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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弃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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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只是轻伤的侍卫们纷纷起身,将昏迷的夙锦以及呆滞的东莱一并拖了下去。
第7章究竟何人()
醒来的夙锦尝试着掰开那些铁栅栏,可徒劳无功。背包不在身边,她就没办法制作简易火药炸开牢门,东莱缩在角落里,眼睛一直随着夙锦的移动转来转去。许是感受到了这好奇的目光,夙锦倏地回身,问:“死牢的后面是什么?”
东莱却露出了恐惧的眼神,说:“死牢的后面是神鱼的栖息地殃池,任何人只要进去打扰到了神鱼,都会被撕成碎片,东莱亲眼看到他们把一个宫人扔进了那里,结果神鱼立刻就扑上来,将那个宫人咬成了两截,好可怕。”
夙锦皱眉,看来这后面是出不去了。左思右想都是死路,夙锦干脆坐了下来,看着东莱,问:“铭瑄国是一个怎样的国家?”
东莱眨眨眼,娘娘变得怪异,他的回答也变得小心翼翼,说:“铭瑄国是羌鸢朝九大强国之一,国强民富,繁荣昌盛,乃泱泱大国之都。羌鸢朝建朝以来就有了铭瑄国的存在,周围的部族国家曾经都有灭亡的时候,铭瑄国却传承至今,算是羌鸢朝的元老国了。”
夙锦点头,又问:“龙皇又是怎样一个人?”
东莱双眼迸射敬畏的光芒,说:“龙皇是铭瑄国最年轻的王,他文能持政,武可降敌,心思慎密,双目通明,朝臣对龙皇忠心耿耿,绝不敢有叛逆之意……”
夙锦打断他的话,说:“我只想知道他的不足。”
东莱为难了,吱吱唔唔半天说不出话。
夙锦说:“这里没有别人,你小声点就是了。”
东莱只好压低了声音,说:“龙皇有些残暴,只要任何人有忤逆之心,都会被车裂,还有的会被扔进殃池喂神鱼,龙皇也会一意孤行,时常听不进朝臣的劝勉。”
夙锦狐疑地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东莱以为夙锦在责备他碎嘴,连忙跪下磕头道:“娘娘息怒,东莱都是听前殿的宫人私下谈论的时候得知的,除了娘娘,东莱绝没有向第二个人提起。”
夙锦说:“够了,你起来吧,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龙皇的手段如此残忍,为何没有人叛变?”
东莱惊慌失措地说:“娘娘,您莫说笑了,这话要是被龙皇听到,恐怕会将娘娘扔入殃池的。龙皇虽然残暴,但大多数时候处政却十分英明,又赏罚分明,加之龙皇不会姑息那些逆臣,自然就没有人敢叛变了。”
他走到夙锦身边,担忧地说:“娘娘,还是想一想明日的事情吧,明日龙皇就要将您斩首了,奴才笨拙,不知该如何办,娘娘您有什么办法?奴才就是赴汤蹈火也会为娘娘办妥的。”
夙锦望着那牢不可摧的铁栅栏,说:“两条路,一条是越狱,另一条是等死,身边没有工具,前者便是空谈,即便从这里出去了,恐怕外面也是守卫森严。”她忽然偏头,望向窗外。那里阳光明媚,天空清澄。
“娘娘,您在想什么?”东莱问。
“我在想,”夙锦眼皮一抬,道,“他要我死,我也不能让他好过。”
东莱的心跳加速,不可思议地看着夙锦,娘娘这话是……
而此时的百里轩却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书房中,手握上古大卷,神思不知飘向了何处。他的脑海里一直都映刻着桑笙的眼神,那双骇人的、冷冽的眼睛,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桑笙脸上的?她的气质、她的身手与以前截然相反,就好像完全只是长得相像的两个人,但又不可能,把守的侍卫说没有见到任何人出入,其他八国也只是蠢蠢欲动,没有实质性的举措,不可能有人掳走了桑笙,放了替身在那里。唯一的解释,似乎还是桑笙受了刺激,性情大变,而她的身手一直被她隐藏得很深。
