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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少女修炼手册-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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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傀儡散算得上是世间少有的阴毒药物。
“太后娘娘深谋远虑,臣佩服!”怔愣只是一瞬,吕荣立马弯身跪下,脸上浓黑的胡子也肃静了起来。
“吕荣,还有七日,七日的时间。”闻言,我只是漫不经心地斜了他一眼。
吕荣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眸光复杂,“太后娘娘啥意思?”
还有七天,就是六国宴的日子了。其余四国的使者已经在赶往青苍国的路上了。
凭借着北倾无念那残疾的记忆,只知道南柳月死得惨,也不知北倾凯落了一个怎样的境地。这一次,恐怕还是一场恶战。
“吾给你七天的时间收服御林军!六国宴上的动静务必注意,随时通报,未免一些触手伸到我青苍国,一旦发现不对劲的苗头,杀无赦。”
我轻声嘱咐,迷蒙的白雾冷意氤氲。
吕荣一听,跟军营没关系,他立马活了过来,狗腿地踱步靠近,吊儿郎当道:“太后娘娘,你还有没有什么跟傀儡散差不多的药,拿来使使呗,这样的话,御林军可不就听话了?”
我斜了他一眼,“有,有泣血,你要不要替弟兄们试一试?”
吕荣当即一蹦三尺远,慌忙摆手,“不必了!不必了!太后娘娘以后有的是用得着它的地方,臣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哈!”
泣血是个什么玩意儿?
泣血是北倾无念在傀儡散的基础上改良的,以燃烧血脉精气为代价,短时间大幅度提升内力,并听命于施药者的霸道毒药,一次就够,死得够够的,比傀儡散更加可怕,千金难求。
没再理他,我半闭着眼,思量着接下来的万全之策。
而另一边,秦战已经随着南柳月一同踏进了宫门。
“国师,听闻你与本太子的妹妹是故交?”
状似不经意地提起,秦战的声音轻飘飘地抓不到一丝实意,瞥了一眼身后紧跟着的马车,柔和一笑。
他没有提方才无厘头的刺杀,不是因为他不在意,不怀疑,他反倒是十分怀疑,十分在意,正因为这样,他才不会吧自己的命交由旁人去讨论。
他会自己去查的。
南柳月平视着前方,磊落的样子耀眼如夜明珠,“九公主如斯以为,那便是了。”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马车里的华服女子,自然也没有注意到那女子因他之言而瞬间怨愤的眼神。
南柳月的心里挂念着一个更大的秘密,他知晓城墙上的一袭素衣远远观望,更知道那造成混乱的刺客实则出自那人之手,但他也仅仅止于知道。
他不会说,更不会问。
对于南柳月的回答,不满意的何止秦玉儿一个,还有秦战。
他低头沉思,思索着说些什么比较好,而后又放弃了。
既然已经来到了青苍国的皇宫里,他还有什么可急躁的,来日方长
他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国师,本太子的妹妹可是要与贵国太后同住凤栖宫?”
南柳月抓着马绳的手一僵,微微蹙眉,下一个呼吸间又恢复如常。
“是。”
“这一路来,玉儿还在本太子耳边夸赞太后的倾城之颜,这次能得太后青睐,同住凤栖宫,相信玉儿会十分开心呢!”
秦战说了一堆不痛不痒的话,言语轻佻,南柳月直觉刺耳非常。
“太子似乎很关心我青苍国的太后娘娘?”
瞥了一眼南柳月那淡然的面庞,秦战装作不在意那言语中的冷意,轻声一笑:“贵国的太后在六国之中威名远播,本太子只是十分好奇,随意问问罢了,国师若是不喜,本太子不提也罢。”
威名远播?是臭名远扬才对吧?
