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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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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打火机的出火孔对准了烟花的引线,大姆指吃力地扳了一下,指尖的皮肉就像被锥子钻过似的疼痛,结果只是冒了一点火星。
连续打了三次,才着了火。
两个穿刺声宛如鹰击长空般迅速,两道霞光冲着幽深的山谷喷射而去,飞出一百多米远,红的,黄的,绿的,蓝的,白的,绚烂多彩的烟花在这个白色的仙境争夺着世人的眼球。
末了,朵朵烟花流光线般坠下,最终消逝在纷飞的白雪之中,没有了踪迹。
世界重新归于平静。
我的事办完了,也该走了。
可是,我已经没有了来时的豪情热血,从狮子山顶回到山村老家是多么漫长的归途,我可没有这个毅力与雅兴。等等雪停了,有了出租车再回吧!
冰雪,严寒,疲倦,劳累,饥饿,这些可怕的概念才刚刚有空进入涣散了思念的大脑皮层里。
我的朋友,你也记得吧!依依应该在这个时间,来这里看我为她放烟花的。
可是,她人呢?
表子无情,戏子无义。
她耍我,和我定婚时耍我,我和楠楠定婚她突然出现也是在耍我,她就是一个大骗子。
我好蠢,我好傻,我是全世界最蠢最傻的笨蛋。
我直直地跪在坚如寒冰的石板上惨笑了起来,忽然发现自己的笑声就像垂死的老人一样苍衰而绝望。
热泪刚从眼眶里流出便失去了温度,还没有来得及穿过鼻梢又结成了凇。
于山巅,于隔世,泪眼朦胧地望着这满天飞雪,心中默念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乃敢与君绝!”
“乃敢与君绝!”
“乃敢与君绝!”
……
263。我又梦到你了!uaiG。()
想到这里,我用足以裂断喉结的分贝凄声叫喊道:“依依,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彼此答应对方,不管我们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变故,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一定会来狮子山看我为你放的烟火。我信守了我的诺言,在今年的这个时候回到了这个地点为你点燃了一束烟火,你看到了吗?杨晓依,你为什么不守誓言?你为什么不守誓言?”
这般发自肺腑的咆哮,响彻山谷,震惊洛城,重叠的回音从四面八方返回了耳际,更使悲悯无望之情难以排遣。顿觉,胸中一股闷气上涌,额头上青筋外露,像杀猪般狂咳了起来。
忽然一曲女子的幽泣声,被凌霜傲雪洗礼出凄婉而悲切的音律,从背后徐徐袭来,椎心饮泣,声声入耳。
“啊!是依依,是依依。”我喜极而泣,失声念道。
只是想微微地扭转一下脑袋,却如同搬移泰山一样的吃力。
在此与世隔绝的冰天雪地,一位穿着白色羽绒服,黑色打底裤的妙龄女子站在宾馆的大铁门外,注视着凉亭,一动不动。
只跪了这么几分钟,想跺一下脚作为起程的号角,可是,膝盖关节仿佛生了锈似的已不能过分的直立,全身的骨头疼痛难忍,两条腿竟有千斤之重。强行站起后,但觉下身麻木不仁,眼前模糊一片,头顶天昏地暗,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起步时,还用双手撑着膝盖,走着走着才渐渐站直了身体,驼着背摸索着前方的空气,声嘶力竭地唤道:“依依,我就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我就知道你是有苦衷的!”
同时,那名女子也向我奔跑而来,滴泪被寒风吹裂成数道截断的蚕丝。一缕缕雾气随着呼吸的节奏从口鼻里喷出,于脑后两尺外渐渐涣散,宛若仙人,神似御风。
“依依,依依……”我激动地呼唤着。
可是,这名女子却在喊:“哥,哥……”
等离近后,我才看清眼前的人,居然是文丽。
我泪眼汪汪地凝视着她,不知心中是喜是忧:“文丽,怎么会是你?”
