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昭华梦-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华衾更是觉得心底一寒,世间最为薄凉的,大概就是人心吧。

    “陵武,你先退下吧。”牧神医把暗卫挥退之后,才对华衾说,”丫头,你想不想去义庄看一下?”

    华衾,“……”

    还不等华衾说什么,牧神医又说,“作为一个医者,还是要学习一点仵作的本领,明天就带你们两个去义庄看看。”

    华衾,韩芸欢:“……”

    果然,第二天,牧神医就带着两人到了县城里。

    牧神医先是去了一趟县衙,然后带着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去到了义庄。

    一走进去,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鼻而来。

    这间小小的屋子里面,放满了各种形态的尸体,都统一用白布盖来起来,孙寡妇也在其中。

    看守者把他们带到了一具尸体面前,“这就是几天前从兆豫镇送过来的。”

    牧神医一把掀开尸体上的白布。

    一具几乎看不出模样的尸体露了出来。

    颜面肿胀,眼球突出,腹部微微隆起,身上大部分皮肤都呈现出污绿色的斑块。

    曾经跟尸体睡在同一副棺椁里的华衾,看到这个场景,都觉得有点不太适应,一股恶心的感觉顿时涌了上来。

    “呕……”而韩芸欢小姑娘则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忍住直接在旁边吐了起来。

第28章 义庄验尸2() 
等韩芸欢吐完之后,牧神医才靠近尸体开始观察起来。

    “都靠近点,离那么远,你们怎么能找出问题?”

    早已经吐得面青口唇白的韩芸欢一听,又在一旁干呕了起来。

    牧神医看了她一眼,转而对华衾说,“你上来看看,这是不是孙氏。”

    华衾倒不是害怕,就是视觉和嗅觉上的双重冲击有点大,有点受不了而已。

    听到牧神医这么说,她还是压下强烈的不适感,走向前去。

    目光在那张浮肿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虽然整个脸已经浮肿得变形了,但她还是从一个细微的特征上认了出来。

    孙寡妇的左眼后方,有一个疤,不明显,但是,第一次见孙寡妇的时候,华衾就注意到了。

    当看到这个疤的时候,华衾就知道,这具尸体,便是孙寡妇无疑。

    她朝牧神医点点头,“……这确实是孙大娘。”

    牧神医伸手轻轻抬起尸体的下颚,把尸体的头拧向一边,露出脖子上那条浅浅的勒痕。

    肿胀的脸受到挤压,黄中带红的血水从鼻腔及嘴角里流了出来。那污绿色的皮肤挤在一起,亦好像虽然都会被戳破一样。

    “呕……”华衾还是没忍住,偏过头便吐了出来。

    等她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的一干二净,牧神医又把她招了过去。

    “来,丫头,你看看这勒痕。”牧神医指着尸体上的脖子说,“这勒痕很浅,没有挣扎过的痕迹,所以可以断定,这是死了之后,才把人吊上去的,为的是制造一个上吊自尽的假象。”

    华衾皱了皱眉,一条勒痕就能断定孙寡妇不是自尽的?这会不会太草率了?而且,怎么能证明,孙寡妇是被那个大汉杀害的?

    牧神医似乎猜到了她的想什么,笑道,“人上吊死亡是有一个过程的,她不会一上吊就直接死掉,她会先感觉到无法呼吸,然后才会慢慢失去意识,直到死去。”

    “当然,人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呼吸不了,就会挣扎。一旦挣扎,这勒痕就不只这么浅了,甚至会把脖子上的皮肤磨破。”

    华衾虽然听得云里云雾的,但是大致意思也听懂的。

    这时,韩芸欢也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听到牧神医这么说,她问道,“一心求死的人,也会在挣扎吗?”

    难得小徒弟主动提问,牧神医很欣慰,“当然了,求生是人的本能。”

    华衾和韩芸欢受益匪浅地点点头。

    牧神医接着掀开遮住孙寡妇下体的布,韩芸欢“呀”的一声,把自己的眼睛捂住,还掂起脚,顺便用手把华衾的眼睛遮住。

    “韩芸欢!”牧神医浑厚的声音中带了些许怒火。

    “师……师父。”韩芸欢弱弱地应了一声,然后把手放了下来。

    “为师给你说过多少遍,在生命面前,是没有男女之分的,大夫是如此,仵作更是如此!”

