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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逆袭:废柴宠上天-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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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攻心为上 （一）（）
林半夏站在尉迟云臻床边，冷眼旁观，除了断指之仇，自然还有其他顾虑。“夫人，我且问你一句，你若是说真话，我可以考虑试一试。”
夭夭道：“林先生尽管问。”
林半夏开门见山，问道：“林某若是没看错，你们并非东越国人，那是何许人，为何来东越国找林某？”
在这个节骨眼上，必然要跟林半夏说一些真话。夭夭想了想道：“我们是大江国人，我夫君中毒年深，经郎中指点，正是中了来自东越国的三尸断魂散。普天之下能解毒之人了了，除了林先生，不作第二人选。”
林半夏听后骇然，三尸断魂散阴毒无双，此毒确实来自东越国，与他颇有些渊源，夭夭等人不远万里来找他解毒算是找对了门路。他摸了摸胡茬儿，犹疑道：“东越国与大江国毗邻，近几十年来维系和平并无战事，可将来如何不好说，林某要是救了你们，没准是办了错事。如此，还是不救了吧。”
“大江国一向主张和平，远离战乱，与民休息，倒是你东越国有鲸吞之心。”夭夭不忿，尉迟云臻深陷危机，可林半夏是锯了嘴的葫芦，除了摇头不允，愣是不肯说出解毒之法。
夭夭忍着满心怨怼，此时不能乱，更不能哭，林半夏就是再狠心，她也能找到他的软肋。夭夭从之前与林半夏的言谈中，找出了一些端倪，索性就搏一搏，她嘴角一抽，冷声道：“你若是当真不肯救，那我也不逼你，正如我之前所言，谁求谁还不准呢。”
林半夏拿眼乜她，道：“夫人这是故意卖关子，林某还就是不救了。”
夭夭道：“七爷要是死了，自然会有人陪葬，那人一定不是你，你还不配。”
林半夏听夭夭话里有玄机，忍不住问道：“谁？”
夭夭脸色不豫，道：“咱们敢只身来东越国，手上自然是有些成算的。我就不信了，东越国还真只有你会解三尸断魂散，赫迪无极的御医局里难道没有其他能解毒的御医了么？”
说到赫迪无极这四个字，林半夏就跟炸了毛似的，斜眼一看夭夭，问道：“荒谬，至极，赫迪无极怎么会理会你？”
夭夭抱着双臂，林半夏着急询问，便是落入了下乘，她心里再是着急，面子上渐渐平缓起来。“理不理会的，那要看拿什么筹码跟他谈。”
寿庆和洛君钦站在夭夭身后摸不着头脑，王爷命若悬丝，单凭王妃的三寸不烂之舌真的能够扭转乾坤？
林半夏将信将疑，吃不准夭夭手里到底捏着什么把柄。“夫人，是在讹我吧？”
“如果先生愿意施救，我自然是不愿意将此人双手奉送给赫迪无极。毕竟此人事关重要，要是奉送赫迪无极，无异于置他于死地。”夭夭话锋一转，凌厉道，“可七爷若是不幸，那人留着无意。”
林半夏越听越明白，夭夭言之所指就是赫迪无垢。“你真有国君的下落？”
“赫迪无极翻遍了整个东越国都没有找到，那是因为他已经乔装到了大江国。”夭夭见林半夏神色踟蹰，不全信她，又不敢不信，越是在乎，就越是希望能听到关于他的只言片语。
第432章 攻心为上 （二）（）
夭夭完全掌握了林半夏的心态，要让林半夏为尉迟云臻解毒，赫迪无垢才是撬动他的关键。如今能编下去就编下去，要让多疑的林半夏相信赫迪无垢在她手上，就要编的合情合理有细节。
“林先生任职御医多年，应该认识胡非。”
夭夭见林半夏苍白的脸上突然闪现一抹精光，他颔首，道：“不仅认识，同僚公事多年，没想到他与贼人勾结，颠覆了国君的江山。”
夭夭继续说道：“去年胡非偷偷越过大江国境，到长安城中暗中抓人，抓得不是别人，正是东越国国君赫迪无垢。若是没有七爷从中斡旋，你的国君早就落入赫迪无极手中。”
林半夏难以置信，又不敢当面驳了夭夭，诧异道：“七爷救了国君？”
夭夭敛容正色，不容林半夏质疑。“只要你救了七爷，我带你回大江国，面见你的国君。可你若是不信，放任七爷毒发，那我就将这个人情赠与赫迪无极。此毒来自东越国，他堂堂东越国君，难道手下没有可解毒之人？”
