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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少女修炼手册-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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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狗?

    不仅是秦玉儿,连吕荣、南柳月俱是一愣。

    南柳月心知马车里面坐着的是太后无疑了,对于太后这样不带一丝修饰的言语只觉可爱,而秦玉儿脸色就难看极了,至于吕荣就是大摇大摆地爽在脸上。

    压过去!

    早就对这个磨磨唧唧的姑娘失了耐心,要不是怕马车里的妹子怪罪,他早就一脚踢飞了她,哪里轮的上她对自己指手画脚的?

    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还真对了吕荣的臭脾气,他轻蔑地瞪了秦玉儿一眼,拖着马车撒欢儿似地跑着。

    其实秦玉儿本就憋着一股气在,在被骂做‘恶狗’之后本想在南柳月面前忍忍就过去了,可是架不住吕荣那副贱贱的嘴脸一直在你面前晃。

    她发狠似的聚起杀意,只是下一瞬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僵在原地,连手都抬不起来。

    我靠着马车,无声地勾起一抹笑。

    还想来阴的?也真是看得起自己!

    没了秦玉儿这贴狗皮膏药的阻挠,吕荣总算是跑完了全城,在吧老太太送回家之后,吕荣还是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嗨到爆,恨不得拉着我再围着汴京跑一圈。

    没办法,那就让他继续拖着马车跑咯。

    只是,这次的终点是皇宫大门口。

    吕荣小心地把马车落在地上,扯掉身上的麻绳子,正要迎出马车里的人,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黑衣锦袍男子。

    哟!这不就是那个和恶狗纠缠不清的南柳月嘛!

    “妹子,你先别出来!”

    在疑神疑鬼方面,吕荣和老太太有惊人的相似,他愣是因为南柳月是来找我的茬儿。

    不等我多想,吕荣已经冲着那头儿去了,他吊儿郎当地哼了声,“我说,你家那小娘子叫你来找我妹子报仇的?”

    闻言,南柳月一个眼神都不稀得给他,漠然地站在那处,盯着马车看得认真,势要盯出一个窟窿来。

    被人无视的感觉十分难受,吕荣闪身挡住南柳月的视线,喝道:“你看什么看!堂堂国师大人平白无故盯着我妹子看,知不知道羞耻二字如何写?”

    “”

    一个文盲跟人谈羞耻,貌似这事才羞耻呢吧?

    敏感地觉察出南柳月周身散发的森寒气息越来越重,我不禁长叹一声。这才跟传说中的国师描述相匹配。

    看来是对吕荣动了杀意。

    刚刚秦玉儿那女人都那样了,怎么也没见他动杀意呢?

    神经病!

    我抬手掀开车帘,轻轻一跃便落在地上。

    “吕荣,回来。”淡然的声音,却夹杂着一丝不明显的警告。这警告不是对着旁人,而是兀自散发冷气的南柳月。

    吕荣早就被南柳月的气场吓了个半身不遂,这会儿被我这么一唤,顿时阳光灿烂,走过来的时候还不忘瞪他一眼。

    直接忽略求关注的南柳月,我拂袖转身,朝着宫门口不紧不慢地走着,吕荣也亦步亦趋地跟着。

    说老实话,他吕荣活了这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进过皇宫呢。现今抱了一个大腿,还以为这是宫里某个不安分的公主,立马幻想着自己能有朝一日变成驸马。

    南柳月扫了一眼表情猥琐的吕荣,拔腿就随着前头的素衣人影而去。

    脚步轻盈地追上佳人的脚步,南柳月微微低头,看着那一片冰冷的银面具,突然道:“念。”

    我脚步微顿,但也只是瞬间。

    “国师,吾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凉凉的声音,清冽却又冷然,似冰川融水,寒入血脉。

    到底是什么变了?

    在死亡谷的时候,她最喜欢他唤她,念

    “卑职参见太后娘娘,国师大人!”守门的将士慌忙跪倒,铠甲与兵器哗啦,响亮无比。

    “!”跟在后边儿的吕荣彻底懵了。

    太后?

    这个长得美还能打的妹子是太后?

    老天爷是在跟他开玩笑嘛?

