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初恋撩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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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嘱都写明白了，回到家还是要注意休息。”

　　　　林小待的伤其实还好，肩甲骨伤了一块，做了微创，头部耳后有一块大的伤口，近日也都拆线了，她别着头发挡着伤疤，看上去只不过换了一个更清新脱俗的发型。

　　　　林医生拿着手机低头翻微信，随后段小寻床头边的手机“叮”地一声。

　　　　她拿起手机一看，林医生给她发了一个视频。

　　　　“这是什么？”

　　　　“看看就知道了，也许对你找回记忆有帮助。”他把手机装进白大卦衣兜里，林医生向来温和的声音冷凝，“我不知道你们过去发生什么，但是段小寻！”他语气里饱含谴责，“但愿你是真的失忆。”

　　　　他说完，转身，走人。

　　　　直到很久以后，段小寻才明白，原来林医生是根本不相信她失忆。

　　　　段小寻翻看视频，长长的一段，都是她坐等在手术室门口，视频拉来拉去，竟长达几个小时，最后段小寻愣住了，被手术室门口推出来的段亦洋镇住了，

　　　　她竟然在手术室门口，等他？

　　　　竟然是等他？

　　　　原来他们真的认识！

　　　　她一下头痛的厉害，迷迷糊糊似乎回忆起段亦洋为了护她被小混混用椅子脚砸断了手。

第36章　抱歉，无法原谅！（）　
段易新和他的女朋友小梦过来帮助收拾东西，接段小寻出院。

　　　　“刚才有个老太太来找你，说是若若的奶奶，我把她赶走了。”段易新一边把柜子里的个人物品塞进段小寻的行李箱，一边叨叨，低低愤愤的骂着若若。

　　　　“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

　　　　段小寻冲出去，跑到长廊，一个银发的老太太眼睛湿湿的坐在长椅上，见到段小寻，站了起来。

　　　　老太太手一抖一抖的，递过来一页写着廖廖几字的信，是遗书。

　　　　她心里一紧，没接。

　　　　“若若留了遗书想自杀，被医生发现制止了，”老太太抹了把泪，“她被医生绑着，关在精神病院里头，服了药一天天睡啊睡的，一醒来就呼天抢地的要找段先生。”

　　　　“我不是段先生。”

　　　　老太太固然可怜，可她作为一个受害者，她有什么办法呢。

　　　　警方跟段小寻说过，若若的母亲离家出走，父亲自杀，这是导致她得抑郁症的原因。

　　　　可，与她何干？

　　　　“段先生不肯见她。”老太太满眼失望地抓住她的手，“段小姐，老太婆来求你，求你去见一见若若，她只是想跟你们道歉……”

　　　　段小寻轻轻推开老太太的手，她不太喜欢这种亲近，

　　　　“抱歉！我没那么神圣，无法原谅！我有个六岁的女儿要抚养，幸亏我没什么事，否则我的念念就变成孤儿了。”她不忍看老太太无声的哭，眼泪沿着皱纹纵横的流，别过脸，再也无法对一个可怜的老太太说什么狠话，

　　　　“其实我出来是有句话想让你带给若若。”

　　　　老太太眼睛明显一亮，期待地看着她，

　　　　“谢谢她告诉我那些，关于段亦洋的。”

　　　　说完，转身，离开！

　　　　段小寻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可是她的爱很小，只够分给自己的家人，若若生病了很可怜，可她疯了一般拿起铁棍砸在段小寻身上的时候，段小寻也很可怜！

　　　　不追究，不过问，不责难，就是最好的饶恕！

　　　　路过段亦洋房间的时候，鬼使神差，她居然走了进去。

　　　　“你可以出院了？”

　　　　他在收拾东西，而且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的一身休闲。

　　　　段亦洋的冷眸瞬间化了，大概是因为，这是她长久以来的第一次主动出现在他的前面。

　　　　他一笑，继续收拾衣服，“某人有不辞而别的嗜好，怕她跑了，我就只好紧跟着。”

　　　　段小寻脑部受伤，导致七年前的记忆空了一片，可以说，她自动忽略了七年前段亦洋对自己的伤害，屏蔽了一些让她痛苦的记忆。

　　　　她依稀记得，确实跟段亦洋谈过恋爱，忘了为什么分开，怎么分开。

　　　　凭着那为数不多的美好记忆，她忘了坚守长久以来自己心中最坚固的想法。

　　　　“我不会跑的，”她说，“我要对你的手负责！”

