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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误倾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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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你那被子分明是单人被,俩人如何盖?”

    言蹊一见说不通,忙将单人被置于床寝,然后接过玉怜手中大被,拽玉怜手向外走,“天这么冷,一床单人被,皇上同娘娘挤挤取暖呗。”

    皇上立马意会到这丫头的用意,忙向她递了个眼色,以示感激。言蹊心头暖暖的,拉着仍一脸困惑的玉怜退了。

    刚躺到床上,叶瑟便半个身子踞在床棂,贴着床边,离皇上远远的。皇上见了不生气,反觉好笑,“你与朕的约定又近了些,你可莫忘了。”

    她想起那个与永璜归期有关的约定,心倏忽痛了一下,她蓦地坐起身,窗外月色散落床头,她突然不想再寻借口骗皇上,“我怕对皇上不起,不会再爱了。”

    弘历本以为自己会气极,没想却没有,他饶有兴致地坐起,“不会再爱了?那你爱过么?”他知她已记不得曾经与自己相爱场景,特指她失忆后爱未爱过。

    叶瑟生气他调笑的表情,认为是对她同永璜爱情的侮辱,禁不住反唇相讥,“皇上有那么多女人,就真的爱过谁么?”

    “哦,你是觉得朕的数十段感情都很肤浅,不及你这一段感情?”

    “我可没直说,是皇上先来嘲弄我的情感。”

    “你要到了朕这个年纪,了解过几个不同的爱人,经历过温暖和背叛,伤过人也被伤过,你再说不信爱情这种话。才知道,爱情本就是一种虚构,本就不存在的。”皇上此番话,讲得分外温柔,衬得他的声音更有磁力,面容也失了严肃,毫不设防。

    可这样的话,对叶瑟来讲深奥了些。她盯着皇上平静的脸,久久不发一言。

    皇上复柔声问:“那你告诉朕,怎样才算爱一个人?”

    叶瑟的情绪被这样的月光柔声带走,也跟着沉溺,“爱一个人,就是一切为他好。”

    “不是”,皇上轻轻反驳,“爱情,是和她一起好。爱情是要借助一起做很多事情才算有。”

    “做什么?”叶瑟懵懂问。

    皇上见她闪烁的眼眸和动情的唇,突然想偏了。但说好不强迫她,于是令自己重新正色,“爱情,是借助对方实现自己心中所想,也借由自己达成对方心中所愿。爱情一定是双向的。你那种,是幻觉症。”

    她很想反驳皇上,告诉他,她同永璜的情感,并非幻觉症,是真实存在的。可内心深处又觉他所言并非全错。况且在这样寂静的夜晚,在那么多独守空闺的嫔妃之间,她独占了皇上的时间在讨论爱情这件事。而两人离得这样近,风吹得那么轻,她的心中忽而有丝丝温柔的情愫缠绕。

    而她不能。

    所以,她提前结束了这个话题,背对皇上躺下,“我困了,先睡了。”

    皇上试图再同她聊一会,可不过一会儿,发现她真睡着了。

    这么多年了,多少在他身边装睡的女人。她却睡得愣香,唤都唤不醒。在她的世界,睡觉竟真是睡觉那么简单。

    他温柔地帮她搭上被,自己也轻柔挤进那窄窄的被窝,尽量不触碰到她身体。可即便熟睡,她对被子的争抢仍毫不放松,不一会儿,她便用整床被子将自己裹成蚕,皇上连个被角都抢不到了。

    今夜看来不会成眠了。辜负了那机灵宫女欲成人之美的美意了。弘历浅笑看她沉睡中的面颊,悄悄披上衣衫步了出去。一推门,便撞见言蹊。

    言蹊忙跪。皇上怕惊醒云妃,轻声询:“你怎么还不回房睡?不是有值守的太监么。”

    言蹊突然抬起一张脸,挂满泪水与浅笑,“奴婢开心,皇上同娘娘终于同寝了。奴婢舍不得去睡。”

    皇上心头一暖,云妃有这样忠心的宫女守护,他更放心了。

    “望皇上答应奴婢,今后常来永和宫。”言蹊复请。

    皇上暖声问:“那是为何?”

