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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种植技巧-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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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面前一个粉雕玉琢玉雪可爱的小女孩狠狠瞪着她,虽说表情凶恶,但那模样真是漂亮极了!跟那观音坐下的童子似的!
孙氏拍了丫丫屁股一下,“丫丫!你怎么推人呢?啊?快给大娘道歉。”
丫丫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上前揪住孙氏的衣襟,“她是坏人!我不要娘嫁给别人”
她已经七岁,知道不少事了,以前就听人家说,娘改嫁孩儿苦,娘改嫁之后就成别人的娘了!娘是她跟阿姐阿兄的,谁也别想抢走!
孙氏听了这话眼睛也不禁湿润了,将丫丫揽进怀里,摸着她的脑袋,“娘怎么会改嫁呢?常大娘在跟娘开玩笑呢。”
“真的吗?”丫丫仰头望着她,因为哭过,一双黑珍珠般的眼睛更显得水润透亮,看着就可人疼。
孙氏爱怜地抚着她的脸,“当然了。”
丫丫低头沉思一会儿,松开孙氏,走到常媒婆面前,“大娘,对不起,刚才丫丫误会你了,我跟你道歉,喏,这是我藏起来舍不得吃的牛乳糖,我给你一块儿,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丫丫从荷包里拿出来一块牛乳糖递过去,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常媒婆早年遇人不淑,与人渣丈夫和离后就干起了媒婆这一行,也没有再嫁人,因为没有孩子,所以她对孩子,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孩子特别没有抵抗力,看丫丫这么乖巧可爱的模样,她一颗心都化了。
“不生气不生气,大娘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糖你就收着吧,大娘不爱吃糖。”其实她还是很想尝一尝这个牛乳糖的,闻着就有一股甜甜的奶味儿,肯定很好吃,但丫丫说这糖是她舍不得吃留下来的,她怎么好夺小孩子所好?
丫丫甜甜笑道:“我还有呢,这个给大娘吃。”说着就直接将糖送到常媒婆嘴边。
都送到嘴边了,再不吃就说不过去了,常媒婆张嘴将糖纳入,顿时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甜味儿在舌尖化开,一直蔓延到心底。
丫丫得意道:“怎么样?好吃吧?”
常媒婆忽然有股落泪的冲动,忙抹了下眼睛,笑道:“好吃,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糖。”
“这是阿姐做给我吃的,不过阿姐不准我多吃,每天只给我两块呢。”小丫头眼睛里的炫耀掩都掩不住。
“你阿姐就是阿兰姑娘吗?”
“你怎么知道?”
常媒婆点了下她的鼻子,“大娘这次来啊,就是来给你阿姐说媒的。”
丫丫脸上的笑顿时落了下去,眉头都纠结起来,“阿姐要出嫁了?那我以后是不是都见不到她了?也吃不到她做的好吃的了?”
孙氏无奈笑:“你这孩子,你阿姐是出嫁,又不是不回来了。”
丫丫并没有被安慰到,哼,别以为她年纪小就以为她不知道嫁人是怎么回事!她可是听别人说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子一旦嫁了人,就和娘家没多大关系了,而且嫁人后还会生出宝宝来。
等阿姐以后有了自己的宝宝,是不是就会不疼她了?也不带着她玩儿了?更不会给她做好吃的了?她才不要!
丫丫一溜烟跑了出去。
孙氏摇头,“这孩子,也不小了,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长大了怎么得了?”
常媒婆不无羡慕道:“小孩子就得活蹦乱跳些才好呢,总比那些病秧子似的好吧?我看丫丫这样就很好,这要是我家的,我恨不得拿她当宝呢!
“妹子可真有福气,大女儿俊俏能干,小女儿这般乖巧懂事,听说你家还有个会读书的郎君呢,以后指不定就考上了功名,哎哟,这日子可真是没的说了!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孙氏谦虚两句,眼里的笑意却是挡不住。
两人说了这一会儿话,关系不知不觉就近了,常媒婆这才道:“妹子,这次邀我来你家说媒的是东林乡下湾村的涂家,他家小儿子俊才今年一十七,长得那叫一个精神!以前还读过几年书,是个识文断字的,如今在县城大酒楼帮人做账房先生呢,一个月能拿到足一两银子!
