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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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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司徒明心中却是带着不安,他心中踌躇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不由开始埋怨起那三位长老,如此时期,为何要将司徒焱放回来

    司徒焱听着司徒清越的姓名,倒是没有一丝异常,约摸也是天性,他脸色不怎么柔和,菱角分明,让人看着,便带着一股儿凌厉。

    “诸位大人。”

    他忽然勾了唇角,口中缓缓道:“太子于青松寺祈福,最鼓舞士气不过,此西戎蛮夷,有本王,便足够。”

    他声震朝野,众人亦不由心中哑然,睿亲王竟拿自己于太子一较长短,岂不是大不敬?

    若他乃是外姓王,这一番话包藏的祸心,便能让皇帝褫夺了他的王位!

    但皇帝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甚么都没有说,众臣亦只能附和这睿亲王,太子的事,亦自然便无人再提了。

    李荃看皇帝神色,心领神会地上前一步,高喊一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臣亦缓缓散了,司徒焱在最后,深深看了皇帝一眼,亦要举步离开。

    “阿焱”

    皇帝在龙椅上,不由出声唤他,司徒焱却是抬头看他一眼,便大步直接出了大殿。

    皇帝与国师不由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带了些担忧,不过担心的不是同一人罢了。

    “你师傅怎的将他放出来了”

    按司徒明心中的想法,越儿踏上这皇位之后,再让司徒焱离开那断魂崖。

    “并不是我师傅将这兔崽子放出来的罢”

    澜夜两年前将他放在断魂崖,并妥善嘱咐,这次定然不要让他出这山洞。

    两人不由转头看向司徒焱已走远的影子,心中却闪过一个念头,莫非,他打败了三位长老?!

    承明殿前,御花园中。

    京城内九品十八级官员俱是到的齐全,整整八条长桌,才将众人容纳其中。

    虽人数众多,却无人言语,皆一副肃穆模样,承明殿前一片寂静。

    皇帝坐在主位之上,他的左手下方,乃是当朝国师,澜夜。

    而他的右手下方,便是他自小拉扯大的皇弟,亦是如今地镇北将军,司徒焱。

    司徒焱再下首,便是那当朝丞相,抚顺将军,甄止戈。

    皇帝第一杯酒敬那伤亡战士,清澈的酒液洒在御花园的地面上,缓缓没了踪迹。

    众人心间,却俱是热了起来。

    这第二杯敬的乃是北国即将出战的两员大将。

    “朕,愿二位将军,凯旋归来。”

    他手中执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甄止戈一派恭敬模样,口中只道:“愿将腰下剑,直为斩蛮夷。臣,定不负皇上所托。”

    遂,亦是饮尽杯中酒。

    司徒焱一身金线蟒纹黑袍,黑发以金冠束起,尊贵中却别有一番锋利模样,眼神犀利,如一柄出鞘的剑,但下一秒看去,却又没了那骇人锋芒

    他亦缓缓执起酒杯,饮尽,而后松开了手中杯,那杯直直坠落在地上,粉身碎骨。

    “西戎,终将如此杯。”