    言蹊坚定答:“因为娘娘值得。”

第37章 姐妹反目(上)() 
次日,皇上在永和宫享了晚膳,芙蓉鱼条、菊花虾、藕粉火腿饺、荷香笋汤

    为激云妃忆起更多情愫,他特嘱敬事房在永和宫呈绿头牌。

    敬事房管事来了,叶瑟见皇上在几十枚牌子间举棋不定,凑近看,发现是各宫嫔妃的名字。她之前无意听宫人说起翻牌子之事,心里明了八九分。

    皇上边选牌子,边瞥她反应。见她并无醋意,自己反倒薄怒三分,“不如今日,你帮朕翻一个吧?”。

    叶瑟素喜胡闹,这一听乐不可支,“可是我翻了谁的牌子,皇上便与谁同寝?”

    皇上点头,叶瑟放眼望去,有些字她尚认不得。见“云妃”二字,脸颊依然微红。跳过自己,她在寻“兰常在”和“颖贵人”。皇上亦提着一颗心,望她能毛遂自荐,翻自己的牌子。见她最终将“颖贵人”的牌子反扣过去,心沉了下去。

    叶瑟在两人之间反复迂回,最终撂定“颖贵人”,是因念她如今在慧贵妃身边的凄惨际遇。又觉兰悠同自己一样,闲看花谢花开,不在意恩宠。

    便在此时,兰悠来了。一见皇上在,又忙请辞。叶瑟硬将她摁坐,“菊花虾剩了半数,你若不嫌皇上同我吃过了,便再食一些吧。”

    兰悠又推辞,“嫔妾真吃过了,浪费皇上同娘娘的美意了。”

    皇上不紧不慢道,“看来是真嫌了。”

    兰悠忙解释,然后用团扇掩了半张脸,动作轻柔地食起来。

    “哎,虾这玩意,你那般细细品是难出美味的,你快些啜。”叶瑟忙嘱。

    兰悠依然举止闲雅,不肯莽食。皇上笑言:“你自己坏了吃相,还要把旁人教坏。”心里却觉她方才的吃相颇为可爱。宫里如兰常在这般优雅的女人太多了。唯有她,睡觉便是睡觉,饮食也就是饮食。有时礼仪规矩多了,事物便失味了。

    皇上回到方才的话题,“让你替朕翻牌子,你选定颖贵人。是胡选还是有私心?”

    兰悠停了咀嚼,心头一惊。一是想不到皇上对云妃恩宠至此,竟将翻牌子这等肃事作为同她之间的游戏。二因失落,自己伴云妃数月,想不到她心底还是向着绮梦。

    皇上将牌子重新翻过来,“颖贵人那性子,还得再冷她一阵子,也是为她好。”

    “再给你一次机会吧”,皇上指着密匝攒着的绿头牌说。

    叶瑟这才想起兰悠,忙将她扶起,往皇上面前一推,“那便不必翻了,人不已经在这儿了么。我替黄上将活人翻过来了。”

    弘历见她又未选自己,心中窝火,“好,就她吧”,转向敬事房主管“带下去准备吧。”

    叶瑟喜悦地向兰悠挤了个眼色,兰悠心情复杂地跟出。她觉心跳得厉害,紧紧闭着嘴,生怕心从口中蹿出。连脚步都颤着。今晚,她将睡在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身边。今晚不知将怎样度过。她心中难言的喜悦,亦有难言的慌惧。她极力想记起甫进宫,掌事姑姑所授男女之事,却脑袋空空,什么都记不起。

