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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弃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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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远远看着你悲伤,什么都做不了……可是我还能求什么呢?你就在我的身边,只要这样,我就该满足了不是吗?我所说的,一直站在你身后,只是希望你不要觉得孤单,因为,还有我陪着你。”
还有我陪着你,所以,你不是孤单的。
第14章柑塔的亚纳咖神庙()
夙锦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说:“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答案能让你明白,又不会伤了你的心,情债我只想欠百里轩,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就是情债,所以,你这样只会造成我的困扰,当然,我没有权力阻止你喜欢谁,因为同样,世界上最难控制的也是感情,我只是替你不值。”
独孤冥浅浅地苦笑了下,说:“娘娘,你我说这些话未免好笑,臣不希望娘娘困扰,确实,诚如娘娘所说,你没有理由阻止别人的心住进了谁,或许不值,但这一生,总该有个人需要我惦记,需要我把她埋在心底深处,迟暮时,恍恍惚惚忽然想起这样一个人,便觉得此生满足了。”
夙锦点点头,赞同他的话,将目光放向天际,说:“等到我迟暮的时候,我一定会想起你曾经站在我身后,也只能站在我身后,因为我的前方,是百里轩。答应我,我们是朋友,你是我夙锦的第一个朋友,一辈子都是。”
独孤冥深深地凝视着她,缓缓,重重地点了点头。
什么都不重要,身份不重要,地位不重要,悬殊不重要,甚至谁爱不爱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起幸福。
距离荆阳最近的是柑塔,百里轩花了五天时间才走到,这些时日他风餐露宿,每顿只吃几个包子了事,睡觉也只是敷衍地闭几个时辰的眼睛,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醒来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于是继续赶路,等到了柑塔境内后,终于支撑不住的他拿出了阿柏叔给他的银钱,找了家客栈,稍微吃了点好的,之后就到附近的神庙随意缩进某个角落,整整睡了两天两夜。
面具下的脸长满了胡渣,两边脸颊都有些凹陷,那毁去了的半边脸已经落痂,斑斑驳驳,一条条横在脸上,煞是恐怖。他不敢把面具摘下,唯恐会遭毒打,尽管如此,走到哪里,都会有鄙夷的目光跟随着他,这些目光,他早已在那个小渔村习惯了,所以他自然,甚至视若无睹。他的眼里,心里,看到的只有夙锦的容颜。
“阿拉巴酷,伊萨刳达纳得,呜噜妲西么卜,阿别塞纳……”
百里轩双眼刚刚睁开,听到了来自神庙里的诵读声,那是柑塔祭祀向天神祈求发出的呼唤,大意是求天神赐给这些可怜的子民丰富的宝藏,帮助穷苦的人脱离饥肠辘辘的困境,每到冬春交替时,这奇异的诵读声就会传遍柑塔的角角落落,神庙所有的亚纳咖都会从早晨一直诵读到第二天天明,然后休息一天,隔天再继续,直到冬去春来,年节大开。
“冬时快过了,不知道能不能赶回铭瑄过上年节。”百里轩吃力地站起来,走进去,看着里面的亚纳咖跪了一地,高举着白色雪杖,左手手指摆出奇怪的姿势,喃喃。
“小哥可是要去铭瑄国?”身边一个衣着朴实的男子忽然回过头来问。
百里轩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那男子双眼大放异光,笑呵呵地说:“那可愿与在下一同前往?”
百里轩警惕起来。
那男子见他沉默,知道自己的话语不当,连忙解释:“在下绝无恶意,在下一个表亲也住在铭瑄,前些时候差人送了口信来,让在下今年年节赶去铭瑄过,谁知在下还没回复,那送口信的就先走了,说什么家里有急事,在下从未去过铭瑄,不知道该如何走,小哥既然也去铭瑄,正好同路,在下想让小哥带个路,小哥可愿意?”
百里轩问道:“我戴着面具,又跛着脚,周围的人避我唯恐不及,你为何愿意让我带路?”
那男子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说:“这带路,和小哥长什么样也有关系吗?小哥这样,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人如何能因他人一些不为人知的伤痛作借口远离甚至加害呢?小哥会这么说,在下相信,你一定是好人。”
百里轩面具下的嘴唇轻扬,道:“你倒是实在。”
那男子满怀期待地说:“如何?小哥是同意了?刚才听小哥说,年节前想回到铭瑄,如果是步行,一个月内定然走不到,在下有马车,还有训练有素的车夫,只要小哥为在下指明方向,在下也愿意载小哥一程,你我各取所需,岂不是美事一件?何况我们一直顺路,小哥还犹豫什么?”
