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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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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上了车,马车轱辘轱辘开始行驶起来,不同于他们来时的低调,黄旗开道,一路阵仗大的很。

    而在马车后,远远跪了一路百姓,顾念青挂在车上挥手,他心中是当真不舍,最后被陌流云扯了进去,却忍不住眼泪,被陌流云好好耻笑了一番。

    一直睡到了傍晚时分,司徒清越才动了动睫羽,挣扎两下,口中喃喃:“水”

    司徒焱不由瞳孔一缩,原先揽着他的手,却是放松了几分。

    “唔”

    宿醉后令他头脑发胀,身体亦是酸痛的很,司徒清越蹙眉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微微摇晃的顶帐,还有微微明亮的车帘。

    司徒焱正在一旁坐着,冷着面一语不发。

    司徒清越支着手臂,缓缓坐了起来,问道:“皇叔,我们是在哪儿?”

    顺手将小矮桌上的茶壶直接拿过来,往嘴里倒着茶水,如今的太子殿下只觉得自己仿佛一棵快要干枯的树,渴水地很。

    司徒焱微微挑了眉,低了黑眸看他:“怎的如今肯唤皇叔了,昨晚不是一口一个司徒焱叫的顺口吗?”

    仿若调笑一般,他眼中却没有笑意,认真地很。

    司徒清越并未看他,随口又拿了块点心塞到口中,含糊不清道:“咦?我昨晚大不敬了?大致是醉了,如今我亦记不清,皇叔莫要怪罪便是了。”

    他挑着桃花眼,瞄了他皇叔一眼,虽他皇叔一直面无表情,他却能准确地看出来,哪次的他时真正气了,哪次却只是无伤大雅地训斥两句。

    今日,却有些微微看不懂。

    盯了半晌,他突然没绷住,噗嗤便笑出声,一手指着司徒清越的唇,口中肆无忌惮:“皇叔这是被哪个小丫头啃了一口?!”

    他全然不记得了,昨夜的小丫头可是泼辣地很

    司徒焱冷着脸,默然不语,心中却好似放下了一块大石,突然轻松了起来,却又有种莫名的失落。

    而与此同时,在他们已然离开的云城之中,却传出一声撕心裂肺地叫喊声。

    “不!父亲,我不嫁!”

    红彤彤地屋子里,一片喜意,但坐在嫁床上的女子,却是满脸眼泪,妆容已经花了,却依旧看的出她还略带着些稚气的美貌脸庞。

    云三冷冷看她一眼,颤声只道:“云娜,王爷指婚,是你的福气,由不得你说不!”

    云娜挣扎着,但她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绑地紧紧地,白嫩的皮肤已然被磨破,她却心中不甘!

    没有太子,哪怕是云山,都不该是那个比她父亲年纪还要大的老头子!

    云娜想不通为什么,那个人要如此对待她,突然想起,他看那少年的眼神,她不由嘶吼着道:“他龌龊恶心,他惦念自己的亲啊!”

    云三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她唇角慢慢渗出鲜血,眼中亦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从小将她视若掌上明珠的父亲。

    “你打我”

    云三不敢再直视她,脚步沉重地退出了房间。

    云娜心如死灰,她嫁的不声不响,不是她心中的人,不是她心中的花轿

    她的一生,也即将成为一个庸庸碌碌的女人。

    官道之上。

    仪仗速度尚可,不过,因着人多,这队伍浩浩荡荡,故而亦延迟了一些时间,及至第七日午时,车队仪仗才算是真正地来到了皇城脚下。

    此时的皇城内,皇帝亦眼巴巴地登了摘星楼,一遍又一遍地让李荃去宫门处打探消息。

    他们将至都城城门口的时候,司徒明便接到了消息,故而一刻闲不住,便是澜夜国师亦无奈地很。

    一个时辰内,李荃约摸自个儿跑宫门跑了有七八趟

    他一把老骨头,平日虽说亦是伺候人,但伺候的却是皇帝,哪儿干过如此的劳力,不由汗水涔涔,几乎想直接扑倒在宫门口。

    这再一抬头,便看见了一水儿的黄色仪仗,朱顶马车正缓缓向着城门行来,小叶子亦在宫门口守了许久,看这马车,不由两腿似风火轮一般,一副饿虎扑食的模样。

    “已至宫门,请殿下,王爷乘轿。”

