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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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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楠楠错愕地问:“潘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噢?”

    潘天凤将袋绳塞进楠楠的手里,楠楠刚拿稳便迅速地松开了手,陪着笑:“浪浪根本不值得你这样的付出,也不要耽误了你。你生得这么漂亮,又善良又能干,不愁找不下对象的。”

    “并没有人叫我来,是我自己主动来医院照顾潘叔叔的,我向单位请一个月的假,单位直接把我除名了。我照顾潘叔叔这十天来任劳任怨,并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啊!现在,我就这样被赶走了,你让我怎么跟我的朋友们交代呢?”袋绳还在半空悬着,楠楠一直没有松开胳膊,眼睛里噙着泪花。

    “这样吧!我给你比护工多出一倍的工资,算是对你的感谢,这样你在你的朋友面前也有交代了。”这种话,潘天凤真说的出口。

    楠楠很容易受到伤害,很容易落泪的:“潘姐姐,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不是的,不是的,楠楠,姐是怕浪浪这个浑蛋辜负了你,为你着想啊!”潘天凤连忙摆手,笑哈哈地说。

    楠楠含着泪说:“其实,你想撵我走可以明说的,用不着这样拐弯抹角。护工的钱我不会收,我直接就能走。”

    “呐,你慢点走,回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潘天凤面露羞赧,双目无神,长笑声不绝而耳。

    楠楠没有再搭理她,用手背抹了抹泪,拎着袋子伤心地走出了病房。

    ………………………………………………………

    今天要讲的这件事,是事后按照当事人带有传奇色彩的口诉,经过我的适当调配,合理想象而来的,也是本作品中真实成分最可疑的一个片段。

    没有人记得具体是哪一天的起点,考古推算出是10月份22号,23号,24号这三天里的某一天中午。

    天上天,姐妹们的宿舍。

    沙发前的茶几上有规则地排列着九瓶开盖的啤酒,变形的瓶盖在桌面上凌乱散落。

    雪姐坐在客厅沙发正中,左右分别是晨晨与莉莉,文丽站在沙发后面,盘起胳膊趴在沙发背上,其余几个叫不上名字但面熟的姐妹有的坐在托手上,有的站在一边。

    每个人的表情都异样的凝重,每个人都保持着这个定格的姿势,如果其中有一个人因为扭了一下腰杆或者是挪了一下屁股与沙发挤出细碎的声响都会觉得很尴尬。

    菲菲在茶几前的空地,已经转了十几圈,脚步声里不断传递出迫切的信息。

    雪姐的上身向前一伸,从茶几上拿起了女烟与打火机,很优雅地点着了烟,吐出了一口雾气。

    每一个人都会悄悄地去望一眼雪姐的脸庞,看看有没有变化,有没有什么话要讲。

    末了,菲菲停了下来,摊开双手,锁眉顿目,强声道:“雪姐,就等你一句话了,干吧!”

    “菲菲,你真的要做这件事?”黝黑发亮如同海藻般的长发遮住了雪姐的双耳,整张面孔除了瞳孔之外,煞白如雪,光滑射影。

    “是的,非做不可,而且要做成。”菲菲将拳头在胸前一抬,加强着语气与决心。

    “如果中途有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再惊动了警方,会有坐牢的危险。再说,完成这件事需要很多人的,连累了其他姐妹,于心何忍?”雪姐在讲这般警示的话语时,语气很平和,没有让听者去猜想的意图,听不出是愿意做还是不愿意做。

    晨晨姐沉声说:“我们是天上天的人,我们在社会上走动报得是天上天的名号,如果事情败露,大东家怪罪下来,谁能承担这个责任?”

    菲菲举起一瓶啤酒,昂起头将瓶口向下往嘴里径直猛灌而去,十几秒便一饮而尽,喝光之后,不仅没有打嗝,而且面皮一点没变。她将酒瓶在茶几上轻轻一搁,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将脸庞伸到了雪姐眼前,双目聚光,言辞犀利:“只要计划稠密,姐妹们同心协力,肯定能办成。”

    看来菲菲要做一件犯法的事,还是团体犯罪,现在正在动员别人加入组织,谁要是首肯谁可就是主犯。

    雪姐没有经过民主的投票选举会议,也没有国王的钦定诏书,她只在形式上是姐妹们的领袖而已。这里这么多姐妹,菲菲都不去问,偏偏来问雪姐,她这是什么意思,万一出了差错,让雪姐承担责任吗?

