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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弃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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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陌伞!�
夙锦看着他走出去,一拳砸在硬板床上,低咒:“该死的!”
是她的失误,如果一开始就看穿了安东尼德的阴谋,而不是仅仅局限于猜测他和桑A之间的联系,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她只需要在安东尼德第二次下手的时候出现阻止并杀死安东尼德,不但可以完成任务,更不会穿到这鬼地方,莫名其妙变成什么龙皇废弃的皇后。
夙锦自嘲一笑,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会失手的一天,果然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个惨痛的教训她必然刻骨铭心地记在心中,绝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她站起来,晃晃适应不过来的脑袋,正欲出去走走,视线却被一滩蓝紫色的血水吸引。她走过去,蹲下,看着那血水,半天后自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能将一具尸体瞬间化为血水的化血丹?”夙锦曾经在FBI总部见过这类现象,当时被化尸成血水的那具女尸也出现了这种诡异的蓝紫色。那时候她只知道这种东西叫化血丹,是根据中古书籍记载,经过几天几夜的炼制而凝成的一颗水蓝色珠子,只要一口吞下,不出一刻钟人就会痛苦死去,并化为血水。
“是谁这么狠,竟要这个落魄皇后尸骨无存?”夙锦捏捏下巴。正主儿没了,她从小跟在她身边的奴才却把她错认成了她,那么显然,这个化为血水的皇后有着一副和她神似的脸孔。她倒可以利用这张面孔,暂时安全地住在这里,只等时机到了,便偷溜出去,找到回二十一世纪的办法,然后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
只是她即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恐怕以后的日子还得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当然,这对从事特工职业、冷血无情的她来说,便是“人不犯我,听上级命令,人若犯我,我必将千倍百倍报之”。
第3章凤威()
东莱小心翼翼地端着药汁走到夙锦身边,轻声道:“娘娘,先把药喝了吧,就算您生龙皇的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去赌啊。”
夙锦转过身来,问:“为什么把我打入冷宫?我和龙皇之间又有什么恩怨?”
东莱为难地看着她:“这……”他只是个禁裔,怎么敢对国母论断龙皇与她的事情?更何况这事本就是一件宫室丑闻,再说一遍岂非又伤娘娘的心?
夙锦严肃地看着他,道:“实话实说,我若知道你有一个字瞒我,我就卸掉你的左手,瞒我两个字,我就卸掉你一双胳膊。”
东莱打个哆嗦,跪下来五体伏地道:“东莱一定照实说,请娘娘息怒,娘娘有伤在身,千万不要再气坏了身子。事情是这样的,娘娘贵为东玄王爷的千金,自小深受王爷宠爱,没有受过半点气,年前,娘娘借着东玄王爷为铭瑄国立下的汗马功劳进入宫中成为铭瑄的国母,可是……可是……”他犹豫着。
“说。”夙锦冷冷地说。
东莱点头,继续道:“龙皇并不待见娘娘……哦,绝非娘娘的错,实在是东玄王爷功高盖主,朝堂之上又有很多大臣站在东玄王爷身边,龙皇自然不悦,所以便将怒气转移,总是对娘娘冷嘲热讽,后宫妃子虽不敢明面上欺负娘娘,暗中却也常常陷害。月前,东玄王爷旧疾复发,不治而亡,娘娘伤心欲绝,龙皇拒绝去凭吊,仅只送了丧礼过去,娘娘大怒,与龙皇强争口舌,龙皇勃然,便将娘娘以谋反之罪打入了冷宫。娘娘入住冷宫月余,膳食差,只有东莱在身边伺候,又叫那些后宫娘娘们三天两头过来讽刺挖苦,娘娘心中伤痛,却无处倾说,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昨天您夜半大烧,幸好上仙庇佑,您没有出事,否则叫东莱如何向王爷交代?”
夙锦看着他,问:“你又是什么人?”
