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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凶猛:妖姬王妃,你放肆-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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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是蒋心妍,在她耳畔狠狠道:“瞧那狐媚的模样!就连说话都带上积分风尘气息,**之太,比之秦淮河上的花魁更甚,哼!”

    沈苏和道:“瞧你气得!她也就是只能过过眼瘾,何必和她计较?”

    蒋心妍斜睨了她一眼:“你倒是能忍,她那双招子瞧着的可是你的夫君!若是我的话,我定要将她那一双招子抠出来,惊一惊那些垂涎三尺的狐媚子!”

    沈苏和偷笑出声:“我这倒是第一次听人跟我说旁人是个狐媚子。”

    “你是一般被人骂狐媚子。”

    “就你话多。”

    一般来说,这种正式场面,都是只带着正室出场,然而,放在凤冷夜这里却是有些不同寻常的。

    兰琴歌甚为侧妃,却得到皇后照顾,留在宫中,此番设宴,皇后既然出席,就是决计不肯让兰清歌不出现的。是以,正当沈苏和和蒋心妍一起愉快的说着话,兰清歌被婢子扶着,挺着已经很大的肚子走过来。

    兰清歌盈弱细柳,将要对着沈苏和行礼,她身边的婢子却手疾眼快,一把扶起她,对着沈苏和道:“端王妃殿下,兰侧妃月份已大,恐怕不能向您行礼了,还望您看在这是端王殿下第一个孩子的份上”

    话说一半,却不妨碍旁人理解其中意思。

    宴上丝竹曼妙,歌舞百戏不停歇。乐音之声挡去了席座间彼此轻声的交谈。不过相近的席位间,却是不妨碍的。

    在端王上下游的人皆留心着她的一举一动,唯恐自己遗漏了一点。

    沈苏和不说话,却像是没看到她一般,从阿洛手中接过一壶酒,给凤冷夜满上一杯酒,盈盈道:“止卿来尝尝,这是我特意酿制的桃花酒,你且来尝尝。”

    凤冷夜本来还担心沈苏和会因为兰清歌的不识相而生气,见此不由松了一口气,端起酒杯,看着杯中呈现淡淡桃花绯色的酒水,轻轻尝了一口,不禁笑道:“闻着有淡淡的桃花香,入口清冽甘醇,醇香之中,又含着一丝丝淡淡的甜味,倒是别有一番滋味。王妃辛苦了。”

    说罢,举杯,对着她一饮而尽。

    兰清歌同那些婢子的脸色尴尬难看的厉害。

    蒋心妍本来一瞧见她过来也是要生气的,就连瞧向殿上的皇后,眼神亦是不大平和。

    这种情况之下,但凡心中有一点嫡庶尊卑之别的,就不该贸然过来。不然这将沈苏和正妻的地位放在哪里?又让人如何看待妻妾不明的端王?

    蒋心妍恶狠狠瞪着她时时刻刻护着腹部,一想到她就是凭借一个庶子,就敢对沈苏和无礼,他便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孽种!

    最后还是沈苏和轻轻拉了拉她手腕,才让她从勃发的怒气中回过神来。

    沈苏和也给她满上一杯,对着她颇具暗示意味的眨眨眼:“你也尝尝?”

    蒋心妍豁然开朗,端着酒杯,轻轻一嗅,一口闷,最后咂摸着道:“唔甘醇爽口,有淡淡的甜味,却不显的绵软,反而甚至清冽。苏和酿酒技艺又有进步呀!”

    快意恩仇自然是好,不过不声不响杀人于无形才是高招啊。

    便如此刻,端着架子前来,妄图给沈苏和制造事端的兰清歌。

    管你有什么明招暗招,轻飘飘地无视了去,那些小鬼伎俩还能起什么作用呢?

    “哪里的话?”沈苏和也给自己倒上一杯,“不过是玩闹着捯饬而已,上不得台面,你喜欢,不觉得女气便好。”

    她将要饮去,却被凤冷夜一手挡住。

    沈苏和她们皆疑惑地看向他。

    凤冷夜巍然不动,从她手中接过酒杯,代她饮尽,淡淡道:“这就甚是精纯,你最近身体不适,还是不要饮用如此烈酒才好。”说完,唤过一旁守候的宫女,让她去端燕窝过来。

    动作顺畅自然,却让沈苏和看得脸热。

    蒋心妍一把揽过沈苏和,视线在他们俩之间来回逡巡,蔓延戏虐,意味深长道:“端王殿下对王妃可真好。”

