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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种植技巧-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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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还不算太笨。”

    这话说得有点像长辈评价后辈的意味,带着几分亲近。

    卫祯一愣,终于意识到,自从醒过来就察觉的那股莫名的违和感是从何而来了。

    先前这位忘机道长对他的态度不可谓不差,就差明着说不欢迎他了,现下怎么对他这么好?又是给他针灸又是花费大把好药材给他泡药浴?

    若说这里面没有什么缘故,他是不信的。

    这样想着,卫祯也明人不说暗话,直接问了出来。

    “想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脑子里的淤血散了,想起以往的一切时,就啥都明白了。”

    “想起以往的一切?道长,您怎么知道我忘了以前的事情?难不成——”卫祯骤然激动起来,“您以前认识我?知道关于我的过去?”

    说出口又觉不妥,若是忘机认识他,也不至于刚开始时对他那副态度了。

    忘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道:“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啊。”

    杜金桐回去后还有些神思不属,被孙氏看出来了,不禁问:“阿桐,你怎么了?我看你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在学里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跟娘说说。”

    杜金桐欲言又止,孙氏笑道:“怎么,跟娘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娘,爹他真的去世了吗?”

    孙氏闻言,脸上的笑落了下来,轻叹一声,“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我虽然没见着你爹的尸首,但想来他”

    她低头抹了抹眼角沁出的泪,“若不然,这么多年怎么也不见他回来呢?”

    “说不定是他失忆了忘记了回家的路呢?”杜金桐脱口而出。

    孙氏一怔,旋即意识到,好像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阿桐,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第121章 相认() 
卫祯来到杜家村,看着满眼陌生的景色,心潮剧烈起伏,眼底一片复杂。

    入目所见,芳花鲜蕊,烟翠葱茏,屋舍俨然,道路井然,山与水都明净媚丽。远处的稻田整整齐齐,如同规整的棋盘,农人在田间劳作,仿佛棋盘上的黑点。

    雪白的水鸟在翠绿的稻苗间轻缓走动,时而低头啄着什么,动作悠闲自在。

    一切看来都是那么宁静美好。

    村头一片茸茸的青草地上,丫丫正和几个小伙伴玩儿摸瞎子。

    如今已是阳春三月,阳光暖融融地洒照下来,丝毫不觉得冷。小家伙们将鞋褪下来摆成一个虚虚的圈,他们便在这个圈子里活动。

    这回轮到丫丫当“瞎子”,只见她闭着眼睛在原地转了三圈,边转边数着数,这个当儿,小伙伴们都蝴蝶似的轻盈地四处跑动,各自找好位置待着,一声不发,屏息凝神,以免被丫丫听见动静摸过来。

    偏瑞瑞不走寻常路,还故意冲丫丫喊:“我在这里!来抓我呀抓我呀”

    小家伙也恁是狡猾,一喊完立刻跑到对面,见丫丫摸索着往自己原来的位置走去,捂嘴偷笑。

    有个叫六儿的小姑娘也有样学样,试图学瑞瑞。可惜丫丫这回学精了,不等六儿跑走,立刻飞扑上去,吓得六儿尖叫不止,忙往边上躲。

    可惜她已经到了圈子的边缘,再躲就要出线了,相当于犯规,那就得轮到她当“瞎子”了。

    六儿自然不愿意,眼见丫丫的手伸过来,她忽的灵机一动,一矮身蹲下来,从丫丫肋下穿过去了。

    丫丫闭着眼睛自然看不到,只当人还在面前,继续往前走去,不知不觉就出了圈子。

    其他人也蔫坏的很,恁是不出声提醒她,就任由她摸到外边去,还个个捂嘴偷笑,贼开心。

    卫祯站在不远处,看着一群男童女童欢快地玩游戏,面上不自觉带上了笑,眼中分外柔和。

    看着那个闭着眼睛摸索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小姑娘,他眼神蓦地一定,为何看着她如此眼熟?是了,她的眉眼和云娘生得有五六分相似!

    难道——

    想到某个可能,卫祯心头砰砰跳动起来,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丫丫手摸到一片衣角,立刻开心地睁开眼睛,“我抓到你了!”

    结果一看,吓了一跳,“你是谁啊?”

