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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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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如今乌雅已死了许多年,他并不该吃这干醋,但皇帝要司徒清越娶那女子的话,他却心中抗拒地很。

    “你不曾细细想过,便如此武断阿焱定不会允的。”

    澜夜放软了语气,不由转头看向了司徒焱,看他一片血染风采,不由眼中带过了一丝同情。

    至少,他当初惦记上皇帝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国之主。

    除了皇帝自己,没有多出一个神经敏感的爹,来横加阻拦。

    司徒明亦是皱了眉,看向全无知觉的司徒焱,他眼中仿若带着犹疑,很快又变作了坚定之色。

    “你方才看到了,应能明白他的心吧?”

    他的心思越来越赤裸裸,若说一年前,司徒明见他这模样,还能想着他是一片疼爱之心,如今,在他眼中却只能看见过满将溢的偏执

    澜夜默然不语,他如何能看不出,一年之前的青松寺离别,他便已知晓的清清楚楚。

    这小兔崽子总觉得避过了他,却不知,他心中震惊的很。

    他们,不同于他与皇帝,两人亲缘难以抹灭,将来或是要受众人唾骂亦或者,他们可能根本就没有将来。

    皇帝看他不语,又叹气。

    “他会毁了越儿。”

    他说的极为认真,且放软了语气,眼巴巴看着澜夜,伸手拉住了他的黑袍。

    “阿夜,我不想同时失去两个亲人。”

    语气里俱是悲伤,澜夜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不由心下又软了几分。

    “你想怎么做?”

    皇帝自然是想让他们回到以往的模样,兄友弟恭,他眼中映着锦被上的血色,显然,这不太可能。

    “将他送回去吧,越儿未成婚之前,不要让他回来。”

    若只是司徒焱的一厢情愿,待越儿有了太子妃,他一颗心,应当也会沉寂下来罢

    司徒明想着,眼中是不可逆转的笃定。

    澜夜应了,若说起来,他也不能不应,如今司徒焱的伤,别人不知是怎的回事,他一闻那血的味道

    便明了地很。

    二长老的毒掌,可不是那么好解得,虽处理了些毒性,但如今司徒焱估计亦是强弩之末。

    总归是要遣返的,他为何要嘴贱惹他伤心

    皇帝将外袍除了,随意取了一件澜夜的黑袍,便转身离开,缓缓打开摘星楼房门,柳绿正在外面,见他恭敬行礼。

    “参见陛下!”

    一边向着摘星楼里面看去,主子进去许久,如今这里面没一点动静

    “你回去罢,今日朕与皇弟长久未见,欲把酒言欢,你依旧去青松寺便是。”

    皇帝缓缓说着,他白皙的颈中依旧带着血色,却被衣领遮掩了许多。

    而柳绿垂着头,只看得见他明黄色的靴子,鼻尖淡淡的血腥味道,却让她微微一怔。

    抬头看去时,皇帝已然进了摘星楼,门庭紧闭。

    当日,司徒明便在摘星楼之中,等澜夜回来,他饭食难进,心中亦是忧心地很,及至傍晚时分,澜夜终是行色匆匆从窗户中跳了进来。

    “他没事,你且放心。”

    看着皇帝,澜夜心中略放下了些。

    将司徒焱交给他那几个师傅,他差点便回不来了,几个老头子难缠的很,还好有奄奄一息的司徒焱做挡箭牌,引了几人的目光

    “还有一事,你带我去见那李家嫡女,可好?”

    司徒明又提了一个请求。

    澜夜虽是应了,心中却有些不明,既已赐婚,他又去见那女子作何?

    那女人总不会心中不情愿,毕竟那夜她口中的祈求,可是众人都听见了的。

    李云亦被这夜行客吓了一跳,她从未想过,当今皇帝竟会有一日

    从她窗子之中爬进来!

五十六章三劈还是挨个来?!() 
李家的院墙高的很,这院子是先皇当初挑的,都城之中除了皇城外最好的一块地皮,只为奖励李将军的赫赫战功。

    虽带着一人,澜夜动作亦是快的很,两人在房顶上行,他脚尖轻点,似只猫儿一般,没的动静,不一会儿他便带着司徒明跳了下来。

    窗子刚刚开了一点缝隙,便有冬日冷风吹进来,只听得几声微微动静,李家嫡女香闺之中,值夜的丫鬟便噗通噗通,一个接一个歪倒在地上。

    李云刚想唤人来关窗,看此情形不由一愣,穿着半拉棉衣便跳了起来,口中喊着爷爷奶奶玉皇大帝,并不是我害得那李家小姐

    那屋子里边被抵住了,只好从窗中走,但皇帝刚站上窗台,就差点被屋子里的女疯子给吓回去。

    “噤言!”

