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扫了一眼奶娘:“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奶娘吓的脸色发白,双手颤巍巍的解开襁褓,查看了一番才知道是昔儿尿了裤子,赶紧给换了尿布,换完后抱在怀里哄了哄,昔儿止住了哭声,同时奶娘也松了一口气。
见昔儿不再哭了,云侍天才缓了脸色,从奶娘的怀中抱过女儿,昔儿一到他的怀中,小嘴一咧,竟是在笑,清灵的眼珠子转来转去。
云侍天的心头一阵柔软,嘴角也微微勾起,脸上浮着柔和的笑意。
第911章 皇后凤氏()
凤如书睇了一眼他,挑眉揶揄道:“没想到昔日所向披靡的临燕王,如今这般疼爱妻女,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云侍天敛了笑容,内敛沉静的眸子乌黑如玛瑙:“墨夫人见笑了。”
凤如书其实挺羡慕自己的这个妹妹的,虽然从小痴傻,后来又被云侍天当众休妻羞辱,但如今云侍天对她们母女极其疼爱,这也算是先苦后甜吧。
“画儿,这几天我就住在临燕王府了,让人给我准备一间房间,我想先休息一会儿。”
凤如画应声,吩咐了芷兰去准备,凤如书随着芷兰离开。
……
两日后,太子公玉惊羽登基为帝,改年号为天景,宣启帝退位移居诏喜宫,皇后胡氏被封为太后,移居长寿宫,先帝宫妃皆封为太妃。
公玉惊羽登基后,立发妻凤如琴为皇后,太子府中的侧妃侍妾皆被接进了宫中。
公玉惊羽原想立柳青衣为妃,无奈她出身青楼,遭朝中大臣反对。
公玉惊羽刚刚登基,根基不稳,不敢与大臣作对,只封了她为贵人。
短短几日,又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公玉惊羽将一名江湖人士封了侯爵,那人正是东风阁主陌上雪。
陌上雪被封为逍遥侯,赐了豫王原先的府邸给他做为侯府。
凤如画将哄睡着的昔儿交给奶娘,奶娘将昔儿抱了下去,她看向坐在软榻上品着香茶的云侍天:“这陌上雪还真有能耐。”
“先前他们二人就私下来往,新皇能有今天,陌上雪算是他的谋士。”云侍天沉静的眸光乌黑深幽,他眉峰微拧,“以前先皇有意招揽陌上雪入朝为官,他一口拒绝,这回他居然同意了。”
凤如画沉吟,想了想说道:“难道他是想有了官职将自己产下的商铺开到百里国和南诏国去?”
云侍天沉默不语,他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个陌上雪太过深藏不漏,不能肤浅的去推测他心中所想。
这时,一名下人走了进来,恭敬的朝他们二人行了礼,说道:“王妃,宫里来人,皇后娘娘传您和墨夫人进宫。”
若是换作以前,凤如画随便找个借口就打发了,但如今凤如琴已是皇后,而且她的处境并不如表面光鲜。
后宫的那些尔虞我诈中,缺少的就是说体已话的可心人,凤如琴传召她和三姐入宫,想来是叙旧而已。
她让人去通知了凤如书,然后两人坐了马车进了宫,下了马车,早已有宫人在等着她们。
一名宫女上前向她们二人屈膝行礼:“见过王妃,墨夫人,奴婢是凤阳宫宫女,奉皇后娘娘之命在这儿等着二位。”
凤如画二人随着那名宫女来到凤阳宫,再次见到凤如琴,凤如画震惊不小。
凤如琴身着明霞凤袍,裙裾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头梳凤朝髻,发髻间插着一支喜鹊衔枝金步摇,细细垂下有珠穗衬得她头发乌黑光亮,耳垂上带着东珠亮明坠子,双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上带着赤金嵌翡翠滴珠护甲。
第912章 只是不甘心()
她发怔的看着眼前这个母仪天下的女子,精致的妆容和华丽的凤袍也遮掩不了她憔悴消瘦的面容。
那双聪慧的眼睛不知何时变得黯然无光,嘴角噙着的笑是那么的苍白。
凤如琴扶着茹禾的手,含笑的望着她们二人,看到两位妹妹,打心眼里高兴:“书儿,画儿,你们来了。”
凤如画和凤如书连忙拜下:“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凤如琴掩着唇咳嗽了几声,抹了胭脂的唇娇艳如花。
宫女上了热茶,凤如画端起轻抿了一口,齿间留香,味道极好,她素来不会品茶,只浅酌了一口润喉便又放下。
殿里宫人被凤如琴屏退,只留了茹禾伺候,见没有旁人,凤如书依旧唤她为“大姐”。
凤如书望着凤如琴,见她比前几日还要消瘦,担忧的道:“大姐,你在宫中还好吗?”
