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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可相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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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在身侧的手捏成一团,我强忍着想要撕裂他的冲动:“让让,我要出去!”
又用手在门柄上横穿了一下,曹景阳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怎么的,四年前还没被张代插够啊?这隔了四年又送逼上门,唐二你还真是欠干。你这是痒得慌,他不草你,你活不下去?”
气得浑身发抖,我用力拽了拽门,几乎是低喝:“我说了,我要出去!”
却是嘚瑟了抖腿,曹景阳的神情越发鄙陋:“婊。子!你别以为你穿上了好看点的衣服,就能从野鸡变凤凰,你浑身上下长什么逼。样,老子不是没见过!你也别以为张代现在似乎混得风生水起的有多牛逼,他看着再牛逼,也不过是我爸手下的一条狗!走狗!你现在叫得再欢,在我眼里也只是一条撅着屁股欠干的母狗!你也别以为张代跑来打我一顿,就是真的爱你,他把我打完了,还不是得对我爸点头哈腰,我勾勾手指他还不是得滚过来!”
腿越抖幅度越大,曹景阳的目光像胶水般在我的身上粘来粘去:“就一婊。子!你麻痹的也别装那么清高,你是什么烂货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哪天我心情好了忽然想施舍你,睡你一下,张代就能把你洗干净了给我送过来”
这些一波比一波更能恶心人的话,曹景阳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脸色忽然一个煞白,又是难以自控地唉哟了一声,他的身体就从贴着的门上下来,踉踉跄跄趔趄着往前冲。
让我遗憾的是,他这个禽。兽,竟然没有就此被摔个狗吃屎。
尽然气得发抖,恨不得干脆利落上前给他加几脚,直接送他去见佛祖,可我还是忍住了,抬脚就想离开这里。
但门,又被另外一个人给别住了。
脸黑得骇人,汪晓东慢腾腾地扣上门,又将门栓拉下。
目光淡淡飘过来扫了我一眼,他慢腾腾上前去,立在曹景阳的面前。
虽然我不知道,汪晓东这番推门而进,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可我却不愿意再在这里浪费一分一秒,我径直朝门那边冲去,抓住门栓就是扣下,可特么的,门居然被锁上了!
下意识的,我更是用力去抓住门栓用力摇,汪晓东循着声音再次朝我投来半盏目光,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缓缓开口说:“这个门被锁上之后,只能是在外面刷卡才能开得了,你别白费力气了。”
我整个人懵逼在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上汪晓东的话茬,只是屏住呼吸,皱着眉头,望着他。
停了几秒,汪晓东。突兀俯身下去,他一把揪住曹景阳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又重重地摁了摁,帮着他站稳。
松开手,又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汪晓东睥睨着他,用让人琢磨不透的语气说:“你刚刚,叫她什么?”
还真是跟汪晓东挺熟,曹景阳脸带怒意:“汪晓东,你麻痹的不长眼啊,老子杵门口那里,你推什么门?”
却像是没听到曹景阳这番话似的,汪晓东的脸色越发僵硬,语气也冷冽了些:“我问你,刚刚你叫唐二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刚刚没听太清楚。”
怒意在脸上逶迤演变,最后变作了玩味,曹景阳朝我这边斜视了一下,他再把目光移回到汪晓东的身上,笑:“看样子,你也认识那只破鞋?”
汪晓东面不改色:“还好。”
从鼻孔里不屑地哼了一声,曹景阳满嘴鄙夷:“看来这个。骚蹄子,到处放电勾人的习惯,倒是一点没变。真是个欠干的烂货”
让我惊诧到有些反应不及的是,就在这时汪晓东居然抬起手来,狠狠地朝曹景阳的脸上盖过去!
应该是没有丝毫客气地卵足了劲,随着巴掌与脸庞强烈撞击在一起发出的一声清脆,曹景阳的身体重重晃荡着朝着侧边连连趔趄了几下,他扶住露台的实木护栏,才最终站稳了脚步。
对着汪晓东怒目而视,曹景阳的眼睛似乎在喷火:“汪晓东,你麻痹是不是有毛病,你抽什么风!”
愣是没有吐出哪怕一个字来回应曹景阳,汪晓东就像疯了似的,冲过来抬起脚来,对着曹景阳的肚子,就是重重一蹬!