“他家说了,一旦小两口成了亲,就分家让他们出去单过!你想想,你家兰丫头这般能干,俊才那后生也是个会赚钱的,没有婆婆公公在一旁管束着,以后小两口日子过得不知多滋润”
常媒婆嘴皮子恁利索,一口气不带歇地将提亲的人夸了个天上有地下无。
孙氏知道这里头必定有不少水分,但还是忍不住心动了,为那一句“分家”。
常媒婆说得口干舌燥,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大口,“怎么样,大妹子?”
“我得好好想想,关键还得看兰儿自己。”
“嗯,说的是,以后过日子的是他们自个儿,你看,要不我安排两人见个面?”
“不必了。”一道声音传来。
光听声音常媒婆就知道说话的十有八九是个美人,一转头,脸上霎时呆了呆,乖乖,她当了这么多年媒婆,走南闯北啥模样的闺女没见过?还是头一次见着生得这么齐整的!
这模样,怕是宫里的娘娘也不过如此吧?
“这是——”常媒婆不自觉站了起来。
杜春澜走进来,对她点了点头:“大娘。”
孙氏拉过杜春澜,介绍道:“这就是我家兰儿。”
从杜春澜家出来,常媒婆回首望了望那座高墙大院的青砖大瓦房,打了个激灵,原本她还觉得那涂家小子不错,现在看来——
难喽!
之后又有不少人上门提亲,都被杜春澜毫不犹豫给拒了,渐渐的,就有些不好的流言传出来。
“她以为自己是个天仙不成?这家看不上,那家也看不上?莫不是要嫁给皇子王爷?”
“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这女子长得再美有个屁用,生孩子才是关键的,要是生不出孩子来,一张脸还能当饭吃不成?”
“听说她以前跟县里那个威武镖局的镖头走得近,怕不是早就跟人搞上了?说不定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怕嫁到别人家露馅才不敢答应亲事!”
各种污言秽语往杜春澜头上栽。
自古以来,这种带着禁忌性的话题流传得最快最广,最后越传越是那么回事儿似的,人们好像亲眼见到杜春澜与人做下丑事一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有那许多地痞流氓,甚至跑出来大放厥词,说以前跟杜春澜如何如何,肆意败坏她的名声。好像这样就能获得某种快…感。
还有人跑到杜家村来,试图当面调戏杜春澜,却连杜家村都进不了。
杜家村外面被围了一圈树木,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只大蜂窝挂在树上,谁要是敢擅闯,铁定被蜂群叮得满头是包,还不能找人家说理,只能自认倒霉!
村口还修起了一座牌楼,每天都有人守着,就是防止有不怀好意的人进来。
所以外面流言传得满天飞,杜家村却仍旧一派宁静平和,丝毫没受到影响。
但平静很快就被打破。
杜冬生坐在牌楼二楼阳台上,脚吊在外面,脑袋靠着栏杆,眼睛无神地看着远处,一动不动,自从被杜春澜明确拒绝后,他就搬到了牌楼上来,大有以牌楼为家的架势。
底下忽然响起一阵激烈的狗吠,杜冬生回过神来,拧着眉从牌楼上下来,看见大黄正对着几个吊儿郎当的男子狂吠,其中一人捂着手臂骂骂咧咧。
杜冬生摸了摸大黄的脑袋,打量那几人一眼,“你们来干什么的?”
杜春澜从菜园出来,手里挎着一只篮子,里头装满了鲜嫩水灵的菜蔬,走到家门口,就看见杜冬生在院子外头那棵大槐树下走来走去,脸色沉沉,似是遇见了什么不好的事。
她走过去,“冬生哥,你来了怎么不进去?”