    漠然地直视前方,很快就将后面跪一地的将士甩了老远。进了皇宫,南柳月也没再说话。

    两个人一条尾巴一同来到上书房,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上书房外头走过一群提着灯笼的宫人,这个时候光线还算充足,这个时候的灯笼起到的不是照明作用,而是吸引目光。

    刚刚从上方里头出来的施公公揣着根拂尘走出来,抬眼便瞧见那怪异的组合,操着小碎步就冲到面前,恭敬地行礼道:“奴才参见太后娘娘,国师大人!”

    两个五官冰冷的人刺客都默契地点了点头,施公公也知道这二人的脾性,老早就习惯了。

    我看了看投射在窗户纸上的灰薄人影,淡淡道:“皇帝可用过膳?”

    “陛下已经宣过御膳房传膳了,还吃了些点心。”施公公回答得仔细,事关自家皇上的事情可不能马虎。

    “嗯,带着吕荣下去吃些东西。”我瞥了一眼身后低头跟孙子一样的吕荣,其实我现在挺想笑的,但是还得忍住。

    闻言,吕荣立马松了一口气,他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笑容灿烂的施公公,心中一叹:难不成自己这下半辈子就要留在宫里跟这不男不女的玩意儿一样了不成?

    天呐!

    他好像看到了自己晦暗的一生,但还是没出息地跟着施公公走了。

    踏进上书房的时候,北倾凯一身黑龙锦袍,头戴冠玉,全神贯注地以朱笔批示手里的折子,剑一般的眉宇长时间地蹙在一起连我们何时进来也全然不知。

    我敲了敲门框,见北倾凯从一堆奏折里抬起头来,被打扰的不耐在触到那张冰冷的银面具时化为一抹少年干净温暖的笑意。

    他立马从宽厚的椅子上起身,绕过桌案来到我面前,恭敬一拜,这才朗声道:“母后来多久了,施公公怎么也不提醒朕?”

    随意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北倾凯像是刚刚才发现南柳月的存在,又是扬起一抹淡笑,便不再看他。

    而南柳月呢,只是敷衍似的拜了拜北倾凯,没有说话,有多恭敬是看不出来。

    我心中一叹,这两个祖宗又有什么过节?就不能安安分分地治理好青苍国吗?

第185章 haper 184 无令越城杀() 
我表示此刻想跟着吕荣一道去御膳房胡吃海喝。

    北倾凯倒是机灵地发现了我心情不郁,他立马端来一杯银耳莲子羹,还冒着热气。

    “母后,这是施公公方才搁下的,您先吃些吧!”北倾凯轻声说道。

    南柳月被晾在那里,像是一尊僵掉的泥塑,低着头并不说话。

    我没有管他,毕竟这里是上书房,是北倾凯的天下,我只是一个挂名太后,废话说多了会不好收拾。

    “嗯,还真饿了。”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汤匙,优雅地一口接着一口。

    “不如儿臣让施公公传些膳食来?”北倾凯低音清朗,语气间暧昧莫名。

    被名义上的儿子含情脉脉地看着,饶是我这样城墙厚的脸皮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索性更加专心地对付起碗里的莲子羹来。

    不多时,碗已经见底了。

    一张明黄色的帕子及时地递到眼前,北倾凯微笑着,眉眼弯弯如上弦月。

    我愣了愣,脸上旋即透出一抹极浅淡的笑接过帕子擦了擦嘴。

    “皇帝可知,青龙国九公主已经来汴京了?”冷澈的墨瞳扫过北倾凯灿若星河的小脸,我淡淡开口。

    “母后遇上她了?”北倾凯眼光一闪,声音沉沉,他像是一点都不关心我问的事情,倒是胸有成竹的很。

    看来他是早就知道秦玉儿来汴京了。

    “嗯,这青龙国的九公主着实活泼得很。”

    此话一出,北倾凯长睫半敛,不动声色地瞧了一旁作龟缩状的南柳月。

    暗卫传回来的消息可不是这样。

    他们说,太后在外头戏耍一个地痞流氓,而这个青龙国九公主则以为地痞受欺负而上前讨要说法,反倒被这个地痞羞辱了一顿,若非南柳月及时出手,还不知道这个劳什子的九公主会被自己太后弄成什么样子呢!

    一想到这里,北倾凯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母后怎么和国师一同进宫了?”北倾凯单手撑着下巴,漆黑的眼珠子在我和南柳月之间乱转,这样随意的动作由他做出来还真有些高贵的味道。

    了然地眨眨眼,我瞟了一眼存在感极低的南柳月,没有回答北倾凯的话,而是另起话头道:“皇帝可有青龙国太子的消息?”