    雪姐稳如泰山面不露色,忽然向前伸出胳膊,当众姐妹们以为雪姐要发号师令时,雪姐却只是用长长的魔鬼指甲往烟类缸里弹了弹烟灰。

    文丽摆出手心,在雪姐的耳边,稍加强声:“雪姐干吧!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意思,出了事我也算一份。”

    晨晨眉心一锁,改变了主意:“干吧!我也同意。”

    莉莉也说:“雪姐,干吧!姐妹们都听你的。”

    之后,众姐妹齐声道:“雪姐干吧!雪姐干吧!……”

    雪姐露出了如同撕裂的晚霞般笑容,摁灭了烟头拿起一瓶啤酒举在半空,站起身来,用清澈的眼底向四周环顾一圈,带着玩笑的口吻,朗声道:“我们姐妹是在响应党的号召,为早日实现习大大的中国梦加油出力。我们是在给天上天争光,让姐妹们露脸,大东家有什么好怪罪的。就按照刚才菲菲拟定的计划走,有我尼雪在,洛城的天塌不下来。”

    “痛快!痛快!”姐妹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举拳的举拳擦掌的擦掌,七手八脚地从茶几上拿起啤酒,高高举过头顶,带着誓师般的豪情,痛饮了一番。

    …………………………………………………

    翩翩飞酒吧是一个长方形的场子,东西宽南北窄。东面尽头是吧台,西面尺头是一个舞台,吉他,贝斯,钢琴,架子鼓,打碟机,混音台等音响系统应有尽有。

    各种摇头灯;巫师灯;LEDPAR灯;激光灯等等悬挂在八个角与中央的横梁。

    场子里有二十几张罩着精致台布的圆桌,一张圆桌配着两张红色的弧形沙发,整个酒吧近二百多平米。

    东北面是入口,橱窗被装潢进了墙里,就算是正午进来酒吧里也是漆黑一片。

    去年,10月30号,下午,四点。

    酒吧里只开着一盏日光灯,这束灯光像夜里的手电筒一样聚光直下只照亮中间那张圆桌,其他的空间还不是那么明亮,也不是太暗。

    菲菲与潘天凤坐在沙发上,喝着葡萄酒,就着一个瓜果拼盘,从午饭之后便一直探讨阴谋乱政,富国强民的战略方针。

    忽然菲菲的电话响了,她对那头说了句,你们进来吧!便压了电话。

    “谁要来?”潘天凤将胳膊肘往桌面上一磕,问。

    菲菲傲视着门口,说:“姐,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事的。我要把伯父伯母的血汗钱还给他们,托你交到他们的手里。”

    潘天凤摸不着头脑了,一脸迷茫:“哪门子的血汗钱?说什么呢?”

    便在此时,北门忽然敞开,强烈的日光霎时覆盖了半个场子。

    以晨晨与莉莉为首,五六个姐妹簇拥着一个矮胖子,笑呵呵地大步直入。

    文丽走进吧台打开了全部的日光灯,莉莉便关上了门,晨晨姐与其余的姐妹自发将临近吧台的两张桌子与沙发向远去推挤而去,腾出了一片空地。

    矮胖子就站在空地的中心,臃肿的身体笨拙地摇摆着,短短的十几秒里就用指头抬了四次镜框,眼睛四下张望,慌张无措。

    “你们这帮女人到底谁说了算?给你们多少钱才把录像销毁,能痛痛快快开个价吗?”矮胖子哈着腰,颤栗的双拳紧挨着下巴,嗫嗫嚅嚅地说。

210。我现在就去附近的银行提款() 
菲菲慢悠悠走来,用掌心惊堂似的拍了一下路过的一张桌面,讥笑一声:“当官的都是这副德性吗?都TMD该监狱。”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矮胖子双手一抖,镜框又歪了半寸,额头上汗如雨下。

    “讹钱啊,还能怎么样?”菲菲扯起嘴角,长笑一声。

    “你们想要多少?”矮胖子结巴地问。

    “臭当官的,我问你,今年三月份,你是不是给一个姓潘的人家办了工作,收了五万块的好处费?”菲菲低头掐着指头上的倒刺,根本没瞅听话的人。

    “就是天天请假的那个小子吧?”矮胖子释义说,“他是我的侄子介绍来的,我侄子说这是他光屁股长大的好兄弟的小舅子,别收太多,所以他只给了我一万,哪里有五万?就这一万块钱值得你们闹这一出吗?”