    咸福宫。绮梦在镜前精心梳妆,光彩照人。

    自入宫以来,她每晚都盛妆以待,不肯相信皇上始终不来。贴身侍女碧眉心疼得紧,“小主,天色已晚,皇上今儿怕是不会来了。明早咱早些起,奴婢好好为您画,陪你一起等。”

    “我不等了”,绮梦将一簪玉钗重重拔出,又重重拍下。

    “小主想开便好”,碧眉一笑,为绮梦铺床去了。

    可转眼,颖贵人便不见了。碧眉未及披衣,冲进夜色,发现奔忙的颖贵人。加速追上她,抱着她凉透的胳膊,泪目乞求:“贵人,秋意太重,您这单薄衣衫可不行。”说着便将她往屋里拽。

    绮梦复挣脱,“我不等了,我要去养心殿问皇上。他一定是把我忘了,否则他绝不会不来”,随即问碧眉,“我不漂亮么?难道我不漂亮?皇上怎可能不为所动。”

    碧眉只是垂泪,继续将她往屋里引。

    绮梦加力一挣,快奔一气,消失于深重夜色。碧眉追了老远,仍难寻踪迹。

    皇上回养心殿,正闭目养神,听殿外似有争吵之声,皱着眉睁开眼。细细一听,似是女子泣声。想或许是今晚要侍寝的兰常在,但想来她没缘由哭泣,便走出一探究竟。

    侍卫和小太监架着一衣着绮丽的女子,女子哭泣中夹着薄怒。皇上悠悠道:“先松开她。”

    绮梦一被松开,立马跪挪至皇上跟前,抓住皇上袍裾,“皇上,扰您休息,臣妾该死。臣妾就是来告诉您,在咸福宫,有一个绮梦,有一个日日夜夜盼着皇上的绮梦,有一个无时无刻不爱皇上的绮梦。”

    皇上感受袍裾被一个绝望的女人死死攥着,听着她被风声盖过的糯糯悲泣,忽觉自己对眼前这女子过于残忍。又见她衣衫单薄,仍是一身夏日的纱裙,“先去寻一件厚衣衫与她披上。”

    然后伸出一只手给地上的绮梦,“先起来吧。”

    绮梦一抬头,精心化了一晚的妆早已被泪水冲刷得东倒西歪。皇上忍住笑。绮梦复问:“方才臣妾说的话,皇上可听清楚了?”

    弘历一触她满蘸深情的眼睛,点了点头。

    绮梦又抽泣几声,鼓起勇气上前握住皇上的手,“臣妾的话,皇上一定要记得。臣妾先回了。”说罢不等暖披风来,便起步。

    风吹得更紧了,凉意更甚,皇上见她在寒风中有些踉跄的背影,有些不忍,“今夜冷过头了,你莫再四处乱蹿了,进屋饮杯暖茶吧。”

    兰悠在沐浴的氤氲水汽中,仿佛提前窥到幸福的样子:皇上的面容和笑语,一夜春宵的暖意,珠宝美衣的赏赐,父母终将绽放的笑脸,终将结束风雨飘摇的家族命运

    她已等不及去打赢这场翻身仗,告别入宫以来的卑躬屈膝,生活窘迫,终止嫔妃的冷嘲热讽与下人的不甚恭敬。她感激云妃赐予自己的此番机会。不待擦干发丝,她便欲出门。小太监好心嘱道:“小主,今儿夜里太凉了,仔细着凉。”

    她回一个笑脸,执意出了门。她怕什么,她心中热情似火,有大好前途在展开,便不惧户外寒冷了。

    养心殿内,绮梦连饮几杯热茶。皇上问:“身子回暖过来了?”

    绮梦满脸幸福地点头,又后悔了,若暖过来,皇上又该遣她走了,于是又摇头。

    皇上命人取了几件薄棉衣,让她穿上御寒。里外穿上三件,皇上问:“这下够暖了吧?”