杜冬生听见她的声音像是被吓了一跳,僵了一瞬才回过头来看她,眼神在她脸上轻轻掠过,就不敢再看。
他握了握拳,“你跟我来。”
说完他掉头就往村口走去。
杜春澜道:“等等——”她从篮子里拿了颗番茄递给他,“我将篮子搁下再随你去。”
出来后她道:“走吧。”她不知道杜冬生为何叫她跟着他去,但她相信他这样不是无的放矢,必定是出了什么事。
一路来到村口的牌楼,两人上了二楼,杜春澜就看见有四个人被绑在一块儿靠坐在墙角,个个都鼻青脸肿,大黄在一边蹲着。
见了她,大黄立刻奔过来,围着她前后打转,又来舔她的手,杜春澜手心被它舔得痒痒的,抬起手来不给它舔,大黄便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静静望着她,尾巴一摇一摇,可怜巴巴的。
杜春澜可不会被它骗过去,这小家伙惯会装可怜,不过她还是从荷包里拿出几块肉干喂给它吃。
杜冬生在一旁看着她和大黄玩闹,眼里一片柔软,也没出声。
偏偏那几个被绑着的家伙不安分,嘴巴被塞住了还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
杜春澜拍了拍手,走过去,“冬生哥,你叫我来就是因为这几个人?他们怎么了?”
怎么了?杜冬生一想到这几个混蛋之前说的那些污蔑她的下…流话,他就恨不得将他们打成残废!
“之前你拒绝了不少人的提亲,那些人就传出些对你不好的流言,这几个是附近几个村子里的地痞流氓,听了流言就跑来咱们村子,说是——”
杜冬生狠狠握了握拳,那些污言秽语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杜春澜看他的表情也明白了几分,走过去将其中一人嘴里的破布片扯下来,“都说了些什么?也说来给我听听。”
“阿兰——”杜冬生有意阻止,面色忧急,那些话他一个大男人听了都忍不住怒气腾腾,她听了不知该多难过。
杜春澜抬手,“既然是关于我的流言,我这个当事人怎么能不听听?”声音凉凉的。
杜冬生知道她是听定了,只好退到一边,拳头捏得卡擦作响,叫那几个人忍不住往墙边缩了缩,生怕他再朝他们挥拳。
嘴巴恢复自由的麻子脸看着杜春澜,狠狠吞了下口水,“你,你就是杜春兰?”
“对啊,我就是,来,给我说说外头都是怎么传我的。”杜春澜面带微笑看着他,眼底却藏着冷锐之色。
从牌楼上下来,杜春澜面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来,杜冬生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不时瞥她一眼,想安慰又不知怎么说,他不禁深恨自己嘴笨,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
他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杜春澜听见响声,诧异看向他,“冬生哥,你好好的打自己做什么?”
“没,刚才有只蚊子落在我脸上。”
这都九月中旬了,哪里来的蚊子?
杜春澜也没揭穿他,“冬生哥,你将那几个人丢出去吧。”
看着她背影一步步走远,杜冬生狠狠砸了下柱子。
杜春澜在村子里的小径上慢慢走着,路两旁遍植花草,芳香四溢,花容灿烂,走着走着,她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其实她并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淡定,若是在末世,那几个人她早就下手送他们去见阎王了,现在却只能偷偷教训一顿,心里是一阵憋屈。
那些乡下村民,说起来淳朴是真淳朴,但恶起来也是真恶,肆无忌惮地伤害他人,还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若是这些话传到孙氏他们耳中,他们不知会多伤心愤怒,而且,一想到像刚才那几个地痞流氓一样的人在背后肆意意…淫她,她就一阵不舒服。
得想个法子制止这些流言才行。
翌日,魏景湛上门来,拉着杜春澜上看下看,一脸担忧道:“你没事吧?你不知道我听见那些人说你——”
杜春澜忙冲她使了个眼色,魏景湛立刻止住了话头。
孙氏疑惑道:“说什么?”
魏景湛忙摇头,“没什么没什么,孙姨,我可想你做的黄豆焖肘子了,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她挽着孙氏的胳膊一脸撒娇。
孙氏立刻被她哄得顾不得刚才的不对劲了,笑道:“好啊,我这就去把黄豆泡上。”
孙氏离开厅堂,进灶房为中午的饭做准备去了。
杜春澜睇了魏景湛一眼,“到我屋里来。”
两人在外间落座,魏景湛一坐下就拿了个软软的小猪抱枕过来抱在怀里,“阿兰,好吃好喝的都给我端上来呗。”
魏景湛本就是个自来熟的,跟杜春澜混熟后那更是不把自己当外人,每次来杜春澜这儿都自在得如同在自己家一样,杜春澜倒是很喜欢她这种态度。
她拿了一堆小零食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子,“吃吧。”
魏景湛满足地喟叹一声,“还是在你家呆着舒服啊!每次来了我都不想走了。”
“废话少说,你是不是在哪儿听见关于我的流言了?”