    对面的陈丞相一席中,陈老太太穿着一品诰命夫人的正红色官服,慈爱可亲地乐呵呵道:“我的这个孙丫头,可真是有福了。”

    陈丞相亦捋着胡子,笑眯眯道:“没有想到素有‘阎王’杀名的端王殿下,居然有如此情深之时。”

    沈苏和莹然笑着:“我辈哪比得上祖父祖母感情深厚?孙女素来见识浅薄,不足祖母十分之一,半分帮不上端王殿下,也不知道是哪里得了端王殿下青睐,心中惴惴不安,不敢同祖父祖母相比。”

    殿上皇上哈哈大笑,道:“端王妃如此谦虚恭谨,身处高位亦进退有度,不卑不吭,可不正是朕幺弟的贤伉俪?如此谦虚,该罚该罚!”

第177章 下马威() 
“皇上可要罚端王妃什么?”居在他左手边的蒋贵妃饶有兴趣地问。

    皇上看着她明艳靓丽的容颜,想了一会儿,只道:“朕听着端王妃说她新酿制了桃花酒,不若,就罚她将酒献给我们如何?”

    蒋贵妃拊掌欢笑:“甚好,皇上英明!”

    此次她只带来一壶,皇上也不嫌弃,便让太监拿来后,给贵妃满上,两人同饮,自然又是一番称赞。

    皇后也得了一杯,不过她心中恼怒兰清歌软弱,只顾着生气,倒没有品出什么滋味。

    蒋贵妃喝了这酒,脸上顿时浮现出桃花般醉人酡色,眼中潋滟着层层波光,闪动着无数诱人情丝,看得皇帝不禁有些心动。

    她却是扭过头,瞅着一旁的端王妃,柔声道:“这酒果然甚好,就是不知,端王妃可否另赠一些给本宫呢?”

    沈苏和自然不能不辞,不过,还不等她会话,蒋心妍却故作气愤地指责她道:“啊啊,姑姑你可是太奸诈了!这酒,是苏和特意做来要同我品尝的!您居然抢属于妹妹的东西!”

    蒋贵妃脸上染上醉色,心底却是清楚的,对着扶着自己的皇上笑嗔道:“皇上,您可瞧瞧,这丫头还没有嫁人呢,就已经如此外向,我不过是向端王妃讨一杯酒喝,她便凶成这副模样,臣妾可真是白疼她了!”

    蒋心妍昂头,哼道:“女生外向什么的,我才不是呢!姑姑想问苏和要酒喝,哪里有不给苏和一点礼物的道理?我可是清楚的,姑姑宫殿里的那套和田玉首饰煞是好看,不如就送给苏和吧!”

    蒋贵妃被她的无耻逗笑:“你这坏丫头,是你想要,还是要给端王妃,你自个儿心中清楚。”

    “我就是要替端王妃讨的。”

    皇上想了想道:“和田玉首饰?莫不是朕送给你的那套。”

    蒋贵妃掩唇笑,眼神中却不经意流露出对她喜爱之情:“可不就是那套,这丫头向臣妾讨了许多次,臣妾瞧着她性子顽皮,不给,原以为她忘记了,谁知却是惦记上了。

    沈苏和笑道:“皇上、贵妃娘娘,莫要信了心妍讨巧的说辞。不过是一些酒水而已,贵妃娘娘若是喜欢,臣妾送给娘娘。说来,这酒,还是放在能欣赏的人手中,才能发挥它该有的价值。若是放在臣妾手中,恐怕不久就会被人牛嚼牡丹,那才是真真是可惜了。”

    上下两方说着和和气气的话,倒是一时间,谁也没有注意到站在端王席后,身影摇摇晃晃地兰清歌。

    她求救似的看向皇后,可是皇后也只是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她一眼。

    皇上又被蒋贵妃拉去了全部心神,这个认知让她差点绞碎手中锦帕!

    兰清歌也发现现在这个场景没有人回来救场,是以,她稳住摇摇晃晃的身体,恭恭敬敬地对着沈苏和欠身行礼:“妾身,参见端王,端王妃。”

    沈苏和搁下手中炖得入味的血燕窝,像是才看见她,甚是惊奇,错愕道:“呀,兰侧妃如何在这里?”

    只瞧着她表情,既惊讶又无辜,似乎她是真的才看到兰清歌。

    这一手不着痕迹地下马威,让但凡是有眼的人都看在了眼中。

    明眼人都该知道,端王同端王妃伉俪情深。纵然端王又娶了了妾室进门,纵然妾室怀了孩子,妾终究是妾,沈苏和的地位,一时半会却是动不得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那兰清歌真的是明白人,便该知道,这种场合可不是一个妾该来的地方。

    且不说端王宠不宠她,就算是端王宠她,这个先例也不该开。

    如果人人都学着端王,那么今日陪同自家大人来的正妻们,岂不是还要带着那些狐媚子?