“桑笙隐藏真实的身手,想要做什么?”百里轩呢喃。
他想起桑笙初入皇宫的时候,新婚夜便遭遇冷落,之后的每一天,她都怯怯地来向他请安,受到他毫不留情的奚落后,便独自垂泪,不敢多说几句,以茉妃为首的后宫妃子逮着机会就欺负她,她也是逆来顺受,一副慈悲谦顺的模样,让他看了就心生厌恶。
而这个桑笙,竟让他的心里产生了异样的亲近感,想要伸手捉住这一缕奇特的感觉,却偏偏无法捕捉,在脑海中流窜,不一会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桑笙,桑笙,你究竟是什么人?”蛰伏一年,却在父亲逝世之后突变,如果东玄王爷没有突然病逝,那么她会想要做什么?百里轩邪魅的双眸冷光闪过。
第8章劫后余生()
羌鸢朝五十五年金笙月十三,这一天是铭瑄国的大事日,上至龙皇下至百姓,凡隶属于铭瑄国皇城境内的都跑到了刑场看热闹。
听说国母顶撞龙皇,还打伤了看守她的侍卫,准备逃宫。
听说国母试图谋反,欲夺取百里江山,将铭瑄国收为囊中物。
听说国母通敌叛国,上一次与夏镍国之战差点败仗,都是因为国母泄漏了机密。
听说国母是某国派来的奸细,在刺杀龙皇时失手。
听说……
一时间,谣言满天飞。而他们也确实是来看龙皇如何怒斩国母。刑场内外围满了人,百姓们指着刑场中的女人指指点点,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权当看戏,有的人同情猜疑,有的人则事不关己,总之人生百态都在其中。
夙锦跪在断头台前,四肢皆被玄铁打造的铁链锁着。依旧是那一身刺眼的红,脸色平静无波,淡淡地看着上座的百里轩,以及靠在他怀中娇笑的茉妃。生死有命,她今天死在别人手里,正如从前别人死在她手里一样,谁有强权,谁有本事,谁就有权力决定别人的生死,什么生命都是平等的,在这样一个奴隶制国家,只有钱权,没有平等。
东莱被人押着跪在她旁边,百里轩特赦他可以替国母收尸,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哭的,他对不起他的王爷,没有将国母照顾好,甚至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斩首而无力施救,可是泪水没有掉下来,心中却是空荡荡的,神情也木然。
百里轩放开怀中的温软身躯,从座上下来,走到刑场上,冷冷地看着跪着依然挺直了上身的女人,问:“你可知罪?”
夙锦也冷眼相对,淡淡一笑,道:“欲加之罪,我如何知?你不过是要找个借口把我除去,以证你龙威犹在,东玄王爷也只是你手中捏着的蝼蚁,再问我知不知罪有什么意义?想把戏都做足了吗?可惜戏终究是戏,终究司马昭之心罢了。”
夙锦话中有话,尤其是最后一句,百里轩闻所未闻,怒意直升,抬头望一眼天边,说:“今日晴好,想来是老天也为你的行径得到惩罚而欢喜,宇早早送你上路,也好让你们父女早一点在下面团聚。”
夙锦笑了,虽不算倾国,却也艳惊当场。她抬眼逼视百里轩,说:“你信不信,如果今日我不死,将来我一定会讨回这笔债?”
百里轩看着她,眼神中不明深意。
“龙皇,时辰将至,请移驾上座,免得溅血污了您的龙缎。”宗正卑躬屈膝道。
百里轩转身甩袖,衣服飒飒作响。他站着,傲视四方,夙锦跪着,同样傲视四方,两个人身上都有无人可比拟的霸气,前者强势,后者却是更强势。
“时间到,行刑——”
那高高在上的行刑官昂首挺胸,将手中的竹卷往空中一抛。
有人将断头铡往上拉,隆隆的声音盖过了刑场的嘈杂。喧闹中,夙锦安静地望着远方,慢慢地闭上眼睛。死而已,或许死了就能回家了,老天让她又活了几天,也许是看在她是异世孤魂的份上垂怜她。人若贪心过多,得到的也将会失去。
断头铡慢慢往下降,东莱浑身颤抖,周围已经有人将眼睛闭上,不忍看这血溅三丈的惨剧。此时还能淡然处之的大概只有夙锦和百里轩了。只是后者看到那断头铡已经接近夙锦的玉颈时,却也皱起了眉头。
“住手!龙皇!今日不宜杀生,否则后患无穷,龙皇,臣恳请龙皇下旨暂缓对凤后娘娘的行刑。”一匹白马嘶鸣一声,马上一白衣男子神色慌张,行经百姓形成的包围圈之外时,纵身一跃,翩然稳稳地落入刑场上,跪下急道。
那断头铡突然停止了滑动。
所有人惊讶地看着他。
百里轩轻眨双眼,问:“神使为何现在才说?”