    卫祯嗓子一紧,眼中竟涌上一股泪意。

    在小姑娘身前蹲下来,他犹自比她高出半头,他抬手摸了摸她脑袋,“我是路过的商人。”

    丫丫知道自己爹就是做行商的,因此对商人很有好感,再看他面目柔和,不像坏人的样子,也就放下了戒心。

    最关键的是,这里是杜家村,她知道村子各处藏了不少蜂子,自己一旦出事,阿姐就会知道,所以胆气十足,对卫祯也就放下了戒心,反而升起了好奇,一双乌溜溜水晶葡萄似的大眼睛把他瞅着。

    卫祯被她给看得心头一片柔软,“你知道杜金桐家怎么走吗?”

    杜金桐?那不就是阿兄?

    “你去我家干什么?”

    杜家,院子里。

    孙氏坐在槐花树下做绣活儿,面前摆着一张绣架,长六尺余(约两米),宽约一尺,绣的是一幅花鸟图,花样是杜金桐画的,用的绣线是杜春澜空间里灵蚕吐出来的彩丝。

    绣品已经完成了大半,上面的花鸟栩栩如生,灵动鲜活,呼之欲出,似能嗅到那花的香气,听到那鸟的叫声。

    阳光下,绣品富丽堂皇,锦绣灿烂,当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孙氏飞针走线,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白皙如玉的脸庞上,乌黑如瀑的发间,似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让她看起来柔美不可方物。

    卫祯到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心神大震,脚下似生了根般无法挪动一步。

    丫丫轻快地跳过门槛,走到孙氏几步外站定,探身瞅了瞅绣架上的绣品。

    孙氏听见动静也没抬头,“回来了?定又是玩儿的一头汗,叫庆嫂打盆热水给你擦擦脸。”

    庆嫂是杜春澜从那批流民中选出来的一位中年妇人,模样端正,手脚勤快利索,杜春澜雇她来给自家做事,帮孙氏分担一下家务。

    孙氏虽不习惯使唤下人,但房子不小,光是各处清理打扫就是一项不小的任务,所以便允了庆嫂来做事。

    庆嫂在厨房里忙活着,听见外头的声音,便拿围裙擦着手走出来,朝丫丫笑道:“丫丫回来啦?来,婶子给你——”

    余光瞥见院门口站着个高大的男人,唬了一跳,“你是谁?”

    孙氏一惊,手中针歪了一下,指头被刺出来一滴血珠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人影就风一般卷过来,捉住她的手送到嘴边,将血抿去。

    指尖传来一阵温热,孙氏霎时睁大了眼睛,入目的是一张熟悉无比的容颜,她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张了张嘴,未语泪先流。

    丫丫见状,立刻怒了,小豹子似的冲上去,拿起自己的小拳头雨点般朝卫祯身上砸,“坏人!叫你欺负我娘!你快走!”

    一边骂一边使劲儿将他往外推。

    卫祯一动不动,任由她打,倒是弄得丫丫不好下手了,手劲儿不由小了许多,求救的看向孙氏。

    孙氏此刻已经捂着嘴哭得哽咽了。

    庆嫂在一旁看着,有些不知所措,“云娘,这是咋了?”

    孙氏朝她摆了摆手,“庆嫂,你忙你的去吧,这里不用你管。”

    庆嫂犹豫了下,看了看卫祯,还是走开了,进了厨房,却仍不时往外瞅一眼,以防孙氏出啥事。

    卫祯定定凝视着孙氏,“云娘”

    这声云娘一出,孙氏泪如雨下,卫祯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丫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很不明白目前的状况。

    看娘亲的态度,这个人好像不是什么坏人,可他却将娘亲弄哭了,这可咋办?想去找阿姐回来吧,又不想离开,怕这个人再欺负娘亲,小丫头一时纠结不已,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抱了一会儿,孙氏情绪也平复了一些,想起来丫丫还在旁边,脸上一热,忙从卫祯怀里退出来,擦了擦泪,“你怎么”

    没死?

    孙氏想问的是这个,此时却不好出口。卫祯会意,指腹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柔声道:“云娘,我待会儿便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丫丫——是叫这个名字吧?真好听。”

    他一把将丫丫抱了起来,丫丫一惊,继而一羞,她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被这人当小孩儿似的抱着呢?况且她都不认识他好吗!