    “是,师父……徒儿记住了。”

    华衾有点意外地看了牧神医一眼,他总是能给人带来很多不一样的东西。看起来离经叛道,但细细想来却又是理所当然的东西。

    母亲在世时,曾教过她很多大义凛然的道理,但刚刚牧神医的那一番言论,她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无论是从母亲教给她的那些道理中,还是在书上,都未曾听到,或者看到过。

    牧神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因为年纪大了,所看到,所经历的太多,所以对生命存有着极高的敬畏?

    华衾摇摇头,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找出杀害孙寡妇的凶手。

    昨日她说出那个粗壮大汉是凶手的那番话,其实也只是猜测,因为他的反常,因为他异于常人的紧张和慌乱。但是,她并没有能证明粗壮大汉就是凶手的实则证据。

    这厢,牧神医已经开始查看尸体。

    “孙氏死前……被侵犯过。”

    虽然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但听到牧神医这么说,华衾心中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而韩芸欢则是直接愣住了,虽然她见过很多后宅那些阴暗的东西,可到底还只是个小姑娘。

    “能确定……是谁吗?”华衾感觉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哽咽了一下。

    “不能。”牧神医摇摇头,“如果我师父在的话,应该就可以。”

    牧神医的师父?这是华衾第一次听他提起,但她没有心思多想,而是大胆地靠近尸体,希望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一开始,她是为了证明自己自身的清白,现在,她说不清心中到底是何种情绪。

    牧神医也在继续检查尸体,在摸到孙寡妇的头颅时,他顿了顿。

    “怎么了?”华衾问。

    牧神医皱了皱眉头,五指轻轻在尸体的后脑处按压。

    “颅骨碎了,应该是被重物敲击致死。”

    牧神医说完,看了华衾一眼。

    华衾点点头,继续检查尸体,她感觉,既然孙寡妇是被人杀死的,那凶手多少会在她身上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咳咳。”牧神医咳嗽了一声。

    华衾不明所以,想了想,说,“神医果然名不虚传。”

    牧神医顿时哭笑不得,他……不是想要夸奖啊。

    他再次轻咳了一声,正色道,“我说你们两个,过来看一下这个致命伤,看能不能找到。”

    华衾有点担心地看了韩芸欢一眼,却发现,小姑娘一点也不害怕,没作一丝犹豫,就直接伸出手,认真地一寸寸按捏尸体的后脑。

    华衾想起当初韩芸欢跟她解释疟疾时候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能做神医的徒弟,定然不会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姑娘。

    牧神医能有那么多离经叛道的想法,韩芸欢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到底是跟平常的姑娘家不一样。

    华衾觉得,她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

    用手去感受尸体,看着他们师徒二人都很轻松,但她知道,真正做起来,要克服很大的心理障碍。

    韩芸欢摸索了好一阵,脸色更加的苍白,她弱弱地对牧神医说道,“颅骨有一处凹陷,宽度大约两寸左右。”

    “嗯,很好。”牧神医点点头,“到你了。”

第29章 扑簌迷离() 
华衾在心中安慰了自己许久,鼓足了勇气,才上前去抬起尸体的头颅。

    触碰到尸体的感觉是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跟她当初那位在棺材里的“夫君”一样。

    死人跟活人不一样,死人的软组织及皮肤是没有任何弹性的。

    华衾学着牧神医那样,在孙寡妇的后脑处,一寸一寸的按捏。手指每按到一个地方,就会凹进去一个小坑,华衾不敢太用力,害怕一不小心把皮肤戳穿了,会流出血水来。

    她不知道颅骨的结构,自然没有像韩芸欢那样,很快就辨别出碎裂的地方。

    她需要慢慢地寻找,找到颅骨中能感觉到不寻常的地方。

    华衾有些不确定地说,“伤口……偏左,大概在左耳后方三寸左右的位置。”

