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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爱未央-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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桶由我提,从院子里走回屋内,往旁走到暗门处,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找到浴室,两人分工合作,我去放水,贝贝把桶里的鱼倒在浴缸里。水越注越多,小鱼儿在里面游得欢畅,贝贝高兴地直拍手。
我见旁边的衣篮里堆着衣服,就问贝贝:“这是谁的?”贝贝低头看了眼,乖巧地回:“爸爸的,都是脏衣服,要让妈妈来洗的。”乘着那边浴缸还在注水的时候,我跑到洗衣机跟前研究了下,与我家里那款是同类型的,于是提议道:“贝贝,我们帮你妈妈把这衣服给洗了吧,等下你妈妈看到后定夸你能干又聪明。”
贝贝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们来洗衣服。”
滚筒式全自动洗衣机,一体化,即开即洗,完全不用我们操心。衣服放进里面,关好门,记得妈妈还在机器的小盒子里加上什么,我四处找了找,找到一个貌似洗衣液的瓶子,打开瓶盖,朝那小盒子里倒了两瓶盖,想想可能不够,又加了一瓶盖。做完这一切后,让贝贝亲手按了开始按钮,里头就听到注水声音,大功告成!
我们两人心满意足地回头去看小鱼儿,却惊恐地发现不知何时那浴缸里的水已经注满了,正在往外溢出,脚底下已经开始有水蔓延过来。贝贝一下就着急了,扑过去要抢救在水中翻腾的鱼,怕小鱼也满到外面摔地上去,我则跑去关那注水龙头。
可是手忙脚乱下不知道碰了哪个开关,注水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水流得更急了,哗啦啦的一下子溢出来的水打湿了我和贝贝两人身上的衣服,鞋子里头也进了水。尤其是那开关自动固定住了,左右都再掰不动,眼睁睁看着小鱼儿不敌汪流涌动,被冲出了浴缸,而贝贝脚下一滑,直接一屁股摔坐在地,恰好坐在了鱼身上。
不用说,那小鱼儿的命运,最终没有逃过死亡的厄运。这回,贝贝张大的嘴巴再也合不拢,浑身落汤鸡似得边哭边走出了门外,而我还在与水龙头较劲,做着殊死搏斗。
很快彤彤阿姨赶了进来,随后进门的是爷爷和奶奶,此时不止是浴室,整个屋子都已经水漫金山,没有一处不是水渍。三个大人都惊得张大了嘴,久久合不拢。突然门后出现一个矫健身影,我抬头一望,原来是安叔叔回来了,他环视一圈后,嘴角抽了抽,大步走到我身边,伸手过我头顶把水龙头往上一扳,泉涌般的水流瞬间止住。
我愣住,原来不是左右旋转的啊?怎么就没尝试上下扳呢?嗯,学到了一招。
奶奶连声说着抱歉,彤彤阿姨只能无奈地摇头说无碍。忽然瞥到还在转动中的洗衣机,走到近处一看,迟疑地问:“这里面在洗什么?”我还没说话,哭闹不止的贝贝突然停下来大声道:“是我和哥哥帮爸爸洗的衣服。”
我观察到安叔叔的脸色变得有些黑,而彤彤阿姨有些无力地问:“你们在里面加了什么?”这次贝贝茫然了,她巴望着看向我,我挺了挺胸,理直气壮道:“我见妈妈洗衣服时要放洗衣液,所以也按她的方式在小盒子里放洗衣液了,喏,就是那瓶。”
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我指向看去,我见彤彤阿姨上前拿起那个瓶子,苦笑着对我说:“石头啊,这是漂白剂,不是洗衣液啊。”呃,我被口水噎住,心虚地去看洗衣机的滚筒窗口,原本安叔叔的几件深色衣服如今全都变成了白色,却因为定时的时间没到,仍然在心酸地旋转着。这回,我不去看安叔叔的脸色了,相信应该要比包公还黑了吧。
爷爷紧抿了唇没说话,奶奶又再次道歉,领着我走出门时,听到身后是彤彤阿姨无力的声音:“单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管管你家小魔头啊。”
醉心亭午饭之行宣告泡汤,爷爷和奶奶把我带回车上后,气氛一时凝固。最后只闻奶奶叹息道:“石头啊,你怎么就。。。。。。那么调皮呢?”我埋低了头不吭声,妈妈教过我,犯了错要态度诚恳,长辈说话时不得插嘴。
因为视线是垂下的,所以我清晰看到爷爷从兜里摸出了手机,几个数字一按,就把电话拨出了。“喂?你们俩是打算在国外都不回来了是吗?宝贝儿子往家里一扔,两个人在外面逍遥?给我立刻、马上订机票回国,以后别想我跟你妈帮你们带孩子了!”愤愤然电话挂断,爷爷式的独裁,够酷!我在心中竖起大拇指称赞。
得逞的笑容浮现在我低埋的脸上,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b计划——水,成功!像我这种惊世奇才,又怎么会不懂水龙头的设计呢?而洗衣液和漂白剂,早在我三岁的时候,妈妈就教过我辨认了。据闻那时候安叔叔送给爸爸的礼物,让妈妈恨得牙痒痒,经此这一箭之仇,我又帮妈妈给报了!
