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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种植技巧-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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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澜,要不我们去逛一会儿吧?我好久都没出来了。”
“好啊。”杜春澜应下。
几个月过去,涝灾的阴影似乎已经过去,县里再次恢复了以往的繁华热闹,街上人来人往的,喧闹嘈杂,各种食物香气飘散在空气里,高低错杂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女人天生就是购物狂,两人一间间铺子逛下去,一路买个不停,脸上笑容洋溢,心情好得不得了。
县里最大的首饰铺子玉锦阁中,杜春澜和王妤凑在一块,看着托盘里的一些精致小巧的首饰。
“阿澜,你觉得这只耳珰怎么样?”王妤拿着一只翡翠水滴耳珰在耳边比划。
“嗯,很不错,戴上这翡翠耳珰后,衬得你愈发白了。”杜春澜端详了下道。
王妤白了她一眼,“我本来就长得很白。”
杜春澜失笑,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是是是,你肤如凝脂、肌肤如雪。”
“好啊,你笑话我!”王妤装作恼了,上来挠她的痒。
两人闹作一团,笑声清脆悦耳,笑颜如花,引得店里其他人都似有若无看过来。
“杜姑娘真是好兴致,萧磐才去了多久?你就笑得这么开心!”一道连讥带讽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杜春澜看去,一个身穿红衣容貌明艳的姑娘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她,脸色不善。
她眉头微挑,这不是魏景湛的三姐魏景滟吗?
她一副为“死了的”萧磐打抱不平的模样是为哪般?据她了解,萧磐跟这位魏姑娘根本没什么关系吧?
要真说有,那也是她经常缠着萧磐跟她比试结果次次输得惨不忍睹的关系。
“我笑得开不开心,跟魏姑娘好像没什么关系吧?”杜春澜说完,继续挑首饰。
魏景滟走下来,来到她面前,她身材高挑,比杜春澜高出大半个头,站得近了身高的优势更加明显。
“怎么没关系?如今你跟阿湛订了亲,名义上也该叫我声姐姐,我这个做姐姐的教导你几句,不行?”
魏景滟说完,下巴微抬看着她,原以为杜春澜听了这话,就算心里再怎么想,面上也会对她恭恭敬敬的,谁知——
杜春澜鸟都不鸟她一下,拿了一只簪子在头上比划,问王妤:“怎么样?好看吗?”
王妤拧了她脸蛋一下,“好看!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头上戴一根草也是天仙!”
两人自顾自挑选首饰,言笑晏晏,将魏景滟撇到一边,全不搭理,就跟没她这个人似的,可把魏景滟气得够呛!
真是岂有此理!还没嫁进他们魏家的门就这么无视她,以后进了门不更不把她放在眼里?
魏景滟冷哼一声,气呼呼走了,回了家就冲进魏景湛的院子,“阿湛,那个杜春兰不是个好的,你赶紧跟她把亲事退了!”
魏景湛扬了扬眉,丢了颗榛子进嘴里,“三姐,你这又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叫我把亲事退了?这又不是过家家,哪儿能说退就退?”
魏景滟一屁股在她边上坐下,将在玉锦阁遇见杜春澜的事说了,“你说说,她哪有一点把我这个未来的三姐放在眼里?这还没进门呢就当自己是我们魏家少奶奶了?谁给她的脸!”
魏景湛坐起身,弹了弹衣袖,“我给的啊。”
“什么?”
“你不是问谁给她的脸么?我给的啊,怎么了?”