南柳月心知他话里的弯弯绕绕,可是也有心无力,就连这扣在自己脑袋上的屎盆子也只能装作不知了。
但是对于那雪莲般的人儿,他不愿任何人来侮辱。
于是,他淡淡道:“太子未免太过随意了。”
第188章 haper 187 朕日理万机()
秦战挑了挑眉,对于近在咫尺的压迫感毫不在意,“嗯,没下次了。”
仿佛是低姿态地求和,可这懒怠的无感又何尝不是一种蔑视。
暂且不论他是如何的打算,南柳月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便不再多言,脸上的表情沉静如水。
一路无话,等到二人下马立定,巍峨的宫殿楼宇绵长幽深,砖瓦墙头似高低起伏的波浪,汹涌着推向大门正中的金镜。
看不见尽头的红色地毯铺陈,恰似一条灵活的长蛇,蜿蜒穿越,分外壮观。
如果忽略地毯两边提着刀站着的御林军,想来这也是盛大的欢迎场面。
秦战就算再怎么装不在意,这会儿看到了真家伙,心情就很糟糕了,当即脸色就黑了下来。
南柳月依旧一副扑克脸,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了些御林军。
就像是一个指令。
肃立的御林军瞬间单膝下跪,回荡的威武声音如平地惊雷,整齐划一,久久不散。
“臣等恭迎太子千岁!”
震天的呼喊声痛麻了耳膜,似一把重剑,直插进了脑仁儿里。
说实话,秦战来之前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经历这样的场面。
青苍国不过是个地图上拇指大小的弹丸小国,商农不兴,军事难言。自己也多次带兵攻打青苍国边境,那些老弱残兵跟不值一提。
谁成想,他一进到青苍国皇宫就见识到了这么一份大礼,当真是惊喜不已,惊吓不断。
是那个小皇帝给他的下马威吧?
南柳月看着这低下头颅的众将士们,一股从未有过的自豪感打从心底里蔓延开来。
这是太后娘娘吩咐下的吗?还真像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国师,这倒是怎么一回事?是欺我青龙国无人吗?”秦战冷声叱问,一句比一句声调高,对地上跪倒的众人更是眼神不善。
南柳月倒是没有得空理炸毛的秦战,他负手而立,让众将士起身,这才不在意地转过身来,“太子莫要惊慌,这些御林军听闻青龙国太子莅临,特来瞻仰,更为护得太子周全。”
秦战,“”
他微微蹙了蹙眉,这位传说中不苟言笑的国师是在跟他一本正经地开玩笑嘛?但是,他又不能戳穿,毕竟御林军出现在皇宫是理所应当。
秦战沉默了一会儿,道:“倒是我多虑了,国师这般思量实在容易让人误会。”
对于这样美丽的误会,南柳月既不承认,也不否定,他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皇上在勤政殿已恭候多时,请太子随我来。”
望着走在前面的南柳月,秦战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走?这也算是下马威中的一环吗?
秦战心里攒着气,他脚步飞快,没多久便走到了南柳月前头,比之更像是这皇宫地头的人。
有了这么一较劲,二人倒是早早地就来到了勤政殿。
关于青龙国太子来访事宜,青苍国上下无不在意,是以宽敞的勤政殿满满当当地站了两条人,没人打瞌睡,没人交头接耳,倒是坐在宽椅的北倾凯一脸未睡醒的憋尿样子,别提多愁人了。
秦战和南柳月一起进道勤政殿的时候,北倾凯还好死不死地打了一个哈欠,就像等在这里是多么让他煎熬的一件事般。
北倾凯着一袭玄色螭纹华袍,斜靠在椅子扶手,单手把玩着腰间的墨玉,隽秀的小脸倨傲不凡,卓然地俯视全场。
霸气外露啊
秦战哪里会把这样的小屁孩儿放在眼里,有的是机会整他,他昂首挺胸,上前几步,弯身道:“秦战见过青苍国陛下!”
南柳月也不慌不忙地躬身行礼,瞧上去是比秦战宫颈许多,“微臣参见陛下!”
连国师都是这样对待自家的皇上,秦战低下的脸庞不禁浮上一丝轻蔑,青苍国,是要亡了!
这时,上首传来一声漫不经心,无异于梦呓的轻哼,“嗯,青龙国太子请起,国师请起。”
秦战抬起头,笑得自信且骄傲,“谢陛下!”