看来是不用我再使用cde计划了,其实我金木土的设计,要比水火更加高端,甚至连下一个目标都想好了。唉,可惜没法试验了。爷爷的扼制令确实有效,到了第二天清晨,爸爸跟妈妈就已经出现在了我床前,他们原定一个月的补度蜜月,最终以三天告终。
爸爸的脸色很沉,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我假装睡意朦胧,一头扑进妈妈怀里,哽咽着说:“妈妈,爸爸,我好想你们。”象征性的眼泪从眼角滴落,只听妈妈叹着气道:“算了,阿爵你先去跟爸妈打声招呼吧。”
爸爸的脚步声远去,妈妈把我往床上一推,似笑非笑地说:“臭小子,很不错嘛,一天不上房揭瓦就不过门了么?怎么着,是想把这天都给闹翻了?”
我擦擦虚有的眼泪,闷闷地回:“谁让你们撇下我自个跑去玩呢。”
她一手捏着我的脸蛋往外拉,一手叉着腰道:“你老妈我容易吗?把你生出来,连制服你老爸的绝招心术异能都失去了,后又一把屎一把尿的带你到五岁了,难得乘着你爸有假期出去蜜月,还都被你给破坏了。”
我扬手拍掉她肆虐的手,最讨厌她把我当玩具一般左捏捏右捏捏了,“妈妈,很不好意思,我三岁就不尿裤子了,而且会自个穿衣服。至于那什么心术,我也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信口胡编呢。”她那一把屎一把尿之言论,根本就不成立。
对我的反驳,妈妈并没有生气,而是踢了鞋子,坐到床上,兴匆匆地问:“来,宝贝儿子,现在跟妈妈报备下战况,怎么把子琪和彤彤两个阿姨都惹到抓狂了呢?对了,你安叔叔的嘴有没有气歪?”
我扶额哀叹!
现在大家知道了吧,我的遗传来自谁?
作者有话说:小魔头的番外就到这里吧,他会是个很令人头疼的孩子。不过谁让他是容爵和简单的儿子呢!
----只怕不再遇上()
昨天我失眠了,想着要跟大家说些什么。容爵与简单的相关故事正式宣告结束,无论是他们的,还是一些故事中的小故事,都已经完整的给大家呈现出来。
小魔头这个番外本来不在计划之内,因为不想每本故事都写到孩子,可是实在是大家的盛情难却,都想看这两个极端的人,生的孩子会是怎么一个天翻地覆法,其实不外乎那样,是个平凡的古灵精怪了点的男孩而已。所以,番外故事中有悲伤的,有冲突较强烈的,有神秘的,那么就以欢乐的作为结束。
全文以迷心术作为开始,到最终简单成为普通人,像是繁华一场之后,依旧是平凡。她就如她的名字一样,简简单单,不再被原家这个包袱束缚。有人问,这世上真的有特异功能吗?真的有催眠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却愿意相信,走在街上,形形色色的路人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可能是不平凡的,只是不显山不露水。
这就跟有人相信风水学,有人相信算命,有人相信轮回,有人相信鬼神论,是同一个道理。你信则有,不信则无。不管信不信,这个故事就这么算是完成了。
其实容爵与简单的故事里,情节走得比较多,感情戏相对少了些,他们就像是被埋在家族恩怨洪流里的两粒沙,却始终没有背离对方,哪怕曾经一度容爵失忆,他的心却没走远。而简单有着大多数女人的通病,她会有自怨自艾的时候,她会有悲观的时候,一首《都市夜归人》道出她心声,但这些都没有打败她,生命中会出现那么一两个贵人,张谦睿是她的父亲,也是她的贵人,重新站起,为爱不顾一切。爱得彻底,也爱得酣畅淋漓。
很多人会向往这种爱情,但现实中却极少能遇见,我们的生活里,平凡多过于一切,正因为平凡,我们从书里寻找不平凡,然后感动一把,然后欢乐而笑。
沐沐知道,走到此处,可能有些朋友会止步,可能有些朋友会陪着沐沐继续走下去,所以心生不舍与感慨,但山长水远知何处,长夜漫漫爱未央,我的故事,你们都曾经来过。
长夜并没有因为容爵与简单故事的结束而止步,聂云枫将接续爱未央,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在文中已经有过笔墨,而他的爱情以十年来计量,《十年》这首歌相信很多人都听过,人这一生有多少个十年呢?可是,聂云枫不怕等待,不怕时间太长,他只怕不再遇上。
从青涩到成熟,从相识到相爱,从相离再到相遇,谱写的是属于聂云枫的传奇。曾经他是黑道赫赫有名的“枫哥”,如今他是心理咨询师,他是夜未央酒吧的幕后老板,几重身份代表了他并非平凡,想想也是,一个与容爵不相伯仲的男人,又会平凡到哪里去呢?
