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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管理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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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楼哈哈笑起来,哪里会依她,娇气又道:“八姐。”

    金鳞就又打了个寒颤。

    一路说话,两个小姐前面走着,橘香和桂香在后面尾随,穿过了很多条道道,才终于见到了老夫人清新古旧的院子。上面一个梨花木匾牌刻着:花忍居。

    这个位置很偏僻,离主屋有长一段距离,出入多有不便。

    画楼四处看了看,她想起橘香说的,老夫人特别喜静,又是个吃斋拜佛的。

    她脑海里瞬间勾勒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捻着佛珠对着佛像念念有词的样子。

    这个时候,有几个妙龄女子跨过垂花门走了出来。

    应该是自家姐妹了,她们的年纪都差不多,十三四岁,都长得很俏丽,各有千秋,见到金鳞和画楼,她们的笑声也只是停顿了下,打量了两人几眼,擦肩而过后又笑谈着什么。

    “进去吧。”金鳞淡淡道。

    画楼笑着说好。

    丫头是进不去的,橘香和桂香就守在外头。

    两人掀开了绿珠帘栊,放缓了步子走了进去。

    “老夫人,是三房的八小姐和九小姐来了。”戴妈妈轻声说道。

    屋内帘幔不少,吹得一晃一晃的。

    走进了些,画楼才看到蒲团上端坐一尊雍容万丈的女人,然而却打扮简单朴素,并不花俏,从背后看上去似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画楼略微错愕,此人莫非就是她们的祖母,老夫人么?

    “老夫人。”金鳞谦恭道。

    画楼也道老夫人。

    那妇人并不应声,只是弄着佛珠,很是冷清,戴妈妈笑着招呼她们:“两位小姐还似之前一般抄写经书吧。”

    画楼和金鳞皆静声点头,屋子里惯有几张为小姐们准备的书案,两人找了位置坐下来静静抄起来。

    画楼抄着就想起以前的事情来。

    幼时族里有个神叨叨的小叔也喜欢念经,疯疯癫癫地要拉着她去念经,她不肯,就罚她抄,后来小叔没逼她抄写的日子里,她偶尔也会手痒去抄写,不知不觉练了一手毛笔字。

    这套经书她没见过,但下笔时凭空生出一股顺畅之感,想来原主也经常来此抄书。

    抄写经书是以前惯常做的事情,来到陌生的世界里做这样的事让她略微安心下来,越写越入迷,也不知道抄了多久。

    直到有人推了她一把。

    戴妈妈歉然又好奇道:“画楼小姐,今日就到这吧,你都抄了一天了。”

    没人打扰的时候浑然忘记了时间的流动,这一回神过来只觉得腰酸背痛,身体都要垮了,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从早晨到了傍晚,一旁早没了金鳞的身影。

    画楼心里吐槽,怎么走了也不喊喊她?

    老夫人在闭目养神,道:“过来。”

    声音不大却威严,听了声音就觉得神经中枢都绷紧起来,画楼心中叹了口气,这种感觉前世的族长也让她有过,她低眉顺眼地走过去:“老夫人。”

    只见老夫人朝空一抓,手中就出现了一枚黑色药丸,递给画楼道:“吃下去。”

    语气可不似打赏。

    画楼接过来,心里颇觉古怪,但还是闻言吃下去。

    不甜,无味。她略微放心。

    忽然身体如热浪席卷,冒出透明的黑气来,令她宛如置身火炉骨头要被融化一样,是不是中毒了:“老夫人。”她祈求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越来越痛,她满地翻滚挣扎差点失去意识,戴妈妈递过来碗她就猛然灌下去,身体才舒畅些,低头看自己喝了什么,有烧纸灰在内,又是大吃一惊,是吃了烧符水吗?

    戴妈妈笑着说:“老夫人”话语里有些惊喜。

    画楼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吃了药,又喝烧符水,又不是碰上了脏东西。

    搞什么鬼啊?

    老夫人语气冷清,喜怒不显:“她的身体并不能完全承受药力,再好好磨磨才有可能,直到没有喝下符水也不会死为止才行。现下,还是只有云媛能做得来。”

    戴妈妈又道:“云媛小姐毕竟是嫡女,若是画楼小姐也能做这件事情,对哪边都好的。”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很可能有危险,就算是云媛来做,出现意外的几率也不小了?