    “嗯,很好。”牧神医满意的点点头。

    华衾猛地把手收回来,喘着粗气,慢慢平复自己狂跳着的心。

    不是第一次接触尸体,却是第一次,用手,去感受那冰冷的尸体。

    华衾的目光再次落到孙寡妇的尸体上,发现她身侧紧紧握着的手,好像攥着什么东西一样。

    “神医。”华衾喊了牧神医一声,便过去抬起孙寡妇的手,掰开她紧握着的拳头。

    孙寡妇手里攥着的是一块碎布,但是,不是兆豫镇那些普通人穿的那种麻布,那是一块光滑的绸布。

    这……

    华衾看着那块绸布,脑海里回忆着她在兆豫镇见过的那些人,似乎没有谁是穿的绸布衫。

    牧神医把碎布拿过去看了看,“凶手,应该不是被陵武抓起来的那个人。”

    “嗯。”华衾点点头。

    现在,人抓了,但不是凶手……还是她主张把人抓起来的。

    “先回去吧。”

    牧神医带着碎布,先去了一趟县衙,然后才带着她们两个回去。

    回到兆豫镇,牧神医先是让韩芸欢熬了一碗药给华衾喝下去。

    不管遇上什么事情,试药都是首当其冲的。

    查案什么的,都是次要的,顺其自然就好了,就算最后查不出来,跟他们也扯不上什么关系。

    …………

    华衾这两天喝的,还是那种喝下去之后浑身凉凉的汤药。

    韩芸欢依旧每记录下她的反应和感受。

    只不过,华衾跟韩芸欢说自身感受的时候,她会偶尔说一些不相关的,根本没有出现过的反应,来混淆视听。

    没办法,小命要紧。

    毕竟,要是这药有问题,他们应该暂时不会杀她灭口。

    跟往常一样,华衾每天喝药,韩芸欢负责记录,唯一不一样的是,牧神医会每天来给她把三次脉。

    …………

    “欢欢,你有没有见过镇上有哪户人家是穿绸缎子的?”喝完药,华衾又跟韩芸欢说起孙寡妇的事情。

    韩芸欢摇摇头,“没有,我没有留意过。”

    一天找不出这个凶手,关押在院子里的大汉就不能放,因为他十分反常,整个镇子的人,他的嫌疑最大。

    只不过,刚从县城回来,华衾就去看过他,但什么也没问出来。

    问什么他都不肯开口,就连问他,事发那天他在哪里,他也不肯说。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华衾把那块绸布拿在手上反复地看,如果不是那大汉杀的人,他为什么一直不肯开口?但当初却口口声声说她跟孙寡妇有染。

    “韩姑娘,华姑娘。”许多天没出现过的陵武突然出现在院子里,依旧是一身黑色的暗卫服。

    “怎么了,陵武,有什么新的发现?”韩芸欢一看到他,马上打起精神来。

    陵武点头,“嗯,属下去调查过,穿过绸缎衣衫的,这镇子上只有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那就好办了。

    “是谁?”

    “一个大概半年前才回来的男子,年龄二十四岁,之前据说是到京城做生意去了。原先娶有一妻,后来据说是和离了,无儿无女。半年前回来的时候,就是孑然一身。”陵武把调查来的信息都交代了出来。

    华衾与韩芸欢对望了一眼,如果真的整个镇子只有一个人穿绸制衣衫的话,并且还是个男子,那他就真的十分可疑。

    “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韩芸欢问。

    “目前没有。”

    韩芸欢托着小下巴想了一下,说道,“嗯,那你先去把人盯着。”

    “等一下。”一直没出声的华衾突然把他喊住。

    韩芸欢愕然,“华姐姐,怎么了?”

    华衾沉吟了一下,轻声问,“他家中,都有些什么人?”

    “父母早逝,据说有个大哥。”

    “大哥?他大哥家中如何?他跟他大哥住在一起的吗?”

    “不,他大哥……就是我们关押这的那个男子。”

    !!!

    韩芸欢瞪了陵武一眼,“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陵武低下头,“姑娘你没问。”

    韩芸欢一噎,没好气的对着陵武翻了个白眼,然后才问华衾,“华姐姐,我们要不要把那个人也抓起来?”

