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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种植技巧-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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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杜金桐就逃也似离开,跟后面有狗在追似的,留下原地杜春澜和魏景湛两人面面相觑。

    杜春澜皱了皱眉,阿桐这孩子不会是认真的吧?

    “你怎么想的?”

    魏景湛懒懒往榻上一躺,翘起二郎腿,“只要你们家不反对,我很乐意将阿桐这么貌美的小少年娶回家的。”

    杜春澜气结,上前敲了她一下,“娶你个大头鬼!你女扮男装这么多年,还真将自己当成男的了?”

    “好嘛,那你说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这是你们俩之间的事儿,你们自己解决去,我才不插手。”

    魏景湛点头,“行吧,我心里有数,你放心,我不会胡来的,也不会对你家貌美如花的小弟始乱终弃。”

    杜春澜噗嗤一笑,“都什么跟什么?你能不能正经些?”

    魏景湛坐直身体,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之前说向你提亲的事儿还没完,咱俩继续讨论。”

    杜春澜被她突然正经起来的态度弄得一阵不适应,“算了,你还是该咋样就咋样吧,这副严肃的表情不适合你。”

    魏景湛一瞬间恢复嬉皮笑脸的样子,没骨头似的躺在榻上,“这就对了嘛。”

    没两日,魏景湛就带着一大帮人敲锣打鼓到杜家村提亲来了,队伍浩浩荡荡延伸了足有二里地,每个人都穿着大红的衣裳,肩头挑着担子,担子里满满当当装着系着红绸的聘礼。

    一路敲敲打打好不热闹,恨不能宣告全天下似的,吸引了不少路人跟过来看热闹。

    魏景湛骑着高头大马在队伍最前面,她穿着一身大红锦袍,贼精神,跟来迎亲的新郎似的,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跟在他后头的两个担夫一边走一边将筐子里的铜钱往地上撒,众人一拥而上,抢钱抢疯了。

    金钱的刺激是最有效的,县里首富魏家的公子到杜家村来提亲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各地,引得越来越多的人跑来看热闹,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抢钱!

    抢到就是自己的,简直没有比这来钱更快的!

    众人欢天喜地,奔走相告,比过年还热闹。

    等进了杜家村,那钱撒的更欢了。

    队伍径直来到杜春澜家门口,孙氏听见动静出来一看,吓了一跳,“这是咋地?”

    魏景湛下了马,将缰绳交给身后的一名仆从,上前对着孙氏深深作了个揖,“孙姨,小子在此有礼了。”

    “阿湛,你这是做什么?”孙氏忙将她扶起来。

    杜金桐在孙氏旁边站着,看着魏景湛的眼神颇为复杂。

    “孙姨,我这次来是来向阿兰提亲的。”

    跟过来看热闹的外村人轰的一下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魏公子这是昏了头不成?竟然要娶一个破鞋?”

    “就是啊,那杜家女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娶回去做啥子?”

    “虽说杜家有点钱,但跟魏家那是完全没法儿比啊,魏公子竟然肯娶那个杜春兰,指不定是她使了什么手段将魏公子迷惑住了。”

    这些人,流言说得多了,竟将其当做事实了,然其他人听了后,直接就信以为真,根本不去仔细分辨话中的真假,或许也懒得去分辨,他们只愿意相信更不堪的一面。

    “魏公子!你可千万不能被那杜春兰给骗了,她早就不干净了!你娶她就是给自己戴绿帽子!”

    人群中突然有一个人大声喊道。

    孙氏听了这话脸就是一白,差点没能站稳,她家兰儿怎么就不干净了?这些人怎么红口白牙的诬陷人!

    这是要逼死她的兰儿不成!

    魏景湛眼刀子嗖一下射过去,直接锁定喊话的那个人,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他从人群中揪出来,“来,你倒是给我说说,杜姑娘如何不干净了?”

    王二麻子被他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大家都这么传来着”

    “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本公子还说你婆娘给你戴了绿帽子你信不信?本公子今儿话就撂这儿了!谁要是再敢对杜姑娘嘴里不干不净的,那就是和我魏家作对,我们魏家以后绝不做他的生意!

    “以后谁再到处散播流言,举报者,一律有赏!一百大钱!”