百里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答应或者拒绝。
男子有些着急,说:“小哥难道怕在下是骗子?请恕在下冒犯,以小哥现在的处境,在下能从小哥身上骗到什么?”
百里轩自嘲一笑,是啊,以现在一无所有的自己,对方能骗到什么?他点点头说:“如此,多谢了,我们能在年节前赶回铭瑄吗?”
男子爽朗地笑道:“当然能,走吧小哥,马车就在前面。”
“……纳亚巴纳哈,希多那伊唷,阿巴……”
身后的诵读声还在继续,百里轩回头望了一眼那金光万丈的神庙,情不自禁地笑了。亚纳咖求了这许多年,从来没有求得财富,所以常常遭人质疑,但亚纳咖们坚持不懈,其实他们不知道,有些财富,并不一定是金钱,财富就是刚刚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多,也不少,不快,也不慢。
“小哥,上车吧。”男子扶着百里轩上了停着的马车,那马车装饰豪华,里面又有绒毯,想必是个富户人家。坐稳后,在百里轩的指引下,马车飞快向东方急驰而去。
“小哥,在下柳叶岚,不知小哥尊姓大名?”男子柳叶岚请教道。
百里轩想了想,说:“叫我阿丑就可以了。”
“阿……丑?”柳叶岚有些尴尬,干笑着说,“小哥的名字……真简单。那叶岚就叫小哥一声阿丑哥吧,阿丑哥是去铭瑄省亲,还是家就住铭瑄?听阿丑哥的口音,不像是柑塔的。”
百里轩说:“我是铭瑄人,是回去找人的。”
“那个人一定很重要。”柳叶岚忽然凑近了一些,望着面具上两个洞里黑亮的眼睛说。
百里轩愣然:“你怎么知道?”
柳叶岚嘻嘻哈哈笑闹一阵,往后一靠,说:“因为阿丑哥几乎是在拼命地回去,那个人若不重要,阿丑哥不会不顾自己的身体赶路了,这两天我都在神庙附近徘徊,想要找个肯去铭瑄的人带路,第一天就看到阿丑哥拖着疲惫的身子进来,在那角落睡下后,第三天才看到你醒来。”
“你还挺机灵的,我回去,就是为了找一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百里轩说。
第15章暴雨前夕()
“从柑塔到戟都有十天的路程,从戟都直接到铭瑄有二十五天的路程,马车一直向北行,会路过圆鼎天神坛,过了那里,离戟都国境就不远了。”百里轩看着柳叶岚从后面掏出一张只标明了大国的图纸,说。
柳叶岚细细看着图纸,问:“圆鼎天神坛似乎并没有标注,一直往北走,难道没有岔路吗?”
百里轩说:“没有,即便有,还是有一条路是通往北方的,岔路不多,除非是去赞砂国,路途可能会遇到很多不同的岔道,去戟都不太会走错。”
柳叶岚点点头,随即又疑惑地问:“阿丑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难道你去过很多地方吗?”他怀疑地看向他那条右腿。
百里轩淡淡地回答:“听人说的。”从前先龙皇还在的时候,他就跟着他走过很多地方,有时为了各国君王之间的私事,有时为了稳定国与国友好交往的关系,当然,还有那一次盛大的九国友交宴,他陪着先龙皇从觞微到柑塔等国走了个遍。
柳叶岚羡慕地说:“阿丑哥的领悟能力真强,若是我,别说听人说了,就是自己亲自去跑一趟,再回来的时候还是会忘记。对了,阿丑哥的家在铭瑄的什么地方?改日我登门拜访阿丑哥的家人,不至于走错了路进错了门。”
百里轩说:“我也不记得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让人感觉他有一段不愿回想的伤痛的过去。
柳叶岚摸摸鼻子,说:“既然阿丑哥不愿明说,那我就不强求了,只是铭瑄国有城上百,万一你我进了铭瑄境内不同路,我就让我的马车夫送你回去。”
百里轩说:“如此,多谢了。”
柳叶岚见他似乎很疲惫,便乖乖住了嘴,将目光放到窗外,欣赏沿途的景色。每个人心里都有不愿为人所触及的底线,对面的人既然执意不肯让他知道家住何处,他也不能强求,只是,他真的很好奇,戴着神秘面具下的脸究竟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他的眼睛能明亮清澈到那么干净的地步?看他的狼狈样,曾经肯定遭受过重大的打击,倘若如此,他的眼睛为何还能保持澄明?柳叶岚不断地将这几个问题嚼烂了,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此时的铭瑄皇城却平静得好像暴雨前夕,天空低沉,乌云压境,四周没有一点风声,擦肩而过的人们脸上带着古怪的表情,见着了熟人,刚想笑,却又被对方的严肃样吓得合起了嘴,也严肃地绕过对方离去。都说,皇城的天要变了。
朝堂上,夙锦坐在太凤太后原先坐的位置上,眼神凌厉地扫过所有的人。龙椅上小小的身影却不见。对于幼龙皇没有上朝的事情,夙锦并没有明说,吊着下面的人的胃口,看他们胆战心惊又疑虑猜测的样子确实是一种享受。
“娘娘,臣有要事上奏。”左等右等,见没有人说话,独孤冥从自己的位子上走出来,站到中间,微微行礼道。
“什么事?神使大人不妨直说。”夙锦淡淡地道。
独孤冥道:“一个多月后就是年节了,臣以为,年节大典上的祭天仪式应当早行准备起来,这件事向来是嫪骞大人在做,今年情势有所变化,不知娘娘委任谁来担任?”
