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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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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侍天唇角的笑意渐渐凝固,深幽的黑眸肃杀沉冷:“他暗示我交出手中的兵权就放我们去燕地。”

    凤如画垂着眼睫,无论是先帝或是公玉惊羽,都不会放心他这位手握重兵的异姓王爷。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抬眼凝着他:“你不愿意?”

    云侍天清俊的脸上冷峻坚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是我交出兵权,只怕是我们刚出城门就会被人袭击。”

    她震惊无比,先前她一直觉得公玉惊羽温和宽厚,倒不曾想他也是一名心机深重的人:“他这是要赶尽杀绝?”

    云侍天冷哼道:“先前他为太子时多次有意拉拢我,我一直不曾理会,只怕是早已怀恨在心。”

    凤如画慌了,如今公玉惊羽是皇上,若真想致他们于死地只需随便安一个罪名,若是敢反抗就是抗旨,更加能名正言顺的诛杀他们。

    她的脸色略有些泛白,声音里带着微不可闻的轻颤:“那我们该怎么办?”

    云侍天看着她,她乌黑灵动的眼里流露着惊慌与害怕,像似小鹿似的撞击着他的心脏。

    他揽过她的身子拥进怀里,下颌抵放在她的头顶:“一切有我,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和昔儿。”

第918章 韦沧海的身份()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柳青衣从贵人被擢升为贵嫔,仅仅次于妃位之下。

    公玉惊羽刚登基不久,还未来得及充盈后宫,他的后宫人数并不多,皇后凤如琴,位于妃位的有两位,还有昭仪四名,嫔两名。

    据说,这柳青衣十分得宠,公玉惊羽曾留她多次宿在养心殿。

    这养心殿是皇上的寝宫,连先帝在位时都不曾留宫妃过夜,可见这宠爱非同一般。

    据说,两人日|日春宵喝酒纵欲,公玉惊羽竟有一日未上早朝,正应了那句话: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听到这些传闻,凤如画只是轻笑了笑,传闻的真假她不知道,但云侍天确实有一次回来的比较早,问他原因他只是说皇上称病没上朝。

    她抱着昔儿在后花园散步,一名下人疾快的走来,将手中的一封信奉上:“王妃,府外有人送来的一封信,说是一定要交在您的手中。”

    凤如画将昔儿递给奶娘,接过拆开一看,那纸上的字迹正是她所熟悉的,清秀干净,正如同他那张阴柔精致的脸,让人过目不忘。

    看了信的内容,她先是震惊随后又是失望,燕痕派人送信给她并非是告诉她如今他的落脚地,而是韦沧海的身份。

    她将信笺折叠好装进信封里,纳放衣袖中:“芷兰,备轿。

    一顶奢靡精致的漆粉金轿子在“逍遥侯”府外停下,丫鬟撩开轿帘,从轿中下来的正是一身红色绣梅衣裙的凤如画。

    她已是孩子的母亲,褪去了昔日的纯真稚嫩,如今的她已是温娴沉静的临燕王妃。

    凤如画携着双锦步上台阶,双锦对着府外的守卫道:“我家主子乃临燕王妃,要见你家侯爷。”

    其中一名侍卫小跑进了府,凤如画静静地立在府外等着,纤细白净的手紧攥着自己的衣袖,袖中藏着燕痕派人送到王府的那封信。

    片刻后,那名侍卫出来,身后跟着李游,李游神色冷淡的看着凤如画,朝着她抬手一拱,随即身子侧向一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临燕王妃请,我家侯爷正在等着您。”

    凤如画携着双锦进了府,李游在前方带路,李游带她们去的并不是花厅,而是后花园,一路上有下人经过,见到李游都是恭恭敬敬的喊一声“管家”。

    她侧首看着李游,轻轻一笑:“李兄如今弃剑改当管家,是否还习惯?”

