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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管理员-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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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觉醒来穿越到异世的女人为了生存不得不拼命修炼有空谈爱没空谈钱的仙侠故事。…………………新书《逆天修仙:第一女仙尊》已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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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任()
她痛得要死,好像有人在后面划了她一剑。
她冷汗直冒,睁开眼却神使鬼差道:“云媛姐姐小心!”
她忽然愣住了,她才是云媛,怎么倒叫别人云媛?汗水打湿长睫毛,眼里水波微闪,她勉强看了自己护住的人,心里吃了一惊,那人古装打扮,却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画楼!”云媛平日冰冷的神色微缓,瞳波闪动,猛地将她拉开,格挡住歹徒的攻击。
被推到在地的人痛得嘶叫,血浸湿了背部,她心里更是如雷电击,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竟然喊自己画楼?
天呐,她是云媛不是画楼啊,画楼可是挖她墙角的好闺蜜啊!
忽然意识传来危机感,她的脑袋有些愣怔,手却不受控制地拉起剑,朝旁边比划,只听叮的一声,有种失落感,手中的剑就被刺客打掉了。
手不受控制了,怎么回事?
她又来不及想,忽然身体就在地上翻滚起来,背后的伤让她呲牙咧嘴,却见原本坐着的地方被一名刺客划了几剑。
“慕容画楼,你这个蠢女人,飞针啊!”一名玄色妙龄少女跳出来和刺客缠斗,她简直是锥子脸鼻祖,却恶狠狠地喊道。
针?
她下意识地将手摸到袖子里,果然手中就已经捻几株飞针,又急忙道:“金鳞,闪开!”眼睛一缩,针已经飞了出去,金鳞早就闪开,那刺客啊的一声就吐出黑血来。
针上有毒!
又不受自己控制!她都无奈了,这具身体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的思维在控制她啊。
耳边传来嗖的一声,她忙忙闪开,速度还算不错,身体跟练了十几年的舞蹈似的灵活,手中的针跟着飞了出去,又是一声惨叫。
“嘶……”她呼吸一滞,脸色煞白,背后的伤口又裂大了几分。
显然她不是什么大人物,满山包的刺客在她跟前就包围了几个,各个方向都有人被包围缠斗在一起。
“姐妹们的修为真高!”她倏尔心里嗟叹,又有种情绪涌了上来,什么姐们,被包围起来的少女都是她的姐姐妹妹?
她下意识地往“云媛”的方向看去,就看她仿佛夜晚中的星光一样耀目,抿嘴斗着诸多刺客,如同冰美人一样,那些刺客都拿她没办法。
“云媛姐姐”忽的涌起羡慕的意味。
什么云媛姐姐,她才是云媛好不好?
然而下一刻,脑袋一沉,就昏迷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脑袋和浆糊一样清晰不起来。
她是趴睡着的姿势,后背传来丝凉凉的感觉,应该是有人给她上药了。
现在思维也清晰多了,不知道会不会又有另外一个灵魂冒出来,她闭着眼睛将事情想了一遍。还是想不清楚为什么魏瑾晁和她摊牌后,回家睡了一觉就到了这里来了?
这里应该是古代吧,那些人的穿着,不知道是什么朝代,她历史不好,对古代的习俗也不熟悉。
唉……
叹了口气,转过头微微睁眼却是一愣,怎么身边坐着个人?还是个男人。
她眯起眼来要瞧清楚男人的长相,倏尔惊喜盖过了惊吓,脱口而出:“魏瑾晁?”这回是她自己的意识,忽然又后悔,这人定不是魏瑾晁的吧。
男人愣了一下,而后激动地拉住她的手道:“画楼!我就知道是你,你终于也穿来了!”
轮到她愣住了,听这话人是她认识的魏瑾晁没错,可是他怎么也叫自己画楼?她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脸蛋,狐疑地看着魏瑾晁。
“魏瑾晁,这是怎么回事?”