    城门口的侍卫站在马车附近,口中恭恭敬敬。

    司徒清越一把便掀了车帘往外瞅,眼前熟悉的黄墙红瓦,正是皇宫已至。

    “乘什么轿,我们便走着罢!乘了几日的马车,骨头都要酥了。”

    他看向了司徒焱,口中不住抱怨着,而后一手便开了马车门,看都没看地上的矮凳,直接便跳了下去。

    司徒焱亦是微微一笑,长腿直接踩到地面上,两人一前一后便往前走着,那李荃跟小叶子跟在两人身后,李荃跑了一天了,已然筋疲力尽,跟不上这太子殿下欢快的步伐了。

    顾念青与陌流云对视一眼,亦是步行前进,他二人身份不够,自然不能如同太子与王爷一般,乘那软轿。

    几人缓缓行着,摘星楼的二人亦看见了他们几人。

    “皇上,该回承明殿了。”

    澜夜看着他的背影,口中缓缓。

    司徒明不由脊背一僵,他知道皇后在那里等着,他亦知道他不该此时撇下皇后来这摘星楼。

    可就是忍不住

    “是啊。”

    司徒明缓缓道,他是该回去了,摘星楼不是他可以久待的地方,大约回去后又要被皇后念叨一通

    脚下步子缓缓,但还未下摘星楼,便被人扯住衣袍。

    “司徒明,六年前你所说的话,可还当真?”

    澜夜手中不由紧了紧,眼睛看着这一片明黄龙纹,等了半晌,却不曾听见回应。

    他心中不由空落落,缓缓便松了手。

    司徒明却转身抓住了他,两手紧握着,司徒明却偏着头,不敢看他,口中却一字一句,说的认真。

    “十年之约还剩四年,至那日,我定会如当初所说,绝不反悔。”

四十章状告太子,草菅人命!() 
承明殿内。

    顾念青与陌流云被允许先行回府,明日觐见,陌流云自然便去了工部侍郎府中蹭吃蹭住。

    而司徒清越脸上带着笑意,一年未见父皇,心中激动地很,身后衣袍却被司徒焱扯了一把。

    加上他母后一脸得体大方地笑意,他不由怂了几分,便没有扑上去,遂只能规规矩矩地行礼。

    皇帝却按捺不住,走了两步,一手扶了一人,将他们拉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司徒清越,口中只道:“越儿如今,身量长了不少,有个太子的模样了!”

    司徒清越不由微微红了眼,口中只道:“父皇儿臣亦甚是惦念父皇!”

    而后,皇帝又拍了拍司徒焱的肩膀,竟发现如今的司徒焱,竟比他还要高大三分,不由愕然笑了起来:“焱,已是个男人了,将有所担当了。”

    司徒焱亦是缓缓行礼:“皇兄说的是。”

    看他们一副融洽模样,皇后不由得有了几分尴尬,她尚在位置上坐着,皇帝却未曾携她一起,如今,她坐也不是,起也不是,心中竟起了些怒意。

    不过还好,没一会儿,司徒清越便大踏步走了过去,拜在皇后面前,口中朗声道:“儿臣,叩见母后。”

    “你竟还知晓回来!你都不晓得,母后心中有多思念你”

    皇后说着说着,拿过侍女递来的帕子,竟隐隐拭起了泪。

    司徒清越不由慌乱无措,膝行了一步,口中只道:“母后,儿臣错了,以后儿臣再也不离开您了,这一年没尝过桃花酿,儿臣真是想念地紧啊!”

    那皇后却是笑了,轻轻拍打了那太子的肩膀一下,口中仿若责怪一般:“你是想母后,还是想母后的桃花酿啊!”

    皇后是个貌美之人,一嗔一怪间,桃花眼微微挑着,亦是风韵不减,端庄美丽。

    与司徒清越倒是相似地紧。

    司徒清越亦是顽皮笑了,口中只道:“自是都想念的紧啊!”

    站在皇后身边的,乃是个嫩黄衣衫的丫鬟,听见此话便巴巴地过来插嘴:“皇后娘娘可是早已给殿下准备了桃花酿呢!昨夜都未休息,便只亲手为殿下准备,当真是辛苦劳累的紧。”

    皇后嗔怪地瞪她一眼,口中似笑似怒,只道是:“就你这丫头话多!还不去给太子取来?”

    那嫩黄衣衫的女子巴巴应了,笑着便下去了。

    司徒焱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如今越儿还小,皇后不会想给他塞房中人吧?不然怎能容和丫头无端放肆?