    李游双目直视前方,不曾看她一眼,步伐平缓有力,语气带着冷漠与疏离:“李游乃一介粗人,不敢与王妃称兄道弟,王妃唤我名字即可。”

    凤如画悻悻闭嘴,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哪里招惹到他了,陌上雪一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李游应该也早就知道,应该不是怪她隐瞒自己的身份。

    曾经的豫王府,如今的逍遥侯府,奢靡的府邸竟是跟太子府有的一比,各种阁楼假山,长廊庭院,奇花异卉琳琅有目,后花园的花更是千姿百态。

第919章 你不再是我师傅() 
远远地,凤如画看到前方湖面上的亭子里坐着身穿紫袍的陌上雪,亭子里留着两名侍女伺候。

    李游止住脚步,拱手道:“王妃请自便,李某还有事先下去了。”

    凤如画看了一眼李游离开的背影,又看向前方亭子里的陌上雪,挽了手臂上的薄纱朝亭子里走去,进了亭子,故作清嗓子的咳嗽了一声。

    陌上雪闻声回头看着她微微一笑,慵懒的起身一揖,语气懒散闲适:“临燕王妃大驾光临,我真是受宠若惊。”

    今日的陌上雪并没有带面具,那张极尽俊美的脸肌肤雪白如玉,眉间朗目俊秀,有三分的英气,五分的精明和两分的儒雅,眼睛深隽有神,宛若镶嵌了玛瑙珠子。

    那一头乌黑浓密的发用一顶紫玉冠束起,柔顺的倾斜而下,宛若千金一匹的上好绸缎,若是仔细一看,还能看到泛着细细碎碎的光泽。

    凤如画敛了敛神,握紧了衣袖中的信,她原是想来质问他,可此刻站在他的面前,她却有些难以开口。

    她压下心中的怒气,稳了稳情绪,平淡的开口道:“难怪我一直找不到韦沧海的下落,你却能轻易的找到他,如今我该叫你一声师傅,还是该唤你一声逍遥侯?”

    陌上雪猛地一僵,愣愣地看着她,许久垂下眼睫敛去眼底的情绪,随即抬头一笑,恢复了优雅风华的风姿:“乖徒儿,你竟然知道了。唔,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聪明,竟还特意去调查了我。”

    听到他亲口承认,凤如画算是得到了证实,燕痕派人送来的信中写着,真的韦沧海早已在两年前死去,而如今的韦沧海乃是陌上雪所扮,让她一定要堤防着点。

    她淡然的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要化装成韦沧海收我为徒,你到底是有何居心?还有为什么诱导我学九曲魔音?”

    陌上雪慵懒的倚靠在长椅的背脊上,殷红的唇宛若这满园子的娇花,乌黑的发从身侧垂落至胸前,衬得他的肌肤更加雪白,他淡淡的开口:“让你为我所用。”

    凤如画更加的不解,娇美的秀眉间一片茫然:“我能为你做什么?”

    他起身走近她,白皙节骨分明的手指搭上她的肩头:“画儿,你若真愿帮师傅,届时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凤如画身子向旁边一侧,他的手落了个空,他的身子瞬间僵住,她无视了他眼里的失望,冷淡的看着他:“我没有说要帮你,如今你是逍遥侯,又是富甲一方的大财主,你只需要吩咐一声,不知道有多少人唯你马首是瞻,而我只是一名弱女子,帮不了你什么,至于那九曲魔音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弹,你可以找别人去学。”

    “九曲魔音唯有你能弹奏。”陌上雪平静的道,“你是我徒儿,我若没有将你逐出师门,你终生都是我徒弟,师傅有命,徒弟不能违抗,这是尊师之道。”

    “以后你不再是我师傅!”凤如画冷冷的瞪着他,扔下一句话携着双锦离开。

第920章 昔儿哭闹不止() 
云侍天从宫里回来,还未踏进屋子就听到昔儿扯着嗓子的哭声,他皱紧眉头进了屋,看到奶娘抱着昔儿在屋里走来走去,不停的哄着,昔儿双手胡乱的抓着,哭的声音都哑了。

    “这是怎么了?”一看女儿哭闹的厉害,他的一颗心立马揪紧,面有愠色的拧着眉峰。

    奶娘看着他铁青着脸,磕磕巴巴的道:“郡主她……她应该是病了,她一直在……闹肚子。”见云侍天的脸色登时冷了下来,立即又补充道,“芷兰已经去请大夫了。”

    云侍天心疼女儿,抱过来自己哄着,可昔儿越哭越厉害,他看向奶娘:“王妃呢?”

    昔儿哭的这么厉害,她不可能不闻不问。

    奶娘战战兢兢的答道:“王妃出去了。”

    云侍天墨眉微蹙,自有了昔儿后,除了那次皇后娘娘召见,画儿未曾出过府,今日她做什么去了?

    没过多久,芷兰带着大夫走了进来,大夫肩膀上挎着药箱,见到云侍天战战兢兢的行礼,云侍天连他看也未看一眼,抱着昔儿坐下:“小郡主哭闹不止,快来看看她怎么了?”