    绮梦仍摇头,终于鼓起勇气,“要皇上抱,才能暖和。”

    弘历无奈上前,将她轻轻揽于怀中。再推便推不开了。

    这样的天气,谁又不冷呢,难道自己就不贪恋来自另一具身体的温暖么。弘历低头看她,在热茶和棉衣的温暖下,怀中的佳人已粉汗盈盈。冷夜漫漫,他将怀里的女人又紧了紧。

第38章 姐妹反目(下)() 
终于摸到养心殿的门畔,兰悠心中热盼又旺了几分,但听吴总管道:“小主若在外面等,太冷了些,老奴遣人先送您回宫吧。”

    兰悠不解,“总管大人,进去等不就不冷了么?”

    吴总管不无尴尬,“皇上寝殿已经有人了。”

    兰悠惊怔,仿佛一盆冰水从天而覆,浇得她浑身冰凉。她软弱地点点头,忍住泪,回了吴总管一张笑脸,“好,这就回,就回。”

    走了数步,又回头,失魂落魄问:“求总管赐教,是哪位娘娘在里面呢?”

    “这”,吴总管犹疑,但不答她便不走,便说了“是颖贵人方才只身来了,皇上便请她进去了。”

    “谢谢总管大人”,兰悠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转身跌跌撞撞走入夜里。方才未擦干的发丝,被冷风紧紧贴在脸颊和脖颈,刀割一般疼。心也是。为何要给她希望呢,为何要给她一个貌似出口的出口,让她以为能走出人生所有的困境。可如今,比无路可走更难捱。

    当晚,兰悠便发起高烧,太医换了好几副药方,烧才退了。次日午间,听闻兰悠病了,叶瑟同绮梦来探。绮梦听闻昨晚的情况,心中愧疚,小声致歉。

    兰悠背对她们卧着,泪流得更深了。

    叶瑟慰道:“总有机会的。以后,我再同皇上讲。”

    兰悠头上剧痛刚退,心里的痛又席卷而来。她虚弱地转头,面对绮梦:“梦姐姐天资出众,去抢谁的恩宠都能成。只是,欺负比自己更弱的人,又算什么本事呢。”

    绮梦走上前,握兰悠手,“我真不知是你,若知是你,我去也不会去的。”

    绮梦言辞恳切,兰悠却不屑,心想:若是位分高的娘娘,你也未必敢抢,定知晓是自己才出手的。

    所以,她又侧过身去睡了,不理两人。

    叶瑟见场面僵持,只好拉绮梦手先出了,心想待以后再寻机会帮兰悠。

    两人走后,兰悠贴身侍女盈兰问:“小主真认为云妃娘娘毫不知情?”

    兰悠心头一惊,难道是云妃将这一讯息传给绮梦,同绮梦串通一气来骗自己么。想及此,她觉殿内更冷,人心更寒了。在这宫中,她已捡拾不到一丝暖意,分外想家。而她如今还有何脸面面对家人呢。

    又过三日,皇上至永和宫进晚膳。叶瑟劈头便问:“皇上同绮梦妹妹处得可愉快?”

    “愉快得很,只是”,弘历一顿,“若是你去大闹养心殿抢朕,该多好。”

    “皇上怎能这样?谁抢,皇上便跟谁么?你知不知由此,兰悠同绮梦姐妹俩要闹不快了。”

    “姐妹闹不快?那可真是天大的事啊!”皇上戏谑道:“朕在哪就寝,同谁睡,还要受制于你们那脆弱的姐妹情谊?”

