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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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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亲王这才开了尊口:“越儿不必过于担心了,那甄止戈暂时还没打算杀你。”
太子殿下竟无言以对。
四十二章青松寺的少年()
朝堂之上,仿若死一般的寂静,众大臣低着头,不发一言。
司徒明看着手中的折子,却不由脸色愈发沉重,口中缓缓道:“这就是你们用了三日想出来的?!”
罢黜太子之位?五年青松寺清修!
司徒清越跪在朝中,心中起了些疑惑,不知那折子上写的什么,昨日司徒焱只说那甄止戈并无杀他之心,却并未对他说明确甚么
“一群废物!”
正想着,他父皇便啪地一声将那折子扔在了地上,遂,众大臣亦一同跪在了大殿之中。
那几个御史直哆嗦,埋着头亦不敢讲话。
丞相大人慢慢悠悠道:“陛下,臣觉得,此惩罚过重,陛下仅此一子,不若如此,罢黜太子之位便罢,只让太子去那青松寺中清修几年便是。”
他此话一出,一个御史不由挪腾了两步,口中亦附和道:“陛下,丞相大人所言甚是,吾等亦是思虑不周,青松寺乃是先祖皇帝修行之所,太子若去了,定能从中知晓些什么。”
“此为良策,望陛下应允。”
众御史不由啪啪叩起了头,仿若皇帝若不应,他们便能血溅朝堂一般。
司徒明紧紧皱着眉,心中俱是百般不情愿
他的越儿若当真在那一帮秃驴身旁长起来,还能回来登基吗?
这群人还竟敢同他提先祖皇帝,先祖皇帝不就是在青松寺待了一年就出家了?
本是祈福,之后却成了生离死别。
“莫要说了,这事不是本太子做的,便不是本太子做的!”
司徒清越梗着脖子突然来了一句,众人以为他又要冲撞皇帝,没想到他却话锋一转。
“不过,雁城中人确实死伤众多,作为一国太子,吾愿去青松寺斋戒五年,为云雁二城祈福!但是,却不是为了丞相大人口中所谓的草菅人命的偿还!”
他这一番话令众人不由微微恍惚,便是那丞相都不由看向了他。
这少年脸颊微红,一副少年意气地冲动模样,甄止戈不由微微勾了唇角,这种自以为是的少年最令人放心了。
他转过头,却没有看到这太子殿下亦是微微挑眉,昨夜那司徒焱吃了他半盒子点心,才懒洋洋地说了句有用的。
“甄止戈藏的极深,越儿不若,放长饵钓大鱼?”
是以,才有了今日一幕。
退了朝,司徒明心疼地很,那青松寺哪里是什么能长待的地方?
五年不能吃块肉?他越儿已然瘦的不像样了,如今想想便拔不动腿
因为是去青松寺中祈福,算作惩罚,故而司徒清越甚么都不能带,需得同这些僧人用同样用具,食同样饭菜。
说起来,青松寺其实距离皇宫中并不远,初春之时还常有官员家眷于青松寺中拜佛祈福。
皇后拿着绣帕拭泪,却依旧一副端庄模样,看着跪在下方的司徒清越,眼中微微红着,口中只道:“母后会日日送桃花酿过去,越儿定要诚心悔过。”
司徒清越低头含糊应了一声,心中却只觉得有些怪异,诚心悔过?
她未在朝堂之上,听其过程,便认定他有罪。
皇帝心中亦是舍不得,如今越儿要离开他身边,前两日被顶撞的气亦瞬间消下去了,不由伸手便将司徒清越拉了起来,口中只道:“越儿,你若不想去那青松寺,不去便可,有父皇,谁人奈何地了你?”
司徒清越尚未说什么,便听得皇后轻描淡写道:“皇上莫要太过溺爱于越儿,兄长既已点出越儿错处,定是期望越儿更好”
说着看众人俱是不言语了,便又道:“此次越儿无人照料,本宫身边的丫头甚是得用,便给你带着吧。平日勤快伺候着。”
她伸手将身边的黄衫丫头琥珀拉了过来,最后一句话,便是对她说的。
琥珀一脸盈盈笑意,款款冲着他行了礼,她身量比司徒清越稍高一点儿,与他年纪亦相差不远,但身上的女子特征已然尽显,胸前鼓囊囊的。
青松寺大约不会让一女子进入吧?
