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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浣衣女-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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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后,刑部官员自己通读了一遍,真是把自己都感动得流泪了。
第二天上了金銮殿,刑部官员看着少年御史居然带着金城郡的礼物上朝了,不由得冷哼一声,难道想把礼物送给所有的官员,来讨好大家么,天真、幼稚。
太宗皇帝一开朝就问审理的过程和结果,刑部官员把自己的奏章拿出来,念到动情处,声泪俱下,把个少年御史的不学无术,贪婪搜刮无度的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把自己试图挽救后辈不入歧途的努力表达得淋漓尽致。
少年御史听得目瞪口呆,居然。。。这样。。。也行。。。
太宗皇帝没有动怒,好玩地看着少年御史,年青人就是有意思啊,做事有冲劲,去了第二天就把所有的证据都送回来了,可惜毛燥了些,那些礼物完全可以晚两天让驿栈送回,他偏大张旗鼓地自己带回来了,这不就让人想偏了么?
要不是自己早就知情,这个黑锅,这小子背定了。
“嗯,这事,朕知道,那礼物是送给朕的。”
“对,那礼物。。。什么,送给陛下的?”轮到刑部官员目瞪口呆了。
少年御史恭敬地禀报,“金城郡的百姓们感念皇帝陛下的英明,让孩子沉冤得雪,所以给陛下送了万民伞和一些土特产。”
“为什么我不知道?”刑部官员暴跳如雷,他才是领队,居然出这么大洋相,丢人丢到家了,肯定是这小子故意坑他。
“我找您说了几次,您都不见我,最后一次还用茶杯砸我,我怕呀!”少年御史做出一幅委屈柔弱的样子,气死刑部官员了。
殿上的官员们看这刑部官员的眼光都不同了,大家都遵从着一个规则,就算是政见不同,背后下绊子,坑得人满门抄斩都行,见了面还是满脸笑容,客客气气,这才是文官嘛。
动手,那是武夫的行为,文官的耻辱,动手就代表你斗心眼耍不过别人,气急败坏嘛!
这积年老官吏,败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手上,更在金銮殿上出这么大的丑,简直是一败涂地。
同时大家看少年御史的眼光充满了赞赏,这小子有心眼、有心计,很有前途,是个值得培养的对象。
小太监当众打开了礼盒,果然是土特产,都是些瓜果酒品,没金银没珠宝。
“果然是金城郡的特产,那里的人淳朴啊!”
太宗皇帝的话给此事下了定论,淳朴的金城郡人民当然不会错的,错的是那些为虎作伥、狐假虎威的官员子弟。
如果李小红在这里,一定会得意地大笑三声,这少年御史也是半个刘家的人啊。
各位看官一定记得,当时甘肃道来参加殿试的几位学子中,有一位与刘文星同时中了举人,他叫余文凯,此人因为文采出众,被选拔进了御史台。
余文凯到了金城郡就是回到了家乡,受到了刘家热烈欢迎,更收到了大宝小宝仰慕的目光。
余文凯非常怀念刘文星在京城的日子,他天天去蹭吃蹭喝,有时还蹭住。
在李小红和刘大牛没有去京城之前,他可是一直住在刘家小院里的。
就算李小红他们一家人来了京城,余文凯只是搬了出去,到了吃饭的点,还是要回去混吃喝的。那一口一个“嫂子”叫得可甜了。
自打刘文星上任之后,余文凯的生活水平急剧下降,靠着那点微薄的薪水,连租房的钱都不够。
御史台虽然清贵,可是清贫啊,没啥外快,就是个纪检部门,人人躲之不及。
余氏家族全是两袖清风的文人墨客,变不出钱来给他,每次到冬天难以为继的时候,他就向刘文星求救,刘文星这个鱼米之乡的父母官,总能给他送来温暖和关怀。
这次刘文星的侄子被打伤了,侄子的同学死了,这跟打了余文凯自己亲生的侄子一样一样的,那个痛心疾首啊。
案子结果迅速传回了金城郡,有人哭,有人笑。
陈家终于发丧了,陈兴是未成年人,又是死于非命,原本不应该葬入陈家墓地,也不应入祠堂。
可是由于这一案件声势浩大、影响深远,所以陈氏家族特例让他安葬在陈家的墓地里,大宝小宝和全部的同班同学都身披麻衣,送了他一程。
那洁白的送葬人群,飘散的黄色纸钱,似乎洗清了天地之间的怨气,恢复了澄明洁净。
第223章 一瓶辣椒酱引起的改革()
当一切尘埃落定,李小红继续回到空间养胎。
却见李妈妈正在剁辣椒。起源于邻居送了她一瓶辣椒酱,还挺好吃,于是起了自己做酱的心思。
李妈妈勤劳了一辈子,什么事情都不假手于人,在院子跟前划了二亩自留地,想吃辣椒便种了一垄红辣椒;想要打网套做被子,就种二垄棉花,天天带着傻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李小红见妈妈在剁辣椒酱,二话不说,找了一个小案板,拿另一把菜刀坐旁边,陪着一起剁。
看着那一堆大红肉辣椒,问李妈妈:“妈,咋做嫩多捏?”
