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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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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狼看出她眼中的警觉,淡淡道:“南疆盛行巫蛊之术,但是并不是所以的一切都想你们所想的那般。巫蛊之术,能害人,同样的也能救人。巫蛊之术并没有的错,若真要论出个是非黑白的话,错的只是人心。”
蒋心妍被他这一通大道理说得无言以对,只是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皮,道:“我曾经也同苏和谈过巫蛊之术”
“苏和?”
“不是北燕国公主。她全名唤为沈苏和,现在是端王妃。”
“噢。”
“巫蛊之术就算再防不胜防,也不过是花架子而已。正所谓‘一力破百巧’,不过是个习的了妖术的官妓,我堂堂华阳郡主能怕了她?待我将她一刀断首,我倒要看看,她那里还能幸逢作良,哼!”
“别冲动!”辛狼一把拉住起身,似乎立时就要将南疆公主斩杀于刀下的蒋心妍,不赞同道,“现在她还是南疆公主,是除了南疆王和大祭司,最为尊贵的人。现在若是伤了她,恐怕我们不好对南疆交代。要是使得两国起冲突,这就更不妥了。”
蒋心妍嫌弃地一把甩开他的手,被他扼得手腕生疼:“说得似乎我真是个蠢的一般。不过是个土人,居然也敢小瞧我,啐,笑话!”
“那你要做什么?”
“你总是管我作甚?”
“”辛狼北责问的可疑的一滞,继而道,“宣德将军让我随军同行,一是为了防止今日南疆公主施行巫蛊之术,二便是为了照看于你。”
这么一说,他说话顿时顺溜了许多,板着脸,一本正经道:“你是蒋大将军的孙女,宣德将军在你来时就特意让我照看你,免得你不适应南疆生活。我自然要时时刻刻担心你。”
*****
第二日一早,辛狼便偷偷送了蒋心妍先走。
因为队伍中有个时时刻刻都在勾引众人的南疆公主,他们的处境不大妙,蒋心妍本来归乡心切,但此时危急时刻,她也不愿意独自脱险,执意要留下。
辛狼严肃道:“若真如你所说,南疆国定然不怀好意。此番他们来势汹汹,定然是抱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我暂时还能控制得住场面,你且速速回去,告知皇上端王,让他们早作准备。免得造成更大的损伤。”
蒋心妍无话可说。身为土生土长的南疆人,他自然要比自己懂得多。也只有他才能克制得住若央!
这么一想,蒋心妍狠下心,翻身上马,扬鞭远去。眨眼间,平坦的大陆上只留下一片扬尘。
这边蒋心妍才离开,便有暗中观察的护卫将此事告知了若央。
虽不知道她为什么提前出发,但是公主说了,他们中稍有风吹草动便要告知的。
若央颔首表示知道。
蒋心妍,这个人她知道。同沈苏和乃是一丘之貉,她当初落得那个地步,未尝没有蒋心妍——蒋大将军的孙女,的助力。
毁身伤情之恩,她,没齿难忘!
不过,她不急于这一时。
就让蒋心妍前去透露风声,让身体素来不好的沈苏和担忧惊惧不已,受尽折磨,才能对得起她们将她逼至山穷水尽地步恩赐!
******
若央至今都记得,当时的她,明明最不是有罪的,可是沈初玉的陷害,以及沈苏和的作态的宽恕,让她沦为最最卑贱的官妓。而且永远不准脱离昌籍。
这对于有一个心心爱慕着凤冷夜,心思纯真的女孩是多么大的打击,她们可能没有想到过。
一时间,她便失去了所有。
纯真,身份,权势,银钱
后来,幸好遇上了南疆王。
她曾在兴田镇见过他们,瞧着他们气质昂扬,出身决计不凡。是以,她在接了他们的客,将自己的一切宝物都给了他们,只希望他们能看在自己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救她出火海。
命运就是如此离奇曲折。
在她一股脑堆在他面前的首饰上,居然还有一枚温润细腻的血红色玉珠,而那血玉珠,却是他失踪姑姑的贴身之物。
稀里糊涂的,她就成了南疆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
而只有她知道,那枚血玉珠,并不是属于她,而是沈苏和的。早年她搬离沈府,将这个东西遗失在了院子里,后来被她捡到,因为瞧着那血玉珠质地上乘、不似便宜之物,便留了下来。
谁知道,此时此刻,这血玉珠非但救她出苦海不说,还赠给了她非同寻常的地位。
若央心中对沈苏和是又爱又恨,不过,她已经打定主意,看在这血玉珠救了她一次的份上。她啊绝对不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哈哈哈
凤冷夜是我的,南疆国公主还是我的!
