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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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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芯闻言松开了凤如画,将她将给了云侍天,云侍天从身后抱住凤如画,结实的手臂箍住她整个身子,伤口疼的令他近乎晕厥过去,但想到怀里的女子还并没有脱离危险,一直咬牙坚持着。
凤如画的嘴里溢出阵阵疼痛难受的哀嚎声,脸颊上布着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她能感觉到整个五脏六腑都在被虫子啃噬,一点一点的,折磨的她快要疯掉。
秦嫣压制住她的双褪,让她动弹不得:“不要让她乱动,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第857章 府上有内应()
云侍天紧紧抱着凤如画,她声声撕裂的痛苦哀嚎,狠狠的击在他的心头,痛的他窒息抽紧,他恨不得这些痛苦自己来替她受。
灯芯拿着帕子,站在床榻边不停的给凤如画擦着额上的汗。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云侍天正想开口问秦嫣是否可以了,怀里的女子忽然身子一倾,呕出一口鲜血,他望上地上的那滩血迹,瞳孔骤然一紧,只见那血中还有一只胡乱动弹的多脚虫子。
灯芯惊的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秦嫣望了一眼凤如画刚呕出来的鲜血,抬起手臂用衣袖抹了额上的细汗:“已经逼出来了,没事了。”
“今晚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云侍天放心下来,将凤如画刚放着躺下,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灯芯大惊失色:“秦姑娘,快来给王爷看看。”
秦嫣不紧不慢地上前,探上云侍天的脉搏,随后又解开他的衣衫,腹部缠着的纱布已被鲜血浸透,“药箱里有药和纱布,你重新给他包扎。”
灯芯看着云侍天的伤,倒抽了一口冷气,唏嘘道:“我不会。”
秦嫣冷冰冰的道:“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灯芯瞠目结舌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觉得她似乎有些奇怪。
……
凤如画醒来已是午后,守在床榻边的双锦见她醒来欣喜若狂,她撑扶着坐起,后劲传来一阵钝痛,她抬手摸去:“我这是怎么了?”
双锦只是听灯芯说昨晚有人刺杀王爷,其余的一概不知,她疑惑的道:“王妃您不知道吗?昨晚府里遭了刺客,王爷都受伤了。”
凤如画微怔,随即一慌:“伤的重不重?”
双锦犹犹豫豫了半晌:“伤的挺重的。”
她掀了锦被就穿鞋,神情着急慌张:“他在哪?我去看看?”
“在偏房。”双锦赶紧拿了衣服给她更衣。
刚系好腰带凤如画就拎着裙摆向外跑去,偏房只需要拐一个廊角,她猛地推开房门,灯芯慌乱的收回自己的手站起,看到进来的人,忐忑不安的低垂着头。
凤如画走近床榻,睨了一眼灯芯,又看向床榻上的云侍天,他因失血过多脸色极其的苍白,削薄的唇瓣也是白的没有血色,紧紧地抿在一起。
她问道:“伤哪了?”
“腹部。”灯芯嗫喏的回答,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她。
她皱起秀眉,以云侍天的武功谁能伤得了他,何况王府还有夜巡的侍卫:“昨晚有几名刺客?”
“刺客?”灯芯错愕,随即又想到了王爷晕倒前的吩咐,又立马敛了神色,“一名。”
凤如画的眉头拧的更紧了,思忖了片:“刺客抓住了吗?”
灯芯支支吾吾的道:“逃……逃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那所谓的刺客就是自己,还在心里琢磨着一名刺客能躲过侍卫,还伤了云侍天安全脱身,府上会不会有内应?
而刚才她进来的那一刹那,看到灯芯明显的慌乱,甚至还看到她的手停留在云侍天的脸庞上,因此得出两个结论,灯芯要么是爱慕云侍天,要么就是那个内应。
第858章 你没伤着就好()
云侍天醒来是在傍晚时分,凤如画扶着他靠在床榻边,接过双锦递上前的药,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他的嘴边。
“昨晚是什么刺客,那么厉害,连你都能伤到,而且还能跑掉,府里的那些侍卫真不知道在干什么。”
云侍天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听着她嘟嘴抱怨,微微勾起嘴角,她虽然伤了他,但他的眼里没有半分的责怪,反而流露着柔情的怜惜:“你没伤着就好。”
她一脸的茫然:“说起这个我就觉得奇怪,昨晚来了刺客,我怎么不知道?”