魏景滟目瞪口呆盯着她看了一阵,蓦地猛推她一把,跑走了。
魏景湛摇头“啧啧”两声,也没管她,继续吃榛子去了。
跟王妤分开后,杜春澜就去了玻璃厂,将之前定制的玻璃柜取了回来,安置在御香坊中,又将铺子布置了一番。
致远书院。
一天考下来,学子们都有些撑不住了,虽然这只是童子试的第一场,远比不上科举那么严格,但也绝不轻松。
从考舍出来,一众学子都面色恹恹的,精神也不大好。这么一对比,眼神清明、面色红润的杜金桐就格外打眼,看起来不像是缩在狭小的考舍中考了一天,倒像是来郊游似的。
他踏着稳健轻松的步子往食堂走去。
县试要考两天,在考完之前,学子不能离开,但也不像科举那样考生只能窝在小小的考舍中睡觉。县试还是比较人道的,允许考生在考舍外休息。
致远书院早在考试之前就收拾好了供给学子住宿的地方,当然,不是白给人住的,还得交五十文钱。
不想住也可以,随便找个地儿窝一宿也不打紧,只要撑得住。
不过基本没有人这样做,五十文钱住一晚虽然有点贵,但读得起书的人家也不会在乎这几十文钱。若是睡不好或者冻着了耽误第二天的考试,那才损失得大。
既然要留宿,晚饭自然也得在书院里解决。
食堂提供的食物还算丰盛,馒头、包子、面条、小菜、米饭这些都有,只不过也是需要付钱的。
吃什么随自己点。
杜金桐带上了足够的点心吃食,但都是冷的,考了一天,到这会儿自然想吃点儿热乎的东西。
他在食堂各个打饭的窗口转了一圈,打了一碗面并两只馒头。
他兜里的钱很足,若是想吃点好的,可以单独点小炒,但他并不想特意显出自己的不同来,只要吃饱就行。更何况,这里的菜再好也肯定比不上家里,既如此,吃什么还不都一样?
杜金桐端着托盘,环视一圈,往窗子边的一处空座走去,不防一个人突然撞上来,险些将他的托盘撞翻。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连声道歉。
杜金桐道:“没事。”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他并未放在心上,吃完饭便回到宿舍,略作洗漱准备睡觉,脱衣服时忽然发现腰间缀着的香囊竟不见了!
那是阿姐特意给他做的,香囊里的香有提神醒脑之神效,今天他深有体会,嗅着那香味,他的头脑一直保持着高度清醒,答卷时也分外顺利流畅。
可现在香囊竟然不见了!
他心里就是一慌,摸遍了身上,都没找见,又在床上床下找了一遍,都没有,难道是掉在外面了?
天色早已黯淡下来,何况宿舍门都已落了钥,是出不去的。杜金桐只得祈祷香囊不会被别人捡了去。
日升月落,一晚上过去了。
杜金桐早早起身,穿衣下床,其他人都还睡着,他悄然出了宿舍,在考场、食堂这些他曾去过的地方仔细找了一圈,还是没找见。
眼见着距离考试的时间已经不多,杜金桐只得按捺下焦急的心绪,到食堂买了两个包子一碗豆腐脑当做早餐,便进了考场。
谁知还没开考,一群人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为首的一人身穿墨蓝色长衫,气质儒雅,面容清瘦,正是县令王师中,身旁跟着致远书院的山长白清远。
县试说是县令主持,但县令并不会亲临考场,就是山长也不会轻易出现,负责监考的是学院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先生。现在两位大佬同时现身,一众考生都不由得猜测,难道是此次考试出了什么变故?
白清远在王师中的示意下站出来,环视一圈,眼神中带着审视,众考生在他的视线下都或多或少有些忐忑。
他拿出一只香囊来,“这是谁的?”
杜金桐颇为意外,那香囊怎会在白山长手中?就算是他捡到的,也不应该如此大张旗鼓地来问吧?
他站起来,弯腰行了一礼,“是学生的。”
白清远目光定在他面上,目中隐隐带刺,杜金桐暗自攥紧了拳头,眸子微垂,面上却是一派沉静。
“你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待杜金桐随白清远出去后,考场顿时炸开了锅,众人都不由议论纷纷。
“他的香囊怎会在白山长哪里?”
“白山长为何要单独把他喊出去?”
监考的先生清喝一声:“肃静!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众人霎时安静如鸡。
屋子里,王师中坐在上首,白清远坐于他左下首位置,杜金桐跪在下面。
白清远将香囊丢到杜金桐脚边,“报上名来。”
杜金桐面色就是一变,迅速将香囊捡起来,爱惜地拍了拍,抿了抿唇,“学生杜金桐。”
“杜金桐,我问你,你的香囊为何会在存放考卷的密室内?昨晚你是否悄悄潜进密室内试图偷阅考卷,不慎将香囊遗落在那里了?”