凤如琴凄楚一笑:“皇上如今对柳贵人百般宠爱,自登基以来不曾来过我凤阳宫。”
凤如书安慰道:“柳青衣她出身青楼,即便是皇上再宠爱她,她也长不了气候,大姐你且放宽心。”
凤如琴摇了摇头,并不认同她的话:“若是她生下一男半女,这擢升为妃是迟早的事。”
凤如画敛眉低声道:“每三年就会选一次秀,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个柳青衣。皇后娘娘应该心里明白,您嫁的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天照国的皇上,这后宫佳丽只会多不会少,自个儿看开些,别给自己添堵。”
凤如琴笑的苍白无力,手中攥紧了华丽的凤袍广袖,手节骨泛白:“我只是不甘心。”
为了助他登上帝位,她舍弃了一切,如今他给她的除了这个后位,竟是连一个温柔的眼神都不再有。
若没有她,他也许早已一败涂地,她成就了他的帝王业,他却整日与别的女人恩爱不离,她怎么能甘心!
凤如琴留她们二人在宫里用了午膳,看着一桌子的丰富膳食,凤如画突生感慨,在这宫里虽能一辈子锦衣玉食,但没有皇上的眷顾,日子过的如履薄冰,连用膳都是一个人,孤独寂寞,何其的悲哀。
用完膳,一名宫女进了殿,她看了看凤如画和凤如书,欲言又止。
凤如画立马意识到这宫女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给凤如琴禀报,不合适她们二人听,说道:“三姐,外面春光正好,不如咱们去御花园……”
“不用。”凤如琴打断她的话,斜睨着那名宫女,淡淡的道,“什么事?”
那名宫女低垂着脑袋:“郑嫔忽然肚子疼,听‘含春宫’的宫人说见了红,已经传了太医。”
凤如琴大惊,平静的面容有一丝慌乱,语气有不易觉察的轻颤:“让太医一定要将郑嫔的孩子保住了。”
“是,奴婢这就去。”宫女退了下去。
凤如书叹息道:“大姐,你这皇后当的真不容易,除了管理后宫,还要替皇上保孩子,但凡皇上还有一点良心,也不该这般冷落你。”
第913章 只是一个闲散侯爷()
凤如琴心事重重,并没有听到她的话,手中的帕子被她绞的皱皱巴巴,又似焦虑,又似不安。
凤如画恍然大悟,她产下昔儿后,凤如琴去看她时说过公玉惊羽有一名侍妾怀了身孕,等那侍妾生下孩子后她会抱来扶养,想必就是这位郑嫔了吧,所以她才会紧张郑嫔的孩子。
凤如琴见她审视的盯着自己,冲她微微一笑,心中一直担心‘含春宫’那边的情况,随即有些坐立不住,含笑的看着她们:“你们难得进宫一趟,在宫里随便转转,我去郑嫔那儿瞧瞧。”
凤如书点头:“你身为皇后娘娘,宫里的妃子出了事,确实该去看一看。”
凤如琴携着茹禾和几名宫人去了“含春殿”,而凤如画和凤如书两人则是去了御花园。
正值春暖花开,御花园百花争奇斗艳,蝴蝶翩然纷飞,温暖的阳光柔柔的照在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三姐,北幽应该很苦吧?你和大姐说说,让她和皇上说说能不能将三姐夫召回东陵来。”
走在百花拥簇的小径上,凤如画灵秀的面颊被娇花衬得愈发精巧红润,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印着一排阴影。
凤如书低垂着眼睫,沉吟道:“这事我要和他商量商量。”
当初去北幽是墨逸修自愿请旨去的,要回东陵也要经过他的同意才行,她若擅作主张只会惹他的嫌厌。
虽然她问过他很多少为什么会选择北幽这么偏远的地方,但墨逸修从未回答过她,只是一转身,她就能看到他孤寂落寞的背影。
旁边的岔路小径走来一人,正是几日前被封为逍遥侯的陌上雪,他依旧一身华丽的紫袍,缎面上绣着精致细密的红莲,乌黑的发用一顶小花冠束起,脸上的银白面具在阳光下泛着幽凉的光芒,露着精致好看的下颌和殷红的唇瓣。
陌上雪嘴角扬起绝美的弧度,眸中带笑的看着她们二人:“临燕王妃,墨夫人,真巧。”
“我倒是没想到会在宫里遇见雪公子。”凤如画清浅一笑,眸中精光一闪,“现在应该要喊你一声侯爷了吧?我十分好奇,你什么时候对朝中的官职感兴趣了?”
