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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枣-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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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见,辫子突然感觉她的大路哥好像一下子憔悴苍老了许多。这让辫子不由地顿时联想起大路表姐惨遭不幸的事,觉得肯定跟这事有关。
但是,辫子一当注意到了大路那上衣的右衣袖上缝着的一圈白布条,猛然想到了什么时,她脑子里禁不住“嗡”地就是一声响、、、、、、
按乡间风俗,男子给亡故的父母穿白戴孝有好几种方式;其中一种就是在衣袖上缝一圈白布条——父亲死了就缝在左衣袖上。反之则说明是母亲亡故!
一当注意到了秦大路右衣袖上缝着的一圈白布条,辫子马上便意识到:大路的母亲没有了。而这让她实在感到意外,一下无法相信这一事实,不仅一下睁大了眼睛,还脱口而出问大路道:
“大路哥,你这、、、、、你家表婶她、她、、、、、、”
本就因为激动而眼圈泛红的秦大路,在辫子惊愕地疑问下,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由不得眼圈更红,遂见泪光闪烁,悲哀地低下了脸、、、、、、
对秦大路来说,最心爱的辫子出嫁了,新郎却不是自己,这对他的刺激和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好在表姐及时地走近了他的生活,用自己的温情爱意呵护着他伤痛滴血的心灵。
前文已述:大路自小对表姐就印象不错。感情也挺好。只不过那基本就是一种姐弟之情,自然不能等同于他与辫子之间的那种男女情爱。
所以,他刚刚跟表姐定亲那阵,两人之间的感情转换,让他一时总不免有那么点不适应,觉得有点儿别扭。
但表姐的善良贤淑,对他家境的毫不嫌弃,却是赢得了他更多的好感与敬重。
由此,尽管表姐算不得是他最心爱的那个女人,可他对表姐的那份良好的情感,毫无疑问是相当深厚的。
他原本也以为能够跟他相伴一生的女人就是表姐了,天知道表姐竟惨遭厄运,转眼间就离他而去,阴阳两隔!这无疑是生活又给了他一次极其沉重的打击。
刚开始那阵,表姐的死去,使他情不自禁地更是想念起了表姐生前的那些好,这让他大有痛不欲生之感。为此,他还曾偷偷跑到表姐的坟前哭过两回——那还松软着的坟土被他的双手都抓出了两个深深的坑!
然而时过不久,他也就只能拼命从悲伤哀痛中挣扎出来,不让自己沉浸其中,因为他的母亲出了状况!
大路娘一向就喜爱大路表姐这个侄女。这么些年来,娘儿俩的感情可不一般。
自从大路跟表姐定亲后,大路娘更是跟人一说起来就高兴得合不拢嘴。一当大路表姐来到跟前,她巴不得一把搂在怀里就不松开。
对大路娘而言,大路表姐的突然遭难,不啻是一个晴天霹雳,她实在无法接受这一残酷的现实。因此,她从开始的不吃不喝、日夜哭泣、呼唤,到变得越来越精神恍惚,神经兮兮的——不管白天还是晚上,她时不时就无端地听到有院门的响声,或者是自行车推进院里来的动静,于是她就喊着让大路出去看看——是不是表姐来了。而她自己,也是瞎瞎摸摸地从床上起身跳下床就往外跑。
由于两眼失明,她有好几次被东西一下绊倒,摔在了地上,半天都没爬起来、、、、、、
鉴于母亲的精神状况,为预防不测,大路只得把果园里的活计干脆辞掉不干了,专心在家里看护着母亲,生怕她发生了什么意外。
而母亲无休无止地折腾,这让大路日夜寝食难安。精神和生活的双重折磨,使得他到了简直欲哭无泪的地步,人也就眼见得憔悴而苍老、、、、、、
是在前些天的一个晚上。因为母亲的反复折腾,陷入极度疲劳的大路,一躺在床上,不觉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啥也不知道了。
直到一睁眼时见天光大亮,大路心里就是一激灵,赶忙爬起身,跑到母亲屋里去看看。
一见屋里没人,大路急忙大喊了一声“娘”,眼睛急切地四下搜寻母亲的身影。
当他目光一看到了那敞开着的栏门,他突然就头皮一炸,几步奔了过去,从栏门口朝栏里一看——就仅仅是看了这一眼,他便陡然直了眼神的同时,双膝“咕咚”一下,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他一眼看到了母亲那在粪汪里已经漂浮起来的尸体、、、、、、
就这样,大路的母亲怀着深深地痛苦与遗憾撒手人寰——一段由一块小小的豆腐开启的人生历程,刚起初时还被人们所看好,但最后却是以如此悲惨的方式宣告了它的终结!
