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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种植技巧-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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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平公主首当其冲,心尖忍不住一颤,旋即便是一怒,她说错了吗?她乃堂堂公主,而他那个乡下不知哪个旮旯里的糟糠之妻不过一介乡野村妇,如何能与她相较?
若非看他对那个女人如此着紧,她连她的茶都不屑喝呢!
怒过之后一股委屈漫上心头,她不过是要让那个女人给她下跪敬茶而已,他就受不了了?她堂堂公主之尊下嫁于他,何曾见他对她这般看重过?
那个女人哼,到时且要看看她是个什么模样!
当她不知道男人嘛?骨子里都是好色的,若是那女人年老色衰,卫祯还能对她如此上心?如今卫祯不过回去见了她一面,就坚决要接她连同她生的那些乡下崽子进京,可见她颇有几分姿色。
想到此,南平下意识抚了抚自己的脸。
面庞依旧白嫩光滑,比之双十年华的年轻妇人也不差什么。而她当年可是号称京城第一美人,她对自己的姿色向来有自信。
想来就算那女人有几分姿色,也不过尔尔,放到这遍地美人的皇城,恐怕连个中人之姿都混不上。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南平面上的笑意深了几分,然下一刻,卫祯的一句话就让她脸色煞白。
“在我心里,云娘永远是我唯一的妻。”丢下这句话,卫祯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南平挥手将炕几上的东西一股脑拂到了地上,茶壶杯盏哗啦啦砸的粉碎,侍女们战战兢兢跪了下去,齐声道:“公主息怒!”
南平恍若未闻,胸口犹自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那女人是他唯一的妻?那她是什么?他卫祯好狠的心!
卫祯走得飞快,脚下生风,然到了院门口,看见蹲在梨花树下的身影时,不由一顿。
“子康,你蹲在这里做什么?”卫祯走过去,大手摸向卫子康的脑袋,却被他偏头躲过。
他的手一僵,收回来,心里叹息一声。
对这个孩子,他的感情无疑是复杂的。
在他还未出世时,他也曾对他无比期待,只是在知道他并非自己亲生的之后,他心中如何能没有半点芥蒂?
但孩子本身并没有错,他也无法将南平公主的过错归咎到一个稚子身上。
所以在卫子康还不懂事的年纪,“父子俩”的感情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后来卫子康得知自己竟并非卫祯亲生,而是母亲跟男宠生下的“野种”之后,他就再也不肯同卫祯亲近了。
每次遇见,一张脸就又冷又臭,好像卫祯欠了他什么似的。
实际上,这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在跟自己赌气罢了。他心底里其实在盼着卫祯来哄他抱他,但他的冷脸却叫卫祯误会了,以为他是不愿同自己见面,就减少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次数。
长此以往,两人的关系倒真的冷了下来,曾经的那些温情,好像从不曾存在过两人之间一样。
卫子康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在地上戳来戳去,卫祯一看才发现地上躺着一只虫子,已经被戳得稀巴烂。
他当即怒喝:“子康,你这是在干什么!”