    画楼听不懂她们说的事情,忙起身恭敬道:“画楼姓氏慕容,甘愿为族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老夫人有事尽管吩咐。”她要抓住老夫人这艘船,为嫁给魏瑾晁做谋算。

    戴妈妈对她主动请缨略微惊讶。

    而老夫人就又默不作声,深不可测的样子,好久才说:“回吧。”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答应。

    高深莫测的人果然最讨厌了。

    戴妈妈带着她出去,为她掀起帘栊,道:“小姐回去要多念经,老夫人就会喜欢你。”

    老夫人喜欢念经竟到了如此地步?

    画楼心里腹诽,忙道谢,这才带了橘香回去。

    还没走到岔口,就又有姐妹结伴而来,画楼弯着嘴角照旧走着,待到她们走过去也没打招呼才松了口气,又继续和橘香说话。

    橘香对老夫人的事情知之甚少,也不知道那黑色药丸的来历,她换了话题,问起戴妈妈的事情来。

    熟料戴妈妈也颇为隐秘,橘香只知道她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

    画楼就叹了口气。

    魏瑾晁给她说的信息根本就不够用,在慕容府里她还是一头黑,况且她还有一大堆事情要问。魏瑾晁有些地位,是否知道那黑色药丸的来历呢,为了嫁给他吃的这些苦她也得告诉他

    直到现在,那黑丸带来的痛苦,想起来都颇为肉痛呢!

    还有很多事情,她问橘香也不安全。

    问多了就会露馅。

    还是得依靠魏瑾晁。

    “慕容画楼!”金鳞的声音。

    画楼正怪金鳞把她丢在老夫人那儿,一个人开溜了呢,就猛然抬起头白眼过去。

    却注意到金鳞身边的人,赶忙露出练了无数遍的笑脸:,惊喜道“魏瑾晁!”

    好巧,刚想着他就来了。

    远远的,金鳞就和魏瑾晁站在一处,画楼笑得很开心,她一眼就瞧出两人不搭配,不由挑了下眼。

    魏瑾晁一身衣长过膝,交领直裰,看起来冒着一卷书生气。

    他只比画楼大了三岁,目前也稚嫩的很,可灵魂到底换不掉,撑着正太的脸,总是冒出一股子沉稳的气质来,怪扎眼的,可金鳞对他似乎心不在焉,两人的气场就没有暧昧的感觉。

    “八姐!”画楼走进他们,笑道。

    金鳞引了魏瑾晁过来,知道二人有话说,就示意橘香和她一同离开。

    橘香自是不肯的,主动请缨给他们望风。

    她一定很奇怪,什么时候,自家小姐和魏公子认识了?

    “瑾晁。”画楼笑望着魏瑾晁,她目光盈盈,像载了两汪的池水,游荡着爱意的轻舟。

第4章 达成() 
翌日,她早早起身净面,挑了件葱绿的家常薄纱衫,发髻盘后,插着赤土木簪,露出光洁的额头,尽量简单。

    索性下人也进不得花忍居,她便让橘香呆在院子里,独自去了花忍居。

    本以为起得过早,谁知到的时候已经有人踏出了垂花门,一行人见到她赶来,都放慢了脚步。

    画楼脚步立时顿住,她一眼就认出人群中风光霁月的云媛。

    云媛身材高挑,穿着蓝边白纱衣,腰间挑线丝带圈了几圈,左侧打成蝴蝶结,是时兴的绑法,梳着高髻,插了把白骨色玉簪。

    很是素净。

    听说云媛一心修炼,就算在府内都极少露面,只是她也要给老夫人请安,府里的规矩对嫡女们很宽松的,一月只需请安几回即可,没想到今日就撞见了她。

    那么,她身边这些人也都是尊贵的嫡女了,她们身上灵力波动的饰物,可不是庶女能有的。

    画楼便垂着眼退到一边,给她们让道。

    偏偏有人不安生,往常与云媛不对付的嫡女娇滴滴笑道:“云媛姐姐,那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她就是三房排行老九的庶女?”有人附和。

    画楼心中叹气,大伙住同一座大宅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嫡女再怎么矜贵,也不可能认不出她。