呜呼苍天!
大路娘死后不几天,大路的舅姥爷——一位九十高龄的风水老先生,虽因年事已高,早已不再操持旧业。但他在听说了大路娘的死讯后,联想到大路爹的壮年亡死,大路未婚妻的惨遭非命,他疑心是大路家祖上埋葬的地方有问题。
再说,毕竟又是亲戚。是亲三分向,是火就热炕嘛。于是,热心的他,便让儿子送他来到大路家住了两天。
经他实地勘察后,他认为大路祖上的埋葬之地,风水确实于后世有碍。并且给重新勘定了一处墓穴位置,嘱咐大路明年寒食之日动迁。
事情办完后,他本想昨天下午就赶回去,但拗不过大路的苦苦挽留,只得延至今天才被大路送了回家。
大路用手推车把舅姥爷送回家。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在回来的路上,竟与辫子相见了、、、、、、
如今且说:大路与辫子相隔几步站在那里,除了在大路娘的事情上,两人你问我答地简单说了几句话,两人几乎就没再说什么,只是流泪眼对流泪眼、、、、、、
直当大路注意到不远处有人出现,这才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气氛,开口对辫子说道:
“你、、、、、、忙吧。我走了。”
说完话,大路意欲脚下动步,只是一时似乎不免有点迟疑、、、、、、
辫子没有马上接话。直到大路脚下真的走动起来了,她这才急切地喊了一声:
“大路哥、、、、、、”
大路停住脚,转回脸看着辫子。
辫子深情地凝视着大路,嘴唇嗫嚅了一下,说出了一句能顶一万句的话:
“大路哥,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大路使劲地点了点头。
之后,目光看定辫子滚过泪水的脸庞,大路声音似乎沙哑地回了一句同样言简意赅的话:
“你、、、、、也是、、、、、、。”
“什么!你说什么?你没毛病?让我也去查查?你、、、、、、你他妈天生不中用的东西!你自己不中用,还想来跟我胡搅蛮缠是不是?”
喝罢了小酒、正要开始吃饭的姚铁,一听得辫子说了自己去医院查体的事情,立马就冲着在对面陪着小心坐下身来的辫子,瞪起了眼珠子。
辫子斗胆坚持地:
“我、我不是、、、、、、医生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医生怎么了?医生说的就行了?放他娘的狗屁!我、、、、、、我何用去查什么?我能有啥毛病?我、、、、、、”
姚铁看似嘴硬地这么说。但说着说着,他似乎不免也就显得一句不如一句有底气、、、、、、
虽然从心理上讲,姚铁一下子还并不情愿接受辫子所说的事实,但他毕竟也清楚一点:当下的医学水平,对治疗癌症啥的尽管还没有把握,可对付像生个孩子、查查身体这类事情的能力,那还是相当具备的。
并且,姚铁还忽然间联想到了一个人,这让他更是不禁心生惶惑,没了底气、、、、、、
姚铁忽然间联想到的这一位不是外人,就是他们村上的,人送外号“老婆贩子”。
这个“老婆贩子”,他外号的由来,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曾先后娶进过四个老婆。
而他如此频繁地更换老婆的理由无多,唯有一个,那就是嫌弃老婆不能给他生孩子!
他娶头两个老婆时,说来也巧,都是老婆跟了他几年,一直就是不开怀,男毛女丫没生下一点。可偏偏又去跟上了别的男人之后,人家当年就能喜得贵子!
为此,有人便怀疑是不是他自己本身有毛病,但他这个一向自恃身强体壮的老犟驴并不以为然。在他又娶进第三个老婆之后,见老婆还是无生,他依旧不愿怀疑是自己有毛病。
于是乎,他便又娶了个第四任老婆。
说起来,他娶进的这第四任老婆,跟他的历任想比有一大不同;不光是个二手货。并且生育能力也绝对是毋容置疑的——跟前夫生活时,一憋气的功夫就生下了两对双胞胎!
