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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婚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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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叶羡鱼不说话,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容恩这个人啊,姑姑是最了解他的了。真的是很冷漠的,所以,根本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你看吧,他明明其实就是想要把这个给你的,可偏偏自己不会表达,你说那么笨的一个人,你还真不能和他一般见识,是吧,更何况你不也是因为了解他才爱上他的么?”
叶羡鱼很想说,容恩不会表达,姑姑您也不是很会表达。
至于爱他,这就是更奇怪的一种感觉了,这件事就像是一个概念定义一样,心中的感觉却并不强烈,她隐隐觉得,爱情,并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明明应该是很浓烈的感觉,为什么却寡淡的像白开水一样。
心中就像压着一个沉重的担子,明明应该是自己深爱的那个人,可是却完全亲密不起来,连牵手都会觉得别扭,更别提做其他更亲密的事情了。
她冥思苦想,脑海里却都只是一片空白,完全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
事情太凑巧,奇迹来的太突然,夏明爵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找萧宴忱,要告诉他,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还活着。
可是,进到宴会厅里,看到正在和外公还有容恩一起说话的萧宴忱,他忽然冷静了下来。
容恩带回来的女人,容恩说这个人很爱他,并且怀了他的孩子,那么又怎么可能会是沈凉夏呢?
可是,她明明又和沈凉夏长得那么像?
会不会又只是相像呢?
但是天底下又怎么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一个假冒的沈凉夏的出现,就让萧宴忱那么失望。如果这次,他再认错人了,他岂不是还要再失望一次。
萧宴忱站在那里,黑色的西装包裹着的身躯更显得清瘦无比。
鬓角添了许多白色,面容清矍,眼睛里再也没有往昔的神采,他曾经亲眼见过这个人行尸走肉一样的生活,这么多天过去了,因为打麻药和镇静剂影响到记忆的那些天,应该是这个人最幸福日子了,活得不清明,许多事都记不起来,自然也就不记得最痛苦的回忆。
可是,当真正的清醒过来,却是加倍的痛苦。
他也有惦记的人,虽然没有这样的刻骨铭心,可是,牵肠挂肚的滋味也不好受,所以,萧老大这样的心情他虽然不能体会,却可以想象得到。
希望破灭,失望就会加倍吧?万一要是他真的认错了人,岂不是反倒害了萧宴忱。
夏明爵信念一动,将目光从萧宴忱的身上挪开了,看向另外一边的两个人,陈大状正在和一群人玩着久仰的游戏,梁钰则是跟一位穿着红色鱼尾裙的小姐聊得正欢。
这只骚狐狸。
夏明爵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号,将那个男人从那女人的身边叫了过来。
梁钰有一点小小的遗憾:“那个女人虽然相貌一般,身材一般,品味一般,但是,穿着红色晚礼服的样子还是有那么一两分入眼的。我聊的正好着呢,你打电话叫我,到底是什么急事?”
“我看到了沈凉夏!”
“看到了就看到……哎,,你说谁?”梁钰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凉夏,沈凉夏?”
夏明爵点了点头。
梁钰想到什么,望了一眼萧宴忱的方向,见他根本没有注意这里,脸色才缓下来,将夏明爵拉到一边,悄声问道:“你能确定你看到的真是沈凉夏么?”
不是他多疑,而是那个假的沈凉夏实在是让他和萧宴忱吃到了教训,听到这件事梁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正因为不确定,所以,才来找你,而不是直接去找萧老大。”
夏明爵直言不讳。
梁钰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抬起了头,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夏明爵的身后。
“沈——凉——夏——”他缓缓说道。
夏明爵回头,也看见了那个女人,挽着他妈妈的胳膊,正向宴会厅走来,外面灯光流泻,照耀在她的礼服上,整个人,像是从星空中慢慢浮现出来的一样。
礼服很漂亮,宝石项链很惊艳,人更漂亮,精致秾艳的五官,清丽脱俗的美丽。
这样的一张脸,绝对不会是刀子整出来的。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很快就进了宴会厅,并且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华光璀璨,却遮不住她的流光溢彩,华丽惊艳的礼服,只是恰到好处的锦上添花而已。
“她是真的!”