林半夏心乱如麻，他不信，又不敢断言，万一夭夭手上真的握有赫迪无垢，那么他此番袖手旁观，赫迪无垢一旦落入赫迪无极手中绝无翻身的可能。
夭夭从旁说道：“林先生赌了一辈子，敢不敢再赌上一次，就赌我的话是不是真的。”
林半夏一屁股坐在床沿的杌子上，他被狠狠地将了一军，他赌了大半辈子，没想到最重要的一局，要输在有一个小丫头片子手上。“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就是一场赌局，你要是不信，我就去找赫迪无极。”夭夭气势煊赫，谁也看不出一个芊芊女流，被逼到极处能够爆发这么大的能量。
林半夏颓然坐在杌子上，抬眼看着躺在床上的尉迟云臻，感叹道：“七爷娶了位贤内助。林某可以为七爷解毒，但是解了毒之后，还望你言而有信。”
夭夭感激不尽，道：“那是自然。”
“只不过，林某有言在先。”林半夏顿了下，道，“三尸断魂散之所以阴毒至极，不仅在于中毒症状，更在于解毒之后，也无法恢复如昔。”
夭夭孤注一掷，尉迟云臻必须活下去，否则她这一生也会活得如同行尸走兽。“只要能解毒，我能承受一切后果。”
林半夏双指搭在尉迟云臻迟缓的脉搏上，听了听脉细，翻看了眼皮和舌苔，摇头惋惜道，“中毒年深，毒性恐怕已经顺流入了血脉，不仅解毒过程痛苦艰难，即便是拔出毒性，也会耗费大半条性命。七爷应该是习武之人，用内力护住了心脉，否则，早就命绝于世。”
夭夭表面上维持着端庄，听着林半夏描述毒性，膝盖都为之颤抖。“还请先生即刻施救，刻不容缓。”
林半夏点点头，道：“备个大木桶，下面搁上柴火，热蒸之法。”林半夏要纸笔，寿庆连忙双手奉上，他写下了解毒药方，洛君钦接过药方一看，当真是醍醐灌顶。从医多年，便是缺少了林半夏的一分领悟能力。
第433章 攻心为上 （三）（）
滚烫的水几乎灼烧起了尉迟云臻的皮肉，但他丝毫没有痛感，哪怕皮肤被烫得通红，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夭夭陪伴在他身边，这一站就是三天。林半夏热蒸了尉迟云臻整整三日，更换了一桶又一桶的血水，血水如汪洋一般，几乎要把夭夭疼惜的心给吞噬掉。
寿庆等人劝她去歇息，可她挪不动半分脚步，尉迟云臻一日不脱险，她一日便不能安生。到了第四日，药汤泡尽了，身上的毒血几乎被蒸了个干净。
夭夭替他换了寝衣，擦拭了身子，看他直挺挺地睡下了。一直以来他都活得不容易，自小经历诛心之毒，直到现在总算了理清了头绪，却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醒过来。
林半夏劝夭夭回去歇息，夭夭不愿，不守着他醒过来，她不能离开。感情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就是在这种生死悬线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激发出来。
夭夭问道：“林先生，七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林半夏看了眼尉迟云臻，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只不过尽力而为罢了。“看天意了。”
夭夭的心沉甸甸的，费了这么多的力气，最后只有一声天意。林半夏退下去，夭夭把寿庆等人都赶出门外。如果真是尉迟云臻最后的时刻，她只想静静地跟他一起度过。
她擎起尉迟云臻的一只手，触摸着自己的脸颊，喃喃道：“阿臻，都说祸害遗千年，所以啊，你肯定能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我保证都听你的，哪怕你不待见我，我也不敢再惹恼你。”夭夭叹了口气，“都说林半夏是神医，能解你身上的毒。他要是做不到，我就让他下去陪你。”