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跟上他之后照样也是光见种地,不见收成!这下他才开始对自己怀疑了起来、、、、、、
姚铁一当联想到这个“老婆贩子”,他嘴硬归嘴硬,但心里由不得也就犯起了嘀咕,心里话:
“难道、、、、、难道真是我有啥问题吗?、、、、、、。”
姚铁失魂落魄地走出县人民医院的大门口。
刚刚在医院里,当医生告诉他检查的结果——说他是什么无精症,也就是先天性的没有生育的能力。顿时之间,他仿佛被人在头上猛地打了一棍似的,脑子里轰地就是一声响,随即便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起来。
至于那医生接着又说了一些什么,他就完全没有听到耳朵里去、、、、、、
下一章节的标题是:有了老婆不愁孩(1)
七十九有了老婆不愁孩(1)()
出来医院门口的姚铁,神思昏乱地正走动着。
突然,一辆小汽车在他面前“吱”地一声刹住车,随之车门一开,一个年轻轻的司机伸出了脑袋,冲他就怒冲冲地呵斥道:
“你找死吗?不想活了!”
如此之下,姚铁猛然醒悟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车来车往的马路上。
他心下一惊,二话没说,赶忙就闪身离开马路。
站在人行道上,姚铁定了定心神。他知道自己要到汽车站坐车回家,就得顺着脚下的人行道往西走。
于是,他便垂头丧气地朝西走了起来。
尽管他已是许久未来过县城了,可街道两旁的景致事物,完全引不起他丝毫的兴趣,他只是无视地朝西走着,魂不守舍地胡思乱想着、、、、、、
以前,在姚铁的心目中,他心想意盼的就是能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庭,让自己也能跟同龄人一样,去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捏贴日子。
为此,他甚至不惜把妹妹和弟弟都得罪干净了,眼睁睁看着妹妹姚玲去跟上了丁贵宝那么个不务正业的痞子货。
但是,老天不顺遂,屋漏偏遭连阴雨——都说有了老婆不愁孩,他现在老婆倒是有了,可哪知自己竟然是个有了老婆也生不出孩子的命!
我他娘的、、、、、、自己本来还盼望着生儿育女呢,这下可就完了;自己这辈子生儿育女的美梦算是死了猴子砸了锣——没戏了、、、、、、
慢慢走在人行道上,陷入悲痛绝望的姚铁,边走边这么思想着、、、、、、
突然,姚铁灵机一动,居然“奇思异想”起来:
就算自己没有生育的能力,可老婆还是自己的!既然老婆是自己的,要是老婆能生下孩子来——不管是跟谁生的,那孩子也就总得算有他的一份!
至于孩子是谁的种,自己不出去张扬,外人谁能知道?是不是?
就算自己心里明知孩子不是自己的种,但只要有个孩子守在跟前,那也总归强起一辈子膝下无子,老来无靠,到死后连个穿白戴孝、给上坟烧纸的也没有、、、、、
姚铁边走边这样想着的时候,一时之间,他也觉得这似乎也不失为是一个办法。但当他一转念之下,不禁也想到:
要是让自己的老婆跟别人借种生了孩子,纵然自己不说出去,可哄得了别人瞒不了自己,人家的种终归就是人家的种——外人的肉贴不到自己的骨头上,这是铁定无疑的!
而自己要是把孩子养大,那不也就等于是变相地在给别人拉扯孩子吗?说句最到家的大实话,自己这样做,也就他娘的算是赔本赚吆喝,驴粪胆子表面光——白受累干忙活!
