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现代志怪录-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前刨开的地面,也大概有十多处。
再往前走,是一处比较平坦的低洼地面。
在这里,人们找到了走失的人。
或者说,找到了他的尸体。
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个活人呢?
前方的这处平坦的地面上,堆起了一个高高的土堆。
土明显是刚刚翻起来的,周围也没有别人的脚印。
这应该就是这个失踪男人一夜的劳动成果。
此刻的他,正趴在自己的劳动成果上。
最为可怕的是他的诡异姿势——他是真正的“趴着”。
他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土堆上。而且整个头和两只手,都深深地扎在土堆里,只留下腰部以下的地方,还露在外面。
仿佛他埋完土堆后,又整个人扑在上边,然后拼命地往土堆里拱一样。
哪个正常的人会这么干?
而且,是人都需要呼吸的。
所以,看到第一眼,人们就知道,这是一具尸体。
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来了这么多人,一定要把尸体带回去,才有个交代的。
好在湿润的土非常松软,人们七手八脚地把土堆铲开一层。看压在尸体身上的土足够轻了,就抓住尸体的两条腿,要把他拽出来。
手刚握住尸体的脚脖子,人们发现,出问题了。
难道找错了?
这不是东村昨晚走失的那个人?
因为,这根本不是一个刚死去的健康人的尸体。
第123章 来吧!跟我们走吧!()
这具尸体,裤子下的小腿,干瘦得如同枯柴一般。
这样干枯的尸体,也就三四十斤的样子。
但人们往外拽的时候,却发现不对。
根本拽不动。
再用力,怕把本来干枯的尸体扯碎了。
死者为大,不论这是谁的尸体,无端给人家毁损了,总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这几个人就松了手。
有的人就打起了退堂鼓。
“失踪一夜的人,就算死了,尸体也不可能干瘦成这个样子的。”
“周围这么大的山林,谁知道他走到哪里去了。”
“是啊。我们也仁至义尽了,还是回去吧。”
想起几十年前那诡异的传说,站在这阴森的西岸,的确连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可这时,一个村民却说了实话。
“你们真的没有注意吗?他每天跟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的衣服你们认不出来吗?!”
当时的农村,生活条件很是艰苦。虽然吃喝有了保障,但衣服却没有那么多。一个人一套衣服穿好几年是正常的事。
的确,这尸体上的衣服,就是失踪的那个村民常穿的那套。
经过刚才的折腾,土堆上头的土被扒落了不少,土堆周围也被踩平了许多。
人们发现,尸体旁边的土里,露出一块布。
那是一块常见的深蓝色棉布,每家每户都有。
拽出棉布,才看出来,是一个包袱。
打开包袱,里面是一件普通的旧衣服,还有一双磨损严重的黄胶鞋。这是要准备出门的人给自己带的换洗衣服。
包袱里,还有一个布口袋。
把口袋打开,一股发霉的味道直冲鼻子。
里面是一坨黑绿色的东西。
有人折了根木棍拨开,原来是一袋苞米馇子。
但仿佛在土里埋了几十年一样,早就霉烂的不成样子。
时间耽误不起,正天中央的太阳已经要往西面偏去了。
人们七手八脚地把土堆上的浮土扒开。
尸体的整个后背和后脑勺都露了出来。
但两只手却深深地往斜下方扎进去。
有人扳住尸体的肩膀,想试探着把它掀过来。
但还是一动不动。
已经挖到这个程度了,不能前功尽弃。
那就继续挖下去。
终于,尸体的手也露了出来。