夏明爵听到身边的梁钰说道,连忙向他看去,却发现,梁钰的眼中竟然隐约有泪花。
他刚想劝一劝,就听到身后一片嘈杂。
萧宴忱正疾步向这边走来,撞到了身边的长桌,上面摆的香槟就被稀里哗啦倒了一片,有两位穿着高跟鞋的女士躲闪不及,也被撞倒了,那个男人却根本无暇顾及,几乎是跑着过来的。推开了所有挡在前面的人。
“凉夏……”一声呼唤,一生寄许,一辈子都逃不出去的结。
他的生命无味到充实,从充实到枯萎,再从枯萎到枝繁叶茂,都和那个女人紧密相连。
是你让我再次遇见了爱情,也是你,让我知道,相知相恋到相爱,其实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就可以刻骨铭心。
你就是我的生命。
“凉夏……”他痴痴的叫着她的名字,留着眼泪的样子像一个孩子。
走过去,不去顾忌所有人,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包的姥姥的,不肯再松手。
“我还以为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眼泪流得更凶了,四个多月的煎熬,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变得无足轻重了,他的眼里,什么也没有,就只有这个人,这个女人,他的女人。
“真好,真好,真好!”傻傻的只会重复着这两个字,他亲吻着她垂下来的发丝,珍惜的,虔诚的亲吻着,将所有的思念都放在了这个吻里。
却好似并不足以能表达他的心情。
“先生,您是哪位?”怀中的女孩问道。
第145章 一眼是你()
叶羡鱼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现在正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那人以极亲密的姿势亲吻着她的脸颊。火热,炙烫,温度灼人。
她想推开这个男人,却根本推不开,这个男人叫着一个就在之前她刚刚听说过的名字。
她试探性的问出口:“萧宴忱?”
抱着她的人身子一震,洛在她脸颊上的吻更热烈了:“凉夏,小妖,我的凉夏,我的小妖。”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此时此刻,他的心里眼里满满的全都是这个人,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了。
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熟悉的称呼,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以前,好像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磨难一样。
怀里的这个还是他的沈凉夏,他的小妖,他的妻子。
“对不起,我想您恐怕是认错人了,我并不是您所说的那位沈凉夏小姐。”
真的是好奇怪的感觉,听姑姑讲这个事的时候,她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可是,现在遇到了这个男人,听他唤着那个名字,心里却多了一种酸酸涩涩想要哭的冲动。
她的声音略有停顿,有些不忍心伤害这个男人,可是,话还是要说清楚。
“我叫叶羡鱼,我不认得您。”
想要哭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究竟是为什么?明明她说的是事实啊。
可是心里却有着钝钝的痛感,让她本应该干脆利落的推开动作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潇洒。
男人感觉到她的推拒,抱的更紧了:“你就是凉夏,我的妻子,我又怎么会认错人呢?”
这是他的心肝,是他的梦之所在,怎么可能会认错人,当她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第一眼就已经把人人出来了。
“我不会认错的。”是一种保证,也是一句肯定,竟然是将那个什么叶羡鱼三个字直直的忘记了。
“您的确是认错人了,萧先生。”
容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目光冷冷的盯着萧宴忱,一伸手抓住了叶羡鱼的手腕,将她拽离了他的怀抱。
“她是我的女朋友,她叫叶羡鱼。”将人从那个男人的怀抱中拽出来,容恩才看到,她已经将他母亲留下来的那套首饰,被破坏的心情忽然好了一些。
“叶——羡——鱼?”萧宴忱回头,看着面前的女孩,似乎不敢相信。
宴会厅里的人太多,所有纷繁复杂的目光都投向了这边。
容乐看好戏一样看着这边。
袁清舒目光复杂:“他竟然连这个都送给了她?”
