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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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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越一张脸都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口中不由道:“我自然是医者。”
不过,他另一个身份,好似在生活中是占主导地位的。
老丁头本就是打趣他,看他认真回答,不由又道:“既如此,那你当应知晓,他此时已是没了半点意识,牙关紧闭,根本不会吞咽,只能靠人渡药。”
司徒清越一张俊脸渐渐褪了红,又不由苍白起来,他不由微微皱眉,好似师傅曾对他讲过
此时,柳绿亦推门而入,见司徒清越同老丁头在一处,便道:“白公子的信已送出了。”
司徒清越面色不佳地点点头。
柳绿以为主子有甚么不好,心中不由一惊,连忙问起。
老丁头不由笑了笑,挥挥手口中道:“将军如今并未到紧急时候,不过,再不用汤药,估计也差不多了”
他如今中箭,最忌讳的,便是发热,如今看来,虽伤口狰狞,但亦没有到九死一生的状态中。
柳绿连忙紧了一张脸,不由道:“那就给主人用汤药啊!”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这两人俱是医者,定不会等着她这个门外汉去提醒。
丁老头看她一口一个主子,叫的热切地很,不由道:“那便你来给你家将军以口渡药罢!”
以口渡药?
主人若是醒了,定会杀了她吧
柳绿不由看了看司徒清越,见他亦正一脸为难,便仿若开了窍似的。
“主人是为救白公子,才致这般,白公子是大夫,当以己度人才是”
八十章你爱上那个奸细了吗?()
将军内室中,一时寂静无比。
两人看着司徒清越的方向,两双眼睛灼灼发亮。
半晌,司徒清越不由喉结滚动,壮士扼腕般吸了口气,张口道:“好,我来!”
司徒焱确是为了救他,才受此苦楚,他又能说些什么,只能为他竭尽全力!
参汤已降了温度,在二人目光中,司徒清越低头含了一口,因怕他吞咽不下,他特意少含了些。
而后,他屈下身,一手拖住司徒焱的下颌,饱满的唇便直接印在了司徒焱的薄唇上。
口中含着参汤,他略有些笨拙地伸了舌,去撬他紧闭的牙关。
如此的距离,司徒焱紧闭的眼眉,还有泛青的眼睑,微弱的气息,都近在咫尺。
他越是想早些离开,舌头越是不听使唤,如此费了好大一番力气,司徒清越额头上已见了汗水,两人的呼吸jiu缠着,那一口参汤,终是顺利地滑到了司徒焱的喉中。
司徒清越筋疲力竭地瘫坐在地上,一张脸带着微微潮红,在两人同情的目光下,又愤愤地饮了第二口参汤
与此同时,张扬亦在西院中醒来,他有些迷糊的看了看帐顶,而后,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了脑中。
他匆忙下了床,脸色憔悴的很,嘴边一圈胡茬让他看起来,仿佛老了十岁不止。
跌跌撞撞到了门口,他抓住一侍卫,眼中的赤红色将那人吓得愣怔。
“夫人在哪儿?”
那小兵被他扯着领子,一脸惊吓模样,最终道:“夫人还未醒来,如今在这边歇着”
说着,他指了指隔壁的屋子,抬头看了一眼这张将军,他不由又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扬并未在意他的异样,未披衣袍,便匆匆走到那扇门口,拉开门走了进去。
“阿柳!”
床上的人消瘦了一大圈,平日总是笑语晏晏模样,如今却是苍白悲凉,双眼紧闭着,看的张扬心中不由抽痛起来。
他坐在床边,粗糙的大手在张夫人苍白的脸上缓缓抚过,想说的话俱是哽在了喉咙里,竟一句也吐不出来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丫鬟,口中问道:“可请大夫来瞧了?”
想到他被那司徒焱一个手刀劈晕,他便不由心底咬牙切齿,等下定要去这厮算账!然后
然后与那西戎王不死不休!
丫鬟恭敬行礼,不由抬了抬音量,口中道:“夫人没甚么事,丁大夫亦瞧过了,开了方子,亦喂夫人喝了药。”
这丫鬟顿了顿,而后又道:“将军可要去看看镇北将军?”
