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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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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卖过凶,刺杀过王妃。如果是一般凶手,微臣倒也是不在意。毕竟王妃身边还有个高深莫测的阿洛,想必在他密不透风的防守之下,没有人能伤得到王妃。可是怜夫人买得凶,乃是暗夜宫。”

    凤冷夜难得睁大眼,微微露出许多吃惊:“不死蝗虫的暗夜宫?!”

    他在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是担心沈苏和,就算沈苏和到现在都平安无事,却还是不免担心。心中更是厌恶怜夫人这个,心想着当初轻易放过了她,绝对是不明智之举!

    可是,当他听到暗夜宫的时候,心底猛然一颤!

    林煊将怜夫人怎么买凶,如何买凶的缘由对着凤冷夜意义说出,没有丝毫隐瞒。也丝毫没有出卖怜夫人的心虚。

    “暗夜宫,没有收手的买卖。既然接了单子,便绝对不会放过。微臣想着,当时的王妃即使有着阿洛保护,一两个杀手还好说,若是来了多了呢?”林煊漫不经心说着让人心惊胆寒地话,“只凭一个人绝对挡不住暗夜宫一波一波地杀手袭击。而现在王妃之所以活着其中缘由,微臣不敢枉自揣测。”

    是啊,沈苏和一个弱女子,是如何从暗夜宫的杀手中侥幸脱身的呢?

    林煊说完了这个,不顾忌凤冷夜愈发冰冷的脸色,幽幽道:“微臣当日同怜夫人交谈时,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端王殿下应该还记得,七年前,您曾被人偷袭过,您重伤,凶手逃亡。微臣结合怜夫人所言,觉得当初那个凶手,便是怜夫人偶然救下的。思及那个人身手不凡,微臣想那人同北燕国太子公主的交情,决计不浅!不然不会冒死来刺杀于您!”

    “你是说”凤冷夜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暗夜宫同北燕国余孽情分非常?”

    “不。”林煊体态风流地摇着折扇,笑眯眯道,“我是说,阿洛此人,有问题。”

    “微臣还记得,当时王妃揭穿杜若那群人把戏的时候,所使用的证据,便是阿洛提供的。暗夜宫同他关系非常,他自然能干涉暗夜宫杀人买卖的操作。而且,如果阿洛只是如他所说,早已退隐江湖,他如何能干涉暗夜宫宫主把持的买卖?暗夜宫同北燕国关系非常,自然的,阿洛也逃不了。”

    凤冷夜猛击桌面,气息骤然紊乱:“当年围剿碧落峰,其实还是出逃了一名暗卫。原来本王以为前来刺杀的乃是这暗卫,却原来”心中思绪急速飞转,最后,猛然一个念头跃至脑海,“苏和,苏和,有危险!”

    林煊却是摇摇头:“端王殿下,你急躁了。阿洛就算是北燕国余孽,也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王妃将会在在六年后嫁给您。”

    凤冷夜心头闪过无数念头,似乎有什么关键在其中,可是流逝的飞快,他如何也抓不住。眉心更紧的蹙了蹙:“本王便是只想到阿洛同北燕国有牵扯,便让心不下苏和。”

    更让他担心的是,沈苏和她非常之信赖阿洛。

    “与其担心旁人,微臣觉得您应该担心的,是您自己。”林煊正色道,“按照京中以及旁出陆陆续续传来的意外死亡事件来看,北燕国余孽,正在暗中复仇。微臣无能,至今还没有一点线索。而且,您乃是率兵围剿碧落峰的大将,他们无论无何都会来报复的。杜若杜衡之事,大概就是个前兆。倒是王妃她她身边有着阿洛保护,微臣观及他用情至深,并不是伪装,他自然不会让王妃有丝毫差错。”

    凤冷夜暗中捏紧手心,胸口更是陡然添了一份郁闷之情:“本王竟不曾想过”有朝一日,居然需要阿洛——这个他素来看不惯的人来保护王妃!

    这简直就是男人的耻辱!

    后面一句话,不用说出来,林煊也是能理解的。

    他道:“是以,端王殿下,最近,还请您务必小心!”