    呵呵呵,简直是笑话!

    殿中的所有正室们无论喜不喜欢沈苏和这个人,在这件事上,却是绝对的支持她。顺带着,对着兰清歌地印象坏极了。

    兰清歌额头上隐隐有冷汗渗出来,贝齿轻轻咬着嘴唇,她垂着头,轻声道:“妾身一直留在宫中,许久不曾见过端王殿下。听闻太监们说端王殿下今日会同端王妃一同前来赴宴。妾身想着,妾身也是该来拜见拜见端王妃的。是以就偷偷跑来了。”

    沈苏和温和道:“原来是想要被本宫请安呀,兰侧妃早早说明便是。你怀着身孕,何必拘泥这些俗礼?快快起身吧。”说完,目光落在她深厚的那些神情怯怯的婢子们,眼神陡然一凝,低声呵斥道,“蠢才!你们是怎么照顾兰侧妃的?没有看到她月份已大吗?怎么都不知道拦着?今日,看在有远方来客的分上,暂且饶过你们,不然,本宫定然让皇上置你们一个轻纵懈怠之罪!”

    眼见她们要跪地求饶,凤冷夜视线漠然扫过,无形煞气让人心底发颤:“殿前失仪,你们想死吗?”

    那些仿佛下一刻便要哭出来的奴婢如鲠在喉,却也将一切咬牙和血吞:“奴婢、奴婢不敢。”

    本来她们打算在这里闹一场哭啕,就算会被责罚,可是待人苛刻的沈苏和也是讨不得巧去,而且她们身后有皇后撑腰,下场也凄惨不到哪里去。却不曾想,端王居然会来插一手。

    刚刚,大有她们一妄动,便将她们立时斩杀的凶虐之意。

    凤冷夜端给血燕窝,一勺勺喂给沈苏和,根本不容她拒绝:“凉久了,便入不得口了。我喂你吧。”

    等将这一碗燕窝给她喂下,端王看了没看身后站在的兰清歌,只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下去吧。”

    兰清歌面上陡然露出伤心的神容,幽幽目光中,满是落寞哀伤。付诸心事于流水,奈何流水不自歇。

    她痛极,哑声低低唤着:“表哥”

    少女凄然的神色,有着让人触目惊心的可怜。然而,这一幕却注定落不到凤冷夜眼中。他眼中只看到殿上乾坤,与身边温声言笑的沈苏和,哪里还容得旁人?

    哪怕是她低声呻、吟,双手紧紧捂住腹部,也换不得凤冷夜关切的回眸。

第178章 若央起心思() 
倒是沈苏和,见她一副生无可恋,痛苦难过的样子,忙唤了婢子,给她搬过来一个椅子,容她坐在后面。

    凤冷夜沉声道:“这个场合不该她来。”

    沈苏和倒是没有非常大触动,只道:“她既然来了,便让她坐坐吧。你也瞧见了,她刚刚气息不稳,如果动了胎气,可就是你我的罪过了。”

    凤冷夜抿着嘴,面上面无表情,深邃黝黑的眼瞳滑过她腹部时,凭着母性的第六感,兰清歌觉得一个尖锐强烈的杀意!她定定看向浑身笼着一股寒气的凤冷夜,眼中氤出哀求悲戚的泪光,似乎在求他怜惜。

    沈苏和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出凤冷夜的不对,扭头对着她道:“已经几个月了?”

    兰清歌含着泪声,柔柔道:“回禀王妃殿下,已经六个月了。”

    “六个月?”敛目沉思片刻,她略微惊讶道,“那岂不是已经会动了?”

    “是的。孩子早已经会动了。”正在说话间,她腹中的孩子又踢了一下。

    孩子旺盛的活力,让兰清歌破涕而笑,看向沈苏和道:“表端王殿下同王妃,要不要来摸一摸?”