容敬的目光从袁清舒的顺着袁清舒的目光方向望过去,看到的是容恩沉着脸独占欲十足的表情。
容乐听到袁清舒这么一说,目光也落在了那套首饰上,脸色瞬间就变了:“竟然给了她,那个女人凭什么?”
她说话的声音并不小,惹得周围的人都向她这边看过来,她悄然的闭了嘴,静观事态发展。
蒋方仪站在离她们不远处的地方,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转而对身边的诸位夫人微微一笑,摇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
她只说这么一句,却又不仔细解释。
话里话外都透着暧昧的气氛。
那几位夫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那边还在闹个不休。
陈稳和梁钰已经不约而同的站在了萧宴忱的身后,夏明爵看着容恩。
叶羡鱼要挣脱容恩的手,容恩却不松开她,反而拉得更紧,目光中已经有了冷肃。
这个女人,刚才被人抱在怀里还挺沉醉,现在,只是被他握着手就不行了。
所有的好心情消失殆尽,容恩的心头全是阴霾。他冷冷的看着叶羡鱼,那眼神里暗含警告。
只是这女人天生反骨。他越是这样,她偏就越是不肯屈就。
萧宴忱捏着他的手腕上的麻筋迫使他不得不撒开手。
“容大少,凉夏她不愿意!”
一米八几的身高,对上坐轮椅的他实在是很有压迫力,即使这个男人现在瘦骨嶙峋,不复往日神采。
“我说了,她不是什么凉夏,她叫叶羡鱼,是我的女朋友,是萧先生认错人了。”仰着头,骄矜冷傲的容大少即使是坐着轮椅也不愿意有半步的退让。
他坚持,这就是他的女人。
容老爷子走了过来,这位在商海中叱咤一生的老人年纪越大,积威越重,即使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可是,今天这个场合,他就站在那里,还是让人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他一辈子的辉煌,尽管他儿子死了,孙子又坐了轮椅。
“有什么事,我们去后院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不管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这里闹开了,都不是什么好事,谁的脸上都不好看,比起两个年轻人,容家老爷子很冷静。
他不去看自己的孙子,只是看向萧宴忱。
的确是需要将整件事都弄个清楚明白。萧宴忱环顾四周,看着这些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人,好意的或是恶意的目光落在他们这边,最后都会是看着沈凉夏。
他自己无所谓,却不愿意这些揣测猜度的目光落在沈凉夏的身上。
他点了点头:“有劳容老爷子了!”几个人向外走去。
萧宴忱的目光一直落在沈凉夏的身上,不肯挪开。很直接的伸出手去,握住了沈凉夏的手。
女人挣了挣,没有挣开,一抬头,却对上他受伤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软,不由自主的做了迁就。
容恩本来走在前面,想到叶羡鱼没有跟上来,停下了轮椅,一回头,就看到那两个人牵着手,神色更冷了,冷冷的看着叶羡鱼,正要说话,夏明爵的双手却落在了他的轮椅上,向前一推,抖着肩膀说道:“太冷了,大表哥,我推你进去。”
他根本不给容恩说话的机会,推着人快步向后院走去。
容家姑姑看到儿子这个样子不由得面有讪讪,偷眼去看向自己的父亲,容老爷子却开了口:“你回去帮着招呼一下客人,我们不能失礼于人前。”
这里的确才是最烂的烂摊子,容家姑姑想到萧宴忱和沈凉夏的事情,再想到侄子和叶羡鱼的事情,不由得挠头,连忙答应一声就离开了。
容老爷子状似不经意的回头,一眼就看见跟在萧宴忱身后的梁钰陈稳。
再去看叶羡鱼方向,目光在两人握着的手上略作停顿,再去看叶羡鱼,那姑娘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进了小楼,老爷子将萧宴忱容恩夏明爵叫进了书房,转而对叶羡鱼说道:“羡鱼你留在这里,招呼一下两位客人。”
他年纪大了,什么事都经历过,遇到事情往往会看到更深处。如今容恩与萧宴忱各执一词,他不用想也知道真相究竟有多复杂了。
他自私,不想让叶羡鱼进去,是不想再看到她和萧宴忱牵手的画面,不想看到孙子受伤害。
一个袁清舒,已经让容恩很难受了,如果再有人,有了当初和袁清舒一样的选择,那无异于是在容恩已经愈合的伤口上再插一刀,而且目前看来,这一刀,可能会更重。
没想到不肯放手的却是萧宴忱:“容老爷子。”最初的激动过后,他已经能掩饰住自己的真实情绪,只是有些事情,还是不想做出让步。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应该当着凉夏的面说清楚么?”