司徒清越皱皱眉,张口便要拒绝,转眼却看见一旁的司徒焱,万年不动的冰山脸正冲着他使了个眼色。
一句话便不由卡在了喉咙里。
“我不”
皇后绣眉微挑,轻笑道:“怎的,越儿看不上这个丫鬟?母后还有很多小丫鬟,你随意挑。”
琥珀听见皇后此话,亦是脸色苍白地退后了两步,她心中知晓,没用的棋子,是怎样的下场。
而司徒清越却觉得,自从三日前的事情出了之后,他母后仿若将他当成了色中恶鬼一般。
“母后说笑了,儿臣只是觉得那青松寺中乃是清修之所,大约不适合带侍女进入吧?”
“越儿放心,母后自会为你打点好。”
这句话,皇后轻声笑着,说的极轻,便是司徒清越都听的模模糊糊。
遂,司徒清越在雁城中归来,还未得甚么封赏,便先被记了大过,乘着马车吭哧吭哧又赶往那青松寺。
几个御史仿若长了狗鼻子一般,在宫门口盯着,时刻想抓他的小辫子,遂司徒清越只好不让他皇叔一同前行。
他车上带着小叶子和他母后送的琥珀,轱辘轱辘行了约一个时辰,小叶子便在车门外头喊道:“主子,青松寺到了。”
司徒清越不由撩了撩帘子,眼前是一座山,极为高大的青山,青山之上云雾袅袅,隐约看得见那寺庙的青砖飞檐,不过看起来却是远的很。
“这里有多少阶梯?”
眼前的阶梯俱是青石所凿,不同于金銮殿前方的那些龙纹阶梯,看起来便古朴雅致的很。
不过,亦是费力地很。
眼前的阶梯直直通向那青松寺,但一副高耸入云的姿态,马车又根本不能通行,还不知要行多久。
“这,这怎的也得有二三百罢?”
小叶子伸手在眼前搭了个檐,凿着眉头看向前方,却只觉得看不到头。
琥珀却是捂着口轻笑起来,轻声细语但:“回太子殿下,琥珀曾陪皇后娘娘来过此处礼佛,倒是知晓这里究竟有多少阶梯。”
“你且说来听听。”
司徒清越倒是心中起了点好奇。
“这直通青松寺的青石梯共是三百六十阶,但是除了这三百六十,青松山中还有一圈绕山阶梯,与这石梯,恰好是一千零八十梯。”
琥珀微微笑着,娓娓道来。
小叶子听她说着,嘴都合不拢了,不由问道:“既然有直接到青松寺的阶梯,又何必还要那绕山梯?”
“此事,奴婢便不知了,不过只听说凡虔诚礼佛,定要花上一日的功夫,将这青松寺的阶梯走完呢!”
司徒清越不由向前看去,青松寺被云雾笼罩着,仿佛在仙界一般,看起来灼灼生辉。
来到这里,可能并不是什么坏事呢!
他不由微微够了唇,口中只道:“莫要啰嗦了,小叶子,你去将马车栓好,我们上山。”
“是,主子!”
小叶子干脆应了一声。
司徒清越开始缓缓向上走,青松山中,以松柏为主,个个挺拔高大,在阶梯一旁,仿若护山之神一般,威风凛凛。
一路上,不知停了几次,他倒是没怎么喊累,那琥珀是第一个,娇娇弱弱的,爬了没几步便崴了脚
而后便是小叶子,几乎快被遥遥看不见尽头的青松寺给折磨哭了。
司徒清越倒是没觉得怎么,爬到顶上,站在这青松寺门口,他还精神奕奕,全然不见疲累之相。
青松寺的寺门门口有一个少年,眉清目秀,一见他来了,不由一脸惊喜模样。
“清越!你总算到了!”
四十三不够,你可以做真正的天子()
松柏映着他带着惊喜的面庞,眼角下一颗小小的泪痣随着他的笑容微微动了动,一袭青衣立于风中,挺拔俊朗。
“甄正?”
司徒清越试探地开了口,同他记忆中的人相比,虽是身量变化许多,但这模样却没有多大区别,不过好似更爱笑了一些
虽是甄止戈送来的,但他与他却是仿若兄弟一般的伴读,如今他却有些记不清了,好似已有几世没见了。
甄正往前走了两步,唇边依旧带着笑,只道:“我还以为清越如今定然将我忘记了!”