　　　　段亦洋的眸子微微一闪，“你确定？”

　　　　“嗯，”段小寻点头，“我已经记起来了，你是护我受的伤，我理应负责。”

　　　　“我不是陌生人了？”他有些嘲讽的问，

　　　　“记得最近的你，以前的好像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她老老实实的回答，正因为忘记，所以忘记了退缩，她试探地问，“那以前我们是怎么分开的？”

　　　　呵！你倒是忘的一干二净！

　　　　段亦洋的表情阴霾，这几年恨得太深，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的勾起他心中的愤意！

　　　　“我也想知道当年我是怎么被判的死刑。”

第37章　感情不合，分居了。（）　
段亦洋口气里的寒意让段小寻有一种仿佛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的感觉，以至于连她都怀疑当年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过，他不肯言明，她又记不起来，罢了，她想，反正只是对他的手负责！

　　　　段小寻理解的对他的手负责，跟段亦洋需要她的负责，完全是两码事。

　　　　出院之后，段亦洋的右手拆了石膏，段小寻以为没什么事了，结果他的手使不上劲，始终弯屈着，林医生说，大多数肘关节做完手术都需要一段时间的康复期，像他这样，很容易得骨化性肌炎，

　　　　段小寻上网查了一下，吓了好大一跳，预防肌肉硬化，康复训练必不可少。

　　　　所以，照顾他，陪他做康复，直至到他完全好为止，变成了段小寻的重要任务。

　　　　“可我还要上班呢，”她无法全天陪伴，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亦洋，要不我给你请个阿姨吧？”

　　　　“段小寻！”他怒视，“这就是你负责任的态度？”

　　　　“呃……”她没招了，“那你教我吧！该怎么负责？反正，我是不能丢掉工作的。”

　　　　“工作以外的时间！”他退一万步说。

　　　　随后汽车驶出高速进了海市，他拿手机开了导航放在汽车导航支架上对代驾员说，“师傅，去银忆小区。”

　　　　代驾师傅应了一声，继续往前开着，段小寻心中疑惑，想想由他。

　　　　到了银忆小区才知道，他以为她住在银忆小区，与陈楚住一起，他准备登堂入室赖在她的家里。

　　　　该什么解释呢？

　　　　告诉他假结婚的事实？

　　　　不。

　　　　“我不住这。”她想了想，加多一句解释，“我们……感情不合，分居了。”

　　　　呵！段亦洋心中浮起淡淡的苦涩，这就是她婚姻的真实状态啊，可是，感情不合，分居，这话怎么听的那么顺耳，隐隐的喜悦不住的从心底冒出来。

　　　　“……你住哪？”他问，

　　　　“呃，也是附近。”

　　　　段小寻万分苦恼，她住的那个地方是个叫东东公寓，是这个城市里年纪比较大而且面积很小的单身公寓楼，而她租的算是面积最小的一房一厅，与他分开多年把日子混的那么憋屈，这算不算变相的在说，离了他，活的很糟？

　　　　事实又非这样，她也理直气壮起来，靠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和孩子，哪里又见不得人了？

　　　　段小寻把他领到自己家，一推门，她便把身子闪到一边，让出大门给他。

　　　　“看到了吧？我的家不足四十平米，这么点地就够我和念念住，你是无论如何也挤不进来的，所以……”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不想让他住，而是条件有限，住不了！

　　　　段亦洋眯眼，哪管她这小心思，反正有条件要住，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住，总之，他就是要赖定她了！

　　　　他朝里头望了望，情况不算太坏，一房一厅旁边小小厨房加卫生间，还有个半米大小的阳台，小小的空间麻将虽小五脏全，家具精小实用。

　　　　客厅靠墙摆放的一张浅灰色布艺沙发，他一眼就相中了！

　　　　沙发上面的墙有一幅白框油画，他认出是出自段小寻之手，画的右下角有她独特的隐形签名，这个秘密她悄悄告诉过他。

　　　　画中襁褓婴儿，像猫咪一样倦缩着，应该就是她的女儿吧。

　　　　那个孩子，像针扎了他一下，在他不在的那几年，她的生活里多出来的人，他只消看一眼，心中就隐隐的愤恨。

　　　　墙上东一块红西一块紫的线条简笔画五彩斑斓，虽然已经被擦浅了颜色，却还是看出是孩子的随意涂鸦，

　　　　从里到外，目光落在门边停下，那里贴着一张一米六的测量身高的长颈鹿图案，从70厘米到120厘米，每隔一段时间就做了一个记号，清晰的小字写在上面，是日期。

　　　　他数了一下，一共六个记号，每年一记。

　　　　这是说明，她在这里至少住了六年！

　　　　感情不合，分居……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已经分居六年，婚姻只不过是虚有其表？

第38章　落寞的段亦洋（）　
在段小寻住院的时间，念念一直由陈楚的妈妈照顾，今天虽然是周天，却也过去大半，她不打算接念念回家里，打电话拜托陈妈妈周一直接送念念去学校，寄宿一周，星期五放学她才接念念回家。

