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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帆1998-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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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不错的新房子，又能为没什么出息的子女们安排正式工作，这样的好事儿八辈子都遇不上。所以一旦听说哪个村子要被国营矿占，就有无数大姑娘挤破了脑袋都想嫁进那样的村子。
这样的事情在煤炭进入黄金十年后更加疯狂，占地户远比那些拆迁户要吃香的多
听江娜说，这栋小楼的房主条件不错，儿女都是有本事的人，都在省会上班。所以为了能经常见到儿女，房主就带着老太太直接搬去了省会。
胖子和房主的儿子是发小，图个放心，房主就把这栋小楼租给了胖子。也不贵，一年才两千块而已
那时的房租真心便宜！
开门，进屋，郭嘉扫了一眼，立刻就中意了这栋小楼。
单层一百多平，带着二三十平的小院，室内的格局也算不错。最令郭嘉满意的就是，一楼的两个卧室里竟然都有炕，而且都还能烧火，这在楼里可不多见。
二楼就不如一楼了，三个卧室都是床，而且被那几个邋遢厨师住过后，满地的烟头和干了的水渍，要不是不方便，郭嘉真想搬到一楼去住。
新老板怎么都得拍拍马屁，也心知二楼什么鬼德行，江娜让郭嘉和二姨夫下楼歇一会，她则是带领着几个女孩子主动打扫起了卫生。
一楼客厅里有电视，大概是原先的房主留下的，虽然是破了点，但好歹还能看。在百无聊赖中看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电视，江娜就带着一对娘子军下楼了，告诉郭嘉楼上已经打扫干净。
不过这时候才刚刚八点，郭嘉也睡不着，趁着有时间他就把几个女孩子叫到客厅围坐在一起，将超市的理念和经营方式笼统的告诉了几个女孩子，让她们心里先有了这个概念。
二姨夫也在一旁认真听着，他知道，，郭嘉肯定还得去上学，以后他或许就是这个超市的临时负责人了，所以该学的东西二姨夫一点都不愿意落下。
就这么说着听着，大概到了十点的时候，口干舌燥的郭嘉才终于停下，一个女孩还贴心的给郭嘉倒了杯水。
一口喝完，吩咐几个女孩子早点睡后，郭嘉和二姨夫也上了楼，一人一间卧室，真正做到了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只可惜床是那种高低床，睡上去远不如大床舒服。
不过好在小楼有集体供暖，所以也不会很冷。一楼和二楼都有洗手间和热水器，趁着不冷还有热水，郭嘉痛痛快快洗了澡后才躺在了床上，一天的困乏顿时轻松了很多。
一放松，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正当郭嘉迷迷糊糊的要睡着时，他卧室的门这时轻轻的被人推开了。
第48章 琐事（）
借着朦胧的月光，郭嘉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正摸摸索索的进来。
“卧槽，谁？”郭嘉吓了一跳，急忙喊了一声。
“你还没睡着？”
二姨夫的声音响起，摸索了一阵才终于找到了灯绳，轻轻一拉，灯泡顿时亮了。
郭嘉长嘘口气，“二姨夫你吓了我一跳，你不睡觉干嘛呢？”
二姨夫走到郭嘉床边，在上铺来回翻找起来，“枕头太低了，看看你这屋还有没有枕头。唉，找到了！”
大概是江娜她们收拾过后很多东西都舍不得扔，所以揉吧揉吧的就都堆在了上铺。从一堆被褥里翻出了枕头后，二姨夫才舒心一笑，“这下可算能睡个踏实觉了！”
说完，二姨夫就关了灯回了自己屋子，没两分钟，呼噜声就震天响了。
可惜让他这么一惊，郭嘉此时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再听着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噜声，郭嘉烦躁的更睡不着了，只好是坐起来，拿出烟点了一根。