卫子康嚯的一下站起来,瞪着他,小小少年精致无双的脸庞上满是桀骜,眼神里透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阴郁,“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
说完就跑了。
卫祯追了两步停下来,看着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树影后,无奈摇了摇头。
朝路边侍立的一个侍女道:“跟上去看看,别让公子出了事。”
“是。”侍女行了一礼,迈着小碎步快步跟了过去。
院子外发生的事,自然逃不过南平公主的视线。
听侍女回禀后,她沉思一阵,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闪了闪,招来贴身侍女紫玉,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紫玉应声而去。
南平手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勾唇一笑。
自卫祯走后,丫丫天天翘首以盼,等着爹爹再次回来。
好不容易有了爹爹,她生怕他又变没了,每天一大早就端着一只小马扎到村头,坐下来等着。
孙氏觉得好笑,又有几分心酸,就由着她去了。
倒是杜春澜,卫祯的到来并未对她造成什么影响,她一如既往,该干嘛干嘛,好像卫祯这人不曾出现过一样。
她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并没有继承原主的感情,对卫祯这个便宜爹,她短时间内实在难以生出什么特殊的感情。
看在孙氏眼里,却以为她是对卫祯这个缺席了数年的爹心有怨气。
吃过午饭,孙氏催促着杜春澜喝汤,自己在一旁纳起了鞋子。
那鞋是千层底布鞋,尺寸一看就是做给男子穿的,却又比杜金桐穿的要大上几号,所以做给谁的一看便知。
杜春澜喝的是红枣银耳汤,是孙氏特地给她熬的,补血。
前两日她的初葵来了,孙氏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早先她吃不饱穿不暖,还经常沾凉水,过的日子比小子还糙,都及笄了初葵还一直未至,孙氏就担心她的底子是不是亏了,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忧色。
如今可好了,她的阿兰葵水终于来了,孙氏喜不自胜,决定要好生给她补补,将以往缺失的那些都补回来。
这些天她变着法儿的给杜春澜熬各种滋补的汤,早中晚一天三顿,杜春澜都快喝吐了。但碍于她的一番好意,也只有硬着头皮喝下去了。
“阿兰,你心里是不是怨着你爹?”孙氏放下做了一半的鞋子,看着杜春澜道。
杜春澜喝汤的动作一顿,有些惊讶,“娘,你怎么会这么问?”
孙氏轻叹一声,“以前你爹回来,你哪次不是欢欢喜喜的?就跟丫丫一个样儿,恨不能一直巴着他不放呢。
“这一回见了他,怎么说呢,感觉比待你铁牛叔还要冷淡。丫丫就不消说了,阿桐那孩子,虽然面上看着淡,但是那眼睛一直就没从你们爹身上挪开过,独独阿兰你,从面上到心里,都是冷淡的,甚至是客气的,好像对一个过路的陌生人。娘要是还看不出来你心里藏着怨气,可不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杜春澜搅着调羹,一时没出声。
“你心里有怨也是正常的,就是娘心里又何尝没有怨气?他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丢下我们娘儿几个”说到伤心处孙氏忍不住哽咽起来,杜春澜忙放下碗,坐到她身边将她搂住,抚着她的背,无声安慰着她。
孙氏趴在她肩头,泪水流了下来,沁入杜春澜的肩头,“也就是靠着阿兰你,咱们家才能过上现在这样的好日子,以前你和阿桐丫丫几个,遭了多少罪啊。大冷的天,天没亮你就起来忙活,身上就穿着那么一件单衣,冻得身子直哆嗦,手肿得跟个萝卜似的”
杜春澜也没插嘴,安静听着孙氏的哭诉。
丫丫兴高采烈地拽着卫祯走到家门口,就要一嗓子喊出来,却被卫祯轻轻捂住了嘴,他附在她耳边道:“先别喊,咱们给你娘他们一个惊喜,好不好?”
三十多岁的男人,此刻眼睛明亮极了,脸上竟透着一股孩童般的天真神气。
丫丫忙不迭点头,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也是亮得惊人。
她肉嘟嘟的小手捂着嘴巴偷笑两声,率先走进院子里,四处张望一番,庆嫂恰好从厨房出来,就要开口唤她。
丫丫忙做了个“嘘”的动作。
庆嫂看她这古灵精怪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打着什么好玩儿的主意了,笑了笑,配合地没有出声,转身进了厨房。
丫丫脑袋从门口探出来,朝卫祯招了招手,卫祯心里好笑,又被一种暖暖的感动充斥着,乖乖听她的指挥摸进了院子里。
父女俩跟做贼似的一路潜进去,到了门口,卫祯恰将孙氏的一番话听在耳里。
一时心中大震。
上次回来住了没两天就再次匆匆而别,对于家里的情况他也没有了解多少,只是看见家里这境况,便以为他们过得不错,没想到原来娘儿几个是从那样的苦日子里挣扎过来的。
孙氏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拿针扎他的心,让他知道自己是有多么混蛋!
他不禁痛恨起自己,为何没有早一点想起他们呢?不然也就不会让他们受这么多年的苦了。
卫祯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一旁的丫丫吓呆了。
屋里孙氏听见外面的巴掌声,哭声一顿,惊愕抬头看向杜春澜。
不等他们起身,卫祯走进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孙氏面前,脑袋埋在她的膝盖上,“云娘,这些年,你们受苦了,你打我吧!”