　　　　时间尚早，段小寻便想趁着最后半天假期去趟超市给家里进点干粮。

　　　　段亦洋让她在东东公寓楼下等着，把他的大奔开到她的前面，

　　　　“上车。”他说。

　　　　她以为他好心载她，结果他把她送到了车管所，“段小寻，取个号把你的驾驶证给换了。”

　　　　两个小时之后，段小寻揣着小本本出来了，段亦洋把车钥匙丢给她，往副驾驶一坐，

　　　　“走吧，去超市。”

　　　　去超市？

　　　　“我开？”

　　　　段小寻有些发晕，他应该很清楚，她的驾驶技术堪忧！

　　　　过期的那本驾驶证是七年前，段亦洋逼着去考的，也是他教的，到今天为止，证件都快过期一年了，车管所的工作人员刚刚还很严厉的批评她，因为再有两天她还没来换证的话，她就要重新考取驾照了。

　　　　“亦洋，我七年来没开过车……”

　　　　“七年前的你是20年没开过车，现在只是7年，不算破原始记录。”他给她扣上安全带，不由分说。

　　　　他抬了抬下巴，指挥着“打火，放手刹，转D档，踩点油直行……左转。”

　　　　她还不算太笨，车子很快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虽然很紧张，汽车开的忽快忽慢，但七年前在他手里学来的，总算没有忘记。

　　　　他就开头指导了几句，后面一路不发一言，路明显错了也不指点，害她多兜了几公里才开到超市。

　　　　在超市，一路从方便面，零食，水果，一路挑过来，段亦洋的话很少，但偶尔也伸出左爪子从货架上抓几包肉干什么的。

　　　　可到了买菜这个环节，段亦洋脸色就显的有些阴晴不定了，段小寻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的他。

　　　　也许男人也有心情很糟的那几天？

　　　　他不说，她也不好问。

　　　　回到家里，段小寻把菜都扒拉进冰箱，然后把鱼洗净放在锅里小火慢煎，小心翼翼，这个步骤太需要讲究，因为她总是会把鱼煎焦。

　　　　接着她把鱼扔进汤煲里，开着大火煲着，火急火燎跑出去敲邻居家的门，跟住在对面房的邻居取经回来又往煲里加了几片姜，开着水龙头，哗啦啦的洗菜。

　　　　看她忙碌的身影，段亦洋忽觉心中烦闷，从背包里掏出一包烟闪到阳台去抽。

　　　　段小寻从小厨房里推开门，就看到段亦洋背着她站在阳台，手里夹着烟，一身落寞的样子……

　　　　落寞？

　　　　是啊，自信沉着的段亦洋也会落寞，自从他们重逢之后，这样的背影，段小寻已经不只一次见到了……

　　　　段亦洋听见开门声，转过身来，见段小寻手里揣着一盘青菜，

　　　　“煮好了？”

　　　　“呃，”段小寻从自己的迷思中惊醒，赶紧答道，“随便炒了两个菜，鱼汤还要一会，我们先吃饭。”

　　　　他把烟摁灭一个纸杯里，他拍了拍迷雾一样的烟，随后闪进屋里，把落地门窗一关，那烟雾留在了小小阳台外面。

　　　　段亦洋挟了一块排骨吃，味道搭配的极好，他却兴致索然，筷子放下，声音一涩，

　　　　“还是出去吃吧。”

　　　　他记得段小寻盐跟糖都分不清楚，这些年，她是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为了谁？

第39章　段小寻，我恨你！（）　
晚上七八点钟，他们放着家里现成的饭菜不吃，转而到了酒吧，段小寻很是不解，生活多忙碌，晚上泡完吧，次日顶着黑眼圈盖多少层粉都不够，怎么上班？而且，她二十七了，孩子的妈妈，早没那样的玩心。

