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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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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没有未来()
艾怜只觉得极度的愤怒和失望,她无力地跌跪在地;两手撑在地面上;头低低地垂着;嘴里发出了一阵悲戚的呜咽之声;双肩抖动得厉害。
女人的眼泪本就能让爱她的男人心软;更何况石头铺的地面潮湿阴冷;王延龄怕她跪久了受凉落下病根,忙上前想把她抱到木板床上去,可是伸出的双手却被她毫不领情地大力推开了。
她看着他的眼神如同看仇敌一样,歇斯底里地哭骂道:“说什么你为官清正、严明无私,我呸!没想到你也做那官官相护的勾当!连你这宰相都这样;我的冤情要到何处去告?我要到哪里去诉?你们这些权贵分明是欺负我这卑如草芥的人!”
越想越觉得心痛,那处坟包里的秦永,他就这么白白地死掉了吗?这个世界真是黑暗无边!
她彷徨又无助地伏在冰冷的地面;捶打着身下僵硬阴冷的石面;凄然地哭道:“阿永!阿永!我可怎么办?”
低声的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女子尖利凄惨的哭声在这昏暗阴森的地牢走廊里不停地回荡着;墙壁上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很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王延龄听了她这蛮不讲理的抱怨;心里的怒火腾腾暴涨。
他若真做到公正严明,她如今又怎会安然无恙地在这里精力十足地骂他?他明明做的是庇护她的勾当,可她不但不领情;反而指责他怨恨他。
这一个多月来;他殚心竭虑地研究她的案子;费尽心机地为她开罪,他教她编谎话,他帮她做伪证,他审讯时的故意偏颇和有失公允,他做的这些根本就违背他为官的原则,因此这段时间里他的灵魂一直都在遭受着拷问。
为了救她,他心甘情愿地付出,不顾原则地造假,但谁又能理解他违背士人操守的痛苦?
她心里只有死去的秦永,对他没有感恩,没有体谅,没有理解,更没有信任。
怒极的王延龄很想一甩袖子一走了之,任由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自生自灭。可是,来一趟女牢不容易,万一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不服判,明日翻供要求重审,那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更为严重的是他造假涉及的人证都要受到牵连,就连所有参与这个案子的陪审、录供、检法、决判等官员包括他在内都要受到严惩。他倒无所谓,即使被罢官,也照样地位显赫,荣华富贵一样不少,可是手下的那些官员若因此被免职降职,他们的仕途、家里的生计可能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不能跟个女子置气,他强忍下火气,居高临下,冷冰冰地看着她。
等她发泄够了,再没有眼泪可流时,王延龄方耐心地向她解释说:“你一个女人家,根本就不了解司法,本朝的官员是有特权的,并非像前朝那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而是‘官员与庶民同罪不同罚’。律法规定‘在官犯罪,去官勿论。有犯则解役归农,幸免重罪。’意思是说官员犯重罪,若去了官,就能免除重罪。普通百姓若犯了陈世美的那些罪,当然是死刑,但陈世美既是皇亲国戚又是朝廷命官,把他去官之后,死罪变为流刑。所以,不论你告到哪里,流刑都是制裁陈世美的最重的刑罚。”
见她还是怔怔地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王延龄心里着急,也不知她是否听进去了他的解释没有。
他为人一向倨傲,有时候就连圣上都愿意惯着他,他这半生除了对圣上和爹娘外,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服过软,可恨他命里偏偏遇上了艾怜。
真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征服得了世界,征服不了一个女人那颗如海底针般的深不可测、不可理喻的心。
最终王延龄仰天长叹甘拜下风,放下身段先服软了,打算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她接受事实。
他走到艾怜面前,弯下腰把她抱到了床上去,感觉到她的两手很是冰冷,便用被子把她裹紧,拥进了自己的怀里给她暖着身体。
他把下巴贴在她的额头上,好言好语地劝慰着:“陈世美推行革新得罪了太多的人,想他死的大有人在。他要先承受二十脊杖,然后带着棒伤上路。天高皇帝远,只要一出京城,失去了皇极庇护,他就相当于一只脚迈进了鬼门关,实际上他很难活着走到潮州。就算他命大到了潮州,那里气候湿热,瘴气严重,环境恶劣,夷人野蛮不开化,他一个体弱的读书人也很难存活下来。流刑五年,他有才华又是皇家女婿,为防范他回来重提革新,有些人一定不会让他活着回来。所以,他必死无疑!”
