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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浣衣女-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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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恶之人不除,天理何在?

第219章 静坐() 
陈家的族老们扑到那男人身上厮打起来,那人低着头满脸羞愧,一言不发,也不反抗,任由旁人殴打。

    常夫人看李小红挺着大肚子,还躬着腰,爬门边偷看,便让旁边的衙役悄悄进去,跟常知府说一声,今天先审到这吧,改日再审。

    知府衙门后花园的亭子里,常知府问李小红:“刘夫人,现在这样的结果可好?”

    李小红淡然一笑:“大人,说笑了。是人都看出来,这人只是一个顶锅的。”

    常知府苦恼的拍了拍头说:“其实现在这样结了,皆大欢喜。你可知道学堂的背景,我得罪不起啊。”

    外面出现一阵骚乱,衙役跑来报:“大人,门外来了几个学生,和本案中最初受帮助的那个老妇人,老妇人正在外面哭诉,学生们在静坐,围观的人群情激愤。

    常知府看着一早就跑来跑去的衙役,头疼无比,按下了葫芦浮起了瓢,一事接着一事,一事更比一事影响范围更广,更严重。

    李小红心中蓦地一惊,小宝半夜里出门,难道是为了串联同学,来做这个事儿。

    李小红身体一晃,刘大牛赶紧扶住她:“老爷,你快去看看小宝在不在里面?”

    李小红看着刘大牛出门,一片慈母心,愁肠百结,若是小宝做的,一面为他骄傲,一面为他心疼。骄傲他小小年纪,能心中有正义,有侠骨柔肠,心疼他身上受了伤,还在奔波劳苦,不得安歇。

    小宝和六七个同学穿着学子青衫,一个个小小的身影挺拔俊秀,充满朝阳气息。

    他们坐在青石地面上,用稚嫩的声音背诵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里面有一个大点的孩子正在变声期,公鸭嗓子夹在其中,倒也和谐可敬。

    小宝从昨天晚上听到陈兴逝去的消息,就内心煎熬,小小的心里充满了不解和怨恨。他不明白,学堂教导他们说要爱老惜贫。可是学堂里的人所作所为,完全背离了这一信条。

    那些护卫们在大厨房抓住他们的时候还说:“这饭就算做成了,你们拿出去给别人吃,也算是偷盗,仅这一条就能毁了你们的终身。”

    放火、偷盗,小宝不明白给没饭吃的老婆婆做口饭吃,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罪名?

    一个班级里总共十几个人,跟他们一起做饭的有七八个,借着探访病情的由头,他跟小伙伴们一一串联。

    知道小伙伴陈兴离开人世,同学中有哭得稀里哗啦的,有红着眼要报仇的,有默默无语的,最终这些孩子都悄悄逃离家中,随着小宝来到知府衙门,小小的男子汉们还不明白这对他们以后会有什么影响。

    他到的最后一家是婆婆家。他想好了,若是婆婆怕是不敢去,他们就自己去,婆婆佃的是学堂的地,得罪了学堂,婆婆以后无法生活。这一点他明白。

    可是婆婆一听到有娃娃为了让她能吃上一口饭,竟然被打死了,死活要跟上来,尽一份心力。

    婆婆在一旁哭哭啼啼地说:“老婆子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佃了学堂的地,春天时,学堂让学生们来帮着春耕,要收春耕费;夏天时,学堂让学生们来帮着拔草,要收拔草费;秋天让学生们来帮着收割,要收收割费。”

    “想要不再租了吧,偏偏欠了学堂一屁股债,掉进个大坑里起不来,现在居然害死了人家三代单传的小娃娃。”

    “丧尽天良哟。这是个学堂能干出来的事儿哎。还教书育人呢,呸,山长连自己都没有教好,自己就是个坏胚子。”

    老婆婆咿咿呀呀的哭诉声和学生们背书的声音,相得益彰。

    一面是受了欺压的稚子老妇,一面是权高势重的大学堂,人心总是倾向于弱势群体的。

    有家长闻讯赶来,在孩子们身边形成了人栏,护着孩子们不被人挤着踩着。

    小宝看到了人群后面的父亲和常叔叔,胆子大了起来,对,到常叔叔的衙门口来静坐,小宝同学表示这个没有压力。

    无论成功失败,常叔叔都会维护他的。

    常知府拉着刘大牛,低声商议:“刘兄,你说,这些孩子是不是过于激进了?”