南柳月不温不火,“谢陛下。”
北倾凯摇摇晃晃地坐起身来,光洁的下巴闪耀着玉泽般的流光,阳光清透,乍起的微风撩拨起顽皮的碎发,掩着迷离的冷光。
“太子一路行来,想是辛苦了。”
他食指微微翘起,有意无意地搔着下巴,噙着一抹似有还无的微笑。
旁人只以为这是关心,是寒暄,可知情人士只觉得这是一个笑话。
从十里外入宫,是挺辛苦的。
要说辛苦,还是从宫门外徒步走到勤政殿比较辛苦了。
秦战眼皮一跳,装作没听到这带刺的话语,“陛下言重了,有国师从旁照应,本宫自是不觉辛苦,要说辛苦,还是殿下辛苦了!”
啧啧!秦战是在反击了啊!
北倾凯眼中的粼粼波光闪烁,薄唇上扬。
瞧,母后真是个神人,还是这副面目让人憎,让人气啊!
“朕日理万机,太子此话不假。”北倾凯剑眉横挑,漆黑如墨的瞳散发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对于阶下之人的客气抬举之词毫不客气地接受。
分明是毛都还没长齐的黄口小儿,可这样睥睨天下的气势却是实打实散发着的。
秦战不会承认自己被这样的假象所蒙骗。
他堂堂青龙国太子,历经沙场,九死一生,又岂会惧怕区区一个傻蛋!
这么想着,他圆睁的虎目不怒自威,多年鲜血浇灌出来的气势在这一刻火力全开。
只是,一个人是仰视,一个人是俯视,谁输谁赢,自见分晓。
周围僵尸一般的众官员们只觉呼吸困难,生怕一个不小心吸进一片冰碴子,就地身亡。
身处暴风地带的南柳月并没有被波及。
他看也不看针锋相对的两人,而是缓缓转身,逆光的方向才有他关心的。
终于,勤政殿外传来一声高扬的宣叫,“太后娘娘驾到!”
话落,殿内的人方才如梦初醒,紧紧揪着前襟活着的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纷纷感叹太后娘娘出现得正是时候。
北倾凯又是一声轻哼,慵懒,漫不经心,与他眼中的专注深邃背道而驰
第189章 haper 188 这下开心了()
红衣似火,芳菲菲如盛开的烈阳牡丹,高耸的发髻斜插一支墨玉漆金簪,繁复的裙摆明暗层叠展翅欲飞的凤凰,腰间斜挂的丝绦御风而飞,青丝覆面,脸颊若冰晶盈透,绝色佳人,世间仅此一人而已。
人满为患的勤政殿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地盯着那惊鸿倩影。
而上首斜倚的北倾凯在看到来人之后便端坐如钟,起身,伸手,弯腰,将那美丽身影迎到身边,共享天下。
他这是第二次见到母后穿红衣。
第一次是父皇大婚,第二次便是今天。
“母后,你怎么来了?”北倾凯抿唇一笑,那清澈的眸盈满天真,语气中的惊喜如稚儿,全然没有方才的盛气凌人。
“吾来告诉皇帝和太子,九公主已在栖凤宫歇下了。”
我看着北倾凯,淡淡一笑,冰冷的五官顿时柔和生动起来,夺人心魄。
一直到现在,秦战才从一片混乱的大脑里清醒三分。
他知道青苍国的太后很美,当年的使臣回国之后洋洋洒洒的溢美之词不计其数,更有诗句为证,但怪的就是,画不出丹青。
所以,他只觉得是那些老头子想象力丰富罢了。
然而这次亲眼得见,他着实没有想到,时尚竟然会有这样的绝色美人儿。
秦战这样失态的模样被北倾凯尽收眼底,他蹙眉冷笑,眸光阴沉,“太子可是乏了?”
说罢,也不管秦战是个什么回答,他便转向站立如松的南柳月道:“国师,带太子去捷星宫歇着吧。”
捷星宫,皇宫西南角的一座宫宇,与凤栖宫遥遥相望,整整一段对角线。
秦战不知道这些,对北倾凯这样的无礼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确实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至于,这个青苍国的太后
他有的是办法带回青龙国。
南柳月领命,带着秦战离开了勤政殿。
北倾凯盯着已经没影儿的大殿门口,脸色阴晦,目光无忌。
不多时,他烦躁地一挥手,让这些大臣们退下了。
就像是走过场一般,这些人只是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也没能让他们心生怨气,反而是如蒙大赦,逃也似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啧,青苍国这样的衰败是从内到外的,各方官员都没有想要救赎的欲望,更何况其他人呢?