接下来就看沐沐如何为大家打造一个全新的故事,换个心情,细细听沐沐道来吧。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张国荣的这首《只怕不再遇上》,我初次听是在今年的4月1号香港一群明星自发为他开办的十年追悼演唱会,名字叫“继续宠爱十年”,03年的愚人节,他从高楼坠下,世人惊叹。我不是他的粉,却很惊奇他居然会有那么多的朋友,爱他如昔。
完完整整把这场音乐会看完,几度看到落泪。梁朝伟对着大屏幕与另一个空间的哥哥隔空对话,他问:十年过去,好想问哥哥一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
最后他又说:我好珍惜今晚每一刻,让我想起很多跟哥哥在一起的片段。哥哥刚离世不久,有一次我不小心按错了他的电话号码,传来了哥哥熟悉的声音:请留言。
当那一刻的氛围,那一刻的时光,十年前哥哥的电话留音震慑全场,谁能不感动?这是我第一次听音乐会听到眼泪纵横,我不是他的粉,但我为他有这群朋友而感动。
《只怕不再遇上》,张国荣每一次上台演唱都会带着莫文蔚,十年后的那一天,莫文蔚站在台前,眼含晶莹,温婉动情与他隔空对唱,演绎着曲中凄美的爱情。
至此,我把这首歌听了一遍又一遍,于是,我有了一个只怕不再遇上的十年故事。
最后,送上这首歌《只怕不再遇上》,向哥哥张国荣致敬。
谁人能料爱会这样盼你会体谅
从前承诺已变了样爱意那可强
默默望着满面泪痕仍然无怨
怎么可将歉意奉上
随时随地与你再遇我对你一样
柔情常在永远渴望与你再恋上
默默步入爱路甘心永远路向
心只恐不再会遇上
woowoo只恐怕不再遇上
云飘飘散雨骤只跟风向
旧日憾事怕未能偿
全世界变了样
还忆否当天说心只想得我俩
完全明白我这决定叫你太失望
唯求明白这个决定我也有苦况
若是一后爱念未忘仍然怀念我
我定愿将爱意奉上
woowoo只恐怕不再遇上
woowoo只恐怕不再遇上
第1章 夜未央()
午夜时分,夜未央。
绯色的光,醉人的酒,重金属的音乐,鼓噪的耳膜。
柔城的夜生活正在上演,哪怕已是午夜,酒吧里依旧人声鼎沸,男男女女跟着音乐在摇摆,暗光下的脸是醉生梦死的迷幻。这或许就是夜的魅力。
江晨希推门走进,适应了远近射灯的灯光闪烁,眯着眼在人群里寻找着,视线锁定住,勾着戏谑的笑向那边走去。“怎么坐大厅了?不叫阿荣给你在楼上开个包厢?”瞄了一眼桌面,那里已经放了好几个啤酒的空酒瓶。
此处是一楼大厅角落里的一个雅座,舞台上的灯光很少能够转到此处,故而显得昏暗。而此时暗处的沙发里正坐着一个男人,他一身黑衣恰好融入在这夜魅中,若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他。可这也是个绝佳的位置,舞台上的每一个动态都能尽收眼底。
听到江晨希的声音,原本手上夹着烟,闭眼慵懒依靠沙发椅背上的男人睁开了眼,丝丝缕缕的碎发遮住了他的额头,甚至半遮了眼。却依然可以看到那碎发的背后,黑色瞳眸如黑曜石一样晶亮。
江晨希笑着摇头,他一直都说这聂云枫就是妖孽,尤其是在暗夜中,只往那一坐,就散发出无形的魅惑,这不,隔桌的几个女人时不时把视线投注到这边。
聂云枫牵起嘴角,没有说话,手指敲了敲旁边的座位,算是打招呼。
江晨希坐下后,打了个手势,立即就有服务生上前,点好酒后转眼看身旁的人。“怎么,大半夜的打电话把我叫出来,你在这扮深沉?”