陌上雪笑了笑:“只是一个闲散侯爷罢了,又不是什么实职,既然皇上要给,我何必要去浪费他的一片好意。”
他脸上带着面具,但只看露在外面的精致下颌和深邃的眼睛就知道他的长相十分俊美,凤如画也曾见过他的一次真面目,确实是一个俊美得像画中走出来的人。
这时一名小内侍走了过来,朝着他们三人行了礼,对陌上雪恭敬的说道:“侯爷,皇上还在前面的亭子里等着您呢。”
陌上雪“嗯”了一声,随即向凤如画和凤如书,态度很是有礼貌的道:“王妃,墨夫人,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
凤如画不咸不淡的道:“请便。”
陌上雪随着那名小内侍离开,两人也不再继续往前走,免得待会碰到公玉惊羽,随便走了走便回了凤阳宫。
第914章 他还在北幽()
回到凤阳宫凤如琴还没有回来,凤如画和凤如书知道龙嗣事关重大,她这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眼见天色不早了,便与凤阳宫的宫人打了招呼,两人出了宫。
一回到府上凤如画就迫不及待的去看昔儿,云侍天正抱着昔儿逗她玩耍,在屋外就听到昔儿咯吱吱的笑声,她的嘴角也溢出满足的笑意。
进了屋,云侍天看到她们回来,脸上还带着未来得及敛去的笑容:“回来了?我还以为皇后娘娘会留你们在宫里小住两日。”
凤如书想到凤如画刚才一下马车就急急忙忙往府里走的情形,忍不住的笑了,意有所指的斜睨了一眼她,打趣的道:“就算人留在宫里,有个人的心也不在。”
凤如画娇嗔的瞪了一眼三姐,撅嘴抿着嘴唇,如今的她无论人在哪里,心里头都有了牵挂。
云侍天淡笑的凝着她,冷峻的线条轮廓十分的柔和,上前两步将昔儿抱给她,柔声道:“给你抱抱昔儿,她待会儿睡着就不能抱了。”
凤如画接过昔儿,昔儿睁着乌黑的大眼睛,肌肤细细嫩嫩如陶瓷,小嘴儿粉嘟嘟的十分可爱。
云侍天一手环在凤如画的腰间,伸出另一只手碰着昔儿肉乎乎的脸颊,昔儿咯吱吱的笑着,声音清脆如铃。
凤如书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和谐的模样,悄悄地退了出去,站在廊下,她望着北幽的方向,目光渐渐变得深沉。
待凤如画记得凤如书时,回头一看她早已不在屋内,晚膳凤如书也没和他们一起用,去请她的下来禀说她不饿,凤如画还是吩咐下人送了饭菜到她房间。
用过晚膳,她去了凤如书的住处,屋门半敞着,她推门而入,屋里的紫檀桌上燃烧着火烛,暖黄的照亮着整间屋子,下人送来的饭菜原封不动,已经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凤如书正在收拾细软,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将手中的包袱绑起来,放在床榻里边。
凤如画惊诧的看着她收拾好的包袱:“三姐,你这是做什么?”
凤如书收拾好一切,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端起一口饮尽:“我明日就要回北幽了。”
凤如画有些不舍,抿唇迟疑道:“不打算再多待几日吗?”