循着汪晓东这一动作,曹景阳的脸上浮出浓浓的痛苦神色,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豹子,朝着汪晓东扬起了拳头。
可他也就一除了会嘴贱啥也不会的软脚蟹,他挥起的拳头还没落在汪晓东的身上,就被汪晓东接住。
眼睛里全是凶狠的意味,汪晓东抓住曹景阳的手就是往里面一别,在曹景阳杀猪般的惨叫里,他一跃而起,将曹景阳重重摔在地上,他又一屁股坐到了曹景阳的肚子上。
手捏住曹景阳的腮帮子,汪晓东的语速放慢到了极致:“我就是得了一种不八卦就会死的毛病,不如你给我说说,你曾经对唐二做过什么?”
看来,随着那个什么狗屁曹军的身价水涨船高,以前就一身坏毛病的曹景阳,越发的要命,面对着将他完全摔打在地的汪晓东,他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马上痛哭流涕去求饶,他而是继续怒目圆睁:“汪晓东你什么货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一花花公子情场浪子,你麻痹干过多少女人干腻就扔别以为我没谱!有段时日不见了,你现在来装什么情圣,就为了一个贱货动手打我,你脑子有屎了是不是!你麻痹最好松开老子,不然有你好看!”
这个禽。兽的话尾音还没完全吐完,汪晓东腾空着的那只手,凌厉一扣而下落在他脸上,汪晓东的声音冷得像块冰:“在我看来你就他妈的一坨狗屎,你要他妈的不是投胎到了曹军那里,我早他妈的将你这种没有眼力价的烂泥,给他妈打塞回你妈肚子里了!不过曹军再有本事,他的本质也不过是一暴发户,你以为他真的敢,跟我爷爷叫板?你要不配合满足我的八卦心,说不准你今晚就得栽这里,那你就得下到阴曹地府去跟阎罗王告我状,才能让我好看了。”
说话间,汪晓东又连连给曹景阳狠抽了三巴掌。
尽管对于汪晓东能为我动这个手,我还处在半懵逼的状态,可看着曹景阳的嘴角上,凝聚着的血珠越来越多,那种畅快的感觉,从头跌宕到尾。
而从汪晓东这些话里,我能分辨得出来,他有更深厚的庇护,只要他今晚没把这个禽。兽打残或者打死,他应该摊不上什么大麻烦。
内心通透后,我没有再用手去做无用功地揪扯着门柄,反而是津津有味地看着曹景阳被汪晓东像狗一样禁锢在身下。
只见这个欺软怕恶的软蛋,他终于在汪晓东的这番话下溃不成军,可他那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却依然登峰造极,他开始放狗屁似的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这就说。那个贱女人,大学那阵图我有钱,贪慕虚荣勾。引我,把我骗到出租房去,想哄我上她,好从我的手上刮点钱来花花。对于这种乡下妹,我能看上她是她命好,她却一点都不懂得珍惜,看我没有先给钱再干的意思,就对我下狠手,拿碎玻璃瓶捅我。我后面要不是看她不容易,让我爸放过她一次,她现在还在里面蹲局子!但她这种白眼狼,真的一点都不懂得感恩,今晚好不容易碰到,还拽得跟什么似的。我越看看她这逼。样越不顺眼,就起了冲突”
我简直抓不到汪晓东的点啊,曹景阳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巴掌又如同狂风暴雨落下,这一次比刚刚还要疯狂,他连续扇了十几巴才停手,却还不过瘾似的一跃而起,对着已经被打蒙到毫无反击力的曹景阳,又是连踹了十几脚。
汪晓东真的是下了狠劲啊,总之随着他的脚起脚落,曹景阳断断续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这些惨叫声从低到高,再从高慢慢变得越发微弱,快要低到尘埃里。
总算是收住了脚,汪晓东拍了拍手,他慢腾腾旋过身来,他三作两步来到我的面前,漫不经心地瞟了我一眼后,他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吐了几个烟圈后,他语气淡淡:“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这才从刚才那一场盛宴中回过神来,再看了看被汪晓东踹踢翻滚到一旁,连动弹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曹景阳,痛快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是被浓浓的皱意所覆盖。
就算我特别乐意看到像他这种人渣在这个世界上赶紧麻溜消失,可我也不过一普通的平常人,真的有命案在自己眼前发生的话,我估计能噩梦一辈子。
我咬了咬唇,再松开:“他会不会死?”
