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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在上-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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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见他真的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我刻意维持良好风度,笑眯眯的鞠个躬,然后掉头就走。
京乐春水站在原地,不再开口也不曾阻拦,等到走出去十几米,身后传来微微波动,脚下一顿,我回头就看见他身后凭空出现一扇门。
相当普通的日式拉门,门扉无声无息开启,另一端隐约象是一处通道?尽头同样开了扇门的样子。
还没来得及彻底看清楚门扉彼端的景物,那位京乐队长身形就消失在门里边,留下临行前侧首递来的眼神,微眯起眼睛,目光里透出别样意味。
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依稀仿佛胸有成竹,他似乎很笃定我必然会同意一样,即便此刻拒绝,日后也一定会答应。
真正是
他这是想借刀杀人吧?
我是那把‘刀’的话,倒霉的是白虎西家,反之,下场堪忧的就是我,而提出建议的他倒是撇得干净,甚至还能浑水摸鱼。
西家本家鬼无里,地底深处的封印,触动它的好处,最终得益者,用膝盖想也知道不会是我,反而会是看似袖手旁观的他自己,甚至尸魂界护庭十三番。
当别人傻子呢混账!
想了想,我哼了声。
京乐春水,不管他打什么主意,对我而言,相信最好的应对就是拒绝。
我想,那个男人大概没料到吧?我和白虎西家真的没有仇怨,对他的盘算,我就一个回答,‘抱歉,钩太直鱼有尊。’。
是得多蠢才会明知道是陷阱还往下跳?更何况,真不是冲着苍龙头骨来的,至于他们护庭十三番和西家之间究竟是有仇还是别的什么呵呵
关我p事!
冲着那位队长消失的方向甩过去几个白眼,我返身朝着不远处那片废墟疾疾地走。
目前,当务之急是找身衣衫穿啊!
一个箭步窜到损坏得已经看不出原貌的建筑废墟上,猫着腰,掀飞几块比较大的混凝土石块,花了点时间找出一块看起来还算干净又不透的窗帘
抖了抖泥土,反手把它往身上一披,裹着聊胜于无的布,心理上才算是稍稍放轻松些。
扯了扯临时上衣的衣襟,直起身,左右张望片刻:周围实在乱得厉害,建筑物坍塌,十几米外一块稍显平整角落,方才死去被魂葬的女仆还躺在那
目光在那具遗骸上一扫而过,我很快收回视线,叹了声,原地选块位置坐下,准备缓口气,以逸待劳等着白虎西家来人。
想必西家本家是不会放任我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呆在院落里,于是人来之前,我需要冷静下来想想接着该往哪去。
只要不是见面就喊打喊杀,我我倒是希望双方心平气和谈一次,如果肯放我离开是最好,我想,如果离开,我可以直接呃
记忆里,死神原着剧情里那处重灵地空座町?以主角为中心开始的故事,去那里很可能遇到大虚,然后跟着它们就能到虚圈吧?
那样就能见一见史塔克和莉莉妮特。
————这是往好处想,虽然我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如果往坏处想抬高眼皮看着头顶的天空,我抿了抿嘴角。
白虎西家,如果不肯放人或者想杀死‘继任的苍龙’我,那么我也不会束手待毙就是。
嘛走一步看一步就是,现在这样已经不错,至少不再是幽灵状态,也没有继续绑定在小不点身边,已经算有进步?
我苦中作乐的边想边笑。
要知道先前我都离不开那小鬼百米范围也没办法接近他,几天前不知怎么他和我之间相互排斥一样的气场减弱,到昨天彻底消失,我可以靠到他身边,可以摸摸他。
然后是今天,大虚来袭,我能够抓住他,带着他脱离危险境地。
紧接着,我居然能够显形。
这样循序渐进的发展着实诡异了些。
我不认为是京乐春水出现带来的转变,当中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原因,只是原因出在哪里,我倒是没兴趣追究。
或者是安娜与先祖的血脉之间发生变化,或者时空的壁障削弱,或者是京乐春水口中‘地底封印出现变故’总之,对我来说过得去就好,没有理由特意深究。
毕竟,时间隔得太久。
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个时代和安娜生活的时间究竟隔了多少年,但是,没有经过几千年甚至上万年沧海桑田,大陆板块哪里会分/化演/变成那副模样?