云侍天喝下她喂到嘴边的药:“你睡的沉。”
“是吗?”她若有所思,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当真是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旁边伺候的灯芯听到这些,目光黯了下去,王爷的心里只有王妃一人,旁人他是不会多看一眼,她知道自己不该痴心妄想,但管不住自己的心。
当日从商州回东陵的路上遭遇刺客,她扮了王妃与王爷一同上路,一路上两人同吃同睡,从那起,她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听闻云侍天受了伤,鱼月带了甜点前来,一名婢女进屋禀报:“王爷,鱼月主子前来求见。”
云侍天还很虚弱,说话有些气游若丝:“让她回去。”
婢女应声退了出去,过了片刻又回来,手中端着两盘甜品。
云侍天吃完药,凤如画又给他喂了一些羹汤,扶着他躺下,云侍天握住她微凉的手:“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她摸了摸后颈:“早上起来除了脖颈有些疼,倒没什么。”
云侍天眼露怜惜:“让双锦给你捏捏。”
她扭了扭脖子,一整天过去了,已经没有那么疼了,突然“咦”了一声,看向灯芯:“双锦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灯芯正要出去看看,双锦眼眶泛红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齐洛,齐洛扯了扯双锦的衣袖,轻声的说了一句“我错了”,但却是被双袖重重的挥开。
凤如画望着他们二人:“你们这是怎么了?”
双锦脸色一红,羞愤的跺脚:“他欺负奴婢。”
她看了一眼齐洛,又看向双锦,秀眉一挑:“怎么欺负你了?”
双锦脸色羞红,恨恨地瞪向齐洛,齐洛面色不自然,尴尬万分,支支吾吾道:“我……就是不小心……抱了她一下。”
“唔……”凤如画扑哧一声笑了,双换恨不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齐洛以唇抵唇轻咳一声,掩了窘迫的神色,抬手一拱:“不知王妃找属下前来有何要事?”
想起自己找他来的目的,凤如画敛了笑意,正色道:“昨晚王爷受伤,那刺客在府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去自如,你去查查,府中是不是有人接应,还有昨晚当值的侍卫都要受罚。”
昨天夜里王爷遇刺,这事齐洛一大早就听说了,但他问了昨晚当值的侍卫,却是没人发现有刺客进府,能伤了王爷,还能全身而退,这刺客绝非等闲之辈。
他应道:“属下明白。”
第859章 刺客是谁()
云侍天掩唇咳嗽了一阵,声音低弱:“不用查。”
凤如画不解:“为什么不查?说不定府上就有那刺客的帮手,不把这人揪出来,下一次你可就没这么好命。”
云侍天摆手示意齐洛退下,齐洛看了看凤如画,抬手一拱:“属下告退。”
齐洛离开,屋中伺候的婢女也都退了下去,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凤如画略略沉吟了一瞬:“你是不是知道是谁?”
云侍天苍白一笑,抬手摸着她隆起的腹部:“这些我自会安排人去查,你只需要静养便是。”
凤如画撇嘴,坐在床榻边一直等云侍天睡着才离开,回到主屋,又问了灯芯关于昨晚的一些情况,灯芯一直小心翼翼的回答,在问到是否看到刺客真面目时,灯芯迟疑的一瞬让凤如画起疑。
“真没看清楚刺客长什么样?”
灯芯忐忑答道:“奴婢当时吓坏了,就……躲了起来。”
凤如画眯了眯眼,目光登时变得锐利:“真没有?”
灯芯低垂着脑袋,战战兢兢地摇了摇头。
……
云侍天连续两日未上早朝,不少朝臣听闻他遇刺受伤,纷纷来府上探望,除了燕痕凉玦等人被请进了府外,其余的皆被荀管家以王爷需静养为由打发回去。
云侍天靠在床榻边,清俊的脸庞苍白如纸,凤如画将纱布拆开给他换药,秦嫣站在旁边教她该如何做。
看到她那小心翼翼紧张的样子,云侍天扯唇低笑,握住她不停发抖的手:“要是害怕就换人来。”
凤如画抬头睨了他一眼,拨开她的手:“我怕她们弄疼你,还是我自己来比较放心。”
“怎么伤的这么重?”凉玦一进屋看到扔在小凳上染着鲜血的纱布,皱了皱眉,再一看那伤口,眉峰拧得更紧了,“这次的刺客这么厉害?”
