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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去宫斗-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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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师尧的预想里,无论是政|变也好还是其他也罢,都是得等到师氏真正在大齐站稳脚跟的时候,都是在她将后宫的那些庞然大物一一清除之后,都是在等到她和宣明帝消磨些年月之后——绝对不是现在:师氏尚在起步,后宫那些高位妃嫔一个未倒,宣明帝对自己的信任还远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程度。
如此艰难的情况之下,自己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在情况如此艰险之下,自己淌了这场政|变的浑水,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诚然,就师尧发的誓言来说,句句属实,没有半句假话,但是,师尧没有告诉常盛的是,德妃所做的这一切,她都知晓,甚至有的时候还大开绿灯,才让德妃的计谋进行得如此顺利,才让,宣明帝的昏迷,如此顺利。
毕竟是在蜀州,在师钰的管辖之下,若是连这点师钰都发觉不了,他的这个蜀州牧还是换人来当的好。
师钰察觉了,师尧作为他的亲妹妹自然也会知晓,如此一来,德妃自以为隐秘的动作,实际上在她们的眼里犹如照了明灯一般。
她师尧确确实实不是这件事的主使人,却也是推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而且,就目前来看,师尧不确定,中了招的宣明帝还能不能醒过来
伴驾的太医是宫里带出来的,本来,应该是最最信任的人,但是,就因为是宫里的人,在现目前这个情况来看,也许才是最不得信任的。
——现目前,宫里带出来的几位太医已经被常盛控制了,而给宣明帝医治的人却是由师钰举荐的程立程大夫。
程大夫此人医术不错,比之那些个掉书袋的太医来说,程大夫年纪轻些,办事却利落,煎药便煎药,开药便开药,丝毫不带犹豫,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利落的性子,说出来的话也是利落的:皇上也许明天就醒过来,又也许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师尧和常盛能暂时合作全赖于宣明帝能醒过来的这个前提,是以,程大夫这句话师尧是半个字都没有给常盛透露的。
就算不是为了维护与常盛那一丁点的信任,她都必须要宣明帝醒过来。
师尧突然想起了,不知道被她忘在了哪个旮旯角落的系统。
啧,她不会让宣明帝就这么昏迷下去,她会让他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醒过来。
————————————————
从蜀州到京城,路是真的远,又是走的水路,多走了好些路程,在宣明帝依旧昏迷中,眼见着离京城越来越近了,眼见着就要回到紫禁城了,却没想到,常盛突然带来了一个让人非常震惊的消息。
“娘娘,据京城的人来报,太子殿下,薨逝了”
!!!!
质地良好的朱笔从师尧的手上滑落,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碧玉做的笔杆被摔成了两节,价值连城,却没有任何人去在意它。
师尧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不敢置信,“什么?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如何了?”
“据可靠情报,太子殿下,于二月十日,在酒楼宴请文人骚客之时,暴毙而亡。”常盛的声音里带着悲痛,可以说他整个人都是震惊、哀恸和迷茫的。
并非他多属意这位太子殿下齐恒,也并非他是属于太子殿下一党的人——他只是很清楚太子殿下的死代表了什么——这是因为有些人等不及了。
师尧瘫回了椅子上,面上愣愣的,不知前途如何的迷茫,心里却想得多。
在此之前,她和常盛也讨论过关于若是到了京城之后,宣明帝还没有醒过来她们应该如何是好的问题。
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乃正统,有他主持大局应当是再稳妥不过了,只是,让她们万万没有想到是,太子殿下居然薨了!?
宣明帝昏迷不醒,按照祖制应该是宣明帝亲自册封的太子殿下代掌国祚,直到宣明帝苏醒,倘若宣明帝就此醒不过来了,那么大齐的下一任继承人,那也应该是太子殿下齐恒。
如此一来,作为大齐下一任皇帝的太子齐恒的作用就至关重要了,然而,就在此时,就在方才,常盛居然说,太子殿下薨逝了?!
这是何等的滑天下之大稽!
若这背后没有谁捣鬼,师尧的名字就给她倒过来写!
