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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少女修炼手册-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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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觉得,对方这样的反应甚至是比跳起来让外头那些巡逻的士兵进来杀了自己还要更加让他难受。
水子衿大着胆子拿走那本碍眼的书,扔到一边,道:“相爷难道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哪怕是说自己离经叛道、疯疯癫癫之类的话?
还是说他连这些话都不屑于对自己说?
心底,突然像是烂了一块,莫名地发疼。
这就是爹说的,自己拿刀戳进自己心窝的感觉,都是自作自受罢了。
我抬起头,瞧见他脸上的表情莫名其妙地暗了下来,嘴角抽搐了一下,还是悠悠弯起唇。
“本相的确是该说些什么,那你要如何证明给本相看,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相爷想要如何?”反正人是已经得罪了,水子衿也不怕再多得罪一点。
不禁挑眉,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邪邪一笑,“不如,亲本相一下?”
第391章 haper 390 梦中被绑架()
水子衿,“”
他是不是应该对自己这张欠抽的嘴巴做点什么?
不过不得不说,他的心脏不禁为这病秧子轻挑的话而加速跳动着,脸上也开始微微发烫。
因为理智又觉得自己的这些反应有些羞耻,水子衿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忽然间就闪烁起来,带着说不出紧张与窘迫,以及显而易见的羞赧无措和跃跃欲试
跃跃欲试?
我是不是该担心这家伙真的喜欢男子了?
看来是得找个合适的实际公开自己女子的身份了。
然而,水子衿内心的挣扎也不小啊。
虽然他没有世人那样对着佞相抱有太多的偏见,甚至有那么一丢丢的好感,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现在能够亲的下嘴啊!
也不知道这个佞相是不是天生就以整人为乐趣
水子衿矛盾地看着面前这张雌雄莫辨的脸,暖橘色的烛光柔和了他的棱角,平素的冷厉漠然已悄然消退,脸颊上蒙上了一层绯色的薄纱,妍丽如寒冬红梅,妩媚多姿。
其实这样看起来,相爷还真是便女子还要美
就这么自欺欺人地想着,水子衿心里的负担果然就小了许多,试探地往前蹭了蹭,沉重犹疑的动作在床榻上摩擦出了一阵细微的声响。
我气定神闲地看着他艰难的小动作,但事实上心里却是在犯嘀咕。
老实说,我也不抬确定水子衿到底会不会乖乖听话,而且亲完了之后要怎么收拾残局?这才是我要思考的问题。
面面相觑,水子衿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不禁感叹这病秧子过去的那么些年山珍海味是不是白吃了,纤细的脖颈像是轻轻一握就会碎成渣渣。
这样看来,世人又怕又敬的少年,也不过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他的心忽然就平静了许多。
从鼻尖处传来的淡淡药香也使他自在许多。
看着面前的水子衿神情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嘴角含笑,恍若思春的少年,我突然就不紧张了,准确说是有些期待,也有几分想笑的冲动。
“行了,不敢便退下吧,本相要歇着了。”
我单手撑着脑袋,敛下满含笑意的眸,对于这样难熬的时刻就是要故作轻松。
水子衿被刺激到了敏锐的神经,瞪着一双大眼睛不服气地看着我,本是微微嘟起的唇瓣更是夸张地噘上了天,发狠似的猛然压下——
气氛很安静。
因为触感眼中不对!
是软嫩的栀子花,甜甜的,带着一股清新的微苦。
水子衿瞪着的眼睛不由得眨了眨。
见了鬼,明明是照着脸颊去的,怎么会亲到嘴巴上?
眸光倏地暗了下来,水子衿的眼睛里好像多了些什么,理智咋叫嚣着赶紧住嘴,可是身体却偏偏像被人控制住了,不听话,想要更多地享受这样陌生又甜蜜的滋味。
毡包里的烛火也害羞地低下了头,一半是隐约的光亮,一半是模糊的黑暗。
平整的布景上投下的是两道贴合在一起的身影。
我也吃了一惊,半眯着眼睛怔怔地看着水子衿。
这应该算是我第三次与人亲吻了吧?
