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兰清歌神情不忍,嬷嬷板着脸道:“兰侧妃莫要心软了。这种不懂说话的婢子不教训教训,迟早要给您惹出祸事来。”
兰清歌茫然无措道:“嬷嬷,这华阳郡主为什么如此厉害?而且她看起来也不大喜欢妾身的样子”
嬷嬷叹了一口气,哪里是不喜欢,她分明是讨厌极了你。
心中这样想着,却不说,只领着她缓缓走回去:“兰侧妃也莫要在意华阳郡主所说的话,你身后可是有皇后娘娘的。易母而养,皇后娘娘绝对不会同意!”
兰清歌得了她安慰,砰砰乱跳的心平和很多。
嬷嬷说:“华阳郡主,乃是蒋大将军唯一的孙子辈,而且她姑姑又是蒋贵妃,自然是高人一等的。而且,华阳郡主文成武就,甚得皇上喜欢。皇上曾经说过,自己的儿子中若是能有心性品质如华阳者,便可承继大统。这可是万中无一的荣宠!在宫里,不是没有人嫉妒她得皇上宠爱,只可惜,所有敢于挑衅她的人,都被她痛打过。就算是皇后娘娘的四皇子,她也未曾有过丝毫留情。隆冬天直接将他踹进水里,病了许久。”
“皇上没有怪罪她?”
“自然是没有的。因为救四皇子上来的,也是华阳郡主。”嬷嬷转身对着兰清歌道,“她不会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有所收敛,四皇子尚敢动手,就不要说兰侧妃您了。您可记得,莫要激怒了她。不然没有人能为你讨回公道。”
兰清歌点头,记在心中。
第174章 让她自生自灭吧()
蒋心妍到了端王府时,沈苏和正准备要用午膳,瞧着她来了,心中不胜自喜,忙又让阿洛去准备了一些蒋心妍喜欢的菜色。
蒋心妍拉着她手,只道:“不用忙,瞧着你今儿气色甚好,正所谓‘美色可餐’,吃什么都是一样。”
沈苏和笑嗔道:“在兵营里混久了,愈发滑头了。”转而对着阿洛道,“别信她的,南疆吃食同我们中原大不相同,在那里这么久,一定是馋坏了她。快快将你的拿手绝活弄来。”
“属下省的。”
两人亲昵地说笑,一时间气氛甚是愉悦,差点忘记了正事。
蒋心妍定了定神,对沈苏和道:“苏和可还记得沈初玉的那个婢子?”
沈苏和略微想了一下:“那个叫做若央的?”
“正是她!”蒋心妍拊掌道,“你可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沈苏和摇摇头:“当时她被治罪,发为官妓,永世不得脱离娼籍。后来突然就在京中失踪了,遍寻不到。索性又不是什么重要之人,我们便不曾再寻找。怎得?心妍见过她了?”
“嗯。”想起她现在趾高气扬的模样,心中膈应地紧,“她也不知道有了什么际遇,居然成了南疆公主。这次南疆来朝,为首的便是她。你是不知道,也不知道她习得了什么狐媚之术,整个人变得妖艳极了。配上她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嘴脸,怎么看怎么让人火大!”
沈苏和安抚道:“左右不过是一个婢子而已,后天养成的心性在哪里,就算她成为了公主,也逃不出狭隘眼光的束缚,又能翻出什么浪来呢?”
蒋心妍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热切地看向她盈盈眼底:“苏和心中可是已经有了计较?”想好要怎么对付她了吗?
沈苏和被她瞧得哑然失笑:“我哪里有什么计较。只是想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只要她心中没有恶念,我们便由着她吧。”
蒋心妍怏怏,嘴里叼着筷子,闷闷不乐道:“你还是如此心善。却不知,我瞧着若央那个贱婢来者不善。而且辛狼说她习得了摄魂术,甚是古怪。我心中担心的不仅是她是否心怀不轨,更重要的是,巫蛊之术可是防不胜防呢!可你却一点也不担心,似乎我的担心很是多于一样。”
“哪有”听着她那近乎委屈的话语,沈苏和连忙赔笑道:“我之所以不担心她是不是想找我复仇,又或是其他,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最近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啊,我还要担心什么呢?”
