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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盘没有下完的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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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隽人轻抚了抚她的肩膀:“不是 ‘还’,是一直。”
夏雪眼睛一湿,紧紧抱住了秋隽人:“……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夏雪哽咽着说:“我从前对你不够好。……我还对你说过很多不好的话。”
秋隽人淡笑了笑:“我不记得你说过什么不好的话。”
夏雪低声抽泣起来,哭得像个孩子。
秋隽人却没有问夏雪为什么哭,他的神情依稀仿佛有些沉重,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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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后没多久,陆玲的病情突然急转直下,终究还是没挺过开春,在立春前四天去世了。
上天从李俊哲的身边接走一位亲人,却也出人意料地给他送来一个小天使 — 就在陆玲去世后没几天,李俊哲的妻子秀雅查出怀了二胎。
孩子的到来稍微缓解了李俊哲的悲痛,但却没有减少他的操心和疲惫。
秀雅已经算是大龄产妇,身体状况跟当年怀彬彬时不能比。医院查出前期胎儿的情况很不稳定,秀雅遭了不少罪,几乎一直在卧床休息。
虽然家里请了保姆,还有秀雅的父母帮忙带彬彬,但偏赶上这期间李俊哲手上的项目正处在重要关头,年终奖多少全靠这一单。
白天李俊哲陪着秀雅跑医院、见客户,晚上还要通宵达旦地拼命工作。
再加上陆玲的葬礼需要筹备,林林总总的事情加在一起,李俊哲心力交瘁,整个人不说哀毁骨立,至少也瘦了一圈半。
秀雅看李俊哲脸色越来越差,心里干着急却帮不上什么忙。李俊哲越安慰她说没事,她就越着急,一着急身体就更加爱出问题,于是这第二个孩子怀得尤其艰辛。
就因为这样,虽然李俊哲跟江舞子保证过不会不管她,但事实上在他忙得焦头烂额的这段时间里,江舞子一直处于被放养的状态。
每个人即便对自己很在意的人或事,忙碌起来都难免有疏忽的时候,更别说其实没那么放在心上的。
这点江舞子心里很明白,即使在她这样年轻的年纪,她也已经很清楚“看人不要听他说什么而要看他做了什么”这个简单的道理。
每当想到这里,江舞子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秋隽人的身影。
他跟很多人不同,他从不信誓旦旦做出一些只是让人安心却无法兑现的承诺,但却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他不会虚伪地装糊涂,更不会不耐烦地敷衍她,他对她说话的时候永远是认真且坦诚的,这让她感觉自己被真实地信任着。他给了她一种强烈的、无法抵抗的安全感。
江舞子觉得自己的生命里忽然之间多了一些难以形容的东西:像晨曦忽然有了温度,像微风忽然有了芬芳,像晚霞忽然有了色彩。
她心中打开了一扇明亮的窗,窗外明媚的美好第一次变得触手可及。
每当躺在床上,将手轻叠在胸前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平静的心跳。
夜晚不再寒冷,变得宁静而温暖。
室友的闲谈也扰乱不了她脑海中的遐想,她小小的脑子里跳跃着种种灵动的可能,而其中最让她盼望的,是能够再次见到他。
江舞子的失眠症状逐渐有了缓解。
在吴吉祥的帮助下,她开始不舍昼夜地补习落下的功课,期待在接下来的月考中取得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好成绩,而那个她最想使之意外的人就是秋隽人。
其实江舞子并不是十分明白到底怎么做才能体现秋隽人跟她说过的那种责任感,但她直觉如果自己的成绩变好,秋隽人应该会很高兴。
经过上次在酒吧街的不愉快,江舞子一直没有跟李俊哲联系,而李俊哲忙得昏天黑地,把江舞子也忘到了脑后。虽然李俊哲确实如约给她收拾了一间房子出来,而且还给她配了一把家门钥匙,但江舞子一直没有去住。
江舞子再见到李俊哲是在陆玲的葬礼上。秀雅没有去现场,这让江舞子稍微舒了口气。
那天仪式完成、所有人都离开灵堂之后,江舞子独自在陆玲的遗像前站了许久。
江舞子第一次切身体会到阴阳相隔的冰冷,虽然离开的并非自己的亲人。
面前墙上挂着陆玲巨大的遗像,逝者笑容依旧,但却永远定格在了黑色的相框里。
她望着陆玲仿佛随时间静止的容貌,忽然很害怕:陆玲曾经是她跟妈妈之间最亲密的联系,在遇见秋隽人之前,陆玲是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全的长辈,可是她说走就走了:
人的生死怎会如此轻易?
