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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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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晚上有人给她暖被窝了,不用再冷的蜷缩成一团了。

    她接过灯芯手中的药,端着进了屋,待药温度适宜后喂着云侍天喝下,又扶着他躺下休息。

    云侍天刚睡下不久,有下人进了屋奉上一封信,凤如画拆开一看,信上的内容简洁:明日午时太白楼一见,看到左下角的署名她怔了怔。

    她记得先前云侍天提醒过她,陌上雪其实知道玉无双就是她,但一直没有拆穿,今日光明正大的送信来,这是为何?

    思忖了半晌,她忽然想起去商州之前她拜托过陌上雪帮忙联系韦沧海。

    明日去也正好问问他师傅的情况,况且陌上雪帮了她多次,她若失约似乎不太礼貌。

    怕云侍天多想,这事便没告诉他,第二日待云侍天喝了药睡下后她才出府,轿撵在太白楼外停下,双锦掀开轿帘扶着她下了轿子。

    踏进太白楼,店掌柜迎了上来,发福的身躯肥肉滚滚,圆润的脸庞像弥勒佛似的堆满了肉,他笑容满面的道:“夫人可是来找东风阁主?”

    凤如画讶异的望着他,但想到有可能是陌上雪提前交代过,她点了点头。

第864章 官贼水火不容() 
店掌柜笑道:“二楼地字号厢房。”

    她淡淡的道了一声谢,携着双锦上了二楼,来到地字号厢房外,抬手轻敲了敲门,一声“进来”自房间里传来。

    她回头看着双锦:“你就在外面守着。”

    她推门而入,双锦从外面将房门关上,韦沧海撩开纱帘走了出来,看到她愣住的表情,含笑的望着她:“怎么,几个月不见就将为师给忘了?”

    凤如画从惊愕中回神,笑盈盈地快步上前,挽住韦沧海的胳膊,撒娇道:“师傅,你这几个月都去哪了?画儿可想死你了。”

    韦沧海调笑道:“你如今的日子过的有滋有润的,早都将为师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瞧瞧,几个月不见,都要快为人母了,速度到是挺快。”

    她嘿嘿一笑,想问韦沧海这段时间都去哪了,但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反正他又不会说,只是问道:“您和陌上雪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能找到你?我都不知道在哪里才能找到你。”

    “你是临燕王妃,你夫君是官,我是贼,官贼水火不容,知道我的行踪对你没有好处,也是为了防止给你惹麻烦。”韦沧海说道,“临燕王爷戒备森严,我也无法去找你,只得约你出来。”

    凤如画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规规矩矩的双手奉上,小声咕哝道:“早知道今日我就该把那本秘籍带上。”就能还给他了。

    韦沧海接过茶水,听到她说的话,粗犷的眉目挑起:“听闻半年前有人弹过失传多年的九曲魔音,是你吗?”

    “我以为只是简单的琴谱。”当时若不是受陌上雪的蛊惑,她也不会弹那么邪门的曲子。

    她找韦沧海不容易,就转身出了屋,让双锦回去将她衣柜最下面压的《大悲赋》拿来,想着今日就还给韦沧海。

    那本书在她的手中就像烫手山芋,指不定哪天就被云侍天发现她藏在哪,然后毁尸灭迹了呢。

    “东风阁主呢,他怎么不在?”她觉得奇怪,师傅为什么借陌上雪的名字约自己见面,难道是怕信落在云侍天的手中,云侍天反对他们见面?

    可是信倘若真的落在云侍天的手中,看到署名是陌上雪,也不会让她前来。

    虽然只是寥寥一句话,但字迹刚劲有力,极其漂亮,不像是出自师傅这种江湖草莽之手。

    回想起那个一身华丽紫袍的男子,她倒觉得那字像是出自他的手,与他本人一样,高贵逸雅中又隐隐带着一股坚劲狠硬。

    “为师只不过是借他的名号约你而已。”韦沧海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眯了眯眼,“怎么,你对他有意思?”

    这话听起来深意未明,凤如画连忙摆手:“我只是觉得奇怪吧了。”

    韦沧海问道:“奇怪什么?”