本来觉得自己做了多余的事而有些不快活的蒋心妍,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喜笑颜开。难掩的英气重新闪现动人光彩,大大落落地拍拍她的肩膀,大笑道:“哈哈哈,倒是我想差了!反正最近我都会同你在一起,管她到底怎么想作甚?一旦她敢轻举妄动,我们正好一鼓作气除掉她!”
阿洛指挥着婢子们将新做好的饭菜一一端上来,将煲好的汤煨在炉子上,只等她们吃饭饮用。
沈苏和同蒋心妍都不大喜欢自己吃饭的时候被旁人看着,也不让她们伺候着,许她们下去用餐,不必守着。
蒋心妍默默瞧着依旧沉默无声的阿洛,一直都甘心当成极易被忽视的布景板,却甘之如饴。明明是那么出色的人,偏偏甘心待在苏和身边作为一个下仆
转而,看了看细嚼慢咽的沈苏和,她将在自己喜欢的菜色放在自己面前,更体贴地给她布上菜。
蒋心妍内心狠狠将自己唾弃一番。把那更深层次的可能的原因抛之脑后。
阿洛甘心守在沈苏和身边,并不是因为对其报有私情,只是尽忠罢了。
只是,如是而已。
夏天最是容易乏。
屋外骄阳似火,隐隐有几声蝉鸣从遥远地地方传来。屋里燃着宁心静气的香,为了方知她们会热,阿洛又从冰窖里拿来了冰块,放在屋里给她们降温。
沈苏和同蒋心妍躺在温润清爽的冰玉席上,同样是吃完饭便不愿意动弹的霸王也蹭进屋里,盘在置放冰块的桌子下面不愿意出来。
蒋心妍将吃饱喝足懒洋洋不愿意动弹的霸王摸了个遍,才意犹未尽地上床准备午休。
她看着霸王甩着尾巴眯着眼睛,一副“谁也别打理我”的狂霸模样,忍着笑道:“话说这霸王,长大后,居然许得旁人碰了。我还记得呢,小的时候,它可是凶极了!谁敢轻易碰他一手指头,都要被它挠出血的。而现在,你瞧瞧它,居然可以让我顺顺当当地给它捋一捋毛。”
沈苏和轻声道:“小的时候,野性比较强。自然是除了母兽,旁人不得轻易靠近。而今,霸王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甚至还要比一般人更强,自然是温和了许多。而且,野兽记性最是好了。你在它小的时候陪着,它又怎么会认不出你呢。”
趴在桌子的霸王,张嘴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嘴锋利森白的尖锐兽齿,映着屋外明亮的光,更是闪着危险的光。
听着母亲同曾经的熟人说着话,低吼了一声。
“什么认出认不出的?我只是感觉的她没有危险行,另外还是母亲你带进来,不想拂了您的面子,才让她摸摸我的好吗?”
沈苏和感受着同它那里传来的心思,望向它的眼神,笑意更深。
四周凉飕飕的,甚是舒坦,两人躺在床上,不多时便也就睡着了。
而等蒋心妍幽幽转醒,天色已大暗。她身上盖着薄衾,故而没有觉到夏夜来临的凉意。
婢子伺候着她洗漱过后,便让婢子领着去找沈苏和了。
“你早就起来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蒋心妍瞧着沈苏和颇有闲情逸致的浇花,不由摸了摸脸颊,难得有些羞涩。
毕竟在旁人家里睡了这么久,主人都起来了自己却还在呼呼大睡,很是难为情啊。
沈苏和笑道:“我也不过是刚刚起来罢了。而且,你是为了送军情,一连紧张了许多天,正是该好好补一补的,多睡一些是好事,瞧你眼下的乌青,你们将军可真舍得差遣你。”
第175章 王府谈心同眠()
在一旁伺候的金子也笑着对蒋心妍道:“可不是嘛!王妃醒来时,特意吩咐奴婢们不要吵到了您。婢子还正想着,如果华阳郡主还不醒来,这晚膳可要怎么办了呢?”
沈苏和无奈道:“这金子,愈发会说了!好了,正好华阳郡主也起来了,你不用陪我了,去帮着银子准备晚膳吧。”
金子笑盈盈地应是,丝毫没有被夸赞得害羞的苗头。
刚走出几步,她突然回身问道:“王妃,还需要准备端王殿下的吗?”