一声尖叫,从第一个挖到尸体手部的人的嘴里喊出。
一个成年的男人,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发出这种尖利的喊叫声。
所有的人都一动不动地站着,谁也不敢再伸手了。
冷汗,从每个人的头上和后背上渗出,顺着脊梁沟,一路淌下去。
这场面太可怕了。
后边的几个人挤上前去,看见尸体完好的衣服袖子上,紧紧箍着一些白色的树枝一样的东西。
看看前排人惊恐的眼神,他们明白,这绝对不是树枝。
那是人的指骨。
人们通过现场的情况,推断出这里发生的真实情况。
昨天半夜,河边那家的男主人突然爬起来。他穿好衣服裤子,又拿了件换洗的衣服和鞋子,并且从家里的粮仓里抓了一袋包米馇子,仿佛要出门远行一样。
家里的狗仿佛看到了什么东西,站在往日熟悉的主人面前,拼命地放声大叫。
但主人却没有听见一样,坚定地向外走去。
趟过河水,来到河西岸,坚毅的脚步没有一丝犹豫,他径直走到西村的土屋遗址,仿佛未卜先知一般,准确地挖出一具具被埋葬在倒塌房屋里的西村归民的尸骨。
然后,在那处平坦的洼地,又刨出一个大坑,把一具具尸骨整齐地摆放进去。
在漆黑的夜里,他却什么都看的到,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一声不吭地完成了这么巨大的工作量。
尸体都摆进去后,他又填好了土坑,然后在尸体上边垒起了高高的土堆。
这是一座坟。
一座迟来了几十年的坟。
在风雪之中饥寒交迫饿死冻死的先人们,怀着回到家乡土地的执念走回来的先人们,那些不知是人是鬼还是僵尸的先人们,终于入土为安了。
但我们想错了。
他们还想带走一些什么。
“来吧!跟我们一起走吧!”
可能在最后一刻,这位东村的失踪者觉醒了过来。但我们宁愿他浑浑噩噩,一直到死。这样,起码他感受不到那种极大的恐惧。
无数双已是枯骨的手抓着他,无法抗拒的强打力量把他一直拉进了坟堆里。不知是在绝望中窒息而亡,还是在恐惧中被吸干了生命。
人们把枯骨指节一根根掰开,把尸体拽了出来。
整张脸,已经变成了一张枯黄的皮紧贴着骷髅,眼窝里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有人把包袱里的衣服拿出来,和包袱皮一起,把尸体包住。
最后,他们还把土堆草草地重新堆好,然后抬着干枯的尸体,趟过河水,回到了东岸。
回来的男人们一言不发。
面对嘁嘁喳喳的村民们,他们只是沉默地站着。
直到他们打开了包着尸体的衣服和包袱皮,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整个村子,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下。
几十年前的那件事,本来以为早就过去了。
结果,最不想见到的结果出现了。
他们,回来了。
下一个,被带走的是谁?
搬家?迁走?
民以食为天。
这片肥沃的土地养活了大家,不是随便就能迁走的。
离开这里,又要奔波多久,才能找到一方定居的地方呢?
后来,人们发现了一个规律。
只要半夜被带走的人没有走出院子,家里的人及时发现了,就可以把他喊回来。
于是,那段时间,每户人家都养成了个习惯,一家人睡觉的时候,必须有个人醒着。发现不对劲,马上喊起所有的人。
而且,每次夜里出现情况的时候,家里的狗都会大叫。所以,每户人家也都养了一条土狗。
就这样,二十年过去了,村里被带走的人,不超过十个。
无一例外,那些人的尸体,也都是在西村的坟头上被发现。
也都是如枯骨一般。
“噼啪”一声,油灯跳了一下火花。
赵老憨也从这家老爷子讲的事情中回过神儿来。
他站起身,伸手拿过了自己的问天鼓。
“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今天在下碰上了这件事,就非要管一管了!”