    她自然不敢将自己的怀疑说给他听,连忙岔开话题,说到自己前两日中了蛊。

    韦沧海冷哼一声,一掌拍在桌面上,问她是何人下的手,他一定活刮了他。

    “已经死了,估计现在连尸首都找不到。”她笑眯眯的道,她不会认为那些侍卫会好心的挖坑将鱼月的尸体埋了。

第865章 管她跟谁在一起() 
一柱香后,房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双锦的声音响起:“王妃,是奴婢。”

    凤如画踱步过去开门,看到双锦额上渗着的细汗,还有脸上异常的红晕,轻叹一声。

    她刚才只不过是说了一句用最快的速度,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就知道是用跑的。

    她接过双锦手中的锦盒:“你去对面的那茶馆一边喝茶一边等我。”

    回到屋里,她将从锦盒里取出那本秘籍,双手奉到韦沧海的面前。

    韦沧海看着她递过的东西,皱了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刚才她已想了好说辞,吟吟浅笑道:“师傅,如今我有孕在身,这武功秘籍用不着,何况王府那么多侍卫,没人能伤的了我。”

    韦沧海也不强求,抬手接过纳入怀中:“云侍天此人,虽然为师不喜欢,但他能对你好,为师也就放心了。”

    凤如画:“……”

    不喜欢能不能不要当着她的面说,那是她的男人!

    从太白楼出来,凤如画登时变得轻松不少,从今以后那九曲魔音与她没有半点关系了。

    她踱步走向对面的茶馆,一眼就看到了双锦,她的临桌坐着那四名轿夫。

    她一走近,几人纷纷起身恭敬的唤道:“王妃。”

    她一摆手,示意他们坐,然后拢着暖裘在双锦的那桌坐下。双锦翻了一个茶杯,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她端起浅酌了一小口,余光瞟到楼梯上下来的两人,瞳孔渐渐变大。

    从二楼下来的一男一女,女子一身桃红短襦长裙,外披雪花貂银面梨花暖裘,满头珠翠,面上妆容精致,美艳无方。而那男子穿着一身浅色锦衣长袍,儒雅温润。

    这两人凤如画都认识,女子便是被送到别苑去的玉娅郡主,而那男子正是帧王。

    玉娅郡主脚下一崴,帧王眼明手快的扶住,声音温润如春日细雨拂动心扉:“郡主小心。”

    玉娅郡主羞赧的垂着眼睫,低低眉眉的柔声道谢:“多谢王爷。”

    有客人上楼,帧王抬手护着玉娅郡主,温文尔雅的脸上含着湿润的笑,男俊女美,在这茶馆里也是一道迷人的风景。

    两个下了楼梯便直接出了茶馆,未曾注意大堂里坐着的凤如画等人。

    凤如画讶异地望着那二人离去的背影,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

    而且刚才玉娅郡主一脸的羞涩样子,与在王府那飞扬跋扈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这两人看起来似乎有情况?

    双锦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王妃,刚才那人好像是玉娅郡主?她怎么跟一个男子在一起,是奴婢认错人了?”

    “那男子是帧王。”凤如画抿着茶水,“只要不是跟王爷,管她跟谁在一起呢。”

    双锦附和着点头,随即又是不屑的嗤道:“先前在府上对王爷百般纠缠,说如何如何爱他,这还没多长时间就与别的男子勾搭在一起。”

    “玉娅郡主是怀南王后裔,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罢,若是让别人听了去,诋毁皇室贵胄虽罪不至死,但有你罪受。”凤如画又提起茶壶倒了杯水。

    顿了顿,又接着道:“她和帧王先不说到底有没有儿女之情,两人男未娶,女未嫁,看上去也很般配,若能走到一起,王爷也算是少了一桩心事。”

第866章 动了什么手脚() 
屋中炭火越烧越旺,极是温暖,屋外寒冷呼呼的刮,吹在脸上像刀子般割的生疼,庭院里的花草枯荣荒芜,凄凉萧条。

    云侍天的伤势日渐好转,已经能下床走动,凤如画扶着他在屋里走了一圈活动筋骨:“在有六日便是冬猎,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不然与皇上说说,这次就别去了。”

    云侍天穿着织锦寝衣,外面披着袍子,脸色依旧是有些苍白:“以朝堂上的局势来看,这次的冬猎只怕没那么简单。”

    灯芯从外面回来,手中捧着刚摘的腊梅,她的手脚已经冻的没了感觉,在原地跺了跺脚,随即腊梅插入花瓶中,又拿着花剪修剪着。

    “今年的腊梅倒是开的早。”凤如画嘴角轻扬,灵动澄澈的眸光莹莹幽亮。

    灯芯手中修剪着杂乱的花枝,抬起头来莞尔道:“可不是吗?奴婢见这腊梅开了就摘了一些回来,王爷受伤闻到这花香心情也能好些,伤势就能好的快。”