从两个世界截然不同的风貌来看,时间单位恐怕是以千年来计算的吧?
那样漫长的光阴,错误出现的我能做什么?
考虑到历史的不可更改性,我觉得自己也做不到什么。
目前,大概就是等待了吧?
等待血脉召唤形成的联系消失,回归原本应该存在的世界。
回到我该回去的地方。
坐在废墟上,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细细回忆一遍,不知不觉间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回过神就看到头顶天空的颜色变暗。
一望无际的晴蓝渐渐染上几丝金红霞光,此处院落仍旧安静得冷清。
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关节,我看了看天色,接着转过头,目光放到另一边————西家那些人消失的方向,这个被围墙围起来的院落,唯一的出口。
现在附近非常安静,围墙外边都没有人的样子。
于是
西家都不来给这年轻女仆收拾一番,打算让她这样露天在这?
不至于吧喂?
嗅了嗅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起身拍拍尘土,又看了眼无声无息躺在碎石瓦砾里的女仆,皱了皱眉,想了想我就朝着院落出口那边走。
虽说是不相干的陌生人,放具遗骸在这不管怎样心里总是不自在。
出去告诉西家的人来好了,我想。
不多时,走到围墙这里的拱门前,一脚堪堪迈出,顷刻间视野里泛起一片微亮辉芒,浅浅的光凭空显现,透明水幕荡开涟漪。
我被看不见的屏障拦下来。
结界!
愣了愣,后退两步,站定之后我把手平伸出去,半支手臂距离,掌心果然触及一片平整冰凉,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并且,依照辐射而出的感应,这片透明异物如同一颗巨大球形,以围墙为外径,高处天空与脚下地底全部叫这种古怪感觉渗透。
也就是说它把这个院落完全包围。
抬起眼睛,目光放在围墙外,是另一处更大的院落,花木扶疏,流泉假山,隐蔽角落藏着气息,附在透明壁障上的手,慢慢握成拳头。
本事倒是不小嚒
咧开嘴角笑了笑,收回手,转身。
软禁?也好,我就等等看你们还有什么后文。
先祖,那小不点是先祖,他的父系亲属们重伤几个应该不至于触动时间悖论吧?要是西家先动手,不还手站着让人杀,我又不是圣母。
重新回到院落中心这片废墟,走到死去的年轻女仆在的位置,看了一会儿,我叹了声,“原本该入土为安,可是你看”
我没工具不是?所以抱歉啊
扬高的尘埃时隔许久方才散去,视野变得清晰之后,我抿紧嘴角,把手上最后一块混凝土块丢上去,随后转身。
非常简陋完全由断垣残墙盖出来的圆包实在不怎么样。
不过好在聊胜于无。
既然接下来不知要呆多久,我总不能和那什么一起在露天吧?
所以说,白虎西家真真不是东西。
啧了声,我从埋葬亡者的角落返身折回,积极地开始为自己有个休息地方努力奋斗。
接下来,直到暮色/降临。
这处庭院损毁的七七八八,废墟里到底叫我花时间整理出一块可以安歇的地方,半堵摇摇欲坠墙壁幸存下来的角落,既可以稍微避开外边窥视,又可以休息。
扔开碎石瓦砾,位于一楼的厅清出原木地板,捡几件家具摆放,接着我就躺在长沙发上,闭起眼睛决定和它天长地久长相厮守。
打定主意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的日子反而悠哉。
围墙外的存在感始终没有撤离,二十四小时更迭人员毫无间断监视,除了原先的隐蔽点,随着我几天几夜躺沙发上不动弹,西家的警戒线跟着拉长延伸,沿着结界形成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局面。
不过有那道透明壁障挡着,那些人倒是没有太过风声鹤唳。
也是他们奇怪的反应,叫我察觉到微妙的地方。
开始两天,西家似乎集中力量准备攻击,包围圈已经形成最后竟然半途而废————他们同样被圆型透明壁障拦截在外,并且束手无策。
被吵醒了脾气不好,正打算等人进来好好教训一顿的我实在不知作何感想。
看西家那些用尽方法却铩羽而归的人,诧异之后多少有些恍悟。
对于此处的结界。
我想,设下它的应该是京乐春水吧?