闻言,王师中眉头微皱,白清远的问话未免也太咄咄逼人,他看着杜金桐,温言道:“你也知道,童生试非同小可,一旦考题泄露,后果非常严重,所以我们把你叫来问问,你如实答就是。若真是你做的,一番责罚少不了,但如果不是你做的,我们也不会冤枉你。”
白清远道:“大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他也承认了这香囊是他的,不是他做的还能是谁?”
杜金桐捏紧了香囊,朝王师中拱了拱手,“望大人明鉴,昨天晚上学生入睡时发现香囊不见了,因着宿舍已经落钥,便没有去找,今天一大早就起身去寻,并没有找见,学生并不知香囊为何会出现在密室中,更没有去过密室。”
“狡辩!你的香囊不见了,就在密室中找到了,哪有这么巧的事?为何别人的香囊没有不见,偏偏你的就不见了?再说,你说你的香囊不见了,有谁能够证明?”
杜金桐攥紧了香囊,“无。”
“那好,我再问你,你说你没有去过密室,谁能证明?”
昨晚大家都睡得死死的,谁能给他证明?
杜金桐猛地抬头,“大人,我的确无法证明,但是——”
“好了,不要再试图狡辩了!”白清远向王师中一拱手,“大人,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耽误了此次童生试,不防先将他关起来,等到童生试完了,再做处理?”
王师中手指摩挲了下,这是他遇见无法决断之事的惯常动作,他蓦地问道:“杜金桐,你可是清河乡杜家村人?”
杜金桐愣了下,“不错,学生正是清河乡杜家村人。”
“那杜春兰是你什么人?”
杜春澜正在御香坊里接待那些闻讯而来的夫人小姐们,忙得不可开交。
一个小厮在店外张望了一番,硬是没能挤进去,只好冲里面喊:“杜姑娘!杜姑娘!”
杜春澜朝外一看,发现是郑府的人,跟温娘打了声招呼,出来问:“元宵,怎么了?”
因着元宵常在杜金桐身边伺候笔墨,杜春澜一来二去的就记住他了。
“杜姑娘,我家老爷说杜小公子那边考试出了点状况,让小的来跟您说一声,让您去书院一趟,老爷已经被人请去了。”
杜春澜脸色就是一变,“好,我这就去!”
考个试而已,能出什么状况?还惊动了郑老?
杜春澜骑着驴飞速往书院赶去。
“郑老,真是不好意思,还要劳烦您跑一趟。”
郑庄一进去,王师中忙起身迎过来,朝他躬身行了一礼。白清远惊愕之下慢了一步,等到反应过来时就听郑庄道:“行了,这些虚礼就免了,先把那个考生带上来吧。”
等杜金桐走进来时,郑庄愕然,“阿桐,怎么是你?”
这下可轮到王师中和白清远惊讶了。
郑庄收杜金桐为徒并没有大肆宣扬,知道的也就那么几个人,王师中和白清远却是不包括在内。
“郑老,您认识这个作弊的学子?”白清远问。
郑庄当即没好气地横他一眼,“什么作弊?我的徒弟,怎么可能作弊?”
杜春澜过来时恰好听见这一句。
第111章 圣旨()
堂内,郑庄朝杜金桐招了招手,“阿桐,过来。”
杜金桐走到他面前,躬身行了一礼,“老师。”这一声老师,彻底坐实了两人的师徒关系。
“阿桐,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清远道:“郑老,还是由晚辈来告诉您吧。昨晚——”
郑庄扫他一眼,“该轮到你的时候我自会问你,现在我问的是阿桐。”
白清远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不过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了解了事情经过后,郑庄肃声问:“阿桐,你可曾作弊?”
“没有。”杜金桐说得斩钉截铁。
“好,你说没有,那自然就是没有,但你的香囊为何会出现在密室中呢?你仔细回想一下,昨天有没有发生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杜金桐凝神思索,“不同寻常的事情?被人撞了一下算不算?”除了这个,他还真想不起来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哦?撞了你一下?”郑庄眸光微动,“你可还记得撞你的那人长什么模样?”