    他沉声只道。

    众臣虽有大半,只懂得纸上谈兵,却亦是被这情形打动,一时,眼眶微热,口中哽咽。

    皇帝看着司徒焱,心中亦是微微一震。

    若没有越儿,阿焱便是这北国的王者之选,便是他与阿焱相比,亦不知,差了几分。

    可惜,他注定此生在一人之下,亦要心甘情愿。

    席间一片觥筹交错,而镇北将军司徒焱,却早早地与众人敬酒,便要回府去。

    皇帝与众臣亦是知他明日便要领军出征,心中体恤,见他已脸色暗红,知是酒用的过了,便也并不多加阻拦。

    众人却并不知,这司徒焱自那御花园中步行而出后,他眼中却愈加清明,便是脸上的微微暗红,亦消失殆尽。

    他站在城门处,远远向北看去。

    远处,有一座山,微微露出那山尖儿,上面有一座寺庙,便是他在断魂崖中,心心念念的青松寺。

    他眸灿若繁星,唇角缓缓勾起,夜色中,平添一抹邪魅,而后他脚下轻点,便跃上了来时的汉血马。

    这马一身黝黑,线条流畅且高大,当下便狂奔而去。

    它脚程快,不消半个时辰,便到了青松山下。

    司徒清越如今正将陌流云送出门外,两年来,他一直在修习医术,倒也并不怎的无所事事。

    且,皇帝亦不时将那些大臣叫来,偶尔为他讲课,并也讨论研习课程,只说虽在此祈福,但佛法只是一种一项,帝王策,亦要熟知。

    皇帝口中的意思很是明确,众臣亦甚是恭敬,司徒清越这个太子又离着皇位更近一步,但他心中,却说不上多么快活。

    明明,这是他追逐了几世的位置

    陌流云转身看他,今日他穿的甚是单薄,仅一件青袍而已,亦没有披风。

    入夜后,山间的风还甚冷。

    “回去罢,记得服药。”

    陌流云道。

    小叶子长高了不少,在司徒清越的身边巴巴的应着:“陌大夫,你放心,我定让主子服药!”

    司徒清越不由无奈一笑,大约是半年前还是一年前,他有些记不清了。

    他有一次咯血晕厥,并非是吓唬那甄正,将众人吓得不轻,探了脉却也没有什么,后来,师傅便开了许多滋养的药,只道他体虚,当日日服用。

    回到房内,司徒清越果真没躲过那一碗苦汤水。

    见他乖乖服下,小叶子亦咧开嘴角,只道:“主子早些歇息罢,莫要在夜里苦熬了!”

    只因前两月知晓边城消息,司徒清越夜中难眠,故而才有如此一句。

    不过,转而想起陌大夫说今日汤药中加了安神草,应当不会如往日一般,他心中微微放下了些,拿着空药碗,便离去了。

    司徒清越果然困意缠身,早早便入梦。

    而他的窗子,却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微微声响,而后,一扇窗缓缓打开,一人身着黑衣,却似有点点金光。

    黑夜里,他如黑豹一般,轻巧一跃,入了太子内室。

五十九章相公无耻……() 
司徒焱渐渐走到床边,就着微弱月光定定看他,他长大了。

    这人早已不同他记忆中,那个眼睛明亮,却又带着微微诧异,看向他的少年。

    床上的太子殿下正熟睡,他长发散乱,面色微红,一双美丽的桃花眼如今紧闭着,鼻尖挺翘,润泽的红唇中,正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今日陌流云在那滋补药材中,加入了安神草,司徒清越亦终于不再夜里望着月亮烦恼,能好好睡上一觉。

    但,便是在这熟睡之中,他仿若察觉了什么,身体一扭,向床铺里面滚去。

    司徒焱伸出去的手直接落空,他看着背对着他的人,缓缓攥了拳,眼中亦是渐渐起了风暴。

    便是在睡梦中,他都想躲开他?

    他一手将他拽了过来,粗暴地很,司徒清越动了动,尚未睁开眼睛,却又被这人一记手刀给劈晕了。

    无意识地卧在司徒焱的怀中,身子绵软,一如幼时往昔。

    司徒焱垂眸看他半晌,而后伸手便将腰间的银酒壶扯了下来。

    这酒壶甚是小巧,却有鼓肚,乃是司徒焱的随身酒壶,约能盛酒半斤余。

    自他伤势恢复后,便染上了饮酒习性,那三长老的酒,几乎被他扫光,几日前他离开,三长老还放水些许,大约亦是舍不得那酒。

    他抬头饮一口酒,而后两指捏住怀中少年的下颌,迫他张口,唇齿相触,勾其柔软,渡入司徒清越口中。

    如此数次,直至那圆肚的酒壶之中没了一滴酒液,最后一口酒渡到司徒清越口中,他呼吸炙热,狠狠箍住司徒清越清瘦的腰,在司徒清越丰润的唇上咬了一口。

    而后,司徒焱一指点在司徒清越的心窝处。

    又过了半晌,司徒清越在床帐之中嘤咛一声,他脸上带着潮红,眼睫微微颤动着,终于醒来。

    他支起半身,桃花眼迷蒙着环顾一圈,最终,落在了房中唯二的人身上。

    “你是谁?”

    他口齿不清问着。

    司徒焱眸中闪过怒意,不过两年时日,他便将他忘得干净!

    而后,他却勾了唇笑,笑容之中满是恶劣。

    “娘子怎的忘了?我是你相公啊。”

    司徒焱缓缓坐在司徒清越的床边,铁臂直接将他揽到了怀中。

    月光投进微弱的光芒,少年秀美的脸上却是愕然神色,他红了脸去推黑衣男人,但眼前却是他坚实的胸膛,他不知手该往何处放,结结巴巴道:“我我是男子,你你,你怎的可能是,是,我相公呢!”