　　　　段亦洋看起来是那么痛楚，她于心不忍，看在他的手为她受伤的份上，陪着他！

　　　　他闷声不响，一杯接一杯的喝，她也劝他，制止他，可喝疯的人都这样，一个胳膊推过来，她就倒一边去了，她劝不住他，只好托着下巴，眼巴巴看他灌酒。

　　　　段小寻长的不赖，暗影下，她皮肤通透白皙有如凝脂，眼睑噙水，波光动人，红唇轻咬，让男人只是看着，就不觉心池微动。

　　　　不远就有人注意到她，看她身边的男人，先是怯了怯，观察了一阵发现她身边的男人不甚理她，胆子就大了。

　　　　男子端着酒杯从他的位置上微微笑走来，向着段小寻不请自坐，点了杯鸡尾酒推到她的前面，

　　　　“请你喝。”男子说。

　　　　段亦洋灌酒的动作一顿，斜眼看着，那男子眼神里勾勾望着段小寻光洁的脖子，他倏地站起身，不由分说，一拳招呼上去。

　　　　“亦洋……”她吓的不轻，转身一看，那男子被他打的鼻子流血，吃痛捂着抽气。

　　　　“跟我走！”

　　　　段亦洋拉着她，奔出酒吧。

　　　　酒吧不远处是一条河，河两岸被彩灯装饰的花花绿绿，他拉着她，走到僻静处，迎面就是一对卡通人物，一男一女亲吻的灯饰。

　　　　也许是受灯饰的蛊惑，她猛然被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毫无防备的唇被压住。

　　　　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反复蹂躏，火热的仿佛要把压抑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

　　　　段小寻只觉唇齿间不断的灌入暧昧的酒气，她有些气息不稳的推开他：

　　　　“亦洋，你醉了！”

　　　　他动作一滞，定定地，迷离地，看着她，急促的低喘着。

　　　　良久，他才移步到了河边的栏杆倚着，闷闷地，点了一支烟。

　　　　“你心情很差，该不会我做了什么令你不爽的事？”段小寻颇善解人意的倚在他的旁边，“这几年，你真的变了很多，你记得以前从不喝酒，也不抽……”

　　　　‘烟’字猛然消失在空气中，段亦洋的声音清晰无比，一字一字重若千斤地敲在她的心头。

　　　　“段小寻，我恨你！”

　　　　恨？

　　　　“为什么？”她不解，

　　　　到底当年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他要这样恨她，要这样糟蹋自己？

　　　　“段小寻，我无法忍受你已是人妻！”他声线沙哑，直直戳进了段小寻的心脏里，“你明明要嫁的人，是我！”

　　　　“段小寻！你离婚吧，为了我。”

　　　　不。

　　　　他在说什么？

　　　　她对他，难道不是只是对一只手负责吗？

　　　　“亦洋，你误会了……”

　　　　“没有误会！”他粗鲁的打断，“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瞥见她疑惑的神色，俊颜浮起淡淡的讽笑，“你就是有那样的本事，什么都不做，就可以令我发疯。”

　　　　“就是误会！”段小寻努力的解释，“我们现在这样，只是因为你的手！我做饭给你吃，煲汤给你喝，都是因为我在对你的手负责！我们分手了，七年之前！”要她说多少遍呢？

　　　　她蹙紧眉头，“我七年来的生活都没有你，早就习惯了，你突然闯进来，我反而不知所措了。”

　　　　“段小寻！你对我公平一点！”他的眼神变冷，“我还就忘了提醒你，我们俩个，从来都还没有分手！！我们说好了结婚！是你不辞而别一走了之！”

　　　　段小寻脸色蓦地发白。

　　　　她吗？

　　　　她一走了之了？？

　　　　“怎么可能？”

第40章　怎么可能放过你？（）　
“亦洋，你说清楚。”段小寻不稳的说。

　　　　她怎么都不会相信当年是自己负了他，她是那样爱他，至今仍然……

　　　　夜半凉风习习，河两岸，彩色的灯火倒影在水里，影影卓卓。

　　　　段亦洋将手中的烟狠狠地朝对岸扔了过去，心中痛楚减不掉半分，他用力呼吸着，

　　　　“段小寻！你是真的失忆了？你的女儿是怎么来的？跟我分开六年零十个月，你的念念今年六岁了，说明什么？”他俊颜浮起讽笑，“呵！我也想不到，你竟然背着我找别人。”

　　　　段小寻脸色更白了，别人！别人！她找了别人？！

　　　　“不……”段小寻骇然失色，“亦洋，不可能的，我那个时候没有别人……”