杜金桐有过目不忘之能,自然记得。
白清远道:“郑老,您该不会以为撞了杜金桐的那人故意将他的香囊偷走,然后落在密室中,故意栽赃他吧?”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说的。”
白清远就是一噎。
这时杜春澜走了进去,“小女有个法子,能找出是谁拿了那只香囊。”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你一个女子,跑到我致远书院来干什么?”白清远连声叱问。
“阿姐,怎么来了?”杜金桐欢喜地迎上来。
杜春澜拍拍他的胳膊,“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看看?”
白清远这下知道了,原来跟那作弊的杜小子是一家的。
“兰丫头,你给我说说,你说的那法子,是什么?”郑庄直接略过白清远,问杜春澜。
“我家有一狗,嗅觉异常灵敏,若是谁碰了这只香囊,它只消一嗅,就能立刻知道。”
“荒唐!这世上哪儿有如此神犬?”
杜春澜勾唇一笑,“白院长没见过,怎知没有?而且,到底有没有,一试便知。”
“怎么试?”
杜春澜特意回去一趟,将旺财带了来,向几人现场展示了一番旺财的超敏锐嗅觉。
“旺财,你先在外面待一会儿。”
杜春澜拿出一片叶子来,“郑老,王大人,请您二位来摸一下这片叶子。”
两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照着她说的做了。
杜春澜扬声道:“旺财,进来吧。”
旺财嗖的一下窜进来,杜春澜拿着那片叶子在它面前晃了晃,“找出碰了这片叶子的人。”
旺财凑近叶子,鼻子微微翕动,便走到郑庄和王师中面前,朝两人各自晃了下尾巴。
白清远一甩袖子,“这算什么?一般的狗不也能做到?”
杜春澜没有反驳,继续做实验,这回她拿出了三片叶子,每片叶子指定两人或三人触碰,分别做好记号,连郑庄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碰了那片叶子,然而到了旺财面前,这根本不叫事儿!
它一个照面就嗅了出来。
这下,白清远没话说了。
杜春澜道:“阿桐,你将撞你的那个人画下来,不要给我们看。郑爷爷,你随我一块儿,去将除我们几个之外碰了香囊的那个人找来,看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一时,杜春澜就带着一个人回来了,是个十五六岁身材瘦小的少年,他低着头有些怕见人的样子,神情有些不安,眼睛不敢和人对视。
王师中看见少年的那一刻,脸色微动,“你抬起头来。”
少年慢慢抬起头,迅速看了场中几人一眼脑袋又低下去了,然而几人都已经看清,他和杜金桐画上的那人分明一模一样!
白清远还是有些持怀疑态度,“万一是他昨天撞到杜金桐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香囊呢?这也不能说明香囊就是他偷的。”
然而杜春澜注意到,当听到香囊二字时,少年身子轻颤了下,整个人都绷紧了,垂在腿侧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这就得问他了。”杜春澜上前一步,柔声道:“你叫什么名字?”同时精神力缓缓施加在他身上。
“刘元宝。”
“刘元宝,我问你,你有没有见过这只香囊?”
“见过。”
杜春澜话题忽然一转,“最近是不是有陌生人来找过你?”
“有。”
“他找你做什么?”
刘元宝脸上现出挣扎之色,但还是吐露:“他给了我二十两银子,让我把杜金桐腰上挂的那只香囊偷走交给他。”
听到这里,白清远无话可说了。
杜春澜带着旺财循着气味将那人找了出来,是一座油坊的老板,这人姓蒋,被抓住后他抵死不承认,最后被衙役带回衙门里去了。
衙门里的刑讯手段多得是,迟早会问出来事情真相,所以杜春澜也没再管,谁知没过两天,那人竟死在了牢里。
这下子,事情就有点不寻常了。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作弊风波就这么过去了,被推迟了三天的童生试继续举行。
之前已考过八股文、试帖诗和经纶,考生们的成绩照旧,这一回考的是律赋和策论,题目与之前定好的完全不同,避免之前的考题泄露,有人钻了空子。
考完之后,杜春澜也没问杜金桐考得怎么样,反正都已经考完了,考得好,自然好,考得差了,问了也无济于事,还会给他增加心理负担。
她一扬驴鞭,“走咯!回家了!”