云侍天抿着泛白的唇:“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
燕痕一身天青色长衫,浓墨的乌发用锦带束着,阴柔的脸庞俊美如玉,肩上依旧是背着琴:“能近你的身伤到你,这刺客是你身边熟悉的人?”
凤如画包扎纱布的手一顿,眨了眨眼:“痕哥哥,夜里就我在他身边,照你这么说,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我。”
灯芯端着刚煎好的药进来,只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手一抖,药碗“呯”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药汁溅湿了她的鞋面。
众人听到这动静都朝她望去,她慌忙跪下,战战兢兢的道:“王爷息怒,不是奴婢告诉王妃的,奴婢一个字也没有说。”
她如此一说,几人的脸色都变了,燕痕和凉玦看向凤如画,凤如画则是一脸茫然:“难道真是我?”
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她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夫君?
云侍天的脸色清寒阴戾,眸中寒光掠过,冷冷瞪着灯芯:“出去!”
灯芯被他的这一声低吼吓的浑身一抖,起身便要退下去,凤如画出声叫住她:“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些什么?”
第860章 差点就要当寡妇了()
灯芯的脸色渐渐变的惨白,余光瞟向云侍天,见云侍天阴寒着一张脸,她赶紧垂下头去,磕磕巴巴道:“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说完便逃似的退了下去。
凉玦看着灯芯落荒而逃的身影,若有所思的摸着下颌,喃喃道:“小画儿,你不会是因为侍天没有救你爹娘就怨恨他,趁他不备想杀他吧?”
那晚是灯芯守夜,看到灯芯刚才惊慌的样子,又联想到她说的那番话,凤如画有些怀疑当时自己是不是梦游对云侍天下了毒手?
她的这一沉默,凉玦以为真被自己猜对了,一拍大腿:“不会真是这样吧?”
“应该不是。”她底气不足的嗫喏道,还在凤府时偶尔会让双锦守夜,没听双锦说过自己有梦游的习惯啊。
“刚才那个丫鬟说……”凉玦忽然想到凶手是谁应该问受害者,随即看向云侍天,“你应该看清楚凶手长什么样了。”
凤如画也看向云侍天,云侍天轻抿着苍白的唇,目光微微闪烁,他张了张嘴,只听见她说道:“反正我会问灯芯,你最好还是说实话。”。
云侍天微微叹息,目光不闪不躲的迎着她的视线,老实交代:“你中了蛊,所以才会被别人控制。”
她瞳孔变大,一脸的惊愕:“真是我?”
云侍天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凤如画半晌回不过神来。
燕痕眉头微皱,阴柔的脸上一片清冷:“蛊解了吗?下蛊之人是谁?”
云侍天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靠的久了,浑身有些僵硬,他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蛊已经解了,下蛊之人还没来得及查。”
一直沉默的秦嫣道:“这种蛊毒一般南疆才会有,母蛊一定在下蛊之人的手中,王爷可以先派人在府中搜查一番,说不定会有收获。”
云侍天沉吟了片刻,看向双锦:“让齐洛带人去搜,一定要搜仔细了。”
双锦应声正要退出去,燕痕道:“还是我去吧。”他疾步出了房间。
云侍天这两日一直躺着,双手放在锦被里,凤如画没有注意到,此刻云侍天将双手拿了出来,她看到他的左手上也缠着纱布,执起他的手,眼里噙着泪花儿:“这也是我伤的?”
她的眼里泪光闪闪,晶莹剔透的湿了眼睫,云侍天顿时心生怜惜,抬起那只完好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轻柔的道:“没事,别担心。”
她咬着下唇,眼睫湿润润地沾在一起,带着恼意的低吼:“你是睡死了吗?以你的武功,我要杀你,你怎么不躲开?”