刚抽了半根，咚咚咚，房门就被敲响了。不过声音不大，显然是怕吵醒二姨夫。
“这么晚会是谁？”
郭嘉下床开灯，然后打开了门。
“**？”
应该是刚洗完澡，门外穿着一身紫色秋衣秋裤的江娜头发还湿漉漉的，脸微微发红，浑身上下还缭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郭嘉刚一打开门，那一股香气就扑面而来，让郭嘉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发酸的鼻子，郭嘉道，“**，这么晚了你有事儿？”
江娜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吹风机上次被刘师傅借走了没还，大概还放在他的衣柜里，我也是洗完澡才想起来，没打扰你休息吧？”
刘师傅想必就是那几个厨师中的一位了。
“这样啊，没事儿，进来拿吧，反正我也没睡着！”
说完，郭嘉就把门口让开，江娜走进屋里就直奔衣柜而去。
打开衣柜翻了一会儿，大概是没有，江娜便又垫着脚想看看衣柜顶上。
可惜她身高还不到一米六，还穿着一身稍微有点紧身的秋衣秋裤，所以这么一翘脚，腰间难免就春光乍现。又白又嫩又滑一片，晃得郭嘉赶忙把脸侧过一边。
“找到了，刘师傅也真是的，放这么高！”
拽着电源线把吹风机一把扯了下来，江娜吹了吹吹风机上的灰尘，正准备走时，看到郭嘉脸上一阵尴尬的模样，顿时明白了原委。
过来人了，岂能看不出郭嘉为什么这么局促。
对着郭嘉眯眼一笑，江娜道，“早点睡吧，我走了！”
说完，关门离去。
郭嘉搓了搓发烫的脸暇后，才苦笑一声关灯睡觉。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郭嘉醒来的很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厕所洗内裤。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难免会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没尝过禁果或许还好点，毕竟还不明白其中的乐趣。但郭嘉好歹也是生过两个儿子的人了，远比正常的同龄人要体会的深刻一点。
幸好昨天二姨夫给他带来了换洗衣服，要不然今天可就要穿着一条黏糊糊的内裤干活儿了。
想想都觉得难受
洗完内裤晾在了自己卧室，又接着洗完脸刷完牙后，郭嘉就敲响了二姨夫的门。直到这一刻，震天响的呼噜声才总算是停下。
二姨夫打开门，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迷迷糊糊的道，“郭嘉，你怎么起这么早？”
几点郭嘉也不知道，闹钟在一楼，那帮姑娘们没起来之前，他也不好意思下去看。
二姨夫问起，郭嘉就糊弄道，“天都亮了，少也有个七点多了吧！”
二姨夫点点头，“行，我这就洗脸刷牙！”
说完，只穿着秋衣秋裤的二姨夫就拿着洗漱用具去了洗手间。
还没等二姨夫洗完脸，已经捯饬干净的江娜就上了楼，站在楼梯口喊郭嘉，“郭总，起了吗，七点半了，该上班了！”
郭嘉赶忙应了一声，随后等二姨夫穿戴好，二人就下了楼。
几个女孩儿也都已经准备出发了，就等着郭嘉和二姨夫。见人齐了，郭嘉就带着几人出门，向饭店溜达去。
上午还有很多活儿要干，都还没吃早饭，路过街边的早点摊时，郭嘉就张罗着众人吃早饭。油条豆腐脑，小米粥大包子，几人可劲招呼，吃饱了才去的饭店。
桌椅昨天下午已经全都归整到了一楼，就等着往老金的库房里拉了。打开门刚进了饭店，郭嘉就拿起饭店的电话给老金拨了过去。
这次不光是用老金的车，还让老金帮着找四个力工。
因为一来桌面太沉，几个女孩子肯定抬不上大车。二来是厨房的那些设备都得搬走，莫说郭嘉和二姨夫两人搬不动，就算搬动了他也没那个功夫去干，郭嘉还惦记着其他的事情呢。
听明白了郭嘉的意思，老金也答应的很痛快。
这种干体力活儿的工人好找，东门口趴活儿的一抓一大把，一天给十五块能美到冒鼻涕泡。
工人和大车有了着落，等挂了电话，郭嘉就让几个女孩子围在一起，交代让江娜带着她们搞卫生，从三楼开始往下逐层打扫。
