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岳母在上-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并且不巧,继任苍龙恰是之后发展的关键人物。
不可避免的,京乐春水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她身上。
不知名的陌生女子很快察觉设在庭院的鬼道,透过圆梦镜,京乐春水不出所料看见藏匿暗处的西园寺家战斗人员。
那女子掌心附在阻隔双方的镜门上,一瞬间,无形能量波动隔着空间界限传来,几乎摧毁京乐春水留在现世的那个鬼道。
当然,只是几乎。
波动转瞬即逝,那女子不动声色收回力量,视而不见围墙外的恶意,竟象束手无策的普通人,毫无反抗的任他软禁在庭院内。
那本是陷阱,倘若镜门毁坏隐藏的攻击即刻发动,届时,就算是苍龙也一定当场消亡。
也不知她是发现了还是单纯的运气好。
冷眼旁观的京乐春水不知道原因,也不愿意深究。
不想紧接着的发展却看得他怔住。
她返身折回废墟,随即动手在庭院一角挖了坑埋葬死去的年轻女仆。
那是西家的人,继任的苍龙居然无视肮脏污秽,甚至将先前找来自己蔽/体的布裹到死者身上,以一种尊敬的态度,小心的让死去的年轻女仆不至于曝露。
京乐春水从来不会以出身地位或者别的外在因素区分什么人,对他来说,高贵与否不在血脉,而一个人品性如何,日常言行或许能伪装,独处时却多少会露出几分端倪。
见那女子一番行事,他他觉得,或许这位继任苍龙
呃或者也不是罪孽深重穷凶极恶之辈。
六天时间里,京乐春水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圆梦镜。
除了警戒,也有等待的意思。
他等着继任苍龙做出决定,拒绝或者接受那个提议。
毕竟她离不开,而他有很多时间也不缺耐心。
她似乎同样耐心十足。
独自留在剩下废墟的庭院,几天时间滴水未进,她居然很有几分自得其乐。
埋葬死者后,她花了点时间整理出一处角落,在沙发上安顿好自己就闭上眼睛,恬然入睡。
要不是确实察觉到她的生命迹象,京乐春水几乎会认为她在睡梦中死亡。
因为实在太过安静。
白日里她整个人蜷进那块裹身窗纱,象是不堪烈日侵扰,睡得猫一样,偶尔深夜醒来会坐起静静看着天幕,微仰的脸庞,眉宇间带着说不出的清冷孤独。
隔着圆梦镜,第一次看清楚她的神韵,京乐春水是极错愕的,她是人类不是吗?怎么会流露出那样被千百年光阴侵蚀得千疮百孔的沉寂气息。
继任的苍龙实在诡异。
她异常聪慧,见面时和她短短交谈,京乐春水就察觉,她的回答很坦白,可她隐瞒的东西更多。
相当古怪的情况,瀞灵廷与鬼无里双方虽然有联系,西园寺一族对尸魂界了解却少得可怜,当中缘由不提也罢,只是这位苍龙京乐春水有预感,这不知名的女子对死神并不陌生。
只是他思来想去,怎么也没能从脑海里找出与她有关的记忆,哪怕一星半点。
虽然活了很多年,京乐春水自认记性算不错,他不记得的人,想来就不曾存在于他这边。
尸魂界,瀞灵廷,护庭十三番这些事又哪里是现世之人可以知晓?
他原本应该追究到底,心念方起又叫自己否决。
当务之急是震动的封印。
目前再没有比鬼无里地底深处封印更必须优先解决的事,想必,当她妥协,余下的也不是什么无法解开的谜团吧?