    华衾隐隐觉得,这件事情,跟这一对兄弟都脱不了干系。

    但是,如果再一次抓错了人怎么办?

    她看了看陵武,一时间有点拿不准主意。

    韩芸欢突然趴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华姐姐,我们可以偷偷把人抓过来。”

    “然后呢?”

    “然后我们审呀,如果没审出什么,就把人放了。但我觉得,这事,就是他干的。”

    “……”

    “好了,就这么定了,陵武你偷偷把人带过来,不要声张。”韩芸欢一挥手,就安排陵武去做这件事。

    华衾没有阻止,把人带过来审一下也好,总比她们胡乱地在这里猜测要直接一点。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陵武就直接把人带过来了。

    一个看起来有几分清秀的男子,与那位粗壮大汉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

    把他们放在一起,真的很难想象,这两人竟然是兄弟。

    五花大绑,嘴巴被严严实实的塞住,果然半点都没有声张。

    华衾看着他身上的墨绿色绸缎外衫,眼神暗了暗。

    这件外衫,无论是从花色,还是布料来看,和那一块碎布,都如出一辙。

第30章 笑看猴戏() 
“吱呀”一声,被风雨侵蚀得表面有些坑坑洼洼的木门被推开了。

    昏暗的柴房里投进了一束光,只见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子,身着光滑的绸缎外衫,被捆得像粽子一样,半靠在一堆木柴上。

    为什么把他关在柴房里呢,因为华衾和韩芸欢一致认为,柴房空间狭小,光线昏暗,还有老鼠,会让人感觉到很压抑,审问会更加的顺利。

    “唔……唔唔……”男子的嘴巴被堵着,一看到华衾和韩芸欢很激动。

    “陵武。”韩芸欢喊了一声,陵武会意,上前去把男子口中塞着的碎布扯掉。

    “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我?”明明是一张清秀的脸,却长了一双下三白的死鱼眼。

    “你可认得,这个是什么?”华衾将那一块碎布拿在手上,反复地看着。

    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看向自己的衣角,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开。

    但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没逃过华衾的双眼。

    男子的衣角里,有一处被缝补过,花色和布料虽然看起来与他身上的衣裳是一样的,但那缝补的痕迹,却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还真是有恃无恐,这样的证据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穿在身上。

    华衾把手中的碎布拿过去比了比,形状和大小都完全吻合。

    华衾脸色一沉,“你……为什么,要杀孙大娘?”

    男子一怔,“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杀人!”

    “没有杀人?这碎布是从你衣裳上扯下来的吧?”华衾扬了扬手中的碎布,“这可是在孙大娘手中找到的。”

    一双死鱼眼不甘地瞪着华衾,丝丝的戾气乍现,“呵,小爷不过是看她一个妇人家,寂寞难耐,空虚又饥渴,无奈家中没有男人,所以就好心去帮了她一把。”

    华衾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干脆就承认了。

    不过,男子接下来所说的话,更加出乎华衾的意料,“小爷走的时候,她都还好好的,你们凭什么说我杀人?”

    看他的样子,竟也不像是在说谎。

    但韩芸欢听了他的说辞之后,却是气得眼眶都红了,“你白白玷污了一个良家妇人,你就是该死!”

    “什么叫玷污?我都说了,我是在帮她,再说了她一个丢了贞洁的寡妇那能叫玷污吗?”

    华衾冷冷地盯着他,死到临头了,竟也还不知悔改吗?

    “可惜啊,就算你再怎么巧舌如簧,你也逃脱不了杀人犯的罪名。县衙已经判定了你的罪名,很快就会有人来将你捉拿归案,因为在死者的尸体上发现了你东西,这块碎布,刚好跟你外衫上缺失的那一块吻合。”华衾端详着那一块碎布,细声低喃着。

    县衙?愣住的不仅是男子,还有韩芸欢。

    她怎么不知道县令已经给这人定罪了?既然已经定罪了,那她们还在这儿白费力气干嘛?