再说了,老婆本该是专属自己一个人的女人,这要是让别的男人也加入了股份,半路上横插上一条腿,那我这不是自找晦气,自己给自己找绿帽子戴吗?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他娘的即当王八戴绿帽,又要帮人家拉扯孩子,横竖冤大头都算自己的!这、这、、、、、、、
想到这里,姚铁心里由不得就是一阵打翻五味罐一般地极其不自在,自己也说不清是个啥滋味、、、、、、
县汽车站是一处样子很破败的平房建筑。宽敞的院子各有一个进车和出车的大铁门。
车站的左右两边和马路对面的一溜街面上,除了一些食品、杂货店,就是几家规模不等的私营饭馆和旅店。其中差不多都是门脸是饭店、店后是旅馆的那种二合一模式。
说起这些二合一的个体的饭店旅馆,以前走集体化的时候,那是不可能存在的——偌大的一个县城里,除了一家国营的“东方红”旅馆,没有第二家!这些小旅馆,都是这几年随着政策的发展变化才陆续开设的。
而这些个体旅馆饭店的出现,它在方便了过往路人的同时,其他一些乱七八糟不健康的暗黑交易之类,也就不可避免地随之滋生,甚至渐趋蔓延起来。
尽管有关部门也曾出手治理过,可它就如同顽固的牛皮癣一样,不仅扫不尽清不绝,而且还大有“抽刀断水水更流”的来势——有的女人,自己图财卖肉还不算,甚至还带领着自己的儿媳和女儿一块干!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有的人,居然白天看来是一位人模狗养的执法者,晚上却是热衷于此道、而且完事之后还想让人家给免单的无耻之徒!
姚铁终于来到了车站对面的地方。
站在那里,姚铁先是点上了一支烟,尔后隔着人来车往的马路,朝车站看了看,心乱如麻的他一时不知如何。反正他此时既无兴致到哪里去溜达一番,似乎也不想马上去进站坐车回家——“家”这个概念,眼下对他而言,只会让他觉得堵心,丝毫激不起他想赶回去的欲望!他就那么无所适从地站在那里抽着烟,脚下踯躅、徘徊着、、、、、、
姚铁没有留意到,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饭馆里,一个四十多岁、模样显得精明和气、似乎是老板娘的女人注意上了他。
那女人见他在外面一直徘徊不走,便走出店来,上前热情地招呼道:
“吆,这位兄弟,是要坐车呢还是等人呢?天这都上午了,吃点饭再走吧,包你满意就是。要是累了想歇会呢,咱这里面也方便得很、、、、、、。”
面对那女人的热情招呼,姚铁没有马上表态。但女人的话似乎是提醒了他,他不由地抬起眼看了下当头的太阳,这才觉得自己从早上起来就无心吃饭,是空着肚子进城的,这会儿敢情还真是肚子里乱咕噜,让他感到颇有些饿了、、、、、、
就在姚铁还没完全打定主意这当口,那个女人已是拉起了他的一只胳膊往饭店里让。而他不知不觉地,也就随着那女人的拉扯,动起了脚步,走进饭店里去了。
进到店里,那女人招呼姚铁在一个空桌前坐定,问他吃点啥。姚铁一眼看到那小货架上摆着的酒瓶,突然意识到自己眼下最需要的还不是吃饭,而是要喝酒!
于是,姚铁便没有急于吃饭,而是先要了一瓶本县产的白干酒,随便点了一个炒土豆丝,之后就独斟闷灌起来。
真所谓:借酒浇愁愁更愁。姚铁本就翻肠倒肚地难受,想借酒放松一下。可酒入愁肠愁更愁,这让他的心里更是觉得难受。而越难受他还越想喝!
加之他又是从早上就没吃饭,肚子里空着。
就这样,在一溜紧三盅下了肚之后,本来就酒量有限的他,可就有些酒劲上头,渐显醉意,迷迷糊糊地就想往桌子上趴。
这时,那位把姚铁拉进店来的女人,一见时机已到,便去喊来一个叫作“春桃”的姑娘,两人一块架起姚铁就往店里的后院走去。
此时,意识还有些清醒的姚铁本想拒绝,但那女人连说“没关系,歇会就好了”,他也就一推二就地被架到里面去了。
饭店的后院颇大,三面都是可供住宿的房间。姚铁稀里糊涂地被架进了一个单间房里。
把姚铁放在床上躺下后,那两个女人便走了出去。
不一会的功夫,那个叫春桃的姑娘又回来了,还用脸盆端来了一点温水。
春桃看起来二十多岁,白皮嫩肉,俊俏的鼻眼顾盼伶俐,一看就是个“人精”。
她端着脸盆轻轻一进来屋,放下盆子后,先是插上房门,接着把房门和窗户上的布帘都拉上,之后自己悄悄脱光了衣服,这才走到床前,看了看床上那躺着不动的姚铁,之后伸手就想去解开姚铁的裤腰带。
姚铁躺在床上,本来也就迷糊着,一当觉得有人要动他的腰带,心里不由地就是一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令姚铁无法置信地是,他看到的竟是一个一丝不挂、肉体丰腴适度、充满着诱人的白嫩光泽的漂亮女人!