文丽的眼睛都哭肿了,抽抽嗒嗒地说:“哥,是依依给我打来电话,托我代替她来履行她的誓言。我怕误了事,就提前到了山顶的宾馆,我等了你一天一夜。”
“依依她为什么不亲自来?”我蹙着眉,失声问。
文丽挤着发红的眼皮,痛声饮泣。
“你说啊!依依她为什么不亲自来?”我又问。
听罢,文丽挤眼皮的力度加大,哀嚎之声越发哀感天地。
我抓过了她的两条胳膊,痛心疾首地问:“你快说啊!”
文丽任由热泪横流,伤心地说:“三天前我在矿区的一间平房见到了依依,她病得很重,身边连个倒水的人也没有,你快去看看她吧!”
依依的身上果然隐藏着一个天大的隐情,难怪今天的雪下得这般大。
“文丽,告诉我,去年依依在我与她定婚的前一天突然离开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苦衷?大年三十夜看着我被砍她为什么无动于衷?今年我与楠楠定婚她为什么又会突然出现,还有,她脸上的伤又是谁打?这背后到底隐瞒着什么样的故事?”我泪眼婆娑,痛心问。
“我也问她了,可是,她的嘴闭得死死的就是不说。哥,你自己去问她吧!”文丽失声饮泣。
“依依生得什么病?严重吗?饭点还正常吗?她还耍她的小脾气吗?她现在在哪?”我一口气导出了一连串的问号,说得太急,也不知道她听清了没。不过,最后一句,我喊得最响最真切,“快带我去见她!”
“哥,我能理解你现在急切的心情,可是,天这么晚了,雪又这么大,我们先在宾馆住一夜。等明天就算下刀下剑,我也会和你下山。”文丽坚决地说。
“好。”我泪中带笑,轻声说。
………………………………………………
说是第二天就下山,我整整睡到了翌日中午才起床,醒后做得第一件事便是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编了一个去小吃店收拾餐具结果结果雪下大了就没回家的理由,搪塞了去。
意外的是,昨天走了一天的路,感冒不但没有加重反而缓和了一些,这倒是挺奇怪的。
已经得悉了依依的下落,一年都熬过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先把自己养好了再说吧!
更奇怪的事又来了,在家里躺了半个月病情不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重,在这里只休息了两天便康复得差不多了。
文丽也将放烟火的事告诉了依依,依依让文丽转告我,她会好好照顾自己,让我放心。文丽又问我要不要和依依通电话,我说不用了等见了面再说吧!文丽摇头轻笑说,依依也是这个意思。
11月6号这天,名正与雪姐从四川老家回来了,雪姐也找到了她的双胞胎弟弟,大林和小林。接下来,两家就该商谅结婚的事了。
11月7号中午,我与文丽兄妹俩相跟着下了狮子山。
下午一点,我,文丽,名正,雪姐四个人一起去见依依。
……………………………………………
矿区旱鸭沟,一个80年代的三层红砖楼小区里,有两排破落的平房。以前是住人的,所以通着暖气。
很少有租客来租,所以,主家一般都当成仓库用。
文丽把我们带到了第三间平房,喟叹了一声:“依依就住在这里。”说着,正准备扣门,我摆手示意阻止了她的行动。
“吱扭——”我静静地推开了这扇裂缝横生的木门,钻进了屋。
木门里面糊着两层被晒成浅黄色的报纸,用来阻挡寒流。
不到十五平米的屋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条板凳就已经占了三分之二的面积。
屋子里有一股子患者浓浓的口气味,呼吸一口气,就让人感觉不适。
依依盖着一面薄被像婴儿一样安祥地躺在床上,确切的说那并不是床,而是用木板搭成了床的样子。
没有家,没有亲人的野孩子,就生活在这里。
我又联想到了另一张床,天上天鱼乐城A楼B间里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最后落个人仰马翻的那张。
依依的面色发白,眼圈黝黑而深陷,嘴角上的线条干燥而森人。右手平稳地搁在被子外,手心里攥着一张崭新却褶皱不堪的相片,仿佛曾经被捏作了一团又铺展开,又捏作一团又铺展开一样。
我意图抽出这张相片,可是依依拿捏得太紧,也不敢吵醒她,微微使了两次劲都没有成功。
终于,在第三次时,一点一点才从她的手心里移挪出来。
就在相片递到眼底的一瞬间,我急忙用左手掌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几近呐喊的嘴巴,痴痴地盯着这张相片,眼泪像瀑布一样没有间断地从眼眶里径直流下,没有眨动过眼皮,没有转动过眼珠。即便我现在痛不欲声,即便我现在肝肠寸断,即便我现在万念俱灰,也没有敢发出一丁点的抽泣声——
这张相片正是去年我与依依一起在桃河桥下放风筝时拍下的那张。
我穿着中山装,左手拿着风筝,右手搂着依依的肩头。
我们的身后是桃河桥,左侧是天上天。
相片里的依依飘逸地凝视着相册外看她的人,笑容满面,栩栩如生。
我的眼泪滴到了相片里人儿的笑脸上,滴答,滴答,滴答……
便在此时,依依的脑袋有了微妙的摆动,右手无名指与中指首先有了蠕动,眉头也渐渐变得紧凑。眼睛似睁似闭,声音衰弱而缥缈,还会间断性地咳嗽了一两声:“潘,我又梦到你了!潘,我又梦到你了!潘,我又梦到你了!”