    皇帝蹲在窗上,双手扒着窗台,怒然瞪了那李云一眼,虽姿势不怎的雅观,但这长久以来积累下来的气势却做不得假。

    他一声斥责出口,李云不由哆嗦一下,躲在墙角中,不在言语了

    而后,皇帝迅速跳进了李小姐的闺房,踩着她的被褥,便往下走。

    看的李云心中心疼的很,心中却也好奇,她已看出来这人便是北国皇帝,他来此作何?

    李云心中翻腾着,不由想,莫非是恋上自己的美色,难以自拔,故而踏窗来此表白?

    虽然说起来到底是太子雅致俊秀一些,但皇帝却更有男人魅力啊,亦英俊地很,宫中有皇后,倒也没有说情深意长,若当真对她上心,应该也容易立足吧?

    她如此想着,完全推倒了她心中定要找个美少年的想法,看着缓缓走过来的皇帝,脸蛋儿微微红了。

    只是,在夜里不甚明显罢了。

    那窗子忽而又发出了响声,李云不由看向窗子处,只见一张谪仙般俊美脱俗的脸在窗子里露了出来。

    李云:“”

    这颜值高的很了,她亦记得,正是北国国师。

    李云娇美的脸上不由带了点崩溃,这两人来此是什么意思?

    虽说两个都是我的菜,但我不想玩三劈啊!

    她心中狂吼着。

    皇帝又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盯着窗子里的澜夜,口中只道:“你放风。”

    澜夜无奈地退了回去,心不甘情不愿地拉上了窗子。

    这两人还要一个一个上吗?

    李云已崩溃到没有表情了。

    她只觉得自己如今三观尽毁,话说,这个朝代原来如此开放吗?

    皇帝顺手扯了把椅子,还未坐下,便见那李云在桌上顺了个茶盏,咣当一声在墙上砸了!

    而后她抓起一片碎片,直接搁在了脖子旁边,结巴只道:“皇上我,我可以做做做做你妃子,但是!我并不是人尽可夫的女子!”

    最后一句,终于说的顺溜了。

    皇帝看她涨红了脸,心情不由略有些复杂,就算她想碰澜夜,他还不乐意呢!

    这女人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装的都是x吗?

    “割了吧,割了说不定你就能回去了。”

    司徒明翘起了二郎腿,勾着唇,一脸混不在意。

    李云手里的残片轰然落地,心中仿若起了惊涛骇浪般,她不由结结巴巴,问那皇帝:“回回哪儿”

    “自然是回那十八道地狱之中啊!不然呢?朕的后宫还不缺你这等模样。”

    皇帝今儿个有些过于毒舌,大致觉得甚么女子都配不上他家越儿,如此想来,他养个儿子都能养出这等水平。

    啧!帝生当真有些寂寞如雪。

    李云微微松了口气,有点无奈,心中却放下了许多。

    “皇上今儿为何深夜到访?”

    害她白白激动一番,咳,自然是惊吓更多了。

    “你那日说,想成太子妃,是真是假,为何?”

    皇帝拿过茶盏,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饮着,好似不经意一般。

    太子?那个少年的身影不由在她眼前略过,白衣胜雪,眸若繁星,是极为俊秀的少年,但只有一面之缘。

    李云不过是知晓这太子心善,性子软,才说了当日的话。

    莫非皇上是来考察儿媳妇的?

    她不由抽了抽唇角,只道:“当日太子为民女求情,民女激动之下,言语略欠考量,还望陛下弃之耳后。”

    同他所想的一样,这女人果然不是真正惦念越儿。

    司徒明心中想着。

    他眸光不由微微泛冷,看向了李云:“若朕要为你与太子赐婚,你如何看?”