白衣男子见那断头铡不会再落下,松了口气,面色恢复淡然,道:“臣夜观天象,发现星辰异景,祸水星竟然在紫芒星的掩盖下渐渐敛去了光芒,可就在刚才,臣看到祸水星骤然吞噬了紫芒星之光,大有遮蔽龙皇星的意图,恐怕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臣以为,今日不宜杀生,不宜见血,还请龙皇再思。”
百里轩审视地望着他,沉默了半晌后道:“如此,就依你所言,来人,将人犯桑笙送回大牢,择日再刑!”
有人将夙锦从刑场上带下。夙锦回头看着那一袭白衣,直到被挤压的百姓挡住视线。
东莱被带下前拼命磕头:“谢谢神使大人,谢谢神使大人……”
独孤冥看着他,又朝那女子离去的方向望去,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
第9章谁为鱼肉()
东莱被带回牢里后就一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磕头叩谢老天,夙锦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说:“够了,要谢也应该谢那个男人,你谢老天做什么?”
东莱抹去眼角的泪,说:“娘娘,话虽如此说,但神使大人毕竟是上天派来的贵人,东莱自然应该先谢过老天,否则恐怕老天以为神使大人越矩,降灾于他。”
夙锦不屑地冷哼一声,摇了摇头。
东莱见她这神情,小心地说:“娘娘,您不信?神使大人是五年前来到铭瑄的,当时正值战祸迭起,觞微国、赤国等连番攻打铭瑄国,神使大人掐指一算,说铭瑄此番定胜,结果铭瑄国真的胜了觞微国,还打下了赤国,使得赤国成为了铭瑄的国土。之后,无论事大或小,龙皇都会征询神使大人的意思,神使大人也是龙皇唯一信任的臣子。”
夙锦不以为然,说:“他不过是推算能力稍强了些,若真的是上天派来的,铭瑄早就一统天下了。”
东莱一听,乖乖闭了嘴。
夙锦闭目养神。死里逃生的次数多了,也就麻木了,生则生,死则死,龙皇的权力比她大,能力比她强,人为刀俎她为鱼肉,能做的也只有静观其变了。
过了一会儿,一串凌乱的脚步声近来,在他们的牢房外停下了。听声辨数,夙锦一下就猜出了五个人,她睁开眼睛一看,果然如此。这五个人想必也是护卫兵的人。
“奉龙皇之命,带娘娘回冷宫。”为首的掏出锦牌,放在狱卒的眼前。
狱卒立刻点头哈腰地打开了牢门。五个侍卫走进牢房中,将夙锦的手脚都锁上了沉重的铁链,然后押着她出去。东莱惊慌地喊:“你们要把娘娘带到哪里去?”
“闭嘴!”那为首的回过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便挥手示意其他四个人押着夙锦跟他走。
夙锦冷笑一声,嘲讽道:“龙皇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怎么,不能明杀就想暗中下手?”
为首的恭恭敬敬地抱拳施礼,道:“娘娘误会了,大牢晦气,加之不适宜娘娘居住,遂龙皇吩咐属下等人送娘娘回冷宫。”
夙锦拿着手上的铁链,道:“龙皇是怕我毁了他的大牢逃出去吧?你们告诉他大可放宽心,我还没有本事可以徒手毁掉整个牢房。”
为首的听了这话便不再多言,不知是无言以对,还是不屑再说。
夙锦又回到了冷宫。当她踏入冷宫的刹那,唇角又勾起了讽刺的笑。冷宫里外都打扫过了,蜘蛛网清干净了,落花残叶消失了,盆栽树景焕然一新了,守在外面的侍卫增多了一番,旧面孔不见了,换上的新面孔似乎更有气势。
夙锦终于明白了百里轩的担忧,原来他真的怕自己侥幸逃出牢房,掀起惊天巨浪,威胁到他的帝位。从不喜怒于色的夙锦竟然仰天长笑,声音落下笑容依旧没有退去,她高声道:“龙皇,你终究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实力,便是在气势上,你已经输我一截,你记住了,今天杀不了我,来日我必定讨回这债!哈哈哈……”
“娘娘,请。”为首的无视她的嚣张,朝里面做了请的手势。那押着她的侍卫去了她手脚上的锁链,待她进门以后,关上了宫门,落了锁,便尽职地守在外面。
夙锦揉揉被锁链掐出红印的手腕,走到硬板床上坐下,紧盯着那宫门暗忖:“你以为就凭这一扇宫门还能锁得住我吗?等我摸清了这皇宫的构造,龙皇,我们偿债路上再见。”
提笔正写下第一个字的百里轩突然手一抖,笔锋一偏,原本犀利有劲的字便走了样,他看着这字,微微皱了眉。
护卫兵总管韩长剑进来,跪下奉上安礼后,道:“属下已经遵照龙皇的吩咐,将娘娘带回冷宫,娘娘一路上并无逃跑之意,只是在入了冷宫后大笑,扬言今日龙皇不杀她,他日必定会来讨要这笔债。”
“讨债?何债?简直是一派胡说!”百里轩一拳捶向桌子,低叱道,“若真要说债,难道不是她东玄家欠了宇的吗?宇今天不杀她,明天也可以杀,她以为她有什么上天入地之神能,还能从宇的手中逃出去?空拳怎敌四剑?哼,讨债?简直是痴人说梦!”