    摆明是不愿意再谈秦玉儿的事情,藏在暗处的人才更应该被注意。

    “嗯,秦龙国太子如今就在离城十里的那片竹林里。”说着,北倾凯疑惑地皱了皱眉,“还有重兵把守,似乎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没有否认北倾凯的话,面上冷静如冰,心里早就笑翻了。

    还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是被人打脸了,想要找回场子罢了。

    像秦战这种睚眦必报的家伙,注定没什么大作为,历史车轮下的炮灰罢了。

    “既然青龙国太子不愿入住驿站,那我们青苍国也不能怠慢了,就派些军队过去护着。”冷冷的,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血光。

    听了这话,北倾凯和南柳月同时把目光转向我。

    上书房的橙红烛光飘忽,一滴烛泪滴下,还未流下就被冻成了泛白的琥珀。

    “母后,你的意思是?”北倾凯眨了眨酸胀的眼睛,撑住下巴的手还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脸庞,显然是不怎么把我的话放心上。

    “派兵驻扎十里外,无令进城,杀无赦!”我抿了抿凉薄的唇瓣,一字一句。

    同样的话重复两遍,屋子里的两个男人惊诧得久久回不过神来。

    南柳月兀自上前两步,劲瘦的腰足量地弯下,朝着的人却不是北倾凯,而是垂着头的素衣女子。

    “太后娘娘,此事不可。”

    看也不看南柳月一眼,我伸手端起小几上的茶杯,倒上一杯茶,慢慢悠悠地浅啜着。

    等到两杯下肚,口腔的干涩稍稍缓解,斜眼见那抹黑依旧维持着那样谦卑的姿势,我淡淡道:“国师有何见教?”

    “青龙国对我青苍国虎视眈眈,无时不刻不在寻找借口挥兵入境,此举无疑于授人以柄。”南柳月盯着地板,轻声说。

    北倾凯眯了眯眼,眼中的不耐浮现。

    “那国师有何办法?”我又伸手勾过茶壶,快要拖到眼前的时候被北倾凯半路截胡,替我倒了一杯茶。

    “静观其变。”南柳月不卑不亢,平静淡然得如水中沉石。

    “哦?”五指摩挲着杯沿,轻笑溢出喉咙,下一刻,我手中的杯子便砸在了地上,碎裂的瓷片失控地擦过南柳月的裤管,两道划痕毫不拖泥带水。

    “怪不得五大国视青苍为鱼肉,原是青苍自己都如斯以为。”面色微冷,我吐出的话却字字埋雷。

    南柳月背脊一僵,没有反驳。

    “放肆!”突然,北倾凯也拍案而起,瞪着南柳月如同杀父仇人。

    冷冽的气息自如地收回,我好笑地睨了他一眼,然后才又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

    还是不赞同我的吧?所以才用这样无声的抗议?

    “皇帝可赞同吾的话?”

    “母后一向深谋远虑,儿臣自然是赞同的。”北倾凯扫了一眼南柳月,语气越发柔了。

    南柳月瞧了眼似笑非笑的太后,目光复杂,然而耳边突然响起的话让他猝不及防。

    “嗯,让御林军去吧,至于外交辞令,交由户部去想,如若青龙国太子依旧不依不饶,那便让国师去一趟。”

    一阵香风擦面而过,等到南柳月再一抬头,上首坐着的女子已经不见了。

    “人已经走了,国师这依依不舍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北倾凯收回视线,轻慢的声音像极了戏折子上醋意满载的深闺怨妇。

    闻言,南柳月眉眼微动,自如地直起身子,眼底黑深无垠。

    “她是我青苍国的太后。”北倾凯并不在意眼前人的无礼,随意地侧躺着。

    言下之意便是让他尽早断了心里那不轨的念头。

    南柳月嘴唇动了动,无奈道:“皇上是打算听从太后娘娘的属意吗?”

    “有何不可?”

    看着那双真诚无辜的眼神,南柳月心中的无奈更甚,“皇上,此事不可儿戏。”

    “你真以为她只是随意说说?”北倾凯嘲弄一笑,几缕发丝淡扫前额,望着南柳月的眼神越来越冷,最后,竟是连话,也不愿再说了

第186章 haper 185 奇怪的刺杀() 
在凤栖宫磋磨时光,每日吃茶睡觉打吕荣,北倾凯每日都来报告秦战以及秦玉儿的动静,言语间的嘚瑟强的过吕荣。

    说起这吕荣,一身痞气不减反增,问他何故,答:近朱者赤。

    啧啧,真是个眼睛毒辣的家伙!