第124章 萨满巫术()
赵老憨年轻气盛,凭着一身侠义心肠,就想管一管这件不平事。
虽然究其根源,西村的那些人家为了整个危凉档娜瞬槐欢鏊溃付姆洌鞫鲎撸娜芬彩乔橛锌稍5虑橐丫チ思甘辏恢弊プ挪环牛黾昂笕耍娜酚形ヌ斓馈�
况且阴阳有别,缠着活人,不停地拉活人去陪葬,这就其罪当诛了。
萨满和阴阳先生不同,他们不讲究那些具体的请野仙、用道法、土法子,解决问题就是一个办法,请来“舍纹”,除恶务尽,简单粗暴。
这家人看他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不像是什么得道高人,又恐怕他把自己搭了进去,于是都有些犹豫。
赵老憨就说,我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什么牵挂。这事如果是成了,那是他们劫数到了,该着老天爷假借我的手,让他们魂飞魄散。如果我失手了,那是我学艺不精,手艺不到家,拜托你们村里的人给我收个尸。
择日不如撞日,当即,赵老憨大踏步走出大门。这家人看实在阻拦不住,就一起点着灯笼,护送着他走到河边。然后把灯笼送给他,眼看着赵老憨一步步跨过河流,上了河对岸。
赵老憨是艺高人胆大,这些年,虽然没有遇到过成群的阴魂,但山神爷是山中猛兽,碰上大大小小的凶魂恶鬼,也都无往而不利。
他点着灯笼,挺着腰杆儿,继续往前走。路过一片仅仅残留着地基的泥土地,前面是一处平整的洼地。
洼地的正中,是一处半人高的土包。
这就是正主儿了。
赵老憨站在坟前,把灯笼插在身旁的一颗槐树上。
估摸也就三更天没过,他大声咳嗽一声,就拿出了问天鼓。
有道是出手不留情,留情不出手。
他能半夜赶到这几十年前就没了活人的西岸,站在这死了多少人的坟头前,就压根儿没指望能靠讲道理来说服这地底下躺着的那十几户阴魂。
赵老憨低下头,嗓子眼儿里若有若无地发出了轻哼的声音。这声音比风声还略低,却连绵不断。接着,他左脚跺地,坐胯挺腰,又连跺右脚,迈起了一种独特的步法。
随着脚步越迈越快,他哼唱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这声音没有唱词,只是连续的嗯嗯啊啊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那面问天鼓,他始终抱在怀里,不时地用脸贴着,感知着什么。
就在这时,坟包的后面,站起来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人形的半透明的影子。
这人瘦弱异常,全身皮包骨一般,破烂的衣服挂在身上,如同一根竹竿挑着面残破的旗帜。
但此人的两只手却如同实体一般清晰,只见他的手上只剩下干枯的指骨。骨头长期埋在潮湿的泥土之中,已经发霉变绿,但每只手的指尖却尖利异常。他把两只手分别五指并拢,长长地垂在身体两侧,如同提着两把颜色诡异的剃骨尖刀。
在这生死关头,赵老憨不为所动,嘴里和脚下仍然不停。
树上的灯笼,不知道什么时候,火苗已经变成了惨绿的颜色。
突然光亮突然一盛,照见了更多的范围。
这才看清楚,以坟头为圆心,四周高高低低地站起来有二十多个人影。这些人也都是一副饿死鬼的模样,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围着赵老憨,越来越近。
已经有白骨化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了。
脚下不远的坟包里,也伸出了一双白骨化的手,抓住了他的双腿。
突然,鼓面一震,赵老憨大喊一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那些手,如同伸到了热油之中,迅速地缩了回去。
赵老憨低着头,嘿嘿笑了出来。
“啊呜——”一声,震得地面都颤动了一下。
随即一阵劲风无端吹来,周围的槐树叶子扑簌簌掉下大把,随着风飘散出去老远。
云从龙,风从虎。
山神爷来了!