    刘大牛看着场中的小宝和老婆婆,面带不忍说:“不过是个孤寡老人,何至于逼人至此。”

    常知府看着刘大牛这个刘家唯一遇事冷静,凡事喜欢留余地的人,李小红是女人爱冲动,感情用事,常知府试图与刘大牛形成统一战线。

    看着一脸难色的常知府,刘大牛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样下去,对孩子们未必是好事。”

    “可是我是做父亲的,有些事必须维护孩子们到底。”

    常知府道:“刘家不在乎孩子能不能上学,也能单请夫子,可并不是所有的学子都家境富裕。”

    刘大牛安慰他道:“没关系,实在不行刘家可以负担这几个孩子们以后的学费。”

    这是安慰吗?这是安慰吗?常知府悲愤地想,那学堂后面站着的官比知府级别高啊,这是学费的事嘛?

    常知府力劝刘大牛:“父要子死,子何能不死?就是如此,我才更不好判,人情和道义,哪边都得罪不起。”

    刘大牛迟疑地与常知府道:“我会尝试劝阻孩子们和内人的。”

    常知府感动得抱拳深礼,总需要有人在中间缓和,做个调解啊。

    李小红听说孩子们只是在衙门跟前静坐,一时放下了心,在她眼皮子底下,很好很安全。

    刘大牛神色不愉,对李小红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孩子们这样把事态扩大下去,对他们以后的名声不好。”

    李小红坚定地说:“我不在乎孩子现在的名声,大不了换个地方换个学堂重新开始,我们有这个能力。孩子的正义感和信仰需要保护,我不想以后孩子成长为一个畏畏缩缩,凡事只会后退,没有担当的懦夫。”

    李小红站在大堂边上,看着那小小的几个身影,身着素服青袍,头上绑着麻布带,那么让人心疼。

第220章 关系网() 
旁边的人群发出阵阵骚动,有几个身着雪青袍的大孩子进来,他们手中没有麻布带,往一群孩子前面一坐,开始领读。

    小孩子们只会背《三字经》、《弟子规》,可是大孩子就不一样,学识丰富得多。

    “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

    “挟泰山以超北海,此不能也,非不为也;为老人折枝,是不为也,非不能也。”

    昨天学堂大厨房失火,处罚小学生的事,全校都知道。这些大年级的学生们都有所耳闻。

    可是到今早才知道居然有学弟丧命,这绝对不是失手。大孩子们对学堂的做法,了解的更深更透,也更加看不惯。

    学堂放出话来,若有学生胆敢私自探望受伤的几个小学生将被开除。

    总有那些不为自己前途,只为心中理想信念的孩子勇于站了出来。

    李小红和刘大牛两夫妻满含热泪看着小宝,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激动。

    小宝没有注意到父母,他满眼含着崇拜和景仰,看着前面那两个大哥哥。有丰富的学识,有满腔热血,有敢为人先的勇气,这才是小宝心目中文人该有的样子。

    刘大牛觉得手中一沉,李小红歪歪倒下来。

    他连忙把妻子抱起来放到后堂床上休息,常夫人跟着一阵忙前忙后。

    请大夫来扎了两针,只说是孕妇不能心情太激动。

    李小红还在那里拽着刘大牛的衣袖:“孩他爹啊。”

    这几年,李小红随大流,喊刘大牛叫做老爷,刘大牛称呼她为夫人,已经很久没有互称孩儿他爹孩儿他娘。

    刘大牛给她盖好被子,说:“你好好休息,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小宝是我们的孩子,无论他做法是对是错。我必须要站出来捍卫他的理想,守护他的信念,让陈兴那孩子得着个公道。”

    她紧握着刘大牛的手说:“谢谢你。”

    没错,是需要感谢。男人宠着女人孩子是本分,可是在理念不同立场不同的情况下,还能默默无闻站在背后一直支持她,扶持她,没有阻拦她。

    对于古人来说能够做到这一点,李小红已经知足了。

    抬眼看七管家进门了,七管家脸色如土,上前就跪下了:“小少爷在大少爷的被窝里留了封信,大少爷看了之后,非闹着要到衙门来,没办法,怕他挣裂伤口,只能先把他送过来,现在和小少爷一起坐在外面。”

    李小红大惊,拉着刘大牛说,“你快去看看,大宝他身上的伤还没有结痂,怎么能受这样的风吹日晒?”