    李云不由略吃了一惊,她以为皇帝如此言语恶毒,定然是来警告她,莫要动不该的心思。

    就是来的人地位有些太高,若按照宫斗剧的路子,应是皇后心中焦急,但皇后却也不会亲自出手,便派个管事嬷嬷,再带上三尺白绫,就能让自己一命呜呼。

    她心中带了点小激动,又不由觉得有些怪异:“若当真如此,陛下圆了民女之梦,民女不胜感激。”

    她才没有做梦都想嫁给那个少年,只是那少年当真让人看着眼馋的很。

    皇帝却笑了起来,他英俊地很,这年纪又正是处于一枝花地时候,笑声磁性魅力,一双眼却是如太子一般明亮。

    李云不由吞了吞口水,这父子二人,颜值有些令人吃不消。

    “朕可以赐婚,不过,朕有一条件”

    随着司徒明的话说出来,李云的神色却是越来越怪异。

    最后,她退了一步,缓缓跪在地上,冲着皇帝叩头,口中只道:“父皇,此条件我应了。”

    澜夜在房顶上待着,百无聊赖,听着那房门出了动静,便立马从上边蹦了下来。

    “我们回去罢。”

    便是在黑夜里,他依旧能看得清,司徒明眸若繁星,唇角微勾

    但司徒清越自然不知晓有这一出,他一大早便接到圣旨,亦是头脑一片空白。

    看身旁带着怒意的陌流云,他却不由轻轻一笑。

    “师傅,你不是我,你怎知,我不是痴恋那女子?”

    他说着,却并未想要什么回答,衣袍在风中微微翻飞着,便渐渐走远了。

    小叶子巴巴地跟了上去,手中恭恭敬敬捧着方才的圣旨。

    今日太子殿下得了这一纸婚约,原还为他开心才是,小叶子却不知怎的,嘴角绷着,就是笑不出来。

    陌流云在身后看着司徒清越的身影渐渐远了,却是紧紧皱了眉。

    他不是他,他却知另外一人,心中执念,万佛难渡。

    断魂崖,依旧寒风冷冽,但这几日,断魂崖上似乎更多了几分清冷。

    因为,没有人在雪中练武。

    司徒焱在断魂崖下的山洞中缓缓醒来,他面色苍白,一副失血过多模样,自从醒来之后,还不曾言语过。

    他好似不知身在何处,不听,不看,不说。

    三个老头儿偶尔会在他身边绕过,可他眼中却好似什么都没有,都不带眨眨眼,不是失神,他眼中是一片虚无。

    三长老担忧地很,他这人平日爱玩爱闹,山洞之中多个司徒焱,虽以前亦是日日冷着脸,仿佛块臭石头一般,但起码有点生气啊!

    如今,这人便似死了一般,不就是个死人大约也能比他热乎几分。

    他一日跑来三趟,却始终无功而返。

    二长老脾气坏,看他模样,心中烦闷,只道:“若知晓他如今是这个模样,还不若回去之前便一巴掌拍死呢!”

    大长老却什么都不说,仅澜夜带司徒焱刚来时,他抬头看了一眼,便似从前一般,依旧在山洞之中打坐,不动如钟。

    又一日夜,大长老缓缓起身,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司徒焱的怀中。

    那是一块圆润的石头。

五十七章刚出狼口,又入狐口?()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似一日三秋,又如弹指一瞬,两载年华匆匆而过。

    两月之前,边境战火又起,西戎心慕北国辽阔之地,率大军,频繁滋扰,至如今,竟令北国之军渐觉吃力,逐渐难以支撑。

    但蛮夷戎狄制式不全,兵器不精,难成大器,后殚精竭虑,求南国之精兵。

    “皇上,那西戎王又递了折子求见呢。”

    一旁的内侍给坐在龙椅上的南国皇帝龙渊打着扇,看他依旧懒散模样闭着双眼,不由又道:“这人当真是没脸没皮,都已经被皇上踢回去两次了,这次还敢递!还敢说什么已找到圣君的消息了”

    那内侍嘟嘟囔囔啰嗦着,却没注意到龙椅上那男人已缓缓睁开了双眼,他带着笑意,但这笑却未达眼底。

    “朕说过,但凡有一点儿他的消息,便要告知朕,看来你当真是记性差了。”

    他看他一眼,并不做什么,只是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留着没甚么用,便埋了罢!”

    那内侍眼神涣散,不由软趴趴的倒了下去,门口两个侍卫却只得将他抬了,向宫外走去。

    “召,西戎王玛蒙觐见!”