赵老憨身上没有长出爪子,也没有生出利齿,只是一团劲风绕着他不停旋转,只见他伏下了身子,两只手支撑着地面,周身的衣服都鼓胀了起来,摇头一声大吼。
四周的阴魂都后撤了两步。
但这样也来不及了。
赵老憨回转身形,扬起右手就是一抓。
明明离着还有三尺开外,面前的三个阴魂竟然齐齐断成了两截,倒在泥土里,白骨从破衣服里掉出来,零零散散地堆在地上,接着,如同融化了一样,慢慢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赵老憨腰身一甩,风声大作,如同一道无形的长鞭一般,把身后剩余的七八个阴魂抽倒在地。
然后左右手连挥几下,那几个阴魂就此了断。
还剩下的五六个阴魂,见状不好,就要后撤。
这时,那最早站起来的,两只手如同利刃的阴魂,竟然发出了“嘿嘿”笑声。
他竟然完全不怕,径直向赵老憨走了过来。
赵老憨的萨满巫术,只是刚刚达到他师父的水平。能够召唤来自己的“舍纹”,却不能够完全控制它的动作。在“舍纹”附体的状态下,身体动作基本完全由“舍纹”掌控,自己只是保留了一分神识,能够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附体状态下,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控制解除附体状态的时间。
根据师父所说,精神力更强的萨满,能够控制附体的“舍纹”的细致动作。再厉害的,甚至能隔空操纵,让“舍纹”化出具体形态。
据说上古时期,颛顼大帝就能够同时命令几百条上古神兽的凶神,远距离操控。
这个双手成刀的阴魂,应该就是这一群阴魂的首领。
但再厉害的凶魂,也不过是普通人所化。在山神爷的魂魄面前,根本走不上一个来回。
眼看它一步一步走到了近前,赵老憨暗想,你这是手伸到棺材里面抓痒,不知死活。
东北虎与其他东西不一样,它是一种有独居习性的猛兽,所以警惕性特别强,绝对不会容许其他东西靠近自己周围。
可那发出嘿嘿笑声的阴魂已经近在眼前。
灰绿色的手刀,已经可以碰到自己的脖子了。
赵老憨心里一沉。
这种事从来没有遇见过。
山神爷居然眼睁睁看着敌人走到自己近前,而没有任何举动!
第125章 败逃()
赵老憨梗着脖子,头上的汗就淌了下来。
再没有动作,那灰绿色的白骨手刀只要一抬,就能扎进自己的脖子了。
突然,那个阴魂停了下来。它开口了。
干涩的声音如同铁铲子摩擦着铁锅底,扎得赵老憨脑仁儿都疼。
“能请得动山神爷,也算你有点道行。但你万万想不到吧,山神爷动不了我!”
说着,它踩上了放在地上的问天鼓。
这问天鼓,可是萨满巫师辈辈相传的法器,制作方法早就失传了。
有人以为萨满和跳大神一样,靠敲鼓点来掌握吟唱和脚步跳动的节奏。
其实不然,萨满的鼓,不是敲的。
道理很简单,传承千百年的法器,如果一直敲打,早就锤破了。
这鼓,就是一个连接萨满巫师和“舍纹”灵魂的渠道。
萨满巫师一边吟唱,一边踏步,通过这个渠道,让自己与“舍纹”相通。如果法器足够强大,或者施法的人道行足够高,还可以控制“舍纹”。
这个法器万万不能损坏!
赵老憨心念一动,就要马上解除“舍纹”。
只有这样,才能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抢回来法器问天鼓。
谁知,那阴魂更快。
“扑哧”一声,灰绿色的手刀斜斜劈下。
一面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法器,破成了两半。
赵老憨身上一松,狂风吹过,山神爷走了。
山神爷再也不会回来了。
赵老憨忽然觉得很对不起师父。
传承了多少辈的法器,毁在了自己手里。
他蹲下去,手里捧起破成两片的法器。
“哈哈哈,宝贝毁了心疼了?“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山神爷不敢动我?”