这可是姚铁平生一来还从未遇见过的情况。
虽然在这之前,姚铁偶尔也听说过有人到城里来找野女人的事,但具体怎么找,他是一概不清楚。况且他现在也还没走到想来一试刺激的地步。可他今天居然就碰上了这档子事!
可想而知,此情之下,姚铁的反应该是多么的吃惊。而他那醉意也仿佛一下子被惊飞了许多,晕乎迷瞪的头脑一下子也变得有些清醒起来。
姚铁本能地就是胳膊一撑,上身就想爬起来。但那女人却是一下子把自己的上身抵在了他的胸前,mei笑着对他做了一个不要声张的动作,接着声气yinliang地笑道:
“看你这位大哥,妹妹就是想跟大哥玩玩,让大哥做一回神仙,有啥好紧张的?你看妹妹这脖子以下哪个地方会长牙?还真能把你吃了不成?嘻嘻。”
姚铁的脑海里一时陷入了极度地慌张混乱中、、、、、、
他一时似乎也想推开面前的女人赶紧爬起来,甚至逃出去,但似乎又有些犹疑不定,不知所措。
而那女人的白嫩肉体,仿佛也在对他强烈地放射着一种消融骨髓的魔力,让他从内心深处感到了一股四肢发酥地软弱、、、、、、
一当那女人的柔软的小手去摸弄起他的下身时,他整个身心先是忽然秋千飞荡一般的一阵恍惚感,之后是不可遏止的一团火球自心底里升腾、爆裂,遂即把他整个吞噬、、、、、、
下一章节的标题是:有了老婆不愁孩(2)
八十有了老婆不愁孩(2)()
姚铁从饭店走了出来。
一来到车来人往、喧嚣尘飞的大街上,姚铁似乎是从一种虚幻般的感觉状态,一下子跌回到了现实中来,刚才还热血沸腾的那种情绪,马上也就趋于冷静,急剧降温、、、、、、
一股懊恼之情,不可阻挡地开始充斥在姚铁的心间;
此时的他,这才强烈地意识到:今天算是让他娘的那个小娘们耍大头了——
刚刚,他把身上所有的钱,都贡献在了那个小女人的一身嫩肉上。
眼下,他是连回家想坐汽车的钱都没了!
就是在刚才——在那间旅馆里,那个撩起了他冲天yu火的女人,在他手忙脚乱的脱掉衣服,急不可待地想要动作时,那女人却给他加演了一个“前戏”——用端来的脸盆里的温水给他讲究起卫生来!
面对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光身子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用柔软的小手给自己撩着温水,起劲地清洗着,姚铁平生何曾享受过这般“待遇”?
激情澎湃之下,不等前戏结束,姚铁那里就已是不可控制地完活了。只是yu火焚身的姚铁一时兴致未有稍减,意欲接下去冲锋陷阵。
但是,就在这关键当口上,那女人却并不依他,而是一伸手让他先交上一炮的钱,开价三十块。
姚铁一听,不免有点愣眼,也有点急眼,嘴上不由得就问道:
“这也算一次?你怎么一次收三十块?不、不是听说有收二十,还有收十来块的吗?”
那女人轻巧地笑道:
“大哥您这就不懂了,干我们这行的都这规矩——无论如何,只要是让男人‘爽’了一次,我们就收一次的钱。至于收钱多少,这叫一分钱一分货。大哥您就看看妹妹这条件,跟那些让您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趴在上头就像骑在老母猪肚皮上的货色大有不同不是?遇上妹妹这样的,大哥您就算是多花个十块八块的,那能叫亏吗?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大哥是个聪明人,这个账不用算您也会明白。嘻嘻。再说,一看大哥您就是那种大量人大量财的场面人,肯定不是抠腚砸指头的小气鬼,还能在乎这仨核桃俩枣地几个小钱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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