    一旦散播谣言就有得罪魏家的风险,谁还敢再说啊。众人都闭紧了嘴巴。

    但依旧有那不甘寂寞的,越是不让说偏要说,结果被举报之后,魏景湛立刻采取了雷厉风行的手段,将那些人列为了魏家拒绝来往户。

    魏家的商铺遍布武进县各地,就连那些走街串巷的商贩也大多是从魏家的商铺里进货,一旦被列为拒绝来往户,那些人想买个针头线脑的都地儿买去!这时候才后悔了。

    但后悔也晚了!

    自此,流言才算是彻底平息下来。

    杜春澜与魏景湛的亲事就在这闹哄哄甚至有点荒唐的情况下定下来了。

    京城,皇宫。

    带有国师府标志的马车在过宫门时,直接就被守门的侍卫放行。

    进宫后,道玄下了车,带着一名身着青色道袍戴着面具的道士进了立政殿。

    “道真,来见过咱们师叔,玄微道长。”道玄向泰和帝招呼道。

    既是见同门师叔,俗世的规矩就应该抛在一边,泰和帝给玄微行了一个后辈礼。

    当然,他也存着试探的心思,行礼时注意着面前这位师叔的反应。若是寻常人,哪里敢受他的礼?

    见玄微不动如山,面不改色地立在那儿,不躲不避地受了他这一礼,泰和帝心头便信服了几分。

    “师侄不必多礼。”玄微低沉清越的声音响起,微微一挥袍袖,泰和帝便觉一股柔和的力道将自己托了起来。

    旋即,玄微从袖中拿出一只白玉瓷瓶递给泰和帝,“此乃玄元丹,服之可补精益气、耳聪目明、轻身耐老,算是给师侄的见面礼。”

    泰和帝立马收下,叫周路德好生收起来。

    三人分宾主坐下后,泰和帝视线在玄微面上掠过,“不知师叔何故戴着面具?”

    玄微淡淡道:“小时性子顽劣,不小心烧了屋子,困在里面被灼伤了面容,留下伤疤,面容鄙陋,是以不敢污了陛下的眼,还望陛下见谅。”

    “哦,原来如此,宫中有一御医,极擅治疗外伤,朕召他来给师叔你看看如何?”

    “不必,不过一具皮囊尔,丑不丑的无甚要紧。”

    这话一出,泰和帝立时肃然起敬,“师叔果然不愧是师叔,随便一句话便能叫朕心有所触,想必师叔道行已经臻至化境了吧?”

    玄微没有应是,也没有否认,只随意朝窗台下的鱼缸一点,里头已露出枯萎之相的睡莲立时焕发了勃勃生机,转瞬由枯转生,片片绽开,开得极盛,动人之极。

    这一幕,真可谓神迹也!

    泰和帝难以置信地走到鱼缸前,亲手触了触那朵睡莲,是真实存在的,并非虚幻之物,玄微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立刻高大上起来,他对他的身份和本事再无存疑。

    能够令草木起死回生,那么,是否也可以令人重返青春呢?

    想到此,泰和帝的心就砰砰跳动起来,看玄微的目光炙热无比。

第109章 考试() 
峥嵘楼,位于皇宫东南方向,临近洗翠湖,北面有一大片竹林,风起时萧萧飒飒,叶子簌簌作响。

    若在夏天,这里当是一处极好的避暑之地,然在这个已然深秋的时节,未免显得寒凉了些,尤其是晚上,天上寒星烁烁,湖面上一阵凉风吹来,凉意格外的沁人。

    这里三天前已经成为玄微道长的暂居之地。

    本来泰和帝为他安排了更好的住所,奈何玄微坚持要住在这峥嵘楼,他只得遂了他的意。

    夜色下,萧磐站在峥嵘楼三层阳台上,整个皇宫一览无余,这也是他选择住在这里的缘故。

    蓦地,他目光凝在某一处,飞身而下。

    距离峥嵘楼不远的兽园中,一道小小的黑影吃力地拖着一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锦鸡,艰难往外挪,冷不防视线中出现了一双脚,他吓得低呼一声,又恐引来人,忙捂住嘴,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视线慢慢往上——

    鬼啊!

    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锦鸡也不顾了,拔腿就跑,跑了两步发现自己还在原地,原来衣领子被人揪住了。

    “鬼大哥,我不好吃的,你看,我身上根本就没有多少肉,你不要吃我好不好?你去吃刘公公,他长了一身肥肉,肯定好吃!”