    大夫将药箱交给芷兰,上前翻看了昔儿的眼皮,又探上她细嫩的胳膊,随后向后退了一步,恭敬的道:“王爷,小郡主只怕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奶娘反驳道:“不可能,小郡主才两个多月,除了奶水以外不曾吃过其它东西。”

    云侍天扫了一眼屋里其他的婢女,目光最终落在芷兰的身上:“郡主可有吃其他东西?”

    一屋子的侍女慌忙跪下,连奶娘亦是跪下,芷兰低垂着头,怯懦的道:“奶娘句句说的属实,郡主只吃过奶水。”

    这时大夫说道:“也有可能是奶娘吃错了东西,奶水出了问题,这才导致小郡主闹肚子。”

    奶娘的脸色瞬间惨白,连忙磕头求饶,云侍天冷冷瞪了她一眼,问大夫该如何治疗,大夫沉吟片刻说道:“郡主年纪尚小,不能吃药,待她撑过今日明日便好,但今日万不可再吃奶娘的奶水。”

    凤如画刚回府,看到芷兰送大夫出府,那大夫倒也是有眼力劲的人,虽不知她是谁,但见她穿着华丽,矜贵无双,一走近就连忙拜下,芷兰也屈膝福身。

    凤如画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看到他肩膀上挎着的药箱,问向芷兰:“府中谁生病了?”

    芷兰答道:“回王妃的话,是小郡主一直闹肚子。”

    她一听是昔儿不舒服,疾步朝主院而去,身后的双锦几乎小跑才能跟上她。

    一走进庭院就听到昔儿哭闹不止的声音,她的心霎时间被一双无形的手揪心,快步进了屋。

    屋里,云侍天身上还穿着朝服,面色铁青的紧绷着脸,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除了昔儿的哭声,旁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奶娘抱着昔儿不停的哄着,全身紧绷在一起,时不时的瞟一眼那脸色阴沉的男子,心里不停的喊着小祖宗别哭了,再哭下去这一屋子的人铁定受罚。

第921章 另有所() 
凤如画几步上前从奶娘的怀中抱过昔儿,她心疼的想要替女儿将这痛苦受了,昔儿的哭声像是一下下撕扯着她的心,怎么哄也哄不住,她急的都快要哭了:“侍天……”

    云侍天何尝不着急,但大夫说不能开药,他镇定的脸上也浮着焦虑心疼:“把她交给奶娘吧,大夫说挨过今日便会没事。”

    凤如画深知自己哄不住昔儿,将她交由奶娘,听到她嘶哑的哭声心都要碎了,转过身不去看她:“将她抱下去。”

    奶娘唯唯诺诺的应着,抱着昔儿快步退出了房间。

    屋子是瞬间安静了下来,凤如画颓败的坐在软塌上,云侍天提起茶壶倒了茶水给她,她抬手一挡,云侍天将杯盏放到她的手边,漫不经心的道:“今日怎么出去了?”

    她拿出衣袖中的信,云侍天接过看完,精致的墨眉微微皱起,凤如画又将自己去逍遥侯府找了陌上雪一事详细说来。

    他听完后沉默了一阵,:“这陌上雪肯定另有所图。”

    凤如画同意他说的话:“万花楼是他的产业,柳青衣是他的人。”

    云侍天深幽沉静的眸子有浮光掠过:“难道他要的是天照国的江山?”

    ……

    两个月后宫里来了人,奉皇后娘娘旨意接凤如画入宫作伴,凤如画身为命妇不得不从,随着那名凤阳宫的太监入了宫。

    再次见到凤如琴,她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凤如琴已经清瘦的不成了样,昔日的凤服穿在身上已变的略微松宽,苍白的脸色连粉黛都遮掩不住,眉目间尽是憔悴,头上的凤冠步摇像似要将她压垮。

    凤如画失神的望着她,如今的凤如琴跟她记忆中的人相差太远,曾经身为太子妃的她雍容华贵,举世无双,而如今的她已干瘦如柴,眉宇间流露着数不尽的倦怠沧桑。

    她敛了敛神,屈膝拜下:“见过皇后娘娘。”

    “免礼。”凤如琴靠在躺椅上,曾经水盈盈的双眸宛若失去光泽的玉珠,黯然无光:“画儿,没想到你还能来看我。”

    “娘娘,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若不是眼前的女子正是她记忆中的人凤家大小姐,她都要错认为这是谁冒充的。

    “画儿……”凤如琴望着水榭外的娇花,目光空洞苍凉,“我后悔了。”

    凤如画静静地伫立在那儿,她知道她口中所谓的后悔是指的什么,陪上了凤家助公玉惊羽得来的皇位,可他却辜负了她的一片痴心,但如今的一切已成定局,后悔了又能怎么样?