尉迟云臻睡得很深沉，夭夭的眼泪慢条斯理地划过他的掌心，他还是故我地沉睡。也许真如林半夏所言，即便是解了毒，也要赔上大半条命。他没有一点要苏醒的意思，夭夭守了他大半日，跟他说了许多话，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夭夭趴在他床沿上闭目养神，整整三四日没有合过眼，确实疲累至极，她做了个梦，梦到尉迟云臻抬手撩她的头发，还拍了下她的脑门，催她起来做饭吃。她一个喜悦就醒过来，却听到门外嘤嘤的哭泣声。
夭夭推开门，见寿庆席地而坐，身为尉迟云臻的近身太监，平时很重视仪表仪容，坐在地上哭显得那么落魄。夭夭拧眉，问道：“寿庆，你家主子还活着，哭什么哭？”
寿庆连忙抬起袖口擦鼻涕眼泪，抽了几声鼻子，道：“夫人，七爷活得太累，奴才心……心疼得厉害。”
夭夭垂着眼皮子，她乏累地睁不开眼睛，可关于尉迟云臻的一切她都愿意去聆听。夭夭颔首道：“我知道。”
寿庆站起来，笃定道：“您不知道！主子这病就是被气出来的，过去好端端地护着心脉，怎么就发展到如今不可遏制的地步了，还不是被您气出来的。”
夭夭瞪大眼睛看寿庆，道：“寿庆，你给我说清楚！”
第434章 嫁衣真容 （一）（）
尉迟云臻生死未卜，寿庆也端着脑袋随时准备不要了，见着夭夭就决定掏心窝子的话跟她说一说，省得她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尉迟云臻的好处。七王爷小半生过得不如意，好不容易娶了个正妃，天天在府上不省心的互相挤兑置气，接二连三种种因缘之下，这毒性才一发不可收拾。
寿庆道：“奴才说的话句句属实，您要是不中听，就算砍了奴才的脑袋，奴才也要把话给说敞亮了。”
夭夭盯着他，说道：“我哪敢砍你的脑袋，不怕你家主子砍了我不成。”
“七爷对您怎么样，您心里不清楚么？”
寿庆替尉迟云臻鸣不平，痴心以对，却碰上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直到他毒发伤重，夭夭才觉察出自己的感情。
夭夭点点头，又摇摇头，还真是似懂非懂，尉迟云臻似乎是对他很上心，可有时候却无情，她根本理不清楚。“寿庆你直说了吧，省了那些弯弯绕绕的。”
寿庆觉得今天绝对是跟天借了个胆子，敢这么没大没小的数落王妃，可再不数落，怕也没机会了，不能一直让夭夭不明不白的。“您还记得御龙山祭祀大典么？您是东越国祭祀圣女。”
夭夭点头说记得，寿庆凝重的神色，看来御龙山之事，并非如她所见，应该别有内情。“您以为是二王爷救了您，是不是？”
夭夭毫不避讳，道：“是。”
寿庆接着说道：“救您的人是咱们家王爷。”
夭夭闻言震惊，一手扶着身旁的缘柱。“寿庆，你把话说清楚。”
寿庆道：“自打王爷听到你在兜率寺被劫持，日夜忧心，沿着十一留下的记号一路追踪，直到发现你被带入了东越国境。”
夭夭打断了寿庆，道：“为什么十一会知道我会劫持？”
寿庆脸色一暗，心道这下说漏了嘴，可前因后果要是不说个清楚，必然漏洞百出。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王爷不放心您，暗中派十一保护您。”
夭夭九死一生活到现在，要没有三分机灵，七分通透，怕是早就去阎王府上报到了。对于寿庆这番说辞，她是存有质疑的。“是保护，还是监视？”
寿庆只好说道：“王爷对您的心是好的。”夭夭不反驳，让他继续说下去。“您被带去东越国当祭祀圣女，情势紧急，王爷为了救您，不惜动用隐藏在东越国的势力，在御龙山中埋下火药，炸毁了御龙山祭祀大典，将矛头引向赫迪无垢，这才侥幸脱身。这下倒好，让二王爷捡了漏，您对二王爷更是感恩戴德，王爷为了您耗费了一天星斗的力气，倒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王爷亲眼见二王爷与您同乘一马绝尘而去，那双双对对的样子，差点没气出一口老血来。”
夭夭闻之动容，一直以来对她霸道嚣张，对她总是呼呼喝喝的人，其实才是最疼惜她，关怀她冷暖的那一个。“为什么他一直以来都瞒着我？”
话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寿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王爷有他的顾虑，他不敢告诉您。”