    她挣扎起来,孙氏一句话定住了她的身,“丫丫,这是你爹。”

    爹?

    翠屏山。

    梅林,亭中,边上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湲流淌,发出叮咚悦耳的水声。亭外微风拂来,清新怡人,此情此景,分外诗意。

    亭中松枯与杜春澜对坐在竹制矮几边,两人面前却摆着一口锅。让这幅原本诗意的画面瞬间鲜活起来,变得有烟火气。

    锅中乳白色的浓汤翻滚着,边上摆着几盘菜,薄如纸片的肉片、青翠欲滴的青菜叶、各种香菇菌类、肉丸鱼丸

    没错,两人正在吃锅子。

    松枯动作优雅却一点也不缓慢地吃着,杜春澜嘴上道:“吃那么快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手上却一点儿也不慢。

    松枯凉凉地瞥了眼她夹走最后一颗牛肉丸的手,意思不言而喻。

    杜春澜将牛肉丸送进嘴里,真的放下筷子不再吃了。

    她本来就是吃过饭上来的,只是见到松枯吃,忍不住犯馋罢了。哪儿有见到火锅不抢一抢的道理?

    放下筷子,松枯擦了擦嘴,吐出一句:“你家有客至。”

    “有客?什么客?”杜春澜疑惑。

    “与你牵系极深的客。”

    他这么说,杜春澜更加疑惑了。

    松枯递过来一盒香,“行了,你去吧,下回记得给我多带点儿肉上来。”

    以前他为了不摄入过多杂质影响修道,所以肉是从来不敢多吃的,常年食素,嘴里都淡出鸟来了。然而杜春澜带来的肉,没有杂质不说,还蕴含着淡淡的灵气,虽说很少,但那也是灵气啊!

    吃了可以帮助修炼的。

    同时还能大大满足他的口腹之欲,简直没有比这更美的事了。

    有了酒肉交情,松枯与杜春澜的关系可谓是突飞猛进。也会投桃报李不时送她一些自己制作的小玩意儿了。

    当然,在他看来是小玩意儿,拿到外头去可是会被世人疯抢的。

    杜春澜接过来,“这回又是什么?”

    “松云香,睡时燃上一根,可大大缓解头痛。”

    杜春澜出了梅谷,手指放在嘴边打了个响亮的呼哨,一道黑影迅速从密林中窜出来,正是旺财。

    它嘴里还叼着一只肥硕的灰兔,杜春澜奖励地摸摸它脑袋,喂给它一缕灵气,将兔子收进空间。

    下山时再拿出来提在手里,慢悠悠往家里走去。

    还未到家门口,旺财眼中闪过一抹锐光,身子绷紧了几分,龇了下牙。

    杜春澜想着怕是因为松枯所说的那个“客人”了。

    进了院子,看见堂屋中坐着的那个陌生男人,杜春澜神色微讶,丫丫最先看见她,飞跑出来,“阿姐,爹回来了!”

    卫祯忙起身迎出来,看着院中亭亭玉立出落得小仙女似的大女儿,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多年前父女俩相处的种种情形。

    喉头一哽,有太多话想说,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最终只轻轻唤了一声:“兰儿”

第122章 回京() 
在杜家村过了两天快活似神仙的日子,卫祯就离开了。

    不是他不想多待,刚与妻子儿女相认,他巴不得就此住下来永远也不走了,但他这次出来是带着任务的,京里母亲还等着他带大夫回去,时间耽搁久了,病情恐会加重。

    有了杜春澜这一层关系,卫祯这次很容易就说动了忘机,让他答应往京城走一趟,给家中母亲看病。

    因心里记挂着孙氏母子几人,卫祯想快点回京再赶回来,因此一路上那是马不停蹄地赶路,可把忘机给累坏了。

    到了京城,进了国公府后,他说什么都不愿意立刻给老夫人诊治。

    他是大夫,有任性的资本,卫祯还能把他怎么样呢?只能让人好生安排下去,将他伺候好了。

    吃饱睡足之后,忘机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穿上丫鬟奉上的簇新的衣裳,整整齐齐出了门,往老夫人的荣德堂而去。

    到的时候,老国公等人都在屋子里候着,一见他,卫祯大哥卫祈便迎上来。

    “在下见过道长,您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现在又要劳您为家母看病,实在过意不去”

    忘机斜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这下卫祈傻眼了,屋子里的人都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卫祈忙追上去,“道长您留步!”