    *******

    皎洁夜空,月华如流水倾斜了一地,处处银光闪烁。

    趁着这光亮,可以看清,迎风而立的那女子额上点缀着一朵双叶托梅花钿。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娇柔婉转之际,午夜昙花般美艳不可方物。

    她左眼下一枚朱红浅痣,尤衬得其双目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不敢亵渎。而那朦胧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的体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对于将死之人来说,就算她面目在如何美丽,落在他眼中恐怕也只是如恶鬼般狰狞。

    那人俯身倒在地上,隐隐看清的便是她发髻上簪着一枚金色闪过步摇,夜风吹拂下,光芒点点。像极了自己女儿曾经看上的,央求自己给她买的发簪。

    然而

    那人费力地将头扭向一边,看到自己身首异处的女儿,悲从中来!

    心中的怨恨之情,犹如星星之火落于草原,顿时生成无法扑灭的燎原之火!

第180章 改招与宫中流产() 
一阵忿恨的烈焰在他心里直冒起来,泪膜底下的猩红眼珠闪着猛兽似的光芒,刻骨铭心的仇恨支撑着他一点点够到身边跌落的刀刃,手掌握着折断的刀刃,猛地将利刃对着那魔鬼似的女子掷过去!

    “恶鬼!!——”

    临死迸发的杀人,非常人可及。

    阿洛没料到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还有奋力一击的能力,瞳孔骤然紧缩,想拦截时却已经来不及!

    他眼睁睁看着那闪着锋利光芒的利刃制止冲着苏和飞去,心提到嗓子眼,惊震地惊呼都发不出。

    苏和下意识侧开首,利刃呼啸着从她耳畔滑过。

    阿洛恨恨地将垂死挣扎地男人一刀断首,没有了威胁,这才冲上前,急切地望向苏和:“主子,您没事吧?”

    苏和右侧脸颊显示一凉,而后伴随着微微刺痛,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手指摸上去,触及一片湿热,指腹轻捻,月光下,红到发黑的血迹分外明显。苏和无意识怔怔,而后扯出一抹笑:“我倒是,许久不曾尝过受伤的滋味了。”

    听着她话中似乎有些眷恋怀念的意味,阿洛心底一震,继而道:“主子,您最近是怎么了刚刚的偷袭,您不该躲过去的!您现在的状态很危险,您知道吗?”

    心不在焉,漫不经心,若是一般情况下,没有丝毫不妥,可是,现在是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场上,出神最是要不得的!

    沈苏和接过阿洛一边斥责一边递过来的手帕,将脸上伤口上的血痕擦干净:“明明该是一无所知的灵魂,偏偏我还能感受到外界的一切,真不知道我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

    阿洛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大话。

    只是,视线落在她面上的伤口上。即使现在夜色深沉,凭借皎洁清辉,他也能清楚地看到,刚刚被利刃化开的不住往外渗血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愈合。期间,隐隐闪过点点金光,恍若错觉。

    然而他却知道,那并不是错觉。那是蛊王。

    伤口愈合后,她摸了摸自己的右脸,眸光落在那一地的尸体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扭头对着阿洛道:“你可知我先前愣神时在想什么?”

    阿洛丝毫没有被她跳跃的话题难住,敛目沉思半晌才道:“属下不知。”

    “你不知便是对了。”

    阿洛不解地看向她。

    苏和抬手,无意地抚摸着头上的凤翔九天金步摇,低声喃喃道:“我也不知道”

    在杀伐场上走神,这还是头一次。

    无论是冷漠地看着无数男男女女死在自己眼前,还是享受地给以仇敌选择死亡的方式,她整个人都是身处其中的。然而这一次,她却第一次觉得烦躁乏味,

    最近一直伴随于她的烦躁,以及而今愈发浓厚的乏味,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平日淡定警觉。

    追究原因,她觉得应该是这样杀得人太多了,以至于没有了当时的快感。就算抹杀了他们所在乎的一切,有的惊恐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没有人知道是她苏和回来了,没有人更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死。不能给以心中有愧者亦足够的惩罚。

    苏和动了动手臂,袖中短剑出鞘,走向那一地死人,漠然道:“阿洛,你先回去吧。我要给仇人们留个礼物。”

    复仇不再有快啊感,怎么还算是复仇?

    于是

    苏和看着吊在门口上的那个男人的无头尸体,头颅就摆在下面,狰狞的面孔上是死不瞑目的眼球,夜晚来看,甚是骇人。不过苏和却没有了丝毫感觉。

    沾着他的血液,在他尸体上写下了下一个将要抹杀的人的名字。

    打更人路过此处,正瞧见苏和红色身影在空中消散的刹那,惊骇不已,手中的木棍竹筒“哐当”落地,幽幽滚远,一声刺耳的惊恐尖顿时划破夜空。顾不得捡起自己的家什,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

    事情在端王的受命下,自然而然被压下来,不过,他压得住一时,却不能完全堵住百姓的走。

    百姓也不管其中有什么内情,不过根据差点被吓失禁的打更人所言。那一家之所以被灭门,老幼皆不剩下,是厉鬼来寻仇了!