东莱诧异地抬头,竟然忘了他对面的人是什么身份,就这么大胆地看着她的脸,道:“娘娘您不记得东莱了吗?东莱自小跟在您身边,娘娘和东莱是一起长大的,王爷信任东莱,这才将东莱送入宫中服侍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可不要吓东莱。”他面带焦急。
夙锦突然反手将东莱提起,阴冷地看着他,道:“你听好了,过去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也不清楚,你对外可以说我失忆了,从今天开始,你端来的饭菜我都要亲自检查,所有的药汁全部倒掉,我要你做的事情对你说的话都不能对第三个人提起,还有,不要问我为什么,你不需要知道,如果还当我是你的主子,这些事豁出你的命你也要做到,如果不想做我的奴才,你现在可以滚了。”
东莱双眼含着泪光,惊惧地看着她,忙不迭地点头。他心中万分悲苦,莫非娘娘这是要逃避现实?他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一点。
夙锦松开手,看着他跌跌撞撞跑出去倒药,也跟了出去。这一出门才发现,整座冷宫犹如鬼屋,蜘蛛网遍布,角角落落残破不堪,花瓣凋零,树木枯萎,杂草丛生,一片凄凉。她刚走到冷宫的门口,就有两把大刀挡在面前,两个侍卫现身,脸庞刚毅,眼神轻蔑,其中一个道:“奉龙皇之命,娘娘不得踏出冷宫半步,否则收押死牢。娘娘不会让奴才们为难吧?”只是在看到她那一身衣服的时候,所有的侍卫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夙锦第一眼看去,就知道这些侍卫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她走到说话的侍卫身边,突然扬起手一巴掌甩了过去,强而有力的巴掌扇得那侍卫偏过了头。那两个侍卫当场震呆了。夙锦冷冷地说:“想想自己有几个脑袋可以砍,你算什么东西?是谁准你用这种眼神看本宫的?本宫今天只是给你一点教训,若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她周身散发不怒而威的气势,与往素这些侍卫眼中怯懦好欺的国母截然相反,守在四周的侍卫竟然没有一个敢答腔,皆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她。
夙锦道:“你们几个听好了,本宫虽住在冷宫,头衔却还是你们的国母,天威不可犯,凤威也亦然,但凡冒犯了凤威者,便是藐视铭瑄,轻蔑皇室,罪该当诛,九族不赦。要是有人来打扰,当按规矩来,先通报,再由本宫决定见或不见,哪里轮得到你们自作主张,将来人放进门欺压本宫?本宫一忍再忍,绝不会三忍,再有肆意,休怪本宫无情,摘了你们的脑袋!”
说罢,她进了门,傲然离去。
身后的侍卫个个目瞪口呆,待反应过来,便凑在一起纷纷议论。只是他们的腿肚子却抖如筛糠,久久难以平复。
第4章掌掴之惩()
夙锦无意树敌,却也自知,被人看不起就要受欺负,她的本性是训练出来的特工,又怎会屈居人下?寻找回去的路途漫漫无期,在陌生的世界,陌生的皇宫,总是需要一些自保的手段。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封建亦或者是民主,位高权重才不会被人踩在脚底下,只是居于后者通常死得更快。
东莱回首看着他的娘娘站在院中,面无表情地看着满院的残败,那双曾经清澈易懂的眼眸如今怎么都猜不透其中的意思,望进去是一潭深水,还没看清楚,却先溺死了。或许是那一身怪异的衣服的缘故吧,娘娘自从穿上那身衣服,就好像和之前判若两人了,那衣服究竟是祥兆还是凶兆?
“东莱,去找一身衣服,国母该穿什么样的衣服,你就找什么样的衣服。”
东莱才想到衣服的问题,夙锦仿佛猜透了他的心思,转头淡淡地说道。
东莱心惊,应了声后进了屋中翻找,当初搬进冷宫的时候,他知道娘娘喜欢一些鲜艳的衣服,特地偷偷带来了几件,只是娘娘一直都没有心情,这些衣服也就用不着,总算娘娘又恢复了,尽管这个恢复有些太过,但能振作起来总是好事一件。东莱安慰着自己,找了一件大红的宫妃裙带出去,恭敬地递给夙锦:“娘娘。”
夙锦望着刺眼的红,想起了那滩血水,一样的触目惊心。夙锦冷冷笑了笑,走进去将衣服换上,再出来的时候,却如涅磐重生,举手投足间有如黑云过境,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双眸冷冽,一身火红色映衬肌肤白如雪。
东莱看呆了。
夙锦姗姗行至院中,正欲说话,门口却传来嘈杂声,很快有四道脚步声朝她走来。她偏转身子,看到挨了她的打的侍卫一脸尴尬地看着她,试图拦住他身后的人,很明显,拦截失败。
后面站着三个女人,一个嚣张跋扈,浓妆艳抹,一个故作清高,眼神中尽是不屑,还有一个奴颜婢膝,却也是鄙夷地看着她。显而易见,耀武扬威的来了。
“哟,想不到凤后姐姐今日换了衣服,气色倒是好看了许多。”那嚣张跋扈的绕着夙锦转了一圈,哼了声道。
“东莱,铭瑄宫规可森严?”夙锦却未正眼瞧她,反而问东莱。
东莱不明其意,却恭敬地回答:“是。”
夙锦复问:“后宫妃子面见国母应该如何做?”
