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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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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了个身,背对着韦沧海。

    “好,好,有了男人就不要师傅了,亏我还冒着生命危险特意跑了这一趟,你倒好,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赶我走,为师现在就走。”韦沧海的声音听起来死气沉沉地。

    凤如画本就心中烦闷,听到他刚才说的话,心里有些气愤,听到身后凳子的声响,没搭理他,等一室安静,她回头一看,韦沧海果然离开了。

    她垂眼看着桌上喝了一口的茶水,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第661章 燕痕回东陵() 
一夜的辗转反侧,在五更天时凤如画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这一觉睡醒已是日晒三竿。

    炙热的太阳已在头顶正上方,即便是敞开着窗户,还是热得难受。

    她撩开轻纱帷幔,朝屋外喊道:“双锦。”

    双锦和两名婢女走了进来,伺候她洗漱,梳洗完毕,双锦说道:“夫人,齐将军一直在门外侯着。”

    她惊喜的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双锦答道:“一个时辰前。”

    凤如画略略有些激动:“快让他进来。”

    双锦走到门外,片刻后又回来,身后跟着风尘仆仆地齐洛,他的眉宇间倦怠沉沉,下颌冒着青胡茬子,一脸的憔悴:“夫人。”

    “可有见到燕痕,他怎么说?”凤如画的声音里带着微不可闻的轻颤。

    “燕公子一直在清佛山,他只知道百里国会送公主前来和亲,并不知道是百里太子本人,这次的刺伤与他无关。燕公子听闻侯爷入狱,随属下回来了。”

    她心头一惊:“他人呢?”

    齐洛答道:“进城后他便与属下分开了。”

    凤如画脸色微变,心里慌乱成一片,如果燕痕和百里玉郎碰了面,那可如何是好?

    她的掌心渗起一层薄汗,半晌才回神:“你下去休息吧。”

    从东陵城到清佛山要三天的路程,他一天两夜便赶了回来,可想而知这一路的辛苦。

    齐洛退下后,她坐在妆台前,惴惴不安的攥着自己的衣袖,不是燕痕,那又会是谁?

    双锦见她一直在发愣,小心翼翼的道:“夫人,午膳准备好了。”

    早膳没用,她此刻确实有些饿了,便前往前厅用膳,看着一桌子的饭菜佳肴,想到云侍天还在大牢里,心中委实有些难受。

    旁边伺候的下人见她吃的极小,更加伺候的小心翼翼。

    凤如画捣鼓着碗里的白米饭,对眼前的美味佳肴提不起兴趣,旁边的荀管家忽然道:“夫人,九皇子来了。”

    她抬头望去,通往前厅的石径上,凉玦一身红色长衫徐徐而来,炙热的阳光照得他恍若虚无透明,面容更加白皙妖冶,身姿修长。

    凉玦进了大厅,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往她旁边一边,撸了撸衣袖:“快给小爷也添一副碗筷,小爷也还没吃呢。”

    旁边的下人手脚麻利的摆上碗筷,凉玦接过就开始扫荡,吃的狼吞虎咽,完全没有平日里矜贵优雅的样子。

    看得凤如画目瞪口呆,旁边伺候的下人更是唏嘘。

    凉玦一抬头看到凤如画傻不愣愣地看着自己,咽下口中的饭菜,自恋的朝她抛了个媚眼:“小爷知道自己长得帅,别盯着我看。”

    凤如画额头一黑,他还真是够厚脸皮,看到他吃的风卷残云的样子,直接不忍直视:“你到底是几天没吃饭了?”

    “为了侍天的事情,我这两日劳心劳力,就算是把侯府吃穷了也是应该的。”凉玦看样子真是饿极了,猛地扒了一口饭菜,“我刚从九华山庄回来,有一个重大的发现。”

第662章 刺客有两批() 
“有什么发现?”凤如画眼前一亮,讨好的给他倒了水放在手边。

    凉玦吃得太急,有些噎着,端起手边的水喝了几口:“那天的刺客有两批,在百里太子和三哥遇刺的时候是第一批,围攻我们的是第二批。当日走之前三哥吩咐了山庄里的人去将后山的尸体打扫了,山庄的人将那些刺客的尸首埋了,但在今日我去查找线索,发现埋尸体的泥土被翻了新,挖开经过确认,少了两具尸体。”

    凤如画一脸的惊讶,咬着手中的筷子:“诈尸?”