她站在门口,一副送客姿态。
张扬冷哼一声,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他确实是要去找他算账。
“看他做甚么!莫非他死了?!”
那丫鬟听他如此说,不由脸色复杂,神色带了些悲哀。
“镇北将军前日出征,被那西戎贼兵一箭射中后心,如今如今生命垂危”
她说着说着,眼圈红了,不一会儿,几乎要落泪。
“什么?!”
张扬却是豁然站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语成谶。
“他在何处?”
匆匆两日转眼过去,众人情绪皆低落而又紧张。
镇北将军司徒焱依旧昏迷不醒,每日仅靠着司徒清越哺药为生,一日日苍白削瘦下去。
张夫人亦是沉迷梦中,难以挣脱,张扬每日去看她,她亦是双眼紧闭,唯一比那司徒焱好的地方便是,她还有意识。
但如此状况,也足够让人忧心不已。
莫说此时北国边城,两位将军在一夜之间,一位痛失爱女,一位却在生死线上徘徊,局势紧张非同小可。
却说,西戎应当会大马金刀,挥刀前行才对,毕竟战场之中,将领才是这整个战场的主心骨,若此时攻打,那北国之军,便如同一盘无人聚拢的散沙,当是无力抵抗的。
可此时的西戎营地,却亦没有半点动静,好似后心中箭,不知生死的,是那西戎王。
玛蒙如今虽没到那个地步,但也差不了些许了,他的箭伤本就未好全,如今伤口复又裂开了。
因司徒清越已离开了,玛蒙却又不许特洛声张,如今,便只能用当初剩下的药物暂缓伤口。
阿米尔这几日忙上忙下,还未得闲,虽看到玛蒙受伤心中难过,但白清离去的开心却让她更加欢喜。
“阿米尔!”
有一次上好药,阿米尔转身去处理染血的布条,却被玛蒙叫住了。
她立刻转过身,看向玛蒙,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很是精神,带着几分笑意问:“玛蒙,怎么了?”
虽那些药材快要用完了,但玛蒙的伤口着几日已好了不少,再将养几日应当就没有什么妨碍了。
玛蒙不由往外帐看去,那处早已没人了,他缓缓支起上身,直直看着阿米尔,口中问道:“那日的人,是你吧?”
虽是问她,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口气。
阿米尔不由攥紧了手中的布条,直到,她一双细白的手亦沾染了斑斑点点的血梅。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那人已然离开了,虽未死在那战场上,玛蒙却倒过头来寻她的过错,当是已分不清敌我了。
她说着,不由又笑了起来,口中哼了一声,轻松道:“玛蒙哥哥,是我不是我,如今已没甚么干系了,他已到了北国,这是事实。”
她将帘子掀了,便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外帐的特洛,转身又看玛蒙。
玛蒙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看起来,他与那北国将军甚是熟稔,说不定,他正是北国派来的奸细!”
玛蒙亦是笑了,他笑容冷然,一双眼睛凌厉地看着阿米尔,全然没有平日的温情。
他只问了一句,她便能引申到白清的身上,这一副有理有据的模样,不由令他想起了,白清为阿米尔煮汤药的情形
那时的她,亦是这幅笑颜。
“阿米尔,你聪明的有些笨拙了。”
他伸手抚上阿米尔的发辫,宽大的手掌从她柔软的发丝上缓缓落下来,放在了阿米尔细弱的肩头。
而后,缓缓握紧。
一阵剧痛袭来,阿米尔一双秀眉紧紧蹙起,一时吃痛口中不由喊道:“玛蒙好疼!”
玛蒙便抬头看她,微微挑了唇角。
“箭she进去的感觉,应该更痛。”
见阿米尔脸色苍白,玛蒙说着亦是叹口气,放松了掌下的肩膀。
“特洛!”
玛蒙抬高声音看向外帐:“明日,派人将阿米尔送回东夷。”
他的声音传来,特洛不由微微一愣,可却没有太多的惊讶,反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他低头应道:“是,大王!”
阿米尔睁大了双眼,她脸色惨白,不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仿若他突然变成了食人的野兽一般。
“你为了为了那个无关紧要的奸细,要将我送走?!我不走!”