第一次是和司昂之间一不小心的意外,第二次是和封亿之间意料之中的碰撞,这第三次
算不算得上是情理之中的意料之外?
我扶上他的肩头,轻轻推开,笑道:“好了,本相相信你说的话了。”
“那相爷可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水子衿瞬间涨得面色通红,一时不知所措。
我轻笑出声,道:“该说的本相已经说完了。”
“”
这场两人都没有预见到的亲吻也在这样没有头没有尾的状态下结束了。
第二日,拔营回京,水子衿一路安静的赶车,而我则是翻看着扶柳带回来的书,亦是没有主动打岔。
是以,在这回京都的路上,安静祥和,没有嬉闹,左不过是时间过得慢一些。
快要到达最后一个驿站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塌了山上的乱石,横在管道中间。
扶风下了马车,带领了一个队的官兵清理路障,水子衿也跟了过去,留下扶风在马车里陪着我。
夜色倒伏,扶风和水子衿回来复命,路面已经清理干净,只是今晚又只能在郊外过一夜了。
扶风在马车里铺上了一层羊毛毯,便坐在马车门口,警惕地注意着外面的一草一木。
在外行军赶路,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糟乱的天气。
我让扶柳给外面的水子衿送了一件披风,虽然知道鱼应该不会怕下雨,但是还是表示一下不经意的关心,对我们今后的情感改善会很有帮助。
我和衣躺下,听着外头的雨声入眠,然而是否真的睡得着就还是两说。
本梦半醒间确实被冰凉的雨滴砸醒,凌厉如刀的风刮在耳畔,当真是难受得让人爆炸。
突然,天空划过一道凛冽的白光,闪电失控,照得整个大地惨烈如坻,也让我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被反绑着捆在了一匹发疯的马上,马要去往的方向,是不远处的断崖
心里不禁一万匹疯马奔腾而过,我怎么就跟悬崖杠上了。
我正想掐诀远离这种险境,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声焦急的喊声:“相爷!相爷!”
我快速挣开绑住双手的马绳,从空间里抽出一把匕首,后仰着划断绑住双脚的马绳。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身后追来的水子衿吓坏了。
“相爷!你不要乱动,我马上来救你!”
我没好气地撇撇嘴,不是说蓝玉可以保护我吗?我看呐,这蓝玉八成是个假货,还等着他来救我?
那我早就摔下悬崖成无数碎片了。
双腿胡乱在空气中摩挲着,终于蹬上了马镫子,重重地喘着粗气。
这时水子衿也骑着马追了上来,他朝我伸出手,着急地大喊道:“相爷,把手给我!”
不矫情,我抿着唇艰难地伸出手,努力够上水子衿的大掌。
“吁——!”
有惊无险,我得救了,浑身湿透,抓住水子衿的手已经冻得发紫,大雨哗啦啦,砸的人看不清前路。
第392章 haper 391 独处的雨夜()
暴雨倾盆,白铁般的闪电射穿了阴噬的夜幕,震彻天际的雷声鸣鸣,树林的暗影是故作恐怖的鬼怪,肆虐奔逃,摔进泥里。
山林树影里,马儿载着两个人没命地奔跑。
“哒哒!哒哒!哒哒——!”
咆哮的北风半点不留情,割在脸上一点如匕首般锋利,冷厉的钝疼。
被雨浇湿的衣服已经服帖地黏在身上,冰凉的肌肤相贴,但是谁也没有心情去计较这危机时刻的暧昧。
水子衿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揽住我的腰,湿热的喘息被雨水冷却,扑在我麻木的颈窝。
“阿嚏!”