“龙皇所言极是。”韩长剑抱拳告退。
“等一下。”就在韩长剑开门欲走的时候,百里轩突然叫住了他,深思一番后慎重地说,“在她的饭菜中放入软骨药,少许,每日一次,不可间断。”
韩长剑默然,半晌后应道:“是。”便转身掩门离去。
第10章美人刺客()
百里轩似乎总在低估夙锦的实力,不管他将她想得如何强大,却总比实际的她稍逊一筹。夙锦一碰饭菜便知里面有问题,她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将饭菜倒在了偏僻的角落,然后放在一边,静心修养。
外面的人隔了很久后,打开门走进来,看到盘子都空了,舒了口气,赶紧端了盘子下去。却不知他刚走,夙锦的眼睛就蓦地睁开了,犀利地看着刚才放盘子的地方,约有一盏茶的凝神,过后,她站起来,换上她的那套黑色紧身劲装,又扯了块黑布将自己的脸罩住,只留出一双灵动的眼睛。
装满了高科技武器的背包不在身边,可是黑色劲装袖子里的长线却还在。那是经过特殊处理后连刀都削不断的铁丝,按下袖子中的机关,便能任意变长变短,弹出的那一端有个锋利的钩子,一旦勾住某件物体,就绝不会掉落。
夙锦走到顶上琉璃瓦比较薄的一边,朝梁木发射细勾,一固定便借住墙面,双脚一蹬到达了梁上,她轻轻取下一片琉璃瓦,月光如玉,照在她的脸庞。接着又取下了几片,足够她的身形通过后,她便轻轻一跃,无声地跃上了屋顶。匍匐着前行,她看到冷宫的前面每隔一小段距离便守着两个侍卫,而冷宫的后面却无人把守。大概百里轩又低估了她的实力,以为她只要一出去,就必定要经过前方,却决计想不到,她可以悄然破顶而出。
夙锦下了冷宫的房顶以后,随意择了一条路快速移动。她将沿途的风景特征逐一记在脑海里,遇到有人走过,她便闪身躲进树后,等人离开再接着往前走。不知不觉间,她走入了一座幽静的花园,那花园外面的石碑上写着“永春苑”。
许是夜晚的缘故,月光下的花朵都镀上了一层银色,花瓣错落有序地或开或闭,即便无风,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清香。这清香好似能让人忘却烦恼,有安神之用,夙锦有些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嗒嗒。”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夙锦倏地回头,百里轩手执长剑,安静地站在她身后。
风过无声。
云过却留痕。
两个人又开始了对峙,一如当初见面的场景。
只是百里轩似乎没有认出夙锦,他轻扬嘴角,道:“月景妖娆,睡眠全消,不过闲走几步,赏花知趣,想不到竟能遇到清冷美人夜闯深宫,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夙锦不语。她知道,只要她一说话,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谁知道百里轩若得知她的身份后,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到时候恐怕不只是多了一番侍卫把守这么简单了。
“为何不说话?”百里轩问。
夙锦别过了头。
百里轩自恃聪明,有如恍然地说:“哦,原来姑娘并非不说话,而是不能说话,真是可惜,单见姑娘双眸如星,想必也是个倾城美人,若是开口说话,声音不知该迷倒多少世间男儿。”说罢,他还配合着摇头叹息。
夙锦心中暗道:原以为这龙皇霸道残暴,想不到也是登徒之流,这样的人我竟将他当成了对手,真是可耻!心念一转,夙锦五指勾爪,闪到百里轩身边,毫不留情地朝他的胸口抓去,脚也在同时往上抬。
百里轩躲过,用刀柄挡住了她来势汹汹的拳爪,便与她纠缠在一起。
夙锦所用的功夫是几千年来的精华凝结而成,张弛有度,变幻莫测,而百里轩的却并非夙锦所见过的任意一种流传下来的功夫,一时间两人过招,身影上下翻飞,交替而行,招招精彩,百里轩亦没有抽出他的剑,只是单手与夙锦相搏。
打斗声引来了侍卫,但百里轩将他们喝退,只准他们在苑外围观。
夙锦一看形势对她不利,故意将百里轩引往深处,打着打着,她突地一蹲,消失在花丛中。百里轩几步跑到她站的地方,向四周看去,只看到一条人影从花丛中窜过,之后便无了动静。百里轩爽朗地高声笑道:“美人,不知明日可有缘再见?”
