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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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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每次出现都是神出鬼没,若是不信,以百里太子的身份,想必在天照国找一个人应该不难吧?你可以自己去查查看。”

    百里玉郎虽然脸上一直带笑,但眸子陡然微凝,倘若他能查的到,还会费这番功夫?

    陌上雪明摆着是不想告诉他。

    百里玉郎面色无异的离开了万花楼,在回去的路上,一直阴沉着脸。

    ……

    没有云侍天踏实的怀抱,凤如画一宿辗转反侧,五更天便让双锦备了马车去凤府,恰好碰上正准备入宫上朝的凤违。

    凤违看到她这么早,微微愣了一下,云侍天被关入刑部大牢这么大的事情,在昨晚便已经传开了,他已经猜到她来的目的。

    他面色平静地看着她:“你先别着急,今日朝堂之上肯定会议论此事,爹会想办法为侯爷求情。”

    “难道爹不问我刺客是不是侯爷派去的吗?”暮色已经退褪,天色已经微亮,凤如画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睑上的印记证明昨晚她一夜未眠。

    “不会是他。”凤违用笃定的语气道,“你三姐昨日留下一封信,离家出走了,你留下来陪陪你娘,我先进宫了。”

    离家出走?

    凤如画结结实实愣住了,凤违赶着入宫上朝,她便没仔细问,携带双锦进了府。

    这个时辰,天色尚早,只有下人起早干活,凤管家看到凤如画回来,高兴的迎上前:“四小姐,老爷刚上朝去了,夫人和小少爷还没想床,您的房间一直留着,您先回屋里歇息一会儿?”

    她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三姐离家出走是怎么一回事?”

    凤管家叹息:“三小姐留了一封信,说是什么去闯荡江湖,让老爷和夫人不要挂念。”

    呵,闯荡江湖?

    难不成她打算当一名劫富济贫的女侠?

    凤如画回到自己以前住的房间,房间很干净,一丝灰尘都没有,看来是每天都有人打扫。

    双锦瞧着她憔悴的神色,担忧道:“夫人,您先去床上躺一会儿吧,只是一晚的时间,您看您都憔悴成了什么样。”

    几乎是一宿没睡,憔悴是肯定的,但今早她照了镜子,没双锦说的那么严重。

    一想到昨晚云侍天待在那个四面发黑,阴暗潮湿的地方,睡在硬邦邦的木床上,她的心像是被密密麻麻地针扎下,疼的一阵摩挛。

    他是一个骄傲清高的人,是天照国掌握生杀,位高权重的北定侯,如今成了阶下囚,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双锦见她脸色苍白,神色恍惚,十分担忧她的身体:“夫人,您就去躺一会儿吧。”

    “好,待会凤止醒了,你去将他找来,我有话问他。”

    凤如画去床榻上躺下,望着绣着大朵芙蓉花的粉色轻纱帷幔,渐渐地困意涌上。

    她阖眼睡了过去,但睡得并不踏实,眉头一直皱着,嘴里呢喃呓语着什么。

    双锦一直守在她的床榻边,趴在她的嘴边听了听,也没听清楚她说的什么。

第655章 他是被冤枉的() 
凤如画是被恶梦惊醒地,她猛地坐起,额头冒着冷汗,中衣被冷汗浸润。

    以前和双锦关系交好的秋菊听闻双锦回凤府了,前来找她叙旧。

    两人正在门外说话,听到凤如画的尖叫声,双锦连忙进了屋,看到她满头冷汗,掏出锦帕给她擦拭着额上的汗:“夫人,您做恶梦了?”

    凤如画从她手中拿过锦帕自己擦着:“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

    “卯时末刻,您睡了两个个时辰。”双锦倒了茶给她压惊。

    凤如画小酌了几口,将茶盏递给她:“去把凤止找来。”

    双锦接过茶盏,应了一声,将茶盏放在桌上,退了房间。

    没过多久,她便回来了,身后跟着两只袖子挽到弯肘,满头大汗的凤止。

    凤如画疑惑的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你做什么了?”

    双锦递给他锦帕,他接过擦了擦脸上的汗,嘿嘿一笑:“我和护院家丁小丁学了几招,早上起来就练着玩。”

    小丁那几招花拳绣腿的功夫,也敢拿出来显摆,还教起了徒弟?