    看到凤如画微变的脸色,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多嘴,连忙跪下:“奴婢逾矩了,奴婢是想王妃肯定也喜欢,就摘了些回来。”

    先前凤如画以为是自己敏感,但最近灯芯的行为的确有些古怪,云侍天的药本可交给旁的丫鬟去煎,她却自个儿揽在身上,若是凤如画不在,这喂药的差事她也一并接了手。

    曾有几次,她发现灯芯在偷偷地看云侍天,那目光不是纯粹的婢女看主子,而是带着倾慕的灼热,照顾起云侍天来,比她这个妻子还要上心。

    再这样下去,她怕灯芯会变成第二个绿浅,她扯了扯嘴角:“你去给我做一碗甜羹来。”

    灯芯惶惶不安的应了一声退下,那修剪了一半的花枝参差不齐,摆在那儿极是难看,她看了一眼双锦,双锦会意的上前继续修剪。

    云侍天以拳抵唇咳嗽了几声,在软榻上坐下,眉宇间病态尽显:“让灯芯以后在外间伺候。”缓了缓,又道,“再提一名大丫鬟。”

    凤如画讶异:“你也发现了?”

    云侍天没吱声,微阖着眼眸,显然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自己的精力。

    一名婢女进来添炭火,凤如画想起这女子便是先前去听雨阁伺候的丫鬟,好像叫芷兰,如今是主院的二等丫鬟,她便唤道:“你以后就留在内室伺候吧。”

    能留在内室伺候的无疑是近身伺候,是大丫鬟才能有的待遇,芷兰激动万分,但还是把握有度的按捺住情绪,福了福身:“是。”

    半个时辰后,灯芯端着甜羹进了屋,凤如画接过正要食用,身形猛地僵住,手中的羹碗“呯”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碎,羹汁溅湿了她的绣花鞋面。

    云侍天微阖的眼眸倏地睁开,看到呆若木鸡的她,又疼又怒的握住她的双手,骤然回头瞪着灯芯,冷冷地道:“你在甜羹里动了什么手脚?”

    灯芯吓的扑通一声跪下,眼中泪花闪闪,直摇头:“奴婢没有。”

第867章 宫里还不够乱() 
“你——”云侍天刚说了一个字,凤如画扯了扯他的衣袖,澄净的水眸幽亮如玉珠,上扬的嘴角愈发的大,脸颊上的梨涡儿清丽娇俏,她一手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动了,刚才他动了。”

    云侍天微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深幽的眸光亮如星辰,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之色,覆盖在她腹部的手背上:“真的?”

    “嗯。”她点了点头,唇角染着暖暖的笑意。

    云侍天嘴里也噙着笑,刹那间又恢复了平里的清冷寡淡,低沉的嗓音还带着轻微的颤音:“只不过是胎动而已,瞧你这么大的反应。”

    她笑眯眯的凝着他,他清俊的面容比之往常更加的柔和了几分:“刚才吓着你了?”

    云侍天细不可闻的哼了一声,波光潋滟的眼子深幽漆黑,抿着的唇角隐隐上扬着清浅的弧度,乍眼看去像似在笑,又似乎是紧绷着。

    凤如画看向跪着的灯芯:“你起来吧。”

    灯芯谢恩后起身,眼里包着泪花儿,柔柔弱弱的样子看起来极是委屈可怜。

    凤如画抿了抿唇:“你以后在外间伺候吧。”

    灯芯震惊的瞪大眼睛,再次在地上跪下,含在眼眶里的泪簌簌落下:“王妃,奴婢是哪里做错了吗?”

    凤如画没有言明,只是提醒道:“你不觉得自己从商州回来哪里不一样了吗?”

    灯芯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瞥向云侍天,云侍天神情寡淡冷漠,置身事外的如同影形人,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的没有施舍给她。

    她低垂下脑袋,眼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拨一拨的落下,应道:“奴婢知道了。”

    芷兰上前将地上的碎片拾拾掇了,双锦又去厨房给凤如画做了一碗甜羹,顺便给云侍天煎了药。

    “快下雪了吧?”凤如画问道,即便是在屋里,也能听到外面呼啸刮过的风声。

    云侍天正在喝药,岔气的问道:“你喜欢下雪?”