我实在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寒冷促使我不自禁抖了抖。
刻意压抑的声响在冷声阵阵的荒郊野外并不明显,但是对于两个紧紧相贴的人来说,水子衿并没有错过。
是啊,这个病秧子身体弱得很,就算是体内有他的血,但是也不会如此迅速地改变他的体质。
这淋了雨,搞不好又是一场大病。
想到这里,水子衿开始留意这周围是否有避雨的地方。
与此同时,他也有意识地揽紧了怀中的人,以内力为其取暖,紧抿的薄唇也隐隐开始泛白。
连他自己也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奈何这里就是一片荒郊野地,别说没有一方避雨的瓦檐,就连稍作停留的洞穴也是没有的。
我抱着手臂,即使有水子衿抱着,我依然是冷得牙齿打颤,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
真是服了这具没有用的身体,我狠狠一咬舌尖,尝到了一股铁锈的味道,神志慢慢有一些回笼。
突然,马儿像是踩到了什么陷阱,凄厉地叫了一声,低着头倒了下去,我也因此向前栽去。
水子衿眼疾手快地双手抱住我的腰,往他怀里拽去,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抱在一起,但是却并未没有安全着陆,而是越过马儿滚下了山坡。
一路溅起的泥浆裹在身上,幸而滚下去的过程中没有撞到尖石与树干,触底之后是干燥的洞穴。
洞穴很小,小得刚好只能容下我们两个人。
动物粪便的腥臊味道不甚明显,在这样又是风又是雨的天气里也能忍受。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狼狈过,要是让我抓到这个让我落到这个地步的混蛋,看我不撕碎他!
“水子衿!”我胡乱抹了一把脸,估计脸上的泥点子抹得更加均匀了。
“相爷,你还好吗?没有受伤吧?”说着,水子衿就开始对我上下其手,恨不得里外里摸个遍。
我的天!我现在是淋了雨淋得透透湿,就跟没有穿衣服是一样一样的,饶是我这个接受过现代思想的人也没有办法接受这样坦诚的社交活动。
“本相很好!”我惊恐地抓住他的手,但是他却一点都不在意我说的话,反而将我抱了个满怀,吓了我一跳。
我僵硬地有着他抱着,怔怔地。
湿哒哒的头发凌乱地披散,被风雨折磨的不像样子,就只是静静地抱着我,呼吸放缓,安然地像是一尊木雕。
但,我有些慌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直到水子衿心情稍作平复,才松开了我。
“相爷,你受伤了?”
他皱着眉,低眸看着我的嘴唇,抬手拭去我唇边的鲜红。
我也低下头,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原来是我刚刚咬了自己舌头才流下的血。
“小事。”我抬手粗鲁地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想来血迹是不会有了,有的不过是泥点子而已。
“本相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马上?”
水子衿凌厉的剑眉狠狠皱起,眼中闪过一道肃杀的暗芒,杀气四起。
“是属下一时疏忽,才让相爷置身如此险境,请相爷责罚!”
他沙哑着声音说完,坚定而自责地跪在地上,骄傲的头颅低下,是悔意与后怕的交织。
洞穴之外依旧是狂风大作,这样掷地有声的话语还是被过往的风削弱了力量。
我天生不喜欢严肃的场合,哪怕是这样两个人的面对面。
于是我抱着膝盖往后退了退,靠在坚硬的石壁之上,淡淡道:“你是该罚。本相现在饿了,就罚你跳进锅里,把自己铸成鱼汤。”
水子衿的后脑勺忍不住挂下一排黑线,在听到他说‘饿了’的时候,他就明白,佞相还是那个佞相,现在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
“相爷,属下现在变成鱼也是人鱼,怕是煮不了鱼汤了。”
水子衿抬起头,答得认真,却又随意。
这不正是和对面的家伙一样吗?
“扶风扶柳她们可还好?”
我开始搓手指上开始干掉的泥巴,沉声问道。
既然我都莫名其妙跑到马背上到处跑了,那么扶风扶柳要么是死翘翘了,要么就是被下了药。
“她们中了七花粉,睡得正香。”
他撇撇嘴,对于那两个警惕性低下的泼妇表示了最高级别的鄙视。
“七花粉?不可能。”扶柳擅医擅毒,对于江湖上早有流传的迷药毒药大多都有解药,更别提是修罗殿的七花粉了。
“不是修罗殿的七花粉,是斐然的七花粉。”水子衿皱着眉。
“哼,看来放她离开,倒真是本相的仁慈了。”我冷笑一声,搓着手上的泥巴更带劲了。
“他还留下了一张纸条。”水子衿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被雨水捣成泥浆的烂纸团子。
“你直接将内容说与本相。”
“斐某在京都给相爷准备了一份大礼。”
“水子衿,你现在就去把斐然给本相千刀万剐!”没安好心的阴毒家伙准备的大礼我还真是一点都不想接。
“相爷,属下走了,那你怎么办?”水子衿幽幽开口。
“嗯,回京都再去剐了她!”我其实更想说,你走了,我更安全,但是不能做人不能太猖狂,要低调。
“相爷,你冷不冷?”水子衿屈着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
“你看呢?”