啧。
说实话,常盛不过是一个太监,他再有主意,那也不可能有这个能力宦官当政的地步,是以,此次将这个消息告诉师尧,一是为了试探她的态度,二便是想找她拿主意的意思。
虽然知道不可能,虽然知道一个远在京城,丽昭仪的手是绝对不可能伸到京城造成太子殿下“暴毙”的,但是常盛却不可抑制的有这么个想法,或许在他潜意识里,这位丽昭仪虽为小官之女,实际上,她却绝对不会止步于深宫宫妃。
事实证明,他的潜意识还是还是很准的,瞧,这不就是了吗。
哪个深宫妇人能触碰朱笔能批折子?又有哪个深宫妇人有这个权力得知朝廷大臣的情况,又有哪个深宫妇人能坐在原本属于换上的位置上?
可是,再如何,又能如何呢?
常盛知道,自己除了相信丽昭仪,别无他法。
常盛瞧着丽昭仪的模样也没瞧出什么名堂,这才为他的第二个目的担忧起来。
他只是一个太监,知道得多,但是主意还是得别人来拿,就如同以前的宣明帝,现在的丽昭仪。
“娘娘,您看。”常盛见丽昭仪还在愣神,不由得出声道。
师尧回过神来,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道,“让龙舟加快速度吧,越快越好,争取早点回到京城,太子薨逝是大事,就算京中有太后娘娘坐镇,又有皇后娘娘这个嫡母在,但是能早点回去也是好的。”
道理是对的,可是实际情况却让人犯了难。
常盛看向了躺在一旁病榻上的宣明帝,迟疑道,“可是皇上一直都不见醒的样子咱们”
太子薨逝,皇上再怎么说都要露面的,只是一个昏迷不醒的皇帝怎么露面?
“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师尧透过四四方方的窗子,望向了一望无际的江面,江水滚滚,似是京都那动人心魄的波涛汹涌。
因皇帝不在宫中,就算是太后也没有资格让太子遗体即刻下葬,但是,再怎么不允许,如今日头也开始回暖了,太子的遗体最多只能停七天,七天之后,无论说什么,死者为大,太子的遗体都得下葬,好好的安葬在皇陵里。
有了上位者的催促,本就将行船速度提到了十分的舵手,又是硬生生的将速度提到了十二分,这下子原本还需要七日的路程,一下子就提前了三天。
所以说,师尧一行人回来得刚刚好。
如今,京城恐怕早已经是风声鹤唳了吧。
死者为大,太子殿下身死就像是一个信号,给了所有人当头一棒,却也因为皇上不在京城,无人主持大局,让太子殿下的棺椁未能下皇陵,反而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颇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
明面上不敢轻举妄动,私底下,各位皇子联系门人的联系门人,联系世家得走动得又颇为频繁,就连有些小姓都坐不住了,巴结的巴结,站队的站队,生怕动作晚了就没了从龙之功了。
就连不服老,偏要在这夺嫡风波中掺上一脚的丽昭仪、蜀州州牧的生父师正生也不例外。
当然,他凭借的并不是他身上所戴的从五品不大不小的官职,而是因为他的一双好儿女。
丽昭仪在后宫正值荣宠,师钰师子暇又出任蜀州州牧,师正生自身的官职虽不高,可是算起来也算是这些博弈人手中的香饽饽。
这年头,孝字当先,除非想受言官弹劾,寻常人是不得轻易违背父亲的意愿的,只要师正生站了队,又何尝怕丽昭仪和师钰不一起下水?
此时此刻,京城的师正生过得很是滋润,虽说太子薨逝,不得饮酒作乐,但是他师家的家门槛也快被那些官员给踏破了——他感受到了,为官几十年以来都没有过的奉承,就连师正生的妻子,师钰的继母都是各种应酬不断,时不时的那些夫人交际便涌上来,多的也是奉承话,送的也是她所没有见过的好礼。
啧。
这些都是师尧不知道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宣明帝临出宫巡游之前是将后宫宫权重新交给了严皇后的,是以,无论在此之前严皇后有过什么过错,她都是后宫正经的主子,无论荣贵妃等人有多得势,面对严皇后的时候还是要给她个面子,让其有个勉强的皇后尊荣,而此时此刻,咱们的皇后娘娘就在行使她勉强的皇后尊荣的权利了。
偌大的定坤宫内,严皇后高座在堂,两侧按其地位高低分别是荣贵妃、太子妃、贤妃和良妃等人,那皇后娘娘也不知是不是自知自己在众人面前已经没了脸面,就连往常的贤良模样都不愿意装一装了,面上是冷若冰霜,口中吐出的话是公事公办,“本宫得了皇上给的消息,说是最迟三日后龙舟就要到达京城码头了,各位,你们怎么看?”