沈苏和,你不得不死!
同一时刻,在那远远的永远罩在山水迷蒙中南疆国。
巫祝阳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出了筋骨,整个人懒洋洋摊在椅子上,那写满“我不高兴,我不愉快,我心情甚是烦躁,好想杀两个人玩玩啊”的邪恶颓废脸庞,卓然心头兀自一跳,感觉内心弑君的念头愈发浓重起来!
卓然默念了数遍忠君律令,才堪堪将心中那大逆不道的念头克制住。
上前问道:“我的王,你又怎么了?”
巫祝阳神情悠悠望向水雾重重的远方,目光放空,本该是凄然悲切的场景,但是落在虎背熊腰的巫祝阳身上,却只留下浓重的违和感。
“我在想,放若央回到大盛国是不是对的。”巫祝阳深深叹了口气,模样有些隐忍的难过。
卓然想着他是不是同若央一起情同兄妹久了,心也软了,不舍得她出入险境,不由出声劝慰:“王上不必难过这一切都是为了大计着想。”
巫祝阳点点头:“敢于蒙骗我的人。自然不值得我去怜惜。不过我心中知道是这样,可情绪上却是难以接受,好歹学习了摄魂术之后,她真的变得好看了些。唔也算得上个美人啊。让一个蛇蝎美人去死,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唉唉唉”
素有怜惜美人之名的他,居然也有一天回让美人去死,这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卓然:“”觉得他还有人性,是我的错!
巫祝阳自顾自地说:“可是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姑姑的是死了,可是她的孩子还在了。先王临死时我是答应了一定要寻回姑姑血脉的,如果做不到,谁知道当初发的誓会不会落在我身上?‘儿子若是敢不尽心寻回姑姑一脉,必让儿子娶一个丑八怪,生一堆丑八怪!’这可是极为恶毒的誓言啊!只要想到我今后将要和丑八怪共度一生,被丑八怪环绕,整个人生都灰暗了!所以啊若央妹妹不要怨恨我啊,我也是被逼的。谁让你手中拿着血魂珠却不告诉我它是谁的呢?”
卓然默默道:“这哪里怨得了她?血魂珠内在已空,只剩下无魂的珠子而已说不定她是拣来的呢?”
第172章 蒋贵妃劝诫心妍()
蒋心妍所骑的马,乃是从北狄国购置来的最剽悍马匹。而今回京之路约莫还余一半,为了让京中之人早作准备,蒋心妍不敢有半丝懈怠,除了必要的休息和吃食,她一刻不敢停。
等她终于花了八天的时间跑到上京时,那骠悍的马匹嘴里已然冒着白沫,俨然要撑不住了。
蒋心妍一入京,便立时觐见的皇上。
当时,正是准备迎接南疆国来使的紧要关头。京中守卫布置离不开凤冷夜的照看,是以便入了宫,同皇上一起忙碌。负责筹备的大臣也在一旁尽心竭力,听闻南疆守军有事来报,皇上很快就召见了她。
皇上乍看到风尘仆仆,形容憔悴的蒋心妍,眼中露出几丝关切之情:“快快请起,华阳如此匆忙,不知所为何事?”
蒋心妍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难看的紧,但是也顾不得自己殿前失仪的担忧了,抱拳道:“微臣本是奉宣德将军命令,随军护送南疆来使进京的。但是,在途中,微臣偶然发现,来使团中的那位公主,却是大盛国的一个官妓。微臣虽然不知她如何会成为南疆国公主,只是南疆国以巫蛊之术闻名遐迩,微臣以为,不得不防!”
她声音充斥着英气正直的意味,因为长久的疲劳而染上些沙哑,不减其英姿飒爽之意,反而更显得她巾帼不让须眉。秀美间的英勇,让人不敢直视。
众人听着,面色各异。
皇上不解道:“南疆国公主?南疆国早年经历了动乱,只有剩下一个王,哪里来的公主?”
两国之间的都有自个的情报系统,对于各自皇室的情况较一般人更了解。
陈丞相说出自己心中可能猜测:“莫不是不久前才认得?”