    “阿焱?”

    司徒明一句话说了两遍,眼前人却依旧好似魂游天外,他不由加高了声嗓。

    “皇兄方才所说,焱很是赞同。”

    司徒焱一边说着,脑袋里一边回想,方才皇兄究竟对他说了什么

    “那便好。”

    皇帝眼中略过一丝狡诈,勾唇笑了起来,只道是:“那便择个吉日迎娶吧。”

    看着眼前人一副震惊模样,司徒明才哈哈笑了起来,今日阴沉的心情仿佛都明媚了许多。

    他还从未见过,阿焱如此模样,这少年,往往一张冷脸,好似不知道“大惊失色”这个词。

    这一日终于日沉西山,影子拉的长长,司徒清越与司徒焱便也没有回王府,如今便在那原本的太子殿中歇息了。

    第二日,天色还暗着,半点儿光不见。

    司徒清越睡得迷迷瞪瞪,便被人从床上扯了起来。

    “今时不同往日了,太子殿下,该上朝”

    司徒焱挥退了小叶子,进来正殿之后,发现他果然还在睡着,不由带了点无奈,在他耳边缓缓道。

    他伸出一只手直接将他的唇捂住了,司徒清越迷迷糊糊,听得见耳边说话,却一点不想回应。

    便将这唠唠叨叨的源头堵住,太子殿下起床气大的很。

    他初醒,手掌温暖的很,覆在司徒焱的脸上,轻柔的仿若一朵花。

    司徒焱不由微微笑了。

    “伸手,本王服侍太子殿下更衣。”

    他伸手缓缓整理了他的衣带,而后将一双靴子为他套上,接着把他揪了起来,白底金龙的广袖袍服着上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袍服缓缓滑落下来。

    握紧了司徒清越腰间的龙纹腰带,司徒焱突然发现,他的腰却是瘦的很,不,他如今全身都瘦的很,需要好好补一补。

    “我自己来吧,皇叔,等下还要洗漱”

    他正出神,却被那只柔软而温暖的手将腰带夺了回去。

    司徒清越匆匆系了腰带,看司徒焱缓缓直起身,不由压力甚大,略退了一步,心中只道司徒焱如今,便是放在宫门口做门神应当也够格了。

    他今日着的乃是黑锦金线蟒袍,乍看上去,便只觉得如同阎罗王一般,面貌虽俊美,却是仿若冰霜覆面,当初在那雁城之时,不知吓跑了多少对未来摄政王心存爱慕的女子

    “皇叔今日,当真俊美,再笑一笑,春风拂面一些,才好不将人吓跑嘛。”

    他笑得桃花眼都眯了起来,心中不由想着,以往几世他好像都没太注意这摄政王的王妃,谁家的来着?

    好像只有他登上皇位的那一世,司徒焱有了女人

    他却是记不太清了。

    “你怕我?”

    司徒焱缓缓前行了一步,低头问他。

    “哈怎么可能?!”

    他是摄政王的时候他尚且不会用到“怕”这个字,如今他不过是个尚未及冠的毛头小子!

    哼!有什么可怕!

    司徒焱直接将他勾了过来,揽着他肩膀,只道:“你不怕便好。”

    与此同时,小叶子亦在正殿门口探了个头,口中微微抬高了声调:“殿下,已经快到上朝时分了。”

    司徒清越手忙脚乱地洗漱一番,这才上了轿子,额前的发刚才洗漱之时未注意,湿了些许,他不在意地撇了撇,心中只道,走到那大殿时,大约已干的差不多了。

    大殿之中已站满了朝中重臣,顾念青亦着了官帽官服,一本正经地站在群臣之中。

    遂众臣对此二人先行施礼,丞相站在一旁,身板挺直,却没看一眼这个太子外甥,他虽是外戚,避嫌为重,可一年未曾见面,如此看起来,便令人觉得这丞相亦太过冷心冷肺了。

    司徒清越还在纠结他要不要上去搭句话,李荃在朝中已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遂,人人站的直挺,目不斜视,仿若漫殿地松柏一般。

    皇帝脚步轻快,挂着笑容坐在龙椅之上,众臣便知晓,今儿皇上心情,定是不错。

    也是,兄弟,儿子归来,且立了大功,陛下心中怎能不欣喜?

    “今日众卿可有折要奏?”

