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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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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马车坐着真是舒服啊!感觉就是不一样。”潘天凤你没坐过车吗?得瑟成这样,“这辆车,多少钱呢?”
“宝马7系领先型,94万,首付三十万就开出来了。以后每个月还两万八,两年之后就是我的了。”感觉菲菲这个女人很会享受,也很会理财。
“哪里去赚这么多钱呢?”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你赚不下,别人也赚不下吗?土鳖。
“所以说,我现在要利用起我广阔的社交关系,努力经营我的酒吧,尽快还车贷啊!酒吧很暴利的。”二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就混成这样,以后必成大器。说着,菲菲趁着夜色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只步枪。
“枪?这是真的假的?”潘天凤咋舌。
“当然是真家伙了,酒吧这种地方很乱的,没有后台罩着,没有枪镇着,天天有人来砸你的场子。”菲菲将步枪掩在了腋下,说,“这把枪是我从雅雅姐那里拿来的。”
“雅雅姐是谁呢?”潘天凤好奇地问。
“雅雅姐你可能没听过,南霸你一定知道吧!”菲菲说。
207。爸爸,等等我……爸爸,等等我……()
潘天凤惊愕地说:“南霸是洛城首富,开煤矿,开娱乐城,搞房地产,洛城人谁不知道。
“等有机会了,我介绍雅雅姐给你认识。”菲菲浅笑着。
“真的吗?什么时候会有机会?”潘天凤的舌头都在打结,充满了无边无垠的期待与膜拜。
人家是干什么的?你又是干什么的?你想认识人家,人家想认识你吗?人家认识你干嘛?人家认识你有什么用?这么简单的道理,是怎么让已经成年的她鬼迷心窍的?
菲菲用骄傲的眼神示意了一下门顶上“翩翩飞酒吧”这几个广告字,温馨地说:“姐姐,进去看看咱的酒吧装璜得怎么样。”
“走嘞!”音落,潘天凤居然还走在了菲菲的前面,而菲菲却纵容着她的反客为主。
“哇,这是我在洛城见过最豪华的酒吧啦!”从山上抓下来的野人一般都是这副德性。
不是咱的东西咱不惦记,她的生意好不好赚了还是赔了也不会和我一分钱的纠葛,所以,我进了菲菲的店只看到一个还算是颖的鱼缸吧台,至于什么桌子什么凳子什么液晶什么吉他,我压根瞅也没瞅,不能向你描述酒吧的模样了。有兴趣的话,你可以自己去看看的,前提时,菲菲的酒吧不要倒闭。
“前两天刨红薯,第三天撇玉米收黑豆,我和妈妈两个人三天放倒了两亩五分地的庄稼。”菲菲将步枪往吧台上一搁,展开双手展视着掌心上的划痕。
潘天凤大吃一惊:“你这么有钱雇几个工人就办了这事了,还自己下手?”
菲菲笑了笑:“红薯,玉米,黑豆全是爸爸亲手种下的,我没有帮着爸爸种地已经很遗憾了。爸爸种下了种子,果实一定要是我亲自来收。”
她也就收这一次了,说话她妈妈就要和她搬进市里,明年肯定不回老家种地了。
潘天凤坚起大姆指,赞不绝口:“看不出你还这么懂事,这么孝顺。”
潘天凤与菲菲坐在了吧台前的高凳上,菲菲潇洒地将胳膊搁在台面上,摆出了一个很优雅的手势:“月月,盛两杯干红。”
月月呆呆地站在吧台里,眼圈黑黝而深陷,满脸愁苦,并没有行动。
“月月……………”菲菲挑了挑眉毛,轻声唤了句。
月月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尴尬地瞅着菲菲,眼神中流露出种种的无奈与苦楚。
也对,穿叉叉裤一起长大的姐妹,怎么去接受今天的上下级关系。
“对了,这两天你照看店面挺辛苦的,我自己倒吧!”菲菲含着笑跳下高凳走进了吧台,将长枪藏进了吧台下面的暗柜里。刚要从酒柜上取下干红时,斜视间仿佛发现了什么,奇怪地说:“钱柜上的锁芯哪去了?这些伪劣产品,新买的东西这才用了几天,锁芯就捅进里面去了。”说着,菲菲将干红搁到台面上,拉开了收银抽屉,恍然间,惊惶,疑惑,恐惧的颜色一起在她的面容上涌现。
一大片凌乱的木屑散在重叠的纸钞上,锁芯在抽屉的最里面,芯口像是被尖东西砸过似的已经扭曲了形状,而且连钥匙也插不进去了。
“锁芯分明是被人用改锥和锤子砸坏的,这是怎么回事?”菲菲惊讶又不敢太过责难,也没有点明是在问谁。
月月一会看看菲菲,一会再瞅瞅潘天凤,唯唯诺诺,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菲菲拿起钞票在台面上扔掉了碎屑,快速地点了点,末了,锁起眉:“不可能是小偷干的。”
“你怎么肯定不是小偷?”潘天凤问。