    宫人一层层传递下去,玛蒙站在南国的宫殿外,心中却略过西戎的帐篷。

    不过,明年。他们应该也会有自己的国家了。

    玛蒙的眼睛仿若天边最亮的星,里面却充斥的俱是野心的光芒。

    他心中带着激动,好似北国的土地如今,便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西戎玛蒙,参见皇上。”

    玛蒙看着高高在上的龙渊,他躬身行礼。

    身旁有尖细嗓音的内侍冲他嚎叫:“大胆!见皇上,怎可不跪?!”

    玛蒙厌恶,假作发怒冲他龇牙,似只野狼般。

    龙渊哈哈笑起来,抬手只道不必,看着底下的人,他并未束发,发分多股,披发左衽,如今三四月,天已然有些热了,脚上却还穿着皮靴子。

    看起来不羁的很,龙渊亦并不在意他的打扮。

    “你说,你知道他在哪儿?”

    他沉声问道。

    “是,皇上。不过,我想向您借精兵六十万。”

    玛蒙抬头看了看那皇帝,又道:“一年后,我会将兵马归还,并将他带到您身边。”

    龙渊眼神微冷,缓缓道:“若我不借呢?”

    玛蒙勾了勾唇角,他的笑略带着些兽性,让人心中不喜。

    “那皇上将永远找不到他,我自然不会动他。可,我想,他大概也不会想要回来这个囚笼吧!”

    皇帝手中的茶盏擦着玛蒙的脸落在地上,咣当一声摔得粉碎!

    “半年时间,朕给你八十万精兵。”

    战场之上,尚有些见拙的西戎小股兵马少来挑衅,引得边城兵马动,而后,大军将其包围,弓弩射杀,手段残忍,剿灭之

    张扬将军对敌经验颇丰,率兵马突围而出,却依旧损兵折将,难以挽回,后张扬心中疑惑,夜探西戎营地,却觉,敌将竟已增至百万人余!

    “急报!”

    一人手中持着带着斑斑血迹的羊皮纸卷,口中高喊着。

    胯,下高头大马日夜奔波,竟一头栽倒在了都城城门之外,那兵士被甩出去,亦是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城门守卫将那羊皮纸卷拿起来,只见上面一片鲜红。

    蛮夷戎狄与北战首战,百万对五十,遂惨败,亡三万余,伤十万余。

    这羊皮卷终是送至皇帝手中,传到了朝堂之上,皇帝指尖微抖,却没想到倾尽北国半数力量,竟还是败了

    不过,让他更加想不到的是,蛮夷竟有百万军马,司徒明不由皱起眉头,里面古怪颇多,便是将蛮夷统共人数相加起来,也当过不了五十万,这其中还要连带老弱。

    澜夜在一旁,看着亦是心中微沉,如今竟说不清是对皇帝的心疼还是同情了,这个皇位之上,当真是枷锁深重。

    而司徒明心中惊怒,将手中的羊皮纸丢下去,恰好正落在那甄止戈的脚下。

    他揉着前额,心中有些疲累,只道:“你们看完,且说说想法吧!”

    一张纸在众大臣手中来回传阅着,众人面色沉重,却是寂静无语了。

    甄止戈如众臣一般跪在大殿之中,他微微垂首,心中却泛起了波澜。

    如此看来,那些个野蛮人当是不知在哪儿借了兵,不然,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兵力?

    不过,这倒是他的一个好机会。

    两年前,皇帝指婚太子与那李家之女,他未曾能与那李将军联姻,得到那四分之一的兵符。

    但如今,他手中的兵力亦不过可调动二十万余兵士,若他带兵出战前线,兵力亦定然不够,不过若再加上李将军的兵符

    他已年老力衰,早已没了战心,而膝下亦没甚么子息,便不可能让那丫头片子领兵同他出征吧?!

    “皇上,以臣愚见,如今之计,唯有加派兵马。”

    甄止戈眼眸中闪过一道光芒,口中缓缓道。

    听他说话,又有御史随之附和:“皇上,丞相大人此话甚是,此时那敌军百万,而边城却仅有五十万余,还是自那其他城池调来的守城兵,自然抗不过那天生地养的西戎蛮夷啊!”

    “正是如此啊,皇上,还请皇上派兵吧!”