    萧磐面具下的脸黑了一层,这个小屁孩儿,竟把他当成鬼了?他有那么可怕吗?

    大哥,你也不想想,你脸上戴着一张黑漆漆的玄铁面具,在这样的夜色里神出鬼没出现在人家小孩儿面前,他不把你当成鬼才怪了!

    惊恐之下,小孩儿的声音根本没有控制住,在寂静的夜里听来格外响亮。巡夜的禁军听见动静,立刻朝这里赶来。

    萧磐皱了皱眉,将人连同那只锦鸡一起带回峥嵘楼。

    早在住进来时,萧磐就在峥嵘楼外的竹林里设下了阵法,除非他允许,否则一般人绝对闯不进来。而楼里他没有留下任何宫人,所以,即便他带回来个小孩,也不会有人发现。

    皇宫中,就是最小的内侍也在八岁以上,而这孩子只有五六岁,且他的穿着也不似内侍,那么,他的身份就很好猜了。

    估计便是那个出生时便冲撞了皇帝以至于被他厌弃的六皇子。

    据说六皇子的生母丽妃生前颇受泰和帝宠爱,在后宫中风头一时无两,甚至有传言说只待她诞下腹中皇子,就会被封为皇后!

    结果丽妃生产时难产,差点一尸两命,拼死生下孩子,也就是现在的六皇子后,就香消玉殒了。

    之后,泰和帝连续三天做噩梦,梦见刚诞下的六皇子浑身浴血,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试图掐死他。

    泰和帝原本对这个孩子多有怜惜,但自从做了这个梦之后,就视六皇子为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甚至认为丽妃就是被他给害死的,自此将他丢给宫人照顾,刻意忽视他。

    照顾六皇子的宫人一开始对他还算尽心,毕竟再怎么说他都是皇子,而且,说不定陛下什么时候就想起来这位可怜的皇子呢?

    但一年一年过去了,陛下好像忘了还有这么个皇子似的,将其忽视的彻底。宫中的人向来捧高踩低,见皇帝如此,对六皇子那是怎么怠慢怎么来。

    六皇子能平安长到这么大,也算是奇迹了。

    但他过的日子真不像是皇子的,甚至连体面点的内侍都比不上,常年吃不饱穿不暖,小小的人儿已经会看人脸色了,像个小老鼠一样在这宫里艰难求存。

    吃不饱饭的六皇子每次经过兽园,看见里头肥嘟嘟悠闲踱着步子的锦鸡,就垂涎不已,久而久之,心里就惦记上了。这些锦鸡一个个长得皮光毛亮,肥得飞都飞不起来,保准一抓一个准。

    在兽园外头蹲了一阵,六皇子摸清了那些锦鸡的活动规律,这天天还没黑,他就摸进兽园里藏起来了。反正他就是一晚上不回去恐怕也没人发觉他不见了。

    到了点儿,六皇子就拿出省下来的饭团将锦鸡引了过来,趁机将其抓住封住嘴,再捆起来,就成了!

    这些锦鸡整天在园子里不是吃喝拉撒就是遛弯闲逛,一个个被宫人喂得又肥又傻,六皇子原本以为想抓住锦鸡会很难,甚至想过自己抓捕失败引来禁卫军被抓起来的后果,谁知没费多大劲就成功了。

    他忍不住咧着嘴摸了摸锦鸡的毛。

    哪知禁卫军没引来,倒是引来了一只鬼。

    六皇子即使到了萧磐的地盘,也始终紧紧抱着那只大锦鸡,生怕被人抢走了他的口粮。

    “这里是地府吗?你把我抓来干什么?难不成我已经死了?”六皇子环顾一圈问,问到最后一句时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紧紧勒着锦鸡的脖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怜的锦鸡,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翅膀剧烈扑腾起来,六皇子险些捉它不住。

    萧磐朝他招了招手,“过来,我这里有吃的,想吃吗?”