“不了,他还在北幽。”凤如书回答的甚是干脆,她的嘴角浮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目光渐渐变得涣散,“回东陵有半个月了,我想他了。”
虽然明知道他不会想她,但她还是想立马回到北幽去,回到他的身边,只要每天能看到他,她就心满意足了。
听她这么一说,凤如画以为他们两人的感情很好,正如电视里常用的那句台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当下扬唇浅笑,放心下来。
前几日见凤如书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还以前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看来倒是她多心了。
她让双锦将冰冷的饭菜撤了下去,又命人给凤如书重新做了晚膳,这一次凤如书倒是二话没说将饭菜吃的一干二净。
第915章 总会再相见()
翌日,到了四更天,云侍天习惯性的醒来,看到怀中温顺乖巧的人儿,俯身在她的额上吻了吻。
睡梦中的凤如画撅嘴咕哝了一句“讨厌”,一巴掌拍在了某人的俊脸上。
云侍天的脸色一黑,捉住她的柔荑,敢打他巴掌的只有怀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不过还好,睡梦中的她浑身无力,手软绵绵的,打的并不痛。
两人身上盖的锦被往下滑落了一截,凝着弯臂里的女子,他的眼眸变得深暗,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昨晚两人缠绵悱恻,凤如画白皙圆润的香肩布满了青紫吻痕,精美的锁骨更是吻痕绞缠,如今娇妻在怀,一想起昨晚她在自己身下娇媚的模样,喉咙变得干涩暗哑。
注视着她熟睡的样子,他不忍心弄醒她,渐渐地压下体内的燥热,一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缓解自己的欲念。
他本就难受的要命,怀里的女子还不安分的蹭来蹭去,若不是她睡着了,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他掀开锦被下了床榻,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起来,没有了云侍天踏实的怀抱,凤如画不满的哼唧了两声。
云侍天听到细细弱弱的声响,俯身亲了亲她的小嘴,像哄昔儿一盘轻抚着她的背脊安抚她。
她渐渐又睡了过去,还满足的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待她完全熟睡,云侍天给她掖了锦被,这才拿过屏风上搭放的朝服穿上,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在外室洗漱。
凤如画一直惦记着凤如书今日要离开,所以云侍天走后半个时辰她就醒了过来,唤了双锦更衣,又命芷兰去厨房准备了干粮给凤如书。
临燕王府外。
凤如画从双锦手中接过包袱递给凤如书,凤如书接过挎在肩膀上,她今日穿着一身豆绿长裙,依旧是一支简单的碧玉簪子挽着发髻,朴素干净的像个农家妇人。
凤如画眸中含着水光,依依不舍的看着这个以前对她最护短的三姐:“三姐,你何时再回东陵?”
凤如书轻声道:“我回来你也不在了。”
她忽然想起,再过不久他们要去燕地了,她眸中水雾朦胧,声音微哽:“那你记得去燕地看我。”
凤如书的眼眶也一片温热,上前抱住她:“如今都是孩子她娘了,怎么还掉眼泪,别哭。”
话声一落,她自己的声音都哽了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凤如画眨了眨眼,纤长幽黑的睫毛上沾着水珠儿,细细弱弱的闷声道:“这一别,我们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你要保重。”
“总是会相见的。”凤如书心里极是难受,她不喜欢这种分别的感觉,她扶着凤如画的肩膀分开两人,敛去眼里的泪光,扯着嘴角一笑,“好了,我该上路了。”
凤如书挎着包袱下了台阶,脚踩马镫翻身上了马背,一手握住马缰绳,深深地望着凤如画一眼,道了一句“保重”,握着马缰绳调转了头,高扬一声“驾”,马儿飞奔离开。
第916章 你到底有什么好()
凤如书离开后的第三日,燕痕来到王府辞行,凤如画看着眼前这个天青色衣衫的男子,他的肩头依旧背着被布帛包裹的琴,这次还有一个简单的包袱。
“痕哥哥,你这是……”
燕痕阴柔精致的脸庞上神色淡淡的,漆黑的眸子凝着她:“画儿,我今日来是向你们辞别,我要回走。”
凤如画惊愕的看着燕痕,灵动的眸子似是迷茫,整个人僵住了。
云侍天闻言皱了皱眉,削薄的唇抿在一起,半晌问道:“你要去哪?”
燕痕轻扬了扬唇角,神色晦暗不明,眸光似蒙上了一层薄纱,让人看不真切:“天大地大,总有我去的地方。”
凤如画回过神来,乌黑的眼珠子有浮光掠过,她半垂下睫毛,掩去眸底的情绪,尔后抬起头来定定地望着他:“你还会回来吗?”