    “你不是说过意不去吗?正好我还没歇够,回去再睡一觉。”忘机慢条斯理道。

    卫祈都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了,他那不是客气嘛?这位忘机道长怎么还当真了?

    于是好一顿作揖赔礼,才算是将人给劝下了。

    “哼,他要走就让他走呗,真当自己是什么神医了?连张御医都治不好祖母的头痛,这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臭道士能有什么法子?我看不过是唬人的罢了,爹你可不能被他给骗了!”

    看见自家一向威风的爹爹居然向这个不知来历的道士鞠躬,卫婵忍不住忿忿道。

    再一个,因卫祯这个二叔是半路认回来的,卫婵心底对他不怎么看得起,平日里也甚少同他亲近,对于他请回来的人自然也没有多少尊敬之心,压根儿就不觉得忘机有什么真本事。

    卫祈当即喝斥道:“阿婵,混说什么!还不快向道长赔不是!”又立刻向忘机拱手赔礼:“道长见怪,小女被我给宠坏了,说话不知轻重,还望道长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她一般计较。”

    这话忘机就不大爱听了,若是同她计较,岂不就是说他是小人了?

    他眯了眯眼,打量卫婵一眼。

    那眼神清澈而洞明,仿佛将人从里到外看穿了一样,卫婵被他看得一阵不自在,没好气道:“看什么看?”

    忘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什么也没说,径自往里走。

    既答应了杜丫头,他可不能半途而废。

    进了内室,忘机便觉眼前一黯,屋子窗户都闭得紧紧的,因老夫人常年喝药,屋子里萦绕着一股药味,再混合着屋子里燃的香,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味道。

    不至于难闻,但也好闻不到哪里去,而且让人有种憋闷的感觉。

    至少卫婵就不爱往老夫人屋子里钻,若非必要,她是不会往这里来的,一进屋她眉头就皱了皱,不过到底顾忌着老国公和卫祈这两座大山,她嘴上没说什么。

    忘机嫌弃道:“窗子关得这么紧做什么?都给我打开。”

    丫鬟们都下意识看向秦嬷嬷,秦嬷嬷问老国公的意见:“您看这”

    老国公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还愣着做什么?忘机道长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

    丫鬟们忙将窗户打开,忘机满意地颔首,“这才对嘛,关得那么严实干嘛?好人都给憋坏了。”

    又嫌屋子里人多,“都杵在这儿干啥?都出去出去,别打扰老道我看诊。”

    卫祈请示地看了眼老国公,老国公当先带头走出去,其他人忙跟上,霎时间,屋子里空了大半,只剩下秦嬷嬷一个近身侍候的。

    忘机来到老夫人床前,先给她把了脉,又掀起她眼皮子看了看,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来一只布包,展开来,里头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小半个时辰后,忘机结束了针灸,开了张方子,交给秦嬷嬷,“照着这方子抓药给病人服下,还有这盒香,夜里睡觉时给老夫人点上,除此之外,不要再点其他的香了。”

    忘机拿出来的这盒香,便是杜春澜从松枯那里得来的松云香,从卫祯处得知老夫人患上了头痛的顽疾,她这才知道松枯之前为何送她松云香了。原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出。

    单凭忘机的针灸手段,还不足以根治老夫人的顽疾,但配上那松云香就不一样了。

    果然,没几天,老夫人就感觉头痛的病症大大减轻,整个人感到前所未有的爽利。

    老夫人病一好,安国公府上下都欢喜起来,卫祯便迫不及待将自己恢复了以往记忆以及与孙氏母子相认的事说了出来。

    众人先是一惊,继而一喜,老夫人连声道好。

    卫祈朗声道:“原先我还总担心二弟你膝下凄凉,没个子嗣傍身,这下好了!”