“母后,秦龙国太子对你心存不轨,儿臣不喜欢。”北倾凯皱着眉,揪着我的衣角乱晃,全身上下,连毛孔里都透着嫌弃。
我斜了他一眼,“皇帝不是发配他到捷星宫了吗?”
小孩子的脾性总是很难琢磨,分明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会儿还能怪到谁?
闻言,北倾凯这下便不乐意了,他噘着嘴,像极了讨不到糖吃的孩子,“母后可是生气了?那儿臣明儿个就把那太子送到栖凤宫如何?”
“皇帝若是这么想,那边这么做吧。”我理了理被他揉皱的袖子,不咸不淡。
北倾凯看着我,清冽的眸子里泛起浓浓的委屈,倒像是我如何对不起他似的。
被他盯着一身鸡皮疙瘩,我微微蹙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爽的原因总有千千万万种。
北倾凯正想张口,却碰巧瞥到正往这里走来的南柳月,话到嘴边又换了一拨,他抿了抿唇,笑道:“母后,你穿红衣可真好看!”
我一愣,当即回应:“谢谢!”
北倾凯笑得更灿烂了,他猛地凑近了些,“母后,过几日的六国宴上,也这么穿吧!”
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搞不懂这小屁孩儿在想些什么,索性也没说话。
这时,南柳月垂着头踏门而入。
北倾凯也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自在地靠着我的半边肩膀坐着,挑了挑眉,“国师怎么回来了?”
“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自是回来复命。”南柳月直着上半身,答得云淡风轻。
他们这样不对盘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我也没搭理,拂开北倾凯靠着我的半边身子,起身道:“皇上与国师有事相商,吾便回凤栖宫了。”
北倾凯,“”
他和他有什么好相商的?明明就是要打起来了好吗?
几乎是一瞬间,身体先于大脑,北倾凯伸手便抓住了那飞扬的红纱,“母后留步,儿臣与国师没有要事。”
我,“”
回过头来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我惊觉这个嬉皮笑脸的皇帝已经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温和有礼的小皇帝了,他好像被我带歪了。
只是,我在他面前的时候分明就是一张冷脸,笑也是随便笑笑,莫不是这些都让他真觉得我是他妈了?
我可没有这么大一儿子!
“皇帝莫要胡闹,国师既然来了,还是要你慎重对待。”
北倾凯张嘴就要让南柳月下去,谁知道,南柳月脸色冷淡地站在下方,语气强硬,道:“陛下,臣接下来要说的话与太后有关。”
该死!
北倾凯暗骂一声,就知道他一出口就没好事,然而他还能怎么办?这话谁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还能怎么办?
说呗!
“何事?”他直接没好气地冷声道。
“启禀皇上,众大臣连命上书,后宫不得干政!”
北倾凯想也不想,随意扔出手边的茶杯,碎裂的声音在青石板上炸裂,“大胆!”
他眼里闪动的深邃流光如满天飞箭,直想把阶下的那人扎成筛子。
“谁敢编排太后,就是跟朕作对!”
北倾凯的整张脸已经黑如锅底,在这样下去,就跟自燃没什么两样了。
“好了!”
听了这样的话,我都没有什么反应,这个小皇帝倒是比我还激动,看来这段时间没有白白教他。
我扫了一眼这引起风波的始作俑者,叹了口气,才道:“让那些大臣们放心,吾一介妇人,没有通天的本事,只想安安静静孤独终老,没法满足他们的幻想!”
说完,我起身便跨步离开,没有留下一片云彩。
见人都走了,北倾凯很不开心。
“这下你开心了?!”