依依轻微地晃着脑袋,从那两片薄薄的嘴皮里重复着这个声音,像是在做梦,又像是睡醒了。
突然,依依的眼睛半睁半闭抓住了我的手,很爱惜很爱惜地揉捏着手心,胡言乱语如痴如醉地说:“潘,你不要走,我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你,我好害怕梦会醒。”
我躬下身,将胳膊肘撑在床沿边,紧紧地捏住了依依的右手,抽噎着说:“依依,你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我就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我的手是温的,我的心是热的,我的眼泪是咸的。依依,你睁开眼看看我啊!我就是那个深爱着你,答应过要照顾你一生一世的男人。”
情到此处,依依渐渐地打开了眼帘,冲着离自己咫尺之遥的那张脸蛋轻轻地微笑了一下,之后,便又将视线甩向了天花板,高声地惨笑道:“你不是潘,他现在都恨死我了,他已经不爱我了,他巴不得我早点死呢!怎么会和我说要照顾我一生一世呢?他现在肯定和一个即漂亮又纯洁的媳妇呆在家里,享受着温暖,享受着幸福,怎么会来找我这个已经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臭表子呢?你不知道是哪个人做了整容手术来冒充他的,你不是我的潘!你不是我的潘!你不是我的潘!……”
264。等死——uaig。()
她的手指煞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几乎要露出骨头来。我将她的手心贴到了自己脸颊上,眼泪在她的指缝间穿梭而过:“依依,你好好看看,你好好摸摸,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谁还会因为你而流下这样滚烫,这样炙热,这样悲痛欲绝的眼泪呢?难道这也是能冒充得出来的吗?”
哽咽时的第一个节奏还没有结束,第二个节奏便匆匆提了上来:“你是潘能怎么样,不是潘又能如何,和我有关系吗?”
“依依,你的心里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没有说出来?背后到底还有什么样的故事瞒着我?”我皱眉急声。
“没有苦衷,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故事,全怪我自己爱慕虚荣,全怪我自己思想下贱,全怪我自己没有去珍惜你,才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依依低哑地说。
“我们在一起两年,我太了解你了,你骗不了我,你肯定是有苦衷的。”我幽声问。
“真的没有苦衷,是你看错了我。其实,我一直都在骗你,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依依的眼中微波粼粼,眼泪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哗啦啦……
“依依,到了沉冤昭雪真相大白的时候,你居然还想着独自承受所有的委屈。你太善良了,你这样善良的活着只会是死路一条。”心脏被如丝的往事紧紧地揪着,我将那张褶皱的相片用最精准的角度摆到了她的眼前,亢奋地说:“既然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我问你,你的手里一直都捏着我们的照片干什么?”
依依的嘴角微微一颤,吐出了一个沉闷而悠长的声音,音线被干燥的嗓子拉得很长很长:“等死——”
在音落的第一时间,我猛地抬起手掌,真想狠狠地扇她一个巴掌,不,岂止是一个,是十个,一百个,一千个。可是,当我的掌力蓄势待发的时候,心念一转,突然将方向瞄上了自己的脸蛋重重地掴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只要有地方出气就行了,管他是打谁呢!
依依哀声幽泣,音色凄伤,虚弱而无力:“潘,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我是爱你的!”