    她摇了摇头,心中微微感慨,自她穿越来到这个架空的朝代,已经一年半了,也不知道她那个时代怎么样了。

    “燕地那边可有传来消息?”

    云侍天知道她问的是凤违和王氏,碍于屋中有旁人,他没有言明,只是轻轻的道:“一切都好。”

    齐洛进了屋,给他们二人行了礼,云侍天屏退了屋中伺候的丫鬟,齐洛这才说道:“王爷,皇上近几日让禁卫军的姬大人在秘密调查当年怜妃娘娘产下的六皇子一事,据说当时六皇子没有死,只是被人送出了宫。”

    怜妃当年美艳无双,被宣启帝宠冠六宫,正因如此,产子时遭奸人所害,血崩而亡,而那刚产下的婴儿本是要被掐死在襁褓,怜妃宫里的姑姑冒死将那婴儿送出了宫,当年的那个婴儿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云侍天冷笑道:“能有闲功夫让人去找那个孩子,看来宫里还不够乱。”

    齐洛又禀道:“豫王那边这几日很安静,没有什么动静,太子殿下除了这几日进宫勤了些,倒也无异样。”

    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接着道,“太子殿下前两日派人送了一封信到东风阁,怕打草惊蛇,属下没有将信截下。”

    云侍天意深长的道:“太过安静也未必是件好事。”

第868章 她毕竟是您大姐() 
冬猎这日,白雪纷纷扬扬从天空飘下,呼啸吹刮的凛冽寒冷吹得雪花扬扬飞舞,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

    凤如画拿了云侍天的墨鹤大氅递给他,他今日穿着一身靛蓝色劲装,衣摆绣着精致复杂的云纹图,乌黑的发用一顶小紫发冠束起,精致的眉目在萧瑟的寒风中清晰利落,熠熠生辉。

    云侍天接过大氅披在身上,在她的额上吻了吻:“你快进府去,傍晚我就回来。”

    凤如画的身上披着去年他送的那件红狐暖裘,高竖的衣领上缀着的一圈红狐狸毛被风吹得飘舞,将她娇美的面容映得愈发红润细腻,宛若枝头绽放的桃花。

    她微微拧着眉心:“你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痊愈,你只是陪伴圣驾,不要去抢功劳。”

    “我知道了。”云侍天给她拢了拢身上的狐裘,目光落在她越来越大的腹部上,怜爱的摸了摸,眉眼皆染上了笑意,又在她的嘴角亲了一下,“我走了。”

    云侍天大步下了台阶,一撩大氅下摆,上了马车,雪已下了两个时辰左右,地上积落了厚厚一层,马车驶过,两条车轮印在雪地里极是明显。

    直到马车消失不见,凤如画才收回视线,双锦扶着她进了府,还没走回主院,就有下人快步向她走来,待走近她,向她行了礼:“王妃,太子妃前来拜访,人已经在客厅等候。”

    凤如画垂眸思忖,随后携着双锦去了前厅,虽说她如今大腹便便不方便,但见到凤如广琴,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参见太子妃。”

    凤如琴疾步上前扶起她,妆容精致的脸上含着笑意:“画儿,不用跟大姐客气。”

    她退后一步,避开凤如琴的手,她明显看到凤如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佯装没觉察到她的异常,浅浅笑道:“不知太子妃今日前来是有何要事?”

    凤如琴敛了僵硬的笑意:“画儿,你当真要与我如此生分吗?”

    她抿唇笑的有些凉薄:“如今我随夫姓云,太子妃随夫姓公玉,这当然是要分清楚。”

    凤如琴目光黯了下去,沉默了片刻:“我只是来看看你,如今你身子不方便,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便离开了。

    双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忍不住的道:“王妃,你不该这么对太子妃,她毕竟是您大姐。”

    凤如画淡淡的道:“你不懂。”

    ……

    皇家狩猎场,宣启帝一身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色常服,外披墨色狐裘,脚穿明黄长绣暗纹长靴,他坐在骏马之上:“和以往一样,今日谁射的猎物最多,朕会论功行赏。”

    身后是几位装着劲装,英姿飒爽的皇子王爷,一行等人早已摩拳擦掌。

    他们齐声应道:“是。”说完便各自骑马进了树林去打射。

    宣启帝前段时间大病了一场,如今已经痊愈,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他侧首看着云侍天:“云爱卿,你怎么不去?伤势还未好?”