“怎会?不过你怎的会在此处?”
甄正无奈地摊了摊手,广袖青袍被山间的风吹起:“我们定要在此处叙旧吗?”
此话一出,两人不由对视一笑,相携便向这青松寺中走去。
小叶子同琥珀跟在后头,倒也没有僧人前来阻止。
红袍袈裟的方丈站在佛堂口,见他们来了,缓缓施了一礼,口中一声佛号。
司徒清越亦是赶忙还礼,自他当真开始一遍遍轮回,对这道与佛,便执了一颗谦卑的心。
这方丈身材丰润,面目略圆润,两道长眉已花白,在眉尾垂下来,他亦是时刻带着微微笑意,一副慈眉善目模样,他手中执着念珠,缓缓拨动着。
“太子,佛缘颇深,若能放下凡心潜心修习佛法,当是无量”
司徒清越微微挑眉,心中快速略过一个念头,却是一闪而过,模糊地让他分辨不清。
他微微一笑,却不言语。
“此话万万不能乱说!”
他们身后却是响起一个声音,将那方丈打断,司徒清越不由回头看了一眼,此人唇边两缕鲶鱼须子,一对绿豆小眼,八字眉时刻耷拉着,仿佛有无尽的幽怨似的,打眼看上去,却只会惹人发笑。
竟是那鲶鱼须子清远道人!
他怎的来了?司徒焱让他来此的?
清远道人一身破旧道袍,见到那方丈微微行个礼,口中依旧笑嘻嘻:“方丈,太子殿下当真是没甚么佛缘的,您这边的佛缘早就让先祖皇帝给全揽去了,再多一个太子,恐怕这青松寺便不能修佛,而是修魔了。”
一番话听的司徒清越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方丈却依旧微微笑着,脸上表情未变,只说:“若非如此,五年之内,太子或有血光之灾。”
他不动声色地抬眼看了看太子身旁的少年,甄正的脸色正带着些许紧张。
司徒清越却没注意,他怎会如同他那没见过面的皇帝爷爷一般,他此生,是立志要登上那皇位的。
再说,他如今被那甄止戈设计,来到这荒山之中忏悔修习,又不理俗世,这五年哪里会有什么血光之灾?
那方丈心中便缓缓一叹,伸手将手中的念珠直接递了过去,他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司徒清越看着有点发蒙,鲶鱼须子在一旁咋咋呼呼道:“快接着啊殿下,方丈已要收您为俗家弟子了!”
说完,他凑在司徒清越耳边叨叨咕咕:“这可是好东西,拿着!”
司徒清越这才道了谢,缓缓接过那串念珠。
那方丈转身便离开了,他身旁的两个小沙弥念了声佛号,在前面便为众人引路。
青松寺同这青松山相同,寺内种的亦是魏巍青松,不过方才佛堂前的这一株青松,大约要二人合抱才能将它的树干围过一圈。
他看着有趣,不由问起,小沙弥在前方又是一声佛号,口中道:“听说当初建寺时,便已有这青松了,青松寺亦是因为这青松而提名的呢!”
过了没一会儿,众人便到了那居所前方,看起来便是普通的僧房,不过倒也当的起一声雅致。
小叶子抢在前头将门打开,往里边瞅了一眼,心中想着,也还算整洁,不过比起殿下的太子殿来说,当真不知寒酸了多少!
不由为他们殿下,心里委屈。
司徒清越与甄正一前一后进去这僧房,打量一番,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在雁城之中最艰苦时分,是依傍着大水睡得帐篷。
甄正偷摸观察他的表情,见他未有什么表现,心中起了些疑惑,却也放下了几分。
“莫非你如今也被那丞相罚到此处来闭门思过?”
司徒清越猛然间蹦出了一句。
甄正尚有些反应不及,不由一脸茫然,而后才磕磕绊绊道:“哪里我可是专程来陪清越的。”
司徒清越脸上的感动还未浮现,便听那鲶鱼须子,拉着长腔,一副怨妇口吻。
“哟,那公子消息还是挺灵通的嘛,我方才才听那扫地僧说公子昨夜就来了啧啧啧。”
他斜眼瞅他,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司徒清越亦是心下一震,昨晚,昨晚那些御史的折子都还没递上来,甄正又是如何知晓的?更何况还能如此准确地来到青松寺中?