阿米尔大声喊道。
“便是死在你身边,我也不会离开!”
明明之前,他对自己还是百般柔情,阿米尔心中涌起了不甘,仿若一阵狂风,瞬间席卷了她。
玛蒙依旧坐在床帐上,对阿米尔口中所说,仿若全然不在意,只是疲累地挥了挥手。
“阿米尔,若留在这里,总有一天,你会毁了自己。”
他说不清是甚么感觉,自白清离开后,他便心中失落怅然。
或许他的离开,于玛蒙来讲也是好事,但是背后的人,不应该是阿米尔。
阿米尔怔怔地看着他,玛蒙还依旧是以往的模样,只是如今眼中多了冷漠,让她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她缓缓走到玛蒙身前,突然笑了。
“你爱上那个奸细了吗?”
八十一章不想再让她想起来()
日头缓缓落了下去,一片余晖洒在将军府的红瓦之上,仿若镀了金一般,光芒刺目。
便在此时,西院中的一声惊呼打破了这一片静谧。
“快!快去禀报将军!”
一个丫鬟在西院内匆匆冲了出来,一脸慌忙,似站都站不稳了。
“夫人醒了!”
那小兵虽心中疑惑,见她如此匆忙,却不敢问什么,拔腿便去找张扬了。
说起来,张夫人醒了应当是好事,可这丫鬟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竟众人心中不由都打死了鼓。
张扬正在司徒焱房中,他如今每日傍晚都要过来看上一看,不过以往一副冷漠模样的睿亲王,此时却是浑不知事。
看的张扬不由亦是忍不住口中长叹。
而今日,他刚来此处不久,便听见他身边的小兵口中喊着将军,一路咋咋呼呼便跑到了正院。
张扬不由蹙眉斥他:“看你如此慌张像什么样子!便是那西戎军打到城门下,你也给本将军挺直了腰杆说话!”
他最是看不惯这毛毛躁躁的小兵,此时便如此模样,到了战场之上岂不是便吓得要掉裤子!
司徒清越同老丁头在张扬背后,却是不由微微一笑,这两日张扬心情甚是低落,遂没几个人能得着什么好脸。
看张扬板起了脸,那小兵不由立马挺直了胸膛,眼神中却多了几丝敬仰。
毕竟,张将军亦是身经百战,一柄长枪上染的性命,怕也是难以计数,而他比起张将军,怕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张扬心中满意了些许,才问道:“说吧,什么事?”
“报告将军,张夫人醒了!”
张扬一张脸不由抽搐,抬起手看着眼前人哪里都欠揍,却没功夫再跟他磨叽。
一巴掌拍在这小兵的脑壳上,张将军仿佛长了飞毛腿一般,瞬间没了影儿。
那小兵在原地不由愣怔,心中拿大军压境和张夫人相比较,最后终于定位为,张夫人比大军压境重要的多。
房内,老丁头亦缓缓站了起来,说要去瞧一瞧张夫人,这几日来,总算听到一件算是“好事”的消息。
“我也过去瞧瞧。”
司徒清越连忙道,站起来,却不由又看了看床上的司徒焱。
他如今,总不太方便离了人。
老丁头亦是冲他摆了摆手,口中只道:“她刚醒来,情绪当不怎么稳当,你在这看着将军,那处有老头我就行了。”
司徒清越终是没抵过他的劝说。
老丁头一人背着药箱,匆匆向西院赶去。
却说那张扬匆匆忙忙,几乎将一双腿当做轮子用了,未进屋子,便听见她媳妇清脆的笑声。
一时间,竟隐隐心中觉得有些诡异,他在门外停了脚步,心中带着疑惑拉开了门。
“阿扬,你来啦!”
张夫人脸上带着笑,匆匆下了床,将一脸蒙圈的张扬拉到了屋子里。
而后她略显清瘦的面庞上却微微红了,拉了椅子坐在了张扬的对面,口中小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见我父亲啊?”
她方才问那些丫鬟,她们却是一副吃惊模样,说话亦说不清楚,令人不由着恼。
张扬却是愣了,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张夫人,仿佛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又好似,他眼中什么都没有。
张夫人被他盯得有些奇怪,不由抹了抹脸,只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今日的阿扬,好似有些不对。
张扬定定地摇了摇头,忽而笑了,口中只道:“阿柳漂亮的很!”