    司徒焱一副受伤模样,只道:“娘子竟有不认得我了,我二人已在一起十余年了,但你身患恶疾,却是记忆会故而消逝”

    他本就面貌英俊威武,此时一双黑眸之中仿若喊着点点泪光,菱角分明的脸上亦俱是哀伤,让人看着心中不忍。

    司徒清越不由回想,却发现脑中一片空白,便也放软了语气:“我我当真是不记得了。你莫要难过,我会尽力想起来的。”

    但是,他却能觉出,他对这人,仿若真是不一样的,他在身边,他觉得心安的很。

    司徒焱几乎要笑出来,他第一次觉得如此愉快,却依旧维持方才的模样,认真看向怀中的少年,一双手也缓缓滑倒了他的腰间。

    “我明日便要出征可能以后回不来,你,你莫要太过念着我。”

    司徒清越便真将他当做同甘共苦的丈夫,一时不由难过起来,一双桃花眼眼角微红,亦不在意这人不怎么老实的双手了,他双手抓住他的胳膊,跪坐在床上道:“出征?!你莫说如此不吉利的话,你这样高大,定能归来的!”

    司徒焱不由一把将他揽在怀中,听越儿说个关心,比之将这北国送与他,他心中更愉悦。

    “不然不然,我同你一同去吧!”

    司徒清越又道:“你说我们二人在一起已十余年,我亦觉得难以离开你”

    他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了,脸颊涨红,大约是从未说过如此露骨的话语,一时间垂了眼眸,眼睫轻颤,拘谨地很。

    司徒焱将怀中的人推开,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在月光之下,细细的看着他的脸。

    “你等我,我会得胜归来。”

    他终是要为他,守住这天下。

    而后,他低头,吻住了这羞涩的少年

    第二日,镇北将军司徒焱携虎符,匆匆赶往边城。

    都城之中,众百姓夹道相送。

    “镇北王,定要得胜归来啊!”

    “那蛮夷乃是虎狼之师,将军定要小心啊!”

    “镇北将军,一世威武!”

    司徒焱胯下骑着汉血马,身后跟着大队军马,他身披黑金轻甲,面貌如刀削斧凿一般,一双眼若最深沉的夜色,犀利无比。

    看向众人时,他微微勾唇,若佛祖拈花一笑,今日心情仿若愉悦的很。那瞬间便令众人的呼声,又高了一层。

    那送行队伍之中有大批女子,差点没为了这个笑打起来,俱是说,这镇北将军看的是自己。

    一言不合,便伸爪相向。

    司徒焱的兵马出城之后,司徒清越亦是缓缓醒来了。

    他迷迷糊糊看着头顶上深青的帐子,心中想着,昨晚,他好似梦见了司徒焱,又好似不是,迷迷糊糊,不甚明了。

    此时,已日上中天。

    陌流云与小叶子知晓那安神草的事情,便不多想什么,只以为是那草让司徒清越睡了个好觉,便还巴巴地去找青无方丈请了个假,只道太子身体不适,便不来那早课了。

    司徒清越微微动了动,觉得手中有异,不由心中带了些疑惑,看过去时,他手中竟握了块圆溜溜的石头。

    他准备起身穿衣,却没想到刚支起半身,身上酸痛地很。

    仿若昨夜被李将军逼着打了一夜的拳似的,胳膊腿都抬不起来。

    太子殿下不由皱起了眉头,口中唤那小叶子:“小叶子,来为我更衣。”

    他平日是不需要的,只今日,实在觉得疲累地很。

    小叶子到了门外,他便掀了薄毯,准备去拉门栓。

    却不由脸色却忽然苍白,而后又忽然涨红

    “不必了,你下去吧!”