    凉玦被她的话噎得上不上,下不下,她赶紧倒了水给他,他接过喝了几口顺气,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她:“亏你想得出来!”

    她翻了翻白眼,那有什么,她还是借尸还魂呢。

    “偷尸。”凉玦放下手中的水杯。

    凤如画诧异:“为什么偷尸?”

    “那就要问偷尸的人了。”凉玦已吃的九分饱,放下了碗筷,“偷尸的人多半可能是幕后主使者,也许那两名尸首有问题,怕被别人发现,被偷走的尸首是第二批刺客。”

    凤如画义愤填膺,紧紧捏着手中的筷子,两批刺客,两个幕后主使者,云侍天是完完全全给别人背了黑锅,而他人在刑部大牢,连替自己洗刷清白都不能。

    凉玦看她咬牙切齿的表情,猜到她在想什么,说道:“是侍天让我去九华山庄从尸首上找线索,他心中大致有了猜想,只是苦于无证据。你放心,他不会让自己掉入死胡同,他能从战场上九死一生捡回一条命,岂会把命丢在这些愚蠢的人手中。”

    她咬着筷头,静了一瞬:“齐洛早上刚回来,燕痕与这次的刺杀无关,不过他也回东陵了,我担心他会去找百里玉郎。”

    “那还得了。”凉玦端茶的手一顿,连茶都还未来得及喝,将杯盖重新盖上,人已风风火火往外走。

    ……

    是夜,墨黑的暮色像一团拨不开的迷雾,笼罩在驿馆上方,零星点点如钻。

    凤如画藏身在房顶之上,看着对面那间屋子,屋里的灯一直亮着,过了不久,房门被人拉开,魏罕从屋里走了出来,顺手关上房门,然后离开。

    魏罕离开后,屋里只剩下一人,门棂上映着一个修长的黑影,正在提着茶壶倒茶。

    想刺杀百里玉郎的有两批人,没有其它的线索,她就只能从百里玉郎身上下手了。

    她躲在屋顶上观察了好一会儿了,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太子,在遇刺后一直待在驿馆养伤,除了他的亲信随从进出他的房间外,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她正要起身离去,忽然从旁边的屋顶掠过一个的身影,她登时一愣,那个身影看起来极为熟悉,那人从屋顶飞下,落在院子里。

    屋里的百里玉郎,正在看书,他感觉到屋来传来一股强烈的肃然杀气,那带着恨意决绝的气息逐渐向自己靠近,他的心头陡然一沉,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籍。

    凤如画看到那人慢慢地靠近百里玉郎的房间,走上台阶,推开了房门——

第663章 刺杀百里玉郎() 
随着房门的推开,百里玉郎抬头望去,门口站着一名天青色衣衫的男子,他阴柔精致的脸庞上蒙着一层寒冰,目光清冽冷寂。

    百里玉郎蹙眉看着来人,看到他带着浓浓恨意的神色,和身上散发出来的凛然杀气,已猜到他的身份。

    临行前,父皇特意交代,大燕国余孽太子燕靖白极有可能就在天照国,让他找到务必除之。

    这几天他让人正在查找燕靖白的下落,没想到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燕靖白,三更半夜,堂而皇之的闯进我的住处,怎么,是想杀我?”百里玉郎挑了挑眉峰,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燕痕冷冷看着他,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戮:“八年前,你父皇为一己之私发兵攻打大燕,他像一头没有人性的凶残野兽到处屠杀,连手无寸铁的百姓都不放过,我父皇母后,手足同胞,皆遭你们残害!百里玉郎,父债子还,今日就拿你的性命来偿还!”

    他的双眼赤目通红,胸腔压抑着即将决堤的暴怒之气,肃杀的寒芒从他的眼底掠过。

    那一年,他不过才十八岁,与他同龄的人过着阖家欢乐的日子,而他却国破家亡,父皇母后,兄弟姐妹惨死,唯独留他一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

    百里玉郎不惧反笑:“燕靖白,这里是天照国,本太子死在天照国,不要说百里国不放过你,就连天照国也会容不下你,你倒时候就会被两国追杀,天涯海角都不会再有你的容身之处。”

    燕痕目光森寒:“在我燕靖白死之前能拉上你陪葬,那也值了!”