窝在沙发里不动的男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是兄弟就别多问,陪我喝酒。”
江晨希微微诧异,却聪明的保持沉默。他认识聂云枫五年,两人合伙在国外投资金融市场,前不久他才正式回国发展,得闻聂云枫在一年多前顶下了这家夜店,却是隐在幕后。于是他就出资入了股,把酒吧一些事务接手过来,反而他成了台前的老板。
因为相识已久,所以有些事无需多问,心领神会。
能够让一个男人有些颓废的喝酒,除了女人还有谁?只是聂云枫的女人……江晨希笑了,就他所知,聂云枫从不缺女人,这不仅与他那邪魅俊懒的外表有关,更与他那与身俱来的黑暗气息是息息相关的。
点的酒很快就上来了,五彩斑斓,颜色很是好看,身旁的聂云枫轻笑出声。
只见江晨希与端酒上来的服务生耳语了几句,就开始拿了杯子,为聂云枫倒了一杯,笑道:“既然想喝酒,就别喝什么啤酒了,直接来混搭鸡尾酒,或者开一瓶xo?”
“随时奉陪!”
干杯,酒倒满,不过是两个动作,两人娴熟地重复做着。
两杯酒下肚,那处走来一个妖媚的女人,她的身后领着几个身材火辣浓妆艳抹的美女走到了他们身边,“江总,您亲自过来怎么不给我电话的呢,来我给您介绍,这是露丝,这是小兰,今晚就让她们陪江总们喝酒了。”
江晨希飘了眼身旁不动的男人,邪笑着说:“米露姐,今晚就让露丝和小兰伺候好我们聂少就行了。”米露正是那个妖媚女人,都是夜场里的妈咪,手底下一帮小姊妹,她走惯了夜场,自然懂得老板的意思,朝着身后的两个美女使了眼色,那露丝和小兰就一左一右坐到了聂云枫身旁。
米露也不多留,与江晨希嬉笑了几句,就扭着臀离开了。
两位美女妖挠妩媚,身材火辣,知道是老板的客人,更加卖力地讨好。又见聂云枫棱骨分明,风流倜傥,半眯着的墨瞳看过来,染着魅色,让她们浑身骨头一酥,俊朗程度一点都不比老板逊色,尤其是这个男人俊逸中带了邪气,再带了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她们二人简直被勾去了魂魄。
美女的手攀上了聂云枫宽阔的双肩,一边一个,轻柔地揉捏着他紧实又有弹性的肌肉,她们是个中高手。只轻轻一碰,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仅邪魅,而且超有力量。
相信那黑色衬衣下,会是绝美的肌肉,更甚者某处性感地带可能是六块腹肌呢。
见到这样的男人,没有女人不心动。卯足了媚态,就想把他勾上床去,有意无意地倾下身子,用那丰满傲人的酥胸去触碰男人的手臂。
聂云枫在见到那米露出现时,就知道定是刚才江晨希跟服务生耳语交代的,他也不点穿,逢场作戏谁不会。既然美女这么卖力,他当然要给搭档加好友面子,一手搂了一个在怀里,邪笑道:“给爷倒酒啊。”
江晨希见状大声哄笑,这才像他认识的那个聂云枫啊。坏男人分两种,骨子里与表面上,据他所观察,聂云枫就是那种骨子里坏的。
露丝倒了酒,把杯子举到聂云枫的唇间,喂他喝下。小兰自然也不甘示弱,端了一杯五彩酒,轻押了一口在嘴里,然后凑到他的唇边,轻轻覆上,企图以唇递酒,然后唇舌相触,勾动天雷地火。
哪知却在此时,聂云枫冷了目光,没有启唇,浑身气息都变了。
小兰微愣了下,心漏跳了一拍,可又不甘心,加重了索吻。却被一股蛮力推开,倒在沙发扶手上,她惊愕地看着那个刚才还带着慵懒笑容的男人,此刻目射精光,被他眼光飘过,只觉浑身一颤,周身寒冷。是冷气太强了吗?