夙锦说:“既然是祭天仪式,那就由神的使者,神使大人来办吧,即日起若有缺失可直接向国库支取,不必上报。”
“是,娘娘。”独孤冥抱拳,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嫪骞冷笑一声,说:“当真是可笑,祭天仪式向来都是老臣一手操办,今日娘娘却将此事转而交给了神使大人去办,真是闻所未闻,难道神使大人的职责不是祭天吗?何时也开始操心祭天仪式的准备了?娘娘这么做,是在质疑老臣的能力,还是有意要排除异己?”
夙锦的眼神一紧,识时务的臣子立刻低下了头,装作没有听到。夙锦平静地说:“神使大人的职责既然是祭天,自然更应该操心仪式的准备事宜了,神使大人要将国中各事向天神回禀,又要恳求天神使我铭瑄年年风调雨顺,青云直上,这之中的环节就不能有错,万一疏忽了其中一项,得罪天神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嫪骞?往年有先龙皇在你面前耳提面命,如今他不在了,本宫自然要格外小心,就怕出个差池,为小人所谗言,本宫的脸面丢尽。”
嫪骞说:“只怕娘娘是担心,逆天而行,惹来天神的惩罚吧?”
“嫪骞,你好大的胆子!娘娘是什么身份,你敢妄加猜度娘娘的圣意,是活得不耐烦了吗?”翡子云忍不住开口说道。
嫪骞却好像一点都不怕的样子,懒懒地拱拱手说:“娘娘,老臣生性耿直,说话不中听,请娘娘恕罪了。”
夙锦却笑道:“嫪卿说的在理,嫪卿句句发自肺腑,字字为了百里江山着想,本宫又怎么忍心怪罪呢?相反,本宫还要嘉赏嫪卿这直言进谏的行为,让天下朝臣都能效仿嫪卿。”
嫪骞一愣,没有想到夙锦不但不怪罪,还要嘉赏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娘娘是在拉拢他?嫪骞警惕起来,他东张西望一番,害怕太凤太后就在附近注视他的行为,倘若让太凤太后误会了他有意投向凤太后,只怕出了这个门,他就身首异处了。他假假一笑,说:“娘娘过誉了,老臣也只是实话实说,既然娘娘想听直言进谏,老臣不妨再说一句,娘娘,为何今日早朝不见幼龙皇?难道……娘娘是想……”他没有再说下去,可下文能联想到的意思,却让朝下炸开了锅。
夙锦暗中松了口气,总算把这只千年老乌龟逼出了原形,她还真怕这只老乌龟长着一颗狐狸的脑袋,跟她继续周旋下去,令事态发展超出她的意料之外,现在看来,嫪骞也是个经不起试探的人。她眼一眯,就等着收网了。
第16章收网()
夙锦等下面慢慢安静下来了,才说:“幼龙皇今日起身时,突感身体不适,本宫见他尚幼,有个病痛不及时医治恐留下什么病根,因此特意请奏他暂休朝会,由本宫全权代政,现在幼龙皇应该还在床上躺着。”顿了顿,戏谑地看着嫪骞,说,“嫪卿似乎不太相信本宫的话,可要本宫亲自带着嫪卿前去一探究竟?”