    刘大牛看妻子脸色不好,安排七管家守着妻子,自己快步追上即将离开的大夫,请大夫去看看自己的大儿子。

    大夫真是诧异,这一家人怎么都需要看病。

    待到衙门口看着大宝面无血色,摇摇晃晃坚持盘坐在地上,刘大牛心如刀割,这些孩子们一点都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他把心一横,既然娃儿都想造声势,他这作爹的就帮着造。

    大宝因为伤还未结痂,衣服只是虚虚地披在身上,刘大牛上前把大宝的衣裳一脱,大宝小小的身体裸露在人前,背上横一道竖一道布满鞭痕,青青肿肿,很是吓人。

    周围的人喧哗起来,好容易安静了会的婆婆又哭了起来:“这么小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这是学堂吗?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吗?”

    听别人的哭诉,远不如自己亲眼所见来的真实,来的让人触动。

    现场的很多孩子娘、孩子奶奶都哭了。“造孽呀,这么小的孩子,哪个不是父母的心头肉。”

    “巴巴的送到学堂去,居然被这样虐待。”

    常知府伸手拉着刘大牛,不赞同的说:“刘兄,你这是做什么?”

    刘大牛说:“这是我儿子,我!的!儿!子!”

    常知府犹豫了下,松开了手,要是有人这样对他的儿子,他也想拼命,人总是律他人容易,律自己难。

    常知府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目前的场面越来越浩大,围观人群越来越多,既然不能息事宁人,那就干脆弄个铁骨铮铮,青史留名。

    他迅速跑到后堂,以一种无比积极,无比热情的姿态对李小红说:“嫂子,学堂的山长是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内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有权进入政事堂议事,参与国家诏书的拟定,权力不可谓不大呀!”

    李小红恍然:“尚书省门下呀!”

    “对呀,”程知府热情的说:“学子静坐那是大事儿,我要立马写一份八百里加急以达圣听,您不如也给亲家写封信,孩子受这么大委屈,亲戚理应知晓。”

    看着积极出谋划策,力图刹住歪风邪气,满身正气的常知府,李小红觉得这个弯转得有点大,刚才还劝他们要知难而退。

    常知府肯全力帮忙,这可是平添了一大助力,需要热情欢迎,李小红从善如流:“当然,不仅如此,京城里的亲戚们都应该通知到。”

    常知府闻言大喜,“还有其他亲戚啊!”

    李小红漫不经心地说:“对啊,亲戚还挺多,这逢年过节的礼可送的不少。”

    “还得也不少啊,关键是有事能管用啊!”常知府笑得脸上都开花了,刘家过年时收的年礼,可是让他羡慕不已。

    从年礼的数量和质量上看,首先不止一家,起码是三家以上,而且都是富贵人家,有时还能见到上贡的物件,那可不是钱能买到的。

    这些年他特意交好刘家,为的就是现在这样的关键时候,如果得罪了尚书省,他的前途可危,可是刘家如果有门路保他,以后还是光明大道啊!

    李小红一口气写了四封信,分别给王德、庆阳侯、云亦丝和云十三娘,最后想想,这个时候正是要体现家族盘根错节,具有庞大势力和体系的时候。

    另外提笔又写了两封信,给边关的刘三牛和远在江南道的刘文星,最后想想总不好全家人都写了,就刘二牛不通知,于是具有博大精神的李小红又给刘二牛写了一封信。总共是七封信,分送不同的地方。

    正好看见刘大牛进来,李小红欢快地招招手:“来,来,这是给你兄弟的信,快来留个名,这是给你亲家的信也来留个名,这是你兄弟的。。。这是你兄弟的…。”

    刘大牛不好意思地说:“我认字还行,写字可不行。”

    这些年刘大牛与大宝小宝一起启蒙,效果显著,起码的日常用字都认得了,就是写得不好看,李小红也不嫌弃,反正她自己的字也写得象狗爬。

    常知府大为咋舌,你说这刘家怎么这么多兄弟啊!