燕痕惨淡一笑:“也许不会。”
天景元年四月初七,燕痕离开了东陵,至此之后凤如画再也没有见过他,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离开的第二日,临燕王府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凤如画看着来势汹汹的慧德公主,将昔儿将给奶娘,让奶娘抱了下去,平静的对公玉那蓝道:“不知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莫怪。”
公玉那蓝澄清的眸子死死地瞪着她:“凤如画,燕痕呢?你把他藏哪了?”
她微微有些讶异:“他昨日就已经离开了,难道你不知道?”
以燕痕和公玉那蓝的交情,他应该会告诉她才对,没想到他竟然瞒着她。
公玉那蓝登时脸色惨白如霜,身子向后踉跄了几步,死死的攥着胸前的衣襟,嘴里呢喃:“皇兄没有骗我,他走了,他竟然真的走了……”
凤如画看着潸然泪下的她,替她感到一阵惋惜。
公玉那蓝一直喜欢燕痕,先帝曾有意为她和燕痕指婚,但她扬言要燕痕心甘情愿的娶她,以至于错过了出嫁的年纪。
如今的她已二十二岁,已过了最美好的年华。
公玉那蓝忽然抓住她的胳膊,眼泪婆娑的道:“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她摇了摇头,他昨天刚离开,应该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
“你肯定知道他去了哪,你告诉我吧,算我求你,你一定知道的。”
公玉那蓝含泪的目光充满了恳求,清丽的脸颊上泪水肆意蔓延。
看到她这么卑微的求人,凤如画心生怜悯,但她确实是不知道:“他没说。”
公玉那蓝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说出来的话也过于激烈:“你骗人!他不可能不告诉你!凤如画,你明明已经嫁了人,他为什么还对你念念不忘!你到底有什么好?”
凤如画的秀眉紧拧在一起,语气略有些冰冷:“公主,我知道你心里不畅快,但请你说话注意分寸!燕痕昨晚确实来过临燕王府,但他并没有说自己的去处。”
公玉那蓝抓着她胳膊的手渐渐地松落,脸色煞白如雪,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像个木偶,一步步的离开。
凤如画生怕出什么意外,遣了下人去跟着,将她送到府外。
第917章 他要赶尽杀绝()
燕地那边府邸早已修葺完毕,云侍天递了前往燕地的奏折,却被公玉惊羽一直压着。
追问其原因,公玉惊羽总是含糊其辞的敷衍,故而去燕地之事就被一再耽搁。
一个月后宫里传出消息,慧德公主自请圣旨远嫁他国,皇上应允了此事,下了圣旨许她和亲南诏国,一个月后派和亲使节送她去南诏国。
凤如画听到这个消息久久沉默不语,燕痕的离开让公玉那蓝彻底死了心,她深知自己再等下去也是无望,不是嫁给自己爱的人,嫁谁不是嫁,她选择了远嫁他国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凤如画看着已经凉了的饭菜,抬头朝屋外望去,随即唤了双锦:“王爷今日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你去府外看看。”
双锦应声刚要退下,一名下人进了屋,朝着凤如画行了礼:“王妃,王爷回来了,他让您先行用膳,不必等他。”
她皱了皱眉:“他人呢?”
下人答道:“去了书房。”
她沉吟片刻,屏退了那名下人,正要拿筷子食用,双锦连忙阻止,将已经凉了的饭菜撤下去重新热了热呈上来,凤如画吩咐她送了一份饭菜去书房。
用过午膳,她哄着昔儿睡下午觉,沏了茶水来到书房,她抬手敲了门,里面传来云侍天的声音,她推门而入,云侍天并没有处理公务,而是负手立在窗前。
他已换下朝服,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袍子,身姿清雅的立在那儿,外面正是花红紧簇春花,他悄若一株清贵高雅的玉竹,静静地迎风而立。
凤如画将茶水放在桌上,瞥了一眼桌上已经冰冷的饭菜,走近他:“你有心事?”
云侍天侧首沉静地凝着她,抬手顺过她面颊上的碎发,扬唇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昔儿呢?”
“她睡着了。”他虽然隐藏的很好,但她能感觉到他满怀心事,“是皇上不愿意放我们去燕地吗?”
她每次问他何时去燕地,他都会说再等几日,这一等都等了一个月。
云侍天唇角的笑意渐渐凝固,深幽的黑眸肃杀沉冷:“他暗示我交出手中的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