沈苏和浇花的手一滞,喷壶里的水顿时出不来了,只是,那不过是极短的时间,很快又恢复过来。蒋心妍瞧见她依旧风清云淡地微笑,心头陡然闪过一丝内疚。
只听沈苏和平淡道:“不必了。端王殿中而今正是忙时,回来的时候不定,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只要准备地够我同心妍吃得就好。”
“是,婢子省的了。”
天色已经暗下去,只凭借着天光已经看不清花圃中的花花草草了,不过抄手游廊上都点着明晃晃的灯笼,倒也清楚了很多。
庭院悠悠,四走寂静无声,只是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中午的那些聒噪知了,恐怕早已被人眼明手快地粘掉了。
风吹过,树木婆娑声气,配上淅淅沥沥,如烟雨三月的江南,处处皆是冷清的滴水声。
蒋心妍看着不远处,抬着手臂浇灌花卉的沈苏和。她的身形笼罩在抄手游廊霭霭灯辉中,翻出温暖的光晕。在一片蒙蒙夜色中,她身形纤细朦胧,明明是那么近,但是心中却有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蒋心妍想起自己曾经天真鼓动的话语,而今看来,似乎全然成了一场笑话。
她走到沈苏和身边,眼神定定的瞧着她似乎永远波澜不惊的面庞,一切的悲伤痛楚,全部笼罩在一片疏离淡漠的笑容中,心中隐痛。她以为自己怯懦地只是在心中问话,然而却是请不自己地说出来了。
她问:“苏和,你现在快活吗?”
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小的几乎听不见,然而话语中的哀愁却是让沈苏和忽视不得。
“快活?”沈苏和停下浇水的动作,扭头同她四目相对,莞尔一笑。“心妍怎么会这么问?”
“你曾经说过,宁为贫门妻,不为豪门妾,你还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曾以为端王端肃正直,虽然不近女色,但是对你却是极好的,我以为你嫁给了端王,你的愿望也就能实现了。可是我现在感觉,你似乎并不快活”
沈苏和乌眸中闪过无数情绪,最后定格在了无所谓的轻笑上:“也许是我呆腻了这四方天地吧,心情不佳,才让你多心了。其实我觉得无所谓。”
“曾经的天下食府也是四方天地啊!”蒋心妍瞪大眼睛瞅着她,丝毫要从她眼底瞧出她隐藏的情绪,“而且无所谓,这种话,你怎么能说?”
蒋心妍目光犀利,紧握在身侧地手颤抖不止:“我宁愿你生气我净给你添乱,宁愿你说你不喜欢而今的生活,我也不希望那个听到你说那句‘无所谓’!”
“不是的!”
沈苏和依旧是淡淡笑着,抬手拍拍她肩膀,“我并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喜欢现在的生活。”
“那那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感觉你样样不乐呢?”
沈苏和停了片刻,方开怀地笑了笑:“成了亲的人,总难免有些多愁善感,碍不得事的。我往日说过的那些话,都是些天真之语。若是我当初嫁给一般的男子,天真也是无碍。毕竟我不是仰仗着他。而现在,我嫁给的人乃是端王,且不说我身份如何卑微,就说端王在这大盛国中的地位吧!也不是我能比得的。很多时候,我便是凭借着端王的心意而活。”
蒋心妍怔怔瞧着她:“你你不喜欢端王吗?”
“傻孩子,端王的身份摆在那里,哪里是只有情爱便能事事顺心的?”沈苏和抬手,将喷壶中的清水撒净,最后将它搁置在一旁,稍后自然会有人来收。
敛袖,拉着蒋心妍去亭子里坐坐。
沈苏和捏捏她手心,道:“人,总不能如此天真。当初我决定嫁给端王时,其实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你不必担心我,不过说真的,我倒是很担心你呢!你在南疆从军,军队生活定然是辛苦危险的,你可还好?有没有受过伤?”
她比谁都清楚,没有谁的话完全可信。就连苏合也曾隐瞒过她。还有谁的话能使全信的呢?
沈苏和看着眼前关切看着她的女孩子,心底不由一酸。自嘲地笑起来。
纵然此刻女子在如何关心她,他日,她们都是仇敌。
明知如此,可是我却不愿意早早结束两人友谊。
蒋心妍应声猛点头:“苏和不必担心!我可是文成武就的华阳郡主啊!不过是军中生活而已,还难不倒我的!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沈苏和总了一口气似的道:“那就好,你安然无事,我便能放心了。南疆盛行巫蛊之术,其实让你去了南疆后,我就忍不住日日担心你,唯恐你被奸人暗算。”
蒋心妍爽朗笑道:“哈哈哈,其实若是仅凭我,依着我当时的心性,定然是会中计的。天知道,南疆会用厌胜之术的人可真不少。不过,我身边有个唤为辛狼的南疆人,虽然说着一种诘屈聱牙的中原话,但是手段还真是厉害呢!一般反贼直接就被他打败了,都用不着我出手。唔,这让我很不满意!”