魏瑾晁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和云媛分手后回家睡了个觉,一觉醒来就到这里了。不过我比早来了半年。你知道吗,有一天我在街上看见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高兴极了,我还以为是你!但其实就是你这幅躯体的主人,她根本不认识我。”
听着他和自己的事,她心里郁闷极了。
颇有一种原配穿越成小三和贱男继续纠缠不断的狗血味。
“你呢,你是怎么来的?”魏瑾晁见了自己女朋友,似乎很开心。
她随口道:“大概是过劳死,码字码了一夜,对了,我好像看见云媛了她”唉叫自己名字可真不顺口。
魏瑾晁忙打断她:“她不是云媛,她的气质和云媛还是有些差别的,而且看向我的时候就跟陌生人似的。”
这么了解她,这种细微的差距都能瞧出来,对她这么用心为何还要提出分手。
“她都和你分手了,不就本该是陌生人了么?”她挪了下位置,手仍是放在他手里,“跟我说说你们分手的事情吧,怎么说的。”
魏瑾晁当她是画楼,还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宠溺又苦笑了下,将往事娓娓道来。
时间回到现代。
云媛拿到热奶茶,忙吸了一口,觉得胃舒服多了,就朝魏瑾晁笑了笑。
她长得很美丽,笑起来淡淡的,和她的气质很搭,打扮也不夸张,只是往人群里一站,就很吸引目光,让人禁不住多瞧几眼,像个大家闺秀一样。
她是属于那种能把垃圾校服传出名牌气质的女孩儿呢。
魏瑾晁低下头也吸了口奶茶,在口里润了润,便淌过喉咙,兴许是温暖给了他勇气,他说:“云媛,我们分手吧。”
云媛脸色一僵,将手放到胸口,指腹划过红绳窜着的珠子,魏瑾晁送给她的地摊货,平静地道:“为什么分手,不是说好了拿到毕业证后就去你老家么,你”其实她能猜出几分原因来,应该是因为她吧。
魏瑾晁眼里划过愧疚,毕竟和云媛交往了三年,父母都见了,就差谈婚论嫁了,不过他也不是不责任的人,只挣扎了下,就正视着云媛,说:“云媛,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不应该耽误你。”
魏瑾晁长得是极帅气的,又有志向,大一开始事业功课两不耽误,人也稳重,事事照顾着她,她真的觉得这个男生很好,和她真是相配的很,大家都这么说。
而且他们以前还有那样的渊源。
好可惜
“我还以为是因为画楼。”
魏瑾晁猛地抬头,眼里不可置信又慢慢转化为尴尬:“原来你都知道。”
云媛故作轻松地笑笑,其实心脏跳动很快,道:“知道的也不算太清楚,只是你们不说,我也不想说。”顿了下又道,“瑾晁,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要分手好不好,我哪里做的不周到都可以改啊。”她还是试着挽救。
魏瑾晁眼里的挣扎又加了三分,对于云媛的感情,过了三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结构了:“对不起,云媛,我们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云媛鼻尖有些酸楚,她能瞧见魏瑾晁很刻意在挡住自己的高领,那里很明显地烙着唇印。
以她对她的了解,那个女人最喜欢说自己是处女了。
苦笑了下,呼吸越来越重。
“云媛,你没事吧?!”魏瑾晁想要过来问问,但想到此行的目的,就硬起了心肠
她终于撑不住,猛地打开包,取出维他命的瓶子倒出药来,干吞了下去。
迎着魏瑾晁疑惑的目光,她笑着说:“终于不用瞒你了,其实,我从小就有心脏病的。”她忽然想着魏瑾晁会不会可怜她,留在她身边。
以这样又贱又卑微的方式。
所以,魏瑾晁,留在我身边吧。
她笑着轻声说:“所以我才经常这样凡事淡淡的,你也知道,我不能情绪太大起大落。”
“不能和你在人前亲吻,不能和你在街上大笑,不能陪着你坐摩天轮,不能和你闯鬼屋,也不能抱着你哭我担心自己太激动了我”
魏瑾晁的短信来了。
屏幕改成了他和画楼亲密的合影。
魏瑾晁看了短信,面色变得铁青,歉意对她说:“其实云媛,就算不是因为画楼,我们也真的不合适,我总觉得,我们一直以来的感情,都不是爱情,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以前是因为没有好的时机,现在正好毕业季”
说完他就走了。
“瑾晁哥哥!”云媛忽的站起来,她抚着心脏,觉得心脏都快要裂开了。
魏瑾晁奇怪她为何要叫自己哥哥,但还是没有停顿地拉开了玻璃门。
“要不是你当时以死相逼,我还想问云媛那一句瑾晁哥哥是什么意思。”魏瑾晁道。
“画楼”裂开嘴,笑道:“如果那女子真的不是云媛,那你是不是要抱憾终身,永远不知道那句哥哥的意思啊,瑾晁哥哥!”