一楼可以忽略，毕竟厨房里满是油污，不用些特殊的清洁剂的话很难打扫干净。几个女孩儿对清洁厨房没什么经验，打扫不干净不说，说不定还会沾一身油泥，得不偿失，还是得找专业的人来清理。
找这种清洁员郭嘉有经验，他知道去哪走，所以这件事被他大包大揽下来。
大概是觉得自己没有被委派任务，二姨夫这时问道，“我干什么？”
郭嘉笑道，“二姨夫今天有大任务！”
一听这，二姨夫顿时来了精神，“干什么？”
郭嘉道，“一，做超市的广告牌。二，打听一下办理所有执照的手续和跑哪些部门。三，在报纸和咱们超市门前刊登和张贴招聘启示！”
貌似事情不少，二姨夫点点头，道，“行，我这就去办！”
“等等”
郭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递给二姨夫，“就照这上面的来！”
二姨夫疑惑的展开一看，不由失笑道，“你这步骤都计划好了，能省下不少事儿！”
第49章 无耻啊（求收藏，求推荐）（）
拿着盒尺测量了一下广告牌的大小后，送走了二姨夫还没半小时，小严就开着大车拉着四个穿戴的严严实实的农村汉子停在了饭店门口。
小严跳下车，赶忙冲着迎出来的郭嘉招了招手，“你这够能折腾的，听老金说，你要开什么市？”
“是超市！”
郭嘉补充过后，就给小严和四个工人散了圈烟，“严哥，今天这事儿辛苦你和这几位了，等搬完了都回来，我请大家喝顿酒！”
小严吐着烟雾道，“不用那么破费，你这买卖还没干起来，能省点是点。机会多得是，以后再说吧！”
郭嘉就喜欢小严的这种有眼力劲，能吃苦，话不多，脑子还活泛，越来越让郭嘉有招揽的心思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真把小严撬走了，可就没脸见老金了。毕竟以后还有合作的时候，撕破脸就不好了。
抽完一根烟，又聊了一会儿，小严就张罗着一帮工人开始干活儿了。
他是司机，他才不干呢，反正郭嘉刚才已经把指挥权交给了他，他算是逮到机会可着劲的使唤人了。
这边热火朝天的搬着桌椅和厨具，郭嘉让江娜帮着小严盯会儿后，他则是拦了辆人力三轮去了北关胡同。
在郭嘉的记忆里，那里有雁北市唯一的一家正规的清洁公司，96年开业，不过生意一直都不太好。除了能揽下点公职单位的楼面清理工程外，其他的个人企业也就是小猫两三只。
就这样还坚持了五六年，在02年的时候才宣布结业。幸好现在还开着，倒也省的郭嘉找不到专业人员了。
那时候雁北市还没有开始大建设，南北东西横竖就那么几条街，跑来跑去都是个把小时左右的路程，等郭嘉坐在人力三轮车里和车夫侃了半小时后，东方清洁公司就到了。
给了车夫两块钱，郭嘉就走进了这家门面看上去还算上点档次的清洁公司。
只是刚一进门，郭嘉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了。因为在他的正对面，一个摄像师正背对着他，扛着摄像机慢慢的扫过这家公司的内部。
“难道是在做采访？”
郭嘉正在请病假，万一让老朱看到他好端端的出现在电视里，那就有点不好圆谎了。
想到此，郭嘉就有心先躲出去，但还没等他转身，一阵香风便扑面而来，一根黑铁棒子似的话筒顿时怼在了他的嘴前
“您好，我是雁北电视台‘咱老百姓’的节目主持人张晨，正在对一些民营机构的信誉度和服务态度做一个专项调查，下面将会问您几个问题，希望您可以回答！”
张晨的话刚说完，摄像师也已经把摄像机对准了郭嘉，连清洁公司的几个领导这时都挡住了郭嘉的去路，近乎谄媚的向郭嘉介绍自家的服务和产品，态度好到真把郭嘉当做了上帝。
张晨调工作了？
难怪最近一段时间从紫河新闻上看不到她了。
当然，这不管郭嘉的事。
只是此时被他们堵住，郭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了片刻，最后索性头一扬，“什么问题，你问吧！”
大概是看着郭嘉眼熟，但又具体想不起在哪见过，张晨沉吟了一下，道，“随着市场经济的逐渐完善，各种各样的企业如雨后春笋一样崛起，请问您在消费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哪家的信誉和服务态度特别好，又或是哪家的不好呢？”
“不好的咱就不说了，说出来也是得罪人，就说说好的吧！”