    六皇子朝桌上望了望,上面摆着三碟精致的点心,不由吞了吞口水,肚子应景地叫唤起来。

    他都两顿没吃了。

    他脚步不受控制地来到桌边,眼睛盯着萧磐,伸手迅速从碟子里抓了块糕点,背转过身,两手捧着糕点大口吃起来。

    结果吃得太快呛着了,萧磐给他拍了拍背,倒了杯茶递过去,六皇子咕咚咕咚喝了。

    经了这一回,六皇子对萧磐的戒心总算没那么重了。

    萧磐将他提到凳子上坐着,将碟子都推到他面前,温言道:“吃吧,都是你的。”

    这一晚,六皇子没有回去,而是在峥嵘楼住了下来。

    躺在软软的被窝里,他蹭了蹭被子,一脸满足地闭上眼睛,心想,要是这个梦永远也醒不过来就好了。

    第二天,他是被一阵极为诱人的香味唤醒的。

    他立刻掀开被子,连鞋也来不及穿就蹬蹬蹬跑到楼下,来到厨房门口,见到在里面忙活的高大男子,神情呆了呆。

    “怎么连鞋也不穿就跑下来了?去,把鞋穿上。”萧磐端着一大碗浓香的鸡汤走出来。

    六皇子吸了吸鼻子,以最快的速度跑上去,又跑下来,桌上除了鸡汤外,还有几碟小菜、包子和粥。

    各种食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对六皇子来说简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萧磐瞥他一眼,“外头缸里有水,自个儿去洗漱一下,再来吃饭。”

    不一会儿,六皇子就进来了,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净,萧磐心下无奈叹了口气,拿布巾给他仔细擦了擦手脸,摸摸他脑袋,“吃吧。”

    六皇子如蒙大赦,兔子一样蹦坐到凳子上,抓起一只包子就开啃。

    萧磐给他盛了碗汤,“先把鸡汤喝了。”

    “鸡汤?是用我抓的那只锦鸡炖的吗?”

    萧磐哼笑一声,“没错。”

    六皇子吸了吸手指,将指上沾着的包子油汁尽数舔干净,两手接过汤碗,埋头滋遛滋遛喝起来,末了满足地大叹一声,“真好喝!”

    舌头沿着嘴巴上下舔了一圈,小表情生动极了。

    吃过饭,萧磐就对六皇子道:“你该回去了。”

    六皇子脸一白,攥住他的衣摆不肯放开,“大哥哥,你要赶我走吗?你让我留下来好不好?我很能干的,我会洗衣服,还会扫地,还能烧火做饭——”

    可怜,堂堂天潢贵胄,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萧磐温声道:“我不是要赶你走,你出来了这么久,该回去了,不然那些人找不到你可能会惊动陛下。”

    毕竟是皇子,就算平时再怎么不上心,但人一旦失踪或者死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六皇子脑袋耷拉下来,“好吧,那我还能到你这里来吗?”

    “酉时(下午五点)到我这里来,避着点人。”

    六皇子霎时高兴起来,眉眼粲然,使劲儿点了下头,蹦跳着跑远了。

    萧磐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小小身影,眸中一片深沉。

    当天下午,薄暮时分,六皇子一路避开侍卫宫人,小心地溜到峥嵘楼来。

    看见萧磐,他满心高兴地扑过去,结果下一刻萧磐兜头一瓢冷水泼过来,“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师父,会教授你念书学武,你要好好跟着我学,知道吗?”

    六皇子懵懂点头。

    杜家村。

    饭桌上,杜金桐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根油条并两颗鸡蛋,不明所以,“阿姐,这是——”

    “这是给你讨个好兆头的,预祝你考试顺利,快吃吧。”

    现在考试可没有一百分的说法,杜春澜也没法儿给他解释,只能这么说了。

    没错,今天杜金桐要去考试,考童生试。

    其实童生试早就应该举行,但因为今年发了涝灾,就延迟了几个月。

    吃完早饭,杜金桐在三个大小女人的反复叮嘱中,再次检查了一番考试所需要的一应物品,坐上驴车。

    杜春澜坐到车辕上,朝孙氏和丫丫挥了挥手,轻轻挥了一鞭子,“驾!”载着杜金桐往县里去了。

    童生试分为县试、府试和院试,杜金桐今次参加的便是县试,由县令亲自主持,考试地点在县学致远书院。

    杜春澜载着杜金桐赶到时,便见书院外站了乌泱泱的一大群人。

第110章 作弊() 
时辰到,县学大门打开,学子们一窝蜂往里挤,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叫别人抢了先。

    杜金桐抬脚往里进,却被杜春澜拉住,“等那些人进去了你再进,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要是被人撞倒了怎么办?”