“小偷偷别人的钱,怎么会偷走整整两千,还留下这么多呢?”顿了顿,菲菲浅笑着,又很是客气地说,“月月,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像亲姐妹一样的铁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吧!我不怪你。”
月月看了一眼潘天凤,脑袋轻摇了好几圈,嘴巴都张开了,但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我看还是报警吧!”潘天凤!人家报不报警跟你有屁的关系。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月月霍地昂起头,快速地摆着双手,瞠目结舌,惊慌地叫了起来。
菲菲更是云里雾里的,忙问:“月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月的眼睛湿润了,低沉的声音:“刚才浪浪来过这里。”
“不可能吧!”菲菲的目光一怔。
“不信的话,你打开监控录像看看。”月月向角落的监控屏幕,呶了呶嘴。
“这个败家玩意儿,他干些什么事呢!穷疯了吗?气死我了,我都嫌他丢人呢!”潘天凤暴跳如雷,张牙舞爪像是要吃人的样子,“菲菲,你不要着急,我现在就去找这个王八蛋,把他拎到你的面前,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说着,潘天凤跳下了高凳,便要冲出去。
“姐姐…………”就算拉不到潘天凤的胳膊菲菲的手臂也往吧台外面极力地伸了去,待唤住了潘天凤的脚步后,做出了恍然大悟的模样:“我想起来了,昨天潘哥哥给我打电话跟我借两千块钱,是我让他自己到吧台拿的。”
此菲菲非彼菲菲,无论是为人处事,还是言行举止,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吆五喝六,疯疯颠颠了。
“对不起!”潘天凤卧蚕上的皮肉在不住的跳动,双目无光,哀声叹气。
菲菲眼睛里噙着的热泪,在五彩灯光的反射下,一闪又一闪传递出销魂而寂寞的节奏:“潘哥哥有事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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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12日至17日之间,某一天里的事。
夜里,10点半时,马路上的汽车渐渐稀少,朦胧的迷雾夜色与斜视的路灯灯光错乱了世人的眼线,从马路这头,只只片片地蔓延到马路的那头。
每到这个点时,总会有一辆或者是两辆,三辆,四辆,甚至是十几辆的三轮车,或者是拖拉机,或者是小型货车,在寂寥而平静的马路上缓慢地穿行。
每到一个饭店门口时,它们就停下来,然后,司机与副架势上的人便会拎着一个脏兮兮的铁桶或者是塑料桶走进饭店,不多时,便会拎着沉甸甸地桶子走出来,然后,将桶里的物事倒进货厢上的一个废弃的柴油箱里。
他们是洛城最干净的人,他们是洛城最美丽的人,他们是最值得我们尊重与保护的人。
这些泔水虽说是饭店老板白送给他们的,但是,他们必须要顺手将饭店里的餐用垃圾一并倒掉。
翩翩飞酒吧的隔壁就是一个家饭店,这一天,一辆农用三轮车停在了饭店外的马路边,离菲菲的宝马仅两尺之遥。
此时菲菲从酒吧走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她看到了这一幕才出来,还是店里闷得慌偶而出来透透气,或者是上天在这个点让她出来的,总之,她看到了这一幕,她也必须要看到这一幕。
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老父亲系着一个盖过膝盖的斑斑点点的皮围裙,走出车厢后,从货厢上取下一个铁皮桶,向饭店里走了去,随之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一个用紫色的廉价头绳扎着马尾辫的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穿着厚实的旧衣服,戴着一副又脏又臭指尖还破出窟窿的线手套,挎着一个小塑料桶从副架势走了出来。小女孩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紧跟在老父亲的后面,小跑着喊道:“爸爸,等等我……爸爸,等等我……”
五分钟后,小女孩用两只手将小桶抬在身前从饭店走了出来,每走出两三步便停下来憩一下,等到货厢边时,已然是大汗淋淋。
老父亲将铁皮桶紧紧地靠着右腿,走路时整条腿几乎不弯曲,挪移着步伐缓慢地前进着。小女孩用手套去抹自己额头上汗渍,却在划了一道又黑又臭的脏痕,随之,小女孩跑到老父亲境前,面露笑容:“爸爸,我们多跑一次也可以的,你不要盛这么满,多累呢!”