嫪骞也冷冷地笑了,说:“娘娘如此说,想必已经备好万全之策,老臣到时候看到的也只是虚弱地躺在床上的幼龙皇。只是老臣深感好奇,为何娘娘一坐上这个位置,那么巧合地,幼龙皇就生病了呢?”
夙锦唇角一翘:“嫪卿的意思是,是本宫害幼龙皇龙体欠佳了?”
嫪骞不置可否:“个中缘由,只怕也只有娘娘和天知道了。”
夙锦眼神一紧,高声叫道:“传幼龙皇随侍禁裔西渠晋见。”
“是。”东莱微微弯身,向外小步跑去,不多时,九霄上响起了东莱尖锐的声音,“传,幼龙皇随侍禁裔西渠,晋见——”
“传,幼龙皇随侍禁裔西渠,晋见——”
“随侍禁裔西渠,晋见——”
“晋见——”
大殿外响起了无数下回声,每一声都重重地砸在众臣的心上。
又隔了一会儿,西渠跟在东莱身后走进来,头一直低垂着,直走到金阶前方止步,跪下怯怯地说:“幼龙皇随侍禁裔西渠,问凤太后娘娘的安。”然后,五体伏地。
夙锦道:“你且先起身,本宫问你几个问题,你当老老实实大声地回答,要让这里的每一个朝臣都听到,假如你有半句虚言,本宫就挖去你的舌头,打断你的狗腿,你听清楚了吗?”
西渠两腿抖如筛糠,颤声道:“是,西渠,西渠听清楚了。”
西渠和百里修年纪相仿,夙锦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心有不忍,可戏总得演下去,于是她问:“本宫今早去流漩宫接幼龙皇的时候,幼龙皇是否病弱躺在床上?”
“是。”西渠点头道。
夙锦又问:“此前本宫可与幼龙皇有无见面?本宫有无派人与幼龙皇接触?”
西渠摇头道:“没有,幼龙皇一直都在流漩宫,未出门半步,此间也没有人进来找幼龙皇,娘娘也是今早才进的流漩宫。”
夙锦满意地笑笑,继续问:“那幼龙皇是怎么生病的?”
西渠乖乖地回答:“昨夜幼龙皇心血来潮,穿着单衣就出了卧室,在院子里足足站了半个时辰,还不准奴才们靠近,奴才们害怕幼龙皇冻着,本想去找娘娘过来劝诫,可幼龙皇下了严令,谁敢惊动娘娘,就要扣去奴才们这一年的俸禄,奴才们一害怕,便不敢伸张,半个时辰以后,幼龙皇高兴地说等到了,之后就满足地进了屋,今天四更时,奴才进去请幼龙皇起身才发现,幼龙皇病倒了。”
夙锦看向嫪骞:“嫪卿,你可还有疑问?”
嫪骞转向西渠,说:“你刚才说,幼龙皇等了半个时辰以后说,等到了,是什么意思?”
西渠怯怯地看着夙锦,不知该如何作答。
嫪骞得意一笑,兀自猜测:“想必,幼龙皇是说,终于等到时辰结束了吧?看来幼龙皇是受了谁的唆使,深更半夜才会跑到院子里受风寒侵体,如此看来,他忽然得病也就有迹可循了,娘娘,您说,这害幼龙皇得病的人,会是谁呢?谁最希望幼龙皇得病,幼龙皇得病对谁最有好处呢?”嫪骞的笑不怀好意。
面对他话里有话的问题,夙锦不以为忤,只是看着西渠,说:“说吧,他究竟在等什么?”
西渠犹豫了一会儿,从胸口掏出一个瓶子,说:“娘娘,幼龙皇等的就是这个。”东莱走过去将瓶子呈献给夙锦,夙锦一看,愣了。
“萤火虫?”夙锦喃喃。
“流萤?”嫪骞的笑容龟裂。
西渠说:“是的,幼龙皇说,娘娘从来没有笑过,幼龙皇很想看娘娘笑,那日听宫里的宫女们说起晚上后院有流萤出现,脸上笑若灿花,幼龙皇便以为,只要能抓到流萤,娘娘必定会高兴,这一高兴还怕娘娘不笑吗?所以,幼龙皇才会夜半时分到院子里抓流萤,还不准奴才们帮忙,说要亲自抓到流萤,送给娘娘。”
夙锦鼻子一酸,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呆呆地回不过神。
嫪骞脑门上沁出汗珠,直觉不妙。
翡子云见夙锦在游神,连忙代替她吼出声:“真是够了!嫪骞,你仗着自己是朝中元老,就能步步紧逼娘娘吗?你竟敢恶意造谣中伤娘娘,你可知在宫内散步逆反谣言该当何罪?又可知恶意中伤凤太后娘娘又该当何罪?这前后任意一条就足以判你凌迟了!”