艾怜这才回神,抬头看他,怀疑地问:“真的吗?”
王延龄肯定地点点头,进一步诱导:“你想想,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让他痛快的死掉,还是慢慢地折磨、让他生不如死?”
当然是慢慢地折磨、让他生不如死!
见艾怜的神情松动了,眼神有狠戾的凶光闪过,王延龄趁热打铁地继续劝说:“接受这个判决才是最明智的做法,除非你念着夫妻之情,舍不得他遭罪受苦。”
“不,”艾怜咬牙切齿地说:“你说得对,钝刀子割肉才是最痛苦的。我服判,不用再改了。”
王延龄松了口气,柔声说:“你暂且忍一忍,等天凉后,我想法子让你暴毙而亡,然后偷偷将你弄出去,给你换个身份。再过个一年半载,等这个案子被人淡忘时,我便前去迎娶你。虽然以后你只能待在后宅里,但不用担心,我知道你喜欢自由,以后如果我到地方上去巡查,一定把你带着,我们趁机游山玩水、饱览河山。好吗,你愿意把你的后半生托付给我吗?”
艾怜看着他如画的眉眼,见他深潭一样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影子,面上呈现出的是满满的柔情,便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眼下的这个结果算不算游戏过关?
直到现在,她仍旧无法预测自己的命运,到底系统想要个什么样的结局呢?
如果通关了,她应该就此回到现实世界去了,那她和王延龄根本就没有未来;如果未通关,她还要想办法把陈世美往死里弄,否则,系统说了,死的就是她。
要不就是回到现实世界,要不就是死在游戏世界,她和王延龄
艾怜不忍再想,不敢去想。
她伸手搂紧了他的脖子,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淡淡的龙涎香味,很是不舍。
他的胸前有些硌人,艾怜很不舒服,问:“你怀里揣的是什么东西呀?”
王延龄轻轻推开她,从衣襟里掏出个小瓷瓶来:“你那药膏用完了吗?我又给你带来一瓶,你既然服判了,一会儿我让狱卒摘去你的镣铐。”
说完,他打开瓷瓶的塞子,挑出药膏来轻柔地涂抹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
艾怜最喜欢看他给她上药的样子,他全神贯注地细细涂抹着,修长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来回揉着。
她见识过他冷冽杀人的狠戾,也知道他的手上有力拔山兮的劲道,这双杀伐决断的武者的手,这双权倾天下执掌江山的手,此刻正细心呵护着她,温柔地为她的伤处按摩着。
艾怜有些感动,忽然很想尝一尝他的味道,万一,万一哪一天陈世美突然就死了,她会去哪里?
王延龄,这么个好男人,她还未曾好好地珍惜和对待。他为她做了那么多,而她刚刚还对他说出那样扎心的话来。她觉得很是愧疚于他,想弥补一下刚才对他的伤害。
可是,这一个多月来,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没有条件梳洗沐浴,虽然自己已经适应了,闻不出异样来,但想也知道此刻身上的味道一定很是浓重,难为一向养尊处优的他竟能忍受得了,抱了她这么久。
艾怜忍不住抬头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亲昵的动作使王延龄明白她彻底地消气不再怪罪他了,便回应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不满足,便低头去寻她的唇。
艾怜忙伸手堵住了他的嘴:“不许你亲我,我已经很久没洗澡没洗脸了,我可是有尊严的。”
王延龄闻了一下她的头发,拿下她的手,嫌弃地皱着眉头说:“你身上的味道的确是不好闻,那边那罐子里可有清水?你漱漱口去,我只亲亲你的嘴。”
特么的,敢嫌弃姑奶奶!
艾怜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恼怒地说:“我向狱卒要了青盐,每顿饭后都会漱口的,我身上脏又不是嘴里脏,你讨厌!我不想再同你说话,你快走吧!我”
话还未说完,唇已被王延龄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和喜欢的男人接吻,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艾怜晕晕乎乎地,攀着他有力的臂膀,脑子里一片空白
片刻之后,王延龄抬起头来,说:“乖,来日方长,我不能待得太久,你还有什么交待我去办的事吗?”