张夫人也笑了,带着羞涩,一双眼睛却直视着张扬。
在性格方面,她有着大漠女子的豪迈和爽直,可如今看到她这样子,张扬却眼睛发酸。
“那我们究竟什么时候去见父亲?”
她挑了眉看张扬,心中却觉得张扬好似有哪里不一样了,好似更黑了一些,胡子多了
不过,他是张扬就好。
张扬看着她,一张嘴却仿佛被黏住了,半个字吐不出来。
“夫人,你总算醒了!”
老丁头见房门来着,伸手碰了碰门框,便看见了里边那个极为熟悉的女子。
他这几日心中惦念的很,张夫人乃是气急攻心,却是旁人都帮不得,只得自己想开。
他缓缓踱步进去,口中道:“让老头子为夫人瞧瞧身子吧!”
这几日,应当是虚弱的很,不过看她模样,虽苍白,颊边却带着点润红,气色并不是太差。
老丁头看着,一颗心亦是放下了三分。
却听的张夫人开口了:“你是何人?为何唤我张夫人?!”
她看看老丁头,又转头看看张扬,一脸疑惑不解。
张扬已然不奇怪了,老丁头心中却咯噔一下,两人缓缓对视一眼。
张扬只道:“阿柳,我们前段日子便去见过你父亲了,且我们已成婚了。”
随着张扬说着,张夫人亦是不由睁大了双眼,张扬口中的事在她听来却是好似完全是无稽之谈。
她站起身,缓缓退后一步,口中不由道:“不可能,若当真如此,我为什么不记得?!”
张扬伸手将她揽到了怀中,一手抚摸着她蜷曲的发,一手拍打着她的脊背,好似在哄一个孩子般。
老丁头看着二人不由叹了口气,缓缓踱步出了门。
而后,张扬轻声道:“那是因为,前段时间,你病了,很严重,睡了很久才醒来,很多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说着,他两手将她抱紧。
“我真怕,你将我忘了。”
张夫人本是极力抗拒着这些突如其来的,自别人口中所说的回忆,但听到张扬此话,却是不由一颗心如春日的冰一般,开始融化了。
她抬起手回抱住张扬,口中道:“我是你的夫人,又怎会忘记你”
如此一番折腾,张夫人虽是刚刚醒来,却没一段时间又疲累不堪。
张扬将她哄的入眠了,这才去寻老丁头。
司徒清越亦是知晓了此事,三人在司徒焱房中,不由长吁短叹。
“此症状,我曾听说过,却不是很清楚,大约,是名失魂症。”
半晌,老丁头开口了。
“这病症与常人无异,却没甚么好的法子医治,只得靠张夫人自己去回想。”
几人不由又是沉默半晌。
张扬却突然站了起来,口中只道:“她如今,便很好。我不想让她再想起来。”
如此说,他将红儿的身份便直接抹煞了,于一个父亲来说,心中亦是仿佛割肉般痛楚。
但,想起那日阿柳在城外血迹斑斑的模样,他却不想再看见第二次了。
窗外,几声雷声突起,而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亦起了,带着淡淡的水汽。
六月天孩子脸,变得甚快。
张扬亦起身,只道:“阿柳怕雷声,我去陪她了。”
说着便往外走去,衣袍在风中烈烈作响,仿若北国鼓动的旗帜一般。
老丁头也借口天色已晚离去了,房中只剩下了司徒清越与昏迷中的司徒焱。
没一会儿功夫,天色渐渐黑地沉了,向远处看去,只能看的到一片暗色,不知是墨色的云,还是真正的夜色,豆大的雨点亦噼啪打了下来。
司徒清越连忙关了门窗,转回来披了外袍,在司徒焱的耳边唠唠叨叨。
如此无聊地很,没一会儿他便在床边睡的迷糊了。
再醒来的时候,司徒清越是被冻醒的,他仅仅披着一件外袍,在雨夜自然不挡风寒。
不由将一双手伸到了司徒焱的被褥中,口中嘟囔着,只道要将人冷死了。
这手无意碰到司徒焱的身体,他却不由微微一愣。
方才他竟好似碰到了碳火一般,灼热无比。
司徒清越不由心中一沉,抬头向司徒焱脸上看去。
只见此时他一张冷峻面目上,已染上了一层潮红!