夭夭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尉迟云臻。”
第435章 嫁衣真容 （二）（）
寿庆倒出去一肚子秘密，这会儿回过神来才后怕。“夫人，您要是对王爷有些感情，今日寿庆所言您只当没听过，王爷他隐藏的深，皇室宗亲，没有积累些自保的能力，那就是别人的箭靶子，时刻要准备掉脑袋的。”
夭夭淡淡牵唇，应道：“只我一人知道，不会与第二人说。”
寿庆殷勤道：“您守着王爷这么多天，要不您去歇歇，等王爷醒了，奴才立马去喊您。”
“寿庆。”夭夭徐徐看他，道，“王爷在东越国有势力，那你就去打听赫迪无垢的下落。要是林半夏真有本事救活了王爷，咱们好歹也要言而有信。”
夭夭寻思了下，又道：“赫迪无极翻遍了东越国都不见人，没准赫迪无垢真的逃到了大江国，派人暗中查访，务必要找到赫迪无垢。”
寿庆嗳了声，却见夭夭转身回了尉迟云臻的卧房，他不敢出声，领着王妃的命令，紧赶着去找赫迪无垢了。
夭夭背转身，早已泪流满面，她只当尉迟云璟待她以诚，却不料真心待她，珍爱她的另有其人，宁可站在她背后默默付出，也不愿在她面前让她感恩戴德。她搬了张杌子，坐在床沿，瞌睡虫被寿庆完全清跑了，现在哪有半分困倦，满心都是内疚和愧怍，如果尉迟云臻再也醒不过来，她这大把的人情应该还给谁？
她牵起他冰凉的手，一个个指节触摸，真是个精细的人，连手指都生得完美无瑕，指甲盖透亮光滑，骨节修长，夭夭拿自己的手比划了下，他的大手盖起来可以完全把她的小手包裹起来。可惜过去极少有这样的机会，牵着这么好看的手走一走逛一逛。
“阿臻，你跟前那个碎嘴的太监都跟我说了，你是个不简单的人，你有本事摧毁了赫迪无极的祭祀大典，可见你在东越国藏得很深。可在我看来，你是个又多疑又骄傲的人。你不肯告诉我真相，宁可让我去感激其他人。”
夭夭定睛一看，尉迟云臻的手指似乎动了动，她万分雀跃，可生怕是自己的错觉，直到发现他的手指再次动了下。夭夭大声喊人，寿庆和洛君钦冲进房中，夭夭喜悦得热泪盈眶。“快去喊林半夏瞧瞧，七爷的手指动了。”
寿庆领命拔腿出门去请林半夏过来确认，洛君钦坐在床沿搭了搭尉迟云臻的脉搏，从脉息来看，似乎并不如乐观。可看到夭夭一脸期待，他生怕是自己的误判。
尉迟云臻缓缓睁开眼，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木讷地看着床帐，夭夭察觉有异，抬手在他跟前晃了晃，可他还是故我地望着床帐。
夭夭心神不定，转头看洛君钦，问道：“洛公子，这是怎么了？王爷是不是不认识我了？”
洛君钦摇头不语，此时不知如何劝慰夭夭是好。
林半夏推门而入，见了尉迟云臻的模样，心下了然。“夫人还记得林某之前所言么，即便是拔去毒性，也无法恢复往昔。何况……解药之中缺了至关重要的一味。”
第436章 嫁衣真容 （三）（）
夭夭忿然扯过林半夏的衣襟，情绪无法自抑，咬牙切齿道：“这么重要的事，林先生为什么到现在才想起来？缺了什么，立刻补上！否则，你的国君身上怕是也会缺点什么！”
林半夏挣开夭夭的手，道：“缺了一味还心草。”
洛君钦大骇道：“还心草……据说生在东越国最高峰凌霄山顶，一甲子开花，一甲子结果，是极其珍贵的草药。”
夭夭失神，道：“六十年……”
林半夏道：“三尸断魂散之所以阴毒，便在于解毒极其艰难，即便解毒之法，可极难凑齐解毒药方。若是没有还心草，那七爷只能一辈子痴痴傻傻，过得行尸走肉一样的日子。于他而言，倒也并无痛苦。”
夭夭眸光寒烈，全然没有女子温婉的样子，转眼看林半夏，极其咄咄逼人，道：“林先生一定会有办法的，你的国君还等着你去搭救，此事你若是撂了挑子，我不能保证作出什么泄愤的事情来。”
圣人常言，女子与小人难养，可见当如是，夭夭逼迫起人来没有个消停。吃不准她到底有没有赫迪无垢这张王牌，可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却好像十足十有这么回事。
林半夏不敢怀疑，毕竟夭夭手上揣着的是东越国的国君，本该站在全力顶端的人，他一辈子的宏愿，就是协助赫迪无垢复国。“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太难。”
