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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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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诚旸被她看得心中不安。先前她做出这种姿态,他以为是她图穷匕首见,却不想此时居然又见到这种无端肃杀而冷酷的神态。

    端的是教人心底发憷!

    只听她语态平淡,低低诉说:

    “这种毒,毒性猛烈,且容易挥发,民女得到了以后,也不敢开封,唯恐误伤自己。端王殿下,孙大人,若是不信,可查看上面封泥和印条,绝对不是最近新砌上的。而如果怀疑这毒药的真实性的话,也可以请得仵作大人用禽兽,给我们验证一番。”

    接着,沈苏和从袖中掏出一方蓝帕,款式干净简单,一看就是男子的。

    她拿手里,在众人眼前抖开。

第35章 公堂起风波(四)() 
茂国公夫人看到时骤然一愣,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这是”

    下一刻回过神,慌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袖子中的一双手颤颤不自觉,心中不详的感觉越发浓重。

    明明他们才是赢家不是吗?

    为何

    为何心中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不详?

    沈苏和似乎是没有瞧见她的失态,不甚在意地说:“那毒药毒性甚大,直接的皮肤接触也可能置人于死地。故而民女猜测,使用之时,定然有代替之物。民女细细搜索了案发的花园,终于在已从牡丹花从下发现了这方帕子。幸好,这几日并没有下雨,虽然在外边数日,但是隐隐可以闻到上面残留的气味。”

    自然又是师爷将这方帕子递给了上面。

    端王欲拿起观察,被孙海晏制止,怕是其上还残留着毒性。

    “此物上残留着气味,端王殿下身体金贵,犯不得险,还是小心些。”孙海晏虽然品阶不高,但是对于皇宫中贵重之物也算有些了解,仔细瞅了瞅这帕子的材质。

    这乃是上品的蜀中彩锦,上面的颜色不是染成,而是由古法养出的蚕结成的茧制成。而这种颜色统一,布料细腻的上品,一尺万金。非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用得到的!

    帕子边绣一角有拆线的痕迹,细细看去,隐隐是个张字。

    这样的帕子上都爱绣上主人的姓氏,不用多想,这京中能用得起这种帕子的,除了茂国公府,不作他想。

    “张诚旸,对此,你作何解释?”显然,凤冷夜也看出了。

    “回端王殿下,这方帕子小臣早就遗失,确实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躬身行了礼,无比恭敬而虔诚,“也许是哪里来得奸人欲害小臣也说不定,还望,还望端王殿下明察!”

    沈苏和也跪在他身边,对着上面叩首,不急不迫道:“不知端王殿下可否还民女一个清白了吗?”

    凤冷夜微微一愣,然后尚有不明的脑海顿时划过一道霹雳,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看着端王几乎就要松口了,茂国公夫人顾不得疼痛,登时站起来,指着沈苏和,声音嘶哑而怨毒道:“不能就这样放过她!她有罪!她有罪哈!!”

    “茂国公夫人,莫要放肆!这是公堂之上,容不得你肆意喧哗!”

    “可是沈苏和这个小贱蹄子要害我儿啊,是她!就是她!她要害我!啊”

    张诚旸看着母亲这最后一搏,心中一动,一把抱住她的腿,悲痛地哭泣:“母亲,母亲您且冷静啊!端王殿下公正严明,定然不会包庇任何人的!母亲,母亲”

    哀泣声回荡在公堂之上,他伏在茂国公夫人的腿上,无奈的哭泣。声音感人肺腑,仿佛要哭出血泪来!

    被容许起身的沈苏和看着略有些疯癫的国公夫人,和浑身都写满“我是无辜的”张诚旸。这副惺惺作态,让她不由莞尔,神情恭敬而且无害,仿佛怕她不懂,仔细地解释:“国公夫人怕是太激动了,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若民女为您一一解答了去。”

    不等她同意,沈苏和就自顾自道说起来:“先前民女已经仔细地询问过您和小侯爷了,可以肯定的时,那小厮在死亡之时,身边没有外人,有的之是小侯爷。而国公夫人有所不知,那毒药发作迅速,不用半刻就能要了一个人的性命,也就是说,中了那毒才会死的小厮和我们天下食府的食材,和我们天下食府的人,统统没有一点关系!”