李妈妈说:“这肉辣椒是用自家种的和邻居换的,自家的品种太辣了,邻居的种好,皮又厚又不太辣,正好吃。换了一背蒌,不做完又浪费。”
邻居王二娘跑来找傻姑帮忙,她家的棉花熟了,摘了很多桃子花回家,需要分捡出来,想让傻姑去帮忙。看见李妈妈在做辣酱,二话不说挽起袖子上来帮忙。
王二娘利索,一按一拉就把辣椒去了籽,一会儿工夫辣椒籽堆了高高的一堆。
李妈妈见状,让王二娘帮忙切辣椒,自己去炒点香香的花生芝麻碎,热热的油炸了花椒,又把花椒仔细捞出。热油泼到辣椒粒上,花生芝麻往里面一拌,密封到罐里就好了。
三人很快把一篓辣椒全部做完了,王大娘快人快语:“您老人家要想吃辣椒酱,到我家里去拿一点就行了,家里人本来就少,能吃多少,做这么多,麻烦!”
李妈妈慈祥地慢慢说:“自己吃不了,可以给女儿外孙吃啊。”
傻姑下地去了,李妈妈要到王二娘家去帮别人摘棉花。李小红不放心,跟着一起去。
一人坐了一个小凳,把棉花上粘着焦叶枯杆摘掉,李小红见这活不累,只是坐在那里动动手而已。
象李妈妈这样勤劳了一辈子的老人,骤然闲下来还不适应。
来串门的人到王二娘家就蹲下帮忙捡棉花,板凳没了,随便找块石头随地一坐。
这种农村人喜欢的互助仁爱,在21世纪的团场也是经常见。
那勤快、坐不住的老头老太太到马路上去捡运棉花的车掉下来的棉花渣,回家收拾收拾打成网套;到路边的苹果树上去摘没人要的苹果,回家切成片儿,晒成苹果干冬天泡水喝;到别人罢园不要的葡萄园里去摘剩下的葡萄,晾成葡萄干,做成葡萄罐头。
只要公寓楼前空地上有一个老太太在忙活,很快就会聚集一群老头老太太帮着忙活。
当然也有那些不爱干活的,在公寓楼朝阳的地上支张桌子,几个老头老太太就能打一天的牌,搓一天的麻将。
李小红看着王大娘家里郁郁葱葱的小院,连给猪喂的都是葡萄树上的葡萄,问她:“这些葡萄品质很好,为什么不卖出去呢?葡萄酒厂不是在收葡萄吗?”
王大娘被人看到浪费粮食,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东西卖出去给的都是信用点,我家的点数根本就花不完,商店里头也只是一些日用的油盐酱醋,没什么可买的。懒得费那事儿了。”
李小红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临回家前到商店里转了一圈,确实只有少数缺不了日常用品。
回家的路上,她见一妇人在砍地里的莴苣。“大嫂,晚饭吃莴笋。你家的莴笋长得真大!”
那妇人略略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我家的,我就是想吃了来挖一个。”
地的主人在旁边漠然看着没有阻止。
李小红问地的主人:“你为什么不阻止她偷你的东西。”
那人淡淡的说:“家里吃不完,天天拿来喂猪,猪都不吃。”
李小红看着空间物质极大丰富之后,造成的奢侈浪费的情况比比皆是,绝对不能这样下去了。这是要遭天谴的。
李小红回去给李妈妈分析,李妈妈见怪不怪的说:“你算算我们这里一年能产多少的庄稼?除了上交给村里镇上的。自己能自留多少?一家人又能吃多少?”