之后,小女孩撅起屁股端住了铁皮桶的另一端,分担着老父亲重量。
到货厢边后,老父亲轻而易举地便将小桶的泔水倒倒进了货厢上的柴油箱里,之后,又从铁皮桶里拿出一个水瓢往柴油箱里舀了去。舀过三四瓢觉得差不多后,老父亲左手托住铁皮桶底,右手抓着桶口的边缘,意图将整桶泔水倒进柴油箱。
“爸爸,我帮你推上去。”说着,小女孩抖擞了一下拳头,顽皮地挤着眼睛,张大嘴巴,用双手吃力地托着桶身。
一番努力后,父女俩仅将铁皮桶支在货厢的边沿,只要再加把力肯定能将这桶泔水翻进紫油箱里的。父女俩喘了口气,小女孩双手推着桶底,老父亲极手推着桶身,只是力不从心,桶口接触到油箱嘴时便再也不能进展半寸。眼见着铁皮桶又要落回到支点,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菲菲倏地飞扑了过来,也没有顾及敷在铁桶外油腻而恶心的脏东西会不会弄脏她的名牌,用洁白的手掌一只托住桶底,一只推着桶身,鼓励道:“小妹妹,姐姐帮你。”
208。汽车;楼房;名牌;谁想要谁就去抢!()
“闺女,使不得,太脏了。”老父亲忙说。
“没关系的,大叔。加把劲,一次搞定它。”菲菲极速而肯定的声音。
“起!”老父亲吆喝一声,整桶泔水便栽进了柴油箱里,还激起十几道恶心的水帘。菲菲的脸上,头发上,名牌上,溅上了不少水花。
菲菲摊开双手看着手上的烂菜叶子,脸上露出了很满足,很乐意的神情。
“谢谢姐姐。”小女孩笑靥如花,烂漫而天真。
“小妹妹,你多大了?”菲菲问。
“我今年十三岁,今天是礼拜天,我帮爸爸出来干活。”小女孩嘟着嘴说话时,还用线手套比划着手势。
菲菲又问:“你不羡慕那些花花世界里的大姐姐们,穿着漂亮衣服,坐着小轿车,吃着山珍海味的生活吗?”
“我现在就过着这样的生活啊!”小女孩用脏兮兮的线手套捏去了沾在领子上的一片菠菜叶子,自豪地说,“我的爸爸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爸爸。”
“你的爸爸哪里厉害了?”菲菲笑着问。
“我的爸爸一个人养着五六十头猪,你说我爸爸厉害不厉害?”小女孩骄傲地说,“天天夜里回到家爸爸都会给我买回好多好吃的,我爱我的爸爸。”
菲菲的眼神里传递着无比羡慕,无比渴望,无比关怀的淡淡光线,在此时此刻她又追忆起了什么样的童年往事,什么样的昨夜星辰。
歉疚,悔恨,自责,改过,希望,未来……
所有的辛酸,所有的感纫,便在这个瞬间一并涌上了她的心头,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大面积的皮肤被灼伤,几百万个毛孔都在散热。
老父亲与小女孩都钻进了车厢,正要搬动钥匙时,菲菲走到车窗前,伸过头,关切地唤道:“大叔,如果您的女儿不能来帮您,您一个人搬不动的话。您就在酒吧门口叫我一声,只要我在店里,肯定会出来帮您的。”
老父亲的脸上结出了喜悦的果实,那一道道笑纹如同朝阳折射进白云中一样的灿烂与温暖。那一刻,菲菲仿佛感觉到他的爸爸并没有离开她,她的爸爸一直都在守在她的身边。
菲菲笔直地站在宝马车旁,目送着农用车轰轰而去的节奏,细数着从柴油桶里颠簸而出的水珠,泪流满面。
“雁儿,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月月不知何时站在了菲菲的身边,菲菲却没有察觉,我也是刚刚发现。
菲菲浩叹一声,声音沉闷而温存:“不要看我现在坐着宝马,开着酒吧,住着楼房,穿着名牌,其实,我一点都不幸福,一点都不快乐。我的内心无比的空虚,我天天都在忏悔天天都在改过。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愿意将这个酒吧,这辆宝马全部都扔掉,跟着我的爸爸一起到大街上卖烤红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这是一件多么快乐,多么幸福的事啊!可是,我走错了路,已经回不了头了。都说失去可以弥补,但是,我所失去的东西,是永远都找不回来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失去的东西追不回来,错过的故事无法弥补。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寻找未来的幸福,寻找未来的快乐,只要有了幸福与快乐,我不惜砸锅卖铁倾家荡产。汽车,楼房,名牌,谁想要谁就去抢!”