第108章 玄微()
说到这个魏景湛就来气!猛一拍桌子,搞得桌上的杯盘碗碟都跳了跳,里头的果子糕点啥的都掉出来了。
她也不嫌弃,直接从桌子上捡起来吃了,一边吃一边道:“我到上林村去收干货,结果就听见村民围在一起讨论,说什么‘破鞋’、‘水性杨花’啥的,我就凑过去听了两耳朵,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后面才弄明白原来他们说的就是你!
“我当场就捋起袖子上去跟他们理论,那些村民还指望着将干货卖给我赚两个钱使,也不敢明着反驳我,就没再说了,结果等我走了,转头他们就说我也是你的姘…夫,我那个气的哟!差点没跟那些恶民干起架来!”
想到当时听见的那些下流话,魏景湛现在还气不顺,她猛地灌了一大口茶水,“要我说,那些人也是忘恩负义得很,之前要不是你捐出来那么多粮食,现在哪儿轮得到他们在那里说三道四?早不知烂在哪个山头了!这才过去多久就忘了?”
杜春澜斜靠在软枕上,手里拿着一只络子随意把玩着,闻言讽笑一声,“说我的不一定得了我的恩惠,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得了我的恩惠的不一定会永远记着,人总是健忘的。”
“哎,我说你突然这么悲观干嘛?”
“有感而发罢了。”
“咱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将那些流言平息下去,否则越传越广,以后谁还敢娶你?”
杜春澜现在一听“嫁娶”的字眼就头大,斜了她一眼,“重点不是有没有人娶我,而是流言本身,就算现在有人娶我,就能任由别人肆意传播对我不利的言论了?不要本末倒置了。”
魏景湛摸着下巴点头,脸上一副沉思的表情,突然一拍膝盖,眼睛灼亮地看向她,“要不我娶了你吧?你看,我可是咱武进县首富的儿子,身份够唬人吧?到时候那些人一听我要娶你,之前那些流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等咱俩订了亲,我就以你未婚夫的身份,狠狠警告那些人一番,谁要是再敢散播你的流言,就是和我魏家作对,就别想再和魏家做生意了!”
她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好,倾身靠近她,“你觉得咋样?”
杜春澜一根指头将她凑过来的脸推远,“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俩订下亲事只是权宜之计,做不得准的。”
“那是当然,我又不喜欢你,我喜欢的可是正正经经的男子。”魏景湛理所当然道。
杜春澜看着她的眼神立刻不对劲了,“你是断袖?”她居然一直没发现。
“什么断袖?我可是——”魏景湛话音戛然而止。
“是什么?”电光火石之间,杜春澜脑子里闪过什么。
她视线忍不住来回在魏景湛身上打转,心里一动,精神力将她从头到尾扫射一遍,神色蓦地一震,“你是女的?”
“怎么可能?”魏景湛想也不想就反驳,“你看我哪里像女人了?你可别污蔑我,否则我跟你急哦!”
若非杜春澜确定自己精神力探查到的结果没出错,都要被她骗过去了,这厮从外表到言行再到行事作风,真是和女人一点儿都不搭边,活脱脱的男人。
“呵呵,我都发现了,你否认又有什么用?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听她语气如此笃定,明显不是在诈自己,而是真的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身,魏景湛不由摸了摸鼻子,面色有些挫败,“唉,我一直觉得自己女扮男装挺成功的,你是怎么发现的?”
怎么发现的?我会告诉你吗?
杜春澜翻了个白眼,“是挺成功。”要不是今日她话中露出破绽,她还想不到这上头去。
她视线在她胸前晃了晃,“话说,你胸口那么平,难道真的缠了裹胸布?”