魏瑾晁只当她又调皮了,便暖暖一笑,抱住她的额头,亲了一下,忽然觉得怀中的人身体有些僵,想问什么的时候,听得门口有些动静。
他脸色一变,画楼初来乍到,很多事情还不知道呢!
金鳞走进来笑了下:“素闻魏家嫡子素来名气大,没想到这么快就勾搭上画楼妹妹了啊。”
魏瑾晁忙站起来,略微尴尬道:“金鳞小姐。”
“画楼”仔细瞧着古装打扮的魏瑾晁,又看了看倚在门口的金鳞。
“罢了,你们的事我也管不着,今儿我只负责送药,这是云媛姐姐赠的药,谢你给她挡了剑的。”走前不忘轻佻又玩味地望了他们一眼,风情尽显。
“画楼”皱皱眉头,道:“魏瑾晁你比我早来,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和这里的状况么?”
魏瑾晁点点头,他原也是准备要同她说的。
一直讲到日落月升,魏瑾晁才走了。
她一个人在烛火晃动中,眉间锁得凝重。
第2章 答应()
画楼摆弄着铜镜,对着镜子笑了笑,眼眸完全自然地弯起来,妩媚极了。
她回想小三对谁都好像发自肺腑的笑,就呵呵地笑起来,倒有几分相似。
她得要有那么几分暖人的笑脸才能将魏瑾晁留在她的身边,他说这里是修仙世界。这种时代,没了男人,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活?她得挽留住他啊。
魏瑾晁是魏府族长正经的嫡子,身份比她这个姨娘生的庶女金贵多了。
魏家家底也比慕容世家强上那么几分呢。
只是魏家和慕容家已经就魏瑾晁做了联姻,口头约定各送出一个庶女,魏家这边说好的庶女却不是她,而是金鳞。
金鳞刚刚还给她送药呢,看她的样子,好像对魏瑾晁不太上心,不知道跟她提出让出来这个姨娘的位置会怎么样。
姨娘生的孩子又要去给别人做姨娘,她画楼愿意,人家金鳞可能不愿意呢。
要是她愿意,自己就嫁给魏瑾晁,依着他的性子定会照料自己一辈子,以前魏瑾晁那么喜欢旅行,到了这里更是青山绿水的,她不信他不去四处走走,那时她也能沾沾光见见世面。
想到这里,画楼就笑了起来,看了一眼铜镜,心想这张脸果然很标志,不然魏瑾晁怎么抛弃自己和她来往?平心而论,她的眼睛最好看,水汪汪的瞅人好像勾魂似的,又清澈得很,多看几眼就要元神出窍了。
魏瑾晁喜欢这样的?她又笑起来。
画楼最满意的,还是这幅身子有一颗生命力旺盛的心脏,这样一来,受打击的能力必会有所提升。
魏瑾晁一走,她就想好了,既然她成了三儿的样子,那就索性学了她的性子,那才演得更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魏瑾晁受伤,若是哪天揭穿了,大家都尴尬。又想到魏瑾晁看到她顶着这张脸穿越而来时开心成那样,如此,大家也算互不相欠了吧。
他护着她,她演着她,大家都讨了好。
她扶好铜镜,绽开了笑脸,居然又像了几分。
门咯吱开的时候,她笑得太久了收起来就有些慢,她转过头去,看见了金鳞。
“八姐。”她排名老九,金鳞排第八,想到以后有事相求,画楼便将态度放得很好。
三儿惯会做人的。
金鳞打了个寒颤讥笑道:“你别笑了,让人没拧!�
又让出路来道:“缪大夫,请进。”
随她进来的谬大夫就暴露出来,画楼微微愣神,古代的大夫不是布衣挑个木箱的么,这个医生长发披肩,将她的小脸蛋都掩盖了半边,鼻子翘挺好看得紧,睫毛那么长就像贴上去的一样。
看到此等姿色,哪还敢照镜子,她忙将镜子放下奉承道:“谬大夫真漂亮。”
忽然屋子里寒如冰霜。
金鳞就捧腹大笑,有些幸灾乐祸:“哎哟老九,你这伤可不是在脑袋上,竟敢调戏谬大夫呐?”