    她敛了眸子,静然道:“娘娘不要胡思乱想,好好保重身子。”

    茹禾煎了药端了上来,黑乎乎的药汁冒着浓浓的白雾,经过凤如画身边时,她闻到了一股苦涩难闻的刺鼻味儿。

    她微微惊讶,她没想到凤如琴病得需要吃药,她以为她只是郁郁寡欢憔悴沉闷而已。

    凤如琴接过茹禾递上的汤药,拧着眉一口气喝完,茹禾递上帕子接过空药碗退到一旁站着。

第922章 坐稳皇后位置() 
“画儿,弹一首曲子给我听吧。”凤如琴用帕子擦拭了嘴角,声音幽凉沧桑,目光宛若一口枯井,空洞的没有一丝光彩。

    “好。”她应声,凤如琴看向茹禾,茹禾会意的退下去,没过多久她抱着一把琴回来,凤如画接过她手中的琴坐下,凤如琴幽幽的道:“弹一曲《春花江月夜》吧。”

    凤如画只觉得如今的凤如琴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整个人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她“嗯”了一声,葱白如玉的手指抚上琴弦,弹的正是《春花江月夜》。

    水榭里,凤如琴一直静静地躺在躺椅上,凤如画抚着手中的琴,她不经意的抬头,微微一愣,她看到一颗晶莹的泪珠儿从凤如琴绝美的脸颊静静地滑落,她哭了。

    她手中的动作没有停,又垂下头认真的抚起琴来,等一曲弹完后,她才抬起对望向她:“你为什么哭?”

    凤如琴没有回答她的话,闭眼敛去眼角的泪水,随后又睁开眼睛,泛白的唇扬起悲凉的笑意:“这把琴叫作长相思,是他花了重金为我打造,《春花江月夜》是我与他初识时弹的曲子。”

    这个“他”凤如画知道是公玉惊羽,原来他们两人有一个美丽的开始,但按眼下的情形来看,结局注定是凄惨的。

    诚如一个男人的心可以装千千万万个女人,而一个女人的心自始至终都只会有一个男人。

    “娘娘,柳贵嫔即便是再得宠,她也只是妾,而你是皇上的正妻,柳贵嫔今日得宠,明日也可以失宠,目前最重要的是您要养好身子,才能坐稳这皇后的位置。”

    她的这番话,无疑是的提醒凤如琴去争宠,不能再这样自暴自弃下去,凤如琴那么聪明的人,她想她一定能够听得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茹禾也在旁边附和:“娘娘,王妃说的对,您只有养好了身子才能重新得到皇上的心,皇上以前最喜欢听您弹琴,等哪日您弹首曲子给他听,他就能想起过往的种种。”

    看到主子如今这副模样,她的心里也极是不好受,主子刚嫁入太子府,两人整日如胶似漆,琴瑟和鸣,是东陵城的一段佳话,只可惜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这儿了。”凤如琴惨淡一笑,颇为凄凉自嘲,“这几日众朝臣上奏选秀女充盈后宫,日后皇宫会送来一批又一批年轻貌美的女子,我拿什么去争?”

    “争不过那你也要把位置坐稳了!”凤如画语气有些过激,“这是你拿凤家换来的,这位置是你应得的,难道你想看着别的女人不仅霸占了你的夫君,还要抢走原本属于你的后位吗?”

    凤如琴是多么一个通透的人,她不信她不明白这一点,只是如今的她太过消沉,需要有人点醒她。

    水榭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凤如琴依旧是望着水榭外的百花,泛白的唇轻抿在一起,她沉默了片刻,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一名宫女急匆匆的跑进了水榭。

第923章 你好自为之() 
她脸颊泛着异常的红晕,气喘吁吁的道:“皇后娘娘,‘含春殿’那边有动静了,郑嫔要生了,稳婆和孙嬷嬷都去了。”

    凤如琴一愣,随即扶着躺椅站起,茹禾上前扶着她纤弱的身子,她看向凤如画,空洞的眸子有了一丝鲜活:“画儿,郑嫔无论生男生女,只要她的孩子由我扶养,这后位我一定能坐稳了。”她扯唇一笑,“我是凤家的女儿。”