　　　　“好，”段亦洋沉沉地说，“那你告诉我，段念怎么解释？陈楚又怎么解释？”

　　　　陈楚，念念……

　　　　段小寻惊惶地后退，天呐，她似乎真的忘记了一个人，段亦洋之后，陈楚之前，谁？是谁？

　　　　她捂着自己的脑袋，念念的父亲，是谁？

　　　　“亦洋……我不知道……”段小寻闭眼，怎么会这样，她忘了念念的父亲是谁。

　　　　“无所谓了，”段亦洋勉强镇定的开口，“只要你离婚，我便不计前嫌。”

　　　　不计前嫌？

　　　　如果她清晰的记得那段缺失的记忆，如果她没忘掉那个人，也许她至少犹豫一下，可是，多可悲，她忘记了，一干二净！

　　　　那个人，除了让她的生命多出一个孩子，再无别的存在痕迹。

　　　　段小寻低下头，“对不起。”

　　　　果然又是这样。

　　　　段亦洋不甘心的道，“我会等你……”

　　　　他的话被段小寻打断，“我结婚了，有孩子……”

　　　　哪怕跟陈楚只是假的夫妻，可是念念是真实存在的。

　　　　段亦洋明白了，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生，而她就在眼前啊，眼睁睁看着，叫他怎么放弃！他抓住栏杆，死死地，狠狠地，突然暴发性的长“啊”了一声。

　　　　许久，待他慢慢冷静下来，他才发现段小寻抱着自己的双臂站在江边冷的瑟瑟发抖。

　　　　他只觉心里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一下，他将黑色的上衣脱下，紧紧的将她裹住，“段小寻，我那么恨你，怎么可能放过你？”

　　　　他的声音像来自地狱，冷酷犀利，却多了某种难以言喻妥协，或者对段亦洋本身，这就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妥协。

　　　　回到家中已是午夜，电汤煲里的鱼汤保温着，段小寻给他端来，“我网上查了，听说喝鱼汤对手愈合特别好。”

　　　　段小寻把鱼汤放在他前面的茶几上，她坐在地上的地毯，托着腮等着他喝，自己都未意识到她这样的动作是多么的亲密。

　　　　段亦洋心突的一跳，低头，乖乖把一碗鱼汤喝尽。

　　　　他没说什么，进了小厨房也给她盛了一碗。

　　　　彼此之间那堵墙仍然坚固不可摧，只是倚在墙两边的人都紧紧贴着墙根，努力的感受来自对方的温度。

　　　　他睡在客厅沙发，她睡在小卧室，彼此相安无事。

　　　　段小寻一夜辗转反侧想着段亦洋说过的那些话，临天亮才昏昏沉沉的睡下去。

　　　　清晨，闹铃一响，她就像一个被抽了鞭子的陀螺，快速的转动起来。

　　　　今天要上班了。

第41章　我在你公司楼下。（）　
段小寻工作的地方在金融街，在陶氏集团的研发部任职APPUI设计师。

　　　　在海市，这份工作称的上是体面而高薪，加上她本身就是美院毕业，对她来说，不过就是把用手揣着颜料盘子，换成了用鼠标在电脑上绘图选调色版，干起活来也是得心应手。

　　　　只是处于这个时代，与网络相关的各工作强度都很大，段小寻虽是新手，可落在她手上的活儿一点也不少，

　　　　一个上午下来，赶得设计稿几幅，她啪啦啪啦快速截图给上级发过去审核，双眼盯电脑盯的干涩，只觉腰也酸背也痛。

　　　　她坐在办公室的格子间，拉伸着腰颈，看电脑右上角，已经12点了。

　　　　这时，手机响了。

　　　　是段亦洋。

　　　　她犹豫了一下，因为说好今天早上先送他去医院做手部康复再上班的，可她洗漱完段亦洋还没起来，她一看点，时间太赶，怕来不及，所以留了张字条，让他自己去。

　　　　算帐来了吧？

　　　　她滑动接听，电话那头却不是预料中的冷冷的声音。

　　　　而且听语气，并没有生她的气。

　　　　“段小寻，白色、红色、黑色，喜欢哪个？”

　　　　“白色。”

　　　　“好。你下来，我在你公司楼下。”段亦洋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

　　　　段小寻到了楼下，左右看看都不见段亦洋，正准备给他电话时，路边停车位上一辆白色大奔响起了喇叭声，她寻声望去，段亦洋按下车窗，抛来两个字。

　　　　“上车。”

　　　　她一看，黑色的大奔变成白色的了，他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