    凤如画颇感无力,她都能将小丁打趴下:“双锦,你先下去。”

    双锦应声离开,她问向凤止:“三姐是怎么回事?”

    “三姐她……”凤止支支吾吾,似是想要隐瞒,挣扎一番说道:“她去了北幽。”

    “什么?”凤如画正在穿鞋的手一顿,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他去找墨逸修?”

    凤止点头:“三姐有一天晚上很不开心,找我陪她喝酒,喝了整整一夜的酒,她喝醉后喊着墨将军的名字,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她知道墨将军在半个月前去了北幽之地,而且是常年驻守。”

    凤如画震惊,凤如书对墨逸修,她以为她和以前一样,只是一时图新鲜,没想到这次居然是认真的,为了墨逸修居然追到了北幽那种贫瘠苦寒之地!

    她沉默良久,将鞋穿好:“走吧,去看看娘。”

    这两天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情,先是凤如书留书出走,接着是云侍天入狱,王氏睡得并不好,天一亮便起来了。

    来到主院落,凤如画看到她正在庭院里修剪花草,阿琊嬷嬷陪在身边给花浇水。

    阿琊嬷嬷最先看到他们二人:“四小姐,小少爷。”

    两人走上前,异口同声的唤了一声“娘”,王氏抬起头来,将手中的花剪递给阿琊嬷嬷,旁边伺候的婢女递上锦帕,她接过擦了擦手,随后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

    凤如画和凤止一左一右在她身边坐下,婢女上了茶点。

    太阳已从东边完全出来,但还是晨时,故而阳光并不强烈,即便是坐在没有树木遮挡的地方,也不觉得炙热。

    王氏脸色不太好,带着病态的苍白,她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画儿,听说侯爷他刺杀皇上,被关进了刑部大牢?”

    乍一听云侍天刺杀皇上,凤如画情绪有些激动,语气微急:“他是被冤枉的!”

    音落,发现自己话说的有些重,瞥向王氏,见她神色愕然,懊悔的道歉:“娘,对不起,是画儿说错了话。”

第656章 大牢探望云侍天() 
王氏敛了敛神,微微一笑:“没事,关心责乱,你和侯爷感情好,娘为你们高兴。”

    “侯爷的事您不用担心,他没做过这事,皇上定罪总归是要讲究证据的不是吗?”她顿了顿,斟酌了片刻,小心翼翼的看向王氏,“娘,听说三姐她……您别担心,她玩够了就会回来了。”

    王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光黯然,隐隐有泪花涌现:“朝中有你爹和你大姐夫在,会帮着侯爷,但你三姐……她真是不让为娘省心。”

    凤如画安慰了王氏几句,在凤府用了早膳,让厨房做了几道云侍天喜欢吃的菜,携着双锦去了刑部大牢。

    皇上并没有下旨不得任何人探视,她又是北定侯夫人的身份,所以狱卒首领对她还算客气。

    她报了身份,狱卒首领就引着她们进了牢房,阴暗潮湿的地方有些寒凉,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狱卒将牢房的门打开,凤如画和双锦走了进去,云侍天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到牢房门的声响,抬起头来,两人的目光相撞。

    他的身上依旧是昨日那件湖蓝色袍子,只是一晚的时间,眉宇间带着些许憔悴,清俊的容颜隐隐带着倦怠之意。

    凤如画小嘴一瘪,眼里泪花儿闪闪,来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许多话与他说,可现在见到他,喉咙哑的发不出声音来。

    云侍天静默地注视着她,深幽的眸光漆黑如墨,唇角微扯:“傻了吗?站在那儿做什么?”

    她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快步上前扑进他的怀里,他早知她有此举动,一把抱住她。

    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呜咽:“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他们陷害。”

    云侍天波光潋滟的眼眸带着清润温和,声音低沉温柔:“傻瓜,不怪你,没有你他们也会有别的法子。乖,别哭了。”

    站在牢房门口的双锦,从衣袖出掏出一包碎银子,塞给领她们来的狱卒手里,感激的道:“谢谢。”

    那狱卒将四处望了一眼,见没人看见,将银子纳入怀中,笑眯眯的道:“姑娘放心,侯爷在这儿不会吃苦头的,他的牢房里这儿最好最舒坦的。”

    确实跟别的牢房不同,双锦点了点头,狱卒走得远远地,她进了牢房,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木桌上,退到了牢房外。

    云侍天坐在木床上,靠在墙壁上,凤如画窝在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泣着。

    云侍天松开她,捧着起的小脸,凝着她泪眼汪汪的眼眸,修长干净的手指抚上她的面容,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看到她眼睑上的黑印,眸子微凝:“昨晚没睡好?”