他捉住孙氏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孙氏使劲儿挣脱着,奈何卫祯力气太大,她怎么都抽不出手来。
杜春澜看不过去了,“爹,你不疼我娘的手还疼呢。”
卫祯身子一僵,面皮隐隐发烫,讪讪放下孙氏的手。
孙氏没好气地白了杜春澜一眼,真是的,哪儿有这么劝人的?不过效果很不错就是了。
一场苦情戏,因为杜春澜的一句话,硬生生转变了画风。
孙氏拍了卫祯的手臂一下,嗔他一眼,“还跪着作甚?快起来,没的叫阿兰她们看了笑话。”
她脸上犹带着泪痕,白皙的面庞如被水沾湿的玉兰花,更显得娇美莹润,因为刚哭过,一双眼睛水洗过一般,晶莹剔透,这一眼,嗔怪中不自觉带出几丝妩媚来,直叫卫祯看直了眼。
他心头一热,忍不住倾身抚上她的脸,动情唤道:“云娘”
孙秀云脸腾地一下红了,绯色动人。
她推了他一把,“阿兰她们还在呢”
卫祯一把将她抱起,低笑道:“阿兰她们懂事得很,早就退出去了。”
“你天还没黑呢,你急什么!”孙氏垂着他的肩头。
屋外,杜春澜和丫丫对视一眼,丫丫小大人般叹了口气,“唉,爹爹来了之后,娘就看不到我们了。”
她牵住杜春澜的手,仰头看着她,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阿姐,我只剩下你啦!你可不能有了心上人就把我这个妹妹抛到一边。”
杜春澜捏了她鼻子一下,“人小鬼大!走,给我择菜去!”
第124章 进京()
五日后,杜春澜一行随卫祯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离开前,杜春澜将花果山庄的事全权交给了杜铁牛和杜冬生。
“阿兰你放心,叔一定给你将庄子守好了!”杜铁牛拍着胸脯保证道。
杜冬生跟着重重点了下头,看杜春澜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
杜春澜一笑,“冬生哥,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
怎么会没有?他有太多的话要说,只是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而已。最后只憋出来一句:“阿兰,你啥时候回来?”
杜春澜摇了摇头,杜冬生脸就是一白,阿兰这意思是以后都不打算回来了?
“我也不确定,也许几个月,也许一年半载,不过我肯定会回来的。”
这话听在杜冬生耳里,不啻于仙乐,顿时将他从低谷中拉回,他灰暗的眸子重新有了光彩。
他咧嘴笑了笑,“阿兰,你放心去吧,等你回来了,庄子肯定会变得更好的!”
杜春澜眺望了下远处一望无际的田野,一阵风过,田里的麦子如同绿浪一般翻滚,看着就让人心里舒爽。
之前她担心离开后庄子没了她的灵气灌溉会渐渐变得贫瘠,所以特地去拜访过松枯一次,得了他的指点后,用她空间中的灵植在整个庄子里布下了一座聚灵大阵。
随着阵法的运转,庄子里的灵气非但不会减少,还会渐渐将周围的灵气聚拢而来,但并非一味的夺取,受了灵气的滋润后,庄子也会反哺这一片土地,使得方圆数百里都成为一片灵气十足的福地。
这是一个良性的循环。
有了聚灵阵,即使以后她不在庄子里,庄子也会变得越来越繁荣的。
此外,杜春澜也没忘了去跟郑庄和张惟演两位老人告别。
两位老爷子之前帮助她良多,充分让她体会到了来自长者的关怀,走之前无论如何都得跟他们道声别。
当然,灵茶、灵果以及各种吃食药材她是没少带,直接载满了一辆驴车。
张惟演恰和郑庄在一块儿,两老头原本听她说来辞别的还挺不高兴,但看见那一大堆东西后立马就乐呵呵的笑开了,甚至当场争执了起来。
“老家伙,灵茶都是我的,不许跟我抢!”郑庄见张惟演直接抱走了一罐子灵雾茶,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追上去就要抢回来。
张惟演绕着石桌转圈,躲避他的魔爪,“休想!兰丫头又不是给你一个人带的,我也有份儿的好吗?”