“你怎么知道?”魏景湛差点没被呛着,一脸惊悚地看着她。
杜春澜淡定地咬了口果子,“猜的。”末世前那么多年的电视剧不是白看的。
魏景湛忽然脸红红地凑过来,“每天缠着那玩意儿别提多难受了,每次脱下来时肋下都一片红痕,那处又痒又痛,可是我又不能跟别人说,阿兰,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帮我缓解缓解?”
杜春澜怜悯地看她一眼,“跟我来。”
两人来到内室,转到屏风后,杜春澜扬了扬下巴,“脱下来给我看看。”
同是女人,魏景湛也没啥不好意思的,乖乖地宽衣解带。
杜春澜盯着她看了一阵,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巴掌宽的蚕丝带,是用空间里结出来的蚕丝制成,蚕丝大部分成分是蛋白质,能够很好地贴合肌肤,而空间里的蚕丝更是轻薄透气,触感丝滑如水,柔软至极,不会伤到肌肤,比起她的裹胸布可是好得多。
“你试试。”
魏景湛接过来,轻轻抚了抚,眼中立刻盈满惊喜,又贴在脸上摩挲两下,不可思议道:“竟然比我的脸还滑”
讲真,她虽然女扮男装,但女儿家的爱美之心可没有因此磨灭,对于自己的脸可是很爱护的,结果还比不上一条蚕丝带。
杜金桐敲门走了进来,“阿姐——”
看见魏景湛衣衫不整地对着自家阿姐,他霍然睁大了眼睛,勃然大怒:“你做什么!”
他迅速上前将杜春澜拉到身后挡着,疾言厉色道:“魏公子,没想到你竟是这样趁机占便宜的小人!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魏景湛懵了懵,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胸前,“你你你——”
“魏公子,请你自重!”杜金桐厌恶地看她一眼,俨然已经将她当成了试图玷污自家阿姐清白的登徒子,转身拉着杜春澜朝外走去,深怕她再多看一眼就被污了眼睛。
“站住!你什么意思?”魏景湛抢步拦住他面前,两眼冒火地瞪着他。看光了她不说,竟还让她自重?
她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杜金桐伸手拂开她,魏景湛一个踉跄,手中捂着的裹胸布不慎掉落。
时间霎时静止,空气凝滞,场面静得可怕。
还是杜春澜最先反应过来,将陷入呆滞的杜金桐推了出去。又对魏景湛道:“赶紧将衣服穿上。”
魏景湛头一次生出羞窘的情绪,胡乱点头,慌忙掩了衣襟,跑到屏风后将衣服好好穿起来。
杜金桐突然反应过来,脸色爆红,活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阿姐,我,我,她”他打着结巴,手足无措。
刚才他竟然将一个女子的身子看光了,杜金桐简直想哭!可谁能告诉他,魏景湛怎么突然从一个男人变成女人了?
这简直堪称年度最惊悚事件,没有之一!
杜春澜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抚。
魏景湛从屏风后走出来,刚才的羞窘早已不见踪影,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潇洒风流的公子哥儿形象。看到杜金桐那副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她反倒笑了起来。
到底从小被当成男儿养了这么多年,她骨子里比起大多数女人都要来的洒脱。就是被看了一眼而已,又没有掉块肉,她还不至于要死要活。
“阿桐不必感到过意不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也没看到什么,对吧?”
这话说得杜金桐更加无地自容了,“我,我——”
魏景湛看着他花瓣似的粉嫩嘴唇一动一动,眼里泪光闪闪,走近了调笑道:“你什么?难道你还想对我负责不成?”
她以扇柄挑起他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布满红晕的脸颊,白里透着红,跟那夏日里枝头挂的桃子似的,粉嫩多汁,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杜金桐垂着眸子,长而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根本不敢看她。
杜春澜看不下去了,将她和杜金桐分开,“行了,你就别欺负小孩子了。”
魏景湛耸了耸肩,杜金桐狼狈而逃,走到门口时,停下来,声音小若蚊蚋:“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声音虽小,但语气分外坚定。虽然这件事是意外,但他看都看了,他不会推卸责任。
这下倒是轮到魏景湛惊愕了。
“还有,我不会将你是女子的事情说出去的。”
说完,杜金桐就逃也似离开,跟后面有狗在追似的,留下原地杜春澜和魏景湛两人面面相觑。
杜春澜皱了皱眉,阿桐这孩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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