    天色将暮未暮,血红的天空流云肆意泼洒,层叠的宫殿穹顶如同迷雾森林里暗毒的蘑菇,压抑,沉闷,封锁的情愁遍压与脚下。

    我躺在凤栖宫的屋檐上,枕着双臂,心无杂念。

    身旁的吕荣却像是针扎了屁股的猴子,一会儿翻个身,一会儿弯个腿,没个安分的时候。

    “太后娘娘,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同床共枕了呀?”抠着一块琉璃瓦的吕荣涨红了脸,在这黢黑的脸上还真的看不大出来。

    朦胧的光线下,吕荣身着一件米灰劲装,皮具软甲罩在胸前。这是御林军的打扮,为了让更加名正言顺地待在凤栖宫。

    如果忽略他满脸胡子的邋遢样子,倒还是有人靠衣装马靠鞍的味道。

    我睁开眼,云淡风轻地笑了笑,道:“自然是算了。”

    闻言,吕荣粗犷的面上也难得显现一丝羞赧,又是翻了个身,学着我的样子枕着双臂,老实地没有再动弹。

    “想不想回到军营?”我轻声问道,像是幻觉。

    吕荣倏地望过来,瞪大的眼睛像是要吃了我。

    “太后娘娘,你要把我送到军营里去?”

    “嗯。”怔愣一瞬,我还是哼了一声。

    吕荣之所以在汴京横行,凭的就是他在军营里混得那两下子,毕竟没有谁敢惹一个连命都不要的家伙。

    至于他为什么会半路被逐出军营,那就有待考量了。

    “我不去!”吕荣十分有骨气地从屋檐上弹起来,脸上心上都是在抗拒,“太后娘娘如果是烦了吕荣这个大老粗,直说便是,没必要拐着弯儿赶我走!”

    “谁说要赶你走了?”我挑了挑眉,不慌不忙。

    “那太后娘娘是几个意思?”吕荣是不找个说法不罢休。

    “字面意思。”

    吕荣那浓黑的眉毛皱成了王八样儿,他又不敢细问,这几天被太后随意抽打,他已经没了脾气,现在的他就是一直听话的小绵羊。

    “太后娘娘,你想让吕荣做什么?”抿了抿唇,吕荣聪明地过了过脑子。

    “做你想做的。”眼皮淡淡地掀开一道缝儿,我勾了勾唇。

    “吕荣现在只想在太后娘娘身边,保护好太后娘娘。”

    军营,他已经离开了,就没有想过再回去,倒不如在这个小小的凤栖宫过完下半辈子,起码半生无虞。

    “吾说出去的话,没有收回来的可能,你若是不愿,趁早离开便是。”一边说着,我一边坐起身来。

    我可以用强力镇压,逼迫他进军营,但是这都敌不过他自己想通,自愿接受这一切。

    如今以秦战为首的敌军已经堂而皇之地蠢蠢欲动了,不可避免的就是另外四国黄雀在后,蚕食青苍国的计划在即,就凭青苍国现在的兵力,反抗都是自找死路。

    所以,出奇制胜才是出路。

    “想好了吗?去,还是离开?”

    “臣,唯太后娘娘马首是瞻!”吕荣瞧了一眼目光冷彻的太后娘娘,单膝下跪,慎重承诺道。

    听着这沉铁似的话语,我缓缓转向恭敬垂头的吕荣,目光微暖。

    “不,你要效忠的,是青苍国。”

    闻言,吕荣颈间的肌肉一凌,抬头迎上我的目光,面容不能更坚定了。

    “诺!”

    第二天,天气极好,云淡风轻,阳光如纱。

    如果北倾凯没有来凤栖宫,我的心情会更好。

    今天,是秦战领着他那个倒霉妹妹入宫的日子,在城外周旋了良久,还是败下了阵来。

    此刻城门大开,秦战骑着红鬃烈马昂首在前,后头紧跟着的是一架奢华的马车,在后面就是浩浩汤汤的黑衣守卫。

    汴京已经好久不曾有这样热闹的场面了,百姓们都好奇地交头接耳,谈论着马车绸布上这些富贵的花色,到底是他们多少口粮可以换来的。

    轻蔑地撇撇嘴,我伸出手把玩着手上的镯子。

    堂堂青龙国太子出使青苍国,身边就是带着这么百十来号人?这可跟刺杀南柳月的两拨人不在一个等级上啊。

    是瞧不起青苍国呢,还是觉着自己太牛叉没有人治啊?