    穿着红色嫁衣的厉鬼!

    说不定这个家主就是个负心汉呢,害了人家姑娘,而今人家姑娘来寻仇了。

    报应啊!

    至于那张血书的人名,却不是这些街头巷尾的百姓能看到的了。

    面对如此挑衅,凤冷夜自然不会默默忍下,他在警惕皇宫的同时,安排林煊带兵布防在那人家附近。只可惜就算事情有林煊,他们也没有发现究竟是谁动了手。

    被提到名字的那家伙,一家尽亡,死相惨不忍睹。

    就在凤冷夜和林煊被宫外的残忍恶鬼杀手牵制了心神的时候,宫中也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兰清歌流产了。

    没错,胎象已经安稳的兰清歌,却猛然流产了。

    凤冷夜虽然怀疑兰清歌身负邪蛊,却没有想过动她的孩子。

    ——这个孩子,会是端王凤冷夜的子嗣。

    而苏和同他的孩子,则将只是他们二人的。若有一日离开,那便将是他们一家三口离开之时。同兰清歌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为什么这么说,也是源于兰清歌腹中所怀孩子的本源。经过试探,他发现那个孩子没有精神阀值。

    而没有精神值的孩子,同他们自然不是同一种生物,自然,也就不是“他”的孩子。

    凤冷夜神色一凛,询问为什么的时候,那通穿的公公却面色为难地摇摇头,只是让他快点随自己去吧。

    在端王府中飞沈苏和自然也是接到了通知。这种事,恐怕就算她病的立时就要死了,也不会容许她不去的。不然,还不知道自己要受什么责难呢。

    沈苏和打了个哈欠,奇怪地问寒生:“你给她的药,是致人流产的?”

    “自然不是。”寒生不屑道,“皇后保护她保护的那么好,如果她要是流产了,难不保她们不会将矛头对准你,我怎么会给你找你找麻烦?”

    沈苏和闻之,嘴角蔑然一撇,哂笑:“你有这个自觉,甚好。”

第181章 皇后恨极沈苏和() 
匆匆忙忙来到宫中,殿中无关人等皆已退下,除了内殿中必要的医治人员,守在外殿中的除了凤冷夜,皇后,居然神情愧疚,不敢正眼瞧凤冷夜的皇上。

    沈苏和见此阵势,微微挑眉,对着他们一一行过礼。

    然而,让沈苏和比较吃惊的是,那皇后不等她起身,就已经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威仪的容颜上露出明显的恨意,抬手甩给她一耳光:“你这贱婢!”

    自己筹谋了这么久的计划,居然在今日功亏一篑!

    这叫她如何不失去理智!

    沈苏和最近脾气也一直不好,自然不肯受她这莫名其妙的一耳光。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冷光,紧紧握着她手臂,面上甚是不解,有些惊讶地问:“皇后娘娘,您为何如此说?”

    皇后一击不成,便要来再一次。她咬牙切齿,含恨的眼神,仿佛两支淬过毒的匕首,锋利地斩杀眼前一切生物:“你莫要再装!本宫早已知晓,你记恨兰侧妃。当日南疆国来使来朝,你便如此作贱她,恨不得她生不下这个孩子。本宫体谅你是妻,并不责怪于你。可是本宫却不知,你居然如此恶毒!居然,居然”

    凤冷夜一把拉着皇后扇过来的另一只手,整个将沈苏和护在怀中,冷然肃声道:“皇后娘娘!您失态了!”

    皇后被他呵斥的一愣,在他不怒自威的目光中陡然收回手。然而这下意识一举,却让她有几分恼羞成怒!

    她尖锐地目光将凤冷夜同他怀里那人恨恨切割了一遍,尖声呵责:“端王,你放肆!”

    “够了!”

    手中握着檀珠串,坐在榻上心神不宁的拨动,在两人将要争执起来时,皇上愤然出声制止了他们愈发吵闹:“如此经不住事,像什么样子?!”