刻意地朝我的脸上吐个烟圈,汪晓东漫不经心,嘴角勾起浅淡的笑:“如果他死了,能让你更爽一点,我倒是可以考虑满足你这个愿望。前提是,你得是我汪晓东的女人。”
明白曹景阳不会在这里呜呼哀哉,我莫名忐忑不安的心定下来一些,勉强扯动了一下嘴角,说:“总之,谢谢。”
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浮动,汪晓东把嘴上的烟揪出来扔了,他又随意蹬脚将它踩熄,说:“为了对得起你这么一句真心实意的谢谢,我感觉我还得多做点。”
言毕,汪晓东急急回过身去,他俯身而下,揪住曹景阳的衣领,将他提起一些,他一字一顿:“曹景阳,我今晚就把话给你撂这里,唐二,她是我罩着的,如果让我知道,她因为你的缘故,有个头晕感冒什么的,你就等着去死吧。你听到了,点头,不然我再揍你一顿。”
曹景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头勉强地往回勾了勾。
而汪晓东,他在拽完这番吊炸天的话,轻松将那个禽。兽往地上一扔,又拍了拍手,他再大步流星回到我的身侧,睥睨了我几秒后,他又是若有所思了小片刻,这才慢腾腾从兜里摸出手机,捣鼓着不知道给谁发信息。
很快,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将话筒漫不经心地贴到嘴边,汪晓东打了个响指,阴阳怪气的:“张大老板,今晚怎么那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从汪晓东的语气和表情里,我觉得,给他打来电话的人,是张代。
很快的,汪晓东就向我证实了,我的直觉是对的。
唇边勾起一抹笑,汪晓东的语调更显得飘忽:“我和唐二,在露台这边喝香槟聊人生聊理想,她说不想让外面乱七八糟的人打扰到我们的畅谈,让我把门给关了。可我一个不小心把门给锁上了。这夜黑风高的,既有美酒在手,又有美女作伴,我要不做点什么,真对不起这良辰美景。”
丢下这些话,汪晓东干脆利落将电话挂掉,将手机放回口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手伸过来,与门一起,将我围了起来。
对于这个突发的状况,我懵逼几秒,反应过来我想从汪晓东的围捕中脱身出来,可我正要弓下身体往外钻,汪晓东却用单手一环,另外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凑过来,汪晓东缓缓朝我的脸上吹了一口气,他的语调很轻,咬字速度很慢:“你说,如果张代亲眼目睹你在跟我接吻,他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第55章 这比把我丢进油锅里,更让我觉得难受!()
即使不久前,帮我仗义出手的汪晓东,让我心怀感激,也开始有所迷惘,我之前对他那些印象,会不会太趋于表面。可他现在这番行动,还是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的,我伸手想将他的手摘下来,可汪晓东却一个眼疾手快,将我想要行动的手禁锢着按在门上,他将目光焦点投于我的眼眸中,他的脸上的表情,介于暧昧与玩味之间:“上次张代那个孙子揍了曹景阳一顿,你就迫不及待向他献身。刚刚我手脚并用把曹景阳打得半死不活,你是不是也该为我做点什么?鉴于这里场地局限,不如你就随随便便给我献个吻好了?”
虽然汪晓东倒没有把我的手勒得生痛,可他却是下了蛮力用来捆绑我,我用力甩了几次手,都是白费力气,不能撼动分毫。
在我的挣扎里,汪晓东将脸再凑过来一些,他的鼻子与我的鼻翼,只隔着不到五厘米的距离,他呼出来的热气,缭绕在我的脸上散不去,让我越发的慌乱。
拼命挪动着脖子,我急得有些口吃:“你别乱来!”