    “你不在我睡不着。”凤如画咬着娇唇,嗓音带着很是委屈的鼻音。

    虽然不是情话,但足以让云侍天开怀,他俯身含住她的娇唇,有些突然,凤如画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抱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一阵温柔而又缠绵的吻结束,凤如画面色绯红,更是娇美,她软绵绵地揪着云侍天的衣襟,靠在他的怀里,“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第657章 等我出去() 
云侍天没有回答她的话,抱着她躺下:“我就在你身边,你睡一会儿。”

    身下硬邦邦的床板,咯得凤如画浑身不舒服,真不知道昨晚他是怎么过来的?

    狱卒说她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她哪舍得睡。

    她翻身压在他的身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不在我身边我每晚都会睡不着,所以你在这里待多久,我就会失眠多少天,你忍心吗?”

    她乌黑的发从脖颈两侧滑下,如同柳丝一般垂掉着,扫在云侍天的侧脸上,痒痒地。

    他揽着她的腰将她放在床板上,躺在自己的身侧,他一手撑着脑袋,半坐起凝视着她:“画儿,我会没事,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出去自然是皇上说了算。”

    “可是无论有没有证据刺客是你派去的,皇上他都有可能借助这次机会……唔……”后面的话被云侍天用嘴堵了回去。

    他一遍一遍地吻着她,吻得意乱情迷,只是一个晚上不见她,他便如此的想念她,想念她的撒娇,想念她的味道,想吻她柔软的娇躯。

    凤如画惊喘一声,气息不稳的道:“这里是大牢。”

    云侍天的额头抵在她的额上,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他的气息仿佛从毛孔钻入,侵入她的血液骨髓,遍布全身。

    他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半晌后,说道:“要时刻记住,不可以乱说话,说错一句话就是杀头的大罪。”

    “我还没有查出当年的真相,还要陪你白头到老,所以不会轻易的死去。我可能还要在这里待上几日,这些日子没事不要外出,乖乖待在府里,不然惹了什么事,我可无法第一时间赶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凤如画嫣红的小嘴一撅,气哼哼的道:“你这摆明了是说我整天惹是生非!”

    云侍天嘴角微微上扬,邪魅的笑着,挑眉看着她:“你觉得呢?”

    中气十足的小脑袋耷拉下来,悻悻的道:“好吧,偶尔可能是有那么一点,但只有一点点。”她竖起小手指比划着。

    云侍天无奈的叹息,嘴角的笑容却愈发的深,清浅的语气充满了宠溺:“你啊――”

    他再次含住她嫣红的唇,攫取着她口中的芳香,仿佛怎么吻也吻不够,想要把她深深地刻入骨髓,融入血液。

    半个时辰过的很快,狱卒踌躇了一番前来催他们,看到两人正在亲昵,忙将头垂下去:“侯爷,夫人,时间差不多了。”

    云侍天松开她,凝着她酡红的娇颜,她的唇瓣水润晶莹,愈发的嫣红娇嫩,他轻笑,指腹摩挲着她的面颊:“回去吧。”

    凤如画点头,下了木床,指着木桌上的食盒:“牢房里的饭菜你肯定吃不习惯,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菜和酒,”

    她刚迈出一步,身后一只长臂揽住她的腰身,她猝不及防的跌坐回木床上,后背紧贴在一具温热的胸膛。

    云侍天紧紧抱着她,下颌搁放在她的脖颈,嗅着她发丝的馨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等着我。”

第658章 何必亏待自己() 
如今他是她的夫君,她自然会等他,但这次的事情很严重,她不会坐以待毙的等。

    当着他的面她未露痕迹,掰开他的手臂转过身,吟吟浅笑的道:“你要快点出来哦,不然我耐不住寂寞,一不小心就给你带个绿帽子什么的,可不能怪我哟。”