“辛狼?”沈苏和饶有兴趣地瞅向她。
“一名小小的将军而已。”蒋心妍挥挥手,不甚在意。
沈苏和掩唇轻笑:“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将军而已,居然能得到向来眼光高远的你如此赞叹,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蒋心妍气鼓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苏和伸手戳戳她嘟着的脸颊,光线问题,看不大清楚她脸上升起的一团薄晕,不过入手的温度却是客观。沈苏和笑意更深:“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你”
两人坐在位子打闹开,最后蒋心妍技高一筹,逮住了沈苏和,义正严词道:“我才没有你想的那种想法呢!”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沈苏和意有所指地瞧向她红通通的面颊,“既然没有其他想法,你如此羞涩做什么?”
蒋心妍被她堵得眼睛上蒙上一层愤怒的水气。
沈苏和先投降:“好了好了,我再也不胡说就是。”
蒋心妍这才义愤难平地放开她,昂着红通通的脸,傲然道:“如此不就好了?”
沈苏和状似无意道:“其实我本意是想问你是不是喜欢的阿洛的。”
蒋心妍大惊失色,下意思反驳:“我阿洛,我,我才没有!”
沈苏和却只是低着头,看着手中缠绕着垂直胸前的青丝,一道一道饶起来,“心妍不必急着反驳,依着我说,如果你要是还有这个心意,我想着你最好还是放弃比较好身在这个地位久了,我愈发看得清楚了。地位不同,相处起来就算有情感在其中,也会有很多情不得已,身不由己。”
蒋心妍听着她这样说,不由流露出一丝难过的神色,毕竟是自己的好朋友,就算明知道不可以,还是希望她会站在自己身边的。
“我晓得。”声音中弥漫出一丝丝若有若无地苦涩,“阿洛他只喜欢你。”
沈苏和松开缠绕的青丝,抬头看向她,含笑解释,一字一顿,神情温和认真,却有着一股不容置疑地味道:“我同阿洛,不是兄妹,胜似兄妹。说他喜欢我并为不可,相同的,我也狠在乎他。除了血脉相连的亲人,我最在乎的,便是他和你。”
蒋心妍破涕而笑:“这个我当然知道!”
本来蒋心妍兴致大发,决定在亭子中用晚膳,不过因为亭子靠近水畔花草,总是有许多虫子绕着灯笼飞舞,甚是败兴。最后,不得不回了院子。
蒋心妍偶然说起天下食府便不会有这种情况,沈苏和答道:“那是自然,天下食府水泽少,而且种的草木大都有驱虫的作用,即使在盛夏,也很少见虫子。”
“说起来,我还记得我们在天下食府中的日子,最是快乐不过了。”
“可不是嘛,你同子文,时时刻刻都在给我逗趣。真是想不有趣都不行!”
蒋心妍咬着象牙筷子,有些口齿不清道:“唔陈胖子那个家伙,看上去又蠢又笨,没想到居然也不怕死,居然敢和我一样去从军,也不怕哼哼”
沈苏和只是笑:“子文也是有骨气的好男儿呀!虽然是有些胖,不过品行倒是比一般富家子弟要好得多。”
两人有着很多共同话题,说起来不知不觉时间便过去了。
再次被留宿沈苏和床上,蒋心妍有些不大好意思:“端王若是回来了,这这”可不是嘛,回来发现床上有两个人,还不得吓一跳呀!
沈苏和一把将她拉过来,笑啐了她一口:“你想着什么呢!端王若是回来早就回来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蒋心妍愕然:“那他留在何处?”
沈苏和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嘲讽地笑:“宫中自然是留他的地方,何须我们担心?快睡吧!”