“相爷能否把玉佩还给属下片刻?”
我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块透明的蓝玉放到他手里,不墨迹。
水子衿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接过蓝玉,伸手在抓住我的手腕,嘴里念着什么很快,我身上的泥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湿透的衣服也渐渐变得干燥。
但是,却感觉到水子衿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昨晚一切,他脱力地倒在石壁上,压抑地喘着粗气。
第393章 haper 392 水子衿离开()
“相爷,玉佩。”水子衿把玉佩又放回到我手上,换了个姿势坐着。
我没有接,手心翻转,将玉佩重新还给他,淡淡道:“还是物归原主吧。”
谁能知道这蓝玉根本就没啥卵用,要命的时候指望不上它救命?
谁又能知道人鱼这么怂,用点法力跟要他命似的?
也罢,还是还给他,算是白讨个人情。
人情这种东西,欠多了就还不上,还不上才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东西还了,话也是要说的。
“你的法力很弱,还是说你们人鱼都很弱?”
“在大多数时候,人鱼和人是一样的。”水子衿有些虚弱,但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只有鳞片自动脱落的人鱼才会有法力,并且只能对鳞片认定的主人起作用。”
“原来是这样”我喃喃点头。
怎么听起来这人鱼更像是专职保镖?那这样说来,要是鳞片认的主人不喜欢他们怎么搞?
这么想着,我确实也这么问了。
“鳞片会碎,人鱼也会死。”
水子衿阖上眼眸,对这种事情似乎并不想多提,嗓音十分喑哑。
我看了看他依旧湿淋淋的模样,握上他的手道:“如果不想鳞片碎掉,还是把你自己身上烤干吧,本相可不想和一个糊满泥巴的水鬼抱一晚上。”
水子衿一僵,惊愕地睁开了眼睛。
要抱一晚上?还是不要吧
更何况,他倒是想把身上弄得干净些,可是祖训有云,人鱼每一次的催动法力都必须是为了伴侣,不然会让伴侣心生惧意与猜疑,不利于关系发展。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握住自己手的温暖撤离,像是真的有嫌弃自己了。
他慌忙握住那只手,谁知力道过猛,一下子将人拽到了自己身上。
好在,他的理智让自己在落地之前清洁有烘干。
这下,他们是真的抱在一起了。
“那个,属下只是觉得相爷的手很凉”
哔了狗,他现在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傻。
微微颤抖地说完,水子衿就要把身上的人推开。
“嗯,本相不仅手凉,连身上都很凉。”我一把压下他伸来推我的手,倒是在他的臂弯里躺下,寻了个舒服些的位置。
我发现自己这鬼样子像极了引宁采臣失足的黑山老妖,还好水子衿没有看过倩女幽魂。
“那属下,就冒犯了”
他深吸一口气,便动了动身子,双臂紧紧地拥在相爷单薄的后背、纤细的腰肢,沁凉的草药淡香萦绕鼻尖。
太瘦了!
他都怀疑自己稍稍不注意,用力之下会把怀中的人儿勒死。
水子衿胸腔的心跳声强健有力。
“噗通!噗通!噗通——!”
突然,我的手里多了一块温热柔滑的硬物。
不必看,就知道是水子衿又把蓝玉塞回到了我的手上。
说来也很有意思,这块蓝玉回到我手上之后流转着如月的光华,没那么刺眼,甚至是比较师父,黑漆漆的石洞也没有那么暗了。
“你接近本相的目的,为的不就是要把这块蓝玉拿回去吗?”