画楼不明所以,但感觉到气氛明显不对,那谬大夫喜怒不显,只是冒出的气场是绝冷的。
唉,又是个走冷酷路线的女人。
“把绷带解开。”谬不良道。
画楼登时惊呆了!
原来竟是个男子。
画楼忙歉然地看着他,心里却暗叹世间竟有如此男子,将男生女相发挥到了极致,以前三儿曾带她见过不少基友,各个公主病的不行长得也算过得去,但到这货面前,根本就没法比啊。
她便不再说话,闻言就自顾地解开绷带来。
反正不是她的身体,暴露在女人和医生面前也没什么,于是她很面不改色地解开绷带,裸露出伤口来。
她将头发拉起来,回过头来挑眼问道:“不知伤口何时能康复。”
谬大夫好像还在生气,没有答话,金鳞在一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一时就安静下来。
谬大夫瞧了她的伤口,从储物袋里取出医药箱,瓶瓶罐罐里挑出绿色透明的液体,瓶口抵住伤口的上端,就顺着裂开的肉缝流了下来。
“嘶……”
画楼倒吸一股凉气,这真是痛得很,伤口烧得慌,只是这痛她倒还能忍,有时她的心脏病复发,她就在心里默念不疼不疼很快就好,真的就感觉疼痛轻了些。
但今日似乎无效,但还没有到她的极限,好在痛苦过去之后就只剩下一片片的冰凉,她冒着虚汗,头发都浸湿了大半。
谬大夫皱了眉头,手中捻了根针,在她背上又动作起来。
“嘶……”
画楼又是抽气,她想问为何动手术没有麻醉,真是肉疼!
待谬大夫做好收功,她的头发就全湿了,被褥都湿了很多,她也脱力了。
哑着声音道:“好了?”
“好了。”谬大夫的声音还是听不出喜怒。
画楼便不再理他的态度,他们二人不过是医者和病人的关系,没有牵连的,她又不是天天生病。
她不想惯着谁。
她拉起衣裳想遮住身子。
谬大夫却拦住她,又取出另外一瓶药水,示意她趴下。
画楼很听话趴下,留给他洁白的背,背上盘桓着长疤。
药水很快就擦好了,火辣辣的。
“这是什么药,又辣又凉的。”她问道,语气特别好,她觉得任何男人对着三儿这张面孔和这副姿态都不会再生气。
谬大夫简约答:“能留疤。”说完就走了,走得特别轻松,画楼觉得他要飘起来了。
画楼一阵气结,开玩笑吧!
“真漂亮啊。”她故作轻松回敬道。
已走远的谬不良后背一僵,险些就回过头来。
他一走,就只有金鳞一个,画楼就这样晾着背部,轻声道:“八姐。”她想等着金鳞开口找话题,她是个外来者,知道说什么?
金鳞扑哧笑了:“慕容画楼,今儿你可是喊了两回八姐,真是破天荒了。”她的手轻轻在画楼的伤口上划了一圈,像根羽毛一样让人直痒,“谬大夫说的话是真的,他真给你上的留疤药。”
画楼肩膀骤缩。
金鳞满意地笑了,却听画楼闷声笑道:“那就留个纪念吧,好歹救了云媛一命。”
金鳞就止住了笑,手指往下按了按,疼得画楼又是嘶叫:“云媛姐姐修为高深,是姐妹中最有可能筑基的,现在都炼气六层了,要你来救?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她承你的情。这招可真险,不偏不差,你算得也准得很。”
“云媛也是这么想的?”画楼很好奇云媛的态度。
金鳞收回了手,不再逗弄她的伤口:“我能知道她怎么想的?要是我能知道当年也不会和你一样拼死相救了,我看你这算盘要落空了。当年我差点死了也没换来半点好,现在见了面最多也只是点点头。”
说完她便撩起右腕绑着的粉带,粉带束了个蝴蝶结,俏皮好看。
画楼呼吸一滞,那处的伤疤好像自杀割腕留下的一样,不过听她的口气恐是为云媛也挡了一刀。
她也学着金鳞摸上了疤痕,笑着说:“怎么不去疤,莫非也是谬大夫给你治的?”