甄止戈他如此想着,心中不由微微一凉。
甄正反倒不慌不忙,看了清远道人一眼,口中道:“是啊,我昨夜来此为清越祈福,踏遍了一千零八十的青石阶梯,没想到今日清越还是来了此处,大约夜里许愿,并不怎么灵光吧”
他微微叹息着,红唇微微扬起一丝苦涩的笑意,看着司徒清越眼中的歉疚感动,心中却是得意地很。
鲶鱼须子却是皱起眉,又道:“听闻每上一百零八阶梯就要大礼叩拜一次,不知甄公子的腿如今如何?那阶梯俱是青石,不过还好,本道人随身带着祖传的药油”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甄正的长袍处看去,一副担心模样。
司徒清越亦是心中带了担忧,他是真正担心这自小长大的伴读,伸手便要掀他袍子,口中亦道:“当真是伤了腿?那定要擦点药!”
鲶鱼须子的药油虽不像他口中所说的有那般奇效,但治疗些跌打损伤,还是挺有用的。
甄正心中不由咬了咬牙,暗暗骂了一声,臭道士!口中却是温和有礼,亦缓缓掀了衣服:“没甚么事的,你看。”
他的肤色如今偏白了一些,手指亦是细瘦,不如儿时那种健康模样,如此将青袍缓缓掀开,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感觉奇怪的很,好似眼前的人不是甄正,令司徒清越不由微微蹙眉。
甄正咬着牙,又将亵衣缓缓往上拉了一些,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他已然青紫的膝盖,白皙的肤上,好似绽放了大朵大朵的花,看起来触目惊心。
司徒清越不由震惊了一瞬,而后急切道:“怎的如此严重?!鲶鱼须子,快把药油拿来!”
清远道人一脸狐疑,将手中的药油递到司徒清越手中。
但那甄正却已然将亵衣拉了下来,他微微笑着,只道是昨夜便已上了药,不必再麻烦了。
司徒清越不由斥责的瞪了他一眼,吩咐小叶子去给甄正煮些汤来,又唠唠叨叨:“那大礼不过便是个形式而已,何至于如此用力跪下,你便不觉得疼吗?”
甄正挑着唇角,乖乖模样听他说着,想起昨晚那些“大礼”,却不由咬了下唇,心中好似有一把小刷子,微微骚动起来。
他跪在青石板上,那人在他身后驰聘,那威武模样,那汗水落在他的背上,都好似是最烈性的药,让他难以自拔。
他不觉得痛,因为他心系他,他爱他,便什么都可以付出,尊严,生命
“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站在那里,万人朝拜。”
那人指着那灯火通明的紫禁城,口中沉缓。
“我有你就够了”
“不够,你可以做真正的天子。”
四十四章越儿,我心悦你()
青松寺之中仿若是一派平静,但山下却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事端是在太子殿下清修的第三日,睿亲王夜间擅闯青松山,却被甄止戈埋伏在山下的人抓了个正着。
司徒焱皱着眉,一脚便将一个甄止戈的走狗踹趴下了。
他却没想到,这甄止戈用的,竟是人海战术。
青松山山下,半个时辰后,司徒焱面前趴着的已然能堆成一座小山,而后,身穿黄甲的李荃却带着锦衣卫出现了,自始至终,甄止戈没有露上一面。
但甄止戈与司徒焱第一场不见血的战争,甄止戈完胜。
睿亲王司徒焱被押送回了皇城,说是押送,却没人敢碰他一下,毕竟睿亲王一副想要送人入轮回的模样,不是人人俱能招惹的起的。
承明殿中。
皇帝站在殿中,一脸怒色,看着眼前的司徒焱,他已比自己身量还要高一块,遇到有关越儿的事,却依然横冲直撞
看他抿着唇一副倔强模样,皇帝亦是不由头痛,沉默半晌后才道:“甄止戈定然不会让你见越儿,如今你这样只能给越儿增几许骂名。”
打从司徒清越说出那句话,司徒焱心中便后悔了。
因为朝中的一帮子老顽固根本不允许他一同去那劳什子的青松寺!
他本来算盘打的好,青松寺中没甚么女人,越儿去了也正好,他二人在那蕴养蕴养感情,顺便将甄止戈这条大鱼吊上来,莫说五年,便是十年八年,日子岂不也是悠哉?