    司徒清越几乎是吼出来的,小叶子不由吓了一跳,又听他主子说话。

    “我想再休息会。”

    小叶子扒着门,这才微微释然,对主子来说,多休息休息是好事。

    司徒清越愣怔地看着面前的毯子,面上表情复杂的很,深青的布毯上,有一片已然干涸的白浊,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他,他竟然在寺庙中

    司徒清越只好将那毯子折了折,他的窗外便是青松山,已没有了青松寺中的僧房,本想直接丢出去,又一想,亦是不太妥当,便只好藏了起来。

    他缓缓下床换衣,却觉得腿根儿处疼的很,撩了袍子一看,白嫩的大腿根儿竟微微红肿,略碰一碰便疼的不行,行路多有不便,且他那手臂还有颈肩处,都有小块红色痕迹。

    莫不是蚊虫叮咬,三四月已上了蚊虫,这山间的蚊子也嘴也太狠厉了些

    司徒清越如此想着,小叶子又来敲门,口中问道:“殿下可醒着?”

    司徒清越愤愤然:“醒着呢!甚么事?”

    “今日镇北将军的兵马已出城,皇上特许殿下明日可回宫一日,殿下可要回去一趟?”

    司徒清越不由微微挑了眉,他这几日吃睡不香便是为此,回宫之事先放一放,那边城战事却是他最惦记的。

    “那镇北将军可是甄止戈?”

    这几日甄正亦没有来青松寺中,想必便是跟他去了边城?

    “镇北将军,乃是睿亲王司徒焱。”

六十章师傅,我有一事相求() 
古朴的僧房外边,小叶子眼巴巴地等着太子殿下的回应,却半晌没有一丝动静。

    他看着眼前的门板,甚至心中想,太子殿下莫不是说着说着又睡了?

    半晌,里边才传出一个声音。

    “如此大事,自然是要回宫。”

    司徒清越沉声说着,而后又道:“去将师傅请来此地。”

    陌流云与司徒清越每日必然一聚,探讨些他从来听不懂的话,小叶子便巴巴应了,而后转身离去。

    没一会儿,陌流云便在司徒清越的房门前站定,伸出手刚要敲门。

    这门竟咔嚓一声开了,门缝里露出一双灵动的桃花眼。

    陌流云:“”

    司徒清越伸手将他拉了进来,一副做贼心虚模样,哐当又将门栓的死死的。

    在陌流云诡异地眼光中,他似螃蟹一般,微微叉着腿往床边走去,一屁股坐在床上,总算是松了口气。

    陌流云:“”

    今日画风有些诡异,大约不宜出行。

    而后,司徒清越看向了房内愣怔看着他的陌流云。

    他面容昳丽,一袭青袍站在厅中,仍掩不住一股儿风流气度,丝毫不似陌流云自己口中,已是知天命之年的模样。

    “师傅,你那鞋里边约摸是揣了东西罢?”

    司徒清越抬头看他一眼,前几日他二人身形还差不了些许,如今陌流云竟又比他身量长了一块。

    他不由嘴角抽搐。

    陌流云亦有些挂不住面,翻了个白眼道:“你急急让我来此,便是问我此事?”

    他装作气闷,一手便要去扯门栓。

    司徒清越连忙跑了两步按住他,双腿疼的不行,他眼泪几乎快出来了,便红着一双桃花眼,泪汪汪看向了陌流云。

    “师傅,我有一事相求。”

    日光缓缓偏西,本是耀眼光芒,如今变作一副橘子模样,看的小叶子直流口水。

    正在温暖中迷迷糊糊,突听的吱呀一声,太子的僧房门缓缓打开。

    一人穿着青布短衫,脚下踏着一双黑布鞋,从僧房之中急急走了出来,他走路模样奇怪,偶尔得停一停,似是腿脚不好。

    小叶子看着奇怪,在他背后,连忙一声大喝:“站住!”

    那人踩在青石板上的布鞋干净地很,听闻此声,脊背不由微微一僵,而后,他走的更快了!

    小叶子急急跑了两步,到了这人身前,伸开双手手,一副老鹰捉小鸡模样,将他拦住。

    “叫你呢!你聋了怎的?你是什么人?怎么会从殿下的门里出来?!”

    那人竟也不怕他,撇了撇嘴便道:“不走门,难道要跳窗?”

    他声音嘶哑的很,像喉咙里装个风箱似的。

    小叶子皱眉看了他一眼,才发现,这人眼睛漂亮的很,竟与殿下同样,是一副桃花眼,眼角微翘,很是勾人。

    但是,他肤色蜡黄,半边脸上还有黑色的胎印,覆盖了半边脸,仿若阴阳人一般,丑的难以入目。

    小叶子连忙移开了眼,心中暗暗唾弃自己,怎会拿这人与殿下相比较,不由一副嫌弃模样,怒道:“小爷问的是这个吗!你怎么会在里面?”