    听见这话,众臣眼中亮了亮,一帮御史轮流蹦了出来,夸赞这叔侄二人丰功伟绩,请求皇帝嘉赏。

    一个说完了接一个,大有今儿皇帝不赏他们二人,这一地爱卿就要躺下打滚的气势。

    “太子殿下与睿亲王当真是鞠躬尽瘁,大智慧尔,此太子乃是北国之福,百姓之福啊!”

    司徒清越听他们说着,一时亦不由看向了司徒焱,这群御史约摸说的有点儿夸大,他怎么听怎么不像自己呢?

    如此听他们说完,他都想为他们口中的太子塑一个金身了

    司徒焱稳的很,只淡淡一眼,他心中便放松了不少。

    左右不是他自个儿夸自个儿,父皇当分的出

    皇帝听得开心,口中便又道:“除此,众爱卿还有其他事要奏吗?”

    丞相微微挑了眉,缓缓站出来行礼,口中只道:“启禀皇上,臣有事要奏。臣这里有一纸诉状,状告太子,于雁城之中,草菅人命!”

四十一章他没打算杀你() 
一时,众臣皆惊。

    司徒焱眼神亦不由冷了几分。

    皇帝亦是紧紧蹙起眉,问道:“如此说来,你有证据?”

    北国丞相,亦是司徒清越的好舅舅,微微一笑只道:“证据在此,虽臣亦不敢相信,但太子此事必然要奖惩分明,才能服众啊!”

    他伸了伸手,便拿出了一纸书信,虽如此说着,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敢相信的模样。

    司徒清越甚是怀疑,这人究竟是不是他的亲舅舅?!

    李荃连忙跑下来,将那丞相手中的书信接了过去,拿到手中才感觉出,这并非是纸,却是丝帛。

    这书信在皇帝面前缓缓打开,里面的内容还没入眼,这色泽便令司徒明的脸色难看了三分。

    这是一封血书,且边缘不齐,大约是撕的袍服。

    前四个字便是太子无德!言辞激烈悲切,只道是司徒清越来到这雁城后,强迫其女,却始乱终弃,致使如今,芳魂归去,民怨四起。

    “这是何时的事?”

    皇帝蹙眉看向了丞相,他不喜丞相满腹心机,但心中亦不信他却也不敢在如此重的事上作假,不过是夸大而已

    而越儿,他小小年纪,应是无心之过吧?

    众臣不由哗然,司徒清越亦瞪大了双眼,看向龙椅中的人。

    父皇竟然信了丞相?!司徒清越只觉得口中言语全都堵住,一个字亦说不出来。

    而丞相却勾起了唇,眼角带了一丝狡诈笑意,他低着头,口中只道:“臣亦是昨日将此人从太子近卫的手下救起,不过他如今已气息奄奄,将要归西了。”

    司徒明只觉得额角抽痛,不由按了按太阳穴,看向了司徒清越:“太子,你可有话说?”

    “父皇既然信了丞相大人,约摸如今儿臣说什么,都是无关紧要的了吧?”

    他说他什么都没有做,父皇会信吗?

    司徒清越心中堵着一口气,吐不出咽不下,竟在朝堂上,与皇帝杠上了。

    丞相笑容更甚,看来,这一年时间,太子的脾气涨了不少。

    呵,也未必不是好事啊!

    司徒明差点没一句话被这小子噎死,本还想着让太子认个错,他也就直接说这次功过相抵了,便不再计较了,毕竟他亦不认为丞相这老狐狸说的是真正的事实。

    但如今

    皇帝不由冷哼一声,将那血书往地下一扔,口中怒道:“众卿来看看该如何?”

    这血书在众人手中传过一遍,顾念青是定然不信的,不由站出来为太子说话:“皇上,此事万万不能听信一人之言啊!”

    “正是。皇上,雁城百姓数十万,如此莫不是过于偏颇了?”

    司徒焱亦是皱起眉,这个丞相,亦要到了该下场之时了!

    “此事既然已出,人证物证齐全,太子虽为一国未来之君,亦不能如此蔑视人命啊”

    “太子需要担起此次责任。”

    “害人家破人亡,便是太子亦不能逍遥法外啊”

    “够了!”

