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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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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金丝软烟罗制成的百褶如意月裙,头上只簪着玉垂明珠银簪,甚是清雅素洁。
自从上了堂,她就一直保持着垂手而立的姿态,微微测过小半张脸,那怕茂国公夫人声泪齐下,也无法叫她有一丝动容。
眸光清冷,如画眉眼皆是嘲讽的痕迹,莫名教人觉得有些冷。
手下惊堂木“嘡”得一落,惊断了茂国公夫人的啼哭怒骂。
“你可有话要说?”对着沈苏和道。
“对于茂国公夫人的一切指控,民女都是不认的。”沈苏和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大堂之上的凤冷夜身上,瞧着茂国公夫人充斥着愤怒的那张脸,她笑得意味深长。
“承蒙孙大人恩典,给予民女自查自证的机会。民女感激不尽。”看向凤冷夜身侧的孙海晏的目光甚是感激,敛裙屈膝行礼,期间却没有看凤冷夜一眼。
孙海晏心中喜欢她的知趣,对着端王一拱手,肃然道:“维护律法严明是下官的职责,沈姑娘太过客气。今日在这大堂之上,在端王殿下面前,有何证据,你且速速道来。若真是无辜,端王殿下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沈苏和才要跪下领恩,却见茂国公夫人怒目圆睁,狠狠唾了沈苏和一口,狠狠道:“这下贱的小蹄子哪有什么清白!大人可万万不要被她蒙骗了!她不过是个”
“嘡——”惊堂木一落,凤冷夜看着茂国公夫人那副怒气横冲模样,对比着风轻云淡恍若置身事外的沈苏和,差别更是明显,心中厌弃的很,“公堂肃穆严明,岂容你一介女流之辈置喙?”
虽然被他那一落木惊了一下,待会神后发现端王除了神情冷清了些,倒也没有公然呵斥于她。
想必对她还有几分恭敬。
心中顿时觉得,昨天听到的端王和沈苏和在一起的消息,虽是真的,但是却不存在任何情分,
端王明显还是偏向着怜夫人的母族!
一喜,她收敛了脸上的愤怒,连忙道:“端王殿下,我怎么扰乱公堂?只是这女子忒可恶!勾引了我家国公爷不成,还不知羞耻的想勾搭上我儿,意图摆脱此次案件!”
听着后堂传来一阵难以置信的抽气声,又瞅着一边淡定从容的沈苏和,她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地,暗暗道:“看你以后如果再怎么从容镇定!”
接着,她面上笼上一丝忧心,刚刚停下了泪水此时又开始泛滥了,哽咽道:“端王殿下却是不知,我儿拒绝了她的要求后,她,她居然”泣不成声道,“她居然刺伤了我儿——!呜呜,使得我儿受了重伤,而今无法起身”
“这女子好可怕”陈元颖抿着唇,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身体不自觉地往大皇子身上靠去。
大皇子侧身多开,在她幽幽的似嗔还怨的神情中,他拂了拂被蹭到的衣袖,面无表情道:“陈三姑娘还请坐好,若是身体不适,可以不必留在此地,去寻太医。”
本皇子还要听小皇叔审案呢!
陈元颖眼珠蒙上一层水汽,委屈地搅动手中的帕子,欲说还休的神情真是黯然神伤。
蒋心妍哂笑一声,端起茶,挑眉对她露出一个讥讽的神情。
还不容易被允许出来的陈元鸿则根本没主意她说了什么,死死趴在屏风上,从缝隙里窥探着堂上的一切。
看着自己名义上这个姑母咄咄逼人的样子,心中煞是气愤。
忍不住唾弃:“嘁你以为你儿子是什么好东西?不学无术的浪荡子一个,我姐姐怎么会看上那种孬货?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们全家对我姐姐来说都是一坨狗屎,一坨狗屎懂不懂?哼!”
陈元颖见众人都不曾接话,垂下杏目,仿佛自言自语,喃喃道:“这都怪我二哥”说着忍不住埋怨地瞪他一眼,“那女子不过是个嫌贫爱富的低贱女子罢了,偏偏我二哥跟着了魔似的,非要认为干姐姐,这次可好,连累的大姑母家庭不和,这,这真是作孽啊”
这样一番委屈的话,不但抹黑了沈苏和,更抹黑了陈元鸿。
蒋心妍搁下手中茶盏,似笑非笑地瞧着陈元颖:“瞧你这话说的,似乎就跟亲眼所见一样。即使如此,你为何不去堂上作证,偏偏要喝我们搅在一起?果然也是个无颜不孝的吧?”