将我囚禁在院落当中,同时也叫西家来人不得而入,只是不知道他所谓‘保护’,究竟针对哪一方,西家,还是我?
西园寺忍出现过几次,许是嗯?和我想到差不多的地方去,那位白虎的叔父眉宇间神色森然,周身萦绕的气息一次比一次阴暗。
可惜,谁也做不到什么。
京乐春水的结界,白虎西园寺彬出手过一回,见动摇不得就离开。
而我懒得动,毕竟这局势对我不算坏。
所以啊至少目前为止,迫不得已的西家和我还是保持着相安无事状态。
当然,粉饰太平的缓和不可能一直维持,但是这种平衡必须等那位护庭十三番八番队队长愿意出现,才有机会打破。
他不来的话我想,那个男人不会就此消失。
相信他是观望,目的多半是希望我改主意,接受他提议的‘得到苍龙头骨’,到现在,不可否认我有些儿好奇。
无所事事的第六天。
万籁寂静的深夜,不知从哪飘来隐约丝竹之音。
我睁开眼睛,直直盯着毫无遮蔽的上方,天穹高挂银轮,月光太过明亮压得星子黯然失色,琉璃的天空如同一块巨大宝石。
半晌,耳边飘忽的乐声渐渐由远而近,夹着几丝模糊不清的笑语,仿佛是宴会,衬着满目疮痍的院落显得格外讽刺些。
慢慢坐起身,环顾周遭一圈,我的视线停在某个位置,不足两米距离,正对着沙发方向,象风吹过湖面空间荡开微微震动。
日式纸门幻觉一般出现,悄无声息开启。
仲夏的月色明亮如水,门扉彼端那个男人缓步而行,神情闲适如同春日里漫步花荫,指尖勾了钝圆瓷壶居然还有雅兴不时驻足浅酌。
在我冷眼瞪视下,消失六天又一次出现的男人身影自门扉彼端脱离,步伐慢慢悠悠去留随意,明明是隔岸观火算准时机出现,非要摆出一副酒后闲逛巧遇的姿态。
走到近前,倾身俯低些,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子,笑眯眯的开口,“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低沉沙哑声线,音调是懒洋洋的醇厚。
我阴森森的接下去附庸风雅,“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话音落下,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怔了怔,随即移开凑到嘴边的酒瓶,眨了眨眼睛,隔了会才想起什么一般笑了笑,“果然是知己呢”
微卷棕发没有象那天束起而是披散开,他没了拘束,也没了假相的轻佻,暗夜月光更将他眼底的锐利减弱许多,乍一看居然有几分温柔。
“那天一直想问,能有荣幸知道小姐的名字吗?”
“听那孩子喊你妈妈,你是西园寺苍?”
啊呸!我哪里像?瞪了一眼过去,结果他也不知误会什么,迟疑的看着我,象是想了想又说道,“或者你更喜欢别人称呼你桐生苍子?”
噎了一会儿,为了避免这位队长先生继续给我换名字,没好气的撇了撇嘴角,我回答了他的问题,“安娜,我的名字。”
“安娜”他低声重复一遍,眼帘垂低了不知想什么,片刻后复又抬起,笑意一层层从眼睛里漫出来,“我原本不相信传说”
“什么传说?”我挑了挑眉梢,对于这忽然不知所谓的话题,个人表示满头雾水。
“苍龙是最美丽的鬼,能迷惑猎物心甘情愿成为她的食物。”说着仰头一鼓作气喝干酒壶里的酒水,将它随手抛开,自己席地而坐,他无比享受的微微眯着眼,再度扯出一抹微笑。
“现在我相信了。”
嘴角抽了抽,哽了哽又抽了抽,我一脸黑线盯着大刺刺盘膝坐在地上的死神队长,好半天都不记得该说什么。
这种没事喜欢撩拨的毛病还真是
我整张脸都在抽搐,而眼前这位居然笑得非常云淡风轻,象是神经粗得不晓得自己刚刚调/戏别人一样,又或许他习惯了随时开这种玩笑。
沉默半晌,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话题往正事上转,“京乐先生到访,,为的可是当日的建议?苍龙的头骨————”
别有深意的停下来,眯了眯眼睛,这才开口把这六天来反复思考的答案坦白说出来,“告诉我你隐瞒的东西,我们可以合作。”
“你想要什么?不是头骨是作为封印的那东西?”