阴魂嘴里说着,脚步却不停。
赵老憨的斗志并没有被摧毁。
他不会坐以待毙。
因为他知道,这阴狠的对手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他虽然低着头,藏在头发里的眼睛却一直警惕地看着对方。
果然,阴魂的话只是在麻痹对方。
阴魂的下巴颏,竖着裂开了。
里面又露出两瓣昆虫的口器,在不停蠕动着。
右手上的利刃,瞬间劈下。
现在,轮到阴魂想不到了。
本来垂头丧气的赵老憨,突然从破碎的两半破鼓里,抽出了两根弧形的短刺。
早有戒备的他,手比阴魂更快。
因为他不需要举起来再发力。
他早就在怀里蓄足了力。
师父交给自己问天鼓的时候,告诉自己,这鼓的皮,是用一个童男的背皮做成的,它的鼓骨,却是用一条成了形的蛟的两根肋骨做成。
《述异记》记载,鲤百年化蛟,蛟千年化为龙。
龙是神兽,难以捕杀。
蛟的灵性,仅次于龙。
蛟成形后想化成龙,就要趁着大暴雨,从山野中沿着河流往海中行进。这种现象叫做“走蛟“。有巫师就专门在蛟的行进路途中埋伏刀剑,进行捕杀。
蛟骨刺向阴魂,那东西好像看出来这短刺的威力,连忙用左手的刀去挡。
“咔嚓”一声,骨刀断裂。
但同时,右手的刀也砍进了赵老憨的左肩。
赵老憨在刺出蛟骨的同时,脚下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没有了山神爷相助,靠手里的短刺,他连剩下的那五六个阴魂手下都对付不了。
所以,他身子一挣,往后连跨两大步,逃出了圈子。
眼角余光看到,刚才站立的位置,已经从土里伸出了几只枯爪。
赵老憨返身就跑,几步就跨过了小河。
但他没有往村户家里跑。
赵老憨想的是,自己已经把这群阴魂得罪狠了,如果跑去人家里,恐怕那家人都会遭到阴魂的疯狂报复。
一人做事一人当。
他回头看了一眼西岸,果然有几个青灰色的人影,套着破烂的衣服,慢慢跟了上来。
赵老憨冷笑一声,招了招手,然后沿着河流,一路向下游跑去。
肩膀上的刀伤很深,但却感觉不到疼,而且发出一股腥臭之气。
骨刀上有毒。
不知跑了多远,摔倒了多少次,东方的天空终于亮了。
此时早已跑出了危凉担肷砻挥幸豢楹玫胤剑窖垡环推说乖诘亍�
赵老憨讲到这里,就拍了拍身下的土炕,眼睛里带着深深的笑意。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这里。”
赵老憨睁开眼,看见一个面容清秀的中年人,正在自己肩膀的伤口上鼓捣着。正是年轻时候的黄半仙。
“兄弟别动。伤口里的尸毒,我都用糯米给你拔出来了。现在拿白酒给你洗一洗,疼,就喊出来。”
“大哥救命之恩,我赵老憨终生不敢相忘!”
“别扯那些没用的。五斤好糯米都祸祸你身上了,来年端午节,我家得吃高粱米馅儿的粽子了。”
黄半仙一句玩笑,把俩人都逗乐了。
原来,那天赶上赵老憨命大,他刚昏倒,就被黄半仙救了。
当时,正值深秋,黄半仙正要去采一味药。
这味药就属在危凉蹈浇闹柿亢谩�
这东西就是地危痢�
地危潦且恢殖孀樱步形|危粒凉纷樱诙奔<K岚蚨绦。礁銮爸闪桨巡兜男巫矗绕渖贸ね谕链蚨矗龊ψ谑前押檬帧�
危凉蹈浇哿舜罅康目葜β湟叮惩撂乇鸷瘛U饫锊恢纸鸪嵛|蛄,个头大,药效好。
正赶上最近有两个上门的患者,一个是水肿病,腹满喘急,另一个是大腹水肿,都需要这味药。
山野之中,全是密林,看不见山头,就只能以河为参照物。黄半仙就沿着河一路赶奔危凉担从錾狭似说乖诘氐恼岳虾�
听他言语之中说得轻巧,赵老憨却心里透亮。自己一个一百五六十斤的汉子,在昏迷状态下,被这么一个文弱书生翻山越岭带回家,那是得费了多少力气。
大恩不言谢。赵老憨当时已经把这位黄大哥的恩情铭记在心。
有的恩情,一记,就是一辈子。
赵老憨感觉精神了一些。为了让恩人放心,自己不是为非作歹之人,他坐起身来,把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尤其把在危凉道锏睦肫婢蚕晗附彩隽艘环�
黄半仙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静听。沉吟片刻后,他抬头说道:“兄弟,我知道那东西为什么不怕山神爷了。”
第126章 金翅危粒ǎ�
黄半仙正色道:“兄弟,不瞒你说,我不仅是个中医大夫,也是个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