“你你为何非要针对我?”
“呵!你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我最厌烦你们这种扭捏造作。若真是个聪明的,你就该就此停嘴,身为陈家人,不思维护本家,反而这样诬蔑你二哥,三夫人果然教导了一手好女儿!”
“心妍这话倒是严苛了些,我觉得元颖说得颇有道理。”坐在蒋心妍旁边的二公主凤相兰接过话,秀长的凤眸妍丽而高傲,“我虽在宫中,却也听过她的事情,确实不四个好相与的。”
趴在屏风上时刻注意着堂上状况的陈元鸿冷哼一声:“没见过就妄自下了定论,见过夜郎自大的,却没见过这般自大的。呵呵呵怪不得旁人都说女人是‘头发长见识短’,上不得台面呢!”
眼见这里就要发生一场男人女人的争端,凤相渊苦恼地皱眉。
“好了,都莫要争执。咱们这次是来听案子,见见世面的,可不是来争吵的!”最后还是大公主凤相蓉笑着阻止了他们,“小皇叔可就在前面,若是教他抓了错儿,我们女流之辈可能没什么,你们这些少年二郎可就惨了,铁甲营可就在京郊不远速速停下来吧。且听一听这沈姑娘是如何自证清白的,反正我是好奇的很呢。”
凤相蓉虽然说话带笑,但其中却自有一股威仪严肃,让人不敢轻易拒绝。
第33章 公堂起风波(二)()
一个人做戏做到这种程度,倒也是教人敬佩的。
啧啧,此等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能力,非一般人能有啊!
沈苏和饶有兴趣地看着茂国公夫人声泪俱下的哭诉,等到被孙大人询问到,她才恭恭敬敬地答话:“昨日民女从义庄出来后,确实遇到了茂国公家的嫡子。只是和夫人说得不大一样,那时的小侯爷欲请我去酒楼相谈,但他又不愿意让民女的带着下仆。大人,民女虽是行商之人,却也是个知道女子该自尊自爱,和男子独处实在是太有损声誉,民女本欲拒绝,却谁知那小侯爷却趁机拉扯于我,并拦住了我家下仆。”
她回答不卑不吭,微微颤抖的眉睫却显出了她内心的惊慌:“民女出身虽然卑微,却不能任人轻贱。情急之中,自保之下,伤了小侯爷”
“你胡说!”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沈苏和,气极!
“茂国公夫人,你虽然身为二品诰命,但是也不能如此颠倒是非。要知道,在场的可不止你我两拨人。我可以说谎,那么当今堂堂端王殿下呢!”
茂国公夫人求证似的看向端王,却见他已经颔首应了声!
“她说得没错。”
沈苏和优哉游哉地看着她骤然苍白的脸,笑意越发深邃,清寒的目光直至看向她眼底:“如果不是端王殿下也在,民女可能已遭不测。夫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哦,可不是耍些手段就能让白变成黑,让黑变成白的。”
也许是她那副看好戏的模样激怒了她,茂国公夫人居然当堂暴起,欲伤人。被端王立时下了五杖杀威棒。
不轻不重的五下,疼,但是伤不到筋骨。
这叫沈苏和大为遗憾。
居然只能到这种地步吗?
真是
因为茂国公夫人体弱,承受不住这一顿杖刑。
暂时退堂,一干人等留在府衙休息,以待未时三刻的开堂。
耐不住陈元鸿的磨性,沈苏和让人给他带来了天下食府一盒点心。但是呢,没几块到他嘴里,全部被蒋心妍带着了那一群难伺候的王孙分而食之了。
只留下可怜巴巴的陈元鸿,瞪着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她,一副“我被狠狠欺负”的表情。
正当沈苏和要伸手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时,只见厅外窜进来一个黑影,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纵身跳到陈元鸿脑袋上,借力猛地窜进她怀里,力道之大,直接将她冲撞地坐回椅子上。
陈元鸿被踩得哎呦一声,差点扑到地上。
捂着被弄散的发髻,大喊:“什么东西?!”