挑了挑眉,汪晓东盯着我的眼睛:“前段时间,我忽然有天脑抽觉得你脸蛋长得不错,今天凑近点看,发现你的眼睛也挺漂亮,跟星星一样亮,刚好是我喜欢的样子。”
无心跟汪晓东扯淡,趁着他在说话的空档,注意力不够导致手上的力道时重时轻,我跺了跺脚,借着身体的柔软性往门那边重重一扣,再一个反弹,终于甩开了汪晓东的手。
也不顾这样做是否会伤到我自己,我是重重一推,将他推离了我的身边。
无暇顾及手火辣辣的痛,我又是一蹦,脱离了门边这个让我容易陷入被动的位置。
在确定汪晓东一时间无法再将我控制在可以任他鱼肉肆意妄为的境地,我这才抬起眼帘看他:“汪晓东,我很感谢你刚刚帮我解围,但我们一早就探讨过那个问题,你和张代之间的恩怨,我管不着,也请你不要再以这个可笑的原因,找我麻烦给我难堪!我不是那么好拿捏的包子,你也别当我是包子!要不然我再感激你,也会对你使用暴力!”
出乎我的意料,汪晓东没有再上前一步来再对我动手动脚,他而是满不在乎般瞟了一眼还躺在地板上要死不活的曹景阳,再见目光移到我的脸上,睥睨着我,他的嘴角蒙上浅浅不知意味的笑:“唐野马,我发现你这个人挺双标的。这头躺在地上哼唧不了的猪,刚刚换着法子用最烂俗的语言去羞辱你,你却向他展现了你强大的耐心。而我为了你动手去给这头猪放血,你对我的包容却单薄得惊人。你对他,跟对我的态度这般不同,是因为在你的潜意识里,你认为我比他更渣,更不值得获得你哪怕丁点的好脸色?”
对于汪晓东这个人,其实到了这一刻,我越发的迷惘,也越发的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在暗地里,比曹景阳这种人更渣更该下地狱。可我回想这段时间以来与他的接触,除了第一次会面,他确实对我有肢体上的冒犯外,其余的时光,他不过是嘴巴有点欠,并未再有任何行动上的不轨。
再回想到刚刚,他暴打曹景阳的那一幕,我就算再薄情寡义,一时之间也愣是无法说出一句狠话来。
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我敛了敛脸上的愤恨,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稳一些:“汪晓东,我只是希望你多少能尊重一下我。”
挑眉,汪晓东满嘴不屑:“尊重?那玩意连狗屁都不如。”
对他的鄙夷,我视若罔顾,继续说:“我自认为,我在你面前没做过什么丢份的事,更没有任何的不自重,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尊重一下我。这些东西是互相的,如果你把它给予我,我也能回馈等量甚至更多的尊重给你。”
汪晓东斜视了我一眼:“你还不够丢份?张代就跟你勾勾手指,你就朝他扑去,你这段时间没少让他睡吧?唐野马我问问你跟那个男人合法了吗?你没结婚就跟一个男人这样乱来,被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各种姿势换着来,这么没脸没皮的事你都能做得出来,还不够丢份?你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qq等级吧?”
纵然我早就领教过汪晓东这人说话的豪放劲,可一直到这一刻,我依然无法厚着脸皮安然接下。
脸在一瞬间燥得通红,我撇了撇嘴:“我和张代,是要结婚的。”
就像是被人忽然点中了笑穴,汪晓东冷不丁哈哈大笑起来,可这些笑声里我触碰不到哪怕一丝的清朗,反而感觉像是一罐混杂太多材料而被败坏掉的水果罐头,总之繁复到让人完全琢磨不透。
好不容易止住笑,汪晓东再盯着我看:“结婚?是张代说了,他要娶你?”
我默不作声。
隔了十几秒,汪晓东的嘴角还有些许浮动的笑意:“呵呵,我之前觉得你挺聪明,挺会来事的一个人,现在再看,只觉得愚蠢到无可救药。”
将手交错抱在胸前,汪晓东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他一副看透了所有天机的模样:“蠢货,就算张代吹出一个花来,说他会娶你,那你也别信。他没本事去获得一场自主的婚姻,不信的话,你就跟他死耗着浪费人生吧。”
就算汪晓东吹出一个花来,我也不信,张代说要跟我结婚,只是闹着玩儿的。
蹙眉,我的瞳孔放大,又缩小一些,说:“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
话痨一般的汪晓东,他这回没有马上接过我的话茬,他的眉头居然也皱起一些,过了小片刻后,汪晓东。突兀上前一步,他瞪着我,语气中有些气呼呼:“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乱七八糟,总是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这样不怕遭雷劈么?认识你这样乱七八糟的女人,真他妈的倒了八辈子的霉!我真的越看你越觉得烦躁,我靠!”