回答他的只有静谧的夜。
和这莫名其妙出现的黑衣美人打了一架后,百里轩只觉得通体舒畅,那淤积在胸口的关于桑笙的烦心事消散得无影无踪,脑中仿佛豁然开朗,低声道:“下了药,又有护卫兵看守,想来也不会出事,是我自己太过小心了,从前她是个懦妇,就算变了,也不是我的对手,捏死她岂能比捏死一只苟延残喘的蝼蚁还难?真不知这美人儿是谁派来的刺客,有趣,当真是有趣……”面带轻笑,语调轻佻,百里轩缓缓行至小道,心中隐隐盼望,明日能再见她。
第11章深夜造访()
夙锦气喘吁吁地从原路回到冷宫内殿,将琉璃瓦移回原位后,无声落下,快速换了衣服,看着外面走来走去倒映在门上的人影,松了口气,躺下来,回想着百里轩的招式。那一招一式都没有出十成的力,无法估量他真正的实力,也就无法从中找出破绽。夙锦皱眉,侧过身,忽然瞥见门上多了一条人影。
“神使大人。”韩长剑从独孤冥的身后冒出来,拱手道。
独孤冥道:“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一问娘娘,烦请韩大人开门。”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淡然,很难想像那日刑场上,这个男子一脸的惊慌失措。
韩长剑狐疑地打量着他,说:“神使大人,夜半三更找娘娘求解,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独孤冥浅浅一笑,反问:“莫非韩大人也懂星相之说?”
韩长剑一愣,随即讪讪笑道:“如此,请神使大人快快问完,免得出了事属下在龙皇面前不好交代。”
独孤冥道:“她只是个女子,能出什么事?”
韩长剑摇摇头,凑近了独孤冥,神秘兮兮地说:“神使大人有所不知,听说凤后娘娘为邪体附身,光是一个眼神就能吓退一头猛狮。她的身手更是了不得,单是我的护卫兵还不一定是娘娘的对手。”
独孤冥依旧轻笑,道:“你这是从何处听来的?天下哪有这邪体一说?”
韩长剑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独孤冥,道:“能有神使大人这神体,为何没有邪体?正如世间有正必有邪,有神,自然就有邪了。”
独孤冥也不尴尬,望着那朱红色的门,说:“我非神体,只是会推算罢了……想来你也不懂,非我歧视,还请韩大人不要往心里去。能替我开门吗?”
韩长剑因为他的话心中起了怒气,却也不好发作,当下转头冲那两个守门的吼道:“还不快门!神使大人要见凤后娘娘,你们的耳朵聋了吗?”
“是。”那守门的连忙将宫门打开。
独孤冥在韩长剑的虎视眈眈下进了冷宫,走了两步,又折回门口,对外面的人轻轻一笑,便将门关上了。
夙锦一直看着他。只点着一根蜡烛的内殿,照映着的他的身形有些削瘦,那一头长长的白发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有如谪仙,而白袍随着他的脚步前后晃动,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许是没有想到夙锦躺在床上,他有一丝不自在,走到她身边后,便一直低着头,低声道:“娘娘,臣神使一世独孤冥问安。”
夙锦起身,身板挺直,端坐在床沿,道:“不用多礼,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的。”
“娘娘言重了,独孤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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