荣贵妃依旧是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她的眼里划过了然,把玩着纤纤手指鲜红蔻丹,红唇艳丽,往日身上的那点檀香消散得一点都不剩了,有的只是让人背脊发凉的红,她轻飘飘的道,“皇后娘娘这话本宫就有些听不明白了,这后宫皇上既然交给了您做主,自然是您怎么吩咐咱们就怎么做咯,皇后娘娘何必故作贤良问咱们的意见?”
严皇后也是可怜,估计已经被严氏一族放弃了,这段时日竟然一点都没有得到半点消息,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逞一逞她皇后娘娘威风,想到这,荣贵妃在心里冷笑。
只是,冷笑过后,却又有些索然无味——若是平时,她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死对头将要落得个什么下场,她定午夜梦回都会笑出声来,可是,如今,荣贵妃的心里却又有些寡淡了。
有些人,也就这么回事,把她当了真,反倒是把自己给看低了。
若一旦事成,什么严皇后,都将对她俯首称臣!
严皇后也不遮掩了,直接就冷笑出声,却也知道自己失了势,不可明面上和荣贵妃过不去,随即也不管她,转过头问一旁默不作声的太子妃,“太子妃,你怎么看?”
梁殷一向很稳,即使是现在,也稳如泰山,内心更是一片平静,她连脸上微笑的弧度都没有丝毫变化,活脱脱的像个假人,她恭敬的对严皇后道,“臣妾谨遵皇后娘娘凤谕。”
听听,听听,也无怪严皇后事事看荣贵妃不顺眼,对太子妃如春天般温暖,明明两个人说的话都是一个意思,可是这话一说出口,有些人就是说的好听些。
严皇后被恭维得舒舒服服了,不由得一扫之前的阴霾,对梁殷笑道,“皇上的意思是,算算行程,到了京都那也是傍晚了,一路上舟车劳顿,若是再大费周章相迎,更添劳累,是以,吩咐了本宫以及朝中上下不必去码头以及宫门口相迎了,后宫妃嫔也无需兴师动众,一应入场,甚至于晚宴也不需要举办,总之一切从简。”
哦,一切从简啊。
在场这些世家女基本上早就都得了这个消息,也就只有严皇后还被蒙在鼓里。
荣贵妃更是笑得高深莫测:一切从简,也就是说,无论是从皇上下码头,到回到紫禁城,回到宫中,他们这些无论是妃嫔还是朝中大臣都是见不到皇上的面的。
如果说,这一切都可以用皇上舟车劳顿、体恤朝臣、不愿劳师动众来搪塞的话,这回宫的宴会都不准备举办,这个中的意思,就足够引人深思了。
红唇一勾,想来,德妃是成事了吧?
宣明帝昏迷不醒,久而久之只会在睡梦中驾崩,这样的结局是谁都想不到的,可是,荣贵妃她偏偏能做的出来,到时候,她再冠冕堂皇的查一查宣明帝的死因——呀,这一查可不要紧,居然牵连出了如今宣明帝膝下唯一活着的一个皇子,药罐子齐端,再一查,这齐端,竟然和太子暴毙一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样一来,就算齐端是有千只口万张嘴那也是说不清了,如此一来,这样一个不忠不孝不悌的皇子怎堪大任?
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帝驾崩,总要有继承人来继承国祚的,太子暴毙,二皇子齐端不忠不孝不悌,养在丽昭仪膝下的五皇子齐方那还是个天残奶娃娃,怎么看宣明帝这一脉都没有正儿八经的继承人了,怎么办?只有在旁支里找一位皇室血脉的人继任皇位了。
而再仔细看看,离宣明帝血脉最近的那不就只有一个皇帝的弟弟武王了吗?
武王膝下也是单薄,唯一的孩子还是宣明帝过继给他的原来的大皇子齐泽!