    顾念青低着头,在一众大臣之中沉默不语,那张羊皮纸最终落在他的手中,斑驳的鲜血好似再警告什么一般。

    被暖融的风吹着,顾念青却不由抖了抖,他觉得甚是寒冷。

    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俯视着下面众臣,不止一次觉得有心无力,此时听他们一口一个派兵。

    司徒明不由看向了澜夜,澜夜距他一米之远,便是想触碰安慰他,在这朝堂之上,都好似隔着一道鸿沟。

    他微微叹气,只道:“诸卿起来说罢。”

    户部尚书刚想揪着袍子站起来,便听身边李将军开口:“先皇,曾将四分之一的兵符交与老臣,如今戎狄入侵,亦是老臣该为国效力之时。”

    户部尚书狠狠横了他一眼,又跪在了地上,他如今老了,膝盖跪着便疼的紧,如此只觉得似煎熬一般,痛不欲生。

    “不过,老臣如今年事已大,约是杀不了几个蛮夷,今日,便想将这兵符交与我皇,望能助皇上一臂之力,一举破敌。”

    他缓缓伸出手,手中握的正是一方形铜令,正中一兵字,背面应是虎,下面坠着些许黑色穗子,正是那兵符之一的虎符,可调动兵马三十万余。

    李荃走过来,恭敬将那虎符接在手中,而后,呈给了皇帝。

    这是司徒明第一次握住兵符,突然心中有种大权在握的感觉,不由感叹一声,怪不得这兵符总是收不回来。

    说起来,其实皇家还有一份兵符,为青龙符,可调动兵马四十万余,只不过,这兵符早就被他父皇给了那张扬,连同一块玄武符,乃是十万兵马,一同让他带去边关。

    大约,玄武符也就是嘉赏性质的罢,毕竟并没有多少兵马,不过,先皇对张扬倒真是信任地紧。

    李将军将那虎符交出之后,缓缓站了起来,朝中众臣亦一同站立。

    李将军却又道:“甄丞相如今亦该为北国想想了啊”

    甄止戈心中不由暗骂一句,这个老匹夫,自个儿下水也要带上他!

    遂道:“止戈身强力壮,愿携朱雀白虎领大军出征,为国效力!”

    皇帝不由微微蹙眉,一时为难的很,甄止戈心思太明显,这兵符在他手中还没捂热,就要交给一只狐狸?

    但满朝文武,却唯他与李将军曾随军出征

    这兵符,竟算是刚出狼口,又入狐口?

五十八章愿替皇上,御驾亲征!() 
皇帝正为难之际,甚至想着,要么自己便御驾亲征得了。

    而那甄止戈已一个眼神投向身旁的御史,那御史轰然又跪了下来,带得众人一起迫他:“求皇上出兵伐戎!”

    顾念青心中无限烦忧,但亦是不能不跟着跪下。

    他跪在后方,身上的光芒却缓缓被一个高大的黑影罩住。

    顾念青不由回头看去。

    只见,大殿高门之下,一个黑衣男子逆光而行,缓缓踏入,众人皆跪,更显他高大无比。

    他肤色微暗,眉若长锋,目似寒星凛凛,下颌微抬,略倨傲,薄唇轻勾着,却又带着些许邪魅。

    这男子,仿若是一柄神刃,让人难以一语道尽。

    他停了脚步,看向高座之人,口中淡然,却令朝中俱惊!

    “臣弟愿代皇兄,御驾亲征。”

    皇帝看着那人,头脑之中竟一片空白,张口亦没有言语。

    最终,今日朝堂之上,定下两位将领,一为突然归来的睿亲王司徒焱,被封镇北大将军,即日前往边城。

    另一位,则是手握朱雀兵符的甄家家主,亦是当朝丞相,甄止戈,被封抚顺将军,为副将。

    甄止戈虽极为不甘,却又无可奈,那司徒焱第二日便要出发,他心中转的快,又生一计。

    禀告皇帝,只说朱雀军如今多年未战,制式不全,需得用上几日功夫精良装备,才可前往边城。

    帝允之,并在当日晚,为睿亲王准备了誓师宴。

    然,众臣又道,如此家国大事,太子理应出席。

    甄止戈不由微微皱眉,却抵不过众人悠悠之口,皇帝亦是头痛万分,他看向殿前的司徒焱,心中万分复杂。

    今日,他并不知晓,他会回来。

    北国如此之事,自然是该让越儿知晓,他如今已将要至弱冠之龄,家国大事,自然当由太子操办起来。

    但司徒明心中却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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