车轱辘轻快地转动起来,载着两人回家,旺财在一边跑前跑后,跑的累了直接窜到车上,趴在杜金桐身边,拿大脑袋顶他。
杜金桐微微一笑,给他顺毛。
到了家,孙氏忙端来热水地上毛巾,给杜金桐擦脸洗手。
杜春澜故作吃醋道:“娘,你眼里就只有阿桐,是不是早把我这个女儿忘到一边了?”
孙氏拿热帕子拍了她一下,“看你说的,我这不是心疼阿桐考试辛苦了吗?这种醋也要吃,丫丫都要羞你了。”
饭桌上,孙氏又是给杜金桐夹菜、又是给他盛汤的,“多吃点儿,看你,考一场试下来,都瘦了。”
杜金桐无奈,心里却暖暖的,将她夹过来的菜都吃了。
考完试,杜金桐并没有任何放松的情绪,依旧每日勤读。这日成绩出来时,他正在临摹郑庄写给他的一帖字。
特地跑来报信的元宵兴高采烈道:“公子,县试您可是头名呢!底下压了一大片人!”
作为经常给杜金桐研磨陪读的小厮,元宵表示与有荣焉,跟自己考了头名似的。
他一个人在那儿兴奋地说了半天,一抬头,发现杜金桐还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闲闲地翻过一页书,简直淡定到了一定的境界。
“公子,小的刚才说的您都听见了吗?”好歹给一点反应啊。
杜金桐这才抬起头来,声音清润:“听见了,你说我考了县试的头名。”
元宵眨眨眼,然后呢?这就完了?
看他这呆萌的样儿,杜金桐倒是被逗笑了,从存钱的匣子里掏出一把钱来递给他,“多谢你跑这一趟,这些钱你拿去买糖吃吧。”
县试过后还有府试、院试,三场都考过了才能成为秀才,杜金桐知道自己还差的远着呢。眼前取得的这一点小小成绩,根本不算得什么,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讲,他的成绩已经很耀眼了,白清远甚至亲自邀请他到致远书院就读。
不过却被杜金桐婉拒了,“多谢白院长厚爱,只不过学生早已决定要到灵犀书院就读。”
灵犀书院就是王师中用杜春澜捐的钱建造起来的,专门给那些家境贫寒的学子提供一个读书的机会。
郑庄在王师中的诚恳邀请下,担任了灵犀书院的山长一职,张惟演、白清源(白十三杂货铺老板)等人担任先生。
原本并不被人看好的灵犀学院,因为这几人的加盟,而变得炽手可热起来,更因为杜金桐的入读,带动了不少生源,许多家境富裕的学子还想转学跑到灵犀学院就读呢!
白清远暗地里可气得不轻。
这日,杜春澜例行到铺子里来看看情况,如今这两间铺子她已经差不多丢开手了,交给了杜海棠和温娘两人打理。
她们两人都已经能够独当一面。
不过她有时候还是会过来看看,主要是给铺子里补货。
这边她刚将最后一盆花从车上搬下来,杜冬生就满头大汗地跑过来,“阿兰,宫里来人了,来你家宣旨了!快跟我回去!”
“宫里来人?宣旨?”杜春澜听得一头雾水,都什么跟什么?
他们家不过就是一庄户人家,怎么跟宫里扯上了?等等——
杜春澜脑子转过弯来,估计是跟珍珠米有关。
紧赶慢赶回了家,杜春澜就见一身量中等、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在自家厅堂里坐着,手里捧着一杯茶。
“哎哟!这位就是福安县主了吧?果真长得跟天仙似的。”曹元安站起身,笑呵呵道。
杜春澜:“”
“杜姑娘,接旨吧。”曹元安从袖中拿出一张明黄色圣旨,展开来宣读。
杜春澜一家人跪在下面,脑袋晕晕乎乎地听着。杜春澜也听不懂圣旨说的啥意思,总之就是一连串好词儿,然后表彰她献上珍珠米有功,赐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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