东莱答道:“应该单膝跪地,奉上安礼。”
夙锦这才将视线移到那女人身上,淡淡地问:“听到了?”
那女人脸色铁青,怒目瞪她:“你什么意思?”
夙锦冷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几位守该守的规矩,免得传出去丢了我铭瑄国的脸,也扫了龙皇的面子,这后妃无礼,龙皇难辞其咎,难道我铭瑄国出的不是贤能有才的明君,而是色欲熏心的昏君?无视后妃不守礼节规矩,竟以为荣?”
“你!”那女人脸上一片万紫千红。
夙锦道:“本宫也不与你们计较,识相的就快滚,本宫不会再三忍你们,好自为之。”
那嚣张跋扈的是龙皇最宠的妃子茉妃,又是当今太后的侄女儿,平时恃宠而骄,冤死在她手上的宫女禁裔不知多少,众人对她敢怒不敢言,龙皇亦是念在太后的面上一再忍让。茉妃本是最有希望成为凤后的人,却因为东玄王爷的功勋比她爹大而名落,她对国母桑笙的恨刻骨铭心,如今眼见着她被打入冷宫,自然天天都要来嘲弄一番。只是想不到平日里哀戚柔弱的桑笙今日不但换了衣服,整个人艳绝天下,更是敢与她逞口舌之争。茉妃怒气上升,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打过去。
谁知那手未落下,却先被夙锦抓住。夙锦无需用力,茉妃便已经痛苦难耐,双目含泪愤恨地看着她。夙锦冷冷淡淡地说:“看来,本宫需要教你如何做个好后妃了。”她特意在“好”这个字眼上下重了语气。
茉妃惊慌失措地看着她,手拼命挣扎着:“你……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我是龙皇……”
“啪!”
茉妃捂着通红的脸蛋,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其实别说茉妃了,那站在身后的四个人也是一脸惊呆的模样,谁会想到,国母突然发威,还打了龙皇的宠妃?
夙锦说:“一巴掌还不够?看来今天,注定要脏我的手了。”言尽,又是两巴掌甩过去。
茉妃的脸颊红肿,嘴角甚至溢出一丝血丝,眼中泪水淌下,刺激着脸上的痛。
夙锦松开抓着她的手,退了一步,喝道:“还不快滚!”
“你……”茉妃恨恨地瞪了夙锦一眼,哭着掩面离去。今日的屈辱,她一定会十倍百倍地向桑笙讨要回来,没了东玄王爷的庇护,她倒要看看,她的嚣张能支撑到什么时候!茉妃方向一转,朝另一边疾步走去。
第5章欲加之罪()
“你是说,你脸上的五指印是桑笙留下的?那个怯懦的女人?”
津鸾殿里,龙皇百里轩诧异地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女人,似乎无法相信她脸上的红肿是某个懦妇的杰作。百里轩登基时年仅十八,是铭瑄史上最年轻的龙皇,初登基时,他也只是个毛躁的孩子,事事都由太后在幕后操控,经历了五年的磨砺,早已是脱胎换骨,不仅从太后手中拿回了政权,更是将座下的臣子收得服服帖帖,不敢心生叛意,足可见百里轩也是个足智多谋、手段狠厉的人。素来不会喜形于色的百里轩此刻却是满脸惊讶之色,眼眸中更不时闪过怀疑的神光。
茉妃掩面,点头道:“龙皇,茉儿只是关心姐姐的身体,所以才会去冷宫探望,从未想过要对姐姐做什么,可谁知,姐姐才一看到茉儿,突然就扑过来打了茉儿,龙皇,您要替茉儿做主,茉儿自小为父母所疼,进了宫又有姑姑和龙皇您的宠爱,还未叫人如此打过……”
百里轩将她揽入怀中,说:“若真的是她打的,宇自会替你讨回公道。”他的声音很轻,却也很随意,说实话,他压根不相信那个女人真的敢这么做,如果说这是茉妃自编自演的苦肉戏,他倒还会信上几分。
茉妃吸吸鼻子,攀着百里轩,手指划过他的胸膛,低声娇喘道:“嗯,就知道龙皇最疼茉儿了……”
百里轩呼吸一沉,反手将她打横抱起,双双入了软塌,正欲行欢,突听禁裔长宗正在门外道:“奴才有急事请见龙皇。”
百里轩被搅了兴致,不悦地皱眉,道:“何事?”