    看来云媛的人缘不怎么好。

    她想起自己以前有段时间也特别不招人待见,后来周旋妥协了一番,才让接触的人对她改观的。

    她好奇云媛会怎么回应。

    云媛并不说话,走过来递给她两瓶聚灵丹,静静地看着她,眼睛很清澈。

    她没有端架子,偏偏给人一种她处在雪山高巅俯瞰人世的距离感。

    魏瑾晁说得对,这个女子和她前世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相差甚远。前世她话也不多,但给人感觉是温婉的,只冷在心里,而云媛,则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画楼笑了笑,接过药瓶,落落大方地道了声谢。

    她的眼睛是少有的妩媚,含水的杏眼笑起来风情自然流露,她长得不俗,但扎在这些嫡女堆里就没有了光华,只是她的眼睛太加分了,乍看之下,分外扎眼。

    就有人冷哼一声,端着嫡女的架子又不好和个低贱的庶女计较,嫡女可以和嫡女不对付,但嫡女对上庶女就有些掉价。

    但纷纷心想:狐媚子!

    云媛点点头,率先错身走了,步伐很有韵味,不轻佻极自重,画楼看了一眼,心想:真是个大家闺秀。

    她又是愣了一愣,接着无声笑了起来,称赞云媛,不就是称赞了她自己么。

    她过了垂花门,又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老夫人正端坐在蒲团上念经文。

    画楼不由皱了下眉头:这一天天地念,真的不会厌烦吗?

    戴妈妈看到她,又让她坐下抄写经书。

    老夫人房里来来往往许多人,跟着她一起抄写经书,换了几批,一直到傍晚时分,戴妈妈推了她才回过神来。

    真是中邪了,怎么抄着抄着就忘了时间?

    忙向老夫人告退。

    接下来的日子,慕容世家的姑娘们都在为胭脂宴做准备,老夫人体恤,免了她们的请安。但还是有人坚持日日请安,画楼就是其中一位。

    日子久了,就有不好的闲话传了出来,三房的九小姐慕容画楼殷勤太过,用心不良,这安请得不真诚。

    橘香愤岔说着这些小道消息的时候,画楼正在洗头发,听她这么一说,便咯咯笑起来,眼睛进了水她才止住。

    前世十五岁前她也是个豪门嫡女,慕容世家那时候还没被大伯牵连,没被二伯败光,她出入学校都是有司机专车接送的,后来才搬了出去。虽然她爸爸那一房没有涉及到慕容家的政治中心,但从小到大生活在森严的家族,她对世家里的规矩还是心知肚明的。

    她的恬静气质,除了因心脏不好不能活泼乱跳之外,很多的原因就是在大宅内的多年拘谨生活造成的。

    她笑了笑,那些只言片语,很快就会被另外的新鲜事淹没的。

    大宅子里的腌臜事多了去了,多她一桩不多,少她一桩不少,且让她们乐呵乐呵,看能乐出什么花来?

    但凡大宅里活着走动的人,哪个不小心翼翼为自己谋算,她们既想在胭脂宴上出风头,又想在老夫人那处讨好?

    橘香看泡沫要进眼睛里了,忙过来帮她浇水。

    她险些习惯性道谢,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心得忍住了,她要将自己融入这个世界的,要接受这里的规矩。

    她要变成真正的慕容画楼。

    往后还是照旧去花忍居。

    日日如此也不是没有收获,初到这个世界,要说她能平静接受这是不可能的,她又不是穿越专业户,哪能没有适应期。

    日日抄写下来,心宽了些,她也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花忍居环境宁静,尤其在她抄写经书句子时,恰巧老夫人念到同一句时,她的身体便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老夫人依旧是那般冷清的态度,话也不曾赏句。

    不过从戴妈妈的笑容里,她可以察觉到老夫人对她还是有些满意的,也算没有付诸东流。

    自此后,她更加用心起来,若老夫人是尊冰山,她就要开始捡起冰山上的散屑融化它。

    戴妈妈说老夫人最喜欢念经的女子,像她这么枯坐着抄写经书,一抄就是从日升到日落,这份耐性本已经极为难得,又见她字迹清晰,并不懈怠,看得出来是极认真的,老夫人该喜欢她才是。

    但老夫人性情实在难以揣测,也不定会喜欢。

    离胭脂宴还有三日,这一天戴妈妈送她出门,便提到了这件事。

    她就俏皮道:“最近不知怎么的,许是抄多了经书,心里愈发喜欢安静,不想凑热闹了,还不如空出时间在老夫人身边学习规矩。呢”