    皇后愤然甩袖,恨恨瞪了他们二人一眼。方做回皇上身边。

    沈苏和像是有些怕了,窝在他怀里,瞧着内殿进进出出的奴婢,有些紧张问:“兰妃是怎么了?早先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小产了?”

    凤冷夜转头看了看出离了愤怒愤怒了帝后二人,将她拉至一旁,将事情有对她复述了一遍。

    沈苏和讶然,情不自禁惊呼出声,惹来帝后二人侧目而视,她又躲回凤冷夜身后,轻声道:“怎么会这样?皇上不是那么昏淫之人,礼**常更是常记心中,怎么会作出如此乱伦之事?”

    凤冷夜对着她摇摇头,伏在她耳畔轻声道:“我亦是不知。皇上此时正是心神不宁,莫要触及逆鳞。”

    沈苏和自然颔首:“我省的。”

    凤冷夜领着沈苏和占到皇上身侧,皇上视线余光瞥见凤冷夜玄色官袍,想起自己坐下的不可饶恕之事,心中既愧疚又凄凄。愈发不敢看他,黯然道:“幺弟,皇兄不是故意的。皇兄以为是南疆的那些美人,便皇兄真不知道那是”

    他说着这话时,感觉连自己都不信。南疆美人都是身段妖娆之人,哪有兰清歌那大腹便便的模样?

    可是,他真的是无辜的!

    虽然他也惊艳于兰清歌的那惊鸿一舞,新梅苑之夜,宛若梅中仙子的女子一瞬间夺取他的心神。但是他决计不会欺辱弟妻!一个女人再美,又哪里又一个忠心臣子来的有用!

    凤冷夜拱手道:“皇兄不必自责,臣弟相信,其中必定是别有蹊跷。”

    他越是这样说,皇上越是不敢瞧他。

    沈苏和被凤冷夜搀扶着,半夜被唤醒,神情有些恹恹,而且此处靠近内殿,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的血腥气,让她胸闷,隐隐有些恶心反胃。她抬袖掩着口鼻,袖口清冽的醒神香让她眩晕的头脑微微冷静了些。

    凤冷夜担心地看向她,眼神带着关切的询问。

    沈苏和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不多时,跟着沈苏和而来的寒生从屋里出来,对着众人遗憾的摇摇头,遗憾道:“留不住。”

    太医随着他说完,连忙跪地请罪。他们什么法子都试过了,那孩子留不住啊。

    皇上拍案大怒:“这是端王第一个孩子,你们保不住,朕诛你们九族!”

    “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啊!”

    “皇兄息怒。”凤冷夜也随之跪下求情,“皇兄,您乃是盛世明君,不可因小失大。臣弟相信皇兄的清白。也还请皇兄莫要迁怒于太医他们了。

    寒生敲了一旁神色不佳的沈苏和一眼,跪下请责道:“草民医术贫瘠,救不了兰侧妃的孩子。对于此事,草民觉得似乎另有隐情。如果皇上和端王信得过草民,不如将事情”

    皇后修饰威严的眉毛一挑,露出几分凶悍之意,厉声道:“再胡言乱语,小心本宫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皇上抬手,制止了她的呵责,不过,看向寒生的眼光却是独属于帝王的嗜血冷酷,只听他一字一言道:“你想知道,朕是不能告诉你。只不过你若是找不出其中蹊跷”

    虽说一般,而其后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沈苏和知道,为何方知皇宫丑闻传播,这个宫中里上上下下的奴才,恐怕都活不得。寒生本是外人,如果他也知道内情的话,恐怕

    不等沈苏和担心,寒生已然道:“草民若无能至此,甘愿受责罚!”

    贴身伺候皇上的太监使了眼色,将一干闲杂人等全部带出去,仅仅留下内殿伺候的太医和奴婢。

    先前还是凶神恶煞的皇上,此时却是万份懊悔地说:“朕当时是来寻端王的,在端王书房闲逛时,突然看到南疆进献的美人进来了”

    在他眼中,那美人身段甚是妖娆多情,一时间情难自已,坐下那种事。那是的他像是疯魔了,情绪高昂,半分克制不住自己。简直像是初入情场的毛头小子!

    寒生越听眉头皱得越深,脸色也愈发沉重。

    沈苏和吸入了过多血腥气的缘故,微微蹙紧眉,面色也有些苍白。身体上的不舒服,不妨碍她联想什么,她扶着风冷夜强而有力的臂膀,深吸一口气,勉强道:“听着皇上所说,臣妾倒是想起了什么。当初端王殿下第一次亲近兰妃时,似乎也说了认错了,和情难克制。臣妾想,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皇后听着她意有所指的话,厉眉一横:“大胆!兰侧妃已经失去了孩子,你怎么还如此落井下石?真真是个恶毒妇人!”