第176章 夜宴桃花酒()
南疆来使入京之时,正值暑天六月。
太阳一出来,便热得发狂。地上像下了火,一些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灰气低低的浮在空中,使人觉得憋气。街边柳树叶都打了卷,半分也不肯动。行在宽阔的青石路上,脚底的热度似乎能将人从下至上烫熟,就连楼房也阴影处,也阻挡不了恶毒的干热。
沈苏和身体不好,此时就更不愿意动弹了。况且南疆来使也不是什么重事,非她同去迎接不可。
如果不是心中有着其他计较,就算是今晚的洗尘宴,她也是不愿意去的。
沈苏和体质偏寒,不耐热,却也受不得寒。是以,屋里了不敢放许多冰。
她躺在席身清凉舒爽的席子上,瞧着从屋外进来的满头大汗的金子她们,忍不住笑了:“这天儿如此热,本宫躺在榻上,是半分也不愿动弹。你们倒好,非要跑到火辣辣的太阳底下,仔细晒去一层皮去。”
金子抹抹额头上的汗,丝毫不在乎道:“婢子们也是好奇啊,常听王妃同华阳郡主说到游击将军,婢子们这次去的时候正巧帮您瞧了瞧。虽然身形不高,也黑瘦了些,但是看着眉目清朗,其有一股浩然之气盈蕴其中。倒也是个人物。”
虽说她们是正过衣冠才回来的,可是在外面被热的紧了。一时半刻,身上滚烫的热度消不下去,进了屋子不多会儿,身上有蒙上一层薄汗。
银子亦道:“说起来这游击将军,做事一板一眼,倒真有端王殿下积分风采。真不愧是端王殿下教出来的。”
沈苏和只道自然,抬手让阿洛拿来两盒防治晒伤的药膏,递给她们:“难得你们还有如此兴致,快下去将这药膏涂上,晚上都是要陪本宫去赴宴的人,盯着一张张红裂的脸多不像话?”
她话音刚落,云素也从外面进来,手中将清甜解渴的冰镇酸梅汁端给沈苏和,温雅笑着:“王妃让婢子在厅中摆上了冰饮,两位姐姐快去吧。”
不复多言,两人欠身退下。
云素见王妃抬手将饮酸梅汁,将寒生大夫交代的话对她说了一遍:“王妃,您身子虚乏,受不得太寒的东西。寒生大夫说了,您的酸梅汁,要放一放才能喝。”
沈苏和不觉得什么,而阿洛却是不由她任性,将她手中的碗端下来:“寒生大夫的话,主子还是听的好。”
云素掩着唇,低低笑了声。瞧着王妃抿着嘴,一副不大高兴的模样,瞧瞧退出去。
沈苏和心中不大痛快,目光落到窗外,往日青翠的花花草草而今皆是无精打采的,就像她一样。
“阿洛,你觉得寒生这个人怎么样?”
“主子怎得突然这么问?”
沈苏和揉了揉自己酸涩的颈椎肩膀:“我感觉他愈发不中用了。先前发现我身体不适,可是经他调理,我感觉自己一日比一日乏了”
“主子太过疑心了。”阿洛稳声道,“寒生此人虽然深不可测,但是我们同他,也是相识许久的。如果他有什么恶意的话,恐怕早在我们毫无反抗之力时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也是。”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她喟然地叹了一口气,接过寒生递过来的酸梅汁,酸甜的滋味甚至喜人,心情顿时愉快了许多。
晚上,皇宫设宴,重臣作陪。女眷亦在。
凤冷夜自然是特意回了王府,带着沈苏和一同去的。
落座时,蒋心妍凭借皇上的宠爱随意插入端王一席,坐在那出陪着沈苏和说话,更替她挡开一干闲杂人等的骚扰。言笑晏晏,一看便知闺中情谊甚是深厚。
南疆公主被一行人围绕着进来时,不论是周身气度,还是穿着服饰,都与往日大不相同。
若央一入大殿,目光便如刀锋般准确而尖锐地定向沈苏和,瞧着沈苏和,更是微微昂起头,露出一丝轻蔑的神色,等看到沈苏和根本就像是没看到她一般,继续同身边的蒋心妍轻声说话,若央暗自咬紧后槽牙,微微垂了头,收敛了先前的锋芒,再抬首,却是矜持妩媚的宽和神色。
她如何同皇上说话,如何觊觎自己身边的凤冷夜,沈苏和都不甚在意。
反倒是蒋心妍,在她耳畔狠狠道:“瞧那狐媚的模样!就连说话都带上积分风尘气息,**之太,比之秦淮河上的花魁更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