    他语气带着决绝的死亡气息,令百里玉郎心头一凛,今夜燕靖白是非杀他不可了,他能孤身一人前来,势必已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燕痕眸中杀气掠过,身形极速向百里玉郎掠去,手成爪擒向他的喉咙,百里玉郎只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煞迎面而来,他的脑袋向旁边一偏,燕痕的手落了空,又重新换掌劈向他的面门,招招狠厉。

    门外对面的屋顶上,凤如画看到门棂上映的两个身影,心头大乱,只是眨眼的功夫,两人已过了数招。

    百里玉郎武功平平,但驿馆都是他的人,这一打起来,旁人听到响声都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燕痕若是被人发现,哪还有逃命的机会。

    她慌乱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果然,百里玉郎不是燕痕的对手,几招之后他便被燕痕一掌打在胸前,身体飞出去撞在墙壁上,落在地上滚了两圈,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燕痕走向他,冷冷看着地上趴在地上的人:“倘若你老实回答我两个问题,我便留你一个全尸。”

    看到一步步逼近的燕痕,百里玉郎心里有些惧意,但不曾在脸上显露出来,他只要拖住时间,魏罕他们就会赶来。

    他的嘴角染着鲜血,红的像妖冶的艳花:“你说。”

第664章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燕痕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问道:“你来天照国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北定侯入狱,是不是你陷害的?”

    百里玉郎嗤笑:“我来天照国是送芸霞公主和亲,至于北定侯,当日的事情公玉太子,豫王,九皇子,骅王妃可都是亲眼所见,你可以去问他们。”

    燕痕眸光微垂,他的睫毛浓墨幽长,灯火在他的眼睑上印着优美的弧形,他沉默了一瞬:“你说与不说都不重要了,一切我会查。”

    他走近百里玉郎,在他的面前站定,抬起一掌便要劈向他的天灵盖,一股破风而来的声音倏地传来,他耳朵一动,灵敏的闪到一旁,一枚飞镖扎入墙壁。

    一个身影从窗户跃进,来人正是百里寐妧,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手中分别拿着三枚飞镖,看了一眼地上受了伤的百里玉郎,眼里杀气尽显,手中的飞镖快速的射向燕痕,燕痕闪避开。

    屋外的屋顶上,凤如画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百里玉郎的人迅速冲进了他住的院子,在屋外包围,魏罕带着几个人冲进了屋子。

    她惊慌失措,糟了,糟了,燕痕要是落在百里玉郎的手中,肯定会没命。

    燕痕避开百里寐妧的暗器,跟冲进屋的魏罕等人打在一起,百里寐妧上前扶起百里玉郎,担忧的查看他的伤势。

    百里玉郎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鲜血,狠狠道:“燕靖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燕痕眸子变得猩红,想要靠近百里玉郎取他性命,魏罕长剑刺去阻拦,又有人从另一边刺来,让他无法靠近百里玉郎。

    又看到几人冲进了屋里,凤如画站起,准备下屋顶,“哎哟”一声,刚冲进去的几个人摔了出来,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哀嚎。

    燕痕神色冷冽的从屋里走了出来,院子里的人握紧了手中的剑,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百里玉郎由百里寐妧扶着,站在他的身后,冷冷的下令:“杀了他。”

    那些人冲上去,招招狠毒的攻向燕痕,燕痕天青色长衫,在那群人中独独显眼,渐渐地,他明显有些寡不敌众。

    凤如画正想从屋顶飞下,肩头重重搭上一只手,按住她,她回头一看,是无歧。

    无歧看着院子里厮打的一群人:“夫人,您不能冒险,属下去救他,您先回府。”

    刚才一着急,她倒是把一直在暗中保护她的无歧给忘记了,她点头:“把他带回侯府。”

    无歧掠下了屋顶,融入到那些人当中,下手狠辣,手中的剑犹如蛟龙游走,剑气磅礴,渐渐地靠近燕痕,与他背对背而立。

    燕痕不曾见过无歧,但看得出他是来帮自己的,侧首看了他一眼,只看到他穿着墨色衣衫,连长相都没看清楚,淡淡的道:“多谢。”

    见燕痕受了伤,原以为今日便能取了他性命,却不料来了帮手,百里玉郎气愤地瞪着他们二人:“将燕靖白的命留下!”