    鬼的规矩,老夫人整日如一尊佛,真是比青云寺的住持都要虔诚了。

    戴妈妈就笑了起来,道了声好孩子,说好啊,外院太热闹,花忍居这厢太安静,也不好,欢迎她来。

    样子比老夫人还似个祖母。

    画楼略微欣喜,知道目的达成了,甜甜地告辞退下。

    “小姐,这件事你怎么看?”戴妈妈扶着老夫人坐好,拿着暖和的湿巾给她擦手。

    别人不知道夫人日日念经是为何,她却是知道的,因为知道,才对老夫人更加心疼。

    许是端坐了一日,人是很累的,她靠在杨妃软座上,戴妈妈一边熟练地给她捏肩。

    “三房的这个庶女倒是个耐性不错的。”她微微眯眼,揉捏起太阳穴来,“我看她对经书的颇有感悟,但体质也得能撑得住药丸才行。”

    戴妈妈笑道:“媛姐儿苦了这么些年,总算出了个人分担些,不然那些个总是看不过媛姐儿得宠私底下不服气。”

    花忍居有好东西,大都是云媛先挑的。

    老夫人眼睛眯成一条细幽的冷线,冷哼道:“媛姐儿是正经的嫡女,她们敢不服气!”

    她又说:“您说的也在理,媛姐儿的身体到底需要好好调理,不然怕是要出事。至于她胭脂会那晚你就取了药丸过去,看她能不能活到明第二日,若她能撑下去,那还有利用的价值。”

    戴妈妈笑着颔首。

第5章 药丸() 
慕容府的人日子过得太闲散,到了胭脂宴准日这天才开始布置,凌晨鸡鸣就敲锣打鼓忙起来,扰人清梦。

    日日抄经是极费神的事,睡得少了,精神头不足,画楼在榻上听着远远传来的声响不由打个呵欠。

    橘香给她从塌下取出鞋,摆好,边笑道:“您今日可是府里最清闲的小姐了。”

    她只得起来,洗漱一番,喝了几口白粥,换了件米色薄衫,两人又赶到花忍居请安。

    老夫人已经在念经了。

    见她今儿来得比往日还更早,戴妈妈便笑着打了个招呼。

    “今儿您就抄书了,不若陪着老夫人一同念经吧。”戴妈妈笑道。

    画楼恭敬地点了点头,知道这是老夫人的意思,地上已经盘了个软蒲团。

    就笑应好,端坐在老夫人旁边。

    戴妈妈指着经书,指着老夫人将要读到的字句。

    她悄声道了谢,低头专注地看着经书,掐准了时间跟着老夫人小声地念了起来。

    “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灭故,我作如是说。”

    “诸法从缘起,如来说是因,彼法因缘尽,是大沙门说。”

    戴妈妈无声笑了笑,退了出去,守在屋檐下。

    画楼再次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似有人牵引般,第一句往后的佛言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好像她念了成千上万次。

    倏尔体内有一股凉意传来,她从恍惚间回过神来,眼前却一片模糊混沌,她薄唇不受控制仍念念有词。

    她一时紧张起来,这屋子里弥漫着黑雾,她和老夫人身边尤其多,而老夫人身上黑气更盛,她身边环绕着的黑雾也比远处的多。

    她们两人就像是吸引黑雾的磁场。

    但老夫人身体内似乎有金光护身,黑气戏谑凶恶却进不去,可是她体内空空如也,任由黑雾穿透,倒也没在她体内滞留,可是附吸上来股股凉意。

    随后她的目光落到了正墙面上挂着的画,这幅画自她进来的第一日就在,一副很是飘渺高耸的山水画,云里雾里,显然出自大家手笔。

    当时并不在意,可如今黑气的源头分明就是这幅画。

    画内有古怪!

    她细细看着画,山下长河环绕,野林遍布,泰山般雄伟的高峰上节节往上群立着古老的寺庙,而往下是莽荒片片,似无数荒兽藏匿其间,在窥视着外面。

    那邪恶的黑雾,散发自那寺庙,从画中飘逸了出来。

    好似里面困了邪恶无比的凶兽!