月月瞅着菲菲矜持严谨的样子,笑道:“呵呵,你什么时候变得像诗人一样,说起话来这么有内涵,你也要学浪浪写小说吗?”
“咕咕,说上一两段可以,长篇咱可驾驭不了。”菲菲的目光移向了月月,浅笑,“真心希望他能成名,把我们的故事全写出来,告诫全天下误入歧途的女同胞们,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菲菲为了钱折腾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回归了人性。
回到了最原始的自己。
我的朋友,你在社会上走动时有没有发现师傅与大叔这两个称呼的区别,同样的年龄,遇到没有钱没有本事的我们就叫是师傅,遇到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们才称呼是大叔。
若不是今天菲菲叫了一声大叔,我还真不会注意到这一点,自打这件事之后,我在社会上走动时,遇到有钱的人就叫他师傅,遇到阶级同胞时,我就叫大叔。
老子就是这副操性,这辈子也改不掉,也不想改。
有钱你就了不起?有钱你就高人一等?老子就叫你的师傅,不服来揍我。
停一一
没人着我,没人惹我,我这一个人在这里没天没地的说些与剧情屁关系没有的牢骚感慨干嘛。
知错,知错,继续笔录。
……………………………………………
去年,10月20日,中午。
新天广场。
“菲菲,你扶我一把。”潘天凤踩着一辆黑色的独轮代步车在广场上行走着,时而惊叫,时而欢愉,不亦乐乎。
菲菲搀过了潘天凤的胳膊,和声说:“姐,没事的,让身体保持好平衡就行。”
“这种车走在商场里像电影里的僵尸一样,好气派。”潘天凤得瑟着,“我的同事也有一辆代步车,是在太原买的,两千三百多块。”
“姐,你说的那是国产货,咱这辆是美国货,索罗威尔,一万五千多块,从广州发回来的。”菲菲说话间并没有自傲的音色,很是平常。
潘天凤霍然止步,一只脚踩在地上,傻眼了:“这么贵,我不敢骑了,万一有个磕磕碰碰的,我可赔不起。”
“也不贵吧,生意好点的话,酒吧两三天的毛利就能买下的。”从菲菲无所谓的笑容里感觉这一万多块来得很容易,花得也不怜惜似的。
“开酒吧这么赚钱,比我这个上班族强多了。”潘天凤摇头叹息,“我这一个月的工资都固定着花,就算余出了钱也要存起来等着以后给孩子上学用。”
“姐,既然你喜欢的话,这辆代步车我送给你了。”菲菲答应的很痛快。
“我怎么能平白无故地拿你的东西呢?”菲菲恋恋不舍地口气,忸忸怩怩的样子。
“我是在说真的,不是开玩笑。”菲菲谦和地笑道,“只要你点一下头,它就是你的了。”
潘天凤满脸都是那种假意的笑容,唯唯诺诺地说:“多不好意思啊!”