    云侍天眸子沉黑,似笑非笑:“你最好安分守己,否则我一旦恼怒,你的下场会是什么连我也说不准。”

    她嘿嘿一笑,俏皮的吐了吐粉嫩的舌头,倾身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不管什么下场,你舍得吗?”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知道,倘若自己真给他带了绿帽子,他肯定会将她剥皮抽筋。

    凤如画刚出刑部大牢,就看到迎面而来的百里玉郎,他一身绥金边的宽袖衣袍,封带束腰,更显得他虎背蜂腰,手持折扇轻摇,身上贵气逼人,俨然是一位风度翩翩的贵族公子。

    他的身后跟着两名随从,一名是魏罕,还有一名凤如画依稀记得,是那日在沁湖,跟在百里寐妧身边与李游交过手的男子。

    如果不是这个百里国的狗屁太子,云侍天就不会被关进刑部大牢,他那么骄傲清高的人,怎会甘受这种屈辱?

    越想心中越来气,对百里玉郎就越看越不顺眼,唇瓣被她紧抿的发白。

    待走近,她故意微垂着眼帘,佯装出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要与百里玉郎擦肩而过,百里玉郎却开口道:“夫人。”

    她佯装没有听到,依旧是魂不守舍的往前走,身后的双锦扯了扯她的衣袖,她茫然的抬头看着她。

    百里玉郎去过侯府,故而双锦认得他,她道:“夫人,百里太子叫您。”

    凤如画这才越过双锦看向不远处的百里玉郎,神情间恍惚茫然,朝着他强扯了扯嘴角颔首,随后转身离开。

    百里玉郎望着她远离的背影,神情晦暗深沉,随后携着两名随从进了大牢。

    大牢内。

    云侍天一手执白玉酒壶,另一只手中执着酒杯,听到牢房外开锁的窸窣声响,抬头望去,牢房的门打开,百里玉郎走了进来,他面色沉静波澜不惊,继续喝着手中的酒。

    百里玉郎扫了一眼木桌上摆着的四道精致菜肴,笑呵呵的走近他:“侯爷在牢房里也能过得如此潇洒,令玉郎佩服。”

    自昨日进了刑部大牢,云侍天便一直没有吃东西,刚喝了几杯,脑袋就有些发沉:“总归是会出去的,何必亏待自己。”

    百里玉郎在他对面的长凳上坐下:“这些酒菜是夫人准备的吧,我刚才看见她了,她看起来郁郁寡欢,似乎很担心你。”

    云侍天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垫酒,动作优雅如斯,洒脱的和这阴暗潮湿的大牢格格不入,未对他的话作出回应。

    百里玉郎继续道:“那日在皇上面前,其实你可以否认,毕竟刺客并没有活口。”

    云侍天冷笑不语,他若矢口否认,那今日关在这儿的就是画儿,他岂会让她受委屈?

第659章 必要时刻总归要有人牺牲() 
凤如画没有回侯府,直接去了凤府,凤违刚下朝回府上,还在寝室更衣,她一直守在门外,一见他出来便问宫里的情况。

    凤违面色凝重的道:“这件事恐怕不易,除非找到凶手,不然侯爷怕是要背了这个黑锅。”

    她心中一沉,微有些刺痛:“刺客已经死光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查幕后主使?”

    “我已和多位朝臣递了奏折,不要心急,等等看,看皇上是什么态度。”凤违见她焦急担忧,轻声安慰,“侯爷他战功显赫,皇上即便是为了不使两国伤了和气,也不会拿他怎么样的,毕竟那些刺客只是放过了你,并无证据是侯爷派去的。”

    ……

    百里玉郎回到驿馆,有属下匆匆来禀报,俯在他的耳边低诉了一阵,百里玉郎脸色微变,猛地将折扇唰的一下合上:“魏罕,你随本太子进来。”

    魏罕应了一声,随他进了房间,百里玉郎转过身来,劈头盖脸的一阵责骂:“你这次太大意了!派去的人少了两具尸体。”

    魏罕一脸的惊讶,单膝跪在地上:“请殿下责罚。”

    百里玉郎隐隐带着民怒气,面色冰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本太子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去将这件事情查清楚,那两人若是活着……”

    他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线索。”

    魏罕重重应声:“属下明白!”