郭嘉清了清嗓子，“就雁北市这些门市来说，各式各样的店面我也大都进去过，要说信誉和服务最好的，还就属临福超市了。听说最近临福超市要开分店，就在华阳路的中医院旁边，租的是原先的如意酒家的店面，有机会的话你们也可以去看看！”
临福超市？
没听说过呀？
开分店？
总店在哪儿啊？
张晨明显恍惚了一下，问道，“怎么个好法，你能具体的说一下吗？”
郭嘉点头道，“就好比说你去菜市场买菜，东西贵不说，摊主还一副爱买不爱的德性。去综合买衣服也是这样，你要试半天不买的话，那帮售货员真敢大庭广众的顶撞你几句。
临福超市就不一样了，米面粮油蔬菜和日用百货便宜不说，导购们还特别的热情。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那叫二星级的店面，五星级的服务态度。就冲这，我也只去临福超市，那里东西还全，买一回东西不用满世界跑，在他家就能全部买齐了！”
看来郭嘉的话很令张晨满意，等郭嘉回答完毕，张晨就把话筒收回，对着摄像机说道，“这位先生说的非常好，在如今，购物的便利和良好的沟通态度，才是我们老百姓在消费时最希望看到的。
随着市场经济的完善，也只有与时俱进的商家才能够在激烈的竞争中生存下来。通过这一期的节目，我衷心的希望雁北市所有的商家都能做到像这位先生说的临福超市那样待人和善童叟无欺，也只有那样，才能让我们的老百姓放心体面的消费。
好，本期的咱老百姓就到这里了，咱们下期再见！”
等摄像师关掉了摄像机后，张晨才放下话筒长嘘口气。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张晨上下打量了一番郭嘉，蹙眉道，“咱们是不是见过？”
郭嘉赶忙摇头，“没有！”
年前见郭嘉时，郭嘉还是穿着军大衣，脸冻的通红通红的，人瘦的跟个猴似的，连头发也乱糟糟的像个鸟窝。
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甭管合身不合身，一身还算体面的西装。头发在二月二那天还应节理了一个寸头，人显得精神了很多。就是个头不算高，还不到一米六五，但一个年过下来，脸蛋子明显圆了一圈。
形象和气质都对不上号，张晨大概也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当即笑道，“今天真的多谢你配合，要不是你的话这期节目都不知道怎么做！”
说完，还瞥了清洁公司几个负责人一眼。
郭嘉笑道，“没关系，弘扬社会正能量是我们应该做的！”
“正能量？”张晨愕然，旋即莞尔一笑，“这个词用得好！”
大概是赶着回电视台，收起了摄像机的摄像师这时在门外催促张晨走，张晨应了一声后，就对郭嘉说道，“不管怎么，今天都多谢你，有机会的话请你吃饭，再见！”
说完，张晨挥挥手出门，坐着绘着电视台字样的一辆捷达离去。
等她一走，清洁公司的几个负责人就围拢了上来，都态度不是很好的埋怨郭嘉多事，没眼力劲，抢了他们好不容易托关系才得来的宣传机会。
他们一说，郭嘉也明白刚才张晨为什么要撇他们一眼了。
郭嘉听李武说过张晨的行事风格，八成是她知道了这其中有猫腻，所以才会临时改变，把问题抛给了貌似是路人甲的郭嘉。
可没料到的是，郭嘉也正好借此机会把自己的超市宣传了一把。
这大概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清洁公司的几个负责人一通埋怨过后，才想起了问郭嘉来此的目的。
当郭嘉说出要雇几个人帮着清洁一下饭店的厨房，这几个负责人的态度立刻又变了，殷勤的问起了郭嘉地址。
只是当郭嘉说明了地址后，这几个负责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心里大呼真他娘的无耻啊！
第50章 人情（求收藏，求推荐）（）
回去的时候是坐着小货车回去的，当然，车是清洁公司的，后槽里还坐着四个拿着清洁设备和清洗液的大妈。
到了饭店时，小严的大车已经走了，不过东西还没有拉完。听江娜说，小严说一车肯定拉不完，怎么也得两车半。对此郭嘉表示随他去吧，总之交给了小严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接下来，就是让跟着郭嘉一同回来的大妈们清洁厨房了。