房间里没有温度的黑白色让江舞子感到莫名地恐惧,她忽然开始没有理由地害怕自己在意的人像陆玲一样陡然离去,不给生者留一丝珍惜的机会。
她下意识地往灵堂外跑去,像逃跑一样奔到殡仪馆外。
江舞子在殡仪馆外心神不宁地站了一会儿,直到觉得心情平静了,才准备回馆内去。刚转过身,却听见楼侧面有门被推开的声音。
刚开始她以为是清洁工从偏门出来倒垃圾,谁知紧接着响起的是李俊哲的声音,在接电话:“……感觉怎么样,还不舒服么?……嗯嗯,这边快完事了,完了我就回家。……江舞子?她来了。……没有,她还行,没你说的那么不懂事,我刚才看见她自己在灵堂站了半天……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但妈刚去世,我不能这么快就跟她提这事。……不是我不想,而是不合适……”
李俊哲的声音显得有些烦躁,也有些无奈,“你怎么总针对我?不是我不替家里着想,是真的不合适。你想人家说咱们家连个孩子都容不下吗?”
电话那头好像嚷起来了,情绪听来十分激动,声音大到连江舞子都能听见有人在喊,只是听不清具体的字罢了。她早听出电话是秀雅打的。
秀雅嚷了很久,李俊哲开始还好言好语地劝:“你别生气,别伤了身体……”但显然是他哪句话踩了秀雅的雷点,电话那头就像开了机关枪一样,轰炸个不停。
到后来李俊哲终于压不住了,吼着说:“你有完没完,我怎么不替你想了?我成天累得跟条狗似的还不是为了这家?自从妈把江舞子带回来,你就成天到晚地揪着这个事没完没了。我都说了我会跟江舞子说的,就这两天你就等不了了是吗?你非得我妈昨个刚闭眼,你今儿就把江舞子撵出去?!我看她现在根本也不乐意回来住,那间房说是给她准备的,暂时给保姆住不是一样吗?地方哪儿就小得过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似乎哭了。
李俊哲停下不说话了,烦躁地一拳捶在了墙上。
过了许久,还是李俊哲长叹了口气,先开口对着电话那头的秀雅说:“是我不好,我最近脾气不好。……我知道你其实也不容易,家里挤了这么多人,你休息不好。……是我没本事,没给咱家挣个大点的房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秀雅开口说话了,在安慰李俊哲。
但李俊哲的情绪里透着那种并非一两句安慰就能宽解的沮丧,他听着秀雅安慰的话,只是“嗯”着,却再一句话都没接。
最后他抬手看了眼表,说:“行了,我出来大半天了,里面还没完事,我得回去看看了。江舞子的事我这两天找机会跟她说。……你别生气了,你和孩子现在是咱家最重要的。……嗯,嗯,那我先挂了。”
李俊哲挂了电话,满脸疲惫地抬起头,却发现江舞子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顿时一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江舞子木然地看着李俊哲,半天问:“你们在说什么?你要告诉我什么?”
李俊哲的神情更加尴尬,他顿了顿,说:“是这样,你秀雅姐不是怀孕了么,家里多请了个保姆,你秀雅姐现在就得跟老人住一间。她这人睡觉很轻,老人打呼噜打得很厉害,所以她一直休息不好。我们就在考虑……让你先去我丈母娘的一个老乡家住段时间。那家只有老两口带个三岁的孙子,他们儿女长期在外地。住的条件虽然差了一点,但人还是挺好的。而且他们家离你们学校还近,等我忙过这段,再……”
江舞子却没有等他说完,静静地说了句:”我知道了。”转身往殡仪馆外走去。
李俊哲追上拉住她问:“你去哪儿?”