    魏罕闻之,已提剑冲向燕痕,身边的人也围攻上来,两人毫不留情的打开杀戒。

    凤如画知道自己留下也帮不了什么忙,转身掠下屋顶,消失在黑暗中。

第665章 燕痕受伤() 
子夜,夜色漆黑寂静,空荡的巷子里传来几声狗吠,更夫敲打着棒子。

    两个身影躲进小巷的竹筐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他们的面前经过,尔后,他们听到不远处,那些人抓住更夫,凶狠的问他:“有没有看到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人受了伤?”

    更夫看到他们个个手中持剑,吓的身体不停发颤:“没……没有……”

    话音一落,问他话的那人,用手中的剑抹了他的脖子,他的手一松,“呯”的一声,更夫的尸体倒在地上。

    听到那些人走远,燕痕和无歧才从竹筐后面出来,燕痕受了伤,肩膀的衣服已被鲜血浸湿,脸色有些苍白。

    他看向无歧:“多谢。”

    也不问他是谁,说完便要走。

    无歧伸长手臂拦住他:“我是北定侯府的人,夫人让我带你回府。”

    燕痕静默了一瞬:“今晚我刺伤了百里玉郎,他定不会善罢甘休,北定侯已身陷入狱,我不能再给夫人添麻烦。”

    他的话刚落音,无歧一掌劈在他的后颈,将他往肩上一扛,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向北定侯府的方向而去。

    ……

    凤如画从驿馆回来,便一直在等燕痕和无歧的消息,已是深夜,整个侯府已归平宁静,唯有她的房间灯一直亮着,双锦陪着她站在屋外的廊上。

    无歧扛着燕痕从屋顶飞下,落入院子,凤如画以为燕痕受了重伤晕厥了过去,急急忙忙上前问道:“他怎么样了?伤的很重?”

    无歧回答:“一些皮外伤,无碍。”

    凤如画愣住:“那他怎么会……”

    无歧言简意赅的道:“我将他打晕了。”

    不用问,她也能猜到无歧为什么要将他打晕带回来:“将他送进屋里。”

    无歧扛着燕痕进了屋,将他放在床榻上,凤如画让双锦找来了金创药,给他处理了身上的伤口。

    他身上的衣服上染了鲜血,凤如画随便拿了一套云侍天的衣服,让无歧给他换上。

    火烛摇曳,燃尽的蜡泪在灯盏里凝结。

    燕痕醒来是四更天,左肩上传来的剧痛,他捂着肩膀坐起,一眼便看到躺在凉榻上睡着了的凤如画。

    她的身躯纤细玲珑,身上穿着红色的衣裙,乌黑的发顺在一侧,铺在凉榻上,黑如绸缎光洁精致的脚丫子露在裙摆外,晶莹如玉。

    凤如画其实睡得并不沉,甚至有些浑浑噩噩,嘴里轻轻呢喃着:“不要……不要……”只是声音太过细小,旁边听不到。

    燕痕扫了一眼屋外的陈设,知道这是北定侯府,他掀开搭在身上被褥的一角,准备悄悄离开。

    双锦坐在床榻边的小凳上东倒西歪的打着盹儿,听到动静忽然惊醒,待看清楚他要做什么,上前按住他:“燕公子,你做什么?赶紧好好躺着。”

    燕痕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噤声,示意她小声一点,他瞧了一眼软榻上的女子,见她还在安睡,压低声音道:“我留下会给侯府带来麻烦,我必需离开。”

第666章 死尸有问必答() 
双锦按住他:“不行,夫人就知道你会如此,她说现在你只有待在侯府才是最安全的。”

    凤如画知道燕痕醒来会悄无声息地离开,所以才没有去别的房间睡,但孤男孤女共处一室会遭人非议,所以让双锦也留下。

    燕痕望向凉榻上的女子,尔后两指在双锦身上一点,封住她的穴道,他穿好鞋靴,站起来看着双锦:“告诉她,我会没事。”

    双锦被点了穴,不但不能动,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穴道在一个时辰后自动解开,双锦能动后,准备叫醒凤如画,但一想人都走了一个时辰了,叫醒她也没用,这几天她夜里极少入睡,不如让她多睡会儿。

    凤如画醒来第一时间便是抬头看向床榻,床榻上的空无一人,她的心咯噔了一下,连忙叫来双锦,双锦将事情的经过与她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她叹气,唤来无歧:“你跟着燕痕,确保他性命。”

    “是,夫人。”无歧应声离开。

    荀管家进了屋:“夫人,有人送了一封信给您。”

    凤如画接过,拆开信笺,上面寥寥写着几句话:九曲魔音,死尸有问必答,刺客的两具尸身在郊外义庄。

    她往下一扫,看到署名眼眶一热,忽然想起前两日自己的态度,懊悔不已。

    她将齐洛唤来,将信给齐洛,齐洛看完后,看到署名脸色一变:“夫人,您认识韦沧海?”