    “对啊,皇上想同谁睡便同谁睡,臣妾等人只许觉无上荣光,绝不能有半分不满。”叶瑟回顶。

    “别那么绝对”,皇上道。

    “就说那狗屁翻牌子吧”,叶瑟愤愤道:“一端是皇上随便拿起的哪个牌子,另一端却是一个人颤抖着双手挚诚地捧着自己的一生交上。多么不势均力敌。从一开始,她们就输了。哦,不,是我们就输了。”

    “哟,你现在这架势可不像输了。”皇上调笑道。

    “嫔妃们的心都是风筝,线全在皇上手上。”

    “所以,手上线多了,容易混。”皇上依然满脸笑意。

    叶瑟心底蹿火,自己在讲深宫女人的残酷命运呢。那可是她们仅有的一生,他依然一句玩笑搪塞过去,心中愈发不平,“所以谁爱皇上,便是天下最大的傻蛋。皇上不会真心待任何女人。”

    弘历也不气,只凑近她,盯她双眸,“你不试试,怎知朕不会真心爱上你?”

    这一望,仿佛给叶瑟平静的心湖坠下石子,看得她慌乱。她蓦地推开他,“我试都不想试。”

    弘历心中失落,依然强打精神,“你只剩三个月了,永璜再不回,你可没别的托辞了。而且,无论你愿不愿意,今夜你还得与朕同眠。”

    叶瑟脸一红,低头依然鼓着气。

    弘历又道:“愣着做什么,替朕更衣吧。”叶瑟只得别扭上前,为皇上宽衣解带。

    “这次可比上次熟练多了”,弘历微微一低头,将下巴抵在叶瑟额头轻声道。

    叶瑟感觉到他的胡渣,感觉到他的体温。感到他。心头像被人抽了一巴掌,脚底虚空,毛毛躁躁替皇上更完衣,便上床先睡了。

    这一夜,她又睡得香甜。难熬的依然是弘历。他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何设这样一局,要每月与她同床三夜。望着身边熟睡的她,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的存在,就在身边。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简直比不见更煎熬。

    次日醒来,叶瑟发觉身边空空,揉着惺忪睡眼醒来,言蹊已在床头,端来温水、毛巾与漱口茶与她洗漱。言蹊看来心事重重,“娘娘,您别怪奴婢多嘴。皇上既来了,娘娘便要早起些。为人妻妾,怎可让夫君独自更衣、洗漱、出门呢。”

    “谁让他起那么早”叶瑟满不在乎。

    “娘娘,已辰时了”,言蹊小声嘀咕,“您未免也起太晚了。”

    “这样好不好”,叶瑟拉过言蹊手,“下次,我若再醒不了,你替我为皇上更衣,伺候他洗漱。”

    “那怎么行啊”,言蹊心想,躲皇上都躲不及,怕他想起上次那气话的册封,哪敢往跟前送,“奴婢哪有资格服侍皇上啊,娘娘净说胡话。”

    “对,全天下,你就服侍你那俊美情郎,谁都别理”,叶瑟打趣,“那也是你情郎值得。皇上若如他一般专情,谁又会不爱他呢。”

    “娘娘,奴婢觉得皇上已经够骄纵您了,是娘娘不惜福”,言蹊笑言:“清晏哥哥自然是好,只是,若论胸襟气度、才华情智,他又哪能比上皇上半分呢。”

    叶瑟一撇嘴,“你且说胡话哄我吧。”

    “奴婢可未骗娘娘。断一人如何,不能看他得势时如何。娘娘觉清晏好,觉大阿哥好,那是因为他们被爱,本就有恃无恐。可皇上如今不得娘娘心,还能如此优雅仁慈温柔公正,气量非同小可。奴婢斗胆,若大阿哥和清晏不被爱,可未必及皇上坦然。”

    “你如此欣赏皇上,正好去做那个贵人吧,还苦恋李侍卫干嘛。”叶瑟调笑。

    “我同清晏,这么多年,已习惯彼此,不作他想了。”言蹊叹道。

    “那便滚去会你情郎吧,别在这磨我耳根子了。”叶瑟轻推她一把。言蹊便笑笑去了。

第39章 天寒情暖() 
入甘肃境内不久,寒意愈发重了,永璜临时取消一路西行一探大漠的计划,转而向南进入四川境内。可谁也拧不过深秋,去哪都是冷。如同自己逃到哪,依然不被爱。