    “他啊,是在陪着小侯爷时死去的。不管是小侯爷杀了人,还是小侯爷不知道的人杀了人,这都与我,与天下食府,扯不上一丝干系。于是”她言笑晏晏,大大方方,毫不遮掩自己的愉悦,“夫人您说,民女是不是无辜的?”

    也许是被她逃脱的笑容刺激到了,茂国公夫人按耐住心中几欲脱困而出的凶兽,咬牙切齿道:“就是你!你和神医关系那么好,手中多一些毒药也不是不可能!想来,必定是你偷了我儿的帕子!然后趁我儿子不注意杀掉了小厮!你对我儿子心怀不轨!就是你!你想夺得我正室的位子,所以才来害味道!一定是这样!”

    “夫人,您要知道,民女当时远在南部,如何能害得了您的儿子?更何况”她不由得抿嘴一笑,半嘲半讽地看着她,想看着天下最好笑的笑话,“说句不好听的,民女虽然卑微,却也有自己的准则,断然是不会嫁给一个有妾有子的男人。也许在夫人眼中茂国公的权势滔天,是人人都恨不得啃两口的宝物,但是对于民女而言,就算国公爷将整个国公府都捧到民女眼前,民女也是不屑的!”

    茂国公夫人被她惊得后腿两步,踉跄不稳。幸好张诚旸已然起身,揽住她,才没有跌倒。

    她幽幽深邃的乌瞳中,除了不屑还是不屑,没有半分贪婪。

    她说不去半句反驳,先前的咄咄逼人,此时像极了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拼命维护的,甚至是不择手段为护的,居然是别人不屑一顾的东西?

    “对于您说的指控,民女觉得处处都是破绽。毕竟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有这样一种毒药存在。如果民女真的心怀不轨的话,大可直接在郊外伏杀小侯爷,这样不仅没人会怀疑于我,更可以斩草除根!我又是何必出这样明显的错,被别人揪着不放呢?夫人,民女虽然愚钝了些,但是也不是个傻的。真是不知,您为何这样戏弄于我”

    她状似好奇与怀疑的神情,看的茂国公夫人发虚,踉跄后退着,坐倒在椅子中,半晌说不出话!

    张诚旸虽然有感于母亲对他的维护,但是,见此事败露,而且母亲和他在沈苏和面前全无了招架之力。他心中暗恨:绝对不能被此事牵扯进去!

    如果他赔在了这里,那么茂国公府的爵位他必然就不能继承!

    早被他打压的那些不安分的庶子,岂不是要翻天?

    这是这么一想,他都觉得难以承受!

    不不不,他绝对不能被牵扯到这里面!

    看向母亲的眼神一厉!

    母亲,莫要怪儿子不孝了!

    儿子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着想!

    这件事,您就替儿子承担了吧!

第36章 公堂起风波(五)() 
而此时,去验证毒药毒性的仵作也收拾干净回来了,躬身低语,将自己得出的结论向两位大人一一禀明。

    ——和神社所说别无二致。

    事已至此,已经可以判定沈苏和是无辜的。

    而接下来要继续的话,也是从茂国公夫人和张诚旸处得出,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茂国公夫人被这一变故打击打击地不轻,呆愣地坐在椅子上,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惶然,讷讷流泪,只会重复地低泣:“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先前她有多自信,而今她就有多绝望。

    她知道沈苏和那个小蹄子惯来伶牙俐齿,却不知她居然如此能言善辩,果然是她轻敌了吗?以为她是个卑贱的商女,低估了她的心机手段

    心中恼恨她,但是想起来这件事的后果,不禁一阵戚戚然。

    常言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此事若就此了结也就罢了,但要追究下去,恐怕其中的牵连不是她能承受的。

    然而,此时是端王坐镇,可能轻易揭过?

    这样想着,她看望张诚旸的目光不由带上悲戚和惶恐无助

    张诚旸似是看清事实后受了打击,跪在地上的他身形瑟瑟,几乎要瘫倒在地上,神情一阵悲一阵忧。

    最后他坚强地挺直了脊梁,面上的踌躇和难以置信系数退去,只留得满眼悲怆。

    他悲泣着,姿态无比卑微,这种高低反差,让人甚是不忍。

    他对堂上之人磕头,一下一下,声音响亮,不多时,额上就磕出血,血水和着后悔的泪水,顺着脸庞滚滚而落,语气沉痛而自责:“端王殿下,孙大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的!是我不该对沈姑娘抱有不该有的心思,才会使得本就不喜她的母亲,更加厌弃于她!以至于做出而今这种祸事更让沈姑娘蒙受不白之冤,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啊如果我更相信沈姑娘一些,更有魄力一些,定然不会走到而今这种地步!”