    司徒明伸手捉了一个茶盏扔了下去,口中怒道:“你们想要如何?让朕杀了太子?!”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皇帝人至而立之年,亦只有这么一个皇子,自小便宝贝地很,别说一个民女为他所累了,便是一个雁城的女子都被杀了,他们也不敢说杀太子

    那究竟该如何?众人不由沉默了。

    今日朝中不欢而散,人人俱是面色沉重的很。

    太子被禁足三日,这三日之中,一群御史焦头烂额商量良策。

    这赏自然是没了,罚要怎样罚,众臣却是需得掂量着分寸,轻了这丞相估计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但若是重了,皇帝那里大约亦无法交代啊!

    众人心中纠结地很,皇帝心中亦是带着气,日日在摘星楼,便直接罢朝三日。

    “你觉得,他们会怎样处置越儿?”

    皇帝穿着松松垮垮的亵衣,坐在澜夜的床边,眼睛直直看着窗外闪烁的星辰,没有一丝睡意。

    澜夜支起胳膊,长发滑落在枕边,星光映照中,一片朦胧色泽,他不由得便叹了口气:“明日且去听一听不就知晓了?隔壁今晚这种模样?”

    打从来到了摘星楼,他就开始唉声叹气,还未曾露出一丝笑模样。

    “我那日不该与他赌气,不管如何都该去查上一查的,如今,越儿不知该如何气我了”

    皇帝托了下巴,想着他平生唯一的儿子,不由心中难过地很。

    他虽不是一开始便将这娃儿接手,可在这后面长久的时光,却早已

    想到如今,司徒明却不由幽幽叹气。

    “你不查,那是因为你早知道,甄止戈手中握着的证据若拿出来,清越便不是简单受罚了。”

    澜夜一手将司徒明扯了过来,与他面对面,一脸认真。

    他们想将这皇后外戚势力拿下,已不止一日,当初丞相甄止戈一步步控住朝中局势,如今这状况却好似愈演愈烈,他竟想动越儿。

    不知为何,自越儿年岁还小,这甄止戈便一副看不顺眼的模样了,当初司徒明不曾注意,如今却终于觉察出不对

    甄止戈乃是司马昭之心,但他却无可奈何!

    这一晚,及至天边微亮,他才睡了过去,却不知这太子殿中,却是睡得香甜。

    这禁足之时,太子不得出,旁人不得进,皇后担心的不行,日日派了那嫩黄衫子的女子去给司徒清越送桃花酿,每日两次,司徒清越亦知晓了那女子的姓名,琥珀。

    唔,倒是颜色挺相符的。

    天色微微一暗,小叶子便在太子殿门口左瞧瞧又看看,一副做贼模样。

    瞧着没人,便开了后院的门,柳绿正在那处等着,伸手递过去一个食盒。

    “今日太子如何了?”

    小叶子巴巴的接了过来,鼻尖一阵诱人香味让他不由口水泛滥,心中不由道,殿下的口味,如今依旧还是那王府的小灶才能做出来啊!

    “皇后娘娘刚送了桃花酿来,殿下亦没怎么摔东西,今儿王爷还过去看看不?”

    这几日太子殿中哐当声不绝于耳,今日总算是消停些了。

    “已去了一刻了,只这玩意拎着不方便,才令我带来此处的”

    同清露相处久了,柳绿说话亦是略有些豪放。

    小叶子不由哑然

    太子殿前象征性地站着两个锦衣卫,两人听着里边的动静,不由无奈地对视一眼,但为避灾祸,便也只能将自己当做聋子。

    里面,有两个说话声。

    “越儿不是说已然不气了?怎的这殿内又成了如此模样?”

    司徒焱看着太子殿内的一地残渣,不由微微无奈。

    “手滑。”

    司徒清越皱着眉,看向了身后高大的梁上君子,睿亲王正从他窗子里跳进来:“查的怎样?丞相大人是不是根本不想我活下去?”

    他心中能感觉出甄止戈对他的厌恶,若一开始他之于他来说,是视若无物,如今在他眼中,却让司徒清越心中有一种眼中钉的感觉。

    令他浑身不适,好似他多余的很。

    司徒焱看他一副着急模样,反倒不急着回答了,他步子轻缓稳重,趟过河流一般的瓷器碎片,来到了床边,缓缓坐下。

    “越儿,当真是不知待客之道啊”

    他微微挑眉,凤眼轻扬,看向了仿若燃烧着的司徒清越。

    司徒清越不由一副生无可恋模样扑了上去,捶腿捏肩膀,全套马杀鸡,累的自己仿若一条神犬,只能伸着舌头喘气了。

    睿亲王这才开了尊口:“越儿不必过于担心了,那甄止戈暂时还没打算杀你。”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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