两个老家伙一追一逃,闹了半晌。
崔氏伸手虚点了点,朝杜春澜抱怨:“这两个老东西,真是不知羞!”
她拉着杜春澜在椅子上坐下,“阿兰,来给我说说,怎么突然就要走了?还是到京城那么远的地方去?”
听杜春澜解释了事情原委,崔氏点头,“原来如此,一家团圆,这对于你们来说倒也是好事,只是”
“您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你这丫头是个心有成算的,早知道也能早有个打算,那我就说了。”
从郑宅出来,杜春澜眉头皱了皱,便宜爹在京中竟然已经有了妻子?对方还是公主?皇帝的同胞妹妹?
那他们一家子去了算怎么回事呢?
幸好在崔婆婆这里得知了这件事,不然等上了京,乍然听闻此事,娘亲不知得受多大打击!
现在杜春澜都开始重新考虑起来,到底要不要随便宜爹进京了。
原本她想着,娘亲对便宜爹的感情很深,丫丫和阿桐两个对于父亲的回归也都很高兴,一副有爹万事足的样子,而便宜爹是国公府的公子,肯定不可能跟他们住在乡下庄子里,那只有他们跟着他一块儿进京了。
结果呢?便宜爹在京里都有一个公主妻子了,娘亲去了该怎么办?难道要沦为小妾吗?还有他们这几个子女,难不成要成为传说中的庶出?
简直不能忍!
这么大的事便宜爹竟然提都没有提一句!居心不良!
害的她下意识忽视了这么重要的问题。
杜春澜心中冷哼一声。
回了家,见到卫祯和孙氏两个在院子里,一个绣花,一个在旁边递东西,不经意一个对视,眉眼间情意流转,好一对璧人。
本来打算上前质问的杜春澜,一腔话都哽在了嗓子眼。
见她回来了,卫祯的注意力终于从孙氏身上移开,笑着唤她:“兰儿回来了?累了吧?快过来坐会儿。”
起身将凳子让开,殷勤地让她坐,脸上笑得灿烂又讨好,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女儿奴。
杜春澜也没推辞,直接走过去坐了,两手亲热地环住孙氏的腰,脑袋搁在她肩头,从后面去看她面前绣架上的绣品。
“娘,都快绣完了呀!”
“是啊。喜欢吗?到时候嵌起来,弄成一架屏风,就放在你房里。”
“好啊好啊。”杜春澜乐滋滋地应了。
卫祯看娘儿俩亲亲热热说着话儿,眼热的不行,见缝插针道:“兰儿,你喜欢什么?等到了京城,我让人都给你买回来!”
到了京城?现在去不去京城都是个问题呢。
杜春澜凉凉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这就尴尬了,卫祯求救的目光投向孙氏,他是不是哪里惹到女儿不高兴了?
孙氏看不过去了,胳膊肘拐了杜春澜一下,“兰儿,你爹跟你说话呢。”
娘哎,我可是在为你抱不平呢!
杜春澜眼珠子一转,冲卫祯露出一抹粲笑,“爹,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喜欢什么你都给我买回来?”
卫祯毫不犹豫道:“那是当然!你说吧,爹现在不差钱。”
何止不差钱,他现在赚的钱就算娘儿几个花八辈子也花不完。
想到大女儿曾经连问他要一根红头绳都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就心酸不已,暗下决定,一定要尽力满足她的愿望,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他都得想法子弄下来!
“据说南平公主开了家脂粉铺子,里面卖的胭脂水粉都贵得不得了呢,随便一盒胭脂都值十几两,足够普通人家过好几年的,这是不是真的啊?”
杜春澜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天真好奇地问。
这一招是从丫丫那里学来的。
不过谁叫她颜色太好,即使故作天真,也是萌得人肝颤,卫祯一腔父爱顿时泛滥成灾,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没错。兰儿是想要里头的胭脂吗?没问题,到时候你看上哪个,我都给你买下来。”
虽然他觉得以他家兰儿的容貌,即使不用胭脂也美得不要不要的。
想到这里他就自豪得不行,但又忍不住生出一股隐忧,这么好看的闺女,将来要是被哪个狼崽子叼走了可怎么办?