第六天,按照京乐春水之前预计,本该是她先按捺不住,只是他似乎估计错误。
深夜,苏醒之后她一如既往坐起,他在无人的番队队舍里自斟自饮。
现世高空月色如水,浸得她的眼角依稀透出雾汽。
她并不是美人,容貌清秀,带着病气,只是半隐半现窗纱之下,纹案一般复杂的血痕刻在苍白皮肤,瘦弱双臂,精致锁骨
看得久了竟也生出几丝艳色。
隔着圆梦镜,彼端那张脸仿佛触手可及。
落入咽喉的酒似是幻化火焰烧灼,不知不觉间他的手指尖按在一片虚无冰凉。
圆梦镜。
回过神,京乐春水摇头失笑,笑过之后起身,脚下不疾不徐迈开步伐,行进间,凭空显现的穿界门无声无息开启。
苍龙是最美丽的鬼。
或许吧
这场无形角力,到底是京乐春水认输。
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章异世流放
高处倾落的月光洒落,沐浴在银纱薄雾般清冷月色里的这人回眸望向天穹,温婉恬淡容颜,眼瞳里揉碎了无边无际的寂寞,仿佛最绮丽的梦境。
他借了酒意靠到近前,言不由衷说些连自己也不知含意的话。
夜色里的人在触手可及,浅薄微笑,轻声应答,眉梢眼角柔亮温润,似是淋了月光的花,京乐春水微微有些恍惚,经年累月积淀的那个念想随着酒意挥散开,血液中满是略带丝丝甘甜的微醺。
直到从她的眼睛看见他略显失态的神色,京乐春水才猛地惊觉自己忘了该有的警醒,许是月光与醇酒侵蚀他的理智,竟叫他险些
自嘲的摇头失笑,喝干壶中残酒,为了掩饰古怪的悸动,他将温润瓷瓶随手抛出,随即原地盘膝坐下,经由这些分神举措,刹那间,该有不该有的念头压制在脑海最深处。
并非她的诱/惑,而是他像个无措的年轻人
那个念头藏在心里太久,久到叫他的心境生出裂痕来。
苍龙是最美丽的鬼————那个传说如同咒语,并且仅仅对他杀伤力巨大。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啊
京乐春水无声的喟叹一记,刻意摆出素日里一贯的懒散姿态,试图让自己恢复原本该有的冷静。
他的异样举止她仿佛一无所觉,也或许是不愿意理会。
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她开口问他想要什么,告诉他,如果他不隐瞒,她或者考虑那个合作的建议。
听得她的话,京乐春水怔了怔,视线抬高了看一眼,蒙蒙月色里,她同样直视他,神色冷淡,目光专注片刻之前因他而起的半掩半藏旖旎暧昧,那种微妙氛围一下子消失无踪。
不过转瞬间,京乐春水垂下眼帘错开交汇的视线。
他的目光,她的眼神————两个人对视瞬间,眼瞳里所带的意味,很相似。
此时此刻,他和她都一如初次相见时,平静的背后是若有似无的敌意,不动声色提防。
确实很相似,她和他。
京乐春水心想,他鲜少看走眼,这次也不例外,这位继任的苍龙果真聪明,是极难对付的人物,不是那种浑身充满阴谋气息的算计,而是尽在掌握的气定神闲。
她甚至不掩饰。
敌意也好,提防也罢,她不担心他看出之后横生枝节,想来是很清楚,所谓‘合作’,主控权掌握在她手上,而非在他手中。
实际上,形势也确实如她所料。
因为她无所求,很奇怪的反应,他确实察觉了,这位骤然出现的苍龙什么也没放在心上,对什么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这样一个人,对于此时的他来说,着实棘手。
漫长的沉默过后,京乐春水轻轻叹了声,复又抬起眼睛,“安娜小姐果然异常聪慧。”他的视线停在面前这人脸上,想了想又多叹了一声,心绪一时有些复杂。
她的几个问题都很有深意:
‘告诉我你隐瞒的东西,我们可以合作。’
‘你想要什么?不是头骨是作为封印的那东西?’
‘是什么?’
他有所隐瞒本来就是双方心知肚明的事,只是,京乐春水没料到,第六天的再次见面,这人居然能猜出封印并非鬼族女王头骨而是别的东西。
也不知是哪里得来了情报,或者是透过寥寥无几线索,竟叫她推测出许多令他倏然一惊的结论。
鬼无里西家地底深处的封印她知道本来不应该知道的许多东西那么,是不是她说出的东西比她已经推断出的也少了许多?
这种事态脱离掌控的预感可不是好开端,京乐春水心想。
若是苍龙有所求倒还好,那样一来主动权在他这边,偏生她连可有可无的姿态都懒得摆,叫人无从下手,连谈判的余地都没有。
察觉眼前这人比先前预料的更加难对付,他内心的戒备蓦然加深几分,谨慎的看着她,缓声答道,“是一把刀。”
“斩下鬼族女王头颅的刀,同时也是镇压它的封印。”
“它不该留在现世。”
闻言,她微微眯紧眼睛,时隔半晌方才开口,“刀?”低低的象是反问的口气,喃喃自语一般重复他说过的话,“不该留在现世?”