可是如今不同,越儿一人在那可能虎狼遍地的青松寺,旁人都能进的去,怎的就偏偏他被当做贼一般防着?!
“那青松寺,我是定要去的。”
他缓缓道,一句话仿若从齿缝中挤出来,带着无尽的狠意。
司徒明亦不由觉得浑身冷了冷,往后退了一步,直直看着他。
“小兔崽子,你跟谁说话呢!”
澜夜一手将司徒明拉到了身后,他发尾一甩,而后一脚便狠狠踹了过去。
劲瘦的腰迅速下弯,手掌支撑迅速弹跳,司徒焱动作更快,眨眼的功夫已然到了一尺之外。
“我说要去,便定要去。”
两人目光接触,承明殿内分外地冷。
用司徒明的一句话,他二人明明手中俱是没有刀剑的,如今对视一眼,却仿若眼神都要冒火星了。
“不若便如此罢,你二人打一场,若焱赢了,朕便为焱争取进入青松寺,若澜夜赢了,焱便返回暗部,打败众位长老之后,方可回皇城。”
未免误伤,皇帝坐在床边看着,一时间,这殿内只能看的见两个黑影,他俩速度快的出奇。
但司徒明明白,司徒焱绝不是澜夜的对手,他如今依旧是少年心性,虽平日冷静,但遇到越儿,便又变作了毛头小子模样。
还需好好磨炼两年。
甄止戈虽是定然要动,却不是现在。
两人身形迅速地很,衣角带动起微微风声,眨眼功夫,两人已换了数招。
若不是偶尔一个黑影会被狠狠踹下来,便如同承明殿中多了两只鬼似的。
澜夜轻功比起司徒焱来,不止高了一分,重复几次后,便一脚将司徒焱踩在了脚下。
他向来如此,动手从来不讲什么情面,此时眼中亦是狠辣地紧,缓缓道:“小兔崽子,你输了!”
司徒焱看着他,胸腹部抽疼,他不由咳嗽两声,口中却缓缓渗出了一丝鲜血,在他苍白的脸庞上,格外明显。
看着他凄惨模样,澜夜心道不好,还没来得及看身后,便被皇帝的龙脚给踹了个跟头。
“谁让你这样打他的?!”
皇帝心疼地不行,伸手拿了帕子给司徒焱擦血,这澜夜下手没个轻重,若是以后落下了暗伤可怎么办?
澜夜:“”
本公子竟无言以对。
“皇兄,臣弟有一事相求。”
司徒焱挣扎着跪在皇帝面前,他唇角还在流血,却好似全然不在意的模样。
“临走之时,让我见一眼越儿。”
司徒明微微蹙眉,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眼前人一副卑微姿态,他心中好似有什么突然清明了,又好似更加朦胧不清。
“好羡慕甄正啊!”
司徒清越巴巴的看着那青松寺寺口,甄正想下山便可直接下山,他若想下山
听那日甄止戈的意思,大约要每年祭祖吧!
“主子,今儿晚了,琥珀也备好了桃花酿,要不就歇了吧?”
小叶子的声音在身后传来,一派小心翼翼。
司徒清越低低应了一声,往身后看了一眼,确实连扫地僧都已去歇了。
想起桃花酿,他心情略明亮了些,这几日母后都会日日派人送新鲜桃花来,不知是怎么得来的,不过做出来的桃花羹或是桃花酿,口味都好的很。
老陈亦被送到了寺中,继续做药膳与他吃,几个馋嘴的小沙弥总是会过来讨嘴,幸而,老陈会做不少的素食。
只是,有一个人,已三日了,却没有丁点儿消息。
他微微叹着气,转身向僧房走去,夜间地风有些微凉,他亦有些意味阑珊。
“越儿。”
这一声好似是风声,又好似是幻觉
司徒清越不由脊背都僵住了,他转身的时候几乎能听见自己的骨头磕巴声,丢人的很。
一双凤眼微微扬着映入他的眼帘,棱角分明的俊脸带着一抹笑,正是司徒焱这厮!
司徒清越瞪大眼睛不由委屈地很,口中怒气冲冲道:“我还以为你要五年之后才来此地与我见一面呢!”
当初他俩商量钓鱼的时候,可是说好的,这司徒焱日日来看他,不然在这枯燥的山上,日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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