“不成,这种大锅饭必须要打破。”
李妈妈说:“对呀,咱们老祖宗几千年来留下的传统,勤劳的过得好,懒惰的过得不好,可是到了这里勤劳的和懒惰的过得差不多,勤快人一肚子气,懒人也没觉得好到哪去。”
李小红拍案而起,“要变革,一定要变革,歪风邪气一定要刹住。”
她叫来大胡子,大胡子就是当初刘大妈找来的那个络腮胡子,会功夫,在大户人家呆过,明事理,识大局。
李小红把他放在空间里,做整风肃纪的工作。
李小红问大胡子为何空间里偷盗盛行,大胡子苦着脸说:“咱这里以前人少的时候,划成了几个村儿,后来人多了成为一个镇,现在分成了三个镇,大家都觉得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一个地方沿袭来的。”
“就算少了一些庄稼,反正十几天就能再长一茬,就算那不好的地,也能一年熟四茬。”
“偷的人不觉得自己在偷,被偷的人也不觉的被偷了。自古以来,民不告,官不究,没有苦主怎么去惩治那些偷盗的人。大家都不在乎这点东西啊。”
李小红原来以为信仰可以维持空间的平衡,现在看来必须要有统治机构进行引导。道家宣扬的博爱、平等、无为而治,对自觉的人可行,对于不自觉的人还需采取制裁措施。
刘大牛跑来空间看李小红,又见她趴炕上写写划划,知道李小红谋划什么了,不禁有些担心,“你现在肚子这么大,身子这么重,还要做什么呀?”
李小红知道他的担心,安慰他:“没事,我一切安排下面人去做,自己只是提个方案出来。”
第三天空间里各村里长向村民们宣读新政策:
“土地承包到户,每年交地租,所有人需要的东西可以到商店里留条子,商店组织进货。
推行货币流通体系。所有的东西一律银钱结算。土地可以买卖。”
空间里的天,变了!
第224章 规则()
一石激起千层浪。各村里的商店摆放的物品突然丰富了起来,小到孩子们吃的零食糖果,玩具书本,大到女人们喜欢的各种漂亮布匹,还有各式各样的食品极大的丰富,炸鸡烤鸭卤肉,林林总总占据了好大一柜台。
引进了几位夫子,开设学堂,教书育人,充分满足大家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愿。
大胡子站商店外,忧心重重的对李小红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这店里的东西比进价贵了五倍都不止。”
李小红很平静,“就是试水,如果失败了也没什么,这里的收获是外面的4到15倍。你看外面的人家,从年头忙到年尾,一两个月能吃一顿肉,就觉得幸福得不得了,可是这里的人把粮食都喂猪。”
“这里的各村各镇居民们,不满意的占大多数吧,吃着锅里的还砸着锅骂着娘,虽然我没有亲耳听到,但可以想象得到。”
大胡子尴尬的说:“这种人是少数。”
李小红不以为然地说:“我原本以为大家能吃好穿好就满足了,但是看来中国沿袭了几千年的体制,还是有它的优越性,起码满足了人精神上的追求,价格高就是要让他们辛苦奋斗,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样才有奋斗的目标。”
有一个人匆匆进商店,看着柜台里的卤肉,很是惊喜,家中的婆娘不会做饭,好容易看到点适口的,一问价格,跟店员吵了起来,欺负他搬进来不久,明明这肉在外面十个钱就能买上一盘,到了这里居然要五十个大钱。
店员冷笑道:“这里和外面能一样吗?刚进来的就是土老冒,你怎么不说你地里面一年收十几茬呢?咱村里就是庄稼不值钱,其他的都值钱。”
那人愤愤不平的冲了出去,回家想了半晌。还是叫了家里的儿子,把家里没人吃的土豆萝卜装了车运到店里,让店员算算价钱,居然还不够一盘卤肉的钱。
那人怒了,开始骂娘,“你们这是吃人不吐骨头。我这一大车东西都赶不上你们那一盘肉。”
店员齐乐说:“你算说对了,你十几天就能收一车粮食,十几天能养得出来一头猪吗?”