这么一会功夫,萧宴忱的心思已经转了几个弯。
正常来讲,如果说他真的是认错了人,容恩大可不必这么激动,只要笑着说一声,是他认错人了就行。
可是容恩却是直接过来了,像是生怕他将凉夏带走一样。
为什么是怕他带走,只能说明他心虚。
他笃定自己是绝对不会认错人的,可是,沈凉夏不记得他,容恩口口声声叫她叶羡鱼,这整件事的背后都似乎隐藏了许多的秘密,甚至可能这些秘密就连沈凉夏自己都不知道。
他看向容恩,容恩则是在看他身边的女孩,那眼神越发的冷寂。
接触到他的眼神,容恩忽然笑了,之前所有的孤冷寂寞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对着那个还在懵然之中的叶羡鱼招了招手:“羡鱼,过来,推我上去。”
大概是他笑得太过温柔,叶羡鱼眨了眨眼睛,有着片刻的疑惑,转而去看老爷子,想起来她配合他来到这里的初衷,推开了萧宴忱的手,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奔着容恩的方向走了过去。
萧宴忱伸手去抓,却只是挨住了指尖,眼睁睁的看着她向着别的男人那里走过去,心里忽然难受的厉害,不过这难受不过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他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追了出去,在赶在容恩之前将女孩给拉回了自己的怀中。
“凉夏……”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哭腔:“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
经历了那样的生离死别,他现在根本不敢让怀里的女孩离开自己的视线。
女孩本能的想要推开他,却在最后一刻鬼使神差的停止了反抗。
大概是会哭的男人真的很容易叫人心软吧?她想。
夏明爵好希望现在天上能忽然打个雷,将自己劈昏过去才好。
他根本不敢去看容恩和外公的眼神,只觉得室内的气压低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最先发出声音的是轮椅,容恩的背影像他的人一样清冷。他走到楼梯口,容七出现了,带着一个人,抬着他上了楼。
“一起去楼上吧。”容老爷子开口:“像萧先生说的那样,将所有的事情都弄得一清二楚。”
第146章 对峙 (一)()
楼上书房,双方壁垒鲜明,老爷子坐在书桌后面,容恩则是坐在他的旁边,盯着自己的手指,事实上从他进来之后,就再也没看叶羡鱼一眼。
容七站在他的身后,这位只忠于容家家主的忠诚护卫收敛了眼中的防备,却一直在等着对方动手,又或者说大少爷下命令。
梁钰陈稳仍然是站在萧宴忱的身后,寸步不离,并且已经准备好了,万一真的需要抢人的话,他们也好随时动手。
夏明爵在翻外公的存书,无所谓站在哪边,然而书架就在外公的身后。
这里感觉最想逃离的就是叶羡鱼了,她的手还被那个萧宴忱牵着,虽然容老爷子和容恩都没有看她,却依然有芒刺在背的感觉。
这感觉,实在是太酸爽了。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可是,每次对上萧宴忱的目光,她都会不自觉的将所有的反抗给收起来。
她自己都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要说什么。
沈凉夏,和她叶羡鱼,究竟有什么关系。
所有的人都不开口。
屏住呼吸,静观事态发展,看热闹的确是好事,可是,前提是那是别人的事情,现在摆明了,她才是这场戏的主角,这戏,就看的不舒爽了。
“我叫叶羡鱼,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的,我的职业是一名护士,容恩是我的雇主,我偷偷喜欢上了他并且深爱着他。”
她每说一句,手上的力度就紧上一分,她咬着牙将那只爪子掰下去:“这就是我的全部记忆,我说完了,现在,轮到你们说了,我先出去等着。”
没人开口,她就做最先开口的那个人。这么压抑逼人的气氛,她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和他们棒槌一样大眼瞪小眼煎熬着,简直愚蠢至极。
“我出去等,等着你们来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她后面这句话是对容恩说的,她的记忆是在太过单调,脑海中常常是一片空白,就算是偶尔有一些片断闪过,也是摸不着抓不住的。