“是什么?”
见他始终不答话,我也安静下来,拿出十万分耐心等待。
过了蛮久一段时间,这人叹了声,“安娜小姐果然异常聪慧。”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眉间浮现晦暗莫明的笑意,瞬间又旋复消失,“是一把刀。”
“斩下鬼族女王头颅的刀,同时也是镇压它的封印。”
“它不该留在现世。”
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异世流放
————苍龙是最美丽的鬼。》
这个传言存在了很多年,自久远的曾经开始,直到如今,往日种种惊心动魄生死存亡早已经湮灭,知情者偶尔再提及鬼族女王,唯一也只剩下'美丽'一词而已。
苍龙是最美丽的鬼。
京乐春水好奇了很多年,以男人纯粹的好奇心,不带任何暧昧不明情绪,他只是想见一见,领略下所谓‘最美丽’究竟是何种程度。
是娇弱妩媚,或者丰柔冶艳,甚至端丽无双?
不可否认,听闻传说却不曾一睹为快,对京乐春水来说是一件颇遗憾的事,当然,‘看一眼苍龙’只是个念想,到底不是特别执着。
如若不然,当年他就该一偿夙愿。
彼年,鬼族女王复生闹得沸沸扬扬,随着桐生苍子出现直至事态逐渐严峻,鬼无里西家曾经设法递了消息到尸魂界,试图借用死神的力量彻底消灭东家苍龙一系。
京乐春水拒绝了西园寺本家几位长老的求援。
即使自接任八番队队长一职那日起,同时接下看守鬼无里地下封印一事,到如今数百年时间,京乐春水和白虎西家几代元老们都算有交情,他也一样不愿意成为对方铲除异己的‘刀’。
即使是鬼族,对死神而言,这一族仅仅是拥有异能,与灭却师相差无几的存在。
即使白虎西家与护庭十三番存在某种不可言说的关系,鬼族内部争斗,也不是死神该插手的事。
死神不参与现世动荡,他们的职责是守护人类灵魂,现世种种纷争自然应该由人类自己解决。
尸魂界与现世是平行线,人类与死神,本该秋毫无犯。
后来,京乐春水陆续收到消息,虽然避不见面,鉴于地底封印的重要性,鬼无里西家的消息始终会在第一时间内放在他办公桌上。
桐生苍子,西园寺彬,复生的末代女王与这一代觉醒的白虎,命定仇敌兜兜转转最后竟然成就一桩美满婚姻。
苍龙与白虎之间的恩怨情仇,当中多少错综复杂,细枝末节京乐春水倒是知道不多,他只是关注深埋地下那处封印,两个年轻男女如何,封印安然无恙,他自然不会好奇别的无关紧要的事,顶多就是收到些不可避免的关联消息。
西园寺彬作为这一代觉醒的白虎,不顾家族反对与桐生苍子缔结良缘,三万鬼族进入东家圣地长眠,尘埃落定那天开始,白虎与妻子就在其它城市定居,甚至连鬼无里都不曾再踏足。
最后一次看见报告里出现苍龙的消息,那次是白虎与苍龙的后代出生。
那天碰巧朋友浮竹十四郎在,京乐春水就笑着说了句后来回想满心唏嘘的话,他说,‘那孩子将来会很辛苦。’
那孩子,苍龙与白虎之子,按照血脉传承,同时拥有苍龙白虎力量的孩子,甚至没有‘不会觉醒’的侥幸,人生势必波折不断。
现世由人类为主导地位,异能者生来无法安稳度日,更何况还有西园寺本家暗中敌视,白虎西家与东家苍龙几千年的宿怨哪有那么容易消除。
西园寺彬和他妻子到底太年轻。
不过叹息归叹息,关于那孩子的事仍是一晃而过,京乐春水已经活了很多年,时间流逝对死神一无用处,唯一的效果仅仅是
慢慢会变得铁石心肠。
他看尽生离死别世事兴衰,一个人类的命运,那点感慨掀不起太多心潮起伏。
直到封印震动。
察觉的一瞬间,说实话,饶是他也有片刻怔愣。
那处封印连桐生苍子进入鬼无里都不曾出现变故,近千年时间里,京乐春水甚至觉得,有生之年应该可以和他老师一样,尽职尽责直到安然将它托付给继任者。
谁知世事难料呢?