少许的停顿过后,她细细盯了他一眼,面上露出几丝若有所思,“斩魄刀?”
“安娜小姐果然知道很多事。”瞳孔微微一缩,京乐春水望着咫尺间这人,惊愕过后油然而生的是更深的敌意,只是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真好奇你从谁口中得知这些。”
身为人类知道‘斩魄刀’,这位继任苍龙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这样一个人,选择和她合作他是不是太轻率了?
电光火石间,心头掠过千思百绪,他压了压脑海浮起的惊涛骇浪,语速平缓又沉静,“不是呢安娜小姐想知道,不妨亲自去见一见,如何?”
她在顷刻间察觉了他态度里出现的变化,似乎觉得有些不解,看了他几秒钟,眉心微微颦起,半晌才又开了口,“我知道的事大部分是从京乐先生的反应里推测而出。”
“您说过不会介入鬼族争斗,那么想必,与西家的联系就是地底封印。”
“也因为不介入鬼族争斗,末代女王的头骨对您来说大概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物,如若不然您不会说能帮我得到头骨。”
“头骨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封印之物。”
“死神、斩魄刀、魂葬,现世不少人类知道。”
“京乐先生为那小姐魂葬时也没避着我啊”
她的语调节奏不急不缓,音色低柔婉转,带着说不出的味道。
停顿少许微微偏开脸,又拿眼角斜乜,眼神象是有浅浅的歉意,又多出几许不情不愿的嗔怒,“我这样倘若惹您不高兴,那便算了。”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简直要叫人相信,顺便为她的坦然他的怀疑而觉得惭愧京乐春水弯了弯嘴角,曼声回道,“安娜小姐除了聪慧,口才也是极好的。”
如果不是此刻形势发展又一次出现不利,京乐春水的感叹大概会更多几分真心,对她也要生出几丝赞赏来,这样三言两语混淆绝大部分实情,真真假假,令人无从判断。
她的解释没几句实话,偏生叫人找不出破绽。
“看来你不信?”她漫不经心地换了个更随性的姿势,眉梢挑了挑,笑意温软柔和,一双墨黑眼瞳在如水月色里反而显得沉郁,深不见底的黑暗在其间蕴藏氤氲,“嘛没所谓。”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也没必要推心置腹。”
淡淡的丢下一句称得上冷漠的话,她的视线复又抬高几分,目光投向别的方向,象是看到什么一样,眉宇间滑过少许古怪神采。
短暂的静默过后,收回看向别处的注意力,这人含笑看了他一眼,笑意里浮出些恶劣意味,“边走边谈如何?京乐先生如果不改主意的话。”
也不等他回答,她自沙发上起身,站定之后又伸了个懒腰,压低声线,喃喃自语般,“西家本家,等了六天,希望等下不会无聊。”
“怎么会无聊呢?”他笑着随口应答,“如果无聊,那一定是我的过错。”
她斜乜他一眼,眼神里仿佛似笑非笑,只是最终也没说什么,低头理了理裹在身上的窗纱,用看起来象出门散步一样的闲适步伐,慢慢悠悠朝着远处庭院唯一的出口,那扇垂花门走去。
京乐春水站起身,不紧不慢跟上前,在半步之遥的位置悄无声息打量这个人,良久才错开视线,貌似无意的转到另一个方向,目光微微一顿,转瞬间又平淡的移开。
建筑毁坏的庭院在月色里显得凄冷,就着迷蒙天光,视野所及各处角落散落碎石瓦砾,那人轻巧穿梭其间,间或纵身掠过横在道路中央的断垣残壁。
所用身法诡谲,速度快得叫人惊讶。
也不过转眼间,庭院出口已经近在咫尺。
见她停下来,京乐春水跟着缓下速度,堪堪站到与她比肩的水平线上,紧接着他和她同时看见几分钟前同时引得两人注意的异状究竟是处于何故。
西园寺彬,这一代觉醒的西家白虎,年轻男人站在庭院垂门外,隔着鬼道结界,静静看着门内。
双方一照面,西园寺彬的神色一动,眼睛里包含着错综复杂神采,有浅浅的希翼,有微微不安,更有着深深的犹疑。
片刻过后,年轻的男人淡声开口,眼神冰凉,“京乐先生,您要带走罗暄的头骨?”