“这是你过生日,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怎么能说是平白无故呢?”菲菲笑着。
“你怎么知道我快要过生日了?”潘天凤的眼睛指定快掉出来了。
“你忘了,前段日子,我看过你的身份证,看着阳历算出你的生日。”菲菲说。
“这么有诚意,多,多,多,多不好意思。”潘天凤的舌头真打结,话也不会说了。
“姐,我不是看低别人,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要嫌难听啊!”菲菲锁眉顿目,歉然地说。
“你问吧!”潘天凤善意地点了点头。
“姐,你在饭店当领班,月薪是多少钱?一年能赚多少钱?几天休息时间?有没有人寿保险?”菲菲严肃地问。
“月薪3000块,一年3万多,一个月四天公休。”潘天凤摇了摇头,“私人饭店,怎么可能给咱入保险呢!”
菲菲浅笑着说:“姐,我养得那辆奥迪A6,一年的车险是两万五,油钱有三四千,维修费,保养费,其他乱七八糟的费用也有一两千。”
潘天凤面露尴尬之色,眉头紧皱:“我这一年还没有你这辆车花得多呢!”
“什么叫单位的正式工,签合同像签卖身契一样,一卖就是一辈子。每天八小时工作制,几十年做着同一件事,加班再给加班费,迟到了罚钱,还要听上司的安排。保险单位给你入,旅游集体出门,人家说去哪就去哪,人家给你花多少钱就是多少钱。还说什么,保险有人入,旅游有人管,不花自己的钱。什么单位入保险,什么单位免费旅游,那还不是资本家从你自己小时工作制的剩余价值里剥削去的一小部分。花的还是你自己的钱,只是说法不一样而已。我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想干什么事就干什么事,谁也别管我。自己的保险自己入,天险,地险,什么险我都入得起。想到哪里旅游,我什么时候想去就去,想带谁去主带谁去,多花了冤枉钱,我愿意。自己赚自己的,自己花自己的,天经地义。”
“菲菲,你的这些道理,我怎么没有想过呢?”潘天凤茅塞顿开,仿佛遇到了救星。
菲菲认真地说:“靠工资生活只能养家糊口,宝马汽车,名牌挎包,高档化妆品,高级宴会与上班族根本就没有关系。作为一个女人,谁不想活得潇洒一些呢?你没有想过做点生意,赚大钱吗?”
潘天凤慢吞吞地说:“我也想过得好一点呢?只是家里没有门路,这个年头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好。”
“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帮你找投资的项目。如果你怕这个项目赔钱的话,我们一人投一半的资金。也就是说,我能赚多少钱,你就能赚多少钱。”菲菲严肃地说。
“真的?”潘天凤流口水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骗你有意思吗?”菲菲笑着说。
“我很愿意的,只是我的身上没有多余的存款。”潘天凤顿眉。
“二十万以内,只要你打个简单的借条,我立马到银行提款。不带利息,没有还款期限,也没有任何附加要求。”菲菲铿镪有力,振振有词地说。
209。雪姐;干吧!姐妹们都听你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潘天凤会意地点了点头。
……………………………………
这一天的同一时间,爸爸的病房又发生了一件很伤人的事。
起笔之初,我打算一笔带过的,但,落笔之时,我憣然决定违背第一人称的写作法则,将事后当事人的叙述,中肯地记载下来。
爸爸在午休,楠楠坐在一边的板凳上玩手机。
这时,潘天凤走了进来。
“潘姐姐,走路轻点,潘叔叔刚刚睡着噢!”楠楠柔声说。
潘天凤的脸色很是尴尬,款款近身,假惺惺地笑着:“你还没走呢?”
楠楠疑惑:“我天天晚上陪潘叔叔的。”
潘天凤歉意地:“我是说今天晚上你不用陪了。”
“怎么?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楠楠蹙起眉,停下了手机上的游戏。
“一连这么多天不回家,我是怕你爸妈担心你。”潘天凤假笑道。
以前也没听潘天凤有过这样的顾虑,楠楠问:“好吧,今天晚上我回家吧!明天再来。潘姐姐你照看下,我先去趟卫生间。”甫毕,楠楠便出屋了。
楠楠从卫生间回来再推开门时,潘天凤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将楠楠的日常生活用品收拾进了一个袋子里。站在床边,脸上的笑意煞是厌人,很客气很客气地笑道:“以后你也不用过来了,谢谢你这么多天来对我爸爸的照顾。”
楠楠错愕地问:“潘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噢?”
潘天凤将袋绳塞进楠楠的手里,楠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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