凤冷夜面色默然,背手身后,沉默地不置一词。
一些老臣颤巍巍道:“华阳郡主当真没有看错?这可不是件小事啊。”
“是啊。”有人附和,神情颇为担忧,“此事若为真,南疆国公主在我大盛国被治罪,追究起来,恐怕”
“侍郎说得极是。”
眼见他们就要轻易放过这件事,蒋心妍不由道:“那个女人绝对来之不善!若央,端王殿下,您可还记得当初要陷害端王妃的那个沈家婢子吗?南疆国公主,便是她!”
众人闻之,皆看向凤冷夜。想看看他会如何说。
然而他却是面无表情地不置一词,等了良久,他才道:“南疆国想要做什么,微臣也是不过,只是决计不会是单纯的来朝。如果南疆王真的是想要认会自己流失在外的妹妹,也不该这般悄无声息。若央那个婢子微臣还记得,挑唆主子,以下犯上,心怀不轨,决计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现在真相未明,微臣恳请皇上,一切小心行事。”
最后说着,他直接跪膝恳请。
陈丞相亦是随着附和。
皇上让他们二人起身,正是犹豫未决之时,门外太监来禀,说是贵妃娘娘来给皇上和诸位大臣送点心茶水来了。
皇上这才发现时间不早了,视线望向那面众人事,瞧着华阳露出一丝难以克制的微笑,心中不由笑谈她果然还是个孩子。
想着蒋心妍也离京甚久,也该同家人见见了。心中想着,便让贵妇进来。
蒋贵妃有着一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顾盼流转见,皆是动人的柔善体贴。衣服华丽高贵,却不会有丝毫违和感。体态纤秾合度,肌肤细腻光洁,面似桃花带露,指若春葱凝唇,万缕青丝梳成华丽繁复的缕鹿髻,只以赤金与红宝石的簪钗装点,反而更觉光彩耀目。果然是丽质天成,明艳不可方物。
她一进来,便如一阵和煦的春风,顿时吹散了笼在众人脸上的凝重。
仆人训练有素地给每位大人都送上茶点,悄无声息地退下。
蒋贵妃看着神情灼灼瞧着自己的,眼神中难掩欣喜的蒋心妍,走进,怜爱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用帕子给她擦了擦脸上灰尘,笑道:“看看你,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如此不顾惜自己。”
转身对着皇上盈盈欠身微服:“皇上专心朝事,也不要忘记了关心自个儿的身体。诸位大臣也是亦然,你们都是朝廷栋梁,朝廷还需要你们长久出力呢。臣妾这就不打扰了,先带着华阳郡主下去,皇上,臣妾告退了。”
“去吧。”
蒋贵妃将她拉到自己院子里,直让人好好给她清洗了一番,看着重新焕发光彩,就算眼底隐隐好有些发乌,可她整个人依旧如珠如玉的蒋心妍,蒋贵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蒋心妍打着哈欠,对着蒋贵妃抱怨道:“姑姑,姑姑你与其让奴婢将我洗干净,倒不如让我直接躺上去睡一觉。”
军中生活了这么久,她早就不是那个一日不洗澡就一日不爽的华阳郡主了。
蒋贵妃看着她这幅不上心的模样,忍不住点点她额头:“你呀!我们蒋氏的女儿,怎么能那么憔悴疲惫见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应该光彩照人,气质凌然!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本宫都看不下去了,你说旁人会如何耻笑你呢”
蒋心妍听得心不在焉,又打了一个呵欠。
一把抱住好久不见的姑姑,孩子气地蹭蹭她:“我这不是担心嘛?而且,我想要早些见到姑姑,哪里还顾得上打理自己。反正我总是有姑姑为靠山,谁敢耻笑我,哼!我便让他知道,皇上亲封的华阳郡主,可不是个软柿子!”
蒋心妍被她闹得喷笑,怜惜地轻抚着她后心:“你呀,可真是个孩子”
心中越是疼惜,便越不希望她行为出错,正了色,劝道:“今日之事,哪里是你一个女人刻意随意置喙的?此事若是真的也就罢了,要是假的你担当的起吗?本宫是你的亲姑姑,断然不会害你。你父母早逝,只留下你一女,本宫心疼你,生怕你有任何闪失。早年你虽然爱闯祸了些,可终究只是小打小闹,别说是我,就算是皇上,都得看在蒋氏一族满门忠烈的份上,厚待你。可是,心妍,军机大事,那可是皇上最看重的东西,你若是在其中行为有差,恐怕本宫都保不住你。”
第173章 出言教训兰清歌()
蒋心妍没有蒋贵妃的种种顾忌,乍一听她说这些明哲保身、不出头的窝囊话,蒋心妍心中就觉得一半委屈一半不忿。
然而,她怀里抱着的这个人,是她的姑姑。纵然生气,她也不会对着发泄,只是怏怏道:“姑姑,姑姑,你还不相信我嘛?我哪里有胡说的时候?南疆国公主就是曾经被治罪,成为官妓的女子啊!我哪里会认错!”