“为了这位继任的苍龙,还是为了那把刀?”西家白虎的视线错也不错,目光直直停在————安娜,继任的苍龙身上。
言语间西园寺彬朝前逼近,眉宇间渐渐浮出几丝诡异又激越的情感,“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以西家现任家主的身份,开启通往地底的通道。”
西家这位白虎莽撞的冲击结界的前一秒,京乐春水从愕然中回神,正要抬手解除鬼道免得这年轻人心情激荡之下有个好歹,下一秒微抬的手腕就被扣住。
身侧这人将毫无温度的手指附在他腕间,阻止他的动作,看也不看他,而是望着透明结界之外的年轻男人,“你想重蹈覆辙?”
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这人声线压得更低,变得暗哑的声线,音色里多出森然冷意,“象玄武高雄那样,利用罗暄的头发复制她?”
西园寺彬沉默不语,只是从神色来看,她的猜测竟是正确。
而显然,恰是这种精准叫她微微变了脸色,语气更加尖利,“你疯了,即使复制成功,情况若是如当年那样”
说到这里忽然沉默下来,这人的呼吸变得急促,透过腕间不断收紧的力道,京乐春水察觉这人极力压制的恨怒。
扣在他腕间的手指铁箍一样,经由这样举动,她平静面具背后的心绪起伏变得清晰,不再是去留随意无悲无喜,整个人也真实几分。
这样至少不会琢磨不透叫人无从下手,京乐春水心道,随后看了她一眼,想了想,终于还是没有发力挣脱。
过得半晌,这人才勉强平静的接下去说道,“没有同一个灵魂,新生那个人又是谁呢?”
“那不公平,无论对谁,西园寺彬你应该比我清楚。”
西园寺彬安静下来,良久,视线微微偏移。
“嗯?”京乐春水怔了怔,随即被身边这人投来的恶意目光弄得飞速回神,回过神来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西家本家几位元老”
看西家当代白虎的反应京乐春水心想他是知晓了尸魂界的一些事,透过本家几位元老,得到关于死后世界的某些情报。
西园寺彬是想利用秘术唤醒细胞记忆,进而复生鬼族女王?象当年复制出桐生苍子。
不过————真是可怕的想法。
心念飞转间,京乐春水侧目斜觑身侧这人一眼,这人倒确实知道太多,从她方才一番话里听得出,能说出‘同一个灵魂’这种事,她竟是对桐生苍子的事也知之甚详。
重生的鬼族女王,桐生苍子确切的说并非罗暄,即使一模一样,也并非千万年前那位末代女王觉醒的鬼族死后飞灰湮灭,根本没有灵魂。
象是惩罚。
啖食血肉,吸食生气,鬼族死去的瞬间,身体灵魂同时消亡。
西园寺彬注定要失望,象当年复生罗暄的那位北之玄武,桐生苍子苏醒的瞬间,惩罚接踵而至。
既然开始就知道是悲剧,当然没必要实施,连尝试都不必。
只是,需要说服这位悲伤过度的西家白虎似乎有点难度。
京乐春水不认为西园寺彬发疯,他倒是觉得应该是有谁给了错误的希望,让这位西家白虎试图借鉴西洋神话里那位追到冥界希望带回妻子灵魂的男人,复制出身体,再设法找回桐生苍子的灵魂让她完全复活。
罗暄的头骨,和尸魂界的他,京乐春水。
只要顺利,失去妻子这男人的愿望就可以实现。
可惜了。
这是注定无法完成的计划。
静默过后,眼角余光里京乐春水看见身侧这人唇稍动了动,象是还要说什么,只是不等她开口,西园寺彬已经抢先一步,“我会找回苍子的灵魂。”
“人死后会前往尸魂界,苍子在那里。”
西家白虎的答案,不出京乐春水所料,许是过于期待,年轻人眼睛里眸光亮得触目惊心,“地底封印之物全部给你们都无所谓,我只要苍子活着回来。”
“这是交换条件,如何?”