不行,他一定得好生为女儿把关!
卫祯的思维已经发散得一发不可收拾了,甚至他连以后的外孙女满月时该送什么礼物都想到了
若是让杜春澜知道了他一瞬间想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去,铁定会觉得很无语。
“真的吗?爹,你真好!”杜春澜一脸儒慕地看着卫祯,脑袋在他宽厚的大掌下蹭了蹭,眼睛亮晶晶的。
卫祯胸中一股豪情顿生,这一刻,别说叫他给她摘月亮,就是摘太阳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答应。
“我听说明月斋出了一款胭脂,叫绯色,对,就是这个名字!但是只会供应给公主,我特别好奇公主用的胭脂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杜春澜也没将话挑明,只眼巴巴看着卫祯。
至于她的这些听说,当然都是来自于魏景湛了。每次那厮写信来,都会将京城中各种有趣新鲜的事情大书特书,力求打动她的心,引…诱她前往京城和自己一起奋斗。
卫祯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就道:“没问题,到时爹一定为你弄来。”
杜春澜笑眯眯地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爹你真好!中午我给你做酱肘子吃。”
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便宜爹对那个南平公主的感情应该很一般。这就好。
虽然她这么想有些不道德,但人都是自私的,谁让她是站在孙氏这边的呢?
卫祯对杜春澜做的酱肘子那是真爱,恨不能一天三顿都抱着啃,不过杜春澜只做过一次,而别人又做不出来那个味儿,他又舍不得女儿经常为他下厨,只能默默在心里流口水。
这下一听见杜春澜要给他做酱肘子,眼睛就是一亮,心中幸福感爆棚。
果然有女儿就是不一样。
卫祯兀自傻乐了一阵。旁边的孙氏都没眼看了。
半个多月后,两辆外表普通的马车一前一后停在京城城门下。正是杜春澜一行。
前头马车内坐的是孙氏和丫丫,杜春澜和杜金桐坐在后面的马车里。
“爹,这就是京城呀?好多人啊!”丫丫从车窗探出脑袋,乌溜溜的眼睛四处瞅着。
卫祯策马行在马车侧边,见她一脸新奇的样子,干脆一把将她从车窗里抱了出来,安置在自己身前。
丫丫吓得尖叫,待坐在马上后,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顿时高兴起来,兴奋地晃了晃腿。
卫祯问:“怕不怕?”
丫丫响亮道:“不怕!”
“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儿!胆色过人!”卫祯放声朗笑。
丫丫也跟着咯咯笑。
马车内孙氏看着笑得一点形象也无的父女俩,十分无奈。
城外一个茶寮内,一穿着灰色短打的中年男子眼睛时刻注意着进城的那条官道,待看见卫祯时,他眼睛一亮,丢下几枚铜板,迅速混入进城的人群中。
第125章 狭路()
街边茶楼三楼包厢内,南平公主倚在靠窗的榻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
蓦地包厢门被敲响了,“笃笃笃”,紫玉打开门出去了,片刻后回来,走到南平身边,“公主,驸马回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平南就看见卫祯骑着马从下面的街道打马而过,身前坐着一个玉雪可爱的女孩,年约八九岁,想来就是卫祯与那个糟糠之妻生的女儿,跟她的康儿一般年纪,然而康儿却从未展露过她那般明媚的笑颜。
卫祯一脸的意气风发,笑得春光灿烂,甚至显得有几分傻气,不时偏头看马车里的人一眼。
隔得这么远,南平都能感受到他眼底的柔情,与面对她时的冷漠截然不同。
她的手不由自主扣上窗框,死死用力,指甲都陷了进去。
紫玉看着她断裂的指甲,以及里面渗出的鲜血,惊呼一声,忙捧住她的手用帕子包裹住,“公主,您流血了,得赶紧处理才行!”
忙转头吩咐婢女下去拿药膏过来。
南平凉凉一笑,“处理什么?又没人会心疼。”
紫玉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一脸心疼:“公主,您万不可说这种丧气的话,不是还有婢子吗?看见您受伤,婢子这心都要疼死了”
南平定定看了她一阵,忽然伸手抚上她的脸,给她擦了擦泪,“好紫玉,幸好还有你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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