算算他应得的钱,直接把一把铜钱拍给他,说:“回去吧,慢慢攒。”
那人回去看地里已经成熟好几天,懒得收割的庄稼,提把镰刀下地去了,还是快快收掉,加紧时间轮耕,多收几车粮食,好换点好吃的回来。
刘家在金城郡里有三家店铺出售自家农庄出产的物品。这几天,店铺的小伙计不停喊着不同的内容。
“快来看,新鲜的苹果。”
“快来看呀,新鲜的葫芦,新鲜的土豆,还带着泥巴的。”
“快来看呀。。。。”
骤然增多的产品让店铺的掌柜和伙计很诧异,还没到大量收获的季节啊。
要改革要发展必然会带来阵痛,阵痛会损伤一部分人的利益,大家会吵闹,甚至有些人会反抗,习惯了规则下运行,就会形成有序的生活规律。
要改革要发展必然会带来阵痛,阵痛会损伤一部分人的利益,大家会吵闹,甚至有些人会反抗,习惯了规则下运行,就会形成有序的生活规律。
如同中国八十年代的改革开放,打破铁饭碗,下岗分流一样。
李小红坐在院门口,吹着清风,晒着微醺的阳光,心情舒畅,低头看看自己的大肚子,小宝宝在里面时不时踢两脚。肚子上会形成凸起,虽然一个人坐着,可是真不寂寞,光看肚子就能看好久,觉着真有意思。
感受着未出生孩子的喜怒哀乐,有时还会在肚子里打嗝,虽然还未出生,可是李小红已经当他(她)是个人了,经常对他(她)说话,虽然没人回应,可是温馨甜蜜常在心中。
“刘夫人在晒太阳啊。”
匆匆而过的邻居王二娘嘴巴上打着招呼,脚下一刻不停。
“二娘,忙着呢?”
“是啊,大娃和二娃在路边摘苹果呢,我去拉车给送店里卖。”
“那没多少钱吧。”路边的苹果树到处都是,想吃随手拿,平日里没人摘,卖到店里最多是个辛苦钱。就和现在的石河子一样,路边全是红彤彤的果子,根本没人摘,国庆期间象挂了一树树的红灯笼,每个街道都布满了果实,好喜庆。
“蚊子再小也是肉,反正闲着也闲着,多存两个,家里娃多,以后说不定还要读书、盖房、娶媳妇。”
王二娘快人快语,说完不待李小红回话,就消失在门内。
对于空间的人们这种精神上的激奋和满足,李小红很满意,改革就是要设立一个让人眼睛能看得见,蹦起来能摸得着的目标,让人为达到目的奋力拼搏,现代企业管理的绩效考核和激励措施就是如此。
李小红自言自语:“我要勤快些哪,这里的人都有奔头了,我也要更努力才是。”
吃力地站了起来,开始每天的运动,为了能顺利生产,她可是不敢多吃,就这样也觉得自己胖了不少,尤其到了孕后期,肚子就跟打了气一样,每天长一圈。
前几天晚上刘大牛看到她瓜子脸都变成了大饼脸,腰比两个自己都粗,忧心忡忡,叹了一晚上的气,第二天就满府城找接生圣手,生怕再生个双胞胎,不好生下来。
李妈妈加入了散步的阵营,两人天天要么一前一后,要么一左一右,形成了空间里固定的风景。
王二娘是见证风景的常客,下地时这娘俩在散步,回家吃饭时这娘俩在散步,出门晾衣服时这娘俩在散步。
“唉呀,你们娘俩感情可真好。”王二娘羡慕地道。
李妈妈最近精神好了些,朗声道:“等你家娃大了,要生儿育女的时候,就知道我的感受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新成员的即将到来,带来的喜悦,随着李小红产期的临近,李妈妈非常开心。
李小红对于这种行将就木之人对新生命的希冀,百味掺杂,母亲对于新生命的渴望远高于李小红自身,这让人可叹、可敬,俗话说得好隔代亲,就源于此。
第225章 生产()
空间里最好的稳婆准备了两个,已经住在李妈妈的小院里,随时准备接生。
府城最好的女金科大夫已经住在金城郡刘家农庄里,生产时如有不测,李妈妈可随时把大夫接进空间。可能用到的催产药提前准备充分。
空间和外界农庄的产房都布置好了,两手准备,两手都要硬。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事情,刘大牛仍觉得不能控制心慌,好多年没经历过孩子的降生了,总怕哪里没做周全。
阵痛开始的时候是下午。有过生产经验的李小红知道,真正生产至少在天黑以后。
她不慌不忙地,趁着疼痛的间隙,让刘大牛打来热水给她洗头。
李妈妈大怒,这个不知道轻重的女儿,这种时候还要洗头。
李小红坚持要洗:“生了以后一个多月不能洗头,这油性头发到时候,还不结成块儿了。能看吗?”