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异世流放
京乐春水低低的叹了声,神色有些无奈,西园寺彬的交换条件着实不如何,可他到底没有提出异议,因为他知道,这年轻男人看似商量其实容不得别人反对。
可惜了————即使无法提出异议,京乐春水也他觉得如果答应西家白虎,那是欺骗,虽说用些手段无可厚非,可是给人虚假希望最后导致对方堕入更深的绝望,那种事
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只是如何委婉说服,京乐春水一时倒是束手无策得很。
这世上只有‘情’之一字最能伤人。
西园寺彬,这个失去爱人的男人此时此刻不会听任何人的说法。
想了想,京乐春水偏头看向身侧,他拿眼神示意边上这位继任苍龙说点什么,不管是什么都好,总要有人打破现在的局面嚒
他侧过脸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察觉以后目光转回来和他对视,半晌,慢慢眨了眨眼睛,语气有些不明所以,“看我做什么?这种事应该由男人做决定啊”
于是,京乐春水眉梢微微一抖,忍不住多叹了一声,“决定一件事,和是男人女人有关系么?”究竟哪里得出来的结论啊?
“当然有关系,这种大事应该男人做决定。”这人嘴角弯了弯,说得理所当然,不知怎么面上忽然多出一些看起来就很不负责任的表情,“更何况,京乐先生与西家本家原本就关系匪浅。”
好吧好吧见她说完立刻将脸撇向另一边,明显是打算要置身事外的样子,京乐春水只能耸耸肩,妥协的笑道,“诶呀那就先离开再说吧”
“三个人站在庭院这里进退不得,实在也不是办法呢”
听得他的话,西园寺彬绷紧的肩膀微不可察松弛下来,见状,京乐春水再一次无声叹息,只是面上笑容依旧,垂落身侧的一手抬高少许,瞬间无声解开几日前设下的鬼道结界。
见他此番动作,立在庭院外的西园寺彬随即慢慢退开几步————转身,朝着前方迈出几步复又停下,回过头,神色微微犹豫,“你这样似乎”
京乐春水的脚下同时一顿,侧目斜觑西园寺彬视线所指,耳边又听得西家年轻的白虎用听上去仿佛透出点忸怩不安的口吻说道,“先去我那里呃换件外衣。”
外衣啊闻言,京乐春水立刻出声附和道,“确实,月凉如水,安娜小姐这样打扮虽然很不错,到底对身体不好啊”
被他和年轻的白虎两双眼睛看着,上身仅仅裹着一块窗纱的人面色微微一狞,依稀磨了磨牙,停顿片刻方才应道,“那就麻烦您了,西园寺先生。”
于是,一行三人改变前行方向,目的地是西园寺彬安置的那所院子。
十几分钟后。
古香古色和室,淡青色榻榻米,两进屋宇,中央山水屏风后方,几分钟前,安娜接过西园寺彬取来的女装,转进屏风后去更换衣裳。
京乐春水盘膝而坐,静静等待,西园寺彬斜依在门侧,侧首看着室外。
室内三人沉默不语,静谧的深夜,庭院花木扶疏,月光如水银泄了满地,一明一暗光影交错间,年轻的白虎侧面勾勒出几许懵懂的悲凉。
渐渐的,屏风后方依稀传来簌簌轻响打破寂静。
是布料摩挲的声响。
忍不住拿眼角余光瞥了身后一眼,瞬间又飞快收起视线,一瞥间映在那架黑白山水屏风上模糊的影彷如隐秘的激情。
京乐春水抬手挠了挠头发,随即就见原本望着庭院的西园寺彬回眼看了过来。
虽然知道这位西家白虎察觉不了他的小动作,京乐春水脸上仍是微微一赫,嘘咳几声,故作无意的四下环顾一番,开口道,“那位小少主呢?”
这所屋子角落几个置物架摆满玩具,看模样倒确实是西园寺彬所说,他和孩子的居所,只是现在看不见那孩子。
“我弟弟昨天带着润外出散心。”西园寺彬淡声回答,“我弟弟楷很喜欢润,比起本家其他人。”沉默几秒钟复又说道,“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