八十二章将军大人耍流氓……()
墨黑色的天空中雨声连绵,夹杂着不时的雷声,但司徒清越此时只觉得,那雷声好似在他耳中炸开一般!
他脑袋一片空白,一双桃花目中亦是一片茫然,好似没了神智。
半晌,他终是站了起来,不理会门外的滂沱大雨,推门便跑了出去。
雨点噼啪打在他的身上,虽是六月的天气,却有着彻骨的寒冷,直直地仿若钻进骨缝一般,如跗骨之蛆,令司徒清越忍不住微微发抖。
待到了老丁头的房门口,他已全身湿透,水滴顺着他的头发落下来,滴在湿透的青衫上,周而复始。
司徒清越用力拍着门,口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仿佛晚一刻司徒焱便会消逝不见一般,他唇齿颤抖着,仿佛是冷的打颤,又好似是怕的发抖。
老丁头开门看他如此模样,不由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拉进来。
司徒清越唇色发紫,怔怔地看老丁头一眼,口中终是说出几个字:“他发热”
他以往看他没有发热,心中只说这定是佛的眷顾,可此时,佛亦不垂怜这个人了。
老丁头神色亦沉重起来,伸手便将药箱扯了起来,拿了伞匆匆拉着他出门。
在此附近的柳绿,听见声响亦是开了房门,跟上了他二人的脚步。
张扬亦被惊动了,可是他这边还有个更让他放心不下的,故过来瞧了瞧,说了句有事唤他,又急匆匆离开了。
司徒焱一脸潮红色,看起来同苍白的唇色形成正比,十分诡异,此时的他却也仿佛有了些许意识。
手指攥成了拳头,微微抽搐着,口中却是断断续续唤起了司徒清越。
“越儿回去!越儿”
司徒清越在房间一角,只看着老丁头来回忙活,给司徒焱诊脉,他却胆怯了。
青衫湿透,脚下已然聚起了水洼,但无论柳绿怎样劝他去换衣服,他都似个木头人一般,动也不动,站在角落看着司徒焱。
老丁头探了探司徒焱的脉象,却也不由皱了眉头。
“内寒外热,真阳衰微”
他直起身,突然看向了司徒清越,怒道:“你还在那做什么!”
司徒清越仿佛被人一棒打醒,眼神中终于有了焦距,他听见自己颤抖说:“我去煎药!”
这几日他们不是没有预料过这个情况,故而在将军府内亦备好了药材,只是当时他脑子一片混乱,竟半点想不起了。
老丁头一副恨铁不成钢模样,瞪了他一眼,又道:“你在这陪着他,给他擦身降热,我去煎药。换身衣服,莫要他好了,你又病了!”
以他现在这恍惚模样,大概就是自己准备十个八个的药炉也不够他炸的。
柳绿连忙将司徒清越的外衣拿来,匆忙了换上干爽的衣服。
凉水虽打了一盆来,司徒清越还没开始给他擦身,司徒焱却又开始发寒,牙齿微微打颤,一双手捏在床沿,用力之大,指尖已见了红。
“冷吗?”
他体表极热,可内中却又发寒,已是极为凶险了。
司徒清越楞楞看了一眼,便努力地给司徒焱加被,而后,他将他的手握住,不让他去抓其他地方,哪怕手仿佛被铁钳捏住,剧痛万分,他亦没有放手。
“来了来了,药来了!”
老丁头终于将药煎好,脚下一路匆匆。
司徒清越接过那乌黑的药汤,脸上带着点疲累,却没有半点犹豫,抬手便往嘴里倒,而后堵住司徒焱苍白干裂的唇,渡到他的口中。
这几日,他已做的习惯。
但此时的司徒焱却是有些许意识的,他纠着那熟悉的温度,不让他退出来,紧实有力的手臂亦紧紧箍住了司徒清越清瘦的腰背。
“唔放开唔”
一时间,唇齿jiao缠的声音在屋子里啧啧作响,不同于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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