“去年12月15号是我们定婚的日子,我们一起奋斗一起赚钱,对生活对未来都充满了热情。可是,你却在14号早上就突然提出分手,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告诉我,在此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我凝视着她的饱受沧桑,晶莹剔透的瞳孔,痴狂地问。
“你先答应我,不去找你姐姐的麻烦,我就说。”依依的眼中仿佛飘零着碎片般的星芒,昏暗昏暗,凌乱不堪。
我的眉尖上翘,目瞪如轮,咬牙切齿地叫道:“果然和潘天凤有关,这个贱人什么丧尽天良没有没肺的事也能做得出来,我要跟她断绝姐弟关系。”
“住口!”依依后脑配合着喉咙的嘶吼,向上抬高片刻后又极速得坠下,狂咳数声,猛喘着气息,“你还嫌我的名声不够坏吗?你还嫌我的身体不够肮脏吗?我不是红颜祸水,我不是臭表子,我没有那么下贱,也没有那么无耻,不许你这样说你的姐姐!”
见到她如此心神憔悴的模样,我伸过手便要去抚她的心口,不料,依依迎面一击,果断地扼住了我的手腕,凝视着我的眸子,哭着说:“潘,你的脾气太急了,我好害怕你会惹出事来。你向天发誓,在我告诉了你真相之后,你不能去找你姐姐的麻烦,依然和你的姐姐和平相处。也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就当没有发生过。”
“好,我答应你,我不去找潘天凤的麻烦。”我勉强吐出。
“说得不够清楚。”依依头不摇,眼不晃,直声又说。
“依依,我答应你,在你告诉我了真相之后,我不去找潘天凤的麻烦,依旧与她和平相处,”我又答。
“不行,发毒誓!”依依的头一摇,眼一眨,铿镪有力地说。
我将二指指天,泪光如鼓点般飘零而下,郑重其事地说:“好,我潘誉向天发誓,如果依依告诉了我真相,我决不去找潘天凤的麻烦,依旧和她和平相处,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如果我违背了誓言,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依依撒开了我的手,也不道不出心里是何等的情调。一边疯笑,一边飙泪,猛得躺回枕头上,一会哭一会笑地说:“好,我告诉你真相。在我们定婚的前几天,你和常有理一起去矿区装水电暖。12月13号这天早晨九点多,我正在客厅里洗衣服,你的姐姐突然来到家里狂敲着门。我刚挟开一道门缝,你的姐姐一脚蹬住门板把我撞回去两三步,手指都被夹肿了。她骂我说,因为我硬缠着你结婚,把爸爸妈妈全气进了医院,都快要咽气了,然后,就抡起拳头朝着我的头顶便打了三拳。自从逃出地狱一样的老家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打我。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小时候洗不干净衣服挨后妈打的样子,当时我就哭了。”说着说着,便又哭了。
“快过年那阵,爸爸妈妈身体都很好,没有病,更谈不上住医院啊!”我惊叫。
“我的头昏昏沉沉的,眼前闪着好几层人影,也没敢还手。我的心嘣嘣直跳,担心死了。便急着问她,伯父伯母是什么时候住的医院?没有什么大碍吧?你的姐姐一只手抓着我的衣领,一只手拽住我的头发,便往我的嘴上吐了一口痰。她真吐了,真的吐了,我虽然从小受尽了苦头也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啊!太欺负人了!如果别人敢这样对我,我会从厨房拿着菜刀跟她干,就算我打不过她花钱雇着黑社会也要收拾她。但是,她是你的亲姐姐,又是为了你的爸爸妈妈打得我,我不能那样做。她又骂我是爹也没有,娘也没有的杂种,像我这种有人生没人养的畜生东西,天生就是当小姐的命。还威胁我说,如果她的爸爸妈有一个三长两短,她就让我陪葬。没有人要的贱货,被男人干烂的臭表子,她还骂了我很多难听的话,我都不好意思说出这些骂人的词。”这还是我发了毒誓,她才会全盘托出的话,没有说出的又有多少。