    沈苏和笑着摇摇头,对着凤冷夜道:“止卿你去吧,你们是父子,我便不了。”

    皇上不知何时不再同南疆来使说话,而是饶有兴趣地看向这边,道:“端王妃说得对,这是你第一个孩子,早早感受一下吧。想起朕第一次做父亲,也是手足无措。便是不知一贯淡定从容的端王,会不会也会乱了分寸,哈哈哈哈哈”

    说罢,愉快地笑起来。

    兰清歌也是温柔道:“这孩子许是感觉到了父王在身边,愈发调皮起来,踢得妾身都有些疼了,想必是对父王喜欢的紧,想要早早处世拜见父王呢。”

    若央被她甜腻腻的话语气得胸口疼,握着酒杯的手臂也难以克制地颤抖着。她低下头,遮去眼中闪动的杀意。

    不过是个妾,不过是个妾!

    若央回忆起来兰清歌不多的说话言谈,又想起京中流传的沈苏和不能生孩子的话。

    如果,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的话,那不就是

    若央咬紧牙关!

    不行!

    她绝对不允许旁人生下的孩子获得凤冷夜的一切!

    她想着:“我这么喜欢端王,即使是端王如此对我,我还是对他不曾有过丝毫恨意。我是这样的善良宽容,只要端王认真看我一眼,只要看我一眼!他绝对会喜欢上我的!绝对会爱上我的!”

    一切头衔和荣誉,都该是我和端王的!

    伉俪情深,情比蒹葭,说得都该是我和端王!

    只有我才有资格曾为端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只有我才有资格生下端王的孩子,只有我才能陪在端王身边!

    沈苏和该死!

    兰清歌更该死!

    本来她还觉得沈苏和是个很难办的,可是现在,她却只是平静的吃着东西,不置一词,任由一个妾在那边喧宾夺主,甚至容忍她怀孕到了六个月!

    如果是我的话——

    若央想道:“如果是我的话,就算我不直接杀了她,也会早早给她灌下红花!哪里容得她如此猖狂?!”

    现在的沈苏和,无能懦弱不说,甚至还添上了一份胆小怕事,丝毫没有曾经那份敢于将人活活剥皮的凶残狠辣。

    若央甚是瞧不起她,也很怀疑当初自己听闻的那些事,是不是沈家三房故意编造出来的。

    眼前这个卑微怯懦的人,哪里还有丝毫敢杀人的狠意?

    如此想着,心中更是鄙视她了。

    宴酣时,若央径自起身,来到殿中,对着皇上恭敬地行了一礼,直言道:“若央此次前来,代表吾王,献上歌舞俱全的九位美人,愿皇上长长久久,万寿无疆。”

    南疆来的美人次第而入,伴着悠长空灵的长笛声,美人儿幽幽起舞,腰肢柔曼,神色妖娆,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皇上自然是没有拒绝,收下了。

    两国你来我往商谈“永缔盟约,不复侵犯”之事,沈苏和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在一旁默默坐着,心思却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晚宴终于结束时,沈苏和没陪着凤冷夜,孤身一身回府了。

    蒋心妍虽然回了大将军府,不过趁着此时还有时间,便坐上了端王府的马车。

    蒋心妍撩起车帘,望向伫立在宫门口身形许久不动才凤冷夜,她有些疑惑道:“苏和你怎么不让端王和你一起回来呢?如果你开口的话,他一定会不会拒绝的。”

    沈苏和面上有些疲倦的苍白,靠着软枕,她淡淡道:“南疆使者来京目的不纯,他身为皇上的亲弟弟,大盛国的大将军,有责任来戍守皇宫。我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而已,哪里敢将自己的心情同皇上的安危相提并论?更何况,我理解他保家卫国的心情,自然不会无理取闹。”

    蒋心妍盯着她,沉吟半晌:“可你不高兴。”

    “我只是太累了”她说话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要被窗外传来的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遮去,阖着眼,眉心微蹙,显出积分凝重的刻薄之情。

    蒋心妍怔怔看着她,等了许久,却不见她再说什么。定睛一瞧,却发现她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蒋心妍凑过去,将她揽在怀里,让她更轻松的安眠。

    “哥哥”

    她眉眼中笼上一层悲伤,轻轻梦语了一句,蒋心妍侧头倾听时,出了“吱呀吱呀”的车轴声,再也不见其他。

    半路,两辆马车将要分道扬镳。

    蒋心妍抬手让赶车人远离,而自己站在赶车的阿洛身旁,问道:“苏和的家人呢?你一直跟在她身边,可知道她家人在哪里?”

    世事易变,苏和现在的状态不大对,既然她心中想念着她的兄长,为何不让他来看看她呢?

    说不定,苏和的精神就会好些了。

    如此一想,她的神情便有些焦急了。

    阿洛握着缰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板一眼道:“主子家人尽在海外。华阳郡主问这个做什么?”