    他想念阿哥所滚热的火炕,每日三餐有人敬上的暖胃粥。想凉薄青春里,那姑娘温暖的笑意与注视。又想她了。可他不知自己在逃避什么。仍未允自己归期。

    叶瑟捧着手炉,感叹季节倏忽,不知永璜近来可好,仍无一字音讯。言蹊曾劝她“没讯息是好事,说明无碍。”可永璜太年轻了,生在宫城,长于宫城的他,真能面对俗世的叵测么。她想得揪心,已分不清是爱情还是庶母对儿子的担心。

    弘历前来完成他那每月三次的“差事”,搓着一双冷手却呵着热气,“朕见你复醒后,穿衣风格大变。想必去年的冬衣都不喜欢了罢。想要什么样的,朕嘱下去让她们赶制。”

    叶瑟坐下轻叹一气,“虽说宫里服饰华贵多彩,别处没法比。可春去秋来,也就那几种变化,整枝花、小簇花、团花要么就是蝶、燕、月,好看倒是好看极了,只是若人人都这样穿,凑一起,看来真眼花缭乱了。”

    弘历一喜,“你终于肯同朕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了。”

    叶瑟一想,宫中生活是否太无聊,她竟将皇上作为倾诉对象了。

    弘历向书房步去,回头一问:“朕给你做一件特别的冬衣怎样?”

    叶瑟依然没精打采,“皇上一个大男人,能比宫中绣娘手还巧?”

    “这你就不懂了吧”,皇上已自顾自开始研墨,“绣娘手再巧,绣出来的是死花。朕给你画活花。”

    “皇上想让我披一张画出门?”叶瑟惊问。

    皇上已落笔,“朕为你画一幅素春繁花图,然后誊到月白锦衣上怎样?”

    叶瑟听得浮想联翩,但忆及自己半年来的冷漠,自愧浪费皇上感情,“那可太麻烦了,一件冬衣而已,不值当。”

    弘历笔一顿,“朕的时间,自己做得主。朕觉值当便值当。”画了不及半幅,忽弃笔,“你这笔和墨,朕还是用不惯。这样吧,你明晚,到朕的三希堂,朕为你量体裁衣。”

    一听晚上,加之最后四字,叶瑟涨红脸,忙推辞:“夜路不好走,不妥,不妥。午后,明日午后,我去。”

    皇上想到白天总有宦臣求见,本欲拒了她。可知她尚未完全打开心防,便应了。

    次日午后,叶瑟早早去了三希堂。手中紧攥着皇上送的琥珀项链。心想将它与御赐冬衣配一起,一定很搭。

    去了不过一盏茶时间,皇上热络地同她聊了数语。便听有人求见。弘历为难地看她。她略一低头,“衣服不急,我还有的穿。皇上只管去忙。”

    弘历命吴总管宣,又低声道:“女子出入御书房终究有些不妥,要不你避避?”

    叶瑟环顾,三希堂总共盈尺之地,哪躲去呢,于是拂开帘子,不情愿地钻了进去。

    那户部尚书扯了些她听不懂也不愿听的琐事,真教人心堵。好不容易走了一个,后面又排着一个巡抚求见。又过一个多时辰,巡抚走了。叶瑟走出帘外,已是日暮时分。皇上歉疚地看她,“正好,你别回了。命御膳房多上几品菜,你悠着些吃,朕慢慢画。”

    叶瑟微微点头,只听吴总管报:“皇上,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说特做了您儿时最喜的炙牛肉条和糖霜柿子。”

    皇上一拂手,吴总管先退了。弘历为难地开口:“云锦,你知道皇额娘一生其实并不容易。。。”

    叶瑟强作一笑,“哎,我正愁怎么脱身呢,谢谢太后娘娘救了我。”

    皇上收起歉意,似有不悦,“好,那你便早回吧。明日午后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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