李妈妈训斥她:“你是年龄越大越自我,这种关键时候还要捣乱。”
李小红撅着嘴说:“我以前也想任性,可是没人惯着我呀?”
李妈妈哑然,女人的任性自我是需要男人的包容,要是没有男人的包容体谅,女人只能做一个识大体顾大局,把所有想法隐忍下来的人。
在娘俩争执的时间里,刘大牛已经快快地打来热水,给李小红洗好了头,并绞干了头发。
对他来说,这种一刻钟就能做完的小事不值得争执,就算再复杂的事,也不能影响到李小红的心情,此时此刻产妇最大。
院里大宝小宝和小妞紧张地张望着,虽然傻姑给了他们小凳子,没人坐,大宝小宝不停地上窜下跳,嘴里嘟囔着:“小妹妹怎么还不出来?”“阿娘刚才疼得很,现在怎么样了?”
怕惊着产妇,外面的人不敢大声说话,轻手轻脚地做事。
两个稳婆都来了,小妞死盯着她们,让她们把手在烫烫的水里泡了手,带来的工具都放开水里煮了才拿进去,阿娘前几日有交待,卫生最重要。
小妞把内心的紧张落实到了这些细节上,每一步务求尽善尽美。厨下的灶上热水早早地准备了,吃食也早就准备好了。
自古以来,女人生产如同一脚踏进鬼门关,家中大人们的紧张传递给了这些半大的孩子们。
小妞在院里转了两圈,实在找不到事做,才压抑着心慌在院中候着,只是实在坐不住,不停地从这里走到那里。
大宝找了把斧子开始劈柴,说怕等会要用,小宝不停地出去抱柴进来。
直到小妞问他:“柴从哪来的,怎么不是从柴房抱出来?”
小宝才茫然地回答:“外面有一堆,我也不清楚,姐,这时候管这些干嘛,你给我找点事做做,我有些怕。”
“我也有些怕。”小妞低头,不让弟弟看见自己眼中的泪光。
“我也有些怕。”大宝一边用力地劈柴,一边声音低哑地说。
在这个年代,局限于医疗条件和早婚早育对身体的影响,女人生育困难,这会儿没人顾得上安慰孩子们的心情,大人们都围着产妇转。
当李小红再次开始阵痛的时候,刘大牛被撵了出来,稳婆说男人在产房不吉利。
一盆盆热水端了进去,气氛骤然有点让人喘不上气来,刘大牛和孩子们在院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看着孩子们煞白的脸庞,刘大牛无力的安慰,“不会有事的,你娘上次都生了你们两个呢!”
小妞在旁边喃喃的说:“上次阿娘是十八岁,现在可快三十了。”
言下之意,怕李小红年纪大了,无力生产,刘大牛无语的眨了眨眼,这小妞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净说拱火的话。
小妞突然一拍手,“我是女的啊,可以进产房呀,我在这里等什么?”
伴着院里三个大小男人羡慕的眼光,小妞一溜小跑进了产房,不过只看了母亲一眼,就被稳婆支唤着跑出来倒水了。
大宝小宝此时无比勤快,站在门边,赶紧接过姐姐手中的水盆,新的热水递到姐姐手中,似乎多干些活,母亲的生产就能更顺利,自己的心里也得到了抚慰,没那么慌乱了。
李小红不紧张,一点都不紧张,不知为什么,对在空间里生产,她很有信心,甚至想过在池塘里进行水中生产,考虑到有稳婆在,不宜太过骇世惊俗,还是罢了,在床上生吧。
李小红可以感觉到空间与自己的息息相关,在空间里她能获得源源不断的精力,她相信自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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