夭夭语速平缓，语气却犹如针锋，道：“我就说林先生一定有办法。”
林半夏感叹自己混迹了大半生，怎么临了折在个小丫头片子手上。“还心草是至宝，却并非没有。皇宫中就珍藏着几根，只不过极其金贵，连国君都舍不得服用。还心草无病服用，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若是有病，则能祛除百病，要是中毒，则能还魂镇魄。”
洛君钦深感不乐观，道：“此药非常金贵，我也只在书中看到过，没想到还真有。只不过东越国的皇城，任凭我们几人之力，应该怎么闯入盗取？”
林半夏面有难色，此事的确非他能力所及。“皇城守军不是吃干饭的，就凭你们怎么可能进去，以卵击石罢了。”
尉迟云臻呆滞的眼神划过她的心上，即便是肝脑涂地，她也要救他。只是从赫迪无极的宫中盗取还心草无异于自寻死路，此路完全不通，她只能从旁处入手。夭夭沉吟半晌，道：“胡非在赫迪无极心中地位如何？”
林半夏提起这个人就愤愤不平，道：“重臣，左膀右臂，勾结起事，要不是胡非倒戈，国君不至于丢了江山。”
“那好，就怕胡胖子不够分量。”
夭夭言谈之间已经有了成算，可众人面面相觑看不穿。寿庆请示道：“夫人，眼下应该如何是好？”
夭夭的目光落在林半夏身上，道：“此事还需要劳烦林先生出力相助。”
林半夏大惑不解，道：“林某一不会飞檐走壁，可不能去皇城盗取，二不会变戏法，不能空手就套出药草来，林某还能做些什么？”
夭夭颔首，道：“林先生会开药方子就够了。”
林半夏当夭夭跟他开玩笑，净说些瞎话。“我会开方子又如何，也变不出还心草来。”
第437章 心悦君兮（一）（）
夭夭神色凝重，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道：“胡胖子危在旦夕，赫迪无极派林先生去施救，可见先生有起死回生的医术。先生不如去将军府上救胡胖子，救人就要用药，你在药方上加上一味还心草，就看赫迪无极肯不肯给了。”
寿庆情不自禁一手拍在大腿上，道：“妙计！夫人，您真是再世诸葛！用计如神！”
林半夏和洛君钦不禁对夭夭刮目相看，她独辟蹊径想到了从胡非处入手，当真是没有办法中最好的办法了。
林半夏为难道：“只是……你们从御林军手上抓了我回来，我总不能自己回去吧。”
夭夭说不碍事，明日一早就乔装出城，假装被御林军识破之后带去大将军府中。一切的确如夭夭所料，林半夏在通关口时被御林军统领认出，护送他出城的人在与御林军械斗之中逃出城，只抓了一个林半夏。
夭夭寸步不离地守着尉迟云臻，听着寿庆传来城门口的消息，林半夏混入了将军府，接下来就要看赫迪无极要不要留下胡非的命了。
寿庆亲眼见到御林军带走了林半夏，估摸这会儿应该遣送到了将军府，道：“有没有派人去接应林半夏？”
寿庆躬身回道：“已经派了莫千亭去将军府守着，只要还心草露面，莫千亭就是拼了命也会拿回来的。”
夭夭凝神细想，这一招太险，万一林半夏透露他们的行踪，那他们都会陷入困境。即便林半夏暂且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但是随便想一想，就知道尉迟云臻在大江国非富即贵，手下扈从都是当世高手，他的身份呼之欲出。“眼下赫迪无极着急让林半夏救胡非，等到救了胡非之后，就该审问林半夏当夜被劫之事。”
寿庆请命道：“王妃，那咱们怎么办？”
夭夭取舍道：“林半夏医术了得，普天之下无人出其右，能留着性命自然是好，要是实在留不住，那也只能弃之。让千亭在暗处监视，不要让他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寿庆打心眼里钦佩夭夭，嫁入王府稚嫩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大半年过去，就落得这般深沉的心思和果断的魄力。
夭夭摆了摆手，让寿庆出去，过去极少有两人平静相对的时光，现在倒好，整宿整宿地守着他，说不尽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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