    沈苏和被她呵斥地脸色更是苍白,身形摇摇欲坠,欠身内疚道:“可能是是臣妾多心了。臣妾听闻南疆来使此时来意不善,而且南疆多巫蛊之术,是以多心了”

    “巫蛊”二字,仿佛是夜空中骤然炸开的绚烂烟火,登时点醒了皇上,他突然想起来了蒋心妍曾经来报的事情,说是南疆来使目的不纯。这次会不会是

    皇上猛然握紧手中檀珠串,冷冷望向寒生:“你,如何说?”

    寒生诚恳道:“南疆巫蛊之术变化万千,防不胜防。依着皇上所说,依着微臣的毕生所学来看,大概有三种蛊术可以使人意乱情迷。合欢蛊、相思蛊、以及美人灼情蛊。”

    “这其中,又以合欢蛊施用最简单,效果嘴温和。只需一次合欢即可解。而相思蛊非一般人能得到,据说能蛊惑人心,让人痴恋施蛊者。而这美人灼情蛊,更非常人可见,据说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奇异功效。依着皇上所言,草民觉得,皇上大致是中了合欢蛊。”

    皇上闻之,面色微微扭曲狰狞了一下,暗自咬紧牙关,恨道:“查!狠狠查!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敢设计朕!”

    皇后瞧见皇上如此震怒,复有瞧向脚下跪着的寒生,对着皇上言辞恳切道:“皇上!夜晚大肆查宫着实不妥。而且,依着臣妾来看,这宫里最优可能坐下此等之事的,也许并不是南疆来使。”

    皇上敛目看向她:“皇后以为是谁?”

    虽然处于暴怒之中,可是依然愿意听自己一言,皇后心中一喜,恭敬道:“阖宫最怨恨兰清歌之人,除了端王妃,就不会再有旁人了。”

    皇后哂笑,冷冷瞅着面露惊讶的沈苏和,感觉自己抓住了她致命把柄,就算这次弄不死她,也会叫人人心尽失。

    “兰清歌以侍妾身份,母凭子贵,一朝升为侧妃。而且,本宫甚是喜欢清歌,时常留端王于宫中,端王妃必定是狠毒了她的。今日来看,寒生大夫不仅仅精通医理,还深谙巫蛊之术。试问,谁还有这个能力,有这个狠心,能对着身怀六甲的弱女子下手!”

    皇后说得有理有据,虽然也可无能有些偏激,不过却不乏道理。一时间,皇上看向寒生和沈苏和的眼神也讳莫如深起来。

    皇后愈发得意洋洋,恭谨地对着皇上请命:“臣妾以为,不若将寒生带下去,严刑拷打,他定会吐露真相!这也好,还您、也还清歌一个清白!”

第182章 败露() 
凤冷夜只是将沈苏和不着痕迹地护在身后,深邃看不出喜怒的眸子淡淡瞥了一眼正义凛然的皇后,却叫她犹如雷击,兀自稳了心神,同他对视。凤冷夜对皇上道:“寒生大夫怀疑是蛊术作祟,而皇后亦不反驳臣弟觉得,不若让随性来的游击将军辛狼进来一看究竟。他生在南疆,对于巫蛊之术有所涉猎。而且他能探知巫蛊之术的痕迹。臣弟以为,与其在这里彼此猜忌,倒不如让辛将军来看看更稳妥。”

    皇上收回不善的视线,抬手让屋外的贴身太监召辛狼过来。

    辛狼行过礼,听了皇上的要求,立刻起身来查看。

    道了声“恕罪”,辛狼抬手握住皇上手腕,皇上只感觉手腕处一阵轻微的瘙痒,便被放开了。

    辛狼将掌心带出来的已经死掉合欢蛊子蛊展现出来,在众人惊讶的感叹声中,他跪着解释:“此乃是合欢蛊子蛊,合欢后便会悄无声息死去。而母蛊寄生在施术者体内,既然从皇上您身上发现了子蛊,那很显然,另一名合欢者便是施术者。”

    “大胆!”皇后拊案大怒。另一名合欢者就是罪魁祸首那岂不是说兰清歌就是施术者?!

    皇后心中大震,如果不是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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