艾怜想了想,看了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你千万别忘了把秦梅和秦杏赎出来,秦婶子住在永州四明县夏花村,她姓林。”
只要她一提秦家,王延龄心里就不舒服。
他不快地冷“哼”了一声,推开艾怜,起身抻了抻弄皱的衣裳,看了看她一脸期待的、极力讨好的模样,于是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然后阴沉着脸就离开了。
这小心眼的男人!
第218章()
地牢的另一头;陈世美穿着白色的囚服;坐在木床上,静静地盯着牢门的方向。由于公主打点到位;他虽然身陷牢狱,却没有一丝憔悴的模样,看上去仍旧淡然如水、波澜不惊。
明日就要执行判决了;此刻他正在耐心地等着公主前来探望。
终于听见了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陈世美仔细辨认着那一串有轻有重的脚步声,面色蓦然就变了。
很快;栅栏处现出了狱卒和其他几人的影子;当狱卒开着牢门锁链时,一大一小两个孩子隔着栅栏,冲他齐喊道:“爹爹!”
听着孩子们稚嫩的呼喊声,陈世美的心中五味杂陈,每一个做父亲的人都希望他们在孩子眼里永远都是高大如山的形象;永远能为孩子们遮风挡雨提供庇护,最不愿意让孩子们看到他们落魄成可怜虫的样子。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尽管不愿意见到孩子们,可他们既然来了;也不能把他们撵回去不见。
等牢门打开后;公主拉着瑛哥的手走进来,看着陈世美有些愠色的脸急忙解释说:“驸马;我不想孩子们看见你明日披枷带锁的狼狈样子;今晚把孩子们领来与你道别;明日就不让他们送你出京了。”
想到公主也是好意,陈世美无奈地点点头。怕吓到孩子们,他面上露出了微笑,向瑛哥招了招手。
瑛哥太小,虽然知道牢狱不是好地方,但还是不能理解罪犯以及刑罚的含义,给父亲行过礼后,便上前拉着陈世美的手,见父亲的手腕被沉重冰凉的链子拴住了,便本能地排斥这铁链,于是用力地想要扯掉父亲腕上的镣铐,同时嘴里带着哭腔说:“爹爹,这里好怕人,咱们家去吧。”
他幼小的头脑认定是镣铐锁住了父亲,只要把镣铐扯断,父亲便能跟他回家了。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拽着镣铐,一下一下地,把陈世美的手腕勒得一阵阵发疼。
一旁的冬妹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上前制止了瑛哥的行为,然后掏出帕子把陈世美的手腕包上,以减少镣铐对他皮肤的摩擦。
两个孩子做着这些自认为是正确的事情时,脸上都是哭着的,滚烫的泪珠不停地滴落在陈世美的手上、腕上和心上。
这是孩子们对他的爱护,这种子女对父亲的爱是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没有任何伪装的。
陈世美不禁怆然动容,眼里湿润起来。天底下最爱他的人就是面前这一双儿女,还有旁边的公主,他到现在才明白自己有多傻,追逐了那么多年虚幻的权势和理想,却忽略了身边最珍贵的亲人。
看着哇哇哭的两个孩子和弱不禁风的公主,陈世美的心里万分不舍。
从位极人臣,到囚牢刑徒,这样大的落差,让他早已心灰意冷。显赫了这些年,却终究是镜花水月,黄粱美梦,如今梦醒了,什么都是空,唯有身上的这副镣铐和徒留给亲人们无尽的悲伤痛苦是真。
他弯腰抱起瑛哥,搂在怀里好生地安慰了一番,最后总算把他哄得破涕为笑,忘记了害怕。
跟过来伺候的两个公公打开带来的食盒,把饭菜碗筷一一摆在桌上,然后恭敬地退到走廊上候着。
公主亲手倒了两杯酒,递给陈世美一杯说:“驸马,为妻和孩子们与你践行,喝了这杯酒,愿你一路平安,早日回来。”
回不来了!