宗正道:“适才冷宫的侍卫传来讯息,国母大发凤威,将一干侍卫打得倒地不起,这会儿太医们正赶往冷宫,要为那些侍卫诊治。”
百里轩眼眸一沉,回头看向茉妃,却见她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是啊,谁能料得到,那个靠着父亲的庇护才能安安稳稳活到今天的女人竟然还能徒手将他的护卫兵打倒在地?百里轩整了整龙袍,起身走出去,宗正早已等候多时。
两人一前一后赶往冷宫,百里轩脸上阴晴不定,行经的宫人见状,纷纷跪地不敢起。百里轩无视他们,径直走到冷宫,远远地便看到地上躺了很多人,个个哀嚎呻吟,几个太医又是把脉又是上药,忙得团团转。
百里轩过去,太医连忙跪地行安礼。
百里轩抬手,免了他们的礼节,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一个伤势较轻的侍卫道:“回龙皇的话,娘娘她……她骤然发难,将我等打伤,此刻她还在院中与其他的兄弟们纠缠,求龙皇救救兄弟们,属下感激不尽……”
百里轩闻言,立刻跑进去,果然听到打斗的声音,刀剑碰撞的声音,还有侍卫们嚎叫的声音。他惊诧地看到院中一袭火红色的身影矫健地穿梭其中,宽大的宫妃裙并没有阻碍她的动作,相反更显得她轻如蝶翼,不过片刻功夫,她的所过之处,拿刀的侍卫皆倒在地。
“住手!”百里轩怒吼。他现在脑中一片混乱,不解、疑惑、失望、愤怒时不时闪过脑中,却无法抓住任意一个头绪。
夙锦停下动作,转头看他,冷冷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
眼前的男子头戴金冠,冠上沿边都是璀璨夺目的珠宝,正中间一颗最大的墨绿色宝石上雕刻着巨龙的头像,长长的头发束之脑后,浓眉大眼,脸庞坚毅,嘴唇薄厚适中,身着一袭明黄袍子,上面绣着五爪金龙,共有七条,每一条都是不同的颜色,袍子的边缘缀着白色流苏,腰间更是镶嵌着拳头大的红曜石,浑身散发着贵气与霸气,负手而立,有如只手便可遮天。
而龙皇亦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时候铭瑄的国母竟有这骇人的气势?他质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夙锦淡淡地说:“我说过,再有一次绝不会轻饶,既然坏了我这冷宫的规矩,自然要受罚,今日我只将他们撂倒在地,没有除去一手一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百里轩听不明白她的意思,便含怒问旁边的东莱:“到底怎么回事?”
东莱吓得跪在地上,早在他家娘娘将第一个侍卫打成重伤的时候,他的脚便已经开始发软了,这该来的躲不过,不该来的无需躲,东莱只好实话实说道:“回、回龙皇的话,娘娘只是……”
旁边一个侍卫却紧接着打断了他的话道:“龙皇,属下斗胆,凤后娘娘曾说冷宫也该有冷宫的规矩,即便已沦为弃后,凤仪仍在,新来的哥儿几个不知真相,见娘娘越过了宫门,出声提醒,未料到娘娘突然发怒,哥几个据理力争,结果……”自然,事实便是几个侍卫夜间谈起她时忘了前车之鉴,义愤填膺,想要好好为难为难这个落魄的凤后,讨回那一巴掌的仇,毕竟从前他们眼中的她懦弱无能,谁知,此桑笙真的已今非昔比。
百里轩阴狠地瞪着夙锦,一字一句地道:“宇何时说过你可以踏出这里半步了?”不仅无视他的命令,还将他的人打伤,如今的桑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打算铤而走险,扰乱后宫?
第6章祸水不能存()
夙锦抬眼,懒得再看他,背过身去,道:“我也从未听你说过,你不让我走出这里半步。”
百里轩捏拳,众人以为他将发怒,不料他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人莫名其妙,又只听他用更阴冷的声音说道:“桑笙,东玄王爷已死,你以为还有人可以庇佑你吗?今日宇亦可以将你推出去斩首示众,若非念在你父亲为铭瑄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你怎能安然活到现在?”