云侍天揉开她拧着的眉心,执起她的柔荑放在唇边吻了吻,没有说话。
“啧啧……”凉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二人,“一看他就是自愿的。我说,小画儿,你这要是一狠心扎进他的胸膛,你就要当寡妇了。”
凤如画哇的一声就哭了,脑袋埋进云侍天的胸膛里,呜咽道:“以后你也堤防着我点,这一次幸好你没事,你要是死了,我肯定也会自责而死。”
第861章 拖出去处理了()
云侍天幽幽叹息,一开始之所以瞒着她,就是怕她自责埋怨自己,他轻拍了着的她背哄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王府很大,为了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齐洛和燕痕各带一队的侍卫去搜。
半个时辰后,燕痕回来,手中拿着一只锦盒,身后跟着的两名侍卫羁押着一名女子。
“你们这是做什么?”鱼月叫嚷的挣扎着,一看到云侍天,她就娇弱弱的委屈的望着他,“王爷,这些侍卫太没规矩了,他们竟然对妾身动手动脚。”
云侍天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深幽地目光沉静地看向燕痕:“确定是她吗?”
燕痕点头,上前将手中的锦盒打开,云侍天朝盒子里看了一眼,脸色陡然变冷,凉玦凑上去瞄了一眼,嘴里发出一声轻“呀”。
凤如画好奇的踱步上前,想瞅瞅那母蛊长什么样,燕痕迅速的将锦盖盖上,她什么也没看到,嘟着小嘴:“给我看看。”
燕痕淡淡的道:“有什么好看的,左右不过是一只虫子罢了。”
她瘪了瘪嘴,给她看一眼又有什么关系。
云侍天眸色清寒冷,清俊的面容阴冷骇人,即便此刻他病弱体虚,身上散发出来的威慑依旧令人心生畏惧。
他冷冷地瞪着鱼月,只是一言不发,却是令鱼月浑身发抖,心底胆寒。
鱼月禁受不起他这种压迫阴鸷的目光,惶惶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衣裳:“王爷,妾身哪里做错了吗?”
云侍天细不可闻的哼了一声,精致的五官轮廓愈发的冷峻清寒:“不知道死活!”
母蛊是在鱼月那儿搜到的,这么说来是鱼月给她下了蛊,操控她刺杀云侍天,这就是所谓的因爱生恨?
凤如画看着委委屈屈,娇柔可怜的鱼月,想起以前看得小说和电视剧里演的,正室和侍妾果然是无法和平共处,她平时太宽待她了。
鱼月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肯定与燕痕手中的那个锦盒脱不了关系。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凉玦嗤笑,诡谲如狐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轻佻与妖冶:“你会不知道?”
鱼月看向凉玦,微带浅褐色的眸子一亮,两人都属于那种妖冶妩媚型,但凉玦那双诡谲如狐的眼睛特别吸引人,不经意的看一眼,便将人勾魂夺魄。
“别啊,你别这样看着小爷,小爷会害羞的。”凉玦贱兮兮的道,语气里充满了轻佻与玩味,“小爷从不吃老草。”
鱼月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真是胆大妄为,心虚的瞟向床榻上的男子,攥着衣裙有些不知所措。
云侍天本来就伤的很重,在床榻边靠的久了,有些微微的疲倦,他闭了闭眼,语气寡淡冷漠的道:“拖出去处理了。”
两名侍卫拱手应声,拖着不明所以的鱼月退了出去,待鱼月反应过来,已到人拖至了门口,刚喊出一声凄惨的求饶声,便被一名侍卫捂住了嘴巴。
第862章 因为我有心()
凤如画在心里琢磨着所谓的处理该是怎么处理,从当日起没人再见到过鱼月,几天之后她曾问过齐洛,齐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燕痕和凉玦见云侍天有了倦容,没待多久就离开了,走时燕痕将那母蛊带走了,秦嫣也福身退下。
知道那晚伤了云侍天的人是自己,凤如画也消除了灯芯就是内应的想法,既然不是内应,那她就是喜欢云侍天。
想到这儿,她的心里略略有些烦躁,自己的东西正在被别人窥觊,这种感觉相当不好。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将灯芯打发走了,只留双锦一人在屋里伺候。
主院偏房有三间,一间双锦和灯芯住着,方便她们能随叫随倒,其余的两间一直空着,一直没人住,虽然房间每天都会有人打扫,但屋子里缺少生气,感觉有些阴嗖嗖的冷气。
凤如画扶着云侍天躺下,给他掖了掖锦被,又吩咐双锦将火炉往床榻边挪了挪,已是十一月下旬,屋外寒冷萧瑟冷冽,屋里有了炭火才算暖和一点。
云侍天阖眼睡了过去,他睡着后安静的像一幅水墨描画,眉宇间的凌厉和阴暴戾也减少了几分,甚至带着隐隐的温和,墨黑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竟像一把蒲扇般好看。
都说武将皮肤应该是古铜色,可他的皮肤略显的有些白,虽不极凉玦那个妖孽白的像女子似的肌肤,但比那些平常的武将的皮肤要白上几分。
不过分的白,不是粗犷的古铜色,做为武将和王爷两个身份,他这样的容貌刚刚好,既能震慑三军,又能显出王爷的风雅清贵。
正当她看得出神,云侍天忽地睁开眼睛,乌黑深邃的眼眸相撞,他的眼里隐隐带着笑意。
她有种被当场抓了现形的窘迫感,眼睛左躲右闪,但想到眼前这个男子是自己的夫君,便又抬起眸子看的理直气壮:“不是睡着了吗?”