陈世美心下悲凉,面上却还是淡淡笑着,他一手把瑛哥抱稳,另一只手接过酒杯,与公主碰了一下,仰脖一饮而尽。
在这阴暗的牢房里,一家四口围着桌子吃最后的晚餐。
饭菜全都是陈世美平日里爱吃的,酒也是宫里最好的酒,对陈世美来说,断头饭如此精美丰盛,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他给公主夹了一口菜说:“宁儿,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圣上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自是宠你,但你要低调行事,切记万事不可张扬,这样等圣上百年之后,新皇即位,你才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公主的名字是福宁,陈世美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公主,这让公主心里凄苦不已,她越来越爱他,夫妻俩却硬生生地被人拆散,从此天各一方,世上最痛苦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此。
以后没有他的支撑,无论宫里如何血雨腥风,她都不敢再去参与,也不敢再去维护她的母妃。她的母妃就是因为没有儿子才始终不能晋升为皇后,而曹皇后也是因为没有子女而不得不忍让她母妃的嚣张跋扈。她一个女人,即使贵为公主,在失去丈夫后,后半生也只能隐忍退让,她也只能像普通女子那样,把希望和未来都寄托在儿子身上。
她看着瑛哥,拿帕子擦了擦他那沾满油渍的红润的小嘴,疼爱地说:“你放心,儿子就是我的命,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忍。”
陈世美低头教导怀里的孩子:“瑛哥,爹爹出门办事,要去好久,你一定要孝顺母亲。你是男子汉,爹爹不在家时,你要保护好母亲和姐姐,莫要让外人欺负了她们去。”
“唔。”瑛哥拍拍胸脯,点头答应了,“爹爹,您放心,我是男子汉,一定保护母亲,保护姐姐。”说完,伸手搂住了陈世美的脖子,恳求道:“爹爹,我想做个大将军,等您回来时,能给我买一个弓箭吗?安阳侯家的世子就有,我也想要。”
陈世美疼爱地说:“好。不过,我要先问问韩先生你的功课如何,韩先生说你长进了,我才能把弓箭给你。”
瑛哥是很喜欢读书的,也很喜欢韩先生,听了父亲的话,毫无压力地马上高兴地保证:“爹爹放心,我一定好好读书,好好写字。”
陈世美亲了亲儿子头顶茸茸的头发,然后看了看冬妹,给她也夹了一口菜。
冬妹的小脸低垂着,此刻心里难过得要命。
自从陈世美被羁押起来,公主每日为营救他东奔西走,辛苦之余,身体常常吃不消,冬妹每日早晚过去请安时,常常会受她冷眼相待。她早已从下人那里得知她的亲爹被亲娘告了,她万没想到会是这样,明明爹爹是很爱娘亲的,可为何娘就是不领情?爹娘都进了牢狱,瑛哥有公主疼爱,谁又会来怜惜她?本来公主就不喜欢她,现在更是把对娘的恨转移到了她的头上,以后爹爹不在京城,谁还会为她撑腰?
想到自己日后的生活灰暗一片,冬妹禁不住悲从中来。她仰头望着陈世美,哽咽着问:“爹爹,您什么时候能回来?”
陈世美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答非所问地说:“你记住,养恩大于生恩。你要全心全意地爱着母亲,爹爹不在了,母亲就是你的靠山。等日后出嫁了,不论何时,你都要上敬公婆,下爱丈夫,不要给我陈氏族人丢脸。”
冬妹乖巧地点点头:“爹爹放心,女儿会像爱爹爹一样去爱母亲的。”然后转向公主,可怜兮兮地说:“母亲,爹爹走后,您就是女儿唯一的亲人了,女儿还小,以后若女儿有做得不当的地方,请您一定要告诉女儿,这样女儿才晓得哪里错了,才会马上去改正。”
公主虽然不喜欢她,不过在这种时候,也不会说出什么令陈世美难堪和伤心的话来,便说:“管教你是我这个母亲的分内之事,我当然会尽心而为,只是你大了,我管教你时,你心里别有什么委屈的想法才好。”
冬妹不敢反驳公主,也不敢说别的什么,便低下头忍着泪意一口口地吃着这难以下咽的饭菜。
吃过饭后,待公公们收拾好,陈世美示意其中一人把孩子们带出地牢。等孩子们的声音消失后,他严肃地对公主说:“惯子如杀子,公主,你一定要对瑛哥严加教导,千万不能让他染上奢侈骄纵的习气,宁可让他多吃些苦,也不可让他成为不学无术的纨绔。”
见公主点头答应,陈世美又放柔了声音说:“公主,我知道你不喜欢冬妹,可不管怎样,她也是我的骨肉,这孩子是知道感恩的,她一直未向瑛哥透露生母的身份,其实心里就是把你当做母亲对待的。她是因为怕你才不敢与你亲近,绝不是心里有生母才疏远你。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你对她有一分好,她就会三分地回报你。宁儿,我不在了,你们三人才是相依为命的一家人。将来请你为她寻一门合适的亲,不求男方家有多大的富贵,只要是妥帖和善的人家便可。”
公主有些怨气地说:“你流放在外不过是五年的时间,弹指一挥间,我等着你回来,到时你自己给冬妹选婆家岂不是更好?”