    菲菲单手捋着下巴,高笑道:“还是叔侄关系呢?你被你侄子吃回扣了。”

    潘天凤疑惑地摇着头,说:“王川河与我的老公是光着屁股长大的,我们结婚时还上了一千块的大礼,怎么可能昧着良心要这个钱呢?”

    菲菲浅笑道:“我的姐啊!亲兄弟为了争夺家产把老爹扔在一边不管,打得头破血流的你见过吗?”

    潘天凤叹了口气,浅闭着眼睛。

    菲菲又喝道:“臭当官的,什么时候还钱呢?我们姐妹不是黑社会,也不差你这点钱,你放心犯法的事我们姐妹是不会做的。你只要把拿着潘家人的那五万块钱吐出来就行了。我们不管你拿了多少钱,至于你侄子吃了你的回扣那是你们叔侄之间的事。如果你不照做的话,我就把你在宾馆漂季的录像放到网上。”

    “行,行,我现在就去附近的银行提款。”矮胖子舌头打颤,说话间,用手背擦了三次额头。

    “呐,你去吧!我们也不会跟着你,想跑的话你就跑。”菲菲笑道。

    “不敢,不敢。”矮胖子低头应声。

    “不对,慢着。”菲菲断然的言行让人感觉到仿佛在定下五万之前,就已经想好要摆这一道,“再加一万。”

    “好,好,我给,我给。”矮胖子停下脚步,说。

    菲菲瞅了一下众姐妹:“我是菲菲,不是那种卑鄙小人,我说我一分钱不抽就是一分钱不抽,附加的这一万块是要分给因为你这个事奔波的姐妹的。”

    ……………………………………………………………………

    半个多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依依的衣物还在地下室里,想必她会回来拿的,所以,我也没有退了房租。

    打了电话过去,一直是关机。月底再打电话过去时,变成了停机。依依又玩失踪了?这可急死人了。

    我向姐妹们打听,谁都不知道依依的去向。询问最多的人就是文丽了,她答应我一旦有了依依的消息,第一时间便向我汇报。

    去年11月3号早晨我收到她的来信。

    短信内容是:依依在二矿月潭小区,三栋,二层右室。

    我回信:谢谢你,文丽。

    翌日,晚上,十点多。

    月潭小区,大门外。

    我,神棍,少爷,常有理,名正,还有小霸王在马路边蹲点。

    我没叫王有才,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很无聊的事。

    “开的什么车?”我问。

    “沃尔沃。”常有理回答。

    “别克。”名正应声。

    “什么破车,丢不起这人。”我取笑了一下。

    “嫌我们借的车烂,你干嘛不把你老大的路虎揽胜借来?”神棍取笑。

    “下次,下次。”我连连点头。

    文丽的来信铃声响了。

    我打开了收件箱:'两分钟后,依依会走到月潭小区大门。'

    “弟兄们目标已出现,火速隐蔽。”咱还发号师令呢,也算是一面旗帜了。

    “老大全看你的了。”我拍了拍他的肩头说。

    “为什么是我?”小霸王问。

    “这么多人里面,就你长得像坏蛋,你不去谁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最主要的原因是,只有小霸王与依依没有碰过面。

    小霸王180的个头,四肢发达,人高马大,往大门口一站就像电线杆子似的。左右摇摆了几下,仿佛一栋大厦要倾倒一般威武。

    常有理将沃尔沃缓慢地开至小区大门外,间断性地摁着喇叭,装作要进来,但因为马路上车辆太拥挤而不敢拐弯进去的样子。神棍与少爷这对组合躲在车的另一头,守株待兔。

    我与名正在马路对面的别克里观战,将副驾驶的车窗向下摇出一道缝,看到依依与文丽肩并着肩从门里走了出来。冬天来了,天气转凉,大家都穿着厚实的衣服。

    在离大门还差三四步时,小霸王霍然蹿出用坚实的胸膛便挡了上去,坏坏地笑道:“小姐,跟哥哥玩玩去吧!”

    依依没有理他,文丽硬声:“你是谁?上哪里去玩?”