云侍天淡定从容的说道,目光里有几分柔和:“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我怎么睡的着。”
凤如画撇撇嘴:“你闭着眼睛怎么知道我看你?”
云侍天勾起唇角,轻扬的弧度浅淡如缥缈的雾,目光灼灼:“因为我有心,能感觉得到。”
饶是她再榆木,也能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不禁脸色有些发烫,声音细细软软地道:“我不看你就是了,睡吧。”
“睡不着了,你陪我躺躺吧。”云侍天慢慢的移动身体,朝里面挪了挪,一不小心牵动了腹部的伤,怕被凤如画发现,便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凤如画一脸的为难,凝着他期盼的目光,最终妥协:“我只是陪你躺一会儿哦,你身上有伤不能动手动脚,所以你规矩点。”
云侍天的表情略有些哭笑不得,就他现在这个状况,动一下都浑身没力气,还有心情做别的?
她掀开锦被一角,在云侍知的身旁躺下,云侍天特意伸出一条胳膊,让她躺在自己的弯臂里。
这一躺,云侍天没睡着,她倒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云侍天听着怀里女子均匀浅浅的呼吸声,嘴角扬起一抹轻盈的弧度,慢慢的也阖上了眼睛。
第863章 陌上雪约见()
墨逸修与凤如书成亲的三日后要去北幽,凤如书如今是他的妻子,自然是随他一起去,临走前前来与凤如画告别。
她看着凤如书憔悴苍白的脸色,问道:“三姐,你这是怎么了?才三日不见,怎么憔悴成了这样?”
凤如书捧着手中的热茶,神情黯然,眉宇间带着数不清的忧愁,语气干涩哑淡:“只是昨晚没睡好罢了。”
“唔……”凤如画笑得一脸意味深长,暧昧的朝她眨了眨眼,两人新婚燕尔,墨逸修又没有侍妾,禁欲的男人总是不止不休,毕竟是过来人,这点她能理解。
凤如书看到她似笑非笑的神情,知道她误会了,抿了抿唇没有辩解,成亲三日墨逸修都是宿在书房,这种事她如何向别人开得了口。
她低声道:“去了北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东陵,产子前飞鸽传书给我,我会赶回来。”
凤如画摸了摸隆起的腹部,眉眼一弯笑眯眯的道:“记得带见面礼哦。”
凤如书扯了扯嘴角,强颜欢笑道:“临燕王是亏待你了吗?怎么像是穷疯了似的。”
她嘿嘿一笑,笑容清甜澄澈,纤长的睫毛覆在漆黑灵动的眼珠子上,极其娇美漂亮,粉嫩水润的小嘴一撅:“作为孩子的长辈,你不带见面礼,那回来干嘛?”
离别之际,两人又说了一些体已话,大多数都是凤如画在说,凤如书在听。
她觉得三姐真的变了很多,连话也变的少了,整个人沉默起来很安静,让她有些不习惯。
送走了凤如书,她回到主院,刚要去偏屋找云侍天,看到灯芯端着煎好的药往主屋走,便唤住她问这药送哪去,才知道刚才云侍天已经从偏屋回到了主屋。
因他伤的较重,而她晚上睡觉又不老实,这几日便一直分房睡。
唔,晚上有人给她暖被窝了,不用再冷的蜷缩成一团了。
她接过灯芯手中的药,端着进了屋,待药温度适宜后喂着云侍天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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