第221章 共审() 
皇城内的大明宫外,王德顺着走廊缓步走着,这是宫里的规矩,任何时候不得跑步,不得慌乱,以防冲撞了贵人,再说急慌慌的也失了皇宫的气度。

    不信,你拿把尺子量一量,王德的每一步都是一个尺寸,绝对不多也不会少。这就叫规矩,训练有素的人执行得都很好。

    庆阳侯匆匆从对面走来,为了见王德一面,他已经从这里路过了三回,幸好这是白天,要是晚上,就该被禁军关注了。

    当时刘文星上任前,担心岳父大人鲁莽粗直,怕他得罪人被人坑,特地把王德介绍给岳父。

    为了不引人注目,庆阳侯急道:“唉,他大哥,听说了么,金城郡你兄弟的孩子被人打了,你说我要不要金殿上告他一状,不过是个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咱不惧他。”

    王德保持着一贯的淡然:“一,您应该叫我王总管,二,这事本是御史的事,不应由你出头,你出头就是纵容子弟,要避嫌。”

    一句话说完,王德抬脚就走,从外人看来,这两人似乎就是打了个招呼。

    庆阳侯看着王德的背影,嘟囔:“避嫌,我不仅要和他们避嫌,还要和你避嫌,看躲我躲得多远。”

    得了指点的庆阳侯,出了皇宫,就让那些个幕僚师爷们找御史的智囊去喝茶,顺便聊聊天。

    第二天,朝堂上就被御史们的告状折子淹没了,谁能放弃这大好机会啊,做官的人,谁人不说人,谁人不被人说,不被人说的是窝囊废,谁和谁之间没个仇没个怨的,就算没仇怨,斗下去一个才能腾出空位来,下面的人才能上位啊,这是官场哲学。

    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职位不高,不是正职,但能参与议事,属于实权岗位,到了二品三品的时候,想往前进一步都是很难的。

    这是白送上来的把柄啊,内兄开学堂本是光彩之事,可是打死了一个学子,外带伤了一群学子,这就是毁伤国之根本啊,那一个个花朵般的小学子都是明天的国器啊。

    御史们一个个唱大戏般地,从尧舜禹汤开始说起,一直说到挖掘国之地基,立国之根本,简直说的平章事就跟造反了一般。

    说得后果太严重,连太宗皇帝都听不下去了。“就事说事,众卿们不要引申。”

    平章事跪在地上,连连认罪,心中大恨这内兄害死自己,闯这么大祸,竟然没给自己透露一点消息,御史们都逼到头上了,自己太被动,想解释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太宗皇帝挺生气,小孩子都能死在学堂,那为国选拔人才的地方,实在可恨。

    结果就是刑部和御史台共同审理此案,那平章事只觉得祸从天降,只希望诸位同僚审理时,能高抬贵手。

    刑部和御史台的官员还未到金城郡,常知府已经收到了驿站送来的快报,他拿着快报,眼含热泪,看着青天,扯着嗓子长声短叹地吟诵: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苟利国家,不求富贵。”

    “以家为家,以乡为乡,以国为国,以天下为天下。”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常夫人看着这样聊发少年狂的丈夫,含泪叹了口气,这些天,常大人吃不下睡不着,刘家大宝的伤都养好了,丈夫却瘦了好几斤,衣服都宽松不少。

    常夫人双手合十拜天拜地,感恩这是个清明的朝廷,皇上是个英明的皇帝,就算有阴霾,终会过去。

    刑部来了一个中年长须男子,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吏,倒是御史台派了个面上无须的少年,让人觉得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常知府盛情接待了两位京城远道而来的判官,客观地介绍了案情的来龙去脉,没有参杂个人感情,非常冷静地保持中立态度。

    可是他就事论事的反映情况,本身就说明了他的倾向性。刑部来人暗示,按照官场规矩,靠山大的一方应该被袒护包庇。

    少年御史保持着少年人的心直口快,横冲直撞地说:“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学子们直接指证,把当时打人的那些人通通下入大牢,我就不信,还撬不开他们的嘴。”

    刑部官员拼命的咳嗽,暗示常知府去应付少年御史,常知府翻翻眼皮儿,装没看到,刑部官员大恨,难怪在金城郡这么偏远的地方当官,就这么没眼色的劲儿,连暗示都看不懂,还想升官,屁!