夙锦望着他,不发一言。
不知为何,百里轩的视线接触到夙锦的眼睛时,心突地一颤,她的目光是陌生的,是阴狠的,是让人心悸的,却唯独不是任人肆意玩弄的怯懦。这还是当初的那个桑笙吗?亦或者,东玄王爷的死刺激到了她,使得她也开始改变,最终变为可怕的夺权者?那么她一身的功夫又是从何而来?百里轩何等睿智,若说眼前的桑笙是逃避现实,强逼自己骄横,也只有东莱这样毫无心机的人会相信。
两个人默默地对峙,仿佛中间撑起了无形的战场,恍惚间,已经交战数百回合。百里轩自傲,也有资本自傲,自然不会容许不惧他的人出现,他要的是人的臣服,而非人的挑衅,夙锦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百里轩道:“宇感念东玄王爷的丰功厚德,遂只将你打入冷宫,未将你的凤冠摘去,想不到你却肆意妄为,不但打了宇的爱妃,还将宇的护卫兵打伤,你目的何在,在场之人一目了然,你必是对宇不肯吊唁东玄王爷一事心怀不满,趁机报复,乱我天朝,扰我后宫,让天下耻笑百里皇室的不堪,如此祸水,宇断不能将你再留存身边,可宇也绝不会放你出宫,让你有机会打击百里江山,如今看来,便只有一条路可走,桑笙,这是你逼宇做的,相信九泉之下的东玄王爷也不会怪罪宇。”
一条路,无非是死路。夙锦本是死过一回的人,她岂会怕?她只是心有不甘,没有人可以决定她夙锦的生死,连天都不能,只是区区一个国家的龙皇,有什么资格?她的生杀予夺皆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要杀她,谈何容易?夙锦戒备十足地看着百里轩,准备伺机逃出这冷宫,之后的事情再作打算。
可百里轩同时也看穿了她的意图。百里轩和护卫兵之间的默契世人惊叹,只需他的一个眼神,护卫兵就能明白他要做什么,这就是百里轩培养出来的强兵精英,他镇守百里江山的筹码之一。此时,他眼睑稍敛,眼珠微转,夙锦身后的侍卫竟然一跃而起,同时手中撒出了粉末。
百里轩第一时间以袖口掩住口鼻,而夙锦并不知道侍卫身上携带有迷药,闻到一股奇异的芳香的同时,她立刻掩鼻,却已然来不及。这种迷药十分特殊,只需吸入一点,全身便会虚软无力。
夙锦恶狠狠地吐出一句:“卑鄙——”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百里轩凑近她,道:“宇不过是找个借口,将当初东玄王爷加诸在宇身上的一切偿还给了他的女儿罢了。东玄王爷在的一天,群臣就都不是宇的群臣,他们以东玄王爷马首是瞻,而东玄王爷更是自恃功高,不把宇放在眼中。而现在,宇独揽朝中大权,所有臣子不得不向宇低头臣服,若宇再将你以谋反罪论处,施以极刑,朝臣就会明白,哪怕东玄王爷的功勋再高,生死都捏在宇的手中,宇完全可以不必顾及他的颜面处死他的女儿。试问,宇的朝臣,还有谁敢自恃不凡,挑衅宇的底线?”
夙锦感觉身体里的力气正在快速流失,她蓦地推开了百里轩,以极快的速度助跑了几步往上一跳,抓住了墙头,身下的两只脚一荡,落在了墙头上,只是人还没站稳,便一阵天旋地转,从上面掉了下来,如断线的纸鸢。
“娘娘!”东莱撕心裂肺地叫。龙皇的话他都听了进去,也深知以自己的身份无力改变什么,看着那倒在地上的红衣女子,他只觉得心口被尖锐的利器划过,疼痛无比。
百里轩暗赞她利索的身手的同时,却也扬起了得意的笑,道:“来人,将国母与这奴才一并送入死牢关押,明日问斩!”他低头看了东莱一眼,忽然改变了主意,“等等,留着这个狗奴才的命,东玄王爷府上若无一人存活,将来谁为宇的乐子作叙?既已成禁裔,后生将再无子嗣,一个狗奴才相信也掀不起惊天巨浪,且留着,将他与国母关在一起,明日押上刑场,送国母一程。”
“是!”那只是轻伤的侍卫们纷纷起身,将昏迷的夙锦以及呆滞的东莱一并拖了下去。
第7章究竟何人()
醒来的夙锦尝试着掰开那些铁栅栏,可徒劳无功。背包不在身边,她就没办法制作简易火药炸开牢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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