陈世美长叹了一口气说:“我想我是回不来了。”
“不!”一听这话,公主的心都要碎了,急忙上前安慰他:“驸马,你别担心,我把府里最好的侍卫派去跟着你,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陈世美苦笑了一下,伸出温热的双手,轻轻地抚着她娇嫩的脸庞,恋恋不舍地看了半晌,淡淡地说:“娘子,你给为夫梳一梳头发吧。”
公主喜欢听他叫她娘子,只有这样的称呼,才让她觉得他和她是亲密无间的夫妻。
她把他有些凌乱的发髻打开,然后把自己头上的八齿精梳取下,耐心细致地把他的头发一绺一绺地梳透,又笨手笨脚地挽了个松垮垮的发髻。
看着那丑陋无比的松散的发髻,公主懊恼地说:“我连个发髻都梳不好,真是笨,我让小喜子进来给你重梳吧。”
“不用。”陈世美伸手从公主的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子,随手插在自己头上,把发髻固定好,调侃说:“这可是公主第一次屈尊降贵地为本驸马挽发,本驸马要顶着这个发髻上路,一定要顶着这个发髻到地老天荒。”
这种时候,他还有闲心扯这些个。他一向有本事,见他还是那么温尔文雅地保持着一贯镇定自若的风度,公主以为他早已经安排好了路上的一切,心便放了下来。
公主体贴地告诉他:“我先让两个侍卫跟着你,他们的包袱里有金银,路上一定不会短了你的吃喝,也不会让随行的公差欺负你。”
公主替他想得很是周到,陈世美虽然感动,只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他把公主扶到床边上坐好,然后在她面前慢慢地跪了下来,俯下身子就要磕头。
公主唬了一跳,急忙起身拉住他:“驸马,你这是为何?”
“公主,为夫这一生只跪过天地、圣上和爹娘,现在为夫有三件事相求。”
能让陈世美拉下脸面下跪相求的,必定是很为难的事情,公主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模样,心想,只要不是要求她去救那个该死的女人,她什么都可以答应。便柔声地说:“你我是夫妻,还提什么求不求的,你说罢,我什么都答应你。”
“第一件事情,请你千万要照顾好你的身体,从今以后,你就是孩子们的天,是孩子们唯一的亲人。”
“我晓得,我会爱惜自己身体的,我会把两个孩子平安地带到大,你放心。出门在外,驸马你也要爱惜身体。”
“第二,请你有机会时,带着孩子们回我的家乡给爹娘上上坟,告知他们,你也是陈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让列祖列宗知道你的存在。”
“嗯,我会的。我是陈家的媳妇,天子嫁女,百官为媒,我是陈家天经地义、光明正大的媳妇。”说这话的时候,公主心里想的却是将来去陈氏的祠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那女人的名字从陈氏族谱中抹去。
前两件事情都是为第三件事情做铺垫,陈世美不动声色地继续说:“第三,我想见一见潘氏,求你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做到,这是我最后的心愿。”
公主一听顿时眼角抽搐,柳眉倒竖,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问道:“她害得你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见那个贱人?我不答应!”
陈世美早料到公主会如此反应,也不说话,便把后背一弓,头一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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