蒋贵妃沉吟:“那是你还小,将挑衅的四皇子丢进了水里,却跟本宫说是他自己掉下去。”
被提起黑历史的蒋心妍突然哽住:“那就是他自个儿掉下去的。我不过是踹了他一脚而已,谁叫他那么无能的。”
蒋贵妃坐到她身侧,细细瞅着和自己年轻时甚为相似的心妍,叹了口气:“你这个性子,需要改改。这么直来直往,可叫本宫如何放心得下你?”
蒋心妍无所谓:“这个性子的才是我,如果换成了温婉体贴的,那还是我吗?姑姑喜欢的也是我这个性子吧?嘻嘻嘻”
蒋贵妃见她不知悔改,心中也不恼,只道:“你就这样吧,左右本宫还能陪你很久。”
蒋氏一族,不能给你所有的自由,但是给她一片可以自由自在生长地天地倒是可以。
两人一起说说笑笑,时间不知不觉便流逝了去。
午膳时,蒋贵妃特意想要给她做两个喜欢的菜点,然而,蒋心妍却拍拍衣服就要离开:“姑姑,我不在这里吃了。”
“为什么?”
“虽然军中的伙食甚是简单粗暴,滋味也是让人难以接受的。但是我觉得就算南疆的东西不甚好吃,也比皇宫的东西好吃。为什么呢?”蒋心妍一本正经地自问自答,“都不用品尝,就可以知道那是什么滋味的膳食还叫膳食吗?而宫里的御膳就是这样的。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姑姑,苦了你了!”
被她同情的眼神看得无奈,蒋贵妃道:“那你要去哪里?你才回来。府中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回去的话,定会挨饿的。”
蒋心妍用力地伸展了一下身体:“姑姑不用担心。我瞧着天色尚可。苏和想必还是没有吃饭。等我去找她,还能去凑合一顿。支撑着我熬过南疆让人欲生欲死的伙食的支柱,就是苏和那里让人口水流了一地的美味啊!”
“苏和?”
“姑姑不知道吗?就是沈苏和啊。唔现在的端王妃。”
“你同她交情很好吗?如此突兀去了,不会让人嫌弃吗?”
“自然是不会的!嘿嘿,苏和可是最想念我的,极是我去了南疆,我们之间也还有书信交往哟。”
蒋贵妃摇头笑笑,为她包上一份礼物,让她赠给沈苏和:“你们的交情是交情,既然去找她,就莫要失了礼数。去吧”
蒋贵妃让奴婢送她出去,蒋心妍又恋恋不舍地抱了一把蒋贵妃,随着奴婢出去了。
拐出后宫时,偶然看到前面有一位被奴婢太监妥帖照顾的大腹便便的女子,看着那个肚子,似乎有几个月了。
蒋心妍瞧着她眼生,不甚在意地问道:“这是皇上新纳入的宫人吗?”
奴婢细声细气道:“华阳郡主误会了。这个女子不是皇上的后妃,乃是端王殿下府中的兰侧妃。因为怀了端王殿下第一个孩子,皇后娘娘甚是垂怜,特意接进宫里照顾的。”
蒋心妍闻之冷哼:“一个妾生子,可真是张脸!皇后如此做,也不怕天下人笑话!”
端王妃还好好的在呢,她这是要做什么?担心沈苏和会弄死这个孩子吗?
蒋心妍真是为沈苏和觉得气愤!
一个妾而已,居然被捧到这个份上,别说沈苏和根本不屑做那种事了,就算她当真弄掉了这个孩子。身为端王妃,这也并无不可。
奴婢听她这么说,大惊失色,连忙左右看看,唯恐为什么人听到。俯身贴耳轻声道:“华阳郡主可莫再如此说了。这个兰侧妃乃是皇后的远方侄女,深的皇后喜欢。就连皇上对她也是极好的。她风头正盛,宫里谁人敢胡说什么?”
被她这样一说,蒋心妍更生气了,一脚踹碎了路旁假山,恨恨道:“我就说,一个妾而已,怎地如此猖狂。原来是身边有人啊!”