第869章 冬猎变故() 
云侍天一手握着马缰绳,马背上的箭囊里装满了箭,清俊的面容神色淡然,眉梢上飘落着雪花,愈发显得眉目俊朗如画。

    “臣今日前来只是伴驾,这第一名便让王爷皇子们去争吧。”

    “以前无轮是秋猎还是冬猎,你都会是狩猎最多的那一个,今日这是怎么了?”宣启帝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你自从娶妻成家后,这变化倒是挺大。”

    他轻轻一笑,并不接话,两人一边唠嗑一边遛马朝林子里而去,身后跟着一队禁卫军。

    被雪压着的灌木丛中簌簌抖动,宣启帝手一抬,身后的侍卫勒马在原地停下,他手一伸,便有侍卫递上弓箭,箭上弦瞄准那灌木丛,手一松箭脱弦飞了出去,没入了灌木丛中。

    一名侍卫下马前去查看,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只兔子,箭中好射中兔子的腹部,鲜血染红了皮毛。

    云侍天甚少佩服别人,但皇上的箭术一直以来都令他刮目相看:“皇上的箭术依旧和以前一样精准。”

    宣启帝知道他从来不拍马屁,对他的话龙颜大悦,一时又来了狩猎的兴趣:“走,陪朕去狩只狐狸,回头给梅贵妃做一只手套笼。”

    宣启皇先行驾马朝林子深处而去,云侍天和身后一队禁卫军紧跟在身后。

    到了林子深处,刚一追上宣启帝,云侍天就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一只箭羽破空而来,他瞳孔一变,立即扑上前去:“皇上小心。”

    他将皇上从马背上扑倒在地上,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身上沾上了落雪,而宣启帝坐的那匹马的马背上正好中了一箭,“呯”的一声,那匹马重重地倒在地上。

    宣启帝脸色蓦地大变,若不是云侍天,那只箭恐怕现在插的就是他的胸膛。

    身后的禁卫军纷纷从马上下来,上前将云侍天和宣启帝围在中是,拔剑警惕的盯着周围。

    一名黑衣人从树上掠下,手中的刀尖泛着寒芒,露在面巾外的双眼如豺狼一般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那些黑衣人个个身手了得,招招阴狠致命,禁卫军只有七八人,只是片刻的功夫便被杀了个精光。

    云侍天原本身上就有伤,不能恋战,只得抢了一匹马,带着宣启帝逃离,那些黑衣人穷追不舍,林子的尽头是峭崖。

    两人翻身下了马背,望着万丈深渊的悬崖心里沉沉地,回头一看,黑衣人持剑步步逼近。

    ……

    傍晚,云侍天回来,身上的大氅上飘落着一层风雪,眉梢上落着一片雪花,清凉的寒冷笼罩在周身,恍惚间有一股江湖侠客的萧条气息。

    他一进屋就解下大氅扔给芷兰,疾步上前抱住了凤如画。

    凛冽的寒气冷得凤如画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她明显得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慌慌张张推开他,就去解他的衣服查看腹部的伤势。

    云侍天捉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凉,犹如从冰窖里刚捞出来的一般,她的手又柔又小,掌心带着浅浅的温度,他又贪恋她的温暖,又怕伤着她和孩子,连忙松开了她。

第870章 当年的真相() 
凤如画凝着他异常苍白的脸色,问道:“怎么了?”

    他一声不吭,起身大步向外走去,凤如画拎着裙裾跟上去,只见他一路朝着书房而去,进了书房一直没有出来,连下人送进去的晚膳也没用。

    今日那些刺客将他们逼至峭崖边,皇上脚下一滑差点跌入峭崖,紧急时刻云侍天抓住了他的手,在生死一线间,他逼问了宣启帝当年的真相。

    当年安乐入宫,宣启帝欲封她为妃,甚至还想方设法掩去她是云忌世之妻的身份,已写好了封妃的圣旨。

    安乐道出自己的身份,宣启帝不信,为求真相派人去南华寺寻找安乐的生母瑶妃,瑶妃知安乐进宫凶多吉少,怕皇上知道安乐和云忌世有了孩子,从而迁怒孩子,连夜带着孩子离开。

    宣启帝派去的人没找到瑶妃,他便以为是安乐欺骗他,欲要强幸,安乐提出滴血认亲,宣启帝终于相信二人是亲兄妹。

    云忌世为人耿直,在朝中得罪了不少奸险狡诈之人,自从被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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