见此异动,四处散着的人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怎么会事?”
“发生了什么啊,刚刚”
“咱么去看看吧!”
霸王可不管周围人怎么样,伸出利爪,勾着沈苏和的衣服,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蹬蹬两下窜上她肩头,亲昵地扑到她脸上,又蹭又舔的,好不开心!
被她碰到手心时,更是打滚卖萌的求爱抚求顺毛。
沈苏和被它蹭的心都要化了,笑嗔道:“你这个顽皮的,怎么也来了?不是让你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去的吗?”
陈元鸿看得惊奇。
虽然它的毛色不怎么好看,配不上姐姐这样出挑的人物,但是胜在它够灵活够讨巧啊。
看着它惬意地喵呜喵呜叫着,露出柔软的小肚皮
陈元鸿盯着它肚皮上的那东西,瞪大了眼:“啊!好个无耻的禽兽!居然是个公的!不要占我姐姐便宜啊!”说着就要伸手去拎它。
“别碰它!”沈苏和和不知何时来到身侧的凤相渊异口同声地喝止。
凤相渊要更迅速,一把扯回他,侥幸躲过了霸王挠过来的小爪子。
沈苏和看着这个和凤冷夜有两分相似的少年,颔首道谢。
陈云鸿捂着胖嘟嘟白嫩嫩的手,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小东西炸毛威胁似的低吼。刚刚要不是凤相渊动作快,他就要喂这无耻的丑猫了!
好险好险!
这时,那一圈娇小姐也围了过来。
陈元颖半掩着唇,笑道:“这猫可真丑!”
凤相兰见到也不喜这种野物,拧眉道:“沈姑娘,你怎么能带这种野性不驯的东西来这里?若是伤了人,你担待的起吗?这般毫无礼数,莫不是将这里当做了你家不成?”
沈苏和抬起头,心中颇为惊叹。这才多长时间,居然也已经分了拨!
陈元颖和凤相兰;蒋心妍和凤相蓉。
惊讶归惊讶,她抿了抿唇,莞尔:“霸王甚是懂事,只要生人不碰它,它断然不会去挠你。而且,它黏我黏的紧,此番之所以贸然跑来,想必是过于思念我才会来寻我的。你,姑娘言重了。”
最后时,她有些踌躇。不知该怎么称呼才好
蒋心妍看着她为难的样子,笑出声:“哈,二公主也真是的,彼此见面也不知道同一下姓名,以至于我家苏和都不知道该叫你什么好了。”
“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一干金贵的人物!”不是嘲弄的语气,只是性格直率而已。
说罢,拉着沈苏和,一一见了面。
无论那些人表现的喜不喜欢自己,沈苏和的礼数都是顶好的,教人挑不出一丝错儿来。
凤相蓉目光落在她怀里的霸王上,犹豫道:“这是狸猫?”
她也养猫,身边的猫咪再凶,也不会有那种凶狠的眼神。
难得陈元鸿委婉一次,咬着手指甲,对着沈苏和同情道:“嘿嘿我觉得这只狸猫长得不怎么好看,不若等到秋狩,我给姐姐猎一只漂亮的银色山兽好不好?”
同意吧同意吧,快将这个又丑又凶的野猫丢了吧!
凤相渊此时开口:“这似乎不是狸猫,这应该是一只豹子,我记得幼时随着小皇叔行军,曾经见过这种豹子,似乎是叫云豹的”
毕竟是很久以前的,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不大真切,只记得它背上的纹路状似金钱龟。而云豹也算不上什么珍贵物种,皇宫里也不曾养过。
“豹子?真的吗?”蒋心妍和陈元鸿甚是惊喜,纷纷扑上来围观。
沈苏和笑了:“大公主果然灵敏,正如大皇子殿下所言,这确实是一只小云豹。”
“云豹素来机警,嫌少出现人前,却不知沈姑娘是怎么得到这幼崽的呢?”看着小云豹和她这么亲昵的样子,该是很早就在一起的。
沈苏和举止得体,一一回答了他们的困惑和不解。
因着这只身份不错的小豹子,彼此交谈尚算愉快。
不多时,未时三刻到了。
第34章 公堂起风波(三)()
再次对薄公堂,由茂国公府嫡子张诚旸坐镇公案左方——那是原告的位置。
因为身体不便,张诚旸进来后就给看了座。
他觉得真是晦气。他不过是去拦了这个贱女人,接过却被她戳中了肩井穴。
太医说,如果治疗不妥当的话,恐怕会留下问题。
这会子看向沈苏和的眼神,除了阴沉,就是邪狞凶煞。恨不得吃了她似的!