    “没有和你说话,闪开这里。”神棍从斜刺里蹿了出来,背对着依依,截开了文丽。

    少爷火速转身与小霸王一手架过了依依的一条胳膊。俺家依依个子就不高,这哪是在架人,更像是在抬东西。

    “你们是什么人?救命!救命!”依依不断挣扎着,神情惊慌,两只脚都踢不着地面。

    “这两个老大,动作轻点,别把我家依依弄坏了。”我在车厢里小声嘀咕,提心吊胆的。

    这一下,南来北往的路人全停了下来,正在行驶的车辆也放缓了速度,全瞅向了这里。

    神棍站在风口浪尖,一只手插进裤兜,一只指着天,大声地喊道:“看什么看,没有见过绑架吗?想英雄救美的出来。”

    城管见到这样的阵式也要权衡一下,敢不敢管,惹起惹不起,何况这些路人。

    现在就是这个世道,二B才多管闲事呢?

    常有理在架势座回身迅速打开了沃尔沃的车门,少爷与小霸王很熟练地将依依扔了进去。

    “救命,救命。”依依在挣扎时,将手提包丢了出来。

    依依坐在后座中心,小霸王与少爷左右挟持,神棍坐在了副架势。

    大功告成之后,沃尔沃按原计划向远处开了去。

    我走出别克,捡起了依依丢掉的手提包,拍了拍尘土,离着数步之遥,对文丽高笑着说:“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报警。”

    “哥,我就知道你是在捣鬼。”文丽将双手搭在身前,恬静而淡雅。她一直以相当淡定的心态注视着整个过程,没有过尖叫,没有过惊讶不异,在依依求救时,脸上居然还会露出浅浅的一丝谑笑。

    “先这样,我走了,回头我要好好感谢你。”我深表谢意。

    “哥,你快去吧!”文丽颌首,浅笑。

    之后,我拎着手提包上了别克,名正掌舵没有开出多远,便收到了文丽的短信。

    '哥,真心希望你能和依依在一起。'

    '谢谢你,文丽。'

    ……………………………………

    神棍悄悄开了他的手机,藏在座位的角落。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依依惊慌的样子。

    “拉上狮脑山轮尖了再说。”神绲奸笑了一下。

    别克车里,我笑了下:“神棍这小子,最幽默了。”

    又传来了话:“我早不干那行了,你们快放我走。”依依惊叫。

    “由不得你了。”神棍谑笑。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苗头不对,险些穿帮。

    ……

    别克车里名正说:“浪浪,山上可驻扎着武警,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怕什么,大不了,关进去蹲个十天半个月的,又死不了人。”我锵铿有力,义正辞严的回应。

    这句对白是在我们初步拟定计划时,名正就提过的,既然是改编自然要安插在最适当的地方。

    ……………………………

    狮子山是偷腥的风水宝地,洛城人都知道。

    冬天这会还冷清点,尤其到了夏天,你上去瞧瞧,隔一段路便有一辆轿车停在路边车震。

    整个洛城漆黑的一片,只有汽车的大灯照射出两束亮光,像长蛇一样向山顶弯曲而去。

    茂密的松树林在夜幕与月光的交错遮掩下,随着车轮的滚动灯光的转移,在视线里变幻着形状。

    月光总会在偶而飘过的乌云后,洒下那么一片清辉。

    两辆车玩了一个极漂亮的飘移之后,在狮子山公园的大门外停了下来。

    站在山顶向下鸟瞰而去,一栋栋高楼扎实地座落在这片黄土高坡之中,霓虹灯一闪一闪与天上的星星争夺着有情人调情的眼球。

    世间的喧闹,功名利禄的抢夺,恩怨情仇的一报还一报,在你站在山顶的那一个瞬间全部变成了眼前的浮云,看得到,听不到。

    “下车吧!美女。”神棍扭过头,正视着依依,调侃了一句。

    “你是?你是?我想起来了,你是潘誉的那个兄弟?”依依清醒了。

    “我是谁呢?”少爷扭过头笑了笑。

    “我也见过你,你们两个小混混。”依依缓过神后,胆子也变大了。这下子,公主脾气要暴发了。大开杀戒,血洗东京,不在话下。”

211。誓言() 
“我艹你大爷的!”依依嘶吼一声,举起铁拳便往少爷的脸上打了去,少爷冷不防的吃一招,躬身推门便逃。依依回手又向小霸王的脸上打了去,小霸王个头过高推门而出时较之身材削瘦的少爷慢了一拍,被依依追着在屁股上狂踹了两脚,狼狈地抱头鼠蹿。