    蒋心妍不防备他,边将自己的听到的和想道对他说了说,阿洛却打断她殷切地关怀,漠然道:“主子想念自会去寻找,无需我们多此一举。天色不早了,华阳郡主苏苏回去罢。”

    说完,也不管被泼了冷水的蒋心妍如何,赶车离开。

第179章 两向情思难交缠() 
辛狼此次进京,不仅仅是南疆守将担心来使中途作乱,更重要的一点是,端王凤冷夜也是来了暗令,传召辛狼入京。

    至于原因为何,信中并未言明。

    宣德将军正好借着这次南疆使者,将辛狼派过去了,待也是省了他好一番心思。

    辛狼并不是大盛国人,说起来,辛狼本来身份也不低,一个部落的族长之子,只是因为前忠武将军的缘故才会流落在此,后来得了凤冷夜的赏识,才会有了此时的身份。

    监视南疆国一行中,辛狼出了大力。

    辛狼被秘密传唤时,他还以为自己是哪里出了疏漏,心中甚是忐忑。然而,等见到端王凤冷夜,听他风清云淡地一说,他才明白端王召唤他的意思。

    “您是说,您怀疑自己中过蛊?”辛狼跪在地上,说出自己的疑问。

    凤冷夜微微颔首。

    “就算如此”辛狼为难道,“可是那毕竟已经过去许久了,施蛊者不会长期将蛊放在您身上的。您太敏锐了,不经意间可能是被暗算,但是想要将将蛊长久安置在您身上是不可能的。照您所说,您当日中蛊是在除夕,半年之久您身上已不会再留有痕迹了。就算属下能敏锐感知蛊虫存在的痕迹,也不可能”

    凤冷夜抬手止住他的话,神情冷淡道:“一个人身上藏有蛊虫的话,你可能察觉到吗?”

    辛狼垂首肃声道:“只要施蛊者近期接触过蛊虫,属下便能感知到。”

    南疆蛊术,出神入化的便是蛊王。就算他有着感知蛊虫、破解蛊术的能力,也无法越过蛊王,发现施蛊者使用蛊王痕迹。

    辛狼没有将这一点说出来,心中自然是有着自己的决断。

    南疆王朝不久前曾经经历叛乱,皇室几乎亡尽,传承的蛊王的圣女,也在动乱中失去了踪影。蛊王乃是经过万千残杀而脱颖而出的神物,可不是大白菜,随意都可以买到的。

    在他看来,南疆公主也好,端王殿下怀疑的兰氏也好,最多就是蛊术中的二流者。就算她们侥幸遇到蛊王,也没有那个命能收服了它。

    不过是些女人,他还对付得了。

    凤冷夜道:“明天我会安排,你同兰氏遇见时,便行动罢。”

    “是。”

    辛狼退下后,林煊从他身后的屏风后走出来,一举一动皆带着行云流水般地优雅从容,俊秀疏朗的面上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颇有君子如玉的气韵。

    凤冷夜看向他:“查的怎么样了?”

    他打开手中玉骨折扇,扇面上干净如斯,没有丝毫颜色,修长柔和的手指落在上面,自成一副优雅动人的画卷。

    眸光深深,透出几分看好戏地戏虐来,薄唇轻启,轻飘飘吐出两个字:“不在。”

    凤冷夜转过身,神情冷冽如冰雪。

    林煊这才道:“你怀疑杜若便是被兰氏下了蛊,让我去杜衡购置的小院子时,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没有杜若,也没有杜衡。因为当时杜若已经病重,我也去周围询问了,都没有瞧到有陌生人过来,也没有发殡的迹象。也就是说自王妃将杜若放在那里之后,杜衡兄妹二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凤冷夜眉峰微蹙:“这怎么可能?”

    “是啊,杜衡最在乎的便是杜若了。为了杜若,就连对他情同手足的兄弟都能背叛。他是不可能丢下杜若不管的。而且,杜若当时已经成了那副模样,她又能到哪里去?”

    林煊当日去那院子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的开门见到杜若尸体的情景,只可惜

    林煊叹了一口气,对着凤冷夜拱手道:“其实,微臣还有一点发现。”

    “讲。”

    “端王可还记得怜夫人?”

    “记得。”

    “当时,怜夫人被放逐出府的时候,曾经告诉了微臣一件事。微臣有了很有意思的揣测。”林煊瞧着他露出几分不耐的神色,也不继续卖弄自己了,“端王许是不知,怜夫人曾经卖过凶,刺杀过王妃。如果是一般凶手,微臣倒也是不在意。毕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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