    凤如画不知道是点头还是该摇头,哪个母亲会舍得把自己的孩子给别的扶养。

    除非……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凤如琴。

    凤如琴拢了拢衣袖,又让茹禾给她整理了妆容,她睨着瞪大了瞳孔的凤如画,上前握住她微凉的手:“随大姐去‘含春殿’吧。”

    凤如画垂下眼睫,凤如琴如今没有恩宠,她知道郑嫔的这个孩子对她意味着什么,她点了点头。

    来到含春殿,刚走到殿外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子撕裂的叫喊声。

    凤如画是生过孩子的人,知道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听到郑嫔惨烈的叫声,她忍不住的一阵唏嘘。

    宫人送进去的是清水,端出来的是血水,看得人胆战心惊。

    刚才在水榭给凤如琴禀报消息的宫女小跑而来:“娘娘,皇上朝‘含春殿’来了。”

    凤如琴脸色陡然一变:“皇上不是在御书房与尹大人他们议事吗?”

    宫女嗫喏的说道:“刚才‘含春殿’的宫人前去禀报皇上,皇上就立马过来了。”

    凤如琴面色微白,转过身来握住凤如画的手,那水盈盈的眸子带着一丝微慌,但很快被她压镇下来。

    她缓缓开口:“画儿,大姐能不能坐稳这皇后的位置就在今日了,你去拦住皇上。”

    凤如画心头一凛,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掌心渗着细密的冷汗。

    杀母夺子这种戏码是一招险棋,若是被查到会连累到整个临燕王府,她眼下有些怀疑凤如琴今日传召她入宫真的只是为叙旧吗?

    凤如琴见她沉默不语,当下有些焦急,抓着她的手用了几分力度,指甲几乎是嵌入了她的肉中:“画儿,帮大姐这一次。”

    凤如画再三斟酌,就当是为占用这具身体的主人做最后一件事,她犹犹豫豫的道:“若是还有其他妃嫔来怎么办?”

    凤如琴听她这么一说,面色一松,坦然道:“郑嫔平时里仗着自己怀有龙嗣恃宠而骄,与其他妃嫔相处不和,近几个月她临盆再即,深居简出,不会有妃嫔来‘含春殿’。”

    凤如画敛了心神,别有深意的望着她:“若您还念着一场姐妹情份,下次不要让我再趟这样的浑水,这一次我帮你,你好自为之。”

    未等凤如琴说话,她已携着双锦疾步离开,出了含春殿就在必经之路上等着公玉惊羽。

    远远地看到前方一位穿明黄色龙袍的男子疾步而来,他神色略有些急切,步伐宛若生风。

    凤如画一咬牙,立即从小径上蹿出迎上去拜下,轻灵婉转的嗓音如珠玉落在大理石上,带着几分空灵的娇柔:“参见皇上。”

第924章 始终姓凤() 
公玉惊羽穿着一身绣五爪金龙的明黄色袍子,鎏金玉冠束发,更衬得他玉树临风,英俊不凡。

    他的身后跟着一众内侍宫人,阵仗威仪。

    看清楚突然从旁边小径上蹿出来的人,公玉惊羽上前虚扶了她一把:“免礼。”

    凤如画直起身子,掀着眼睫望着满面春风的他,扯了扯僵硬的嘴唇,笑的有些勉强:“皇上这番高兴,难道是有什么喜事?”

    公玉惊羽嘴角的笑容愈发的高兴愉悦,俊颜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郑嫔正在产子,朕要当父皇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自然是满心期待。

    凤如画嘴角微弱的笑容渐渐凝结,纤长墨黑的睫毛在眼睑上投着一片阴影,肤如凝脂的脸色在阳光下带着透明的玉莹水润。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妾身以为皇上的心里眼里只有柳贵嫔一人,没想到皇上也是多情之人。”

    公玉惊羽脸上的笑容僵固,眉头轻轻一蹙:“画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后宫向来都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凤如画娇嫩的肌肤在灿烂的阳光下流泻着润玉的光泽,美目流盼灵动,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微凉,“皇上,您可记得皇后娘娘与您才是患难夫妻?”

    公玉惊羽神色微变,身后的内侍总管出声喝斥:“放肆——!”

    公玉惊羽抬手制止,他目光略有些复杂的注视着凤如画,他记得她们两姐妹因为凤家一事而产生间隙,不再有往来,今日凤如画来质问他,这是何意?

    凤如画看出他眼底的疑惑,避重就轻的说道:“无论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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