    说起来,卫祯尚了平南公主后,是有一个孩子的,只不过,不是他的种罢了,而是平南公主同不知哪个面首生下的。这事儿提起来也是尴尬的很。

    这位平南公主是个不肯委屈自己的主儿,第一任驸马去世后,也没有当寡妇的自觉,守了一年的孝后便豢养起面首来了,整日寻欢作乐,好不快活。

    后来在猎场看见卫祯一箭射杀两头大雁的英姿,为他风采所折服,到皇帝跟前请了旨,把自己嫁出去了。

    这道旨意,整个安国公府从上到下就没有谁乐意,但不乐意又能如何?圣旨都下了,还能抗旨不遵不成?

    就这样,卫祯成了京城里有名的接盘侠,成婚不足九个月,就又喜当爹了。

    这顶绿帽子,可是戴得结结实实,让卫祯和安国公府好一阵子都成了京城里的笑柄。

    虽然碍于安国公府的名头,众人面上不敢说什么,但背地里的风言风语就没停过。

    平南公主其实也不是故意要埋汰卫祯来着,怀孕的事儿她自己也很懵逼,与第一任驸马做了好几年夫妻,她肚子从来没有过啥动静,后来养了那么些面首,肚子也从来没鼓起来过,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没有做一个母亲的机会了。

    结果倒好,等她嫁给卫祯,决定洗心革面跟卫祯好好过日子时,肚子里猝不及防揣了个崽。

    一开始她喜不自胜,可等到太医来诊断过后,她就笑不出来了。

    太医诊断说她已有孕两个半月,然而她同卫祯结婚才不到两个月,这孩子能是卫祯的?

    虽然平南公主很想将这事儿瞒下去,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事情还是败露了。

    自此平南公主同卫祯两人就成了一对名义上的夫妻,私底下那是相敬如冰,各过各的。

    平南公主一开始也伤心了一阵,后来倒是想开了,索性关起门来在自己的公主府逍遥度日,怎么自在怎么来。

    当然,她自己倒是自在了,却见不得卫祯同别的女人亲近,而卫祯自身对于女色也没太大需求,身边也没什么女人。

    这么些年下来,竟然没有生下一子半女。

    卫祈这个做大哥的都替弟弟发愁。

    不想二弟出去一趟,竟然恢复了以往的记忆,他还多了三个侄子侄女!一想到此,卫祈就高兴不已。

    卫祯在老国公和老夫人面前跪下,“爹,娘,我想把云娘他们接过来。”

    老国公虎目一瞪,“自然得接回来,咱老卫家的种,怎么能流落在外?”

    老夫人摸了摸他的脑袋,“接是一定要接的,只是公主那里”

    老国公冷哼一声,“孙氏跟老二还在她前头,她有什么资格置喙?”

    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一想到很快就能将孙氏母子几个接过来,一家人和和美美生活在一起,卫祯激动得心尖都在打颤。

    他半点不想耽搁,立刻就收拾了准备出发。

    刚牵了马出门,就有一侍卫到来,“属下见过驸马,公主请您过去一趟。”

    卫祯认出这人是平南公主的侍卫长,眉头微皱,还是跟他过去了。

    一见面,平南公主就开口道:“听说你这趟出去,不仅恢复了记忆,还与从前的妻儿相认了?”

第123章 重逢() 
卫祯看着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妻子,也没在椅子上坐下,只立在屋子里,一副随时准备走人的架势,闻言淡淡点了点头,“没错。”

    南平公主摇着团扇的手一顿,唇角的笑容一点点凝固,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头仍旧止不住发热,然而他们俩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怪她自己

    她心头苦涩,面上却仍旧维持着自己公主的骄傲与尊容。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卫祯转身欲走,却被南平公主叫住。

    看他眉头不耐烦地蹙起,南平心头苦涩愈甚,面上的笑容却愈发张扬明艳,她风情万种地撩了下头发,往后一靠,缓缓道:“你要接回你的糟糠之妻,可以,但我身为公主,正妻之位不可动摇,以后她到了京城,须得向我磕头敬茶。”

    卫祯虎目一睁,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的卡擦作响,浑身爆发出一股怒气。

    厅堂中一众侍女受到这股怒气的波及,纷纷忍不住瑟缩了下身子。

    而南平公主首当其冲,心尖忍不住一颤,旋即便是一怒,她说错了吗?她乃堂堂公主,而他那个乡下不知哪个旮旯里的糟糠之妻不过一介乡野村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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