    黑雾则是它常年积累的怨气。

    乍看之下,那些雄伟的山脉登时就化作了阴气漫天的怨地,直至将她的思维冻僵,再看一眼,就要走火入魔。

    胸脯猛得震荡,喉咙一阵腥甜,紧紧咬住的唇边就有鲜血溢了出来。

    老夫人挥挥手,便感觉有一股暖气渗入到她体内,化解了魔气。

    画楼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口呼吸起来,自从来到这里,加上这次,她已经经历了三次生死威胁,命怎么就这么不值钱?

    “谢老夫人!”她忙站起来,恭敬作揖。

    她手足冰冷,头晕脑胀,一时站不稳了,险些踉跄就要倒下来。

    老夫人摆摆手,戴妈妈会意,便过来将她带了出去。

    戴妈妈慈祥道:“您没事吧?”

    画楼摇了摇头。

    她想应她一个笑脸,但身体实在不妥,连带着面肌都很是僵硬。

    戴妈妈朝橘香招手,橘香便小跑着过来,戴妈妈吩咐她悉心照顾好画楼,去药堂抓几副补血的药。

    她代表的是老夫人的意思,橘香就一愣,忙道是,心想老夫人怎么对画楼关心起来了。

    画楼身体刚受创,也懒得与她说话,两人便一路无话。

    走到半途的时候,从一侧走出个穿着丫鬟衣裳的女子,她额前浓厚的齐刘海,梳着双髻,脸上不卑不亢,透露出宁静纯洁的气息。

    云媛的贴身丫鬟凝香,画楼曾远远见过。

    “画楼小姐。”凝香微微作揖,教养极好,“小姐命我请您去一趟。”

    画楼微微讶异,云媛找她有什么事。

    出了花忍居,她感觉好受了不少,就应了声,请她前面带路。

    世家里庶女和嫡女等级分明到残酷的地步,庶女就是暂住在山庄里的客人,等时间一到就可以被别人领走了,没有丝毫亲情可言。

    所以她们要讨好某些人,才能求得生存和谋划更好的未来。

    不多时,她就被带到了云媛的院子,清风居。

    瞧瞧,嫡女的院子就能和老夫人一样取名字,有匾牌。

    她住的地方就没有的。

    清风居花花草草很是繁茂,花蝶纷飞,不知道怎么回事,刚走进院子里,就感受到比外面的气温要冷清一些,院子也带上了云媛的气息。

    她笑了笑。

    凝香引着她过了垂花门,影影倬倬间过了避暑长廊,绕过绿湖将她带到一个石门前。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石门就打开了。

    “您请进,小姐就在里面。”凝香道完就恭敬退下,自然也示意橘香随她一同离去。

    同是丫鬟,橘香明显品阶不如凝香。

    橘香朝自家小姐看了眼,画楼点了点头,她才跟着下去了。

    画楼走进石门后,它在后面自动闭合了起来,一时间光线就暗淡了很多。

    冷!

    刚一进去,她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了。

    这种冷不是阴气入体的冷,而是她冰室散发出来的冰气。

    她略微惊奇,脑海里瞬间闪过武侠电影里有人在冰窖里练习厉害的武功,进步神速,通常越练性子就越冰冷,变成高贵冷艳的冰美人!武功大成之后,可号令武林

    想太多了。

    她抱着肩膀,在冰室观赏起来,心里猜测云媛将她到这里来做什么。

    越往里走气温越低,她在冰室的隧道深处发现了云媛,这里的冷气比洞口还冷上数倍。

    那冷清的女子就端坐在那小小空间中的莲台上,她的上空似有光线流下,将她照射地明丽不俗,雪花从头顶纷飞而下,打在她身上,很快就融化消失了。

    好一尊雪山美女,姿容入画。

    她睁开了眼,与画楼对视。

    画楼勾了勾唇角,含水的杏眼弯成最佳的弧度,轻声问道:“云媛姐姐,可是有事吩咐?”

    云媛起身,从一片冰寒里走了出来,她散发出的气息比冰室的温度还低。

    她娉娉袅袅立在身前,并不刻意端起嫡女架子,只是一种距离感悠然而生,道:“我欠你一个人情。”

    画楼愣了愣,笑道:“都是自家姐妹,姐姐何必客气,两瓶聚灵丹已是足够。”

    云媛皱了眉头。

    这些庶妹接近她甚至拼命救她的原因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很多事情,她无能为力。

    她们并不知道,她们想在她身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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