    哽咽住,偌大的堂上一时间只听他落泪的声音。而这种无声的悲恸,反更教人感同身受。

    也许他是无辜的,是被他糟心的母亲牵连了去。

    沈苏和与茂国公传出了流言,身为国公夫人自然是不会喜她,而自己的儿子又倾慕于她,心中一时愤怒,做出出格举动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任谁也不会喜欢和自己丈夫儿子牵扯不清的女人。

    一时间,旁听众人心中划过这种念头。

    茂国公夫人瞪大眼睛看着他,自己疼爱了快二十年的儿子,仿佛是不认识他一般,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像是要穿过他的外皮,直直看进他心底!

    这是,我的儿子?

    身体直哆嗦,无力地手臂颤抖着指着他。胸口压抑地生疼,一颗心似乎被无名之力揉碎成一团,痛极!怒极!

    喉咙中仿佛哽了一口淤血,张张嘴,除了一串破碎的“你你你”,再也发不出其他声响。

    堂上之人忍不住皱眉。

    他看似是仁孝忠义地将一切过错都承担了,实则全部推给了茂国公夫人,自己甩得一干二净。而如果茂国公夫人是个聪明的话,心痛过后,也会按照他说的走。

    如此下去,此案必定不会有真相!

    沈苏和倒是没有他们的担忧,只是长久地站着和他们花心思辩驳,身体有些疲乏,所幸阿洛也在堂上,不着痕迹地扶着她,让她站地更舒服轻松一些。

    她饶有趣味的瞅着左边的两位,目光来回逡巡,似笑非笑。

    窝里反这种事,看着最是讽刺。

    沈苏和垂下眼帘,眸中一片森寒。

    “但是我母亲长于深墙之中,素来端庄持重,定然不会做下这等有违律法之事!我母亲必然也是不知其中真相,只因为厌弃沈姑娘,才会中了奸人的计谋。还请端王殿下和孙大人明察”说罢,他转身看向沈苏和,眼眶通红,无比真诚愧疚,“还请沈姑娘看在我母亲年事已高的份上,原谅了她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沈姑娘如果不解恨的话,我愿意承担沈姑娘的一切怒火但求,但求沈姑娘原谅我母亲吧”

    然后,又是无比悲壮地道歉磕头。

    沈苏和连忙侧身躲过,因动作太大,身形不稳地摇晃了一下,柔弱无力地倚靠在阿洛身上,脸色苍白无血色,不由掩唇低咳起来。

    凤冷夜视线落在她身上,公案下的手不自觉握紧。

    虽然知道她身体不适,但是她身后那人甚是刺眼!看他动作那般娴熟,恐怕早就不知做过多少次了。

    男女授受不亲,主仆之别,难道他从来不知道吗?

    而茂国公夫人虽说心中满是凄凉悲切,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其中苦涩,唯有她知。

    “沈姑娘是我不对,是我被嫉妒愤怒冲昏了头,以至于污了你的清白,要怨恨的话,我也心甘情愿的承受只求,只求你宽宏大量放过我儿子,我儿子他是无辜的啊一切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身体不适,难以起立,她定然也会对她行个大礼。

    “不不,母亲,一切都是儿子的错!和母亲您没有一丝干系!”

    “我的儿啊”

    “母亲!”

    两人声情并茂地哭诉,并没有让沈苏和有多大的动容。

    她垂着头,压抑着胸中的反感,淡淡道:“茂国公夫人,民女只是一介平民,哪有什么权利说放不放、原谅不原谅的?公堂之上,自有端王殿下和孙大人明辨是非,是非曲直皆有公断。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茂国公夫人又何必如此为难民女?民女出身卑微且福禄缘薄,担不得两位的大礼,还请莫要折煞了民女”

    言罢,又是一阵低咳。

    哪怕到了死局,这二人都要反咬她一口,恶心她一番。

    说得好像她能做主似的,真是好笑!

    不过,他们这副作态,倒叫她期待随后的发展了。

    如果两人的盘算通通落空,通通被就地打回原形,那又该是何等愉快的场景呵!