就像她自己想的那样,对容恩的爱恋不像爱情,更像是一个爱情的定义。
为什么会这样?这件事似乎本身就很诡异,只是之前她没有往深处想。可是,这个叫萧宴忱的男人的忽然出现,打破了这所有的平静,让她不得不去想,不得不去思考。
她的手压着胸口,那种空空荡荡的感觉更鲜明了,而对萧宴忱,她竟然一开始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点轻微的抗拒和排斥简直微不足道。
她想不通其中的关键,不明白位什么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她看到他的眼泪就会心软,听到他的哭腔会觉得异常心酸。
哪怕是这个人什么也不说,只是坐在那里,她也隐隐有一种感觉,觉得这个男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是意气风发,的汪洋恣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小老头一样。
关上门,走出去,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她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的看着空空荡荡的客厅,心中一片迷茫。
理智上觉得自己就是叶羡鱼,爱着容恩,而且,有了他的孩子,简单明了的事情真相,明明是她一开始就知道的事实,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却产生了怀疑。
她真的是叶羡鱼么?那个忽然出现的萧宴忱为什么会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应该有点防备心的,哪怕是那个男人有着一个很凄美很动人的爱情故事,她也不能任他抱着牵着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究竟到底是不是叶羡鱼?
叶羡鱼走了以后留在屋子里的人脸色各异。最先开口的是萧宴忱。
他站起来,看着容老爷子,对着这对祖孙深深地鞠了一躬:“容老爷子,容大少爷,我在这里,谢谢你们收留了我的妻子,大恩不言谢,日后只要容家有吩咐,我萧宴忱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他的身份,这句话说出来,自然是极有分量的,就连容老爷子都不禁微微侧目,倒是陈稳梁钰夏明爵似乎都在意料之中的样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萧先生言重了,无谓收留与否,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您的妻子。我说过了,她的名字叫叶羡鱼,是我的女朋友,我想,这里面可能存在着什么误会,亦或是您的妻子真的和我的女朋友长得很像,才让您误会了。至于您的妻子的事情,对不起,我只能说非常遗憾。”
容恩摊手,一改之前的冷淡,倒像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
夏明爵挪了挪脚步,离容恩更近了一些。
容恩冷冷的瞥他一眼,置之不理,仍然是将目光放到萧宴忱的身上。
“容大少爷。”萧宴忱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我不会认错我的妻子。”
“萧先生这句话就更有意思了,您不会认错自己的妻子,我又怎么会认错每天和我朝夕相对的爱人呢?更何况,她已经有了五个多月的身孕,您不要告诉我,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会认错。”
“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很爱容恩,原来也不过如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你还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和耻笑清舒?比起清舒来,你做的事情似乎是给了容恩更大的侮辱吧?”
突然响起来的声音打断了叶羡鱼的思考,她抬起头来,就看到容乐正缓步走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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