金鳞拉开她的手,将粉带又盖上,看不出什么:“是啊。谬大夫和云媛姐姐的交情最好,他觉得我有什么不良目的似的接近云媛姐姐,所以就那样了。”
“一口一个云媛姐姐,八姐,你这么舍不得云媛姐姐,不如我替你嫁人吧,免得你在魏家老惦念着。”画楼被她一口一个云媛姐姐绕得晕,她上辈子就叫云媛,金鳞这样觉着像叫她似的。
金鳞笑道:“这是魏瑾晁告诉你的?我还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了。”
金鳞扶好她的铜镜,眨着眼睛整理青丝。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魏瑾晁好像喜欢你?”金鳞抬眼睨了她一眼,又问道。
画楼肃静道,她想让金鳞知道她的态度:“我也很喜欢她,八姐,让我嫁给他吧!”
这话说得好直接。
屋子里就沉默了下来。
能嫁给魏家的嫡子,对于慕容府的随便一个庶女,都是造化。
不是谁都有这样的机遇的。
金鳞倏尔笑起来,拖着锥子脸坐在铜镜前,玩笑道:“父母之约媒妁之言,这种事情不是你我说了算,不过,若是你能过得老夫人那关,再答应我个条件,姐妹一场,我倒愿意成全你。”
画楼就感激地朝她笑了下,金鳞能做到这一步,她已经觉得很意外了。
金鳞立起身子来:“谬大夫的药极好,估计睡一晚明早就好了,你好像很久不去陪老夫人诵经念佛了,不如择日去吧。”
画楼想了下,就邀请她:“和八姐聊天很开心,不如明日一起去吧,也好搭个伴。”
金鳞略一停顿,说好,就离开了。
她刚走出垂花门,橘香就进来了,她紧张地瞧着画楼的伤,一时红了眼眶。
对于橘香这个丫鬟,画楼还陌生的很,如今她这般情绪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就吩咐她换一床新褥子。
画楼思索着得向橘香打探点什么才行啊,最要紧的就是明日要见到的老夫人的规矩。
她很仔细地问,还要问的有技巧,得到的消息就有点慢。
好在,一切都在渐渐明朗开来。
第3章 示好()
翌日大早,伤口果然就复原了,留了一条狭长的疤痕,摸上去有明显的疙瘩。
画楼笑了笑,这里不是修仙世界么,他谬某人只要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神,总有办法灵丹妙药消除的吧,摇头不管,打开衣柜找起衣服来。
哪知打开衣柜后她就愣住了,身体的原主到底是怎么样的审美观,衣服居然都是纯色的,一箱子花花绿绿的。
说好的淡蓝色白云绣褂呢?
画楼哀嚎不已。
她忽然想起来三儿的审美的确和别人有几分不同,她们那个年纪的喜欢淡雅素净的,纯啊,她前世就比较喜欢淡色。但三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敢挑战,她们两个呆久了可能没那种突兀的感觉,但别人看来,三儿就特别扎眼。
她们两人走一起逛街经常是种视觉反差,只是魏瑾晁并没有见过。
虽然是闺蜜,但是他还不知道她认识三儿呢!
画楼笑了笑,随手就挑了件淡蓝色褙子套上,下面系了白线裙子,把前面浓密的刘海拉了开来,露出光洁的额头,梳了个发髻,用木簪子插上。
她的身材还是不错的,该凸凸该凹凹,当然还有成长的空间,稚气未脱又因媚眼如丝添了一股风情。
原主定是没有这样的颜色的,她这般打扮,是照搬了三儿的习惯。
照着镜子笑了笑,就开了门去,橘香在垂花门口等了许久,见她出来,忙跟到她后面。
出了院子,看到金鳞就站在林荫树下,她依旧一身鹅黄色,腰间束花蝶结飘飘欲仙,沉稳的性子俏皮的打扮。
她看见画楼的妆容,不由眼前亮了亮。
画楼绽放出如花笑脸,甜甜地叫了句“八姐”,蹦蹦跳跳地就拉起她的胳膊,很是亲热,差点让金鳞一个踉跄。
“慕容画楼!”金鳞露出薄怒,“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直呼金鳞吧,咱两的交情,还不到这么亲热的地步!”忙抽出手来。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还接着演?
画楼哈哈笑起来,哪里会依她,娇气又道:“八姐。”
金鳞就又打了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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