    他正要退出房间,又被百里玉郎叫住:“这几日宣启帝留芸霞住在宫中,表面上是与帧王培养感情,若是本太子没猜错,宣启帝是想留芸霞牵制我,这些日子做事小心,不要露出马脚。”

    魏罕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倘若天照国皇帝用公主威胁殿下您呢?”

    “为了一统天下,必要时刻总归是要有人牺牲。”他说这话时,带着嗜血的绝情冷酷。

    百里玉郎让人传话给宫里的玉里寐妧,让她带话给木挽香,傍晚时分,木挽香如期而至,怕被旁边发现,她依旧是凤帽遮掩,裹得严严实实。

    百里玉郎的随从将木挽香带至门外便离开,木挽香推门而入,百里玉郎正站在窗前的桌前,手执朱笔低头专心沉静,鬓边的发垂下,更衬得他面如冠玉,肤色白皙。

    木挽香站在门口处,安静的注视着他,盯着他的侧脸看得痴恋入迷。

    百里玉郎抬头望了她一眼,嘴角噙着笑意:“过来。”

    木挽香笑语嫣然地上前,凑近一看,百里玉郎正在作画,画像上的女子绝色倾城,一颦一笑都带着让人百看不厌的万种风情。

    她眸色一亮,但又不动声色的压下心头的喜悦:“你画我作什么?”

    画已接近尾声,百里玉郎手中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画心中所想,有什么不对吗?”尔后继续低下头作画。

    画心中所想……

    木挽香在心中反复的嚼着这句话,心里像吃了蜜饯一般柔情蜜意,看着他俊朗的侧脸,心中更是欢喜不已。

第660章 趁早合离() 
百里玉郎和骅王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整天面对一个智商像个孩子的骅王早已厌烦,像百里玉郎这种俊逸的男子,怎能令她不动心。

    自从上一次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后,她的一颗心早已被他征服,她喜欢他俊朗非凡的外貌,喜欢他对人的温和宽待,喜欢两人在疯狂时带给她的欢愉。

    百里玉郎收笔,盯着画像上的女子定定看了许久,又抬头看了一眼木挽香,随后扬手就将画像撕成两半。

    木挽香惊呼,按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这画没你本人万分之一好看,没画出你的神韵,待改日我重新为你作一幅。”他执起她葱白的柔荑,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尔后将手中的画像揉成一团丢到桌上。

    木挽香又因为他的这一句话,喜笑颜开,抱住他的脖颈,笑的娇媚撩人:“在你心里,我真有这么好?”

    百里玉郎弯腰,手从她的背后和膝弯穿过,将她抱起走向床榻,低头蹭着她的鼻尖,声音醇厚迷魅:“当然。”

    木挽香咯吱吱的笑着,两人随即滚到床榻上,一室缠绵。

    ……

    夜深人静,天暮繁星点缀,弯月皎洁如钩。

    北定侯府。

    凤如画依旧是辗转难眠,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有些怕黑,故而双锦给她留了一盏灯,她有些口干,下了床榻走到桌边倒水。

    窗外一抹黑影掠过,她正要追出去,那抹黑影从敞开的窗户跃了进来,她定眼一看,来人是韦沧海。

    她欣喜的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师傅。”

    北定侯府戒备森严,晚上又有云侍天在,自从她嫁入北定侯府,韦沧海就没出现过,她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他了,怪想念的。

    韦沧海看着她眼睑上的黑青,捏了捏她的脸颊:“瞧你这憔悴的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为师看着都心疼。怎么,没了云侍天,你就活不成了?”

    凤如画抱着他的手臂走到桌边,让他坐下,给他倒了茶水奉上:“师傅,你都知道了?”

    “有什么是为师不知道的?”韦沧海接过水杯,轻嗤,“他云侍天纵然手握重兵,还不是被陷害入狱,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变幻无常,趁你俩成婚不久,感情还没到海枯石烂的地步,不如合离算了,免得你为他担惊受怕。”

    凤如画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错愕片刻,声音冷了几分:“我还以为师傅是来帮我想法子的,不帮就算了,还劝我在他落难的时候落井下石,只怕要让你失望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跟他合离,倘若你觉得我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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