    我,甚是期待!

第37章 公堂起风波(六)() 
本来升堂就是为了看沈苏和如何自证,而今,她已然是清白的。虽然案子尚有未解之处,不过却和沈苏和无关,剩下的事不需要质问她了。

    本来一个家奴的死亡,对于达官贵人来说,真不算什么。

    就连当初还是兴田镇不受宠的嫡女沈苏和,也亲手处死过婢子,且没有受到任何责罚,更何况是京中这等权贵人家。

    既然卖身为奴,就要做好随时被发卖处死的准备。

    只可惜,这他们处死了人,偏偏又想借机陷害了沈苏和。

    事情闹大了以后,已经不仅仅是处死家奴这般简单。牵扯到国公府、丞相府,涉及当朝律法尊严和朝纲,已经不是茂国公府说停就能停!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当初他们制定计划欲置沈苏和于死地时,定然没想过自己会有作茧自缚的一天。

    承蒙端王殿下恩典,沈苏和得以旁听案情后续。

    她才转过屏风,躺在蒋心妍怀里装死的霸王瞅见她的影子,顿时生龙活虎起来,一跃蹦到她怀里,又蹭又舔的,无比亲昵。

    看得蒋心妍甚是吃味。

    她拍着桌子:“这小东西,太不可爱了!本郡主伏低做小地亲近它,可是它一直都在装死!看见你来了,都不曾留恋我一下!哼——”

    心中抓心挠肺的。

    我这么喜欢它!我这么喜欢它!它居然嫌弃我!!

    好悲伤

    沈苏和忍笑,一一拜见了那些个金贵的主儿,落坐在她身边的空位,安抚道:“霸王才满月不久,野性难驯,自然顽劣了些,不过,若是心妍真是喜爱,不妨用食物诱哄一下,这个啊也是个小馋猫呢!”

    霸王蹲在她怀中,幸福地舔着爪子,时不时揉揉脸。听她这样说,忍不住抬头冲她叫唤了一声。

    “咪咪”我才不是馋猫!

    霸王着打滚,骄傲地反驳:除了娘亲、父亲,还有阿洛,其他人给的东西我才不吃!再好吃我也不吃!

    陈元鸿一脸艳羡地盯着霸王,神情甚是痴迷,恨不得自己和霸王颠倒个位置。

    自从你来了,我姐姐都不宠爱我了。我还从来没有能这般亲昵地靠近过姐姐呢!

    嘤嘤,好羡慕!

    陈元颖瞅着陈元鸿那副迷了心窍似的嘴脸,无端的升起几分厌恶,一拧眉,皱着脸道:“不过是山间野物,如何值得这般喜欢?在家里,我时常听嬷嬷说,这等野物,身上最是肮脏,不知带着恶疾,常带在身边,说不定会传染上什么也指不定。而且野物毕竟是野物,怎么可以真的当成宠物来养?若是伤了人,岂不是大罪过?”

    凤相兰为人虽然高傲刁钻了些,但是对于重复自己话打脸的行为分外看不惯。人家都已经解释过了,怎么还提?嫌弃她不够丢人吗?

    本来觉得她尚有几分可交之处,而今看来,全都是错觉!

    不愿和她多说什么,只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只是她的心思全在为难陈元鸿和沈苏和上,并未注意到。

    “我倒是不知还有这种说法,真是有趣!”蒋心妍爽朗一笑,对着大公主凤相蓉道,“相蓉啊,回去赶紧让御医瞧瞧,可别染上什么不好的疾症,哈哈”

    凤相蓉抿嘴直笑。

    陈元鸿也颇为嫌弃地瞥了她一眼:“我倒是没听说过,你是听哪个嬷嬷说的?这么语言乱语的,趁早打了出去算了!哼”省得整天搬弄是非!

    想起了什么,蒋心妍对着一本正经的凤相渊挤眉弄眼,嬉笑:“回头也将这个笑话告诉皇姑父哈,呵哈哈哈,这真是太好笑了说不定咱们每人都能得到珍禽异兽苑里的几个宝贝呢!正好我也眼馋的紧。”

    凤相渊一本正经地端坐,思忖着,肃声道:“心妍若是喜欢,自可想父皇求取。父皇一贯宠你,定不会不许”

    “嘁”相渊真是个没趣儿的!逗不得。

    ****

    里边玩闹得快乐,而外边则是最惊心动魄的时候。

    先前,案子在宣布沈苏和无罪之后,陷入了僵局。

    茂国公夫人说她嫉妒沈苏和,故而发生了这个案子后,强行将二者联系起来。张诚旸是无辜的,他并不知情。

    虽然那小厮死因是中毒,但是张诚旸不承认是自己杀了他。

    哪怕是动了刑罚,他依旧不招供。咬死口,自己一无所知。

    正当此案一无进展之时,转机来了!