只听他淡淡讲了一个字:“脏!”
小兰瞬间脸色惨白,说不出一个字,而原本有些自傲的露丝见此情形也有些不知所措。她和小兰一向搭档着伺候这些公子哥儿,这样的把戏不过是调节情趣,他们都很钟爱这种玩法,为何今天这位聂少……
江晨希在一旁兴味地观看了全过程,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云枫,你吓着两位美女了。”
聂云枫挑了挑眉,神态间没了之前的风流倜傥,表情寡淡。江晨希只好挥挥手,给两个美女解围:“你们都先下去吧,这不用陪酒了。”
老板发言,露丝和小兰不敢不听,而且心里都有些忐忑,看老板态度就知这个聂少身份不凡,不会因为刚才服侍不周到而炒她们鱿鱼吧,一会米露妈咪那肯定还要受到批评。
眼见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江晨希才把心中疑问问了出来:“怎么了?没心情玩?今天你情绪不对劲呀。”
聂云枫没有说话,只从桌上烟盒中取了两根烟,扔了一根给对方,然后自己点上,烟雾缭绕着盘旋,独显浓郁的男人味。江晨希笑了笑,没有再追问,等他想说的时候,再做个聆听者吧。
h翻的音乐告一段落,轻音乐缓缓而飘,一位主持人走上了舞台。
“女士们,先生们,终于到了今晚的**时刻了。今夜的狂欢,因为有你们在,才会如此h爆。到今天为止,我们夜未央刚好成立五周年,为庆祝如此重要的日子,接下来会有一个抽奖活动,我们将会临时抽取幸运号码,中奖的顾客不仅可以成为我们酒吧的会员,还会有相应丰盛的奖品,但号码牌的反面会提出各种要求您表演的节目,欢迎大家踊跃参与。”
酒吧虽然是聂云枫一年多前顶下来的,可是招牌一直没改,沿用了“夜未央”这个名字,而里面的工作人员也没换,等于说只是幕后老板换了换,其他的一切都没变。所以五周年纪念日也算成立。
这类抽奖加表演的互动节目,以前从没办过,底下的客人们顿时觉得新鲜,不仅对那奖品感兴趣,对抽中客人临时表演的节目更感兴趣。
聂云枫弹了弹指尖的烟灰,笑骂:“晨希,有你的,名堂倒是挺多的。”他一回来接手酒吧事务,就经营得风生水起的。哪知江晨希却笑着摇头道:“我哪有功夫来整这些,都是交给阿荣在做。”阿荣是夜未央的经理,也是沿用的以前的老人,有他自行一套的管理模式和营销手段。酒吧其实也是一种经营,看如何迎逢顾客的口味,若千篇一律一个模式,不求创新的话,恐怕很难留住常客。
两人说话间,眼底都染了兴味,突来的节目虽然老套了些,但无聊的夜晚,也聊胜于无。
只见两位工作人员一人捧着一个大的纸盒走上了舞台,主持人兴奋地宣告抽奖活动现在开始。他从左边的箱子里摸出了一个圆牌子,“11号!11号桌的客人请上台来一个。”
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孩子,立刻“噔噔噔”地跑了上去,拿过那纸条,走到另一边的纸箱里摸出了一张纸条。主持人接过一看,笑着大声道:“恭喜这位女士,你抽中了我们的三等奖,是一瓶xo的洋酒哦。”底下一片唏嘘,三等奖有xo的奖励,那后面的一等奖岂不是更加丰盛?
“不过——”主持人卖着关子继续道:“你得表演纸条背后的节目,才能得到这个奖品哦。我帮大伙念念,哇喔,接下来有请这位小姐为大家表演一段钢管舞!”
顿时底下口哨声,尖叫声连连,全都兴奋到不行。
第2章 十年()
那姑娘脸涨得通红,满面羞色,可是一瓶xo价值千元以上,可不是普通的黑方和轩尼诗能比的,若是放弃实在可惜,热情的主持人在旁一再怂恿,底下观众起哄激将,最终扭扭捏捏地脱去了外套。
这一脱,底下沸腾了,因为姑娘长外套里面分明是露腿性感迷你裙,上身紧裹的露肩小衣衬得她性感又妩媚,走到钢管前时,也不再羞涩,大胆而又火辣地如舞动的灵蛇般,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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