如有实质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戳成筛子。
沈苏和坦然若素,在他怨毒的目光中,含笑对视。
从容的模样看的张诚旸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在公堂之上,他定会
沈苏和从孙大人那里要来状纸,快速地浏览过诉状,本来尚还是一筹莫展的容颜,在看到什么后,顿时喜笑颜开。
恭敬地将诉状交还给师爷,沈苏和这才看向茂国公府那一边,视线在张诚旸和国公夫人两人身上游移片刻,而后看向最开始递交这诉状的人身上。
“茂国公夫人,您所状告的是,我妄图用食物相克之理,加害茂国公嫡子。你确定吗?”
“确定。”国公夫人瞧了一眼张诚旸,按耐住心中的惴惴不安,回了声。
“小侯爷,您身为当时唯一在场的人,也确定那小厮没有受过任何伤害,只是因为身体脆弱,承受不住我所用的相克之理,才会死亡的。是也不是?”
她询问的这些都是诉状上有的,或者根据其中言论推断出的。
张诚旸在心中默默转了几个圈,因为是熟知的,故而发现没有什么陷阱,以为她是故意拖延时间,故而不耐烦道:“是!你若是不能自证清白,还是速速跪地认错!虽然律法严明,但是法理不外乎人情,兴许端王殿下还能饶你不死。就不要浪费大家时间了!”
沈苏和但笑不语,只是望向他的目光有些似笑非笑的嘲弄之意。真真是教人火大!
旋即,转身望向堂上两人,欠身行礼,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大人,端王殿下,原谅民女无礼。刚才民女的所问和此二人的所答,大人和端王殿下都是听清楚的,是不是?”
“本官确实听清了。”
“本王记得。”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苏和才道:“前日,民女和仵作大人一同查探了义庄,发现了甚是有趣的一幕。以那小厮为中心,四周死了一些老鼠和昆虫。义庄守备森严,断然不会是外人刻意所为。而今除去人为缘故,便只有中毒一说,方能解释它们为何无故死在义庄里。”
她停了停。理好思路才道:“食物相克之理严重时确实会造成死亡,古往今来,也有无数案例证明。但是,食物相克发作自内腑,不会立时发作,而且对于外界是没有毒性的。”
目光转而落在张诚旸身上:“还望小侯爷给个解释,为何那小厮死后会有毒性散发体外?”
张诚旸扶在红色漆器雕花大椅的手指顿时捏紧,神色一厉,不善地瞪向她:“这该问你才对!我的小厮是在你的地方,吃了你的东西,才会死亡的,怎么你还要找我要个理由?呵呵天下可没有此等道理!”
沈苏和抿唇一笑,眉眼都透出一股子轻快亲切。
这人果真是可爱!
“你确定他是因为吃了我的东西才会死的吗?”
“当然!”
“嗯,也就是说如果他是中毒也是我下的,是不是?”
张诚旸不屑回答,只冷冷地嗤笑两声。
凤冷夜和孙海晏都认真地听着此番辩驳,即使是都觉得她不会杀人,但也困于没有证据证明。
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不似伪装,心中应该是有了底的。
真是难以相信,她才接触这个案子不久!
可怕的洞察力!
恐怖的推算心!
被他鄙视了,沈苏和也不恼,神情愈发从容:“民女曾在神医处得知,这世间有一种验不出来的奇毒,发作迅速,死时上呕下泻,类似于食物中毒。由它抹去人命,不仅快速,而且牵连不到自身。当然,这世上没有绝对完美的东西,这种毒药,也有个绝对明显的缺陷。”
似是故意吊人胃口,沈苏和故意顿了顿,仿佛看穿一切的目光在张诚旸和他母亲之间逡巡好久,才缓缓道来:“由它毒杀的人的尸体上,会留下带有杏仁苦味的气味,许久不散。而这气体是有毒的。倘若民女所料不错,那些常年躲藏在义庄中的坏物,大概就是因为在那尸体上爬过觅食,故而才会中毒死去”
张诚旸心中微怔。当日神医将这药交予他时,并没有说还有此等痕迹!