    不过,她看了华衾一眼,随即便明白了。

    什么县衙,这分明是在忽悠!

    她怎么没看出来,华姐姐竟然还会骗人?

    男子慌了,“不,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华衾满不在乎的说道,“就算没有杀人,一条奸淫的罪名,也够你掉脑袋了吧?”

    韩芸欢点点头,“陵武,把他交给衙门吧。”

    “等一下,人是我杀的。”一道粗犷的声音从柴房外传来进来,来者竟然是之前关押在其他厢房里的粗壮大汉。

    身后还跟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牧神医。

    “你们不能把他交给衙门,人是我杀的,你们把我交出去吧,我弟弟是无辜的,你们快把他放了。”粗壮大汉边往这边走,边激动的说道。

    “哥,哥,你怎么来了?”清秀男子看到粗壮大汉竟然哭了起来,“哥,你说好会保证我没事的,他们要把我交给衙门了,你一定要救我啊哥。”

    “你们快把我弟弟放了,他身子弱,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清秀男子继续嚎啕大哭,“哥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我不想见官,我不想死啊,哥,人是你杀的,你不能连累我啊。”

    粗壮大汉皱了皱眉头,没再说什么。

    而其他人,则是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们兄弟二人。

    清秀男子见大汉不出声,以为是他不愿意救自己,哭得更加伤心了,“哥,你跟他们走吧,你跟他们去了衙门,他们就会放了我的,你快跟他们走吧。”

    韩芸欢听不下去了,更是被吵得心烦,低喝了一声,“闭嘴!”

    清秀男子不敢再嚎,只是一边低声地抽噎着,一边偷瞄粗壮大汉的神色。

    华衾理了理这件事情的因果,大概过程应该是,这个哭嚎的清秀男子奸淫了孙寡妇,而他的哥哥,那位粗壮的大汉,将孙寡妇给杀了。

    华衾看着粗壮大汉好半晌,才问,“你,为什么要杀孙大娘?”

    还不等大汉回答,那清秀男子就抢着说道,“呵,要怪只能怪那女人咎由自取,小爷愿意睡她,是她的福气,都是一个丢了贞洁的寡妇了,还装什么烈女,竟然说要去告官。”

    “闭嘴!”粗壮大汉黑着脸吼了他一句。

    “哥,你吼我做什么?我没说错啊,明明是她自己作的死。她做出与人私通这种事,迟早都是要被沉塘的……”

    “够了!”

    “哥……”清秀男子满脸委屈的看着他。

    粗壮大汉眼中尽是懊恼之色,他就这么一个弟弟,就这么一个弟弟……怎么,怎么会这样……都怪他,平时管教不严,才会闹出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情来。

    但是,父母都已经不健在了,就这么一个弟弟与他相依为命,他要拿他怎么办啊……

    “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爹娘走的时候,都说了,你要好好照顾我的,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吗?”

    看戏看够了,牧神医不耐烦的道,“陵武,把他们都送县衙去吧。”

    “不,人是我哥杀的,不关我的事,你们把他送去就好了,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第31章 凶案落幕() 
最后,兄弟两人,谁也没逃过被送衙门的结果。

    一个是因为奸淫,一个则是因为杀人。

    一个目无王法的弟弟,一个盲目宠溺,愿意为了包庇弟弟而去杀人的哥哥,不管是哪一个,他们都罪有应得。

    华衾不知道他们的结局如何,因为她没有心思再去理会这些事情,也不想再去多管闲事,孙寡妇这一件事情,给她很大的一个教训。

    还试药依旧在进行,华衾为了保命,还要每天编一些新的症状出来混淆视听。

    每日华衾都在感叹,试药的征程,还很漫长啊。

    不过幸好,牧神医遵守承诺,这几天,都在教她医术。

    牧神医的讲解很详细,也十分通俗易懂,就算是华衾这样半路出家的门外汉,也是一听就懂,学起来很容易上手。

    现在,一些简单的病症她已经会看了。也认识了很多药材,更是懂得了不少药理。

    就在华衾以为试药还要继续的时候,牧神医突然把那本兵器铸造的小册子交到了她的手上。

    华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