    虽然阿桐现在身体好了不少,跟正常人也没什么差别,但她还是习惯将他当成最初那个弱不禁风的瘦弱少年。那么多人你挤我我推你的,要是不慎摔倒,发生了踩踏事件可怎么办?

    他们只是来考个试的,没必要为了争取早点进就拿生命去拼,那多不值当。

    “听阿姐的。”杜金桐退到一边。

    杜春澜帮他理了理衣襟,“别紧张,放松些,就当是去见识一番,就算考不好也没关系,你还小呢,以后有的是机会。要是遇见不会做的题,直接略过去,别跟它犟劲儿,也别心烦气躁。考试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心平气和,只要把会做的题做好就行。

    “篮子里吃的喝的都有,做烦了就喝口水”

    杜金桐细细听着,都点头应下来。其实他一点都不紧张,不过他很喜欢阿姐拉着他对他殷切叮嘱的模样。

    人都走光了,杜春澜才停下来,“就像平常那样就行,去吧。”

    一直看着杜金桐进了县学大门,杜春澜才收回视线,也没像外头那些家长那样心心念念等着,而是做自己的事去了。

    这第一场县试,要考五场,分别考八股文、试贴诗、经论、律赋、策论等,足得考两天呢,她等在这儿也无济于事。

    今日天气清和,阳光明媚,王妤将屋子里的书都拿出来晒上,一转身,看见杜春澜含笑站在那儿,一阵惊喜,迎上去拉住她的手,“阿澜,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

    王妤嗔她一眼,“说的什么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拉着杜春澜在廊下的躺椅上坐下,靠在一起说着话儿。

    深秋的阳光斜照下来,洒在两人身上,似给两人披了一层金帛。

    杜春澜拿出一只巴掌大的黄花梨木盒子,递过去,“送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王妤也没客气,直接接过来,轻轻打开盒盖,盒子最底下铺着一层墨蓝色丝绒,上面躺着一只拇指来高的水滴形玻璃瓶,浮刻着精致的花纹,里头蕴着一种琥珀色的透明液体。

    “好漂亮!”王妤拿起来,“阿澜,这是什么?”

    杜春澜将瓶子打开,送到她鼻尖,“你闻闻。”

    一股清澈如水的幽香散出来,有点像是桂花的香气,但要淡上许多,王妤眼睛一亮,“难道这是你从胡商手里买来的香露?嗯,真好闻。”

    她深嗅一口,脸上露出陶醉之色。

    “也可以说是香露吧,不过我更喜欢叫它香水,但不是从胡商手里买来的,而是我找人做出来的。”

    闻言,王妤不禁睁大了眼睛,“你找人做出来的?那以后是不是还有更多不同香味的香水啊?”

    杜春澜点头,“这一瓶是用桂花提取出来的精油混合清泉水按照一定比例配置出来的。以后还有莲花香、兰花香、栀子香的当然,现在条件有限,只能配制出香味单一的香水来,等到以后技术更加成熟了,还能配制出香气更复杂的香水来。”

    王妤听得一阵神往。

    杜春澜倒了一滴香水在手指上,抹在她脖子、耳后等处。

    香水瓶子已经盖上,但因为抹了香水,那股香味还是经久不散,王妤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股淡淡的花香中,整个人都香香的。

    “真香啊,就像是从我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一样。”王妤一脸欢喜,拿着香水瓶子反复看着,忽然发现瓶子底下刻着“御香坊”三个字。

    “阿澜,你看这里——”

    “嗯,这是我让人特意刻上去的,我打算重开映时春和御香坊,到时候御香坊就着重推出这一款香水,你觉得怎么样?”

    “真的?那当然好了。”

    两人就铺子重开的问题讨论了一阵,直到丫鬟来说该吃饭了,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阿澜,你就在我这里吃吧。”

    吃过饭,两人就兴致勃勃地出门了,坐车来到御香坊门前。

    虽然铺子关了几个月,但温娘住在里面,一直都有打扫,所以里面很是干净,并没有关闭几个月的那种憋闷感。

    甚至映时春里的那些花草都还开得好好的,走进去,一片芬芳,沁人心脾。

    确定了要重开之后,两人在铺子里逛了一圈,商量了下重开的一些事宜,也没多待,便离开了。

    “阿澜,要不我们去逛一会儿吧?我好久都没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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