    少年御史带着一丝少年的憨厚和茫然,问常知府:“本官是否能和衙役们一同去抓捕罪犯,体验下破案的过程。”

    刑部官员立刻阻拦,临出京城时,平章事可是专程拜访过他,希望他能关照一二,若是这御史跟了去,那衙役们岂不是跟得了尚方宝剑一样。

    御史原本就是无冕之王,可以无凭无据奏断国事。这要是被他拿了第一手资料,有凭有据的,平章事还能保住职位吗?他收了这么大的礼难道还要退回去不成?

    常知府也觉得不妥,那些人看林护院的,都有些功夫,若是打起来,伤了衙役还好说,伤了上官御史,他这个知府也吃不了兜着走。

    少年御史见两人都反对,只好遗憾的放弃这个想法,衙役们如获重释,赶紧跑去抓罪犯了。

    刑部官员被这一打岔,忘了叮嘱衙役,该抓的抓,不该抓的别轻易乱抓。

    衙役们其实早知道谁是该抓之人,只是在衙门这么多年,早学会了顺势而为,既然现在三位上官都要求抓人犯,那就抓啊,抓人是最简单的,抓对人很关键,抓对人的同时不要把知府大人坑了,那是关键中的关键。

    金城郡是个小地方,从城东到城西没多久。

    不一会儿抓来的人就挤满了知府大堂,刑部官员看着大堂里的人犯开始头疼了,金城郡就是偏乡僻壤,这些人都不知道提前串通个口供,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到最后对证起来,岂不是真相大白了。

    也是那平章事的内兄,在金城郡向来横行霸道惯了,从未遇到对手,他的手下人都以为自己就是地头蛇,没有任何防范意识。

    看着少年御史快活地上窜下跳,录着口供,按着手印,刑部官员苦恼极了,这是哪里来的奇葩,这么不懂规矩,事涉官员,就应该缓一缓,慢慢审,你这么快结案,让人家怎么有时间托关系走门路。

    没人托关系走门路,他们这些刑部官员怎么发家致富。

第222章 清明() 
当天晚上,刑部官员特意与少年御史同屋而住,语重心长地传授着为官之道,从官员们的薪水聊到官场上的各种关系脉络,东家的媳妇是西家的姑奶奶,谁和谁是同年等等。

    最后问:“这些秘密,我一般不告诉别人,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少年御史答应得很痛快。

    “明白了什么?”

    “官场上不宜得罪人,于人方便,于已方便。”

    “真聪明,难怪少年就中了举人。”刑部官员放心地愉快去睡了,睡得很踏实,终于搞定了这一案件,那礼收得心安理得了。

    第二天一大早,刑部官员惬意地端着一壶老茶,来找少年御史共品,找了一圈,却见少年御史从外进来,问:“年青人,这么早就起来了。”

    “唉,我想了又想,觉得您的话太对了,所以我把昨天的证人证词直接打包送京城了,让他们判断去,与咱俩无关。”

    “你。。。你。。。”

    “怎么了,大人,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做法很好。”

    “我从没见过比你更蠢的!”

    大怒的刑部官员拂袖而去。

    “啷里个啷,啷里个啷。。。”少年御史哼着曲,一摇三晃回屋了。

    从这天开始,刑部官员成天铁青个脸,再没给过少年御史好脸色看过,愁啊,这礼可怎么还啊!

    临走那天,看着少年御史带的大车小车的礼物,刑部官员恍然大悟,原来这少年御史有自己的利益在啊,接着大怒,为了自己的利益损害他人的利益,这对么?

    现在的少年人,太急功近利了,一点没有尊老爱幼的思想。

    憋着一股气的刑部官员回了京城,发挥了自己大考时都没发挥出的文采,写了一篇长长的奏章,从少年御史的粗鲁断案一直写到收受贿赂,从自己坚持正义到阻拦无果,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情真意切。

    写完后,刑部官员自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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