心中暗恨:这神医果然是心怀鬼胎,弄死他果然是最正确的!只可惜,他死也不让他安生!
不过张诚旸很自信。只有这一点细微的证据,根本推翻不了他!
他很快从那一愣神中恢复,没叫人察觉到那一丝不对。他吊梢着三角眼,眯缝着眼睛射出恶毒地光,嘲讽道:“呵呵呵,谁不知昨日神医已经因为大火,死在了药庐里,所有关于他的一切都已经付之一炬!而今,你以为你说什么大家就会信什么吗?杏仁的苦味呵呵,还不是你稍稍动动手脚就会有的?你当我们都全是傻子吗?”
说罢,他对着堂上之人拱手道:“端王殿下,孙大人,难道就任由此女子戏耍公堂之上吗?”
得到孙海晏府尹的允许,仵作出列说话。
一一行了礼,才拱手道:“张小侯爷还请息怒。沈姑娘所言并无虚假,那杏仁的苦味确实是在尸体上存在的。下官也将其记载到了这本尸案上,交予府尹大人过目。下官可以证明,沈姑娘关于气味一说,并无虚假。”
说完,将尸案呈交给端王过目。
尸案是衙门里里专门用来记录重案尸体详情的卷宗。
凤冷夜翻至那一页,快速浏览了一遍。
果然是如沈苏和所说,尸体上早早就有一股杏仁苦味。
虽然这气味有毒,但是由于不是封闭空间,而停留在尸体身边的时间也不是很久,故而仵作才并没有明显中毒症状。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仵作其实也有些反应,不过幸好他常年接触药物,抗药性很大,并没有直接被毒到。只是身体微恙了几日。
张诚旸也不怕,镇定道:“还望端王殿下明鉴,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毒药,这世间怎么可能有!”他不顾身体不适,恳切地叩首,眼神真挚而无辜,“要是想在尸体上驻留一些气味,凭借沈苏和与神医的关系也不是不可能。早很久之前,不就是有各种可以留在身上的香粉和熏香了吗?”
他说得有理有据,用得也都是大家熟知的真正存在的事物,看起来比沈苏和更可信一切。
后堂的那些小贵人们也无可辩驳,不由得点头认同。
确实,只凭借这杏仁苦味,确实不能判定那小厮死于这种玄之又玄的毒药。
各个拧眉出神沉思,心中不由得都冒出这样一个念头:如果神医还活着就好了
而这个念头,无疑都略过了众人的心田。
如果神医还活着的话,他们就可以问问,这世间到底是不是真有这种毒药。这样就可以判定谁在说谎了。哪用得着如此麻烦?
凤冷夜垂眸,幽邃的眼神落在她脸上,说不出是威严还是冰冷,淡淡的,和他出口的话语一样:“除了这个线索,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沈苏和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请求宣阿洛过堂。
凤冷夜自然是不组织的,准了。
沈苏和小心翼翼地从他手中接过一个罐子,被层层密封住的了,看起来颇为笨重。
经由师爷,递交给堂上之人。
自那东西离了手,沈苏和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身体也不由放松了几分:“常言道:久病成医。而民女又是个颇有好奇心的,最开始听得有这种奇毒后,民女凭借着和神医的良好交情讨了一份过来”
不等沈苏和说完,就听张诚旸插话:“嘿嘿!你先说我小厮是中奇毒而死,我等见都没见过,质疑它的存在,你又说自己有一份,哼哈哈,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用这闻所未闻的毒药害死我小厮,栽赃给我?又或者一切都只是骗局而已!什么奇毒?什么杏仁苦味?统统都是假的!”
张诚旸此时是真的恨上了神医!
他不是说此天下为此一份的吗?怎么沈苏和那里,多出了一份,真实该死!
他不应该让他死得那么痛快的!
居然敢设计他?
他应该将他活剐了!方解心头只恨呵!
啊——该死的神医!该死的沈苏和!
被他抢词了也不气,沈苏和玉身长立,素来端王典雅的姿容此时带上了高高在上的凌人之气,秀气的眉眼不经意间露出的锋利,一如出鞘的魔剑,不见血不归!
张诚旸被她看得心中不安。先前她做出这种姿态,他以为是她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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