    这转机,来得突兀却又在情理之中。

    神医虽然死了,但是没有人知道,原来这神医还有一个弟子。

    来人自称,寒生。

    那是个颇具异域风情的男子,皮肤较常人更白皙,身形高挑修长,墨发蓬松而卷曲,似盛夏夜里,连绵起伏的荧光星海。

    高鼻深目,深黯的眼珠里是大海深处最纯粹的冥蓝,一如十五月夜的天色,幽幽悠悠,其华烁烁。那是非常让人赏心悦目的容颜,风姿神秀,是不同于旁人的俊朗英挺。

    此时,他满身风尘,雪青色的长衫上落了一层尘埃,显然,是匆匆赶路而来。

    然而,即使此刻他眉宇肃穆阴沉,从他身上,依旧透露出和善邪气的气韵,不自觉引得众人心往神迷。

    掩不去的风华,掩不去的姿容魅惑!

    真真是妖孽般的人物!

    就连素来认为“天下除了我都是丑男”的陈元鸿,在偷窥时,也不由看痴了,讷讷道:“这人可真好看!”

    面对着众人或赞叹、或惊讶、或害怕的目光,他淡然处之,偶与他人视线相交眸光相汇,他也会善意地笑笑,丝毫不恼怒,亦或是为难。

    他恭敬地将持有的神医的绝命书交予端王,拱手道:“端王殿下明鉴,先师医德崇高,不喜杀生,虽然在研制药物时,制成了很多罕见的毒物,但是先师从来没有动用它们。近年来,受到天下食府沈姑娘的财力支持,故而,先师得以在京城开办药庐,定期为贫苦百姓赠医施药,想必端王殿下已有耳闻。”

    “先师闲云野鹤惯了,本不喜定居一地,但感念沈姑娘宅心仁厚,又怜惜沈姑娘天生有不足之症,故而一直留在京师。只是不想中途生了枝节,居然为小人所害!”说到后来,已然咬牙切齿!

    愤恨的目光落在跪在一旁的张诚旸身上,其中的残忍意味,让他背后发寒。

    师爷将书信的字迹和神医的笔记对照了一番,确定是同一人无误。而根据墨迹和纸张来看,也不似近日伪造。

    凤冷夜接过书信,认真地看过一遍,反手盖在公案上。

    “张诚旸,神医之弟子寒生告你未免恶毒心思暴露,故谋害其师父,你可认罪?”

    张诚旸脸色煞白,咬牙道:“不!那不是我!我没有谋害他!!”

    “呵呵呵”寒生冷笑,从高处俯视他,“你没有?难不成还是我师父污蔑了你?你从我师父那里寻得了罕见毒药,欲购买,被我师父以心地不善拒绝。而后,你居然用了偷!我师父循迹找道你时,欲劝阻于你,却反被你威胁。你敢说不是!”

    “我师父带沈姑娘如亲人,知道你要害她后就连忙发了密信给我,唯恐自己死于非命来不及替沈姑娘澄清。你们茂国公府是当今权贵世家,我师父在决定和你反抗到底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害死的准备!你以为你做得人不知鬼不觉?我偏要说,人在做天在看!”

    “而今!我便要给我师父讨回一个公道!”

    字字铿锵有力的质问,说得他面无血色:“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是了!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神医先找了他,说可以提供给他无人认得的毒药,设计诬告了沈苏和,到时候,人归他,钱财归自己!

    那不过是一个贪财又可悲的无耻之辈,怎么就怎么就

    张诚旸心慌意乱地咬住嘴唇,牙关不住发紧,胸腔里的心脏无比忐忑。不知不觉间,背后已然淌湿了一片。冷汗濡湿了衣衫,贴在身上,黏腻而冰冷。

    深呼吸几下,告诫自己。要冷静,要冷静,绝对要冷静!

    此时他进入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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