听了这话,水子衿尴尬地咳嗽两声,面色有些微微发红。
“人都是会变的,况且相爷是蓝玉选中的人,是属下的咳咳!”水子衿还是不敢说出那两个字,“是属下一辈子都要拿命保护的人。”
这算什么?这根本就不是我要听的话。
“那你的想法呢?”
每一次都听他说什么鱼鳞、蓝玉、人鱼、爹早就听烦了,烦得要死。
“属下”
“本相是在问水子衿,不是本相的侍卫。”我偏过头,淡笑地看着他。
“相爷,属我自愿保护相爷一辈子。”水子衿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对那双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黑眸下意识想要逃走。
“就只是保护吗?”
“嗯?嗯”水子衿确实不太懂这话里的意思,只能胡乱和稀泥。
我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阖目睡好,冷冷道:“扶风扶柳便会找来,到时你便拿着蓝玉离开。”
“相爷”
水子衿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却敏感地听出了一丝怒意。
“本相累了。”
水子衿心中一阵泛酸,但还是没有说话。
天刚蒙蒙亮,山里的气温有些低,雨已经停下,我先一步睁开了眼,睡得神清气爽,而身边的大火炉也不再装睡,跟着坐起身来。
我扶着墙站起身来,水子衿见着便要来扶我,我狠狠地拍开他的手,走到外面。
很快,扶风也找到了我,我没有回头,径直上了马车。
没有人管水子衿,扶风驾着马车一路疾驰。
水子衿有些发愣,手中紧紧捏住那块冰凉的蓝玉,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总觉得该是自己的错。
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就,他收好蓝玉便朝着反方向飞去。
扶柳带着五千精兵先行回到兵部复命,而扶风带着我风尘仆仆地赶回宰相府,便收到了宫里的消息,让我尽快入宫觐见。
于是简单地洗漱一番,换上宫装,乘轿入宫。
养心殿燃着龙涎香,冰凉的空气阻隔外头的热气,上首坐着的除了宗政律之外,竟然还有宗政茹。
宗政茹打扮得与平日不一样,是非一般的隆重,软烟云纱如云似雾,精勾细画的妆容妍丽,不期然对上我的视线,还娇羞一笑,看得我嘴角抽了抽。
莫名其妙。
“微臣参见皇上。”微微颔首,也算是行礼了。
“爱卿平身,赐坐。”宗政律笑着挥了挥衣袖,语气是可疑地热络。
我就当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淡定地坐下。
“宰相此次除流匪有功,寡人该赏赐些什么给宰相才好呢?”
我心中冷哼一声,皇宫有的东西,宰相府又不差,甚至还更好;皇宫没有的东西,宰相府还是不差,还是会更好。
宗政律难道会不懂这一点?
我看呐,他不是不懂,是装作不懂。
有猫腻,估计就是跟宗政茹有关了。
于是,我笑着摇了摇头,“为皇上分忧是微臣的本分,不敢要赏赐。”
“那此事暂且不提。”宗政律挑眉道:“宰相如今已是二十的年纪了吧?”
第394章 haper 393 有了夫妻相()
二十?姜雨明明才十八好吗?
要不是姜雨的爹死得早,非得有人挑大梁,姜雨也不会谎报年龄踏足朝堂。
“皇上好记性。”
这个时候我若是听不出宗政律在打什么注意,我就是猪,还是智商有残疾的猪。
宗政茹偷偷往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刻意做出来的拘谨看来有些滑稽,也实在是难为她了。
这简直跟她上次大闹宰相府的威风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宗政律见底下坐着的人无意接话,也不急,只是自顾自地说完下面的话。
“宰相为天下事操劳,替寡人分忧,倒也没有时间为自己的事考虑,这让寡人心生不不忍。”
说得冠冕堂皇,若是一般人听了去估计会是感激涕零,但是我不是一般人。
“如今公主也到了适婚年龄,不知宰相你可愿意做寡人的妹夫?”
而在一旁矜持半天的宗政茹知道,终于该自己出场了,当即娇着声音说道:“皇帝哥哥,你说什么呢!”
只见宗政茹一翦盈盈水眸忽闪忽闪,润泽地仿佛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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