    常有理与神棍眉头一怔,早溜出了车厢。

    依依站在车头,点指了他们一番,叉腰怒叱:“你们不是要轮尖我吗?来呀,来呀,一个一个挨着上!老娘不怕。”

    “哪敢呢!哪敢呢!”四人挤在一堆,集体向凉亭上后退了去,齐声说。

    依依摆了一下胳膊,咆哮如雷:“潘誉呢?那个死鬼哪去了?”依依怒火冲冲地向别克车扑了过来,我轻盈地走出了车厢,欣然笑道:“依依,你挺蛮横的嘛!”

    “我TMD杀了你这个浑蛋。”依依一个大巴掌便抡了上来。

    我扣住了她的手腕,低下头坏坏地笑着:“干嘛这么凶?一巴掌把我扇死了,你怎么办?”

    “你管老娘怎么办呢?”依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带着什么刑具?”

    “带那玩意儿干嘛?”我疑惑。

    “耍老娘,你不自备刑具,赤手空拳你让我怎么修理你呢!”依依昂起头,强声。

    “哈哈……………”我长笑了一声。

    “笑个屁!”依依脸色发青,凤眉高挑,“你带我到这种黑不琉球的地方干嘛?”

    “留住你的心!”我的眼球中倒影着的月光,反射到依依的眼睛里时,丝毫没有减弱那份皎洁的柔情。

    “神经病!”依依不屑地口气。

    我的那些兄弟按原计划在别克车后备箱里,翻来翻去,七手八脚地忙活了起来。

    我借着抓她胳膊的力道转了一下身体,依依也随之背过了别克车,看不到兄弟们的行动。当我准备把她的身体拦进我的怀里时,依依极力地甩抖着,大声道:“滚开啊!你吓着我了,知道吗?”

    “依依,不要胡闹了,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很认真地说。

    “开始尼玛个头,你吓着我了,你知道吗?”依依吐了我一脸的唾沫星子。

    我放肆地抓着依依的胳膊,用武力将依依强行揽进了我的胸膛。依依抱着我的腰,用拳头打着我的后背,身体不断地扭动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刘氓!我要下山,我要下山……”

    我将嘴唇贴到了依依的耳边,用很轻很轻地声音温柔地说了句:“依依,听话。”

    然后,依依捶打我后背的力道便减去了一半。

    “依依,听话。”我又轻声地说了句。

    然后,依依便将脑袋乖巧地靠到了我的肩头,也不再挣扎身体,语气也变得温顺:“潘,我听你的话。”

    我们的影子壁立于勾挂在狮子山顶端的那轮明月里,宛若御风,若隐若现。

    “依依,张大你的嘴巴,对耳朵的震撼会小一点。”我轻声说。

    也不知道依依照做了没,瞧不到噢!

    我便对准了她的耳孔,大声地呐喊了起来:“杨晓依,我爱你!”

    “你这个神经病,震聋我了。”依依轻易间便挣脱出了我放松的怀抱,抡起大巴掌便冲着我的脸庞打将上来。

    面对着掴来的巴掌,我微笑着凝视着她的面颐,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时间卡得相当的准,我的兄弟们非常的配合,也非常的给力。

    就这个时候,依依的背后,狮子山顶崖边突然传来了一声轰隆的巨响,打破了急促般喘息的寂静。

    依依惊讶的表情与我等待而欢喜的面庞一块向望了去。

    整个背景漆黑的一片,一道金色的火箭嗖得一声蹿入了夜空,与满天的星辰争夺着世人的欣赏眼光。

    一个火球在月亮的旁边突然间爆破,红的,绿的,紫的,白色……五颜六色,琳琅满目的烟花以天女散花的姿态向四周扩散,最后,幻化成了红色的小点,渐次飘逝在半空之中。

    之后,两支,四支,六支,八支,不同颜色,不同类型的烟火,在我们的面前一飞冲天,直上九霄。

    烟火的末梢像流星一样,从天而降,消逝在了有情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心灵上,狂奔乱跳,火花四溅。

    在我看来,再绚烂的烟花,再昂贵的礼物,也比不上依依的嫣然一笑。

    依依将脸蛋枕在我的胸膛,含情脉脉地巴望着夜空中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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