第190章 haper 189 袖箭与弩箭()
第二天,北倾凯一大早没有去上早朝,而是蹲守凤栖宫,美其名曰:为太后娘娘争口气。
然而我并没有出面搭理。
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也不喜欢被拿来说教,更何况,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游走在干政的边缘,是通过给小皇帝洗脑从而达到目的。
这样的话,我是要回避的。
仿佛老天爷赞同我这样的想法,一连几天都是艳阳天,皇宫各处花开热烈,竟不觉秋暮之气。
北倾凯每天都会来凤栖宫,因着我各种回避,到让秦玉儿见缝插针了,状似无意地与北倾凯勾搭上了,两个人也开始走近了。
我不禁感叹,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撩妹都撩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不过我也没有空去教导这个便宜儿子,因为我又有了另一个要教导的傻儿子——吕荣。
秦战进宫的前一日,我交给他的不只有傀儡散,还有一部阵法,
离六国宴越来越近了,就凭皇宫里那些弱鸡,再怎么训练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跟那些未知危险抗衡,哪怕有那七十二个中了傀儡散的高手,也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有了阵法便能事半功倍,给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一个措手不及。
今晚,吕荣照例会来。
“太后娘娘,弟兄们已经熟悉了灵蛇阵,六国宴当晚保证不让太后娘娘失望。”
吕荣靠在椅子上,翘着腿疲态尽显,嘴上却不愿意认输。
桌上的炉鼎袅袅升着,果木清香怡人,我垂头斜倚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
看吕荣那样子,又想想他那拼命的势头,御林军们对灵蛇阵怕是远远不止是熟悉的程度,做梦都在走阵法我都相信。
“御林军用的兵器都是什么?”我掀开眼睫,问得漫不经心。
吕荣使的是双刀,近身攻击有优势,但在灵蛇阵中就不明显了,这样的大范围、长距埋伏,随身兵器的唯一用途就是遇到威胁时自裁,太累赘了。
“臣用双刀,御林军有大刀、剑和长矛,平素守卫皇宫,只是佩戴大刀,但是对于灵蛇阵来说,长矛是最合适的,不过还是像缺些什么。”
吕荣皱着眉,把自己想不通的事情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我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吕荣能够想到这里,真的是没有辜负我对他的重视。
“嗯,那你觉得什么兵器好?”
吕荣坐起身来,脸上难得严肃,“羽箭?可是御林军箭术普遍较差,而且,弓箭易守难攻,一旦有人突破,我们就会为人鱼肉。”
说着说着,他突然叹了一口气,“若是有一种跟弓箭差不多的兵器,但是可以跟大刀一样便于携带,那就好了”
“你看看这个!”
长袖一挥,瞬间两个黑木疙瘩直冲着吕荣的面门而去。
吕荣伸手一接,东西是接住了,但是虎口发麻,手臂都有一瞬间的瘫痪。
他也顾不得身上多难受了,拿着手上的东西在眼皮子底下细看。
一个相当于护腕,全金属打造,但是上面有一排竹签大小的黑孔;另一个是缩小版的弓箭,但是厚重许多,金属构造看起来冷厉异常。
吕荣瞧着,眼睛越来越亮。
“太后娘娘,这是?”
“袖箭和弩箭。袖箭绑在腕上,既然可以出其不意,也可以挡下寻常的刀剑;弩箭远程射击,五路是力度还是速度,都远胜于弓箭。”
吕荣闻言,沧桑的五官都展开如一朵盛放的菊花。
“太后娘娘,你这是什么时候开始预备下的啊?简直是料事如神啊!”
我捋了捋鬓角的发,道:“少拍马屁,此番让你来,就是让你找信得过的人大批量制造袖箭和弩箭。”
吕荣想了想,“皇后娘娘为何不让神机营去做这些?而且,光有架子没有箭,这武器的威力我们也见识不到不是?”
“你只管去做便是,不该问的不要多问。”我凝眉望过去,潋滟的波光直让人觉得恕�
吕荣在外面混得开,袖箭和弩箭交由他去办,自然是宫外的工匠,至于袖箭和弩箭的箭矢,还得是交由神机营。
互不干扰,部件与部件之间不能有任何的沟通,这样,它们的消失才会名正言顺。
“太后娘娘,臣还有一个问题。”好吧,不问就不问了,那他就问一个该问的问题咯。
“嗯。”
“臣受到消息,除青龙国之外,另外四国赶来参加六国宴的使臣都带了相当部分的私兵,就凭我们这些临时抱佛脚的御林军,这场仗还是有些难打。”
“所以呢?”
“所以臣斗胆,向太后娘娘讨要一些毒药,保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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