江舞子推开他的手,一声不响地继续往前走去。
李俊哲没有再追,在江舞子身后看她走了几步之后,眉头紧锁地高声喊:“江舞子,你能不能别总是有点什么事掉头就走?你总是不信任别人,别人怎么帮你?”
江舞子没有回答,也没有停下,头也不回地越走越远。
李俊哲站在原地心烦地摸了摸头,回头看了一眼殡仪馆,似在犹豫,最后还是转身回去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等李俊哲忙完所有事; 天已经全黑了。
他筋疲力尽地来到殡仪馆的停车场; 准备开车回家。刚拉开车门,手机忽然响了。
李俊哲拿起手机一看; 是秀雅。他本以为秀雅是催他回家,谁知她上来就问:“你跟江舞子在一起吗?”
“没有; 她还没回家吗?”
秀雅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自然:“有倒是有……但傍晚的时候她又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啊; 她说她跟你打过招呼了。她把她的东西收拾了一箱子,都给搬走了。”
李俊哲一听急了:“她哪儿跟我打过什么招呼了?那她把东西都收拾走了,你怎么不问问去哪了呢?!”
“她整天沉着张脸; 话也不说一句; 问什么都不答,我还没皮没脸地追在她屁股后面问呐?!”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你冲我嚷嚷什么啊?再说她又不是一个人走的; 还有个女同学跟她一起。我听江舞子叫她什么吉祥; 她应该是到那个叫吉祥的同学家去了。”
李俊哲听说江舞子跟吴吉祥在一起,这才算松了口气。他立刻对秀雅说:“行,我知道了; 我给江舞子打个电话问问。”
挂了秀雅的电话; 李俊哲紧接着给江舞子拨了过去; 但江舞子的手机关机了。
他只好又打给吴吉祥,过了很久; 吴吉祥才接,声音有点迷糊,还有点犹豫:“……舞子睡着了,接不了电话; 嗯……她还……她还很不舒服。”
李俊哲听吴吉祥说话结结巴巴、颠三倒四,猜就知道应该是江舞子不想接电话,故意让吴吉祥这么说的。他也没勉强,嘱咐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回到家里,秀雅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坐在床上一直念叨江舞子有多么不懂事。
李俊哲带听不听地换衣服洗澡,也没回话:这一天他真的很累。等洗完澡上了床,头刚沾着枕头,就在秀雅的念叨中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是周末,但上午彬彬有钢琴课,所以李俊哲还是起了个早,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开车送彬彬去上课的地方。
钢琴老师就住在李俊哲他们家隔壁的小区,离家很近。送完彬彬,李俊哲就回了家,打算趁彬彬上课,见缝插针地补个回笼觉,然后再去接彬彬。
结果刚回家,秀雅和丈母娘就拉着他讨论怎么重新布置陆玲空出来的房间。
李俊哲百般无奈地被她们拽到门口,听俩人说哪里放床,哪里摆桌子,听得直犯困。
就在他实在困得受不了,打算跟她俩说要去眯一会儿的时候,李俊哲无意间瞟了一眼陆玲原来睡的那张床下,顿时猛地一激灵,问秀雅:“床下那个盒子呢?”
“什么盒子?”
“就是一个淡绿色的收纳盒!”
秀雅“哦”了一声:“我看那里装的都是江舞子的信,还有她妈妈的东西,就让她拿走了。”
李俊哲听完脸瞬间就变色了:“……完了!全完了!”
秀雅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李俊哲急得直跺脚:“你怎么不先问问我就擅自拿主意,那不是给江舞子的!”
秀雅听他数落自己,本来要生气,但见李俊哲脸都白了,料着是很严重的事情,被摄得一时有些发懵,就问:“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给江舞子?”
李俊哲用手使劲揪了把头发,两眼发直地站了几秒,忽然对丈母娘说:“妈,一会你去接彬彬吧,我现在马上得出去一趟。”说完拿了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就出了门。
—————————
“秋先生,夏小姐,两位请坐。”叫Sammy的客服经理打开一本藕粉色的精致相册,摊开对着秋隽人和夏雪,轻放在两人跟前。
相册里,俊男美女成双结对地相拥在一起,面露灿烂的笑容。无论是从照片的色彩、设计、布景还是意境,都透着浓浓的甜蜜。
夏雪慢慢翻着相册,她看得很仔细,看到后来发出一声轻轻的赞叹:“现在的婚纱照拍得真有新意!”