真是打死也没有想到,汪晓东这种就没正儿八经过的人,会一下子发火,我怔了怔,随即有些郁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喜欢跟别人讨论我的私事。”
脸上的怒意更浓,汪晓东的眼睛瞪得更大:“我是别人?我告诉你唐二,我早晚有天把你追过来,我早晚有天会成为你男人,你现在最好别太拽,别把话说得太满,省得后面打脸啪啪,太难看!”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紧闭着的大门突兀咔嚓一声,就被在另外一边狠狠蹬开了。
沉着一张脸,张代疾步上前,将我一把拽到他的身侧,他看了看我,满脸焦灼:“唐小二,你没事吧?”
刚才还略显凌乱的心,在看到张代到来之后,莫名安定了下来,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再拉了我一把,将我大半个身体挡在后面,张代的目光落于还躺在地上的曹景阳身上几秒,他的眉头在一瞬间拧成深锁,他团住我手的力道徒然松了松,说:“唐小二,我先让你送你回家,晚点我再过去找你。”
张代的话音刚落,刚才一直冷眼看着我们的汪晓东又开腔了。
阴阳怪调的,他说:“哟,好贴心的男人。”
停了停,汪晓东嗤笑一声:“可惜,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有些人是想把自己的女朋友支开,好对着一头猪,献上自己的膝盖。虽然讽刺,可我怎么越看,越觉得很爽。果然有些人,越混越是不济了,这都赶上狗了。”
循着汪晓东这番话,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张代的手明显有浅浅的抖动,可他却依然对汪晓东的存在视若罔顾,他继续对我说:“唐小二,你先回去好吗?”
内心到处充溢着烦闷到难以舒缓的情绪,可我却不忍自己在场,给张代造成哪怕一丝半缕的为难。
点了点头,我说:“可以。不过不用麻烦别人送我,我自己开车走就好。”
说完,我将自己的手从张代的手心抽出来。
晃荡着目光,我环视了这露台一眼,余光不慎落在汪晓东的脸上时,我蓦然直觉这一刻的汪晓东,有些与以往不同,可到底哪里不同,我又说不上来。
心烦意乱下,无心去理会太多,我不再说任何一句话,就此从这个混乱得让我不知道该如何理清楚的战场撤退。
漫不经心地握着方向盘奔走在回程的路上,我的思维却像一只调皮到不愿停下来的猴子,我的脑海里面一遍遍地播放着来自我想象力的,我离开之后,那个露台会发生的情景。
这里面有张代和汪晓东针锋相对的互怼,也有张代冷漠以对汪晓东的挑衅,可有个画面,却始终贯穿始终,那就是张代他最终会把曹景阳那个人渣扶起来,他会把那个禽。兽送到医院去,他会不断接受那团烂泥的语言奚落,而等到那个什么狗屁曹军赶来,张代说不定还得卑躬屈膝给他赔笑脸。
越想越觉得,这些场景会成为现实。
于是,就像是心窝子里,有一群蚂蚁在爬来爬去,我的心情越发的糟糕到不可收拾。
回到家里,我懒洋洋地去洗了个澡出来,连平常最钟爱的鸟巢椅都失宠了,我最终拿了个小板凳坐到花园里去,在稀薄的光线里,揣个剪刀有一搭没一搭地修剪花枝。
在我快把那些花,收拾得全秃噜之际,我期待着的叩门声,总算响了起来。
可我的步履,却分外的沉重。
拖着步子,我慢腾腾挪过去,给张代开了门。
尽管光线不太强烈,可我依然一眼就看到了张代的嘴角旁,分明多了一个小伤口。
再定睛一看,他的右脸颊红了一片,那上面的巴掌印重重叠叠逶迤磅礴着,以让我措不及防的速度撞入我的眼帘。
只觉眼睛一涩,我一开口声音就有些抖了:“你先进来。”
迟滞了一下,张代上前两步,又是顺手将门一扣,他随即将我环入怀里,他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只觉得他的手臂硌得我生痛,可我却一动也不动,静默地等待着他说点什么。
可是张代却是沉默地拥着我,任由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
在这样炎热的夏天里,越抱我们越是汗流浃背,我终于在恍惚中慢慢察觉到自己的后背全是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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