啧啧啧,原本大皇子齐泽的过继就是皇上盛怒之下的决定,若非如此,齐泽便是名正言顺的大皇子,按照子嗣继承立嫡立长的祖宗规矩来看,太子暴毙,长子齐泽本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如今,因缘际会,皇位又重新回到了齐泽的手上,这么一看,倒有些因果循环的意思了。
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说法,这些世家是不一定服的,好在,她身后是杨氏,有宛城杨氏的支持,身有三十万兵力,就算是拥兵自重,自立为王那都是够了的,推举一个本来就是宣明帝的儿子为皇帝又有什么干系呢?好歹还是正统不是吗?
想到这,荣贵妃心下就更加舒畅了,她甚是可以预见不久之后自己成为天底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模样,那滋味,定妙不可言。
太后常年居住于深宫,她身后的家族又不是什么显贵,根本上不得台面,没有家族传递消息的她自然不知道这朝廷上的风起云涌,她一心还想的是保住宁常在腹中龙胎,荫及她的娘家,帮她的娘家一举夺得从龙之功,于世家也有一席之地。
做着这样美梦的她,自然不会管宣明帝回宫一事,再则说,宣明帝都说了一切从简,她也没必要非要去忤逆皇帝,自然是听之任之。
至此,当三日后,师尧一行人坐着龙舟回到京城的时候,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后宫,那都是悄无声息的,若非有人事先打了招呼,他们根本不知道宣明帝回了宫,而一路上,明明应该出来主持大局的宣明帝竟然连面都没有露,一应事物,都是由丽昭仪出面发话,不仅如此,就连从龙舟上下来,也是有丽昭仪扶着的,天黑,看不清宣明帝的模样,只知道虚弱得很。
不知情的人只道是宣明帝舟车劳顿,龙体有恙,知情的人却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事成了。
德妃,当记首功!
乘着夜色,回了宫,丽昭仪便昭告了后宫,说是得了皇上口谕命德妃禁足于她的承乾宫,没有吩咐不得任何人进出。
本来吧,这样的口谕是站不住脚的,但是执行命令的人是宣明帝身边的贴身太监,乾清宫的总管常盛,众人自然不好说什么,而唯一能提出异议的太后、皇后等人那是巴不得这些人下阿鼻地狱,生前受这些个苦楚又算得了什么?
入了夜,咸福宫里,荣贵妃招来了她埋在承乾宫的钉子,脸上难得带了期期艾艾,不复白日里运筹帷幄的模样,“德妃那,一切可好?”
那钉子是很早之前荣贵妃便送给德妃的,如今这姑娘已经是德妃身边的贴身宫女了,德妃尽管知道她的来历,自己的一应事物却也未曾瞒过这位宫女,是以,这宫女,说是荣贵妃埋在承乾宫的钉子,实际上不过是德妃心知肚明的人。
德妃想要传递什么消息,也经由这位宫女的手。
宫女贱名不足于耳,低眉顺眼得叩首道,“娘娘一切都好,只是,不得片刻自由罢了。”
荣贵妃叹了口气,低语道,“也是委屈她了。”
宫女亦是轻声道,“娘娘说,不委屈,这些年多亏了贵妃娘娘,才让承乾宫苟延残喘,能为贵妃娘娘办事,娘娘说,是她的福气。”
“福气?”荣贵妃不知想到了什么,惨笑一声,却又陡然平复了心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话锋一转便问向了她最想知道的,“你这次陪德妃出宫巡游,可有发现了什么?”