    那人却冷着脸,开始不答话了。

    而太子殿下的僧房门又渐渐二人身后打开,一个白衣人缓缓走了出来,温言道:“小叶子,莫要与他计较了,是我让他来的。”

    小叶子转身一看,夕阳中的白衣少年,身长玉立,眉目如画,唇边带着儒雅笑意,正是太子殿下。

    他心中依旧带着疑惑,瞥了那丑人一眼,嘟囔道:“奴才今日在门口守着,并未见他来啊,殿下你就是心太好,甚么人都要护上几分!”

    司徒清越微微苦笑,只道:“方才你去请师傅,青志说他摘的野果鲜的很,我才让他送来一些。我与师傅在钻研医术呢,你莫要吵嚷了。”

    他说着进了屋子,小叶子脸上带着“原来如此”的模样,又看了那人一眼。

    “送果子就送果子,有何不能说的,你看你跑的如此快,我还当这青松寺中出了个小贼呢”

    如此唠叨了两句,才将那人放走。

    那摘野果子的男人转身却是带上了一抹笑意,他虽长得丑,这夕阳落在他的唇角,却隐隐让人心中一动。

    到了青松寺门口,乍要出寺,迎面却有一老僧缓缓走来。

    他穿着一身青袍僧衣,外边则是艳色袈裟,正是那青无方丈,他步伐缓慢,身后跟着几个短打扮的小贩,或是挑着果子,或是挑着面粉

    这丑人不由顿了步子,让众人先行。

    有僧人来此接应,青无方丈亦是顿了步子,让众人跟着此人前行。

    青松寺寺门空旷起来。

    那丑人冲着方丈行了一礼,亦不说话,便要抬脚离去。

    青无亦回了一礼,他转身离开,背对着这丑人,口中沉缓:“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二人缓缓行着,之间越来越远,却皆未回首。

    小叶子在太子僧房之外敲了敲门,只说要收整一下明日进宫所穿的衣物。

    若在宫中,光是太子的衣物便要妥善地找一间房间搁下,但如今却不同,青松寺中并没有什么太多余的僧房,太子的单间都是好不容易腾出来的,便不要说给衣物再腾一间房了。

    小叶子想着想着便替殿下心中委屈,那门吱呀一声开了,他主子一张俊秀的脸露了出来。

    “明日不回宫了。”

    而后,趁小叶子还没反应过来,他迅速又躲进了屋子,咣当一声带上了门。

    小叶子的鼻子给撞得生疼,眉毛撇着,扯着嗓子喊:“殿下,殿下啊!这回宫的话儿都给李公公带过去了,如今”

    他苦了脸,没说出来,但屋里的人亦猜得到,如今估计宫中都应当知晓了,太子明日回宫的消息。

    这厮,可当真会给他找麻烦!

    那丑人还没有到山下,已然一个时辰功夫了,山脚依旧没有他的影子。

    又一个时辰过去,山中渐渐冷了,一辆马车在在青松山脚下骨碌碌的经过,那马车帘子露着一条细缝,一只灵活的大眼睛在其中露了出来。

    “娘亲!山上有个人在磕头呢!”

    这小丫头眼睛一亮,不由叫了出来。

    马车里面的妇人亦是向外看了一眼,只见那人在青松山的石梯上,一步一跪,动作儒雅,又虔诚无比,已然将要到山脚下。

    这倒是有些奇怪,众人皆是向上行,却唯他向下

    那妇人看附近并无什么车马,不由唤车夫:“柱子,将车停在这歇息片刻罢。”

    “夫人,这已入夜,咱们得快些赶路,不然路上”

    那柱子已及而立,是车马老手,看着天色,便想劝劝夫人。

    岂料平日性子温软的夫人此时却是口中坚定的很,定要在此停上片刻,又道:“此处是佛家圣地,料想也没什么人敢在此处拦路。”

    柱子只好顺着她。

    过了片刻,不远处的人影缓缓走下最后一块石梯。

    此时,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来。

    那人的身形影影绰绰,但打眼看上去,便看上去清瘦的很。

    只见他站直了身体,面向这青松山,半晌,他缓缓又在山前跪下,久久没有起身。

    那妇人撩了帘子,对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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