“她有病啊?爸爸妈妈活得好好的,她怎么能这样咒人呢?”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依依高声癫笑一阵,哭着说:“你的姐姐骂我没有钱从什么良,骂我回去再干十年小姐赚够了钱再出来嫁人。太伤人的心了,她说这种话比打我还要疼啊!我一声又一声姐姐、姐姐地的叫她,她却打我打得更厉害了。她一直在打我的后背与前胸,却没有打过我的脸,我想是她不想让我的脸上留下淤青。后来,楠楠突然从房门外跑了进来,死力地拉开了你的姐姐,她才没有再打我。”
难怪自从依依走后,楠楠敢跟潘天凤又顶嘴又动手的,而潘天凤却一反常态没有过反击,原来这两个人相互抓着把柄。
“楠楠去我们家干什么?又正好赶着潘天凤打你,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我惊讶地问。
“哈哈,这我就不敢乱说了。”依依惨笑道,“你的姐姐扔给了我二百块钱让我快点滚,只要我离开了你的家爸爸妈妈才会康复。楠楠和我讲了一堆让我离开你的道理,我也发现楠楠是真心爱你的,而且她的纯洁她的善良也是我所没有的。其实,你的姐姐并没有在诅咒伯父伯母,她是害怕当我们真正走在一起之后,会发生那样的悲剧,她的预见是能够理解的。假如我们结婚之后,伯父伯母承受不了这种压力真有了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潘,既然我爱你,我就要为你着想,我不能毁了你的家。因为你有着更好的选择,所以,我决定了退出。”
“后来,你为什么又回到了天上天?”我问。
“我走之后,发现你与楠楠的感情一点进展也没有,而且又在四处打听我的去向,所以,我才回到了天上天,想引你出来再找机会让你恨透我,让你彻底地忘了我。山豹那几个富二代也是凑巧大年三十晚上去的天上天,我没有想到那天晚上你真的会出现。你对我说,我们都爱过对方的。为了让你恨我,我骂你说,我们只是睡过而已。你又说,你知道你自己没有好的的家庭条件,你不是富二代,你没有车,没有房,但自从爱上我以来,你一直在努力上进,一直在努力打拼,一直在努力改变你自己。为了让你恨我,我又骂你说,再怎么努力你也是一个打工的。你说,你已经从你的亲戚朋友那里,筹来钱在市里买下了房子。为了让你恨我,我说,我要住豪宅,我看不起经适房。我上了山豹的车后,看着那些富二代毒打你的样子,听着你高声呐喊,祝天下有钱人终成眷属的呼唤时,我的心都碎了。想想我自己无父无母,四海为家,有什么地方值得这样地为了我付出啊!什么高楼大厦,什么奔驰宝马都见鬼去吧!那一刻,我好想冲上去对你说,我是爱你的我跟你走,但是,我不能心软,也不能回头,更不能让你看到我流泪。”依依苦笑着。
265。烂人一个,贱命一条()
心里再苦也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受再多的伤也只能一个人悄悄得流泪。
我的两个太阳穴仿佛被锥子戳穿般疼痛,浑身的皮肉被滚烫的血流从里向外层层灼伤,声音低哑无力:“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靠什么生计?”
“我没有家没有亲人,也没有人会关心我的死活,只认识雪姐,文丽,菲菲这几个交好的姐妹,如果我离开了洛城一切都要从新开始。没过多久我身上的钱就花完了,女儿身还是学个手艺的好。我在矿区的一个美容美发店里打工,一个月八百块的工资。”说到这里,依依欣慰地笑了笑。
我的目光如炬,声如雷霆:“你在说谎,你是不是又回到了娱乐城?”
依依晶莹般的眼眸中倾泻出了残留的血光,由浅浅的血丝缓缓发出:“没有,我没有再回娱乐城。”
“你一向都是山珍海味,穿金戴银,吃得了这个苦吗?一个月八百块,够你花吗?”我质问。
“那些名牌,那些首饰全被我贱卖了。这间平房,一个月两百块,剩下的六百,省着点花也够吃喝了。”依依说。
“鬼才信你的话。”我硬声说。
依依的口气炙热似乎要吐出火来:“你的姐姐嫌我没有钱,可是,楠楠不仅没有钱还有心脏病。你的姐姐为什么敢骂我打我,而不敢对楠楠大呼小叫?并不是因为我没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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