这里说的发现,自然指的是如今回到了京城,回到了紫禁城,连接风家宴都没有办,面都没有露的宣明帝了。
之前荣贵妃千般驽定,万般肯定,不过是做出来的一个样子罢了,专门摆给她如今依旧摇摆不定的父亲看的。
荣贵妃知道,比起她杨家无条件宠她的哥哥们,她的父亲永远要理智得多,或者说要稳当得多,比起她哥哥的敢打敢拼,她的父亲作为宛城杨氏的家主,是万万不敢将整个杨氏的命运搭上去的,特别说在如今情况未明之下。
——说到底还是自家人了解自家人,尽管荣贵妃面上如此淡定,如此驽定自己已经成事,但是了解她的杨氏家主却也知道她内心的忐忑。
荣贵妃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认为宣明帝已经昏迷不醒。
这很有可能是宣明帝的故布疑阵。
咱们这个皇帝啊,比起先帝来说手段要了得得多,也豁得出去得多,先帝尚且还顾忌着百年世家的面子,行事束手束脚,但是咱们这皇帝却并不,铁石心肠,心狠手辣都不足以说明,若非世家势大,想要彻底除掉也不容易,否则,如今,这世上还存不存在四大世家都是个未知数了。
这,难保不是宣明帝设下的套,就等着有心人往里钻。
杨氏家主怕的就是这一点,顾虑越多越不敢轻举妄动,说到底还是以往宣明帝的余威尤在,镇得这些人不敢动,这便是师尧的机会所在,也正是因为杨氏家主的顾虑,反而让荣贵妃也越来越不确定起来。
只是啊,一旦她决定做这件事,身后跟的人多不胜举,而她便是这些人的主心骨,若是主心骨有了动摇,原本九分的胜算,估计也会剩不到两分。
也只有这个时候,夜深人静之时,面对心腹,荣贵妃才会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
那宫女沉默了片刻,才道,“望娘娘恕罪,奴婢,奴婢尽管跟随德妃娘娘左右,也知道,德妃娘娘将药粉下到了皇上的茶水里,只是,因为皇上时不时便招柳美人或是丽昭仪伴驾,就算是德妃娘娘,也并没有见到过一次皇上亲口将茶水入喉过”
这宫女知道此时此刻,荣贵妃想听的是实话,她说的也是实话。
什么?
荣贵妃心肝一颤,失手将手里的茶杯给摔落在地,茉莉花茶的清香满屋子飘散,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杯子没有摔碎,碎的是荣贵妃精心保养的脸。
第一百二十六章()
此时此刻,打着伴驾、照顾皇上的旗号一直待在宣明帝左右的丽昭仪,本该依着妃子本分的工作是该躺在床上休息了的,但是,谁让她还领着替皇帝暂时看看奏折的闲职呢,是以,正如在龙舟上无一二的,上书房里,平日里用来作宣明帝小憩的床榻上正躺着昏迷不醒的宣明帝,而师尧却坐在原本属于宣明帝的龙椅上,素手纤纤手执朱笔,在一张张奏折上气定神闲的写着或“准”或“回执”之类的话。
比起第一次的战战兢兢,此时的丽昭仪到底是要成熟许多,至少有些奏折,她根本不需要过问常盛,自己就能完成得非常好。
常盛候在一旁,望着她那皓腕,细得让人怀疑能不能承受朱笔的重量。
但是,她却做到了。
常盛眉毛轻皱,却到底没有说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了那烛火的泪都流到了一半,积在了灯罩里,整个上书房都是亮堂堂的,恍若白日,只是窗外的黑色却显示此时早已夜深。
丽昭仪没有了半点顾忌,将这段时间积攒的折子终于是批改完了,人也放松了许多,正活动着筋骨,面上却无半点放松之色,现如今,奏折倒是其次,周围围着的虎视眈眈的那些个虎狼才是她们要担心的。
见丽昭仪忙完了折子,常盛这才开口,“娘娘,您看,明日的早朝”
接风洗尘可以免了,家宴也可以省去,但是早朝却是万万罢朝的。
历朝历代以来,也不是没有哪个皇上为了某位美人,或是因病罢朝的,只是这两个理由用在如今的宣明帝的身上都不合适。
宣明帝才“舟车劳顿”,怎么还有精力去宠幸哪位美人,致使罢朝?这理由若是说了出口,恐怕不仅这位美人将会沦为千夫所指的祸国妖妃,就连皇上也会背上昏君的骂名,就算是为了换上的千古名声,这个理由那也是不能用的。
而其二的称病罢朝,就更加不能用了,本来称病罢朝是人之常情,就算是天之子的皇帝也有身体不适的一天,只是宣明帝和别的皇帝不同,自他在位起的这几十年里,从未见过他罢朝过,就算是风寒入骨那也未曾罢朝,太和殿的早上朝臣也没有被请回去过,若是此时此刻,宣明帝称病罢朝,这定会让所有朝臣以为宣明帝已经是病入膏肓,就差一命呜呼了。
若是平时也还好,毕竟那些世家相互制衡,也不会有任何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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