都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清理过的油泥了，当郭嘉把几个大妈带进了厨房，几个大妈的脸都绿了。
墙壁和屋顶还好说，虽然是累点，但也好清洁，但郭嘉执意要她们清洁的地沟和下水道，可让几个大妈恶心透了。
地沟里的油泥足有一寸厚，要照郭嘉的标准来干的话，非得用小铲子一点一点的往下铲。下水道就更别提了，黑乎乎的油泥积淀物和下水道盖子一样大，厚度足有二十公分，得先拿铁锹使劲捅开了，然后才能拿笊篱一块一块的捞上来。
满是黑油泥不说，关键那股味还熏得人脑仁都疼。这要不是为了挣几个养家糊口的钱，几个大妈铁定扔下东西就走
没办法，郭嘉总不能自己去干吧？
也心知这事办的有点操蛋，郭嘉只能是对几个大妈陪以笑脸和说几句好话了。
这边稳住了几个大妈，楼上的几个服务员也已经打扫完了卫生。已经临近中午了，忙乎了一上午的二姨夫也在这时回来了。
让二姨夫安排几个女孩子吃饭，郭嘉则是一头扎进还没有搬走的吧台里，拿起电话给老金拨了过去。
货架和收银台这些东西得找地方定做，一般来说做铝合金门窗的小厂子都能做得了。只是郭嘉觉得这事儿还是尽量找熟人，最起码出了问题也方便去找。可惜郭嘉没有这方面的门路，所以这事儿还得请教老金。老金怎么说都是多年的老买卖人了，店面所有配套设备的路子他肯定门清儿。
至于像什么超市用来防盗的感应门和扫码器磁针，好吧，这些东西现在在雁北市来说即使有钱都买不到。短时间来说，还得靠人去监督。
给老金打去电话问了问，别说，老金还真有熟人，也很痛快的告诉郭嘉他会帮着打个招呼，并且还把商家的电话也让郭嘉抄下。
这么殷勤，到让郭嘉有点受宠若惊了。
不过当老金的后半截话说出口，刚刚竖立起来的形象立刻又被郭嘉踩在了脚下。
“后生，能不能让你姨也去你那里上班。你也知道她带两个孩子不容易，一直都想找个营生干！”
郭嘉皱着眉道，“是你图方便吧？”
在郭嘉记忆里，张桂香住在郊区，老金就是想去一趟，也得找个站得住脚的理由，要不然家里的那位坐地炮可就要用九阴白骨爪招呼了。
要是给张桂香安排个市区的活儿干，那在市区找个落脚的地方也就顺理成章了。
所谓近水楼台，老金想必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
电话那头的老金嘿然一笑，“你看你这后生，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都是亲戚，帮帮忙总行吧？”
“谁跟你亲戚！”郭嘉也被这家伙气乐了，道，“行，最近几天你让她来吧，反正我这里也招人！”
“咱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老金就挂了电话。郭嘉摇摇头，也把电话放下。
“剪不断理还乱，但愿别象上一世那样！”
等郭嘉起身刚从吧台里出来，出去买饭的二姨夫也回来了。端着洗衣服那种大盆多半盆炒面，咣铛一声墩在桌子上就让几个女孩子抓紧时间吃，跟喂猪似的
当然，这个阶段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能填饱肚子就行。所以众人拿着碗围着大盆你一碗我一碗的夹起来吃，倒也吃的津津有味。
吃过午饭，郭嘉就给做货架和收银台的商家打去了电话。在电话里约好了下午去订货和交定金后后，对方就留下地址，让郭嘉尽快过去。
二姨夫的事情还没办完，据说上午只去了做广告牌的地方和工商局。卫生和消防还没去，报社也没去，下午有的忙了。
郭嘉下午还有事，还不能亲自去订货，想来想去，只好是让江娜去一趟了。
坐在吧台里画了几张简易的图纸，郭嘉就给了江娜四千块，告诉她去哪儿订货，并且嘱咐江娜所有的设备都按要照他画的图纸来做。
郭嘉没有画图功底，怕江娜看不明白，郭嘉还把歪歪扭扭画在图纸上的货架和收银台详细的剖析了一番，直到江娜肯定的点了点头，说自己明白了。
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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