    她点了点头,没做过多的解释:“我们去义庄。”

    齐洛皱眉,倒不是因为凤如画坦然承认认识韦沧海,而是九曲魔音失传多年,有谁会?

    半个月前他听闻沁湖发生了一件怪事,许多慕名琴仙的人被一首曲子迷失了心智,想来就是九曲魔音了。

    只是据说当时弹琴的人是一名清瘦俊俏的男子,并非那名琴仙,那男子又是谁呢?

    凤如画见他半晌不语,问道:“怎么?”

    “且不说天气炎热那两具尸体是否腐烂,想要找那个会弹九曲魔音的人也是不易。”齐洛说出心中的忧虑。

    “玉无双会。”她今日将厚密的齐刘海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两条柳叶眉完全露了出来,修长精致,鬓边垂掉着两缕青丝,衬得她轮廓愈发秀美娇俏。

    ……

    马车在西郊义庄外停下,凤如画没等双锦先下马车扶她,自个儿跳下了马车,双锦也手脚麻利的下了马车。

    齐洛看着满目苍夷的义庄,说道:“就是这儿了。”

    义庄里停的尸身多数是联系不到家人,没人来认领的,寒冬时停放五日,伏夏时停放三日,若是一直无人认领,义庄的人就会将尸体运走随便挖个坑埋了。

    守义庄的是一名六旬老伯,齐洛掏出一锭银子给他:“老伯,我们是来认尸的。”

    老伯头发花白,下颌留着的胡须也是花白,他耳力有些不太好,没有接齐洛手中的银子,而是偏头耳朵朝着齐洛:“你说什么?”

    齐洛提高声音再次重复,一字一顿的道:“我们是来认尸的。”

第667章 认领尸体() 
老伯这次听清楚了,领着他们进了义庄。

    明明是六伏天气,推开屋门凤如画感觉到一股阴嗖嗖的冷气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哆嗦,只觉得心里幕拧�

    双锦颤巍巍的道:“夫人,奴婢……胆小,奴婢可不可以不进去?”

    “你在外面等着。”她自己都感觉心里毛毛的,没必要让双锦也跟着进去。

    老伯走在最前面,齐洛跟在他的身后,齐洛忽然感觉衣袖一沉,回头一看,一只白皙晶莹的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袖。

    他忍俊不禁:“夫人,您在外面等着吧。”

    凤如画扫了一眼停放着的十几口棺材,抬头看到他眼里的笑意,不想被看扁,挺直了小身板,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那怎么行。”

    “可是你……”齐洛的视线寸寸往下移,落在拽着自己衣袖的爪子上。

    她这才惊觉自己捏着齐洛的衣袖,赶忙儿松开:“少废话,快找尸体,看是否完好无损。”

    若是腐烂了,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

    虽然不认识刺客,但他们当日穿的夜行衣,并不难找,齐洛将每个棺材都打开看一眼,再将盖子重新合上,十几口棺材都找完了,也没看到有穿夜行衣的尸首。

    凤如画可没胆量看那些死人,但见齐洛看过所有尸体后一脸的失望,问道:“没有?”

    齐洛不知道她与韦沧海的关系,不答反问:“会不会是韦沧海骗了你?”

    凉玦说过,刺客的尸首确实少了两具,韦沧海没有必要骗她。

    她摇了摇头:“会不会是义庄的人已经处理掉了?”

    毕竟距刺杀到今日已经五六日了,尸体应该腐烂。

    齐洛问向老伯:“就只有这些吗?”

    老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凤如画,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凤如画被他看得有些莫明其妙,下意识的往齐洛身后挪了挪。

    老伯看着她问道:“姑娘贵姓?”

    凤如画不知他为何这样问,但还是老实回答:“姓凤,凤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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