Sammy马上说:“我们公司的婚纱照在网上有口皆碑,都是老客户推荐朋友来的。因为我们的特色就是无论您喜欢什么风格,我们都可以给您量身定做。”
她指着夏雪正看的那页说:“这是古风的,也有现代的,有的客人还喜欢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那种充满童话感的,我们也有。”说着就要给翻给夏雪看。
夏雪却摇头说:“不用了,我不喜欢童话感的。”她把相册翻到最开始,指着其中一幅说:“我喜欢现代的,就像这种,西式的,简洁大方。”
Sammy听了立刻说:“客人里拍西式的也很多,我们的形象设计总监是从欧洲留学回来的,可以给您专门设计符合您个人气质的造型。”
她拿出另外一本精装相册,打开给夏雪看:“拍现代风格的客人很多,所以我们单做了一本,夏小姐看看有没有心仪的套装。”
夏雪接过去认真翻看起来,看了大约五六分钟,指着其中一套问秋隽人:“你觉得这套怎么样?”
秋隽人看看说:“挺好。”
夏雪继续低头挑选,不一会儿选好了几套,Sammy一边拿笔记录套装的编号,一边问秋隽人:“秋先生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造型吗?我们这边有专给男士设计的造型。”
秋隽人摇了摇手:“不用,就普通的,简单点的。”Sammy见秋隽人的兴趣好像并不是很高,就没再继续推荐,只是把秋隽人的话记了下来。
夏雪看完手里的相册,放在一旁,问Sammy:“我们今天来还想咨询下婚庆服务,你介绍介绍吧?”
Sammy听了放下手里的笔记本,郑而重之地点头说:“好的,那夏小姐秋先生,我先简单跟两位介绍下我们的服务、特色和价格,中间二位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打断我。”说完就开始详细地讲解起来。
Sammy刚开了个头,秋隽人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李俊哲。
电话那头的李俊哲声音听来十分焦急:“隽人,现在能出来么?我有急事找你!”
秋隽人看了一眼夏雪,对李俊哲说:“我跟夏雪在外面,你在哪儿呢?”
夏雪好奇地看着秋隽人,Sammy的讲解也停了下来。
李俊哲说:“我在商业街这边,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秋隽人感觉是在电话里不好说的事,他再次看了一眼夏雪,对李俊哲说:“我也在商业街,XX婚纱摄影的二楼。”
李俊哲的声音立刻有些抱歉:“你跟夏雪看婚纱照呢?这真是……我说两句就走,不会太耽误你们的。”
秋隽人说:“没事,你来吧,我俩今天一天都没别的事。”
等李俊哲挂了电话,夏雪问:“俊哲?他现在过来?”
秋隽人“嗯”了一声,把电话放回了口袋。
“出什么事了?”
“他电话里没说,但感觉是挺急的事。”秋隽人看了一眼手表,“一会儿他来了你稍微等我下,我跟他说两句就回来。”
Sammy见状问:“那咱们现在继续还是等一会儿秋先生忙完再说?”
秋隽人说:“继续吧。”
Sammy于是接着讲起来,说了大概十来分钟,整体流程解释得差不多的时候,李俊哲也到了。
秋隽人接完李俊哲的电话,对夏雪说:“你先在这儿看着,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商量。”
夏雪望着他点点头。
一层咖啡厅里,李俊哲已经在等了。
他坐在靠窗的沙发座上,面前低矮的木质圆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卡布奇诺。他两手紧握在身前,支在膝盖上,望着窗外的商业街熙来攘往的人流出神,眉头紧锁。
秋隽人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李俊哲看见他,立刻坐直了身子说:“真不好意思,夏雪没生气吧?”
“没有,她在楼上自己挑呢。”秋隽人边说边把兜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在了桌上。
李俊哲问:“喝点什么?”