夙锦被这一声吼吼回了神游的思绪,面色一沉,盯着嫪骞:“除此之外,你公然违抗太凤太后之命,不但要处以凌迟,还要将尸身投入殃池喂神鱼。”
“违抗……太凤太后?”嫪骞显然还没有理清楚这之中的头绪。
夙锦冷笑着说:“太凤太后将政权交到我手中时,说过一句‘若有违者,杀无赦’,你可还记得?你不但违抗,还是公然违抗,显然是不把太凤太后放在眼里,蔑视我百里皇室,嫪骞,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将嫪骞拖出去处以凌迟极刑,尸身投入殃池喂神鱼!”既然太凤太后想要扳倒她,她何不借着太凤太后的手反将一局?
“是。”外面早已等候的几个侍卫立刻进殿将震惊得回不过神的嫪骞拖了下去。等他终于理清楚了这一团乱麻时,已经身在刑场,撕心的嚎叫业已改变不了事实了。
夙锦的手段过于迅速狠辣,朝臣们根本没有时间消化,夙锦就宣布退朝了,而直到走出殿门之后,这些朝臣才反应过来,夙锦的设计使得嫪骞自己跳进了坟墓,埋葬了自己。好可怕的娘娘,竟连要杀一个人,都不动声色,让人连反应都来不及……
第17章母子情深()
夙锦下了朝就往流漩宫疾走而去,手里紧紧抱着那瓶子。那瓶子外形很奇特,是用竹子做成了框架,外面再用薄膜涂砌而成,中间是纱布做的盖子,这大概就是最初的瓶子的模型。
“娘娘,您走慢点,当心摔着。”东莱远远地追着,喊着。
夙锦进了流漩宫,叫住正要跪下行礼的宫人,问:“幼龙皇可在房内?”
那宫人大抵是第一次跟大人物说话,畏畏缩缩,吞吞吐吐:“回、回娘娘的话,幼龙皇、幼龙皇一早就去……就去御园了。”
“御园?他去御园做什么?”夙锦问。
宫人道:“回、回娘娘的话,幼龙皇说,清晨去御园,就可以收到最干净的晨露。”
“你们不知道他正生病着吗?一大早去御园,万一又着凉了,病上加病,你们担当得起吗?本宫是派你们来照顾幼龙皇的,不是让你们来旁观他胡闹的,幼龙皇年纪小不懂事,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任由他就这样跑出去,出了什么差池你们谁来承担?”
宫人吓得瑟瑟发抖,直呼饶命:“娘娘饶命,实在是幼龙皇无论如何都要去御园,奴婢们试图拦阻,可幼龙皇大哭大闹,似乎不去御园就不可能罢休,迫于无奈,奴婢们只好让步,但幼龙皇身侧有两个禁裔照顾着,奴婢还为他添了冬衣,奴婢以为万无一失,求娘娘饶命。”
“罢了罢了,你先下去吧。”夙锦头痛地挥挥手,转身又奔出去。也许这就是身为人母吧,一路奔向流漩宫的时候,她一再对自己说,要紧紧抱住她的孩子,要做一个让他感觉到温暖的慈母,可一听到他不顾自己的身体虚弱跑去御园贪玩的时候,心里又急又气,于是忍不住怪责他胡闹,可倘若自己对他多关心一点,他又怎么会“胡闹”?夙锦心中又悔又急,竟没留神脚下的石子,一个不稳,便摔在了地上,吓得身后追着的宫人魂不附体。
“娘娘!”第一个冲过来的是独孤冥,顾不得宫规礼仪,伸手就将夙锦扶起来,担忧地问,“娘娘,可伤着哪儿了?”
夙锦摇摇头,暗暗手掌,将隐隐作痛的手掌藏在下面。
东莱也追了过来,不动声色地将独孤冥挤到一边,抓着夙锦的胳膊使劲查看,焦急地问:“娘娘,可有哪儿摔疼了?哎哟,都是东莱的错,是东莱没有把娘娘照顾好,东莱真是蠢笨,竟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娘娘,您精神恍惚,该不是伤着哪儿了吧?东莱这就叫翡太医过来看看,可别落下什么病根才好。”一边暗地里使眼色提醒独孤冥注意一点。
独孤冥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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