苍龙是最美丽的鬼。
第一眼看见的时候,京乐春水没有把她和心里想象的美艳形象结合起来,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想过,当日背对他的女子居然是继任苍龙。
她悬浮在半空,五指如钩,尖利指甲勾着小孩子衣领,一身气息混沌暴戾,竟和大虚极其类似。
仅仅是相似,但也足够他警惕。
手中的刀挥下,斩杀现场那只大虚之后,顾不得从不介入人类纷争的本意,京乐春水转手将刀轻轻压在她侧脖颈。
她手里有个小孩子,无论如何眼睁睁看着鲜活生命消失,这种事他倒是还没养成习惯。
靠到近前,清浅香味拂过鼻端,也是霎时间,京乐春水察觉自己弄错一件事,她这陌生女子并非他认为的大虚,而是有血有肉的人类。
她有呼吸,刀刃紧贴的皮肤下方传来沉稳心跳,血液流动的勃勃生机。
这是人类,并不是虚圈进化顶端,接近人型的瓦史托德。
察觉的同时,京乐春水收敛蓄势待发的攻击,笑着发问,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到解释。
人类,即使鬼族也不可能象她这样,血与肉都浸透虚的气息,寻常人和她一样情况早该消亡,偏生她确实还是活着的人类,并没有被侵蚀。
她略略回首,透彻眼瞳,眼神异样的平淡,墨黑发梢在风里浅浅起伏,如同有生命般卷到他手腕上,瞬间又松开纠缠。
引得他注意的是她那句‘试味道’,相当出乎意料的回答,半点也没有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该有的惊惶或者愤怒反应。
在场还有西家众人,西园寺忍随即赶到,京乐春水面色如常与那位目前鬼无里的掌权者寒暄,心神却大部分都放在诡异的女子身上。
直至西园寺彬道出她的身份,而她则以接近质问的口吻承认下来————继任的苍龙。
桐生苍子果然身亡。
对照旧日时他的感叹,京乐春水只认为,今时今日的结局竟诅咒一样,叫人不知作何感想。
说到底,若不是封印震动,京乐春水不会多理会白虎与苍龙两个族群纷争,正象他坦诚那样,他几番开口试探,为的也不过是意图得到些情报。
只是成效不彰。
陌生女子的回答滴水不漏,继任的苍龙或许不该知道某些秘辛,以京乐春水数百的年阅历,哪里看不出她有所隐瞒。
短短几句交谈,他没有过于急迫,仅仅留下一个建议就离开,顺手又给毁于虚袭的庭院设下鬼道'镜门'作为结界。
一来阻止她离开,二来阻止西园寺家聚集战力攻击她。
对猎鬼的白虎一族来说,苍龙是延续数千年的世仇。
桐生苍子死亡,新的觉醒者,西园寺家想必不肯放过。
京乐春水原本不该插手两家纠葛,可如今形势不明,容不得他袖手旁观,封印产生震动,他必须先查清楚,原因是否出在这位继任苍龙身上。
当然,也或许是大虚来袭导致年幼的白虎苍龙之子提前觉醒只是这种可能性不大。
回到瀞灵廷,接下来六天,京乐春水始终在观察陌生女子。
他奉命看守封印,西家本家与八番队之间设有穿界门,同时,为防止意外,天赐神兵四枫院家的重宝圆梦镜更是时刻监察鬼无里的动向。
比起技术开发局灵压监测系统,圆梦镜可以映照出目的地,象现世如今的电影院,京乐春水离开之后,鬼无里发生的事,其间的人一举一动,他一样能尽收眼底。
他的原意倒不是窥视,只是职责所在。
并且不巧,继任苍龙恰是之后发展的关键人物。
不可避免的,京乐春水的注意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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