奴婢被她吓了一跳,急忙跪倒地上,惊恐地请罪。
蒋心妍心中窝火,大手一挥:“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
奴婢被吓得半生不敢吭,愣愣地看她走远。
直愣愣地穿过那群人,撞得伺候的嬷嬷身体一个踉跄,不等四周人发货,蒋心妍已经大耳光挥了上去,横眉冷喝:“你这婢子,做什么的?看到本郡主都不知道让路吗?”
那嬷嬷虽然算不上皇后身边的贴身嬷嬷,也是地位颇为崇高的,一般哪里受过这个委屈。
当时被人狠狠撞开,跌在地上,身体手上不说,还差点连累了皇后娘娘的心头肉,心中大为窝火。正当呵斥回去时,却在瞧见蒋心妍的第一眼时,偃旗息鼓了。
顾不得身上痛楚,忙跪在地上,磕头请罪:“华阳郡主赎罪,是老奴头晕眼花,没看到华阳郡主。还请华阳郡主赎罪!华阳郡主赎罪啊!”
兰清歌被奴婢紧紧揽在,心有余悸地捂着腹部,瞧着她不善的神色,欠身微福:“妾身兰氏,参见华阳郡主。”
蒋心妍却不理她,只对着地上的嬷嬷道:“再有下次,你这双眼也就不必要了!看不清人,留着那双狗眼做什么?”
素日里趾高气扬的嬷嬷,此时却是不敢反驳丝毫,一味的磕头请罪。地面是鹅卵石铺就的,不多时,便将额头磕青了。
兰清歌神情柔弱,眼神亦是似水温柔,见此情景,不由心生怜悯之意,对着蒋心妍请罪:“嬷嬷也不是故意的,都怪妾身看得太过入迷,才会分了嬷嬷的精神,以至于挡去了华阳郡主的路。还请华阳郡主看在嬷嬷年老体弱的份上,宽恕了她吧?”
蒋心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只觉得她的气质有几分眼熟,直到她脑海中浮现出沈苏和的一言一笑,才恍然大悟她这三分气度同谁相似。
蒋心妍嗤笑:“妾身兰氏?不是皇上的妃嫔?”
兰清歌自然摇头,温和道:“妾身乃是端王府中的,现在只是暂且住在宫中。”
“原来如此”蒋心妍道,“怪不得我觉得兰氏身上有些似曾相识的味道,原来是同端王妃类似啊。这端王也真是的,怎么找个这么类似端王妃的妾啊。不知道,还以为端王怜惜端王妃体弱,故而找个什么人来代替她怀孕呢”
“呀!”蒋心妍惊讶地掩住嘴唇,目光从她微微一怔的脸上,缓缓落在他的腹部,故作歉意道,“兰氏,你可切勿相信本郡主的信口乱说啊。你现在可是有了孩子的女人,若是心思重了,莫名其妙小产可怎么办?那可就成本郡主的错过了,本郡主可万万不敢当。”
“华阳郡主放心。妾身不会信以为真。”
蒋心妍瞅着她府中那只骨节用力发青的手,挑眉一笑:“如此,本郡主便放心了。”
说着,拍拍她肩膀,“你也别担心自己只是个妾,生下孩子也只是个庶子,说不定端王妃体恤你,就将孩子接到自己跟前抚养呢?这样的话,只要端王妃不自己生育,你的孩子就是嫡子呢!你肚子争点气啊,千万别是女儿。”
狠狠恶心了她一顿,蒋心妍心情霎时愉快起来,哼着无名小调,悠悠走远了。
待她身影消失在宫墙拐角处,兰清歌一直提着心才堪堪落地,身体也有几分疲软。
奴婢担忧地扶着她:“兰侧妃,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兰清歌只是摇摇头,将嬷嬷扶起来:“嬷嬷起来罢,地上凉,免得受寒。”
一个奴婢愤愤道:“华阳郡主倒是越来越猖狂了!”
嬷嬷谢过兰清歌,沉声对着那多嘴的奴婢,疾声厉色道:“你要是想死,老身立刻便送你去暴室!也免得你胡言乱语惹怒了什么人好!”
那奴婢登时跪下,惊恐地哭泣:“嬷嬷,嬷嬷。奴婢再也不敢胡说了。嬷嬷饶命,嬷嬷饶命啊!”
看到兰清歌神情不忍,嬷嬷板着脸道:“兰侧妃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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