“不喝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俊哲狠狠呼噜了一把头顶,叹了口气:“是关于江舞子的。唉!这事真是……!”
他接着把在殡仪馆外发生的事,还有江舞子收拾东西去了吴吉祥家的前因后果都跟秋隽人讲了一遍,然后说:“秀雅跟江舞子待不到一块,我其实早想过给江舞子单独租个离我们近的单元住,在眼皮子底下,照顾起来也方便。但秀雅怕花钱,想让江舞子住到她妈介绍的那个老乡家去住。那家条件不太好,说实话我觉得挺对不住江舞子的。所以我想的是给江舞子就在我们小区租个条件好点的单间房,不用太大,离我们近就行。平时她想了就过来跟我们家一起吃饭,不想的话,年轻人都喜欢有自己独立的空间,她就回自己的房间住。本来我想找着合适的房子之前,就让江舞子先住家里,但秀雅死活不干,我没办法,只能先让江舞子去那个老乡家住一段时间。结果这事儿我还没安排好,就让江舞子听去了,她也不听我解释,也不接电话,我没说两句她就跑了。”
说到这里,李俊哲想问秋隽人要根烟抽,忽然想到这里不能抽烟,只好作罢,继续说道:“江舞子现在在她同学家住,所以我倒不是很担心。但现在出了件……很严重的事。这件事是我妈临走前才告诉我的,家里就我一个人知道,是关于江舞子母亲的。”
他重重叹了口气:“……江舞子的母亲,其实已经过世了。”
秋隽人之前听着觉得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听到这里才真正吃了一惊:“去世了?但她不是还每个月给江舞子写信么?”
李俊哲露出怜悯之色:“那些信都是她提前写好的。她给女儿写了整整46封信,每月一封,一直写到江舞子满18岁那天。”
他深叹了口气,眼中透着无限的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江舞子的母亲叫江小舟,她是江舞子中考完、过完14岁生日没多久去世的。她跟江舞子说要出远门,把江舞子托付给了我妈,变卖了家产,给江舞子留了一笔钱。我妈走之前把这些事交代给我,我看那些钱供江舞子上完大学是足够的。”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李俊哲继续说着:“江小舟给江舞子写的那些信一直是我妈收着; 装在一个收纳盒里; 就放在她床底下。昨天秀雅偶然打开看完之后,以为是江舞子的东西; 就让江舞子拿走了!”
秋隽人本来听得若有所思,到这儿猛地一惊:“被江舞子带走了?”
李俊哲急地说:“可不是么!所以我着急找你商量; 也不知道江舞子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她母亲过世的事了。我本来想直接去找她; 但江舞子现在对我有抵触心理,我来这一路上反复琢磨,觉得还是你去比较好; 我感觉她更听你的话。我不想去了一刺激她; 她更做逆反的事。”
秋隽人已经站起身:“她应该知道了。即便昨晚没时间收拾东西,现在肯定也收拾完了。她那么盼望她妈妈的来信; 忽然多出这么多信; 她没有理由不马上打开看。”他把桌上的东西放回口袋,对李俊哲说:“我去看看。”
李俊哲跟着站起来,看着秋隽人说:“对; 你去看看; 她要是情绪激动; 你帮我好好劝劝她。”秋隽人没再多说,直接走出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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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东西也不多啊。”吴吉祥把江舞子的书一本一本拿出来; 摆在自己的书架上:“你昨晚还想不睡觉收拾,我就说今天早上收拾也来得及,很快就能收拾完了。”
江舞子却拦着她说:“别摆了,我就住两天。”
吴吉祥笑着说:“别傻了; 宿舍不让长住的。你不把东西放我家,平时周末放假别人都回家了,你难道要在学校楼道打地铺吗?”
江舞子低下头,整理着纸箱子里的杂物,半晌忽然说:“我想打工,挣了钱自己在外面租房子。”
吴吉祥乍听有点吃惊,但很快露出理解的表情:“但钱不是马上能挣出来的,这之前你总要有地方住吧?”她像个小兔子似的蹭到江舞子身旁,搂着她说:“你就住我家吧,真的没事的。我爸爸妈妈都喜欢你。”
江舞子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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