    很快,南柳月不紧不慢地走下城楼,又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

    “南柳月在此恭候多时,特来迎接太子。”

    利落翻身下马,秦战曲臂斜在胸前,温和一笑道:“国师大人,闻名不如见面。”

    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城外竹林的僵持,还真以为面前的这位是个礼貌的翩翩美男子。

    我冷笑一声。

    这个秦战,禽兽不如的时候跟个狂犬病似的,衣冠禽兽的时候又像一个蹩脚的三腿蛤蟆,一句话说来,就不像一个人。

    “太子客气了。皇上已经在宫内设宴,请太子与九公主移步。”

    “那就有劳国师前面带路!”秦战也没有继续寒暄的想法,他得体地笑笑,顺遂地给台阶就下。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到连日来的你来我往,像是第一次见面,客气万分。

    官方外交辞令到此结束,南柳月漠然地上了一匹白马,慢慢地在前面荡悠,对于后头的秦战压根儿没有说两句解闷的心思。

    实际上,我才是扑在暗处的黄雀。

    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几个不起眼的平凡面孔,薄唇轻翘,我无声地吐出一个字,“上。”

    突地,四面八方涌出数十名素布遮面的百姓打扮的身影,他们训练有素,出手迅速,其中一个满脸胡子的更是身手不凡。

    他双手持刀,直冲着队伍后面那十几个鎏金大红箱子而去。

    被一众侍卫围在中间的秦战看到这些人直冲着那些箱子而去,脸色倏地就变了,但很快,他脸色如冰冻,冷哼道:“国师难道不给本太子一个解释?”

    南柳月镇定自若,漠然道:“太子不必惊慌。”

    秦战,“”

    惊慌?他这是惊慌?他这是愤怒!

    心知南柳月就是个凿不开的石头,秦战也没有继续纠缠,视线回到眼前的混乱。

    这突然冒出来的刺客奇怪地紧,在那些箱子旁边晃荡了一圈,什么人都没有杀,一会儿又拔刀离开了。

    奇怪!

    很奇怪!

    秦战有心追究,也无从下手

第187章 haper 186 太过随意了() 
这突然冲出来的人又突然没了踪影,在场的两方也没有人员伤亡,来凑热闹的百姓们看势头不对早就拼了命地跑远了。

    想去追?

    一滴水滴进了大海,要怎么找?

    秦战觉得很懵逼,南柳月依旧是老神在在,对这样没头没尾的闹剧表示无压力。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手持双刀的大胡子去而复返,还堂而皇之地登上了城楼。

    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黑袍软甲,朝着凭栏而立的素衣女子单膝下跪,眉宇间透着明显的兴奋与激动,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

    “太后娘娘,臣幸不辱使命。”

    听了吕荣的禀告,我凝立原地,遮住半边脸的银面具散射着金属的光泽。

    “是人?”

    吕荣浑身一个激灵,麻利儿地从地上站起来,强忍住不去抚摸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是,每个箱子装有六个人,一共十二个这样的箱子,从呼吸吐纳来看,都是高手。”

    当初,青苍国被青龙国攻破,哪里是什么天降神兵,不过是无形的渗透。这样大摇大摆地进到皇宫的机会,秦战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放过呢?

    然而,单单凭这七十二个人,血洗青苍国皇宫尚有难度,所以还有我未曾注意到的细节

    “东西都放进去了?”

    吕荣嘿嘿一笑,拍了拍手掌,洋洋得意道:“那是!太后娘娘交代办的事情,臣又怎么会马虎呢!那肯定是完成得漂亮!不过太后娘娘,你光让我撒一把白面粉也啥用啊,要我说就撒一把鹤顶红,丫的毒死他们得了!”

    “那是傀儡散”

    我叹了一口气,凉薄的语气随着喷薄的白雾冻在空气中。

    傀儡散,天机老人意气风发之时研制出来教训人间渣滓的,不用太多,一点即可。中此药的人平时与常人无异,一旦遇上施药者便会失了意识,以施药者的意愿为意愿。

    此药发作一次,中药者便会是一段记忆,直到什么都记不住,完全沦为傀儡,故名傀儡散!

    说起来,傀儡散算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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